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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作者:醺竹-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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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木:……
  ………………………………………………
  一更!看客们用好!
    
    ☆、第十四章。新的身份

  月光,寒风,怎麽看都是一片哀戚,都是一片凄凉。
  慕容清的一席话让木子弦的头脑混乱,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却是剪不断,理还乱。
  微微叹了口气,摇摇头,自嘲一笑,他心里有白勤海,又怎麽还会有狐狸?怕只是慕容清的片面之言。
  在木子弦凄然摇头的瞬间,那躲在黑暗里的人眼里俱是一片悲凉,木子弦不信他,更不相信他自己,依木子弦的性子,他肯定是选择相信他心中的认定的吧!
  ……
  木子弦是在一片阳光中醒来的,阳光带著暖意,风却带著寒气。
  雪融总是比下雪冷些,裹上自己的毛皮衣物,推开房门,院子里站著一个一身水墨兰花的白衣人,精致的银色狐狸面具在阳光闪闪发光,精致得妖异,却又俊逸出尘,全身笼罩著淡淡的悲凉,彷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木子弦心中一跳,似乎有什麽地方空了。
  “醒了?”那人淡淡地笑著,温润如风,丝毫不见平日邪魅。
  “嗯,有事?”
  “没什麽,快去洗洗,我们出发吧!”
  “杨昌他们呢?”
  “回门去了。”狐狸眼波流转,顾盼神飞间又是那风流不羁的笑面狐狸。
  “回门?”木子弦挑眉,看著微笑的狐狸,莫名的心情也好了,嘴角勾起。
  木子弦坐在马车上,盯著迎著带著寒风的朝阳,看著身边带著笑意的人:“狐狸,我想回去了,回兑南城去。”
  “好,我送你。”狐狸听了半响才道,语气里有木子弦听不明白的情绪,又是开心,又是凄凉。
  回荆郇的路上没有再发生值得一提的事,狐狸把马车放在了一个客栈里,木子弦却感觉那个客栈可能是魇死门的分部,因为对面就有一家颇具规模的医馆。
  罗生魇死从来就不分离,所谓生与死,便是这般,生死只在一瞬间。生,可看见死;死,可窥明生。生生死死,不过抬眼垂眸间。
  抵达兑南城是在腊月廿三的清晨,为了在年前赶回兑南城,木子弦不顾自己的身体,日夜兼程。 狐狸也没多说,只是在赶路时时刻注意木子弦的情形。
  狐狸在抵达兑南城後休息了片刻便又赶回了悟蓝,虽然不知道魇死门和罗生门的总部在什麽地方,但药谷在悟蓝,木子弦是知道的。
  打理好著装,回到兑南城外的小庄园时,木子弦的脸色白得可怕,同狐狸在一起时,木子弦咬牙强撑,站在家门前时,心下放松,身体竟然有些不支了。
  小庄园的门打开了,老管家看见木子弦,忙迎上前:“少爷,你怎麽了。”
  “没事,先扶我进去,阿海呢?”
  “白少爷染了风寒,好些日子都不出门了。”
  “什麽?”
  木子弦心里愧疚,自己带阿海来荆郇,从未好好陪过他,刚来那天自己便去了青木山庄处理事务,阿海也是这般不出门,阿海是那麽一个爱热闹的人啊!现在又是这样,还染了风寒。
  “带我去看他。”
  “少爷,白少爷刚刚喝了药睡下了,少爷先去歇歇吧!”
