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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酒间花前老by:水虹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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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自己会遵守这场赌局的规则,陪他玩下去。 
        无论结局如何,只要归晴幸福就好。 
        …… 
        “对了,他可有名儿?”绛瑛和归晴聊了阵子天,又不经意地望向那巨大鸟笼,声调慵懒的朝商人们询问。 
        “一个奴隶,哪有什麽名儿,都等著主人取呢。”商人们谄媚的笑。 
      “嘿,要不你取一个。”绛瑛朝归晴挟挟眼。 
      “还是你取吧。”归晴看上去远没有绛瑛热心,口气淡淡的。 
        “他从极北之地而来,人又生得这般媚相,不如取名为北媚儿,如何?”绛瑛兴致勃勃的提议。 
        笼中的男人听了,眼中掠过抹屈辱悲哀。 
        这种只有女人和娈童才会叫的名字……果然,很合适现在的身份。 
        归晴的眼睫动了动,注意到男人眸中一闪而过的屈辱,於是开口道:“这名字却有些拗,不若直接叫北奴来得好。” 
        “就依你。”绛瑛捧起归晴的手,旁若无人的亲了一下後,对著左右吩咐,“你们带北奴下去,换身衣服,再让总管给他安排个合适的位置。” 
        巨大的鸟笼很快被打开,几个仆役扶著全身赤裸,身上只披著一件芙蓉色薄纱的北奴离开大厅。尽管同为男子,却个个脸热心跳。 
        绛瑛望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唇边勾起抹得逞的笑容。 
        完全不需刻意动手摧折……毫无来历背景、被打发到杂役群中的性奴,会被如何对待,不用说也再清楚不过。 
        先开始也许还顾忌著……渐渐的,人的本性就会完全暴露。就是他自己,在无可反抗的情况下,长时间遭受这种对待,也会慢慢适应,忘却前生。 
        磨尽他眼中清华璀璨,磨掉他一身傲骨峥嵘,只是迟早的事。 
        到那时,自己会让他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极尽富贵奢华,尽显慈悲大度。 
      或者,偶尔逢年过节、经过路过,自己还可以陪著归晴,去看看他。 
      但是,以他智慧,应该已经看出这场局的真相。 
        不揭破的原因,是他深爱著归晴。所以,不忍见归晴有半点不幸。 
        利用了这点的自己,显得有些卑鄙。 
      不过……只要能得到归晴的心,怎样都好。 


        73 

        转眼间,又是半个月过去。 
        归晴一方面要提高自身和树立威信,另一方面,轩辕奚人虽还未至许昌,他的首步计划和首批人员却已经遣至落城,需要归晴协助实施和帮忙渗透。件件事情对归晴来说都不容易,忙得不可开交,每日至多只睡得上两个时辰左右。 

