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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作者:醺竹-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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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龙诗寒是个公主,从小接触的不是琴棋,就是书画,没什麽机会可以下厨房,现在有了一个不知道她身份的师傅,於是便天天跑去厨房,收获还不错。
而狐狸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根又长又粗的鱼竿,每天都跑到船尾,把鱼竿架在船舷上,一边假寐,一边钓鱼,小日子过得是悠闲无比。
偶尔钓到一两条海鱼,大家就一起尝尝,那个大师傅最擅长的就是鱼,所以也算是有口福了。
而木子弦自己则是每天拿著本书,跑到船尾那特意搭建的简陋的遮阳棚子下看书,狐狸在旁边躺著,偶尔聊两句,这小日子也过得快,转眼已经五月了。
天邻,应皇三年,五月,荣城荣乡码头,一辆精致华丽的马车入港,车内坐著一个女人,抱著一个八九岁的女娃,旁边坐著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
女子剑眉,樱唇,英姿飒爽又妩媚动人,脸上一片祥和,只是眸底深处不自觉的流露出让人难受的哀伤。
“姑姑,我们现在要去天墨城,为什麽要走水路?”男孩子扬起小脸,一脸正经严肃。
女子勾起唇角:“怕这次回去,姑姑就没时间陪你们了,就趁此机会,带你们去玩玩,愚儿想去哪里?”
“嗯?我想去阴司城,父王说过,阴司城很神奇。”男孩扬起一张小脸,严肃却隐隐有著兴奋,通过那张小脸可以看出日後这孩子也是个俊美之人。
“好!”女子点点头,轻轻微笑的脸看不出眸底的思念和哀伤。
“抛锚!”女子话音刚落,车外的海上传来嘹亮的喊声,随之而来的则是重物落水的声音。
一艘精致的船停靠在荣乡码头,狐面凤尾,中原三国的人十个有五个知道,此时停靠在沪水港的船,船头是狐面彩绘,船尾是凤尾妖娆,窥见船身全貌的人俱是一怔。
“狐面凤尾”不知道是哪个江湖人杜撰出来的,两个神秘而又传奇的人,也是神秘的代名词。所以现在这艘船身上的狐面凤尾就耐人寻味了。
女子看著那船,微微眯起眼眸,嘴角勾起一丝不明的笑。
船上下来的人,领头的是两个男人,一个女孩儿。
两个男子一人俊美非凡,一人清秀温和,二人一举一动之间风华绝代,让人心生平和羡慕。
女孩的服饰怪异,那是一身的黛青色衣裙,最显眼的是那由前胸经由後背蜿蜒到小腹的开满粉色花朵的藤蔓,女孩儿衣服上的绣品颜色豔丽,经由黛青色的衬托更是明豔,但那女孩儿散漫淡漠的气质却让这身衣物显得高贵典雅。
马车里的男孩儿看著那女孩儿,心脏一跳,一种窒息的感觉袭来,让他不由得屏住呼吸,微微皱起小小的眉头。
达龙诗寒跟在木子弦身後下了船,脑袋还有些晕,突然觉得有一股灼人的视线盯著她,立即回头,却只看见一辆向港口的船行去的马车,不由得笑笑,这晕船真是不好受。
“诗寒,怎麽了?”木子弦见达龙诗寒没有跟上,有些担心:“头还很晕吗?”