  “没事,我先去看看他。”
  老管家拗不过木子弦便扶著木子弦去了白勤海的房间,木子弦没有打开房门,周围很安静,地上铺著薄薄的雪,隐约可以听到屋子里均匀的呼吸。
  木子弦暂时放下心,让老管家准备热水。
  有些偏热的水浇在身上的,将近日连接侵入的寒意一扫而光,昏昏沈沈间木子弦似乎见到了那个早已离开的母亲。
  其实木子弦并不是晁老爷子的亲生子,所以他才没有执著於晁老爷子的是否宠爱自己,没有执著於晁家的家产,若非如此,凭他木家主的手段,断不会让他那几个可恨的弟弟分到晁家的一分银钱的。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但他知道他带走了自己的母亲,这一点便也足够了。
  “孩子,你记住,你姓达龙,你父亲给你的名是熙,你叫达龙熙,你莫忘了,莫忘了!娘的熙儿。”
  那是母亲第一次叫他熙儿,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但那声音却是如此的遥远,遥远得好像虚无一般,木子弦抓不住,也不刻意去留。
  是了,他并不是晁慕,也不是木子弦,他真正的名字叫达龙熙,晁慕是晁老爷子取的名,木子弦是外公取自己的字加上母姓,可是他父亲的姓是达龙,父亲给他的名是熙。
  那之後母亲总是在无人时叫自己熙儿!那是他的父亲给的名。
  给的名,喝!像施舍一般。
  他是木子弦,只是木子弦。
  木子弦醒来时,白勤海趴在他的床边睡著了,脸色红润,是因为染了风寒还是被炭火熏到的?木子弦看了一眼床边的炭火,小庄园的屋子比较简陋,但地火还是有的,干嘛端个炭盆在这儿?
  木子弦动了动身子,白勤海立即跳起来,抓住木子弦的手,眼里尽是担忧。
  “子弦,你没事吧?”
  “没事。”木子弦把白勤海拉到床上,用棉被裹住他:“真是的,管家都说你染了风寒,干嘛还这儿睡,要是困了回房便是,守在这里作甚?”
  “子弦,你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吗?”
  “多久?”阿海的眼似乎有些红了,看得木子弦一阵心疼。
  “两天了,今日都腊月二十五了。”
  “两天?”木子弦有些急了,自己同狐狸就那样离开,本说回来後要先去青木山庄的,现在,木羕蓝不知有多担心,虽然暗卫会去向木恙蓝报告,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阿海,你先休息一下,我有事出去一趟,两个时辰就回来。”
  “子弦。”木子弦想离开,白勤海却拉住了他的手,低垂著眸子,看不清他的表情。
  “阿海?”
  “你想去哪儿,让老管家派个人去便是,你身子受了寒,必须好好休息。”不知是不是错觉,木子弦觉得白勤海的语气里有一些哀求,木子弦有些心疼。
  “阿海!”白勤海的态度强硬是木子弦从未见到过的,有些无奈。
  “阿海,这件事不能交给其它人,必须我自己去。”
  “那我陪你去,也好方便照顾你。”
  木子弦无言,白勤海眼里的坚定是木子弦从未见过的。
  “阿海!”
  木子弦道:“我只是出一下城,我保证晚膳前会回来。”
  “好吧!那你自己注意一些。”半响,白勤海才说道,语气有些决绝,听得木子弦微微发愣,却也没多想。
  精致的马车,华丽的衣物,被梳理得整齐的头发,这是木子弦离开木家客栈时的模样。
  木子弦现在满心都是木恙蓝,却无法想到今夜便是他同白勤海走向破裂的开端,更不知道他的这次离开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
  ……
  
  作家的话:
  花絮小剧场:
  阿海:(泪眼哗哗!)竹竹,我不是骆驼!
  墨吟:醺竹!
  醺竹:(跑!)这不关我的事儿!
  木木:(奸笑!)
  …………………………………………………………
  二更!终於回来更新了!看客请慢用!
    
    ☆、第十五章。木羕蓝的心思

  荆郇的冬天很冷,比悟蓝冷,比晖陆冷。
  荆郇的冬天几乎都在下雪,满地的雪,白花花的,很亮,多看几下,眼睛就会被刺得生疼。
  荆郇的冬天总是刮著寒澈澈的风,吹在身上总让人觉得被刀子剜了几千下,生疼、生疼的,让人不想出门。
  就像现在,马车外的风雪越来越大,似乎要把马车淹没了,这种天气一般是没人愿意出门的,就算是马,也很难前行,坐在车上,靠一个小小的炭盆取暖,实在是不够。
  木子弦不知为何心绪不宁,更是担心木恙蓝,马车停在青木山庄三里外的驿站,木子弦换了车,穿上更为威严的衣物,带上只余半截的凤尾面具,匆匆赶向青木山庄。
  “家主!”