        如此繁重压力、繁忙事务,归晴早将半月前依青族的那次献宝抛至脑后。也只有看到腰间所悬的凤凰剑时,方隐隐忆起有这么回事。 
        深夜,风雪初停,屋外天寒地冻的一片。获王府中,各屋房檐下都挂有通宵不熄的宫灯照明,映着积雪的反光,却是处处瞧得清楚。 
        归晴刚刚将两个轩辕奚派来的人,安置在牵萝旧臣中间。做这种事情,需要自然的不着痕迹,所以难分时间和契机。 
        说起来,他往常虽忙,却都是在王府书房处理事务。还未曾有过这么晚了,才从外面赶回王府的先例。 
        在门口打发走了送他的牵萝旧臣,他紧了紧身上的银狐裘,快步朝自己的卧房方向走去。 
        ……就是穿着保暖的狐裘,仍然觉得冷风飕飕地直往里钻。这北地的冬天,果然不比江南。 
        下人们都早睡了吧……待会儿回到卧房,叫醒小纳,让他烧滚了水,泡个澡再说。 
        正这么盘算着,忽然听见远处有沙沙的铲雪声。不大,却在静谧的夜中格外鲜明突兀。 
        归晴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他也是做过事的,明白这正在铲雪的,肯定是个被欺负的下人无疑。 
        原本这事他不必管。但不知怎地,心头就觉得开始不舒服,朝卧房走了几步后,又停下来转了方向。 
        踩着雪,绕过重重回廊,来到一处庭院。庭院中的雪,大半已铲得干干净净,一个孤零的高瘦身影正佝偻着背,在雪地里不停地挥锹。 
        这么大的庭院,雪又厚重硬实……就是四五个人,也需铲上一个时辰。却不知道,他在这冷风地里铲了多久。 
        灯火雪光交相辉映下,将那人的容貌照得清晰。 
        白皙的鹅蛋脸儿,两弯远山含黛眉,配着妩媚的杏眼。原本娇艳如玫瑰的唇瓣,如今冻得惨白,还在不住地哆嗦着。 
        一双原本修长如玉的手,变得又青又紫,非常严重的肿着,裂了无数道深红口子。 
        而且,只穿了件单薄的棉袄……竟是想要他的命么? 
        “北奴,不要再铲了。”归晴大步走过去,夺下他手中的铁锹,扔到一旁,“他们倒是躲懒得好,明日里自是不用做了……就让你一个人出来铲雪?!” 
        那人看到是归晴,竟一下子愣在原地,再不知道如何是好。 
        归晴仰着头看他低垂的眼,发现他身形竟比自己要高上许多。那日在笼中,却是没瞧出来。 
        大概……有拂霭那么高吧,身形也像。 
        想到这里,心忽地一痛。然后,怜惜就不自觉从心底涌现。 
        “没、没有。”过了片刻,才听到北奴虽然沙哑,却极诱惑魅人的声音响起,“因为是木腿,不觉得冷,所以……” 
        “所以就让你一个人连夜铲雪?!他们摆明了是在欺负你,你知不知道?!”归晴听他这么说,不由得又怜他又恼他,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这一捶,却见北奴闷哼一声,痛得弯了腰,半晌直不起身子来。 
        显然,那里有伤。 
        “怎么了?!”归晴强扳过他,也顾不得想什么,一把就扯开了他单薄的衣裳。他赤裸惨白的胸膛,顿时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胸口处,一朵金蕊红瓣的桃花刺青妖娆绽放。艳红的一对诱人乳粒,却完全被撕裂扯烂,肿胀得不成样子,已经发炎化脓。 
        连接双乳的金链金环,不翼而飞。 
        “没什么……只是每个下人进门,都要孝敬银子,我却没有……只得这根金链。”北奴的眼中全是尴尬难堪,却仍然抖抖嗦嗦地对归晴笑着,“金环是焊死的,没有接头……他们急着要,就直接扯了下来……就快好了,真的没什么。” 

        知道绛瑛一心想要摧折自己……所以,已经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心理准备。 
        被人生生从敏感处扯下金环时,疼痛欲绝,却并不意外。 
        但是,无论遭遇了什么,也不想让归晴看到这样的自己……不想在深爱的人眼中,看到怜悯。 
        “就快好了?你倒是告诉我,哪点像快好了的样子!没什么?我看你就是被整死了,也只会说没什么!”归晴替他掩上衣裳,被他的消极气得直跺脚。 
        居然会……觉得他有几分像拂霭。现在想想,真是好笑。 
        自己的拂霭,清格华贵,风骨铮铮,睿智无双……哪像这般事事怯懦退让,被人欺凌到死也不敢说半声不是? 
        到底,是个被欺压惯了的奴隶。 
        “北奴,现在开始,你就跟了我。”归晴见他现在已经被欺负折磨成这样,怕再这样下去,他真的性命难存,于是开口道,“这事儿,明天我会跟总管说。” 
        话说完,归晴便转过身,朝自己卧房的方向走了十几步,却没听到北奴跟上的声音,又停下回头大喊道:“你如今是我使唤的了,还不快来?!” 
        北奴先还是怔怔的。听他这么说,形状妩媚的杏眼中忽然闪过一丝亮光。 
        无论如何,这样的话……终于可以距他更近。 
        白茫茫的雪地中,他大步朝等在那里的归晴走去。唇边,情不自禁地泛起抹喜悦微笑。 


      74 

        “是么,他要了北奴去身边侍候……”绛瑛坐在自己房中,目光在前来禀报的管家脸上停顿了片刻,“知道了,你下去吧。” 
        管家转身离开后,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出诡秘的笑容。 
        这样也罢……让他去归晴那里的话,效果应该比原先所计划的来得更好,摧毁得更彻底。 
        当施舍怜悯变成习惯,当愧疚尴尬代替了一往情深……真相揭破之时,两人连再面对都困难,更何况是相守相爱。 
        时间,真是很具有魔力的东西。任何事物经过它的冲刷,都会一点点变质。 
        自己要做的,只是推波助澜,让其来得更具毁灭性,再没有任何重建的希望和契机。 
        非常期待,那一天、那一刻的到来。 

