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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情错-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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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暄儿一再逾矩握住宋玄禛的手,挥去宫廷繁琐迂腐的规矩,胆大却真挚说:「玄禛,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们,你就不可丢下我们。我不要你的道歉,我要你好好活下去。」
「禛儿,母后也不可失去你……」
「禛儿……」
看见太后和宋曷、沈敕、穆涔山走近,一声又一声久违的呼唤,宋玄禛终於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他有家人,有爱戴自己的臣子。
看著俞暄儿,他想起以前自己为了一个人而对怀有身孕的她弃之不顾,身为帝王的他不能在人前道歉,只能在她耳边轻诉歉意。
对自己向来敬重的母亲,他同样为了一个人而顶撞她,惹她伤心痛哭。得知太后跟宋曷的陈年往事,他更卑鄙地觉得松了口气,把这件事作为筹码换取那人的信任与感情。
对久未唤过自己小名的皇叔,歉意更深。明知宋曷做任何事都是为了他好,他却把他的心意抛入沟渠,故意跟他作对,甚至为了那人冤枉他,收回虎符,其耻大辱实在令人无法接受。但宋曷扛了忍了,还不问因由回来帮他,在情在理,他亏欠宋曷最多。
连沈敕、穆涔山、平福、逊敏、明聪……个个都因为他的任性不得安生,为了那个人,他狠心伤害了太多身边真正爱护他的人,该跪的人不是他们,而他才是那个该跪的人。
宋攸在宋玄禛怀里不安分地动动手脚,他低头看去,脸上挂上淡淡的笑容,「对了……还有攸儿。」
众人以为他看开了,就算失去了一个孩儿还有宋攸,却不知他言下之意是自己对不起的人还有宋攸。
老太医在侍者的引领下回到寿延宫,他带著药僮走到宋玄禛面前行礼。宋玄禛看见老太医抖著身子,额角冒汗,便知自己破败的身子又祸害他人。
这次与那人无关了,是自己害自己大病,亦是亲手杀害孩儿的报应。
他无奈一笑,准太医平身,心道自己好歹让太医诊治一下,至少自己多熬数日,好让太医无须为他而死。
他实在不想再多背负一条人命了。
俞暄儿把宋攸抱开,淡淡的奶香远去,宋玄禛不舍地看了女儿一眼,朝俞暄儿抿嘴一笑。那个笑容慈祥得让人眩目,连太医都不由愣神。
待逊敏把他轻轻放回床上,由平福为他褪去衣衫,宋玄禛安然地看著太医微笑。太医取出金针对准宋玄禛胸前的穴位,清楚看到瘦削的身子与分明的肋骨,太医不禁垂眉叹息,劝道:「陛下要好好保重龙体啊。」
宋玄禛勾唇浅笑,看著太医扎针,微微的刺痛让他的思绪更加清晰,双眸恢复以往的精明,「要是朕就此去了,太医亦无须惧怕,逊敏会替朕传言,免你一死。」
守在床沿的逊敏怔了一怔,对上主子坚定的眼神,他只好双手作揖,低头说:「属下谨遵陛下吩咐。」
「臣并无此意。」太医无奈地暗叹一声,虽他不自居医术高明,但好歹也是两朝太医,看著自小体弱多病的陛下身子如此颓坏,他也不由心伤,由衷希望老天垂怜,愿陛下安康体健。