  木子弦刚下马车,木家的护卫便出现在他面前,似有些惊喜。
  “起来吧!大管事呢?”
  木子弦的声音虽然威严,却并不冰冷,比之那日对木家人的口气好多了。
  “二管事回来了,正和大管事在书房商讨事物。”
  “嗯,下去吧!”
  紫雨回来了,木子弦微微松了口气,木恙蓝虽然老道,但毕竟只是十几岁的年纪,在处理一些事上还是有些不成熟。木子弦这些年将木家交给他,除了因为自己会安排好一切,木羕蓝只管去做,还因为有紫雨在,紫雨是木家的二管事,一个沈稳老练的女人。
  木子弦跨进书房,看著那个一身紫衣,沈稳淡定的女子,脸只能算得上清秀,但那周身沈稳,高贵的气质却足以胜过九成的女人。
  虽然是女人,但她却是木子弦的一大助力。
  木子弦看著那个背影,想该是给她找个夫家的时候了,毕竟她也二十有二了。
  紫雨交待完了事松了口气,木子弦笑道:“紫雨,出门这些日子可有什麽意中人?”
  紫雨微微一愣,看下木子弦的眼神有些古怪,让木子弦有些不自在。
  “家主什麽时候跟个女人一般爱听这闲言碎语了?”
  木子弦有些尴尬,紫雨的命是他救的,她一向尊重他,自己不小心又触了她的逆鳞了吧!惹得她这般恼怒。
  “瞎说什麽,只是你也二十有二了,难道就没有一个意中人?”
  “不劳家主费心了,紫雨还未曾想过出嫁。这是这次的账目。家主要不要过目?”紫雨说著,递上一本账册。
  “放这边吧!还有,若看上了那家公子同我说便是,我木家的二管事谁会不要?”
  “紫雨知道了,多谢家主。”
  木子弦看著紫雨离开的背影,有些心疼,紫雨也是个苦命的女子,她家原本也是大户人家,只是家里的钱财让那几个哥哥败光了,将她抵了债,卖到青楼,她竟当众寻死,她也是个性子烈的姑娘。
  木子弦回过头,木恙蓝的脸色不太好,木子弦忙道:“怎麽了?”
  “没什麽?”
  木恙蓝将头扭开,语气闷闷的,木子弦挑眉,这叫没什麽,是了,他也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了,因为自己还未成亲,倒把这茬忘了。
  “阿蓝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吗?若有,那便和我说说,我去给你提亲。”
  “我……”
  木恙蓝咬牙让木子弦想笑,没想到真的有喜欢的人了,自己疏忽他真的太多了。
  “哥,如果我喜欢上一个比我大很多的女人,你会反对吗?”
  木子弦挑眉,大很多的女人?下意识地看下紫雨离开的方向,木恙蓝接触得最多的女人便是紫雨,而且比他大的女子多半已经嫁人为妇了,难道是紫雨?
  “是谁?”
  “我……我……”
  “是紫雨?”
  “那个……我……”
  木恙蓝脸色发红,结结巴巴眼神乱飘,木子弦也算肯定是紫雨了。
  无奈地叹了口气,紫雨虽然尊敬自己,但她的婚事他是做不了主的。她是一个有自己思想的女子,木家能这麽快发展起来,紫雨有不少的功劳。
  “若是紫雨,那你自己去求吧!”
  “怎麽能这样?”