        ********************** 

        焚了檀香的书房中,归晴坐在雕了八仙过海图案的太师椅上,提笔沉吟。对面,小纳恭恭敬敬地站着。 
        “……虽说北奴是殿下亲自带回来的人,但确实不好安置。他来了也有一两个月,瞧那身子骨儿,不敢给他安排重活,但他轻活路又做不了。”小纳数着手指头,“洗衣服根本就洗不干净,做饭不是生就是焦,炒菜盐糖不分,就连烧个水都把锅底烧穿……” 

        “好了,我知道了。”归晴打断小纳的话,轻轻叹了口气,“我记得,他模样总算体面……以后,就让他端茶倒水,专门负责接待来访客人吧。” 
        记得他一直以来是做为性奴培养,不会做这些杂役,也是理所当然。 
        “但是,负责接待的几个人并没有错失,总不好就撵了谁,让他补上……再说,这么个好位置,多少人削尖了脑袋的想往上钻,这么轻易就给了他的话……”小纳有些不服的嘟囔。 

        “听清楚了,就出去做事。”归晴手里正忙,不给他质疑牢骚的机会。 
        “是。”小纳八面玲珑的人,知道归晴意思已定,连忙打住下面的话,深深一躬,离开了书房。 
        归晴摇摇头,又开始专注于笔下的遣词构句。 
        现在已是早春。北奴,在他的印象中,不过是在深冬时,一时好心收进来的可怜人。 
        一个多月没见,再加上每日里忙得焦头烂额,要见无数的人、处理无数桩大大小小的事务,也渐渐淡薄,不再想起。 
        但是提起来、看见了,还会忆起北奴的一切。可能是,他的出现和容貌都令人印象深刻。 
        其实,人大都势利。虽说牵萝旧臣有那么几个坚定保皇的,但大多数都是在左右摇摆,他需要给那些人跟随自己的理由,需要攀结,需要拉拢。 
        用情感化,以利惑之,因人而异。 
        还有就是北毗摩朝中的大臣,更要拼了命般的巴结,让自己钻进那重重关系网中去。 
        只有这样,才能让轩辕奚派来的那些人,真正渗透到北毗摩的要害。到了关键时刻,才能给定川最致命的一击。 
        归晴的字已经练得相当漂亮,而且写得也快。写完手中十几封情真意切的长信后,他伸了伸腰,却听见小纳又在外面敲门:“殿下,左宰门下孙谏议来访。” 
        “知道了,我这就去。”归晴应了一声,站起身整整衣冠。 
        谏议只是无甚实权的官位,但这孙谏议出身于当朝左宰相的门下,在没办法攀结到,那权倾半个朝野的左相的情况下,倒不失为引见相识的阶梯。 
        所以,非但不能怠慢,还需尽心尽力的迎奉讨好。 
        走出书房,来到待客的花厅门口,却看到里面气氛尴尬。孙谏议坐在靠背椅上,神情无趣,正端着彩瓷茶碗,有一口没一口的啜茶。 
        几个待客的仆人,也是满脸尴尬不安的站着。平素百伶百俐的几个人,此刻竟都如泥塑木刻般。 
        其中,只有北奴背朝自己而立,看不见表情。 
        归晴看是这种情况,也没进去,只是偷偷招手唤小纳过来。 
        “殿下,这北奴真是万事难成……这不,又把孙谏议给得罪了。”小纳慢慢蹑出花厅,来到归晴身旁,神情焦虑的小声道,“孙谏议见他生得好,摸了他一把脸儿,他居然抬手就给了孙谏议一记耳光,又不肯道歉赔小心,就这么僵着……可怎么办呢。” 