“嗯!”达龙诗寒微微点头:“还有得难受,不过没关系。”
“那走吧!前面有木家的商行,待会你去睡一下。”木子弦和狐狸放慢脚步,下船时他已经吩咐了,让船员守著,他会派人去卸货。
这批船员里有一成的人是纳达的军人,只是负责木子弦几人的安全,也可以顺便保证船上货物的安全。
木子弦已经将木家交给了木羕蓝,他不会再以木家主的身份出现,木子弦当初离开时为了方便办事,便带了一张木家分行管事的的腰牌。
木家荣城分行,分行管事看著木子弦的腰牌,自木家在悟蓝被陷害後,一切货物的流通都是十分谨慎的,管事皱著眉看向木子弦:“我没有接到这批货物的任何消息,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木子弦微微一愣,转而想到白勤海的事,再加上紫雨的谨慎性子,有这个规矩也不奇怪。
“确实没有,那是我出门办事顺道捎来的,家主不知道。”
“那这货物我们不能卸。”管事闻言,每天皱得更紧了。
木子弦无奈地看了一眼狐狸,微微叹了口气,将怀里的另一张腰牌取出来,递给分行管事,那是木家总管事的腰牌,外人不知道有这麽一个腰牌,只有木家在各大城池的管事才认识,幸好荣乡码头也算大,木家在这里设置了一个分行,不然他真是没办法了。
货物顺利卸了,狐凤船停靠在港口,和木家的其它船只一起。
木子弦几人也没有耽误,在荣城休息了几天又向著水林城出发了,达龙诗寒要去看看天邻木家的人,木子弦也不会阻止,他也想去看看他那几个姨母。
从荣城特意绕道经过酒香镇,木子弦还是要带著达龙诗寒去看看木家的那些小辈的,尽管那些孩子是被木家抛弃了的,但是那毕竟是木家的人。
木子弦三人,加上两个颇得信任的士兵,总共五人,乘了一辆不算小的马车,赶了半月的路後,终於在五月二十三那日到达了酒香镇。
木恙雨嫁到了青岚派,现在守著那帮孩子的只有李淑一人,木子弦简单地了解了一下,田里的收成很稳定,庄子里还陆陆续续收养了一些孤儿和乞儿,所以除了自家的长工外,村子里还有人帮著他们照看田里和幼小的孩子。
木子弦一番问话下,得知那些人力竟有在千机山遇到的慕容清一行人,便拉了狐狸去拜访,顺便表达一下谢意。
将达龙诗寒留在庄子上和孩子们聊天,达龙诗寒虽然总是冷著一张脸,但孩子缘非常不错,这个从在晓城见面时木子弦就知道了。
木子弦拿了一些从纳达带来的山茶去拜访慕容清一家,这次他们带来的主要货物也是这个,味道很好。
☆、第四十章。蓦然识情(一)
木子弦拉著狐狸,在木家一个叫木恙言的孩子带领下顺利到了慕容清的家,那时一个青砖瓦房,两进的院子,虽然没有木家庄园大,但比起村里人,已经很好了。
木子弦去敲门,木恙言耐不住打了个招呼一溜烟地跑了,木子弦看著那跑得圆圆的小屁股,宠溺地笑笑,继续敲门。
“谁啊?别敲了,来了。”
是清小孩的声音,这都两年过去了,那小孩的声音还是没变,很欢快。
“吱呀!”的一下,门打开了,慕容清还是那张娃娃脸,看得木子弦时愣了一下,看向狐狸时惊豔了一下,然後微微皱眉:“你们找谁?”
闻言木子弦一愣,这才想起当初见到他们时是戴著面具的,他半年没戴面具,也没看到狐狸戴面具,竟然忘了这事儿。
木子弦有些尴尬,看向狐狸,狐狸勾起唇角,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然後看向慕容清:“我是狐狸。”
木子弦没想到狐狸竟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一对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狐狸!”
狐狸将木子弦拉倒怀里,看得木子弦红透了的耳尖才满意地说道:“既然当他们是朋友,就没必要隐瞒,不是吗?”
木子弦挣开狐狸的手,微恼道:“对!”
“你们?”终於从双重震惊里回过神来的慕容清,看著两人暧昧地笑了笑道:“呵呵呵,既然是朋友就赶紧进来。”
慕容清给两人泡了茶,趴在桌子上一会儿看看木子弦,一会儿看看狐狸,一边说道:“你们怎麽知道我家在这儿的?”
“镇上那个收养孤儿的庄子,知道吗?”木子弦抿了口茶,开口反问道。
“知道,怎麽了?”
