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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王骁宠 by 木尼黑-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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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酋德忧心忡忡,“哈尼斯上次被托雷重伤,至今生死未卜,我答应过他的父亲,要照顾于她,我对不起哈尼斯——”酋德悲伤不已。

  烈布轻轻揽着酋德肩膀,柔声安慰,“她是一个明智的女子,托雷帮助她找到族人,也算了却了达布的夙愿,你不要自责,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酋德,我答应你,会善待哈尼斯的族人,他们可以独立一方,繁衍声息,延续亚罕国的命脉,重建亚罕国的兴盛,我想,即使达布在天有知,也不会怪罪于你的。”

  酋德含泪闭上双目,紧紧依偎在烈布宽大温情的怀抱中。

  陈设华美的寝宫廊柱高耸,大理石的地面光可鉴人,帷幔飘浮,微风轻送。烈布穿着宽松的黑色睡袍,斜倚在躺椅上微闭着双眼,指间随着悦耳的节拍,轻轻点着拍子。

  酋德席地而坐,一身白衣盘坐软垫上,脸上一片祥和的宁静,双手举着竹笛,忘情吹奏着。

  “有多久我没有听到你的笛声了?想想当初,宛若前世,酋德,你可愿意为我吹奏一曲?”烈布温存的耳畔低语。

  酋德微笑。他理解了烈布的所感,是啊,他有多久没有吹奏过他的长笛,那种恬淡清幽的感觉似乎那么遥远。

  酋德忘情吹奏着,完全陶醉在笛声的悠扬中。只有在笛声中,他才能完全的释放自己,他的忧思他的思念他的哀愁,他所有的一切,都毫无遮拦的融进了他的笛声中。

  “我的心都在笛声中,只要大王冥神细听,你就会懂得我。”

  烈布望着酋德,心头微微颤动。

  音乐对于他一直以来都是消遣作乐的工具,他不止一次的听过酋德的笛声,他在纵情在酣饮,他骄傲的俯视着这个俊秀的男孩,傲慢的欣赏着他的与众不同,他的恬静,淡泊,甚至冷漠。即使他被成为再世的笛仙,晓谕天下,可是在他眼中,高居者是自己,什么神仙,什么圣者,他们都是附属与他烈布的藤蔓,只有他才是顶天立地的大树,即使是酋德,也不过是为他歌功颂德,举杯助兴中的佼佼者。

  他,真的懂得过他吗?

  烈布沉侵在如泣如诉的笛声中,心口像是被针刺中,竟一阵绞痛。

  他凝望着阶梯下俊美的男子,心中一阵热Lang翻滚,眼中竟不自觉的潮湿了。

  不知多久,酋德收住了笛声,他抬起头,烈布那边却没有传来任何声息,酋德心中纳闷,烈布今天倒是矜持起来了,竟没有给他击掌叫好。

  酋德徐徐走近,看着痴愣愣的烈布,噗的一笑,“怎么了,我的大王,不是我的笛声让您困倦的快睡着了吧?”

  烈布迟缓回神,“我可是一介只懂得攻城略地的莽夫?”

  酋德轻轻坐到烈布身旁,抚了下烈布额前散乱的发丝,柔声道,“莽夫只是匹夫之勇,如何懂得安邦治国?大王是雄霸天下的兰陵王,怎么了,干嘛这么问?”

  烈布悠悠回神,眼底盈满哀愁,“今天我方知自己不过是个粗鄙的大王,就像托雷所言,那里真正懂得过韵律,懂得过你?”

  酋德笑了,他拍拍烈布的脸颊,眼前的烈布谦卑委屈之态就像一个孩童,他的心不由得一软,“胡说什么,音律无形却能直指人心,如果你不懂音律又如何会感时伤怀,你懂得音律又如何不会懂得我呢?”

