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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作者:醺竹-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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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上了一条滚烫的线。
  !当,那凤尾面具的下半部掉在地上,弹起来敲中了化雪後突出的石头,发出清脆的声音,木子弦立刻从呆滞中回过神来,瞥见狐狸不满地撇撇嘴,心里更是尴尬。
  一顿饭安安静静,除了咀嚼和喝粥的声音也只有树林里偶尔传来的鸟叫。
  狐狸快速收拾好一切後让木子弦上马车睡觉,自己在外面守夜,木子弦心中尴尬又有些羞涩,同白勤海在一起时,自己总是做事的那一个,突然被人这般照顾真的很不习惯,果然是个操劳的命。
  “喂,狐狸,你的名是什麽,总是叫你‘狐狸’还是有些不习惯。”木子弦盯住车顶,睡了这麽多天,实在是睡不著,隔著车帘问狐狸。
  换了反问:“那别人叫你木家主岂不是更不习惯?”
  木子弦一愣,却不再说什麽,如他这般极力隐藏身份的人是不会愿意将哪怕一丝一毫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事说出去的。
  “狐狸,你今天赶了一天的车,进来休息一下吧,今日睡多了,现在睡不著,我先守夜吧,有事我叫你。”木子弦揭开车帘,看著坐在火边的人。
  “嗯,我先再去捡些柴火来。”
  狐狸又捡来一堆的柴火,看著够烧今晚和明早了,就去车里歇著,马解开了拴在一边,马车靠近火堆,加上那床不算薄的被子,睡在马车上是不会冷的。
  木子弦看著跳跃的火焰,想著一些有的没的。第二日醒来时却是在车上,这才想起,昨夜自己开始迷迷糊糊犯困时,狐狸叫了自己上马车睡觉,而他自己接著守夜。
  木子弦有些尴尬,揭开车帘,打开车门,天上开始下雪了,狐狸在车子和树木之间搭了块油布,挡住了越来越大的雪,他自己正在热著昨晚的粥,看到木子弦下车,指了指身边的陶罐:“这里面有热水,洗洗脸,用了早饭就赶路。”
  木子弦点点头,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要和他一起赶路了,想不明白,木子弦摇摇头,胡乱洗了脸喝了粥,坐上马车,跟著狐狸一起坐上了接近千机山的马车。
  天还是鱼肚白的,这个时候若是春秋之际,那些农人早就起了床,下了地,但是现在是冬天,到处是白花花的雪,没有人愿意一大早起床浪费柴火。
  雪越下越大,已经有了麽指大小,所幸这雪下得不密,但依旧让车子和赶车的人难以前行。
  “该死的。”
  马不走了,站在雪地里,任由狐狸敲打吼骂,依旧不动如山。
  木子弦看了看四周,已经进入千机山的范围了,但是这麽大的风雪,怕那些匪类也不愿意下山的吧。
  旁边的山体上有一个石洞,虽然不大,但足够两人一马避避风雪了。“狐狸,别弄它了,把马车赶去那边,先避避吧!”
  狐狸顺著木子弦手指的方向看去,千机山是石山,大大小小的石洞很多,那里是这些洞里最大的一个。
  狐狸直接将马车赶到洞里,洞口不是很窄,洞里很大,有些烧火的痕迹,怕是那些匪类在此逗留时弄的,因为没有正常人会在千机山的范围内歇息。
  木子弦将晚没有用完的柴火烧上,狐狸取了些雪放在陶罐里架在火上,山洞里很温暖,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越下越密,木子弦取了些温水放在地上陷下去的凹洞给马儿喝。
  “这雪越下越大了,要不是你,怕我们就给困在雪地里了。”
  木子弦摸著马儿的鬃毛,慢慢低语,马儿享受地蹭了蹭木子弦的手心,惹得木子弦咧嘴一笑:“你听得懂吗?呵呵,真是这麽好的马儿来拉马车,还真是浪费啊!”
  马儿似乎听懂了,对著狐狸的方向高高昂起头,狐狸竟瞪了那马儿一眼,木子弦彻底笑开了。这人、这马是在较劲吗?