“那个庄子是我家的。”
“不会吧!”慕容清瞪著一双圆圆的眼睛:“还真是有缘那!不过,你竟然还会开孤儿院啊!”
“孤儿院?呵呵呵!这个名字倒是贴切!”木子弦笑道,慕容清常常说出些新奇又有含义的词,木子弦也见怪不怪,笑道:“本来只是用来养自家孩子的,现在淑姨做了这样的善事倒也不错。”
“你真的要开孤儿院?”慕容清盯著木子弦,孤儿院,好亲切的名词啊!
“是啊!这里我还有几处庄子,只是种了了东西,没人住,这样正好,有人帮我看庄子和庄稼。”木子弦戏谑地看著慕容清。
说实话,这样真的不错,这两年天灾很多,有许多饿死、病死的人,还有许多流浪的孩子,虽然木子弦没有那麽多的同情心,但是做这事儿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到时候我可不可以去帮忙?”慕容清凑到木子弦面前,被狐狸一把拉开,他也不在意,闪闪的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木子弦。他真的很想孤儿院,想那些孩子和院长。
木子弦好笑的看了狐狸一眼,笑道:“求之不得。不过你不能告诉杨昌我和狐狸的身份。”
慕容清单纯善良,虽然有点小别扭,但杨昌那几人是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堂的,说实话,木子弦不信任那几个人。
“为什麽?”慕容清一愣,瞪著木子弦,眸子里有怨气,那可是他家男人,被人嫌弃和提防,他怎麽可能没有怨气?
“我不信任他们!”木子弦也不拐弯抹角,如实说道。
“好吧!”慕容清恹恹的,在他遇见杨昌以前,那几个人的名声不是好的,人家提防也不是人家的错。
聊了一会儿,木子弦也知道了慕容清几人搬来天邻的原因,千机山戒严,安排了军队,附近的村子都被遣散了,慕容清他们也干干脆脆地搬来了天邻。
看来战争要开始了啊!
杨昌几人虽然搬来住在乡下,但都不是种田的人,几个人都在城里开了铺子。
那像蛇一样的妖媚男人开了间胭脂首饰的铺子,先生模样的和小厮模样的在胭脂铺子旁边开了布店,书生杨景开了间茶楼,杨昌和络腮胡子在茶楼旁边开了酒楼,这几项收益加起来才让慕容清他们过得这样好。
而慕容清只是在乡下种菜,供给给茶楼和酒楼。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後,杨昌回来了,其它人还在城里看铺子,杨昌的酒楼有络腮胡子看著。
杨昌对这两个俊美的人有些诧异,慕容清介绍是庄子里淑姨的侄子,来谢谢他们的。
虽然有些怀疑,但杨昌也不多事,寒暄几句就去做其它事了。木子弦继续和慕容清讨论孤儿院的事。
红日西落时,木子弦才带著狐狸回到庄子上。
木子弦给了李淑一些银子,整整五千两,李淑见了,忙退回去:“这我不能收,这两年庄子收益不错,我们有余钱可用的,你拿回去。”
“淑姨,你就收下吧!这钱是给你养那些孤儿用的,我刚才和慕容清商量了一下,我们就利用那些空著的庄子收养那些孤儿,具体的慕容清会去做,这些钱你拿著,以备不时之需。”
“收养孤儿?这也是好事,不过这些钱太多了。”
“不多,淑姨,我怕以後起了战争,孤儿会更多。”木子弦正了正脸色,沈声道:“我估摸著这战争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我会再给你些钱,你拿著这些钱陆陆续续地买些粮食,庄子上的粮食也少卖一些,存些粮食,好安稳地度过战争。”
“要打仗?”粮食惊异,突然捂住口鼻,缓缓呼了口气。
“十有八九是要打的,就算不打,存些粮食也不是坏事。等过些日子我再让人送钱来。”顿了一下木子弦又道:“买粮食的事要秘密进行,千万不能泄露了。”
