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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传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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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不过话说回来……
  白荷她在着白幽宫这么多年了还真没见过这样的,白荷忍不住骂娘!
  
  和谐了……
  
  白荷在听到陈雨打算在和那个女尸来一次的时候,终于爆发了。“够了,你这个疯子,快给我停下。妈的,说不定你就是天性淫j荡,连这样的极品都能这么享受……”白荷一脚踹开陈雨,陈雨仰躺在旁边的地上,挺j立的小陈雨被熏成了淡黑色,上面沾着许多被他捣烂的……肉。
  
  少女和陈雨两人被发飙的白荷直接托到校场更下面的血池,然后径直将两人抛下去。
  如果刘小云此时在这里,定会感慨道:白幽宫的女人果真都力大无穷!!
  
  浑天恶臭的血池,池子里泡着各式各样的尸体,完全涨成了一个球的老鼠,变异的孕妇肚皮支出来半截幼婴的手臂,被削成了人棍的小孩子,腐烂到表层皮肤的人体,旁边还挂着几张完整的人皮,不时还有在血池中游动的老鼠毒蛇在尸体群中饱食玩耍,这里可真是它们的天堂。
  天底下所有的病害剧毒都聚集在这一小块方池之中,这是最后一关,白荷阴测测地交代两人在这里泡满三天,如果饿了也不准离开这座血池半步,想吃东西,就直接吃这里的尸体。
  
  少女似乎忘记了害怕和恶心,成功地化悲愤为食量,从她一泡进这个池子就开始不停地吃东西,有时候连活着的老鼠和长蛇也要生吞。不过她的精神却真的越来越好了,整个人生龙活虎的。反观,陈雨却显得消极得多。
  陈雨不允许少女多靠近他一步,神经质地缄口不言,变得越来越沉默,灰蒙蒙的眼睛在血池中打转,似乎在数这里的尸体又少了多少,然后腹诽一下女孩惊人的食量。
  
  这三天中,陈雨想到最多的,就是从前村子里的茅房。
  他还记得,他之前每次上厕所时都会在茅坑下面看到的臭虫长蛆,然后害怕地躲在别人的身后,害怕它们会不会突然窜上来爬到他的身上,陈雨曾经怕它们怕到了极点。
  可是有没有人问过他为什么要怕它们呢?陈雨想,它们生活在臭不可闻的茅坑,以吃食人类的粪便维生,没有尊严和希望。就因为这样,才会那样地害怕他们?
  
  陈雨伸出手指戳了戳被他抱在怀里的死婴,婴儿的身体已经膨胀得走形,是他不久前从变异孕妇的肚子里面硬生生拽出来的。
  然后陈雨喃喃地问了怀中的婴儿:“你会怕我吗?我是蛆虫。”
  陈雨泡在臭不可闻的血池之中,靠吃食尸体秽物维生,没有尊严和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柳儿悲摧的遭遇变态之三:
那个时侯,柳儿还在趁着晚间在打工,那是一对夫妻开的,基本都是女老板在打理,而柳儿要趁着客人少的时候把两个楼层的卫生打算干净,这一天,已然深夜11点钟,柳儿最后扫到楼梯,身材有如孕妇的男老板,穿着大红裤衩(经验告诉我们,变态一般都穿裤衩)叫住在楼梯上的柳儿,让我跟他回房间,跟我一起上班的女生不管我,径自走开,于是柳儿硬着头皮跟男老板走,然后战战兢兢地站他门口问他找我有啥事?男老板躺到了床上,问我多大了?我说十九了(偶那时候实际十七)。然后,他就问我有没有男朋友之类的。我真无语,在和我说话的男老板(我也不知道他的手在干虾米)。偶就在决定走人的时候,大不了我不干了,女老板出现在偶的身后。女老板恶狠狠地瞪我,问我在这里干什么居然不去干活?
于是我得救了,(女孩子在外面混,好不容易)为毛现在有素质的淫就这么稀有了捏……
以上就是我遭遇坏人的大部分血泪史了,同龄的女孩子们,抱抱偶吧,希望你们能够引以为戒,我是运气好,都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厚厚,就是现在想起来,心里还会恶心发毛捏,更加洁癖了……
老生常谈:看文留爪哦,柳儿还会继续和大家分享柳儿的一些有教育意义或者快乐美好的经历的……