  嘿嘿,烈布这才露出笑容,他神色怅惘的望着前方,诡秘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酋德用肩膀拱了烈布一下。

  “我忽然有个奇怪的想法——”烈布梦幻似的表情。

  哦?说我听听?酋德好奇的追问。

  “如果我是你,你是我,那该多好——”

  啊?酋德一时没听懂,这是什么话,什么意思嘛。

  “是啊,让你来做一个天下的大王,好把这无穷尽的烦心事推给你啊,我呢,就做你身旁一个悠然的小鸟,每天偎在你的身旁——这该多好?”烈布挤挤眼,碰了下酋德的肩膀。

  酋德似乎缓过神,哭笑不得,你,真是——酋德嗔怨瞪了一眼,烈布愉快的大笑起来。

  ☆、第192章 光芒下的影子

  酋德决定留了下来,他要烈布放弃做一个王跟他Lang迹天涯,这是不是有点勉为其难?烈布天生就是一个王,那是他与生俱来的使命。缇班现在下落不明,难道让烈布把江山社稷交给托雷吗?他相信,烈布虽然性格残暴些,但是,他比托雷更适合做兰陵王。

  可如果没有了烈布,Lang迹天涯还有意义吗?他爱这个男人,为什么一定要他成全自己?放弃理想跟放弃江山相比,他宁愿放弃自己。

  酋德忽然释然了。男宠又如何呢,只要能守住心爱,他何必介意别人怎样看待自己,而以前的自己,其实是多么的自私。

  “你不是男宠,亲爱的,我要你成为我的王后!”烈布像个深陷爱恋中的少年,誓言旦旦的说。

  酋德捧腹,什么王后,如果烈布昭告天下他的王后将是个男人,天,他简直无法想象,兰陵人,天下人会怎么看待烈布?会不会认为烈布疯了,才会做出这种有悖人伦的事情?酋德相信,他们可以容忍一个贪恋男色的大王,却绝对无法容忍烈布立一个男人为王后。这不是一个笑话,这简直就是一个神话。

  “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做什么也无所谓了。”酋德平淡的一笑。

  酋德的变化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烈布竟有些不止如何是好了,他搓着一双大手,一个劲的嘿嘿傻笑,心中的欢快与欣慰无以言表。

  “我总感觉这后宫似乎清冷了很多,不是吗?”经过前一段的劫难,兰陵宫像是改头换面了一般,酋德总感到几许陌生。

  “我的人被托雷遣散了,很多宫中的老人都不见了,阿布托当权,人心惶惶,我这次回来,也感到有些别扭似的,得手的侍从都没有了,都是这些生疏的模样,看着好不烦心,好在你回来了,我心中才宽慰了好多。有没有他们不重要,只要有你,我就满足了。”烈布情意绵绵的说。

  可这诺大的后宫,没有得利的侍从也不是回事啊,巴图呢?巴图哪里去了?他还活着吗?想到巴图,酋德心中抑郁起来。

  “我派人寻找过,这小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如果他知道你回来了,一定会很开心的。”烈布安慰道。

  烈布日日与酋德为伴,他的后宫似乎被他淡忘了。酋德却隐隐担忧起来,他当然希望烈布只爱他一个,唯一,一直都是他的梦想。诺大的后宫那一个不希望被大王专宠呢,这不是所有后宫女人的梦想吗,而他得到了这一切。可是酋德知道,烈布是王,他不可能仅仅是他一个人的,专宠的后果蕴藏着潜在的隐患,那不但是给自己树敌,更会给烈布的王位带来危机。

  夜晚,酋德与烈布躺在床上,酋德思量再三开了口,“大王已经很久没有去嫔妃那边了吧?”

  烈布倒是有些吃惊,他干笑两声,调侃起来,“怎么,你是厌烦我了吗,想把我轰到那些女人床上去?”

  酋德嗔怒的瞪了烈布一眼。烈布嬉笑着挤上身,酋德躲开了烈布的纠缠,面色严肃。

  啧啧,烈布匝匝嘴,叹口气,“我明白你的心思,你又为我担忧了是吧,乱操心!我告诉你啊,我烈布从来都不会被别人摆布,这是我的后宫,难道我跟睡在一张床也得看别人脸色吗,我就不去!”烈布翻过身,使起了性子。

  酋德偷偷一笑,“好吧,我问你,你不睡没儿子怎么办!我听说你登基5年,到现在还没有儿子,你是大王,再任性也得想想储位之事吧?”

