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五行冢-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来我们有必要去荆山一趟了。”睿宇道,两人点头表示赞同。
回到县衙后,睿宇、南宫封、陌影泽、睿臣四人商议后,决定由睿宇和南宫封带着捕快去调查尚名的背景,并从中找出些熟知尚名的百姓以便确认死者的身份,而陌影泽则和睿臣则一同前往荆山调查那个包袱的事情。
商议既定,陌影泽和睿臣没有耽搁便去了荆山。
睿宇和南宫封则按照计划行进,一直到戌时才证实该死者的身份是尚名不假。尚名是禄县有名的小毛贼,他出生不久父母就病死了,一个人靠偷东西、吃剩菜剩饭长大,为人奸诈狡猾,嗜赌,所以禄县的人都不喜欢他。
“这尚名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都偷,就连老妇的救命粮都不放过。”南宫封最鄙视的就是这种老弱皆欺的小偷了,“就和那个驱蛇大盗一样,为人所不齿!”
“人都已经死了,再追究这些也就没什么意思了。”睿宇拿着毛笔,把最近这几起案件的情况列在了白纸上面,然后补充道,“还有,我让刘捕快去查那个被尚名打伤的男子,尚名出事的那天
他在外面经商,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所以凶手应该不是他。”
“嗯。”南宫封凑过去看了看睿宇所列的案件,也只是在上次的基础上多加了一条而已。
——尚名。死因:流血过多致死。死况:被挖去脾脏。
“这起案件和前面的很不一样啊。”南宫封道,“既没有驱蛇大盗的影子,也没有什么比较诡异的死状。”
“特殊诡异的死状?”睿宇凝眉想了想,忽的瞥到了南宫封白衣上所沾染的灰尘,眸光一闪,“封,你还记得尚名的尸体在没用水清洗前的样子吗?”
作者有话要说:
☆、水淹 白振轩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南宫封一边想一边挨着睿宇坐了下来,忽的想到了什么,“对了,我记得他身上有很多泥土,像是人为弄上去的。”
“对,就是这一点。”睿宇说着在这条上面写上了“死状:身上覆盖着许多泥土。”想了想,再加上了一句“可疑之处:身上的伤以及类似蛇咬的齿痕。”
“这些有什么好可疑的,这家伙到处坑蒙拐骗,被人砍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南宫封有些好奇地指着这一条,说道。
“我也不知道,但总觉得奇怪。”睿宇皱紧了眉头,道。
南宫封没有说话,还是按照上次的方法把整个案件以行列的顺序写在了白纸上面。因为查出来尚名的死亡时间在花弋墨的前面,于是他们就把两起案件的顺序变换了一下,便有了如下的结果——
被挖肝脏致死 被钉在榕树上
被挖心脏致死 被火焚烧
被挖脾脏致死身上覆盖着泥土
被挖肺脏吞金窒息而死
“除却第四起案件,这几起都是被挖了内脏流血过多致死的。连续杀人案一般都会按照一个套路进行,除非……”
“除非那起案件出现了连凶手也没有料到的事情,所以不得不改变策略。”睿宇接过南宫封的话说道,然后他拿起毛笔在第四起的案件上圈了一个圈。
“而且第四起案件凶手曾折回现场,定是在现场留下了什么能指证他的证据。”南宫封同意的说道。
“可是我们也去过那现场,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证据啊。”睿宇的脸上有着深深地疑惑。
“也许是我们遗漏了什么,待会我们再去现场看看,或许真能找到什么。”南宫封说着拿毛笔在第三起上面画了个问号,“至于这一起,也得好好查查。”
睿宇点头:“还有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凶手很刻意?”