        归晴听他这么说,轻轻皱了皱眉。 
        这事,原本是那姓孙的轻薄,与北奴不相干。但那孙谏议,却是他目前开罪不起的人。否则,孙谏议只需几句谗言,结识左相的路,就真的被堵死了。 
        少不得,委屈北奴……这件事过后,再加倍补偿他吧。 
        主意既然已定,归晴便和小纳一起大步走进花厅,坐在了孙谏议的身旁,朝他拱拱手:“小弟御下无方,先向孙兄赔罪了。” 
        孙谏议见归晴这般说,勉强应景笑了笑,却不说什么,仍旧只顾啜茶。 
        显然,只是这样,孙谏议绝对不会满意。 
        “北奴,还不过来跪下!”归晴转过头,对站在角落里的北奴大喝一声。 
        北奴听到归晴这么说,高瘦的身子明显颤了颤。他犹豫片刻,终于走到孙谏议和归晴面前,弯下双膝。 
        “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还是算了吧。”孙谏议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北奴,声调阴阳怪气,眼中一股怨恼之色。 
        归晴见此情景,咬了咬牙,望向左右:“将北奴衣裳扒了,行鞭笞,以做待客不敬之罚!” 
        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得令,立即上前架住北奴,将他上衣尽数除去,露出如白玉般莹莹生辉,线条极至优雅的上身来。 
        北奴死死咬住了下唇。整个过程中,他身子不停的发着抖。也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寒冷。 
        两条如蟒般的黑色皮鞭轮流挥下,击打在背脊上的啪啪声,在死寂般的屋内回响。 
        一道道艳红,交错出现在北奴白玉般的脊背上。北奴痛得将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不肯从唇间泄出半丝呻吟。 
        这是,绛瑛布下的局。归晴,不过是顺着牵引往下跳。 
        早就有面对这种情况的准备了……但为什么,心中竟会如此剧痛。 
        孙谏议看着北奴忍耐的神情、背脊上一条条带血的鞭伤,和他雪白胸前,不停抖动的那朵金蕊红瓣桃花,眼神从怨恼,渐渐转为迷离。 
        “停吧,小惩一下也够了。”十几鞭过后,孙谏议忽然开口。 
        归晴听他这么说,也松了口气,连忙示意停止鞭笞。 
        “这北奴虽性烈,我却实在很中意。”孙谏议望向归晴,展颜笑了笑,“不知殿下,能否将他赏给我?” 
        “一个奴才罢了,孙兄想要就请随意。”归晴的心紧了紧。但他抱着绝不能得罪孙谏议的念头,还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回答。 
        如五雷轰顶。北奴抬起头,睁大了一双妩媚杏眼,不可置信地望向归晴。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能出口。 

        ******************************************** 
        小笨晴晴已经被复仇冲昏了头~~~都是绛瑛的错。。表恨他,祈祷中~~— —|||(虽说这个愿望比较渺茫。。。) 
         

        75 

        “哟,今儿来找信城殿下,可巧孙谏议也来了。” 
        归晴话刚落,就听绛瑛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随之,人也步入了花厅,朝孙谏议点点头,含笑坐在了归晴身旁。 
        “我在外面都听见了。这北奴犯了错,原是该罚的。不过,孙谏议若想要别个,那是没半点问题。只这北奴,却是不成。”绛瑛轻轻笑着,声音语气让人如沐春风,“他是极北之地,依青族所献。若我们把他转送了人,便是不给依青族脸面……虽说是个不值什么的性奴,我们也用不上。但人家千里迢迢,巴巴的送来,我们怎好又让他们脸面过不去?” 

        “既然不便转送,也就罢了。”孙谏议见绛瑛来了,知道他是当今天子身旁的红人,脸上立即换上副谄媚笑容。却又望了眼跪在地上的北奴,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孙谏议,不是我说你。如今男风虽盛行,求进身的官员有哪个把娈童养在家中的?都是去青楼教坊玩玩罢了。玩罢了,便丢开手。”绛瑛的一对乌珠转了转,又开口,“莫说你有妻室,又多出一摊事。就是那没妻室的,也图个清白名声不是?纵然北奴不是外族所赠,我也不会就把他给你,误你清名。” 

        孙谏议听绛瑛这么说,不由得大喜过望,涎着脸道:“小王爷说得是,受教受教。此等风月事,本就应该是玩玩而已,怎认得真……只是,在下确实中意这北奴,小王爷你看……” 

        “这等事,我却做不了主。”绛瑛见目的达到,轻轻一笑,便将责任推卸转移,“北奴是信城殿下的人,需问他才行。” 
        “孙兄喜欢,今夜可留宿于此,当使之荐枕席。”归晴听到这话,犹豫片刻后对孙谏议拱了拱手。 
        心里,的确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北奴。 
        但绛瑛说过,所谓性奴,又和青楼卖身小倌不同。他们必是从幼时就开始习惯这种事,而且经过严格的调教,种种淫靡顺从超乎想像。主人间互换性奴取乐的事情,更是司空见惯。 