  烈布一下子坐了起来,“这件事我也气闷呢,她们肚子不争气,怎么怨的了我呢,种子播下去不少,硬是不结瓜!”

  那,酋德踌躇道,“是不是你——”酋德没敢说出下半句。

  烈布果然恼了,他点点自己的前胸,“你的意思是我——简直胡扯!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啊,真是的!”烈布砰的倒下去,一把蒙住头,不在理睬酋德了。

  小心眼!酋德叹口气俯下身子,贴在烈布背上,轻轻摇动烈布的身体,“你看这样可好,找个得利的大臣帮你物色下,选些容貌美丽的女孩入宫,这样可好?”

  天啊,烈布哗的掀开被子,仰天长叹了一声。

  “你真是我的娘亲啊!酋德啊,多少人做梦都想被大王专宠,你为什么偏偏往外面推我呢,我现在没有心思想子嗣的事情,我是个人,不是传宗接代的工具,这个事情以后再说!”

  酋德抬脚踹了烈布一下,怒色道,“你30岁了,还算小吗?先王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都有你们三个儿子了!”

  烈布咧着嘴,哎哟着,“那你倒是赶紧给我生一个啊——”

  酋德瞪眼,又抬起了脚,烈布躲闪,一个箭步窜到地上,“好好,我这就去,好吧,别想我啊!”烈布赌气鞋子也没穿,赤着上身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大王,您这是——侍从们看到烈布,满目震惊,大半夜的,他这是?

  “对了,赶紧备车,给本王引路,看看谁还未安歇,本王过去——睡觉!”烈布大声。

  啊?侍从大眼瞪小眼,一时没回过味来。

  烈布抬起一脚踹在侍从屁股上,“怎么,笨蛋,傻啦,还不赶紧去!”

  酋德在屋中噗的笑出了声。

  门外渐渐安静下来,恢复了夜晚的静谧。酋德复又躺下来,少了烈布的床榻变得分外的空旷,酋德愣了一会神,慢慢躺了下去。

  烈布赌气走了,但是酋德相信,烈布不会真的生气,他迟早会明白他的苦心。这是兰陵宫,烈布是大王,他们永远也不可能改变这一切。

  黑暗中,酋德叹息了一声,阖上了双目,可却无论如何也难以入睡。身旁的男人不见了,他的睡意似乎也连同他一起带走了。

  他的未来会怎样呢?他会亲眼面对烈布子孙满堂的明天,这只是个迟早的事情,而他又是谁?一个永远也不可能跟随心爱站在最光明处的那个人,他注定只能活在烈布的暗影中。烈布的光芒有多大,他的影子将会有多长。

  黑暗中,酋德睁大了双眸,那个手执匕首狠狠刺下去的男孩,今天却安然的躺在了仇人的床上,冥冥中,爱与恨从来都是一场劫,谁又能预知呢?

  ☆、第193章 上下岂能颠倒

  酋德辗转着,他环抱着双肩,屈着双腿躺在黑暗中。壁炉中的炭火散发着氤氲的橘红,把整个大殿烘的暖香盈然。侍从们习惯的守在门外,酋德不喜欢睡觉的时候身边伫立个人影,他感觉好不别扭。

  而此时,当烈布真的离开了,静谧无声的大殿空寂的令人恐惧,那不是对黑暗的恐惧,却是心中一股无法排解的寒冷。

  酋德轻声叹息,扪心自问,他,真的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大度那么无动于衷吗。为什么要挣脱,为什么又回来?酋德的脑子混乱起来,潮水般的思绪用来,似乎完全失去了自我的控制,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纠缠的人影,似乎连激情喘息的声响都清晰的响在耳畔。酋德烦乱的翻着身,他猛然坐了起来。

  一瞬间,他后悔了。何必自欺欺人?从他感觉身心已经无法离开这个男人开始,他就不在洒脱了。他是大王,没错,他属于后宫所有的人,没错,但是!酋德狠狠的揪住了自己的头发,他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情绪震惊了,他感到心头有个疯狂的念头不断的涌动,他不能,他不能!他使劲的晃着自己的头,想把那些影像从脑海中甩开,他不该这样的,是他亲手赶走了身边的男人,把他推上了女人的床榻,天!