*t * *
热浪缕缕,逖国的夏季分外炎热。整个皇宫的侍者换下一身布衣,穿著单薄凉爽的纱衣做事。冰块在金盆里相撞而响,如乐韵般让人闻之凉快。
可惜匡顗感受不到这份舒爽的凉意,他在宋玄禛离国不久便病卧月馀,小小的一场风寒差点要了他的性命,勇悍的哈鞮见了不禁揶揄他堂堂尧国大将竟被小风寒撃倒,实在可笑。
匡顗根本无心与他争执,只管把自己裹在厚厚的棉被里不闻不听,像是恨不得用棉被闷死自己似的。
乌伊赤本想哈鞮那戆直的性子能开解匡顗,哪知那笨哈鞮不止不安慰他,竟还笑他被宋玄禛抛弃像条丧家犬,害他身旁的人儿听了黯淡了好一阵子。
终於与匡顗相认的胡宜顼把入尧所用的名字改了,虽他认祖归宗重拾匡姓,但不再用「瑞」一字,故名匡顼。他笑言自己习惯人们唤他「顼」而不作变改,但本意是否当真如此,相信只有亲眼目睹宋玄禛分娩之人方知。
匡顼随侍者走进匡顗的寝室,迳自坐在床治以手背一探他的前额,热度虽然退去不少,但他依旧放心不下。
他接过侍者递上的冰帕给匡顗擦脸,再亲自给他换下一身濡衣,扶起他细心喂药。
匡顗服下一碗苦涩的药汁後,强拉住匡顼的衣袖,虚弱问:「有否他的消息?他是否平安返国?身子可有好转?」
匡顼脸色微变,扶住匡顗的肩膀让他躺下,别开视线把药碗递给侍者,「你先养好身子再说,好好休息。」
「他是不是过得不好?」匡顗迫不及待撑起身来,见匡顼一脸为难不作回应,便迅时慌忙掀了被子,硬要下床。
匡顼一把拉住虚软的他,不耐说:「哥,你还病著呢!」
「我要回去,他、他……」
看著匡顗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赤脚而行,他不禁心里发愁,使劲把匡顗拉回床上,残忍说:「既然他如今扬长而去,你又何必再追?哥,算了罢!你们再如此下去只会伤了彼此!让这场错误随风而逝罢!」
「是场错误?」匡顗愣愣地坐在床上,拿出枕边散乱的罗缨低头凝视。
一副失了心魄的样子哪里还有将军的风范,任谁见了,也只道那是一个伤心人而已。他茫然地点头轻笑,滚烫的泪水重重落在衣襟。
急重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匡顼蹙眉抬头,瞥见乌伊赤带同桑拉夺门而入。
乌伊赤手上拿著一张皱皱的纸条,看到匡顗失神的样子,他掐紧手上的纸条,欲藏拳中。他刚攥紧拳头,便被匡顼上前打开他的手指,取中纸条一看。
匡顼看罢倒抽一口气,偏身看向床上的匡顗,发现本来失了魂魄的人竟转过头来看著他,带著凄惨的病容看了一眼乌伊赤和桑拉,再转而看向匡顼手上的纸。他恨不得自己能够糊涂下去,却不得违心故作愚笨。当他看见负责暗探情报的桑拉,乌伊赤又如此著急前来,便知定是飞书传来尧国的消息。
他向匡顼伸手,坚决的眼神不容匡顼有半点迟疑。
当匡顗看过从匡顼手上得来的纸条,他不禁低笑出声,不理匡顼对他的劝说,握住罗缨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个不停,盯著信中最後一句,喃喃自语:「错……真错……」
掐得软薄的纸张轻轻飘落,沾了匡顗的泪水躺在被褥之上。
静默无声,泪水一点一滴落在写满尧国情报的纸条上,滴泪撼心,浓墨渐渐晕开,却早已字字入心……
匿尧之臣几乎尽数诸之,疑者严刑拷问,实者灭门抄家。