“我知道了。”李淑点点头,应了下来。
不过,李淑点下头的第二天,荆郇就来信了,木恙雨和紫雨都怀孕了,紫雨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子了,木恙雨也有一个月了。
信上说木恙雨和郁青岚去青木山庄看望木羕蓝两人,紫雨不舒服自己把了脉,又请了大夫,这才知道是怀孕了,木恙雨心血来潮也请了脉,竟然也有了,把木羕蓝和郁青岚都高兴坏了,匆匆让人给李淑带消息来。
李淑看到信也高兴坏了,直说著要去照顾她的孙子孙女们。
木子弦也是高兴的,直接把银钱交给了慕容清,孤儿院的事就由他一手去办,他也要回去看看紫雨和木羕雨,弄得清小孩直撇嘴,木子弦就尴尬地点了名管事帮忙。
是日,夜,木子弦将庄子和孤儿院的事处理计划好後,揉了揉酸涩的腰和手臂,披了件单衣,提了一小壶酒,独自一人来到庄子的後山。
後山上种的是高粱,酒香镇的十里八乡的人都会酿酒,高粱就是又便宜又好的酿酒材料。
木子弦一个人走在高粱地里那供牛车走的的小道上,高粱的高度全都超过了木子弦,月光很好,斑斑斓斓的透过高粱洒在地上,让人会恍然间觉得犹如仙境,又仿佛是幻觉。
高粱地的边上有一块石头,石头很大,约有一间屋子那麽宽,木子弦要去的就算那个地方,今夜的月光很美,很适合赏月。
木子弦走在高粱地上,远远的就看见那石头上模糊的人影,月光下可以看到那人一身白衣,衣上的金色花纹在风吹动衣服时反射出一丝丝微弱的光芒。
木子弦渐渐走近,那人微闭著眼睛,发丝张扬地贴上那人俊美的脸,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闪出犹如白玉一般的光芒。
这个人平日里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眼球,现在在这月光的洗礼下,更显妖娆美丽,还带著一丝如月的冷冽清华。
这绝美的景色,让木子弦不由觉得呼吸有些停滞了,暗自冷静了一下,木子弦才开口唤道:“狐狸!”
清清淡淡的声音,恍如九天之外的人,青阳梦逍扭头看向来人,虽早知道有人来,却不想竟然是他。木子弦穿著中衣,只在外面套了一件衣袍,一头发丝松散地束在脑後,整个人像是超脱世俗的仙。
这半年来越加红润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出异样的细腻,温润的笑,让那张仅仅是清秀的脸显出异样的风情,人禁不住想抚摸,想亲吻。
“事情都处理好了?”青阳梦逍缓缓开口,努力压制那即将要失控的冲动。
“是啊!”木子弦轻身一跃,跳上了石头,这半年在狐狸的指导下,木子弦的轻功也有了不小的收获,虽然这轻功连燕都比不上,但是木子弦还是很高兴。
木子弦看向青阳梦逍,晃了晃手里的酒壶:“喝点吗?”
青阳梦逍笑笑,拿过身边的酒壶,对著木子弦道:“喝?”
“好!”木子弦展颜一笑,依样举起酒壶。
二人相视,仰头喝下壶中的烈酒。
“木木,我要走了。”放下酒壶,青阳梦逍对著月光,轻声说道。
木子弦一愣,默默地放下酒壶,心中不可抑止地生出难耐的痛苦,有一丝苦涩从心脏一路延伸到鼻子,刺激著眼睛,想要流泪,舒缓一下那酸涩的感觉。
“什麽时候?”
“明天,你回荆郇,我回悟蓝。”青阳梦逍散漫地说道,言语之间明显有著一丝丝的不耐烦。
木子弦听出来了,心脏痛得无法说话,学著青阳梦逍,抬头看月亮,清清冷冷的月亮让人难受。
木子弦没有说话,青阳梦逍继续说道:“我出来半年了,得回去青阳家和药谷看看,青阳家我不怎麽担心,药谷就不行了,虽然有谷主夫人看著,但是我还是不怎麽放心。”
“这样吗?”木子弦轻声应道,抬起酒壶:“来,再喝!”