        北奴怎么也有二十左右,不可能没经历过这些。这件事对他来说,应该是驾轻就熟才对…… 
        想到这里,归晴望向北奴,却看见他紧紧咬住下唇,一条细细血线沿着玫瑰红的唇角滑落,目光屈辱羞愤到了极点。 
        归晴的心一沉,却又随即硬了起来。 
        这世界上,哪有事事公平的道理?同样是出生,有人出生便衔金含银,有人出生却片瓦不得覆体。 
        如果事事公平,拂霭和自己什么都没做错,相爱至深,为何会天人永隔? 
        拂霭那般人物,又为何会落到被残忍斩首,头颅悬在城门示众,尸骨不全的收场?老天,何时何地曾公平?! 
        为了成全拂霭的愿望……自己甚至投向轩辕奚,背叛救了自己的绛瑛,完全不顾救命恩人将来会成为亡国奴、阶下囚。 
        和这些事比起来,委屈一个性奴,却又算得了什么。 
        孙谏议,不能得罪。自己还要靠他,结识左相。 
        绛瑛看着归晴的神情,从动摇渐渐变为坚定。他乌黑眸中全是得意,唇边笑意止不住的慢慢扩大。 
        没错,就是这样。就这样,亲手一点点摧毁他的清高傲骨,和你们之间的感情…… 

        ********************** 

        陪孙谏议用过晚饭后,又命小纳遣人收拾了客房,好让他留宿。 
        之后,归晴回到了书房,展开新收到的,轩辕奚的秘报。他仔细看了几遍后,便将那封信简放在铜暖炉内烧掉。 
        接下来,就开始仔细揣摩该如何完成下一步的计划。 
        他手上所掌握的,不过是个傀儡政权。虽说外表尊荣显赫,却始终寄人篱下。不仅每月北毗摩拨的银子有限,无法更好的发展势力,而且方方面面都在别人的制约操纵之中。 

        所以,就连孙谏议这样仅有出身,没什么实权的官,都敢给自己脸色瞧。 
        要渗入到北毗摩政务军务内部,谈何容易。 
        但所幸,轩辕奚也很了解他的处境,为他制定的配合计划循序渐进,严丝合缝。最重要的一点,是充分利用了绛瑛的信任。 
        看到秘报中所提到的那些诡计,归晴纵是对轩辕奚全无好感,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利用旁人、操纵权谋、布置全局方面,和他相比差得何止天渊。 
        一边漫不经心地翻些诗书,一边想着如何实施秘报内容。不知不觉中,已是夜深,万籁俱静。 
        北奴那屈辱羞愤的神情,于此时忽然袭上未设访的脑海。心头掠过丝烦乱,如同,一颗石子投入静湖,漾起层层波纹。 
        胸口间的酸楚疼痛,也在慢慢扩大。 
        虽说别无选择,到底……是对不住他。 
        归晴放下了手中书卷,步出书房,朝孙谏议所住的客房方向走去。 
        这个时候,孙谏议,应该已经睡下。不知怎地,就是想确认北奴的情况。 
        被那般鞭笞之后,又要承欢……一定非常痛苦。 
        走到客房门前,只见隐隐灯火。 
        归晴舔破窗纸,朝里面望去。 
        一盏残灯在桌上亮着,孙谏议在宽大锦榻上四仰八叉地躺着,鼾声大作。北奴,却不见踪影。 
        想到北奴有可能乘孙谏议睡去,自顾寻了短见,归晴心中不由大骇。他想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后花园的假湖。 
        顾不得再考虑什么,连忙拔足狂奔。 
        到了假湖畔,在淡淡月光和周围灯火的交相辉映下,那里果然静静矗立着一个披着长发的优雅身影。冰冷湖水,已经淹至腰间。 
        “不要!”归晴见状,连衣裳都顾不得脱,直接跳入湖中,拦腰紧紧抱住了他。 
        只觉得,心中全是愧疚难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背后紧紧抱住他,不住地喘息。 
        “殿下放心,北奴不是在寻死,只是在沐浴。”北奴垂下眼帘,冰冷的水珠沿着他白莲花瓣般光洁的脸颊、湿濡乌发一颗颗滑落,略带沙哑的声音如夜风拂过树荫,“不信的话……殿下瞧,哪有寻死的人,还会将衣裳鞋袜脱在岸边。” 