  酋德浑身潮热,脊背似乎都汗湿了,许久,他终于慢慢平静下来,瘫软的仰面倒了下去。他终于理解那些歇斯底里的女人,那些后宫中挣扎怨恨的无助的女人们,祁妃的愤怒,肖妃的惨死——酋德的心沁透在无边的忧伤之中。

  不知多久,他慢慢睡着了,晨曦的微光洒在他苍白瘦肖的脸上,梦中,他似乎感到有人轻轻抚动他的头发,手指轻柔的滑过面颊,似乎,那手指感到了几许微凉的湿润,指尖微微颤抖的停顿了一下,一会,那指尖顺着他高挺的鼻梁缓缓而下,停在他的唇间,那指尖轻巧的像是微微悸动,顺着那起伏玲珑的山丘,慢慢游走着。。。。。。

  酋德恍惚的睁开眼睛,他模糊的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躬下身很近的俯视着自己,那一双鹰眼竟有无可掩饰的痛惜,男人的呼吸扑在他的脸上,他俯下头,轻轻吻了一下酋德的睫毛。

  烈布?你——这不是梦,眼前的男人不正是烈布吗?酋德揉揉眼睛,微微坐起来,天已微亮,晨光中,烈布竟然在他的身旁?

  烈布叹息,声音低沉,“还赶不赶我走了?”

  “你怎么回来了?”酋德迷迷糊糊的问。

  烈布偏腿上了床,长臂伸过来揽住酋德的肩膀,酋德顺势倒在烈布胸前,他的手臂穿过烈布腰间,缓缓拥住,烈布的身材魁梧,腰却细瘦而坚硬。酋德忍不住双手环抱,紧紧的。

  “你可真是的,把我赶走了,自个躲在这里哭,我说我怎么七上八下的,你让我心理怎么能好受呢!”烈布嗔怨。

  酋德笑了一下,白了烈布一眼,谁哭了?

  哼,烈布哼了一声,还装!

  “你还没说,你怎么回来了?难道没有美人接纳你?”酋德打趣道。

  呸呸,烈布不屑,“我却是骨碌到女人的床上去了,心理却怎么也放不下,思来想去,我起身就回来了。”

  啊,烈布就这么回来了?酋德完全能想象当时的场景,愤怒的女人一定气得疯了,说不准此时正在大发雷霆。这不是耍着玩吗,烈布怎么能这样!

  “你怎么能就这么回来了,人家心理得多难受!”酋德怪罪道。

  烈布舒服的仰靠下去,“顾不得那么多了,你好受还是怎么的?本王没有三头六臂,顾不得那么周全——”烈布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折腾的一夜没有睡好!”烈布抬手拧了下酋德的鼻子,“我这浑身都疼,你倒是管还是不管!”

  哦?酋德扬眉窃笑,“好吧,你那里疼,我帮你揉揉就是。”

  浑身都疼,烈布闻言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四肢大大的伸展着,慢吞吞的说,“那就从头来吧。”

  呵,酋德撇撇嘴,跪在烈布的旁侧,一双手从肩膀慢慢揉捏起来,烈布闭上眼睛,舒服的呻吟着,“这里,对对,这里,舒服,好舒服,倒是比那些庸医强上百倍,以后我就交给你了,别不管啊——”

  酋德的手指一路下滑,揉起了烈布的大腿,烈布吱吱歪歪的偷偷瞟着酋德。

  干嘛?酋德抬眼问。

  “不是说好从头到脚么?”烈布撅着嘴,撒起娇来。

  “这不是到腿了了么?”酋德挑眉,真是难伺候!

  “那不对啊,怎么从肩膀直接就到腿了——”烈布懒洋洋的眯缝着眼睛。

  酋德眼睛扫过烈布坚实隆起的胸部,低洼平坦的小腹,忽然看到胯间一个隆起的山丘已经昂首而立,还向他嘲弄的点着头似的!酋德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他脸孔烧灼,呸!酋德啐了一口,抬手拍了下那骄傲的家伙,“臭美什么,看你老实不老实!”酋德笑骂。

  哎哟,烈布夸张的怪叫起来,“你怎么连本王的亲戚也敢打,反啦反啦!”