木子弦说著不等青阳梦逍说话,举起酒壶就往嘴里灌。
木子弦放下酒壶,对著月光,有著一份癫狂,有著一份後悔,还有一份痛苦。
他不知道该怎麽舒缓自己的痛苦,狐狸终於放弃了自己了,经过那麽多年的默默追逐,他要放弃了,而且他已经不再有耐心了,他不耐烦了。
木子弦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麽样的反应,和狐狸相伴的这半年是他最轻松的半年,无忧无虑,不管做出什麽决定,都有人在他身後提点他,支持他,鼓励他。
他舍不得失去那个人。
一滴清泪划过脸颊,木子弦忙扭过头,掩饰自己的失态。
这几年来一直都是狐狸在付出,他木子弦只是一昧的接受。不仅如此,在刚才之前,他心里还不能完全放弃白勤海。
他没有资格拥有像狐狸这样完美的人的爱。
作家的话:
花絮小剧场:
妖媚男人(西施捧心状):竹竹都不给我取名字。
络腮胡子(斜眼):你知足吧,总比我一个大活人被叫做‘络腮胡子’的好。
醺竹(望天):你们的戏份太少了。
四(五)邪人:那杨景怎麽有名字?
醺竹(摊手):那你们努力增加戏份吧!
四邪人:竹竹欺负人。
────────────────────────
送上一个小剧场,多谢亲们的礼物,票票以及关注。
木木总算是开窍了。
最後,祝大家周末愉快!
☆、第四十一章。蓦然识情(二)
那笑声里的悲伤,滑过脸颊的清泪,让青阳梦逍彻底愣住了,他不知道出了什麽事,为什麽那个人,会流泪,会发出那般悲伤的气息。
“木木,你怎麽了?”青阳梦逍一把拉过背对著自己的人,看得那满脸的泪水,心中的心疼不由自主地升腾,咆哮!
“怎麽了,木木,你别哭,别哭!”青阳梦逍帮木子弦擦泪,却越擦越多。
青阳梦逍一把将木子弦拉倒怀里,他舍不得在看得那满面的泪水了。“木木,究竟怎麽了,和我说说,不要自己一个人哭,好不好。”
“没事儿!”哽咽的声音从青阳梦逍怀里传出了,木子弦开了口,强颜欢笑:“你不该对我这样好的,你对我好了,以後你的妻子要是误会了,可是要吃醋的。”
青阳梦逍惊呆了,也可以说是被这个惊喜惊得暂时失了理智。半响才反应过来,咧著嘴笑道:“木木,你是吃醋了吗?”
“我没有……”木子弦哽咽了一下,突然愣住,抬头看向那绝美的容颜。
那张脸逆著月光,笑意盈盈,勾人魂魄。
唇上的柔软,带著酒香味,残留在嘴里的酒液在嘴里发酵,越发的香醇可口。
“呵呵呵!”狐狸放开快不能呼吸的木子弦,勾起唇角,发出愉悦的笑声,他做梦也没想到能这麽快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吻他,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因为误会而表明心意的。
谁说误会不美?