☆、第16章 艳遇

  当日,刘小云与白雪达成交易,为陈雨坠崖,以博得一个活命的机会给自己的情人。然而,这年轻而执着的生命真的有可能就这么结束了吗?答案想必诸君亦是呼之欲出,不可能。
  
  身体急速地下坠,刘小云的脑海中闪现出从前村庄中的记忆片段。
  想起,那老实巴交的老父亲,爱唠叨自己却也是最疼爱他的老母亲,还有那喜欢跟爹娘打小报告却总是为他挡下老爹家杖的姐姐。
  人总是这样,偏要尝到苦果了,才会意识到自己应该悔过。
  如果能重新活一次,那他一定要每天在老爹出门前多叮嘱一句,早点回来。
  如果能重新活一次,那他一定要把老娘的风湿腿治好。
  如果能重新活一次,那他一定要把衣服铺子里最漂亮的衣服都给姐姐买回来。
  
  最后便是躲在大榕树后的那张愁苦的小脸慢慢笑出淡淡的水痕。
  如果能重新活一次,陈雨,我还想再遇见你。
  
  那些快乐并着痛苦的回忆亦是飞快地走马观花。
  刘小云紧合双眼,飞洒着他自以为今生最后的眼泪,在心中默念:对不起,小雨……对不起,小雨……对不起,小雨……
  一炷香之后,刘小云紧合双眼飞洒着泪水,执着地在心中默念:对不起,小雨……
  
  两炷香之后,刘小云仍旧紧合双眼,执拗地飞洒着泪水,还在心中执着地默念:对不起,小雨……你看,上天为了惩罚我,故意把等待死亡的时间无限延长……
  三柱香之后,刘小云睁开双眼,然后同紧挨在他头两侧的巨大龙头打招呼。
  随后,后知后觉的惊叫,在峡谷中响了个彻底。
  刘小云自身感觉自己的身体还仍然在下坠,然而在局外人的视角看去,却是刘小云在这奇异的峡谷上空滞留不动了,从下面的方向看去,便是一个人一直安静地悬空在那里,未动弹分毫。
  
  刘小云睁眼望去,身体两侧各是一条乌黑巨龙,两条腾飞翻滚的龙身几乎将两侧的空气搅乱。没错,这的的确确就是遥远的神话传说中的可望不可即的上古神兽——神龙。
  刘小云张大了嘴巴,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可是,还未等他再发几个高音来宣泄一下他的激?情澎湃,就见那两条神龙再次显现神迹。
  
  “居然是这种破烂货色,怎么看都不可能是那小子的继承人,难道当真是天要亡吾?但是……吾不甘心,吾还要赌一把,吾们也只能选他了,不是吗?”其中一条黑龙沮丧地对另一条黑龙说道。
  另一条黑龙回话,巨大的龙脸上带着同样的沮丧:“唉……还能有别的办法吗?吾们不知道已经在这里等了多少年,吾早就等够了,君知道吾有多怀念吾们从前纵横天地的时光吗?既然给吾们掉下来一个了,吾们就把希望寄托在这厢身上,说不定这厢真能把吾们从这里救出去呢?”
  言罢,两条巨龙相视苦笑,默契地一同叹息。
  刘小云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两个巨大的龙头转而对上他的,琥珀色的龙目闪出夺目的金光,刘小云只觉得那金色的光芒有如实质般,霸道地一点点渗进了他的身体,再然后便是眼前一阵晕眩,耳中隆隆作响,刘小云头痛欲裂,终于耐不住痛苦,昏厥过去。
  