  噗!酋德忍不住笑出了声。

  “到底管不管!”烈布涎皮赖脸的样子。

  “管啥!真是的!”酋德扭过头,不想让烈布看到自己已经滚烫的窘态。

  烈布伸出手,干脆一扯,酋德重心不稳,一下子扑倒在烈布的身上,硬生生的东西咯在胸前,酋德佯装恼怒,“干嘛你!我可是男人!”

  哈哈哈,烈布喘着粗气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酋德给笑得急了,他抄起软枕,照着烈布砸了下去。

  别啊别啊,烈布躲闪着,“你是男人,你绝对是,我可以证明的,我有的你都有——”烈布嘴巴贫着,左右躲闪。酋德还是一个劲的抽打,烈布的笑声着实令人讨厌,有什么好笑的!

  “好了,你赢了你赢了,”烈布拱手鞠躬,不住的作揖,“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好了吧——”

  哈哈,酋德失声大笑,“女人?女人要是长成你这般模样,怕是只有魔王才敢娶你!”

  烈布娇羞一笑,兰花指停在唇边,“胡说!”烈布拿捏着风情,模样古怪的点了下酋德的脑门,“小女子这么标致,怕是一般人还高攀不上呢——”

  酋德捧着肚子笑抽了筋,“你能不恶心我吗,我快把昨晚的饭食都吐出去了——”酋德笑得涨红了脸,他不住的揉着自己的肚子。

  烈布脸色一收,迅疾如风的扑倒了酋德,死死的压在了下面。

  干嘛!酋德挣扎,但是很快他就明白,这个该死的家伙就像一座大山,被他压住,真有种万劫不复的感觉,酋德的身体干脆慢慢松弛了下来。

  “现在知道了?”烈布胯部拱了拱酋德。

  “知道什么!”酋德脸转过一旁,躲开了烈布逼近的嘴巴。

  “这上面的跟下面的能等同吗,就像君臣,随便颠覆,不是乱了体统?”烈布色迷迷的努努嘴。

  呸!酋德浑身一热,口中也没有那么厉色了,连这一声呸都绵软无力一般。

  “安心你的位置,这样天下也就太平了嘛,”烈布不由分说的猛压下来,雨点般的亲吻铺天盖地,热力密集的把酋德完全的湮没了。

  ☆、第194章 我要封你为王

  富丽堂皇的大殿上,庄严肃穆,群臣侧立两旁,烈布正襟高座;身旁垂立着贴身的侍卫坷伦,而酋德就坐在烈布的旁侧。

  本来酋德并不愿意现身朝堂之上,可是烈布这一次却偏偏让自己陪同,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如今跟往日不同,以前酋德倒是很期望自己能跟随烈布上朝,那时候他希望探听到更多的信息,好偷偷传达给岚宁。他要刺杀烈布,那曾是他义无反顾的使命。

  而今天,他却更希望自己能隐遁起来,越是不张扬越好。烈布执意让自己陪同,明显的过于高调。什么惊喜?他可不想被那些朝臣揣度,窥探。他的心中总是隐隐担忧,他的存在会给烈布带来隐患。

  “我才不去!”酋德不睬烈布的兴致,“他们一直怨恨男宠,当初就对你招募男宠颇有微词,看到我如此登场必然非议,这又是何必呢?”

  烈布傲然一笑,“怎么,你害怕了?你不是最最厌烦躲在角落里不能直面阳光下的感觉?我就是要全天下知道,我在乎你,我做事磊落,没用什么见不得人的,难道还要在乎他们怎么看待我?”