对外公告尧国大将匡顗及随行太医胡宜顼於大漠受袭而亡,举行国葬。
立俞胥为太尉,赐虎符,重掌尧国大军。
尧王久病不愈,药石罔效,料时日无多。
尧王久病不愈,药石罔效,料时日无多……
蝉鸣彻空,细细的喘咳从幽暗的宫殿传出。
逊敏顿足门前,皱眉推门而入。浓重苦涩的药味扑面而来,凉风随他吹进殿内,坐在书案前的人立时咳得更喘。
他回身关上殿门,快步走至匟床关上大开的窗户。
杯沿与茶盖相敲的声音清脆响起,平福一手抚拍主子的後背为他顺气,一手把茶盏递至主子嘴边轻说:「陛下慢慢喝……莫急莫急。」
宋玄禛屏息啜了一口茶,咳声在胸前闷闷响起。温茶入喉,方止下一番咳嗽,缓过气来。
他拧眉闭目仰靠椅背,青白的脸色让旁人见了忧心,额角甚至泛著淡淡的青乌,全身上下都透著明显的疲态。
「……可有奏摺未批?」宋玄禛希声问。
平福放下茶盏,把刚风乾的批奏叠好,看见桌上再也没有如催命符一样的奏摺,他立时松了口气,小声回话:「没有。陛下,该歇了。」
宋玄禛摆了摆手,眯紧眼睛熬过不时侵袭的晕眩,张唇深喘一口,像受惊一样蟞了一下睁开双眼,左右转目看了片晌,朦胧之间才认得自己身在何方。
他蹙起眉头,顿觉胸口发闷,在平福搀扶下坐起身,挥袖说:「打开窗户。」
逊敏看著吐息微颤的宋玄禛,转而瞥见平福朝他无奈地点了点头,他暗叹回身,半开窗子好让殿内通风。
混杂花香的清风吹来,宋玄禛伸手握紧腰间的青玉,皮肉与玉纹相摩的声音细细作响。平福闻到风中夹杂的丁香花香,心里登时焦急无措,恨不得挥去不绝飘送的香气。
宋玄禛掐玉定神,朝逊敏沉声道:「事情可办妥了?」
「回陛下,属下已率部下肃清细作,匡氏兄弟国葬之事亦已办妥。另外俞太尉特地请娘娘的恩师出山为陛下诊治,傍晚抵宫。」逊敏作揖低首,不作婉转坦承相告。
宋玄禛微微勾唇一笑,既是满意,又是自嘲说:「朕自知命数将尽,太尉何必为朕请医……恐怕人未抵宫,朕已命送黄泉……」
若是以往,平福听闻此言定会迷信的呸几声,挥走晦气。但一直看著主子的身子如何衰败的他,实在说不出此等安慰的说话,任他如何欺骗自己,也被主子了无血色的脸容与疲惫拉回现实。
他黯然站在主子身後抿嘴不语,整个寝室笼罩著萧瑟与无奈,零碎的鸟声更添哀愁。
宋玄禛揉揉日渐无神的双眼,踉跄地扶住书案站起身来,挪著重若铅铁的脚步走到书柜前欲寻经书解恼。
他不让逊敏和平福帮忙,用乏力的双手翻找书册。曾被那人赞叹收藏甚广的书册通通被他掀了落地,那人站过的位置也被群书所掩。
蓦然一张素白的冰翼纸随书飘落,引去宋玄禛的目光。他顿下动作,垂首看著书堆上胡乱摺叠的冰翼纸,遂缓缓蹲下把它捡起放在案上。
一瓣枯乾的翠菊附在纸上,雪纸缺角,杂乱无章的字零零散散,笔风时刚时弱,一看便知写字人心烦乱。
宋玄禛凄然轻笑,纤指抚上与纸相依的翠菊花瓣,那人的身影彷佛站在自己的身边,挂著那淡然美好的笑容朝他微笑,那时的光景,令他沉醉迷乱。
曾经,丁香拂过那人的脸庞,青玉留下他的体温。
他无惧他的身分,赠罗缨、送翠菊,教他直呼其名。
披衣暖手,酒醉情迷,自此只为君醉。
分隔两地,相思难熬,如妇盼君归。
奇得一子,惊喜交杂,一心与君成家。
然而,一切尽是虚情假意,幻梦一场。
无惧皆因恨,柔情夺其心。
以子胁国,以情作刃。
一场虚假,忘不了,道不尽,只求身去不留尘。
宋玄禛低笑几声,内心激盪惹来一阵喘咳。他弓身捧心,吃力伸手执起红砂未乾的朱笔,在残纸上的翠菊旁落笔挥毫。