  那是一棵万年的古树,坚忍地屹立幻化人间,独忍风雨,在这不见人迹的峡谷送出绿意。
  阵阵苦涩从刘小云的心间流出游向四肢百骸。
  白雪确实是一个可怕而强大的恶魔,她在短短几天内便能摧毁刘小云对生命的全部信心,人心都是血肉做的,刘小云也不另外。他无法原谅自己做出那些畜生都不会做的事,即使他明白自己是因为白雪的逼迫。
  可是,如果他的小雨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他该怎么办,他无法想象自己在陈雨心目中的形象毁于一旦的后果。他突然害怕了,甚至害怕得蓄意求死以逃避内心的谴责。即使他可以苦中作乐,可是自欺欺人总不能帮他过一辈子。
  或许,死亡真的可以终结一切罪恶和痛苦。
  但是,为什么老天连这样微薄的愿望都不愿意施舍。
  
  刘小云睁眼,从树梢折射而来的阳光晃花了他的眼睛。他浑身都在痛,心在熊熊烈火中炙烤着,那是一种钻心的痛,整个人却又如同患了瘫痪症,不由自己,连发泄痛苦的权利都被剥夺。为什么自己没死,又为什么他的身体这般的奇怪,刘小云不禁迷惑。
  他忍住疼痛微微转头,正看见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坐在他的旁边,小孩正安静地揉弄他身前的那一撮小草,柔软的小手沾上了泥巴,神情专注笑容恬淡,恍如脱离了俗世的快乐谪仙玉童。
  
  水晶做的,美丽,透明清馨,无忧的小精灵……这是刘小云脑海中瞬间闪现的词汇。
  刘小云看着小孩天真可爱的笑容,好生奇怪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没想到马上便印证了这句话。这小孩也算是一种艳遇吧,刘小云想着鬼马,心头上连日来的阴霾似乎也在这一刻舒缓。
  
  小孩也转头看见了刘小云正在看自己,随即扯出一张夸大却无声的明媚笑脸,半跪起身子,把自己沾上了泥巴的小手硬是塞进了刘小云的手中,一双泛着柔色水光的大眼睛眨了又眨,灿烂的光耀险些刺伤刘小云的双眼,好温暖。
  刘小云感受到暖烘烘的小手,惨淡荒凉的心上也暖了三分。于是,回以一个憔悴苍白的微笑。无力喃喃道:“原来,我还没有死呢。”说着,心海沧桑,眼角便湿润了些。
  小孩坐直了小身子,摆出一副很是严肃而凝重的表情,盯住刘小云眼角的泪滴源源不断地滑落下来,然后满面担忧地“呜呜呜”地同伤感低落的刘小云“说话”,粉嫩的嘴唇亦受到刘小云的情绪感受,不悦地嘟起以示抗议。
  
  刘小云莞尔,怎么会有这么讨人喜欢的孩子,可惜他现在没有力气,不然就一定要好好抱抱这个笨蛋小孩。“好了好了,不要担心了,我没事,虽然我也知道,身为一个男人,应该有泪不轻弹,但是我刚刚失去了我最心爱的人,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反正这里也不会有人会笑话我……”
  小孩闻言,不晓得他有没有听懂,他并不讲话,一本正经地收拢双臂,抱怀思索,古灵精怪的模样可爱至极,甚至粉嫩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浪漫的红霞。还不到三秒的时间,似乎小孩的问题便有了结论。清澈而温暖的笑容再次洋溢在小孩的粉团脸上。
  
  刘小云彻底被小孩逗得克制不住地笑了,可惜他还未来得及发表任何评论,他双唇上柔软的触感便又立刻在他心上狠狠地重击,那是不掺杂任何邪念或目的的吻,那是纯粹为了安慰和关心的童真的吻,那是冥冥人海中注定邂逅相遇的吻。
  小孩坐直身体,软软的小手是那样用力地反握住刘小云的,圆鼓鼓的眼睛里只有无暇的纯洁和淡淡的柔情,认真的小模样明显是在等待着刘小云能够给予他什么样的回应,似乎那也是他的一次无伤大雅而有趣的小实验。
  刘小云被小孩纯洁而善意的眼,惊艳着,他感到他的灵魂在一瞬间被这个小精灵握进了他的掌心,在无法逃离。失神片刻,终究还是回赠小孩一个感激而鼓励的笑,他有预感,这个笨蛋小孩会给予他人生中最大的羁绊。
  或许,就是在那个时候,刘小云找到了生命可以继续下去的意义。他今生都无法忘怀的,是那个脸上带着阳光的小孩和他柔软而有力的安慰,给了他感动和生存的勇气。
  