  木子弦不理,看了眼木恙蓝,像个霜打的茄子似的。
  “男子汉,大丈夫,扭捏个什麽经,难道你想让一个女子亲自同你说亲事?”木子弦好笑地看著木羕蓝,话毕便径直离开了。
  木子弦确实不知道该怎麽安排紫雨的婚事,那女子无论对自己有多尊从,一旦遇到她的终生大事,他就像个带刺的球,全身都是刺,防卫得严实,不然当初她也不可能在老鸨子还未交钱时便要自刎。
  她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女子。
  木恙蓝爱上这样一个女子也不知是好是坏。
  “对了,若是她顾忌我的意见,你只说我同意就行了。”
  这是他能给木恙蓝的最大帮助,至少可以让紫雨知道,他是有将她给了木恙蓝的心思的,也可以让她多没有顾忌,毕竟二人的年龄相差很大。
  木子弦在木恙蓝有些莫名的眼神下离开,心情有些愉悦,又有些担忧,毕竟若是紫雨嫁与了木恙蓝,那木家交给木恙蓝他便完全放心了,但紫雨毕竟大了木恙蓝这麽多的岁月,她能否答应呢?
  木羕蓝又能否驾驭得了紫雨?
  外面的天还在下雪,整个天地很亮,亮得即便是赶夜路也看得清明。
  无端的,木子弦想起了同狐狸一起在雪地里过夜的种种,到现在,他也还未想明白,狐狸将他掳走究竟是为了什麽。
  回到庄子上,不同往日的寂静,今夜的庄子很闹。
  木子弦刚下车便有一个家仆冲了上来,看到木子弦时愣了一下,随即鞠下躬行礼,庄子上的家仆都是木子弦买的贫苦人家的孩子,都是家奴,不然木子弦也不会放心离开这麽些年的。
  “出什麽事了?”
  “白少爷救了个人回来,请了几个郎中,人家都不愿意治,小的正要去去请城西的老大夫。”
  木子弦听罢,未想什麽,将身後青木山庄的护卫招上前。
  “去把二管事带来。”
  紫雨有个好娘亲,是罗生门的弟子,医术或许比不上罗生门的其它人,但也不是一般郎中大夫可比的,紫雨的医术自然也不低。
  木子弦来到屋内,白勤海的房间,躺在床上的人,剑眉飞入,鼻梁英挺,面庞冷冽,是个俊美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过东凌紫辰的原因,虽然眼前这人很俊朗,但他人不觉得美,只觉得普通。
  木子弦想笑,那个男人的魅力真是不小,才见过两次而已,他木子弦就这般忘不了他的容貌。
  “阿海。”
  白勤海似乎很著急,站在旁边只盯著那昏睡的人,连木子弦来了都不知。
  “子弦?”白勤海迎上来,眉眼间还是有担忧,但也有喜悦,淡淡的。
  “大夫来了吗?”
  “我缱了人去请我的一个朋友,她的医术很好,很快便来了。”
  “嗯,那便好。”
  “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在後山见他趴在雪地里,我见他还活著便把他带回来了。”
  木子弦点点头,看向白勤海:“阿海!你也累了,先去吃些东西吧!”
  “好!”
  木子弦只觉得他很不喜欢床上那人,也不知道为什麽,就是讨厌他,讨厌到让木子弦都觉得惊讶,仿佛和他有天大的仇一般。
  
  作家的话:
  花絮小剧场:
  木木:那个人真讨厌。
  狐狸:那个人和我们没关系。
  木木:可是他把我们阿海带坏了。
  狐狸:……
  阿海:……
  墨吟:……
  …………………………………………………………………………
  一更!看客们,醺竹可否求评论!
    
    ☆、第十六章。天邻木家的来信

  紫雨来了,检查了那人的伤,吩咐她的药童取药煎药,才看下木子弦道:“除了胸口上,他没什麽外伤,只是断了几根肋骨,左手和右腿也断了,还有轻微的内伤,调养几月便好。”
  木子弦点点头,对紫雨说:“再过几日便是除夕,便不回去了,让下人自己过便是了,把阿蓝叫上,今年来这里过年吧!”