  
  作家的话:
  花絮小剧场:
  1、“狐狸,为什麽你赶了几天的路,下巴上还是干干净净的,一点胡子都没有。”
  狐狸拿出一柄发著寒光的匕首:“狐狸的专用匕首,挂胡子,不留茬。”
  木木:“……”
  2、木木:“阿海,你就只会煮白粥。哪像狐狸,什麽都会。”
  阿海:“狐狸什麽时候做过饭了?你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木木:“……”
  …………………………………………………………………………………………………
  二更!!!!!!!!!
    
    ☆、第十一章

  狐狸今天烤的肉是风干了的牛肉干,放在火上一烤,香味便窜了出来。
  木子弦没有吃过牛肉,很少有人会把家里养的牛杀了吃。
  而且悟蓝是不允许吃牛肉的,虽然荆郇有,但木子弦在荆郇待的时间很少,也没有特意吩咐过,也就没有吃过这般的牛肉。
  就著这牛肉,木子弦喝了三大碗白粥,吃得有些撑了。
  雪地里不好分辨天时,当雪变小时,木子弦已经分不清究竟是什麽时辰了。
  “狐狸,知道现在什麽时辰吗?”
  “大概是巳时了,我们得快些赶路了,今日得离开千机山。”
  “嗯。”t
  收拾了东西架上马,木子弦爬上车子,这回那马儿也不再闹别扭,拉著马车飞快地向前跑,幸好下了些雪,不会太颠簸,但木子弦也快坐不住了。
  “臭马,你就不能慢些?”
  那马头微微偏了一下,又扭过头,不理他,木子弦顿时气得七窍生烟,这马的傲性还真是不小。
  “喂,狐狸,你从哪里弄来的马?”
  “马贩子手里买的。”马自己向前跑,狐狸也乐得轻松,见木子弦坐到身边,大手一捞,将人捞到怀里。
  “不许动,不然咱俩一起滚下马车。”
  木子弦羞红了脸,半截的面具是遮不住此时红红的面颊了。
  雪已经停了,木子弦窝在狐狸的怀里,两个人靠在一起,用披风裹著,倒也暖和。
  木子弦看著狐狸仅仅露出的半边脸,狐狸的脸型刚毅,顺滑,下巴上干干净净的,一点都不像干了几天路的人,狐狸的唇很薄,紧紧抿著,线条微微上翘,似笑非笑,像极了一只狐狸。
  嘴角的弧度增大,像一个风流成性的纨!子弟,却又多了些狂妄不羁的味道。木子弦却觉得那味道的感觉很窝心。
  木子弦看著看著便睡著了,这个人在身边,他总是很嗜睡啊。
  狐狸低头在睡著了的人唇角轻轻吻了一下,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用脚挽住缰绳,腾出手来,揭开那半截的凤尾面具。
  怀里的人有一张普通的面孔,算不上俊美,也不能说是阴柔,仅仅只是清秀,发髻有些乱了,被风吹得贴在白皙的面颊上,弯弯曲曲的弧度有点妖异。
  低头轻吻,额头,眉,眼,鼻,然後是唇,辗转在那张唇上,舍不得离开,温柔得像水一般。车子还在跑著,放弃了深入的想法,拾起面具为那人带上,用披风遮了他的头,抓紧了缰绳。
  木子弦是被马车突然停下的冲劲弄醒的,睁开眼看见的便是几个穿得厚实的人,眼里的红丝很明显。
  五个人,有人像个小厮,有人留著络腮胡子,有人一副书生打扮,有人一身鲜豔,妖媚得像朵花,有人一副先生样,但无一例外都是男人。
  木子弦知道这五个人,江湖上很有名,五个人的特点很明显,经常五个人一起出动,没有什麽称号,江湖人就叫了“五邪人“。没想到这几人竟然在这千机山中。
  “狐面凤尾?”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看了一眼木子弦两人,挑了一下那纤细的眉,那腰扭得,木子弦都为他担心。
  “真是想不到竟然同时遇见了,笑面狐狸和木家主啊,这次赚大发了。”那小厮一脸的贪婪,像极了老鼠。
  “滚你的,再找不到夫人,小心当家的揍你。”络腮胡子一掌拍在小厮的脑袋上,木子弦下意识地缩了脖子,被人安抚地拍了拍,顿时又尴尬了。
  “两位,是我五兄弟冒犯了,我们只是想问两位,来的路上可看见什麽人没?”书生上前,向木子弦二人抱拳。
  “无人。”狐狸开的口,冰冰凉凉的,狐狸的性子木子弦从来抓不住,就像他擅长的毒一般,千奇百怪。
  “不知二位马车里坐著谁?”