“嗯。他总是在做多余的事情,像是在向我们传递什么消息似的。”南宫封颔首,道。
“只要弄清楚他想表达的内容,我们离真相就不远了。还有十五王子的事情,怕和那凶手脱不了干系。”睿宇道。
“这件事情等你五哥和影泽从荆山上回来应该就能明白了。”南宫封放下了毛笔,道。
“希望吧。”这次的案件太过扑朔迷离,总觉得越理越乱,还有五天期限,他们能破得了案吗?睿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累了就休息会吧。”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南宫封揉了揉眉间,眼瞳中是掩饰不了的倦怠。
“嗯。”睿宇站了起来,走到了床边整个人就这么倒在了上面。
南宫封见了也走了过去,在睿宇身边躺了下来,睿宇往里面挪了挪,南宫封整个人就正好躺在了床上,一夜无话。
第二日,两人又去了天香画舫,可是和以前一样,找了大半天什么都没有找到。
难道是他们的推理出了问题?可是不对啊,若这里真的没有有价值的线索,那凶手为什么要冒着
被抓住的风险潜回来呢?
这还真是个难以解答的问题。
南宫封挠了挠头,苦恼地大叫了一声,索性什么都不找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刚坐下又弹了起来,一阵痛呼。
睿宇正在翻找花弋墨的梳妆盒,被他的惨叫吓了一大跳,梳妆盒也差点掉在地上。赶忙将梳妆盒放置原位,睿宇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这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南宫封皱着眉,用手在屁股下面找了好久,总算是找到了那个罪魁祸首,拿起来一看,是一个翡翠耳环。乖乖,咯得疼死人了!
“这个怎么会掉在这里?”南宫封气急。
睿宇凑过去看了看,然后觉得熟悉拿过来看了看,好久才想起来,道:“这好像和凶手塞进花弋墨嘴里的那只翡翠耳环是一对。应该是凶手塞的时候遗落在地上的吧。”
“这凶手真是没事找事干,好好地把东西塞到死者嘴里干什么,明明在死者身上挖了窟窿,等她失血过多致死岂不简单!”南宫封气道,看来这耳环真的把他弄疼了。
这个问题他们已经讨论过好几遍了,但此刻拿着耳环的睿宇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同之处,脑海中闪过一丝清明,他站起来急道:“封,我看我们得再去查看一下花弋墨的尸首。”
“怎么了?”南宫封诧异。
“凶手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还要回到案发现场,这表明这里有能举证他的证据。可我们找了好几天都没有一点点线索,那是因为那个线索很有可能转移到了死者身上!”
南宫封眸光一凛,赶忙站了起来:“那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义庄!”
两人迅速往义庄赶去,但那里空空如也,问那边看管的衙役,才知道他们已经把花弋墨的尸首入土了。
两人只得又赶到了乱葬岗,按照衙役所指的方向,他们来到了埋葬花弋墨尸首的地方。
然而,却是一个空空如也的大坑。
“看来我们晚了一步。可恶!”南宫封怒急,一拳打在了树上。
这样看来他们推理的并没有错,花弋墨的身上有足以揭穿凶手身份的证据,可会是什么呢?
睿宇努力地回想着,却还是什么也没有想出来,只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禄县依旧像往常那样繁荣,人来人往,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声。
南宫封和睿宇一点精神也提不起来,便直接回了县衙。
“爹,用望、闻、问、切如何判断患者的疾病啊?”院子里面,传来了孩童稚嫩的询问声。
“小辙,你记住,大夫之所以能通过望、闻、问、切四诊方法判断患者的疾病,因为它与五行相连。比如,患者面色发青,喜食酸食,脉弦,则可诊为肝病;面色红,口中苦,脉洪大,可诊断为心火旺。又如,痉挛拘急抽风,根据五行归类属木病,从人体脏腑来看,可诊断为肝病;全身水肿,小便不利,五行归类属水病,而病位可定为肾。”付安摸了摸小辙的头,笑道。
付安虽为禄县县令,但家族世代学医,所以精通医理,闲暇之时便会在院子里教自己的儿子学习医术,睿宇和南宫封已经见怪不怪了。
然而这一次的对话却让南宫封整个人定在了那里。
“怎么了?”睿宇好奇地看向他。
“睿宇,我知道凶手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了!”南宫封看向睿宇,眼瞳精光一闪,嘴角高扬。
“真的?”睿宇惊诧。
“你跟我来。”南宫封上前拉住睿宇的手,两人快步回了屋子。
南宫封将两个人昨天写过案子的白纸摊在了桌子上。
“你看啊。”南宫封用毛笔将“肝脏”、“心脏”、“脾脏”、“肾脏”圈了出来,然后看向睿宇,问道,“这几个字你会想到什么?”