  “好!”紫雨应了声,也未再说话,安静地处理伤口。
  府里的年货老管家早已置好了,紫雨和木子弦忙了五日,过年要用的祭品饭食都准备全了,只等夜晚的到来了。
  木恙蓝安排好青木山庄的事也到了庄子,在老管家的安排下过了一个还算热闹的年,年夜饭上,木子弦被灌得微醺,迷迷糊糊的守了岁,又是新的一年。
  那人是腊月二十九醒来的,不过还得在床上躺著,对於一个陌生人紫雨能给他救治已是大好了,别希望她用什麽好药。
  那人醒来时白勤海在他身边,当木子弦赶到时,那两人已经相谈甚欢了,那熟稔劲让木子弦以为那二人是相识多年的好友了。
  “子弦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梁墨吟,商盟梁家的二公子。”
  梁家?
  木子弦微眯眼,商盟里梁家仅次於付家,但梁家家主却是个心狠的人,当初梁家大公子辱了微服出访的悟蓝小公主,被那梁家家主生生打死在公主府前,皇室为辟谣言,将悟蓝皇商的位置给了梁家。所以现在这个所谓的梁二公子算是梁家的正统继承人了。
  木子弦没说什麽,在白勤海的介绍下,两人便这麽认识了,也一起过了一个年。
  在小庄子欢欢庆庆的过完了十五元宵,木恙蓝才悠悠然地带著紫雨离开,过了十五,木家的事就多了,木子弦也不得不三天两头地往外跑。
  木子弦想著也该让白勤海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以便接他去青木山庄,这样的分分离离,木子弦心里觉得难受。
  和白勤海坦诚身份顺利得出乎木子弦得意料,白勤海只是很高兴地说著:“原来子弦你是木家主啊。我就说啊,子弦你这麽有能力的人不应该待在晖陆那小小的地方,我还在想子弦你是哪个大人物,没想到你竟然是木家主。”
  顺利得近乎做梦的坦白让木子弦总是怀疑它的真实。
  阿海於他只是朋友之情,得知他是木家主也只是为他开心罢了,为什麽自己要担忧这麽些年,担忧阿海会因为自己的欺骗而生气呢?木子弦苦笑,终究在他心里,他们只是朋友。
  他担心的不是他会生气,而是他不会生气……
  梁二公子的外伤几乎都好了,肋骨也愈合了,手上、腿上的夹板也已经拆了,只是内伤还得慢慢地调养。
  木子弦有些怒了,以前是伤未好,不能动弹,那现在呢?现在只需调养,为何还不离开?
  最难受的还是每次回来,总能听到那屋子里传出的笑声,木子弦虽然高兴白勤海有人陪著说话,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因为那陪他的人不是自己。
  木子弦嘱咐白勤海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梁二公子不能知道,便不能接他去青木山庄。
  白勤海说,若是自己离开了,梁墨吟会更生疑惑,也不去青木山庄,所以现在是木子弦每两三日的往返於两地,甚至还会带些事物回来处理。
  这样便也过了正月,荆郇也暖和了起来。
  但今日进入院子,却没有那两人的身影问了老管家才知道,梁二公子要离开了,两人趁他离开的这几天要出去兑南城游玩。
  木子弦心中郁闷,阿海和那人认识不过一月,但那两人的亲密已经超过了自己和他。
  心中有些慌了,阿海不会是对那梁二公子有好感了吧!他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办,这十多年不露声色的爱慕他就一点也感觉不到?