        归晴听他如此说,才注意到他是全身赤裸的站在湖水中。脸不由得红了红,抱着他腰的手,渐渐松开。 

        *************************************** 
        不管怎么说,还是不要恨小笨,要恨绛瑛的话,就直管恨好了~~~— —||||||||||| 
        

        76 

        “……这么冷的天,在这里沐浴,很容易着凉。”两人在水中静静对立,停了半晌,归晴方有些尴尬地开口。 
        “本来不想的……但实在是,没办法就这样入睡。”北奴望向归晴的目光,深邃而忧郁,唇边一抹自嘲笑容,“现在大家都睡了……殿下也知道,北奴连个水都烧不好。” 

        “以后,你就来我房里侍候……今天这种事,不会再发生。”归晴的双拳,不自觉地紧紧攥了起来,“待会儿洗完了,就跟我回去……我那儿暖和,而且有上等的金创药。” 

        这次是被人逼到了面前,没有办法……明日等孙谏议走后,将此事告诉绛瑛。以绛瑛的手腕能力,只要愿意帮忙,就是那姓孙的仍不死心,也必定不会让这种事再现。 

        “谢殿下。”北奴低下了头,滑落的发丝遮住了他大半张脸,看不出他此时的表情。声音听起来,却是平静无波,不掺任何情绪。 
        归晴对他点点头,趟过湖水,走到了岸上。然后,坐在岸沿的湖石上等他。 
        夜风吹过他湿透的下摆,有些冷飕飕的感觉。 
        等了大约小半柱香的时间,北奴方才沐浴完毕,擦干身子,换了衣裳。 
        归晴也不再说什么,只领着他,朝自己卧房的方向走去。 
        虽已是早春,但归晴卧房四角仍烧着铜炉,温暖无比。回到房中,他一边换掉湿衣,一边命北奴脱去衣物,俯卧在榻上,他好上药。 
        “不用……殿下只要把金创药交给北奴,北奴自己可以……”北奴听他这么吩咐,神情有些尴尬难堪。 
        “什么话,你伤在背上和那里,怎么可能?”归晴手里拿着药膏,穿着贴身小衣走过来,看着北奴顺从地除去衣裳,依自己的话俯卧于锦榻。 
        被冷水泡过的鞭伤,颜色越发鲜艳,外缘却泛着僵硬的惨白,一条条,凸起在莹莹如玉的背脊上。 
        归晴小心翼翼蘸了药膏,往那令人触目惊心的凸起抹去。手下,明显感到北奴的身子颤了颤。 
        这药膏是绛瑛所赠,只要不是太旧太深的伤,用了之后连细碎的小疤都不会留下。只是,敷上去却有些烧灼疼痛。 
        替背脊上过药后,归晴又除下北奴的亵裤,将他半残的双腿轻轻掰开。 
        北奴轻微挣扎了几下后,因为归晴的坚持,终于妥协。 
        果然是性奴……连菊穴的蕾口,也用药物漂成了淫靡的鲜红色。那个地方,微微的肿胀着,有两道极浅的新鲜裂痕,经过冷水洗濯刺激,却也不见流血。  归晴用食指沾了药膏,力道轻柔的往那肿胀菊穴上,一圈圈按压涂抹。 

        北奴咬紧下唇,将痛楚呻吟锁在喉间。 
        厚重浓郁的药香,在整间屋子里弥漫不散。 
        “这样,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归晴替他上完药后,收起药膏,又去铜盆里洗了洗手,“今儿晚了,来不及让小纳给你收拾新屋子,就在我这里睡吧。好在,我这里被褥备得有两套,地方又暖和干净,就打个地铺,也是无妨。” 

        “是。”北奴垂下眼帘,恭声应道。他从榻上站了起来,穿好亵衣亵裤,依归晴的指点拿了被褥,在地上搭了个铺。 
        看到那个歪歪扭扭,勉强可以睡的地铺,归晴暗暗摇头。 
        小纳说得没错。 
        也罢……就让他在身边,挂个闲职吧。若不然,以他这么拗的性子,又什么都不会,可该怎么办好呢。 
        虽说自己身上担着天大风险,日后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但只要自己在一日,总归可以照应他一日。 

        ********************** 

        让小纳替北奴安顿好生活起居之后,归晴又抽空和他谈了一次。了解到北奴目不识丁后,决定让他到自己的书房侍候。 
        归晴的书房内,因为有很多往来机密信件,平常绝不轻易让人进。他在里面,也没有人长期侍候,磨墨倒水铺纸砚,都是他亲力亲为。 
        而这北奴大字不识,就是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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