朱字如血,笔劲柔弱无力,却字字痛入心扉。
他放下捂唇的手看著纸上歪斜不整的字抿唇一笑,胸前血气翻腾,喘咳又起,目眩身晃。
气息稍窒,双唇一启呕出大口鲜血,喷洒雪纸,为枯残的翠菊添上昔日艳丽,慢慢与字相融。
朱笔不落,手却再也无力执笔,双眸茫茫,唇挂艳红,歪身倒於纸上血泊。
「陛下!」
逊敏飞身朝太医院夺门而去,平福悲泣相伴,惊了檐上杜鹃,拍翼而飞,破空一声长啼,好比龙啸威武。
点点血珠从天而降,落入风渊湖化成一缕血丝飘散,带起小小的涟漪。一记闷声落地,杜鹃含血落在石艮桥上,初开的丁香染上血色,清幽之中带著血的味道。
厚重的乌云随风而动,无声朝大地压去让人窒息。雨脚落地,片刻淅沥雷鸣,冲淡了地上的血迹,摧残了清香的丁香。
凉风勾起哀思,如魂轻飘进殿,伫足案前撩动残纸一角,轻抚人儿发鬓,吹乾纸上血红,顿血染字,留朱於世……
殒天泣,碧血洗前尘。
随江东流。
君情错,清泪退柔情。
与君殊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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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大赠送,一次更完整章~
希望这7千多字让大家看得痛快,玄禛也死得痛快~(被巴
要是喜看BE的亲可以在此停步了,对BE的亲来说,君情就到此为止吧!
喜欢HE的亲,那就要等一段日子看第二部罗!不要心有戚戚然的~(抚头
差不多写了一年,写了19万字,终於完了第一部了,很感动…
多谢这一年以来支持的亲,我会努力挖坑的!(错了吧?
近日可能更另外的文,又或许闪掉一阵子,就希望大家不要忘了我~
放心,整个暑假我都在的,也会每天上来看喔=D!
西雨雨努力挖坑栽人去了!耶~
君情相性50问!(前32话)
大家好!为庆祝徵文破了800点(虽然不多), 所以特意写了君情错50问!
根据剧情发展~这里都是点到即止喔!所以没有剧透XD!
来~先请两位主角出场!
玄禛:(微笑)
匡顗:(点头笑)
西雨:两位都很静啊…
平福:(小声)你们不先行礼,陛下又岂可开口回应?
西雨:咦?(惊觉)…草民参见陛下、匡将军。
二人:(淡笑)请起。
西雨:咳嗯…不如开始问吧,两位请坐。(引手)
之後平福叫人上来清扫好才让宋玄禛坐下……
西雨:平福公公= =请你先回宫吧…
平福:但是……
西雨:不要但是了!(把他撵走)开始了~
问一、 请问两位的名字是?
玄禛:宋玄禛
匡顗:匡顗,左边不是有写吗?
西雨:多事!这是问你智商,看你正常与否!
匡顗:(微笑)
西雨:对不起…(惹、惹他生气了……
问二、 请问两位的性别是?
玄禛:……男。
匡顗:(继续微笑)你说呢?
西雨:是…草民知道……
问三、 请问两位的生辰年龄?
玄禛:四月初八,今年二十有一。
匡顗:七月十六,二十有三。
西雨:只差两年,为什麽玄禛好像比较成熟?
玄禛:…朕比较老成……该说,不得不老成吧。(叹气)
西雨:(摸头)乖~
问四、 您的性格是?
玄禛:不苟言笑,少言多行,多疑,淡薄。
匡顗:三思後行,有仇必报,爱照顾朋友。
西雨:这…两位所说的不太像性格……
匡顗:认识久了自然明白,现在多说只是徒然。
西雨:也对。
问五、 请问两位的嗜好是?