  木子弦没有等到白勤海回来,只等到了一封加急信件,木家出事了,是天邻那个木家。
  木恙蓝很著急,木子弦看得出来,虽然他不露神色。木子弦很不想再理那家人,但那毕竟是祖父的儿孙,他怎能就这般看他们死去。
  “你想怎麽办?”木子弦看著木恙蓝,他等他的回答。
  “我没办法出面,若是我出面,那他们还会来这里闹。而且,那是他们咎由自取,给他们一个教训也好。”
  一个人的本性是那样了,让人想帮都有些顾忌,木恙蓝心里还是想帮帮他们的,毕竟那里还是木家。
  “我去吧!”紫雨开口了,她是这里唯一一个与木家无瓜葛的人,由她出面也算好的。
  “不用了,我去吧。你帮阿蓝处理好青阳家那批货,不能出差错,木家迟早要交给他,这些大生意也让他接手试试。”木子弦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茶,看著茶杯。
  “哥!”木羕蓝看著木子弦,脸上满是担忧。
  木子弦抬手打断木恙蓝的话:“别说什麽了,木家那里我去。”
  木子弦做这个决定是为了让木恙蓝对自己的依赖少些,说是依赖也是不对,他只是害怕,害怕将木子弦辛苦建立起的家业毁了。
  “好,家主你自己要注意一些。”紫雨点点头,她也是知道的,木恙蓝对木子弦的依赖很大,大的生意常常不远千里送到悟蓝便是因为这个。
  “不行,哥你不能去。”木羕蓝皱著眉,还带著一些青涩的脸上满是担忧。
  木子弦摆正口气,俨然是木家主的声音:“阿蓝,木家我是早晚要交给你的,不用有什麽负担,这是你和我的木家,成与败都是你和我的。”
  “哥……”木羕蓝的眼眶有些发红,木子弦看著,放下茶杯,走到木羕蓝身边道:“我先回去了,青阳家的这单声音成与不成都没关系。”
  木子弦离开青木山庄回到庄子,迎接他的依旧是黑暗的房间,白勤海还未回来。
  木子弦第二天出发时还是没有看到白勤海的身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吩咐马车出发。木家的事耽搁不得。
  木子弦的车离开兑南城,黑暗里守护的人也悄悄跟上,那人的身形如虚无,连木子弦养的暗卫也未曾发现。
  木家这次得罪的人是天邻的太姬,天邻是一个特殊的国家,是因为它有一条规定,女子可为帝。
  木子弦很尊敬那个立下这个规矩的人,天邻的开国皇後逝水央。她凭著自己的能力让一个女人的名字流传了下来,还留下天邻这样一个国家,虽然分裂,却依旧强大。
  这次木家得罪的人便是有可能成为天邻第四代女帝的太姬师盈,怪只怪木家想要崛起,巴结了景王府,现在成了景王府的替罪羊。
  
  作家的话:
  花絮小剧场:
  逝水央:木木,原来你是我的偶像啊!
  木木:啊!救命啊,狐狸,有鬼!
  逝水央:(石化中……)
  狐狸:(吃豆腐中。)别怕,木木。
  …………………………………………………………………………………………………………
  二更!这是!
    
    ☆、第十七章。鬼面李涎

  从荆郇的兑南城到天邻的天墨城不需要经过悟蓝,但要经过阴司双城,阴司双城分为阴司东城和阴司西城,阴司东城是天邻所有,阴司西城则为荆郇管辖。
  两城之间隔著一条阴司涧,阴司涧绵延万里,几乎将天邻和荆郇尽数分割开,阴司涧深不见底,据说涧底毒物很多,是众多毒术大师最爱之处。
  阴司涧的桥由两个城池所管,一城半桥。马车走在桥上,晃晃荡荡的,木子弦虽然这般走了多回,身体依然受不住。
  阴司涧真的深不见底,一眼看去尽数漆黑一片,就犹如那关押鬼魂的阴司地狱一般,走在吊桥之上,总觉得阴风阵阵。
  入了阴司东城,或许是因为阴司涧的阴气,阴司两城都名副其实,显得有些阴森。阴司东城只有军队和罪犯以及少数的农民,所以也并未显得十分热闹。
  天已经晚了,木子弦吩咐侍卫就近找家酒楼歇息,木子弦此次离开及其简单,普通的马车,普通的衣料,就像一个普通的富家子弟。
  木子弦赶路时便是这般打扮。
  天上又下起了雨,从阴司涧刮上来的风更是阴冷,呼呼的骇人无比,更像是入了某座鬼城,木子弦从来不喜欢阴司城,但今日他想出去走走。
  披了一件披风,勉强挡住狠厉的风,木子弦没有举伞,风太大,举了也似没举。
  青楼,不管在哪里,只要有富人,就会有的生意楼子。
  木子弦看著面前这个有些破败,但依旧风流的地方,摇摇头,城门还未关,木子弦想要去看看那阴森森的阴司涧。
  他在想白勤海,也在想狐狸,和狐狸一起赶路,他总是被照顾得很好,现在自己一个人赶路,难免想起会照顾人的狐狸和狐狸那辆奇特的马车和脾性古怪的马。
  他在想若是狐狸路过这阴司涧,那马会不会闹别扭不走了呢?