睿宇来回看了好几遍,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南宫封想表达什么意思。
“或许我再加上一个,你就清楚了。”南宫封再在白纸上写上了“肺脏”两个字。
“这个……”睿宇眯眸,似是了解,但却还是不能完全地确定。
“那看这个。”南宫封说着把“榕树”、“火”“土”、“金”圈了起来,怕睿宇还是看不清楚,便索性抬笔,把“榕树”划掉,改成了“木”。
“木、火、土、金?”睿宇惊讶地抬头,“这是五行?”
“应该是。”南宫封点头。
“所以凶手想传递的信息是‘五行’?”说完之后,睿宇觉得不对,再次看了看纸头上圈出来的另外几个字,忽的明白了,“肝、心、脾、肾?难道他想说的是医术!”
“嗯。”南宫封点头,“在医理中,肝对应的是木,心对应的是火,脾对应的是土,而肾对应的是金。所以凶手所指的是医术,这一点应该不会有错。”
“等等,木火土金水,还差一个水!”睿宇的双瞳骤然紧缩。
“也就是说凶手还要杀一个人?!”南宫封惊骇。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传来了“咕咕咕”的声音,睿宇上前打开窗户,一只鸽子落在了窗台上,它的脚上绑着一个竹筒。
睿宇皱眉将竹筒取了下来,拿出里面的纸条看了看,脸色一下子变了。
“怎么了?”又出事了?南宫封伸手夺走了纸条,他看了之后,同样变了色。
纸条上写着——“折剑山庄庄主白振轩在镇宁侯府被杀,被挖去肾脏,尸体在临水阁湖中被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
☆、不同之处
白振轩的尸体是在傍晚的时候被发现的。
当时洛子希坐在轮椅上,看着眼前的陌轻轻拿着风筝开心地跑着。
“轻轻,慢点,小心摔倒了。”赵熙然笑着走了过来,给洛子希披上了毯子。就在她蹲下身子的时候,忽的发现了洛子希身上放着的花篮,不由愣了愣,“这些花是怎么回事?”
“这是小姐缠着子希少爷跟她一起去采的,说是要学夫人一样做香囊给子希少爷戴。”一旁的女婢小沅笑着说道。
“这丫头还真是人小鬼大啊,连针线都没碰过,还想做香囊。”赵熙然哑然失笑,伸手去摆了摆花篮中的花,里面有多种多样的花朵,有君子兰、落新妇、海棠、 牡丹、 芍药,但大多数是紫荆花。赵熙然皱了皱眉,抬头看向小沅,问,“你们是去了东边的远沧亭?“
“是的,都是在远沧亭采的。”不知道表少夫人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小沅有些惶恐。
“远沧亭离玉磬苑近,玉磬苑中才发生过命案,以后别带轻轻去那种地方。”赵熙然道,眼瞳中多了一抹不谐。
“是,表少夫人,女婢知道了。”小沅赶忙低头应声。
“差不多该用晚膳了,我们回去吧。”洛子希点头,赵熙然走了过去推着洛子希往前走,并叫上了陌轻轻。
“子希哥哥,我的风筝放得高不高?”许是跑得太久了,陌轻轻的小脸红彤彤的,还在不住的喘气,但嘴角却高高地扬着。
洛子希笑着,竖起了大拇指,这让陌轻轻开心地跳了起来。就这么一跳,手中缠风筝线的线轱辘掉在了地上,随着斜坡往下滚去。
陌轻轻“哎呀”了一声,赶忙跑过去追,跑到一半便不敢动了,她的前面是一个湖。
“小姐,小沅帮你去捡。”陌轻轻小时候掉过水,特别得怕水,这才会僵在那边不敢动了,赵熙然把洛子希推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跑过去将她抱了起来,小沅则快步地往前跑去。
线轱辘滚着滚着被前面的落新妇给挡住了,小沅将其捡了起来,刚想回身朝几人说什么的时候,湖中的异样让她怔住了,然后是难以抑制的尖叫声。
——原本应该清澈的湖水竟变成了鲜红色,上面竟然漂着一具尸体!