  “没人。”这回是木子弦开的口,两个人好好的马车不做偏偏跑来车辕上坐著吹冷风,想想就觉得尴尬,木子弦不想再逗留,扯开车帘。
  “没人。”木子弦强调了一句,看向狐狸。“走吧。”
  那五人都没人拦著,药谷虽然不常出现在江湖,但那“一宫一药谷”的名声还是有点的,狐狸的名声在那儿呢。
  “狐狸,让我进去吧,坐这儿有些冷。”木子弦见已经看不见那五人了,便抬头看向狐狸。
  “嗯。”狐狸点点头,爽快地放开木子弦,木子弦起身向车内走去,身体骤然失去一个人的温度,还是很冷的。
  隔著一道帘子的马车里还是温暖的,里面有狐狸特意放的炭盆。
  木子弦隔著窗帘又在想,我怎麽这麽自然地跟著他离开了呢?
  今日是腊八,不知阿海有没有好好准备一锅腊八粥?兑南城有没有下雪,他有没有好好地待在屋子里?
  外面很冷,待在屋子里才暖和,那个人很少好好地照顾自己,和狐狸完全不一样,那个人只会煮白粥,其它的饭菜做出来不会有人敢吃,那白粥还是自己生病时他特意去学的。
  雪又开始下了,木子弦钻出车子,帮狐狸把挡风雪的油布架好,虽然起不了多少作用,但至少有点作用。
  “今天的雪下得真是烦人。”
  “是啊!”木子弦躲在狐狸的斗笠下,躲避风雪,靠著狐狸坐下,眼睛在四处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一个洞,让他们歇一下。
  雪越下越大,也是越来越密,看起来就像漫天的棉花一般,天是白的,地上是白的,一片一片的白色,木子弦觉得眼睛有些痛,手抚上狐狸的眼睛:“狐狸,将马车靠边停了。”
  “嗯!”狐狸拉下木子弦的手,嘴角下意识地勾起,将马车赶到树下,马儿也精,把自己完全藏在了树下,让马车自个儿在雪下面站著。
  木子弦把狐狸拉到车里,关上车门和只打开一扇窗子的一半,眼里的颜色终於是变了。
  木子弦从马车的储物暗格里取了些木炭,炭火烧得红红的,车里很暖,木子弦都不知道狐狸去哪里找来的马车,这麽的精巧。
  两个人就这麽坐著,谁也不说话,木子弦盯著炭盆竟然也不觉得尴尬。
  马车晃了晃,外面传来喊声:“有人吗?”
  
  作家的话:
  花絮小剧场:
  马车晃了晃,外面传来喊声:“有人吗?”
  木木:狐狸,会不会是雪女?
  狐狸:别怕,就算是雪女,我也会保护你的。
  清小孩:……
  ……………………………………………………………………………………
  一更!!!!!!!!!