  木子弦想到那匹脾气独特的马不由得想笑,而此时阴司西城一个面带黑帽的人有些无奈地看向那匹腿肚子发抖,但依然高傲的马,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它一眼,又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後牵著马沿著阴司涧向北方行去。
  “爷,进来玩玩吧!”
  柔弱无骨的手圈在木子弦身上,像蛇一般。
  木子弦皱皱眉,将身上的女子扯开,他并非看不起青楼女子,在木子弦眼里她们也是商人,只是商品是她们的身体而已,只是他不喜欢这种蛇一般的女子。
  木子弦从来只在意自己关心的事,其它的一切与他无关,只是偶尔心血来潮,行行善罢了。
  那女子被扯得一个踉跄,却并未摔到地上,木子弦看著眼前容颜姣好的女子慢慢变得丑陋,心底冷笑。
  任你容颜姣好,任你多加遮掩,人性的丑恶总是会表现在脸上,让人作呕。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抓住他。”那声音竟也变得如此刺耳。
  虎背熊腰的大汉,挂著丑陋的笑,靠近木子弦,难道他们觉得那样的笑很好,木子弦冷笑,他的武功虽然属三流,不,三流都不如,但他毕竟学过武,又怎会束手就擒?
  三两下躲过冲来的拳头,木子弦却觉得後脑一痛。
  被暗算了,木子弦皱眉,头有些晕,很快便被三个壮汉围住,押到那个青楼女子身前。
  “给脸不要脸,当老娘好欺负?要不是看在你长得还不错的分上,你以为老娘看得起你?”
  那女人说著用沾满脂粉的手拍了拍木子弦的脸,木子弦还是有些晕,下意识地躲开那女人的手,默然地看著那扭曲的脸。
  那女人怒了,扬起鸡爪一般的手照著木子弦的脸拍下去,木子弦不在意,到了这份上,他的暗卫也该出手了。
  “住手!”声音有些特意为之的刚毅,却也掩饰不住那声音里的柔软和干净。
  木子弦扭过头,看著那个抓住女人手的男子,有些阴柔,这是木子弦对这个男人的第一印象。但仔细看下,却又有些刚毅,怕是後天锻炼的吧!
  这个人还是一个干净单纯的人啊!
  “滚!”男人甩开女人的手,狠厉地喝了一声,木子弦想笑,看著这人的模样,就好像看到一个小大人般的孩子板起脸的模样。
  “啊!”尖锐嘶哑的声音传来,刺得人心烦。
  女人的手被折断了,木子弦也未曾感觉这人狠厉,看他就更像个闹脾气的孩子。
  “你没事吧!”那人转过身来,木子弦看到了他的正面,让木子弦有些心疼的正面。
  那人的左脸有一道烫伤,形状是狰狞的骷髅,看起来有些渗人,木子弦知道有这样一个伤疤的人,鬼面李涎。
  只是木子弦不明白,自己看著这人怎不会害怕,反而是心疼呢?
  “没事!”
  木子弦对著李涎摇摇头,道:“多谢了!”
  “没事,我是闲得无聊才救你的。”
  “在下木子弦,不知阁下是……”
  “李涎。你这是要去哪里?这天马上就要黑了,还在下雨,为什麽不明早再去?”
  木子弦笑笑,学著李涎的口气:“只是心血来潮,想到阴司涧走走罢了!”
  不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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