而湖边的岸上,有一条死掉的青色小蛇!
睿南得知此事后就赶忙飞鸽传书给了睿宇和南宫封,这尸体便是折剑山庄的庄主白振轩!
这一系列的事情让南宫封和睿宇很是无力,就算弄清楚了凶手想要表达的含义又能如何,依旧是一头雾水啊。
睿宇从床上弹坐了起来,他们不能就这么认输了!
如此,只要再弄清楚死者之间的联系就应该可以找到凶手了!睿宇这么安慰着自己,可是这些人又有什么联系呢?
看着桌上白纸上写着的这些个名字,睿宇苦恼地挠了挠头。
1。宁远侯上官珏昔。
2。前太医冷暮。
3。盗贼尚名。
4。花魁花弋墨。
5。折剑山庄白振轩。
这些人究竟会有什么样的联系?
“上官珏昔是书贵妃的父亲,而冷暮曾经是书贵妃的御用太医,并帮助书贵妃生下了十五皇子,原本前途一片光明,却因为欧阳詹的事情辞去了太医官职在沂和县当平民大夫。”南宫封揉了揉太阳穴,理了理思绪,在纸头上的“上官珏昔”和“冷暮”的中间写上了“书贵妃”的名字,然后想想,还是把“欧阳詹“的名字也写在了旁边。
“那下面的人呢?”睿宇用手撑着下巴,指了指下面的人,满心期待地看着南宫封。
“呃……”南宫封皱了皱眉,“这个尚名不是贼吗,有可能他偷了其中一个人的钱呢?对,就是这样!”
睿宇白了他一眼,兀自在那边想,不再理南宫封了——就知道这家伙靠不住。
南宫封的面子有点挂不住,他轻咳了一声,俯下身子也跟着思索起来。
“对了,你上次派去调查花弋墨背景的人有没有回来复命?”南宫封抬头,看向睿宇,问。
睿宇摇了摇头:“至今没什么消息。”他们只知道花弋墨从十五岁之后就住在禄县,其余的就一无所知了,如此调查无疑是大海捞针,太难了。
“白振轩的死有什么异常之处?”南宫封指着纸头上的“白振轩”,看着睿宇。
“大哥说白振轩的死因和其余几个都不相同。”睿宇皱着眉,把刚才的纸条重新摊了开来,“经仵作检查后发现,白振轩并不是流血过多致死,而是中毒导致的死亡。”
“什么?”南宫封惊愕,凑过去将那纸条看了好久,最后才确认地抬起了头,“砒霜中毒。”
“嗯。”睿宇点头,“大哥也派人去查过,但是那天白振轩吃的喝的他们也都吃过,显然不是因为这些中的毒。”
“那他会不会饿了,去厨房偷吃了什么啊?”南宫封双手环胸,问。
睿宇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所有人都是你啊。”
南宫封气急,劈手打了睿宇一记,趁睿宇还没发飙之前赶忙往下说:“这么说起来这件案件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你说会不会是别的人干的?”
睿宇的手都已经抡起来了,听到南宫封这么说,就那么怔在了那里:“你是说有多个凶手?”
“无不可能。”南宫封皱眉,摸了摸下巴,分析道,“连续杀人一般都会用同样的套路,可是花弋墨和这个白振轩的死状和死因和另外三起不同,或许是因为有两个凶手。”
“这样的话,是不是该把这几个案件分开来?”睿宇思索着把“上官珏昔”、“冷暮”、“尚名”三个名字写在了一起,另外两个则写在了旁边。盯了好久,睿宇还是没看出来里面有什么线索,放弃地看向南宫封,“然后呢?”