  小孩受到鼓舞,咯咯笑着,好似自己刚刚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两只幼 j齿的小手捧住刘小云的头,于是乎,无数个热乎乎的吻“吧嗒”“吧嗒”地落在他的脸颊和双唇上。
  
  刘小云被小孩弄得痒痒,亦跟着他一起咯咯笑了起来,然后用自己的脑袋撞了撞小孩,于是小孩终于罢手,笑嘻嘻地用自己肉呼呼的脸蹭刘小云的脸,像是某种小型的毛皮动物。
  刘小云动弹不得,便问道:“你的家人呢?”
  小孩停下动作,起身看着刘小云,摇了摇头,并不说话。
  刘小云又问:“那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小孩仍是摇头,微微有些失落。
  这一次,刘小云有些着急了,急促问道:“你不会说话吗?你是哑巴?”
  小孩感受到了刘小云的情绪波动,隐约知道那是有可能被刘小云讨厌了的表现。于是立即红了眼眶,慢慢垂下失落的小脑袋瓜,两只小手攒着膝盖上的衣料,仍然摇了摇头表示否定,再然后豆子大的泪滴就落了下来。抽噎时无辜委屈的小模样,顿时让刘小云心生海量的罪恶感。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个主角出现鸟,偶最最痛爱的娃儿……
喜欢的亲们,别忘了留爪哦。
阳光总在风雨后,经历了苦难后,就是美丽的彩虹了……嘿嘿,玄机在几个主角的名字里。不晓得,亲们注意到没有……
所以,我现在要顶住某些压力,把文写到最后,希望亲们了解柳儿的心意。
爱你们,么……




☆、第17章 坟冢

  于是使出吃奶的劲儿,刘小云把脸憋成了猪肝色,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他抬起了两个的手指头,搭在小孩膝盖上的粉色小拳头,委曲求全地示好。
  奈何受了莫大委屈的小孩那里肯这样轻易饶过刘小云,毫不留情地便将那只咸猪手指挥开。
  刘小云这叫一个冤啊,他这不也是真着急了吗?
  违心的不光如此,刘小云有苦说不出,可是为什么连雨神也耐不住寂寞,跑出来凑热闹。
  哗啦啦的雨倾盆而下,刘小云心底感慨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然而悲摧的命运并没有因此善罢甘休,暴雨肆虐中,刘小云又从头顶上方听到一串苍老的笑声,穿林打叶的霏霏雨声中煞是诡异,然后便听那苍老的声音说道:“女虹,快让这雨停下,他还是肉体凡胎,寒邪入体,可是会招来病祸……”
  这年代发展得太快,神龙能讲冷笑话,老树都能讲人话。
  闻言,小孩果真停止了抽噎,只是仍旧低垂着小脑袋,没精打采的模样。随后,这雨也就跟着一起停熄了。刘小云这才知道,什么叫说风就是雨。
  
  再然后,刘小云的目光被一束欣然的绿意吸引过去,身后的苍天古树渐渐虚幻了影像,一位慈祥的老者缓缓从安宁的绿意中走出,白发白须,手执桃木长杖,一身绿萝仙衣,古道仙风。
  刘小云就算再没有常识,他也知道,这是一群非人类。
  老者俯□体,用他那苍老的手掌轻轻抚摸刘小云的额头,一股鲜活充沛的生命力被注入刘小云的体内,刘小云惊奇地发现自己的手脚又恢复了知觉。
  刘小云起身,翕动着嘴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老者慈笑着,朝刘小云摆了摆手,平和道:“好孩子,你什么都不用说,等会儿我会把我能够告诉你的都告诉你。我们现在先带女虹回到的住处,女虹是时间该睡觉了。”
  刘小云顺服地点头,心领神会。
  老者挥了挥手中的桃木长杖,身后茂密葱茏的森林中响起一阵飘渺迷人的低吟浅唱,随之欢跳而出几个打扮与老者相似的年轻人,每一个都容貌清新和善。这几个年轻人带着友好的微笑跑到刘小云的旁边,七手八脚地搀扶住他,帮助刘小云行走。
  而老者则拉起了安静颓靡的女虹的小手,女虹似乎也对老者异常熟悉,温顺地听从老者。
  