  烈布的性子酋德是知道的,骨子里有一种放Lang的野性,这是他性格中最大的缺陷。唉,可是,难道他最喜欢的不就是烈布这一点吗?桀骜,固执,甚至有些顽固不化。如果不是这样的个性,凭借当年他刺杀兰陵王这一件事,他还能活到今天吗?他相信,烈布当初没有赐死自己,已经让满朝震惊了。

  可是,酋德明白,他不能纵容烈布,即使他认为并不认为他有错。

  “别再胡说了,你也说过,你是王,为王者更不能为所欲为,为了你,我宁愿独居一隅,低调为人,我不想你遭到兰陵人的非议,他们可以容忍你顽劣一时,却不会容忍你真的爱上一个男人的,这是两码事。”酋德爱怜的拍拍烈布的脸颊,“我明白你的心就好了,你要听话。”

  切,烈布不屑撇撇嘴,“这次你得听我的,你就坐在我的旁侧,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我还不信了,他们敢说什么?兰陵遇难的时候,他们在哪里?阿布托祸乱的时候,他们在哪里?倒是本王的家事要由着他们指手画脚的!”

  这——“到底什么惊喜啊?你现在说算了,”酋德挤进烈布怀中,撒娇道。

  烈布摇晃着头,嘴巴闭的紧紧的,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酋德知道,他是不想说了,逼死他也没用。算了,去就去,烈布话没错,当初他与明熠也陪同烈布上朝过,明熠却很欢喜如此,姿态犹如他就是当朝的王后一般,可惜啊,明熠竟然是托雷的男宠,这件事他一直没跟烈布提及,如果烈布知道托雷早就留了一手,在他身边布下眼线,他一定会气得发疯。

  酋德认为这件事道破只会加速他们兄弟之间的仇恨,那说出来还有什么价值呢?即使他们兄弟已经反目,可是毕竟还是自家的兄弟。仇恨对于亲情来说,带来的永远只会是伤害。

  烈布的脸上一贯的冷峻而且傲慢,自从从黑山上坠落而下死而复生,重返兰陵后,烈布看上去少了几许骄奢,眉宇却隐藏了一份落寞。他失踪数日,兰陵巨变,背叛自己的恰恰是亲人跟最信赖的人,酋德知道,烈布心中的惆怅与悲凉只是不愿意表现出来而已,但怎能瞒过他的眼睛。

  群臣伏地而拜,高呼大王万岁,惯例,他们歌功颂德,追捧逢迎之词不绝于耳,天下好不太平,兰陵好不强盛,大王好不威武,平定叛乱,弹指一挥等等,酋德听的都有些厌烦了。如果朝堂上就是这些陈词滥调,他真有些佩服烈布的耐性了,烈布看上去面孔平静如常,似在倾听。

  他微微一笑。

  “好吧,听你们说,我倒是放了心,不过,今天我也有一件好事想当众宣布——”烈布慢悠悠的开了口。

  哦?群臣目光汇集过去,看着悠然自得的烈布。

  “酋德,”烈布伸出手臂向酋德扬了扬,酋德有点吃惊,他稳了稳神,烈布要干嘛?烈布眼含笑意,向他点了点头,酋德起身,向着群臣深深一躬,目光转向了烈布,他屈膝跪下,给烈布施礼。

  “起来吧。”烈布微笑,他转向群臣,朗声道,“我想你们都认识笛仙酋德,今日我要当着满朝众臣的面,册封酋德为怀王。”

  酋德震惊的看着烈布,封王?要知道,除了帝胄王孙,除非有着盖世之功,方可晋封为王,这也是祖例。怀王的封号跟身份,等同于亲王托雷,这,这怎么可以——如此重大之事烈布竟然没跟自己商量就私自决定了。酋德惶恐的目光马上转向了下面,不出所料,群臣皆惊,他们也有些没缓过神,一时间窃窃私语,殿内一片嘈杂。

  啪啪啪,烈布不很用力却很坚决的拍了拍眼前的桌案,他皱了皱眉,“你们什么时候能改改这些臭毛病,有话就直说,总是嘀嘀咕咕的做什么,本王最不喜欢这样,难道你们有异议?”烈布眯起鹰眼,冷冷的环视了一番。

  众人面面相觑,嘁嘁喳喳的声音再度响起。

  嗯?咳咳!烈布提高了音量,咳了两声。

  下面安静了下来。

  有话就说!烈布不快。

  你说,你说,众人推诿着,烈布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谁敢第一个去摸虎屁股,还是找个胆大的吧,众人的目光停在了丞相祁汉的身上。丞相,你德高望重,不如你代替我们表表态吧?祁汉瞟了众人一眼,一脸的愤慨,妈的,这时候想起我了?