玄禛:…骑马吧。
匡顗:看书。
西雨:将军不似有书卷气…
匡顗:本将爱读之馀亦勤於练武…(拔剑缓缓一看)好久没动剑了呢。
西雨:啊!谁不知将军智勇双全呢?哈、哈哈……
匡顗:(客气笑)言重。
问六、 请问两位喜欢的食物?
玄禛:云片糕,还有…(瞄匡顗一眼)冰糖葫芦…
匡顗:白米饭。
西雨:竟是饭…?
匡顗:就是饭,普通的饭。
西雨:匡顗…爹妈对你不起!(抱,继而被踹飞)
问七、 那麽相反的,讨厌的食物与挑食呢?
玄禛:朕不喜欢苦的食物。
匡顗:没有,行军打仗,什麽都得吃。
问八、 您想收到对方送赠什麽礼物?
玄禛:(小声)…罗缨。
匡顗:命。
西雨:你是指玄禛的人吗?你色喔…(邪笑)
匡顗:(不让玄禛听见)不,我是要他的命。
问九、 您有何种情结?
玄禛:民间情结。
匡顗:寻弟情结。
西雨:不是恋弟情结吗?
匡顗:(笑得很欢)
西雨:(90度鞠躬)对不起…
问十、 知道对方喜欢的东西吗?
玄禛:书册…(低声)和平福…
匡顗:民间的东西、青玉、骑马和平福吧。
西雨:怎麽二人都把平福当成东西了…
平福:陛下、将军……奴才好感动!
西雨:谁放他进来啊!?侍卫!
问十一、 最喜欢到哪里去?
玄禛:蓬清园。
匡顗:城外的小屋。
问十二、 彼此最信赖的人是?
玄禛:暄儿,我的爱妃。
匡顗:俞将军、祝大哥,还有军中的兄弟。
问十三、 彼此之间怎麽称呼?
玄禛:匡将军、匡顗。
匡顗:陛下、玄禛。
玄禛:(脸红浅笑)
西雨:玄禛不舒服吗?要不叫宜顼过来?
玄禛:(摆手)不不,朕……没事。
问十四、 您希望对方如何称呼自己?
玄禛:(脸红红,悄声)玄禛…
匡顗:(冷淡)叫名字就好。
问十五、 对方的身体有哪里令您在意?
玄禛:…手跟耳垂附近的红痣……
匡顗:全身。
西雨:全身?你对玄禛这麽在意?
匡顗:(托颏)他的皮肤很白很美,究竟一个男子为何有一身如此的身躯。
西雨:…他真的很认真地想……
问十六、 您会用什麽东西形容对方?
玄禛:兰花。
西雨:陛下真风雅,可以说说为何是兰花吗?
玄禛:(淡笑)兰,花之君子也。
西雨:(强笑)君子…(转头)将军呢?
匡顗:(一笑)妖精。
玄禛:朕岂是妖精?将军未免太荒谬。(大度国君MODE开启。)
匡顗:(拱手)臣有感直言,当晚…陛下当真有如妖精摄人。
玄禛:(哑口脸红)
问十七、 初见时觉得对方怎样?
玄禛:此人轻功甚好、有气魄,但有名无实之士,应除。
匡顗:想不到他这麽清秀,有趣。
问十八、 两人是什麽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玄禛:早朝过後,石艮桥上。
匡顗:同上。
问十九、 当时有什麽心情?
玄禛:担心。
匡顗:(笑)仇恨。
西雨:陛下担心什麽?
玄禛:此人武诣非凡,只怕是刺客,朕难匹敌。
西雨:可是那夜…您把他强吻压倒……
玄禛:朕、朕不是不武之人。(瞥首)
问二十、 如果对方突然说爱上您,您会?
玄禛:(脸红)怎、怎麽会。
西雨:如果会呢?
玄禛:…会高兴…吧……
匡顗:(满意一笑)很高兴。
西雨:你…你不恨玄禛了吗?