  众人在古树不远处的一个巨大石洞,停了下来。刘小云跟随老者进入石洞,那些年轻人们得到老者的命令,便行礼告退。石洞里面采光不足,显得有些湿冷阴暗。不过,铺设上却很舒适大方,凝结了原始自然的神奇雅致。
  刘小云坐在了一座圆凳上,显得有些拘谨。
  
  老者慈爱地将女虹抱在怀里,低头对小孩说了什么,小孩仍旧不言,只是摇了摇头。老者开怀地笑了笑,然后小孩便似是羞赧了一般,红着脸蛋躲进老者的怀里,不肯再把脸露出来。
  待老者笑够了,才转而将注意力放在刘小云的身上。“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吧。”
  刘小云用力地点点头。
  
  “哈哈……”老者笑道:“不要急,我会一件一件地给你讲清楚。”
  而刘小云似乎也只剩下点头的份儿。
  于是,老者开始平静地叙述道:“实不相瞒,你已经脱离了人间,而这里是一个靠法力维持的异界空间,空间被结界包围,寻常人进不来,同样生存在这里的生灵轻易也出不去。还有一点我必须说明,这个异界空间的实质就是万古大神伏羲和女娲的神冢。”
  “伏羲和女娲?……”刘小云不可置信地重复出那两个名字,这两个只存在神话故事中的虚假人物,现在却被赋予了真实的客官存在。
  老者十分确认地点头。继而言道:“而你,则肩负着不可抗拒的伟大使命,无论过程多么曲折艰难,命运最后都会让你来到这里,来继承人皇伏羲的神位。对于这一件事情,由于过于机密,我知道也只有这么多,其他的你还要等寄存在你体内的两条神龙苏醒后,再询问清楚了。”
  
  刘小云听的云里雾里,完全不明所以。他只是一个出生在小山村,没有报复,没有过人之处的村野小伙。人皇伏羲,怎么可能和他扯上关系。
  老者再度坚信地笑了笑,说道:“好孩子,不要妄自菲薄,你真正的身份确实就是伏羲的继承人。我不会弄错的,相信我。你能够和那两条神龙的精魂融合就是最好的证明。”
  “还有一个就是……”说到这里,老者突然犹豫了一下。“还有就是女虹这孩子……”
  “女虹是伏羲和女娲唯一的后代。从上古开始,女虹就一直以胎儿的姿态存活在卵内吸收天地精华。我从一个刚刚化成人型的树精灵开始,一直守候着这个珍贵的卵蛋,等待着他的孵化。然而,直到我成为了古树之神,不知多少的岁月过去了,他几乎跨越了整个文明。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就在我几乎打算放弃的时候,女虹终于出生了。”说道这里,老者不禁停顿片刻,因为他生命的全部意义都托付给了这样一个孩子的身上。
  
  “女虹和我生活在这个寂静安宁的偌大神冢之中,虽然这孩子没有表示过,可是我知道,他很寂寞。由于没有和人类交流过,他连普通的单词短句都不会说,这也是刚刚女虹闹脾气的原因,他以为因为他不会讲话,所以你讨厌他了,他实在是太重视你了。你是女虹所接触的第一个人类,开始知道有人闯入结界的时候,他简直高兴坏了,他应该是很喜欢你的吧。”
  老者抬手拍了拍自己怀中的小脑袋瓜,慈祥地笑了笑。
  继而开口温声道:“好了,今天就说到这里吧,你们也该休息了。”老者将小孩放到石头造的床铺上,叮嘱道:“哥哥以后就会和你一起生活,你要听哥哥的话,知道了嘛?”
  女虹咧开嘴巴,咯咯的爱叫笑声传了出来。
  