木子弦脸颊发烫地被狐狸抱在怀里,听到狐狸的笑声,脸颊更加的烫了,慢慢冷静下来,也明白是自己误会了,头不由更低了。
狐狸笑著抬起做乌龟的人的头,愉快地狠狠吻了一口,一把将木子弦打横抱起,欢快地向屋子走去。
“狐狸,放我下来。”木子弦被狐狸的动作吓了一跳,双手不由得勾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摔到地上。
狐狸用下巴蹭了蹭木子弦的头顶,笑道:“让我抱一会,抱你回去。”
木子弦不再挣扎,虽然被这样对待让木子弦不怎麽舒服,但是心里还是很温暖。
狐狸落下吻的那一刻,木子弦彻底看清了自己的心意。
七年前,自己被祖父托付去管理木家为数不多的财产,那时的自己根本没有什麽自信去管理木家。
娘亲在他小时候离开,晁家人对自己不好,自己总是活在自卑之中,甚至刻意忘了自己不是晁家亲生子的事,怕事情被抖出来,自己的日子更加难过。
那时候是狐狸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交给自己经商之道,虽然被逼著叫人大哥,但毫无疑问,那段时间是自己那二十年的人生里最幸福的日子。
有人关心,有人鼓励,有人陪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奢望,也许那时自己就在心里埋下了对狐狸的异样情感。
而对於白勤海,可能真如他说的那般,自己对他只是出於一种同病相怜的同情。
不过那些都过去了,现在自己身边有这样一个对自己好的人,自己还去想那些做什麽,珍惜现在,珍惜眼前人就好。
如此想著,木子弦不由得勾起唇角,将头放在狐狸的肩上,将心放在狐狸心头。
感受到木子弦的变化,狐狸更是开怀,他终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匆匆回到院子,狐狸迫不及待地打开门,关门,迅速将木子弦放到床上,然後扑到木子弦身上,压下自己的唇,辗转缠绵。
狐狸的手摸进木子弦的衣下,只著单衣倒是方便了狐狸,因为夜晚而变得微凉的手触碰到温热的皮肤。
感受到狐狸手上的温度的木子弦,不由得僵住了身体,有些不知所措。
狐狸放开木子弦的唇,凑到木子弦耳边,轻轻含住粉红的耳朵,带著情/欲的声音围绕在木子弦耳边:“我会等到我们大婚的那天才会和你洞房的。”
听到狐狸的话,感受到身上人的热度,木子弦脸上如火烧一般,但同时心中也微微一暖,轻声道:“嗯!”
“真的?木木答应和我成婚了吗?”狐狸的声音充满愉悦和激动,那无赖一般的笑意下,惊喜之意不言於表。
“嗯!”闻言,木子弦再次应了一声。木子弦的声音很轻,但是狐狸还是听到了,激动之下,又是一阵狂风暴雨的亲吻。
二十岁以前的木子弦在晁家不受宠,每天过得战战兢兢,根本不可能去招惹什麽女人。二十岁之後,木子弦成了木家主,虽然有钱也有权,但他自认心里爱慕著白勤海,也不愿接近其它人,所以如今,已经二十七的木子弦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没有碰过,如今接受狐狸这般热烈的吻,不一会就觉得喘不上气了。
狐狸感受到爱人气息凌乱,随即放开了木子弦,看著怀里脸色潮红的木子弦,狐狸勾唇一笑,这个人啊!十五岁时他就挂在心上的人,现在终於响应他了,等将木家、青阳家和药谷的事处理完後,他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娶了他。
木子弦稍微平定了心绪和呼吸,抬眸便看到狐狸微笑著看著自己,眸子里的深情和愉悦盛得满满的。木子弦看著,不自觉的被感染了心绪,也微微勾唇,回应一抹愉悦的笑。
“木木!”狐狸将头埋在木子弦的颈项,低声道:“我好开心。”
闻言,木子弦心中微动,这个人啊!