    
    ☆、第十二章

  木子弦打开门,一个裹得毛茸茸,大约十几岁的小孩站在十步之外,和那嚣张的马互相对持著,木子弦觉得这马儿是在太独特了,还懂得护主。
  “你过来。”t
  “那马……”小孩看著木子弦,迟疑了一下,继续和那马大眼瞪小眼。
  “没关系, 我在这儿。”
  木子弦好笑地把人接上马车,那孩子看著小小的一个,但很高,快和木子弦齐平了,或许是他穿得太圆了,看起来才小小的一个。
  木子弦把那孩子安排在炭盆的一边,自己跑到另一边和狐狸挤在一起。
  “小孩,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慕容清,我才不是小孩。”那小孩扬扬头,很嚣张的样子,听到木子弦叫他小孩,小脸就黑了,但配上他那娃娃脸,让木子弦直想笑。
  “好吧,那你多少岁了,怎麽一个人在大雪天的往山里跑?”木子弦点点头,其实慕容清的声音并不稚嫩,只是带著少年的青涩,身高也和自己差不多,应该是十八九岁的人了,但那张长不大的娃娃脸让他注定永远只能当小孩了。
  “十九。”清小孩自豪地看著木子弦,盯住他的面具,又看了眼旁边的狐狸。
  “你就是木家主?他是笑面狐狸?”
  “嗯!”木子弦点头,哪知小孩的脸一下子苦了,小声嘀咕:“这就是让四王爷和笑面狐狸争风吃醋的木家主啊,长得也不怎样啊。”
  木子弦嘴角抽搐,一拳敲在清小孩的头上。“小鬼哪里听来的胡话?”
  清小孩抱著头,道:“什麽胡话,就几天前,在峒汀城的客栈里,四王爷和笑面狐狸难道没有为你争风吃醋吗?看这情况,难道是狐狸技高一筹,把你抢走了吗?”
  清小孩说著还饶有兴味地看著狐狸。
  木子弦无言,扭头看了看狐狸,那人正裂开嘴傻笑,木子弦一下愣了,又气了,在狐狸身上狠狠拧了一下,对清小孩说:“别听那些流言,我和四王爷还有狐狸是朋友,那是闹著玩的。”
  “是吗?”清小孩一脸不信地说著,低下头整理自己身上的皮草。
  木子弦不再说什麽,车子里就这般静静的,车子外只有寒风呼呼而过的声音。
  木子弦看著外面越来越暗的天,心一点点地往下沈,雪越下越大,今日是没办法好好地煮一锅腊八粥了吧。
  狐狸解开马儿的缰绳,一得自由,那马就撒了欢的跑了,不一会就只剩下一个黑点了。
  “你把它放了,谁给我们拉车?”看了看远处的黑点,木子弦扭头看向狐狸。
  “没事,他会回来的,那马会认人,让它去避避雪吧。”
  “哦!”木子弦没有在说话,做回自己的位置,拿起清小孩烤好的肉和白粥吃,虽然不能吃一顿好的,但肚子还是要填的。
  雪还在下,只是小了些,四周一片的白,木子弦踩著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脚下渐渐传来的寒意让木子弦心里也微微发冷,腊月了,还有二十几天便是年了,不知道阿海在那里好吗?
  自从下了雪,木子弦就不停地想起白勤海,那人总是一身白衣,风流的纨!子弟模样,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喜欢那个纨!子弟的呢?
  木子弦不知道,只是记得小时候的自己并不怎麽喜欢白勤海。
  那时的阿海总是喜欢领著家奴到处欺负人,自己也是他欺负的对象之一,究竟是什麽时候改变的?
  是那天吧!那是偷家里东西在林子里煮粥的那年开春,自己随著娘亲道庙里祈福,那是座山庙,从晖陆去要走一天,到了庙里得住上一天才能回晖陆,那时的木子弦很不明白,靠近晖陆的地方有很多又大又好的庙,为什麽自己的娘一定要去哪里?
  每次问起,他娘便回答:“等阿慕长大了在告诉你。”
  可是他娘却没有等他长大,她走的时候拉著他说了很多话,木子弦记得一些,忘了一些,还有一些或许记得,或许不记得。
  现在想著,木子弦为自己的母亲感到悲哀,母亲很美,放在那里都是一个引人注目的人,怎麽就跟了他的爹呢?
  他只记得当时他问母亲为什麽要这麽远来这里,母亲只回答,救命之恩罢了,在那个庙里母亲总是摸著他的头说,阿幕快些长大吧!