  亲切的幽绿身影渐渐消失在眼界,房间再度陷入尴尬的局面,一大一小的两人僵硬地面对面坐着,都不约而同地减少了动静,甚至放轻了呼吸的声音。
  小孩安静地坐在床铺的边缘,刚才那两只还在不停晃悠的小脚丫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两只白嫩嫩的小爪子在小膝盖上纠结又纠结,跟着眉头打了结儿。
  
  刘小云想起方才老者所说的关于女虹的事情,不禁心里浮起了愧疚,亦垂头凝思,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个特殊情况的小娃娃。其实,刘小云倒是没在女娲之子的身份太过于在意,他想到更多的则是女虹孤苦伶仃的身世。
  只是他不知道,有一个人心里比他还要紧张着急,女虹的读心能力遗传于自己的生母,他把刘小云内心所想都搞得清清楚楚,自然很高兴遇见的大哥哥会心疼他,而不是关心他的尊贵身份。女虹那双贼溜溜的大眼睛不时扫描坐在自己对面大哥哥,心里疑问着:他怎么还不跟我说话啊?我刚刚那样大哭,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很任性、脾气很坏的人?那如果,他是真的讨厌我了怎么办?呜呜呜……
  
  刘小云再抬头时,正对上女虹那双调皮可爱的眼睛,他那是在偷看自己吗?刘小云心里不禁有些得意。
  被人逮个正着的女虹,不知所措地保持原状,呆傻地不知道该做什么,毕竟他与别人沟通交际的经验实在是太少了。
  刘小云看见女虹涨红着小脸,呆呆傻傻地盯着自己,害怕又紧张的可爱小模样看得让人心痒痒,于是,不自觉地露出来一个十分自然亲善的笑容。
  
  谁想到,这个笑容的威力这么强大。
  只见,那小孩撒了欢的从床上跳下来,扑到刘小云的怀中,对着刘小云的嘴唇亲了好几口。
  刘小云被小孩率真可爱的举动逗得乐不可支,于是抱着小东西在床上打闹起来。
  自小独居的女虹哪里有过这样的经验,对刘小云的依赖更是长了十分,从来没有过的欢笑声从石洞中传出来,响彻一片严肃安宁的坟冢,苍天的古树似乎也发出一声欣慰的叹息。
  
  “你还不服输吗?”刘小云把小孩轻松地压住,坏笑着去咯吱小孩的痒痒肉。
  小孩从来都不知道,那里如果被搔弄就会抑制不住地笑出来。被逼得笑得眼泪出来,反抗无效,只能发出“呜呜”的毫无意义的抗议声。
  见小孩笑得快要虚脱,刘小云终于善心大发,放开了小孩。“我现在也只能留在这里了,一切都得听天由命,那么从明天开始,我就教你讲话,好不好?”
  小孩对人间的东西似乎都很感兴趣,大力地点头答应,然后又嘟着小嘴巴要亲亲。
  刘小云无奈,低头亲了亲小家伙。
  然后,见到小东西背着他偷偷打呵欠。便心血来潮地当起了老妈子,唱起软软的催眠曲哄小东西入睡,小东西一直守着昏迷的刘小云,也确实是累得紧了,憨憨的睡态马上便出现在他的小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是时候说一些感激的话了——
呵呵,说实话,如果没有这些人的帮助,柳儿不可能走到今天,
也许柳儿会因为某一时的磕绊放弃而丢失了今天和大家这样以文字交流的机会,写文让柳儿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充实。(肉麻了鸟)
所以即使会让人起鸡皮还是特别想说,
谢谢罂粟籽,友善的姑娘,
谢谢老烟,热心的大姐姐,
谢谢北北,第一个伸出援手的亲,
谢谢听风,耐心的指导和教导,
谢谢瑶瑶和落落,陪我哈拉,陪我将心事,
谢谢海洋,谢谢星星母后,谢谢信任我的老师,谢谢关心我的教练,谢谢喜欢我的同学朋友,
还有那么多记得给柳儿留言打气的亲们……
想起亲们的时候就会感动地湿眼眶,然后感慨怀抱的温暖、人生的希望云云,嘿嘿,其实柳儿是个爱哭的小屁孩,刚刚哭了一场上来发文的(羞射了,捂脸跑开……)。