匡顗:哈,你猜呢?
问二十一、 若您爱上对方,您会爱上他的什麽地方?
玄禛:体贴…笑容。
匡顗:身体。
西雨:@ @身体!?
匡顗:(点头)
玄禛:(脸爆红)……
问二十二、 如果对方失意了你会继续留在他身边吗?
玄禛:要是他不讨厌…
匡顗:会。
西雨:你转性了匡顗~爹妈好感动!
匡顗:(小声)可以看著他被慢慢折磨,何乐而不为?
问二十三、 若对方突然亲过来,您会?
玄禛:(瞄匡顗一眼,见对方看著自己笑,下意识掩住嘴巴)…惊讶吧。(偷偷甜笑)
匡顗:请看正文。(营业笑容)
西雨:(竖拇指!)
问二十四、 请问两位谁上谁下?
匡顗:地位嘛,他在上。床上…本将定会在上。
玄禛:(低声)…只看什麽姿势吧……
西雨:玄禛你……
玄禛:(红)朕、朕可上过房事课的。
西雨:看来我越来越不明白我儿啊……
问二十五、 接上,受有反攻的机会吗?
匡顗:打赢本将再说。
玄禛:上次只是不清醒,要是再有机会…
匡顗:(瞥目看,起身按住玄禛的肩膀)陛下……(凑近)
玄禛:(脸红)放、放开朕…
西雨:(含泪)玄禛啊,你要动手才行啊……
问二十六、 第一次H的感觉是?
匡顗:开始有点痛,他太紧。之後感觉很好。(眯眼笑)
玄禛:(红)…那里……好痛……之後,之後……(沉声)有点舒服……
问二十七、 觉得对方在这方面可以满足自己吗?
匡顗:(想了想)有待改善……
玄禛:(脸红垂首点头)
西雨:有待改善是什麽意思嘛?
匡顗:要是他能自己动,配合一下会较好,而且…上次醉了,根本不够。(看向玄禛别有意味一笑)
玄禛:醉……(转首低声)不可要太多…
问二十八、 会有扑上去的冲动吗?
匡顗:(斜眼笑)现在吗?
玄禛:(偷看)
西雨:嗯。
匡顗:(微笑)正人君子不在人前做这种事。
西雨:人後呢?
匡顗:(笑而不答)
问二十九、 对方最敏感的地方在哪?
匡顗:(眼神慢慢从玄禛的脸落至胸前,一笑)
玄禛:(揪住衣襟)朕、朕没留意……
西雨:是胸口吗?将军。
匡顗:(再次出现营业笑容)请看《君情错26》第五段,首八句。
玄禛:(脸快要贴在膝盖上了)
问三十、 亲到对方的唇感觉如何?
玄禛:冰冰凉凉…又温温的……
西雨:陛下…究竟是凉是暖啊?
玄禛:朕…记不清了……
西雨:好吧,当时欲火烧心,爹妈明白的。之後药退了才温吧?(这麽清楚!?
玄禛:(羞涩点头)
匡顗:好痛。
西雨:好痛?
匡顗:嗯,他几乎是撞过来的。之後…唇舌很软很柔。(舔唇一笑)
问三十一、 承上题,会想再亲吗?
匡顗:可以吗?
玄禛:(抿嘴尴尬)
西雨:请~(@ @送禛入顗口!?
匡顗:(笑)下次吧。
问三十二、 做过之後看到对方还有想做的冲动吗?
匡顗:(摸了摸自己的大腿)这嘛……
玄禛:(抓紧腿上的衣布)如果……不痛的话。
西雨:原来玄禛是真的很大胆……
问三十三、 要是被人看到欢爱的过程,您会?
玄禛:瞥过头去…闭上眼睛,叫对方离开。
匡顗:他要是不怕死可以看。
西雨:如果那人是平福呢?(较高可能性
二人:抓起床上的被子遮住!
西雨:……平福在你们心中的地位真高……
问三十四、 对方身上的味道如何?