  祁汉的山羊胡子颤动着,论官位他最高,论情面他最大,他知道自己算数躲不过去了。祁汉咳咳两声,弓着背,向前迈了两步,跪地而拜。

  自从女儿跟随缇班私奔逃出兰陵,他一直抱病家中。女儿与缇班私逃,他相信烈布心中一定怒火万丈。他女人跟着弟弟跑了,这是多么没有面子的事情?没有了面子,上那撒气去?只就只有他了。惹恼了这暴君,他还能有好果子吃了?他思前想后,决定躲为上策。

  可是封王,本是关乎朝廷的大事,本应重臣一同商议后再做决策。可是这烈布,什么时候按套路出过牌?今天这是明显的昭告那有商议之意?这帮小人,偏偏把自己推到了刀尖上,妈的不是东西!

  “嗯,”烈布沉吟,“老丞相,你有什么话要跟本王讲吗?”烈布瞟了一眼祁汉。

  众人目光齐齐盯视着祁汉。

  祁汉快速思虑着,他深深叩拜,“大王,恕老臣斗胆,历来封王,按照祖例,除了帝胄王储,只有功高盖世之人才有被册封的权利啊——”众人纷纷点头应和。

  烈布的脸陡的一沉。

  ☆、第195章 人贵自知

  众臣看到烈布的脸色,一时间大殿上一片静默。

  “祖例?”烈布环看了一遍,鹰眼咄咄,“祖例也是人定的,酋德曾经救本王于危难之中,对本王有救命之恩,仅此一点,就功不可没。比起那些置本王生死于不顾的朝臣,那些背信弃义的兄弟还要忠贞不二,难道,本王不该对这样的人加封吗?”

  祁汉抬头诚惶诚恐,他拱手拜道,“大王之命就是天命,臣等自然不敢不从,小人只是——”祁汉维诺。

  只是什么?烈布不快的拉长了声音。祁汉似乎抖了抖精神,终于鼓起勇气,“大王,兰陵屡次遭难,现在人心惶惑,百姓中早就风传,这是天象晦暗,妖气盘绕所致。”

  烈布脸色阴暗。

  “恕臣斗胆,那些附属于兰陵的小国,早就对大王不满,上次阿布托兵变,他们坐山观虎,竟无一人派兵相助,用心明显。大王,酋德未必不能封王,只是,以现在的时机,大王断不能授人以柄,给兰陵带来危急啊!”

  众臣听到祁汉的陈述,纷纷点头示意。大王啊——酋德看到,众人一拥而上,黑压压的跪拜了一地。

  烈布的眉心跳动了几下,他强压怒火,“天象晦暗?妖气盘绕?坷伦!”烈布断喝,身后的坷伦闻言俯身而拜,“马上去彻查此事,谁敢大放厥词,妖言惑众,斩立决!”

  大殿上一阵沉默。

  酋德感到手心已经微微汗湿了,这个时候他不能再沉默,大王!酋德忽然大声。众人眼睛一同投向了酋德。烈布一张脸全无表情,他向没有听到一般,脊背僵硬。

  大王!酋德忽然起身,砰然跪地。

  烈布猛地举起了手臂,表情严峻,他阻止了酋德的开口。

  “对本王不满?”烈布冷笑两声,“如果不是我烈布,他们早就在战乱中民不聊生,如果不是我,他们早就被灭族吞并。他们以为没有了我烈布,他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愚蠢!”烈布啪的击了下桌面,众人吓得一抖。祁汉垂着头,静默着。

  “这也是你们的意思吗?”烈布俯望下面,慢慢吐声。

  大王三思,大王三思啊!群臣俯拜高呼声起。

  烈布忽然站起,他点着众人,满眼怒色,指尖微微抖动,“你们这些饱读诗书的权臣,除了听信谣传,人云亦云,到底还能做点什么!”

  看到烈布震怒,众人慌忙叩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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