☆、第18章 折辱

  陈雨被恩赐了新名字,白雨幽,从他被冠上这个名字的那一天开始,从前陈雨的一切便都不再和现在的白雨幽有任何关联,这意味着一个无用少年的死亡,也代表了一个崭新恶魔的诞生。
  但无论怎么改变,白雨幽都始终摆脱不掉他那骨子的奴性。
  作为陈雨,从前和母亲生活的时候就是,无论母亲的责骂殴打有多么无理荒谬,他从未反抗过一次,甚至连一句辩解自保的话都吝惜得讲出只言半句。他也是个独立个体的人,他亦在这世间活了十余载,唯一的一次叛逆,就是和刘小云偷偷从家里跑出来。
  到了现在,他被别人唤着白雨幽,换了新的环境,面对着陌生新鲜的面孔,可仍旧是一个怎么看怎么窝囊的没用男人。
  
  “让你帮我摘些新鲜的果子,怎么也那么慢啊?”白荷慵懒地半倚在铺着雪白狐皮的贵妃椅上,凉凉地对眼前傻兮兮托着果盆的少年说道。“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怎么我欺负你了吗?”
  “不敢。”白雨幽尽量低头,不禁费解,这个大的海岛全都是白幽宫的领地,他听从白荷的吩咐,每天天没亮就从正中心跑到郊外的果园给他摘新鲜果子吃,为什么他只用了寻常人需要的一半时间,她还会嫌慢。还有她介意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眠不足造成的,致使别人都看着奇怪。
  白雪不耐烦地翻了翻白眼,挥手道:“滚下去,滚下去!赶紧给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从白雪那里退出来,重复几乎每天都会上演一次的戏码,再一次被损得尊严扫地骂得狗血淋头的白雨幽,拖着近日来因繁重的劳力工作而严重透支的身体。他向蛇窟走去,接下来他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
  白幽宫有很多专门供人玩乐的地方,妓院、赌场、戏院乃至角斗场,而乐园就是其中之一。
  
  路过乐园的时候,白雨幽看见了那个唯一和他一起通过考核的少女,现在的她穿着繁复华美的衣服是时下最为流行的款式,脸上涂着昂贵的胭脂水粉,看上去很漂亮很迷人,被一些年纪稍长的前辈围着,在草坡上玩耍游戏,草坡旁边的长桌上摆满了各样的美食美酒,仿佛是一个倍受宠爱的小公主。
  这一幅画面看上去似乎只有在天堂仙界才会出现,但如果去仔细地窥探这些“神男仙女”的内心,或者让他们洗洗脸,卸掉掩饰的妆容,白雨幽的嘴角泛起阴寒的冷笑,他心想,我保证你们会恶心得三天吃不下去饭,哦不,是十天……
  白雨幽收敛好自己的心情,很是低调地垂头从乐园的边缘穿过,然后装聋作哑。
  这也没办法,谁叫他就是那么孬呢。
  
  “那个不是白雨幽?胆子真大,像他那种级别的人,居然还敢来这里。”
  “谁啊,谁是白雨幽?听都没听过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呢!”
  “哎呀!快看他的衣服和脸,脏兮兮的,真不知道多少天没洗过了,真是恶心死了!”
  “这种渣碎,真是见了一次就想收拾他一次!得赶紧想想什么好办法治治他。”
  “对!就是贱种,才几天不给他舒舒皮,他就觉得浑身痒痒,这次一定要整得彻底一点。”
  
  又来了。他们又来了。他一直都在忍受着这种非人的待遇。
  白雨幽拖着那双仿佛灌了铅水的腿,一瘸一拐地加快了速度,而且这腿就是前些天被这些人打伤的,他妄想着能够逃开他们的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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