玄禛:什、什麽味道……
匡顗:(满意笑)很香,嗅到颈间的味道直想把他吃掉。
玄禛:(红到脖子去,掩住脖子)
问三十五、 对方的滋味如何?
匡顗:食髓知味。
玄禛:太…太过份。
西雨:这不是问滋味吗?什麽太过份?
玄禛:(红)那儿…要得太过份……
西雨:那算好的意思吗?
玄禛:(瞥首不答)
问三十六、 初次H的地方是?
匡顗:寿延宫的龙床。
西雨:咦?陛下呢?
玄禛:(偏身用长袖挡住自己的脸,此时真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问三十七、 当时对方的样子如何?
匡顗:很诱人,慵懒扭腰和哭喊呻吟的样子很不错。(瞥向宋玄禛的腰间)
玄禛:让人…怦然心动,好像非常…渴求。
问三十八、 跟对方第一次H时都在想什麽?
玄禛:好难受…还有……想听他多喊朕的名字。
匡顗:没有想什麽。要说有的话…请参看正文。(笑)
问三十九、 初夜之後,跟对方第一句话是?
匡顗:陛下,宋玄禛?
玄禛:(脸红)别看……
西雨:好像不是吧?玄禛的话很长的,好像是「不要…别看,嗯……(被玄禛掩住嘴巴)
问四十、 您觉得自己擅长H吗?
匡顗:(两手枕在脑後)不太擅长呢~
玄禛:擅长…
西雨:将军这不叫擅长?读者们都说你太虐了!
匡顗:(认真)本将经验不多,只是跟军中兄弟去过青楼一两次,俞将军不喜欢我沉溺此事。
西雨:那不成这是…天赋……?囧。
匡顗:看多就懂了。对吧,陛下。
玄禛:朕…可是有上过课的,没有君王会不擅长房事…
问四十一、 您的第一次几岁发生?
匡顗:十八左右吧,忘了,谁会去记啊?
玄禛:十三。
西雨:十三@ @!?
玄禛:(点头)这是尧国国君的行房年龄,在妃子入宫之前必做之事。
问四十二、 有天您刚进门,发现对方身上压著一个男(女)人会如何?
玄禛:关门离开。
匡顗:没什麽好惊讶的,说句抱歉关门走。
西雨:要是那人是平福呢?
二人:上前救走平福!
西雨:平福…他们真疼你啊……
问四十三、 如果双方地位对调,您会?
玄禛:要朕做将军吗…那朕会奋身保卫尧国。
匡顗:做皇帝?嗯…让他的家人升宫进爵。
西雨:这麽好?
匡顗:(悄声)待他打完仗回来以家人的罪名殊九族…
西雨:(打寒颤)好像听到什麽可怕的事……
问四十四、 如果双方立场对调,您会?
玄禛:弟弟失散了吗…朕不会找,希望他有多远走多远。
西雨:为什麽?
玄禛:朕不想多杀一条人命,深宫的生活…还是自由较好。
匡顗:孝顺娘和叔叔,体贴娘子,疼爱孩子,好好祭祀兄弟和祖先。
问四十五、 如果对方有天突然死了,您会?
玄禛:彻查谁杀了他。
西雨:可能是暴毙呢,没有人杀他。
玄禛:不可能,朕一定会彻查到底。
匡顗:很伤心。
西雨:匡顗……
匡顗:(喃喃)他怎可以死得这麽痛快…
西雨:……我听到了……
问四十六、 有一天对方性转了,您会?
玄禛:是指性别转了吗?那…(忍笑)
匡顗:先回到《君情错 26》重演一次,虽然立场不变。
问四十七、 有一天彼此灵魂错置了,您会?
玄禛:想办法换回来。
匡顗:同意,这身躯太冷,不好。
问四十八、 如果有一天您捡到了不属於这个世界(或年代)的东西您会?(EX:手机)
玄禛:朕不会乱捡东西。(国君MODE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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