  那时的自己不理解母亲心里的苦,再次听到那句话,毫不犹豫就跑来出去,就这样撞到了当时一样毫无头绪向前跑的阿海。
  那时候阿海被撞倒後竟然没有乘势欺负他,而是抓著他的手就往寺院的後山跑。
  “你在跑什麽?”
  “二姨娘编排我的坏话,不跑的话我爹肯定会打死我。”
  “你二姨娘对你很不好?”
  “是啊,姨娘都是坏女人。”
  “你才是坏女人。”那时的自己认为自己的娘亲被侮辱,狠狠地揍了阿海一拳。
  “我娘就是个姨娘,但是我娘最好了,大夫人才是最坏的,处处找我娘的麻烦。”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还真是幼稚,那时候的自己也有十三岁了,竟然还像个六七岁的小孩,分不清情况。
  那时还发生了什麽?对了,阿海道歉了,一脸的著急,完全没有平日里的纨!模样。
  然後是怎麽和好的呢?
  “你要去哪里?”
  木子弦一顿,才发觉手被人拉住,冷得没有知觉的手上传来很温暖的感觉,木子弦心里莫名地升起的阴暗焦躁一下就消失无踪了。
  扬起一抹轻松的笑,木子弦道:“怎麽了?我就是走走。”
  “你看看你现在在什麽地方?”狐狸的声音有些怒意。
  下意识地感到内疚,木子弦抬头看去,顿时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这里是一片灰白色,连天也是灰白色的。自己就想著想著向前走了,怎麽会走了这麽远?马车在眼里就剩下一个小黑点,若在走下去,不知会走到哪里?
  “我才离开这麽一会儿的功夫,你就出了状况,你怎麽了?”
  狐狸的嘴角抿著,木子弦可以感到那眯著的狐狸眼里传来的怒气,有自责、不解以及心疼,为什麽会有心疼?木子弦微微一愣,觉得似乎自己也难受了。
  木子弦笑笑:“没什麽,我在想以前的事,今天是腊八呢,应该喝腊八粥的啊。”
  “想家了?”狐狸微微一顿,怒气似乎散了,语气也放温柔了。
  “是啊!”木子弦点点头,看著茫茫的雪原。“狐狸会想家吗?家里还有人吗?”
  “想啊,但是我还得把那个接近年关还往外跑的人带回去才行?”
  “谁啊?你妻子?吵架了?”
  不知怎麽的,木子弦心里有些发堵。可能是想到,自己接近年关了还往外跑,阿海一定很难过,心里才会这般不舒服吧!
  木子弦安慰著自己,没待狐狸回答,匆匆丢下一句“回去吧!”就向马车行去,没有看到身後狐狸带著笑意的眸子,也没有听见狐狸小声的呢喃:“是啊!如果你愿意。”
  
  作家的话:
  花絮小剧场:
  没有听见狐狸小声的呢喃:“是啊!如果你愿意。”
  木木:我听到了,是你们没听到我的话。
  醺竹(小声):你说了什麽?
  木木:我愿意!
  狐狸:傻笑!
  醺竹:奸笑!
  …………………………………………………………………………………
  二更!!!!!!!!!!!!!
  二更啊!看客们,可不可以给醺竹提点意见呢!
  票票没有没关系,意见可以随便提!
    
    ☆、第十三章

  天快黑的时候,清小孩的“家长”找来了,他身後跟著的是今早遇见的“五邪人”。
  那书生看著木子弦苦笑:“木家主我还以为你还算守信,不屑骗我们这些毛贼。”
  木子弦看了书生一眼,冷冷地说道:“今日的话没有骗你们,我们因为风雪停留在这里後,这小孩才找过来的。”
  “小孩?哈哈!”妖媚男人听了木子弦对清小孩的称呼,竟然笑得爬在了书生身上,软趴趴的像蛇一样。
  清小孩瞪著木子弦:“都说了我不是小孩。”
  “对於我们而言,你不就是小孩吗?”小厮摸著两撇八字胡,笑道。
  “昌昌!”清小孩红彤彤的嘴一嘟,对著五人身前,那个高大的男人哭丧著脸:“他们都欺负我。”
  “活该!”虽然这样说,那个高大威武的男人依旧将清小孩捞到怀里,温柔地为他擦掉眼角的泪花,他怕也是吓坏了。
  “呜呜呜,昌昌你也欺负我。”
  木子弦看著那二人的相处,瞬间明白了那二人的关系,主要是那俩人是一点都不加掩饰。
  高大威武的男人没有再理清小孩,看向木子弦二人:“在下杨昌,多谢二位收留他,看这天气今天夜里怕还会加雪,不如二位到我府上歇息一晚,明日在下亲自送二位离开千机山。”
  木子弦看了狐狸一眼,没说话,现在算是狐狸做决定吧!