木子弦往狐狸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轻声道:“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呃!好。”狐狸微微一愣,旋即笑著答道,他的木木在害羞。
第二日,木子弦早早起床,和李淑几人收拾了一下,向著水林城出发,去荆郇有很多路,但为了避免以後麻烦,木子弦决定绕些路,去看看他那些舅舅们。
他的二舅舅已经死了,在赌场被人杀了,人家给了笔钱平息了这件事,而木家凭借这笔钱开了个铺子,加上城外的庄子,木家现在也不难过。不过让木子弦唏嘘的是,现在他的那几个舅舅倒是懂得相亲相爱,互相关心了。
木子弦单独带著达龙诗寒在水林城乡下停了一日,然後回到城里和李淑、狐狸一起去荆郇。
木子弦不让狐狸陪著去,他的小舅舅有龙阳之癖是众所周知的,他可不想让狐狸去感受他的污言秽语。而李淑是不想去,她已经和那里没关系了。
狐狸得到了心上人的响应,也不急著回悟蓝了,他想要把木子弦送回荆郇再回去,也不急这两天。
青阳家应该没什麽事,药谷有谷主夫人,虽然谷主不管事,不过谷主夫人还是可以管一些事的,让她多管几月也没什麽。
木子弦一行人离开水林城後直奔阴司涧,不过到达阴司涧时,木子弦才知道如今的天下形势早已不是暗潮汹涌那麽简单了。
阴司双城都戒严了,凡是要穿过阴司涧必须彻彻底底地盘查一遍,被东城查了又要被西城查,马车停在阴司西城的盘查口,木子弦几人一个个下来,西城比东城更严了。
达龙诗寒先通过了盘查,幸好她没有再穿那身衣服,不然她还真不好解释。
一行人通过阴司涧,李淑坚决不在阴司城留宿。
赶车的不是木家人,只是木子弦临时雇的,此时听到李淑不愿留在阴司城,有些著急,看向木子弦:“公子,这阴司城西去没有一天半天是赶不到下一个城池的,这中间连个村子都见不著。你看这太阳已经偏了大半了,我们还是在这阴司城歇息一万吧!几位放心,住在阴司城,军队是不会对我们怎麽样的。”
说实话,木子弦对阴司城真的没有一丝好感,不管是东城还是西城,因为它们邻著那条阴司涧。
但是现在是真的不能再赶路了,这辆马车不过是普通马车,没有药谷的马车精致,木子弦可不想露宿野外。
“淑姨,从城里出去就真的没有人了,我们明天一早再赶路吧!”
“可是……”李淑皱皱眉,半响才叹口气:“是我想太多了,住下吧!”
“淑姨怎麽了?”达龙诗寒偏著头看向李淑,声音虽然淡淡的,但是很柔,不会让人觉得僵硬冰冷,只是那张小脸还是那麽冷冰冰的。
“没事!”李淑看向达龙诗寒:“今天和我睡一间屋子吧!”
“嗯!”乖巧地点点头,虽然冷著一张脸。
木子弦笑笑,吩咐车夫赶车去找客栈,要了两间上房,达龙诗寒和李淑一间,木子弦和狐狸一间,美其名曰:财不外露,必须掩人耳目!
而车夫自己要了个通铺,看了看马厩里的马,安心去睡了。
今晚的天上没有月亮,一条银河横穿天际,星星点点,一闪一闪的,达龙诗寒坐在窗户前,冰冷的小脸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诗寒,快来睡吧!明日还要赶路呢!”李淑整理好床铺,头也不抬,对达龙诗寒说道。
“好!”达龙诗寒应了一声,将窗户关上,却不知她在楼上抬头看星星时,有人在楼下抬头看她。
“愚儿,进屋睡觉吧!”
“好,姑姑,马上来!”楼上的灯吹熄了,姑姑的叫声传来,男孩慢慢直起身子,踱著步子,向自己的房间行去。
女孩儿脱了外衣躺下,男孩儿和衣闭眼,缘之一字,谁能说得清呢?
一月之初的夜色很浓,除了天上的星星点点,吹了灯,什麽都看不清,就像面对明天,什麽都看不清,看不明。
青阳梦逍将木子弦抱在怀里,勾起一丝魅惑的笑,木子弦挣了一下,便也随他了,遂安安心心地睡下,今天的事今天做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作家的话:
今天晚了很多,醺竹在这里道歉!
原本是想要让木木直接被吃掉的,但是想了想,觉得有点快,像木木这样有点敏感的人还是用温水煮青蛙吧!
☆、第四十二章。见亲人
接下来的路很顺利,半月之後,木子弦一行人就抵达了兑南城,想著自己将要有两个外甥或是外甥女,木子弦高兴地给了车夫三百两银子,说好的价格是两百两,白得了一百两,车夫很是高兴,直吧几人送到了木子弦的小庄子。
老管家一看自家主子回来了,一阵高兴,他还以为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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