  “如此就多谢了。”
  杨昌抱著清小孩,那五个人自有轻功,在雪地上如履平地,这里只有木子弦心里泛苦,当初应该不顾一切,好好学学轻功的。
  “我带你。”
  ,身子一片,被人轻轻带进怀里,木子弦脸有些发烫,有些尴尬,但也不拒绝,拒绝的话,今日自己只能在马车里过了,那匹跑出去的马不知去哪里了。
  急行了半刻,木子弦便见到那山体的半山腰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庄子,大约三十亩左右,比木子弦在兑南城那个小庄子稍微大些,只在靠近後门的地方有个两进的院子,房屋到是很多啊。其它地方则是一片雪白,雪地里还有些茬子,应该是种庄稼的地。
  原本这半山腰上有这麽个庄子,木子弦就有些奇怪了,现在出现的这种农家小院,木子弦更摸不著头脑了,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千机山上的盗贼都改行做了农民了?
  “杨景,接待一下客人。”杨昌吩咐了一下,带著小孩对木子弦二人表示了抱歉就离开了。
  木子弦二人跟著书生杨景,也不去管被杨昌带走的清小孩,这不是他关心的事,就算很奇怪。
  入夜,天色暗暗的,但漫天满山的雪却将一切照得通明,木子弦踩在院子里薄薄的雪上,这院子里的雪被扫过才这般薄,但那山路上厚厚的雪不知何时才会消失,自己不知何时才能回到荆郇,接阿海去荆郇的第一个年头自己就不在他身边,阿海会怎样想呢?
  “又想家了?”
  狐狸的口气淡淡的,和那个风流模样的狐狸一点也不像,让木子弦不自觉地想起了白勤海,那个人在人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纨!子弟,在自己面前只是一个大家族不受宠的嫡子。
  “也不能算个家吧!”木子弦笑笑,他只是想那个人而已,那个人还未应承,应该……不算个家吧!
  木子弦苦笑,却没有看到那双眯著的狐狸眼里流露出的落寞。
  “是吗?那你在想什麽?”
  “没什麽,狐狸呢?你不是出来找人吗,找什麽人?”
  “我喜欢的人。”
  “哦!”寒风吹在身上,有些刺骨的冷。
  狐狸的话里还有些无奈,是因为求而不得吗?同自己是一样的吧!
  心里有些闷,木子弦扭过头看著满山的雪,惨白惨白的,犹如自己现在的心情一般,有些凄凉。
  雪是因为自己的颜色显得凄凉,那他木子弦的心情又是因为什麽显得凄凉呢?
  “二位,打扰了!”
  “杨昌?”木子弦有些诧异,这个男人真的很高大,面容刚毅,小麦色的肤色也先出这人的强壮。
  “今日是腊八,清儿煮了腊八粥,做了一大桌子的饭菜,说什麽今天添了两个人,要加菜呢!”杨昌看著沈默的两个人,嘴角有些似笑非笑的戏谑。
  “不过我还真是吃惊,清儿闹一回脾气就遇到了大名鼎鼎的‘狐面凤尾’,这真是好运气啊。”
  木子弦有些尴尬,说真的木子弦觉得同狐狸齐名,自己还真不够格。
  “你们改行是因为慕容清?”狐狸挂著一丝笑,风流不羁,这是狐狸,笑面狐狸。
  “切!”杨昌懊恼地看了狐狸一眼。“我们好像同笑面狐狸没什麽关系吧?”
  “我魇死门想要知道什麽有困难吗?”雪停了,风吹起来撩起狐狸额前的碎发,垂及腰际的发很黑,也很软,胡乱地束著。嘴角风流的弧度,迎著绣著精致的墨色兰花的白色袍子。
  木子弦第一次反应过来,这个人是狐狸,是魇死门的门主,是笑面狐狸。木子弦突然觉得难以呼吸。
  这顿晚餐吃得有些压抑,清小孩和杨昌闹别扭,木子弦也沈浸在自己的思维里,今日面对狐狸,木子弦再也不能如往常那般只是把狐狸当做一个普通朋友对待。
  狐狸,笑面狐狸,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魇死门门主。那五年前,还有近几日来那个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是谁?
  千机山的风雪停了,这场白日下,夜里停,下得莫名其妙的雪终於是彻底地停了,後半夜的天空竟然出现了模糊的月亮,木子弦一夜未睡,见到那模糊的月光,木子弦顶著寒气,看著云层後的月亮,淡淡的寂寞萦绕在心头。
  离开千机山便回去兑南城,回去见见阿海,他现在很想阿海,想那个表面风流纨!,内里寂寞的人,喝那个人煮的淡然无味的白粥,带著那个人周游天下。
  “木家主?”
  “小孩儿,怎麽没睡?”木子弦笑笑,有些疑惑。
  “我只是起夜罢了,木家主怎麽大半夜的不睡觉?”
  木子弦笑笑,心里有些事,睡不著,但木子弦不愿说,只道:“白日里下雪,夜里却升起了月亮,有些奇怪,起来看看。”
  “切,附庸风雅!”
  清小孩看起来十分不屑,木子弦但笑不语,看向那朦胧的月光:“你干嘛和杨昌闹别扭?”
  “谁跟他闹别扭啊?那是我跟他根本没办法沟通,我和他有代沟,代沟知道吗?”
  木子弦笑笑,他确实不知道,但从字面意思可以理解部分,但清小孩最後低估的那句“千年的代沟啊!”木子弦却是笑笑,将那当成一句笑话听了。
  “是什麽事让你和他不能沟通?”
  “没什麽啦!”清小孩尴尬地笑笑,木子弦借著月光看见了清小孩那好看的娃娃脸上布满了可疑的红色。木子弦嘴角勾勾,心内却是一片哀戚。
  “小孩,好好珍惜吧!”木子弦说完,拍拍清小孩毛茸茸的领子,却是不语,转身离开,杨昌和清小孩的事,他看得清明,但心里那丝羡慕,外加一点嫉妒让木子弦心里十分不好受,自己的爱,却依旧一片迷茫。
  慕容清歪著头,不解地看向木子弦:“狐狸看起来对你很好,你干嘛不开心?”
  木子弦失笑:“怎麽说到狐狸身上去了?”
  “你不是喜欢他吗?难道你们吵架了?”
  “没有!”木子弦心中一紧,默默笑笑,只道是是小孩的话,不懂事,好奇地问道:“谁告诉你我喜欢狐狸?”
  “别不承认,你俩要是没有奸情,我慕容清砍下脑袋给你当板凳。”
  闻言,木子弦心中翻江倒海,踌躇半响却说不出一个字,他喜欢狐狸?这怎麽可能?虽说他很信任狐狸,但他是把他当做五年前的大哥来信任的,怎麽会是这种龌蹉的感情?
  慕容清见木子弦不言不语,大致猜出两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颇为严肃地说了句“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便离开了寒风呼喝的山巅。
  
  作家的话:
  花絮小剧场:
  慕容清见木子弦不言不语,大致猜出两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颇为严肃地说了句“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便离开了寒风呼喝的山巅。
  昌昌:我家清小孩难得酷一次啊!
  清小孩:昌昌,你说我很酷!昌昌,我爱死你了。
  木木:……
  ………………………………………………
  一更!看客们用好!
    
    ☆、第十四章。新的身份

  月光,寒风,怎麽看都是一片哀戚,都是一片凄凉。
  慕容清的一席话让木子弦的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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