“咳……”南宫封也盯了好久,根本是毫无头绪,想了想,忽的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对了,你们睿家和这个白振轩不是交情很深的嘛,知不知道他和这些人之间的关系?”
“白振轩就和我爹交情深,我只去过折剑山庄一次,所以并不熟。”睿宇摇了摇头,忽的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了?”发现了睿宇的异样,南宫封好奇了。
“你还敢说折剑山庄!”睿宇一把扯住了南宫封的衣领,“我那长剑是难得的宝剑,你竟然就这么给折了!你知不知道当初我大哥帮我跟白庄主说了多久,他才肯割爱的,你这混蛋竟然……!”
南宫封被勒得脸通红,赶忙伸手把那只爪子扒了下来,不适地咳了几声:“我那时不也是为了救
你的命嘛!”
“救我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啊,非用这个!”睿宇抬脚狠命的踢了过去。
南宫封赶忙伸手抓住了他的脚,大叫:“喂喂喂,你往哪踢啊!你的剑是断了,但那只是表象,不是真的!你得从里面看出我的无可奈何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当时情况有多么紧急!”
“你!”睿宇刚想开口破骂,却因为想到某个关键点而使得动作停滞了。
南宫封放下睿宇的脚,好奇地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傻了?”
“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睿宇的眉宇紧紧地攒起。
“什么?”南宫封不明。
“那个驱蛇大盗从那一次之后就没有再出来过。”睿宇看向南宫封,道。
“哪有,现场不都一直有小青蛇……不对。”南宫封也想到了,摇头否认了自己刚才的想法,思索了一会,道,“的确,从那一次之后,驱蛇大盗的本尊就没有出现过,就只有死去的青蛇。”
“对的,我们一直都认为这件事情和驱蛇大盗有关,其实都是从小青蛇上隐射出来的,根本就没想过这很有可能是凶手故布疑阵,目的只是想把整件事情推到驱蛇大盗的身上。”睿宇眯起的双瞳因为想到了这个关键点而熠熠生辉。
“对的,若凶手真的是驱蛇大盗,那当时和我们过招的时候大可引毒蛇出来迎战,可是他没有。”所以这个凶手根本就不是驱蛇大盗!
“而且花弋墨出事的时候,我们在那边找到的麻袋也恰恰可以作证这个猜测。”睿宇道。
'…………
走出卧房,几人来到甲板上,就见一个捕快拿着一个麻袋走了过来。他道:“大人,刚才有个客人说在毒蛇出现之前,他曾看到一个黑衣人在甲板上逗留了片刻,这麻袋是那个黑衣人留下的。”
“那他有没有看清黑衣人的面貌?”南宫封接过麻袋,问。
捕快摇了摇头:“那客人说那黑衣人蒙着面,又是夜晚,所以没有看清楚。”
“这是用来干什么的啊?”睿宇凑过去,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腥臭味,赶忙捂住了鼻子。
“这麻袋好像是用来装毒蛇的。”陌影泽同样捂着鼻子,道。
“这家伙不是用笛声就可以控制毒蛇了吗,用什么麻袋啊?”南宫封有些嫌弃地把麻袋扔回给了捕快。
“也许是因为这里是河,怕毒蛇游不过去吧。”陌影泽道。
睿宇和南宫封同时看向陌影泽,无语了。
…………'
“恩恩。”南宫封同意地直点头。凶手之所以拿麻袋把毒蛇带到甲板上,当然不是像陌影泽所说
的那样,而是因为他不是驱蛇大盗,不懂得如何用笛子驱动毒蛇,只得把毒蛇带过来假装是驱蛇大盗来了。
“可是真正的驱蛇大盗又去了哪里?”南宫封蹙眉,“他一个堂堂大盗,怎么容许别人给他冠上杀人犯的罪名呢?”
“如果驱蛇大盗已经死了呢?”睿宇盯了南宫封一会,幽幽地来了这么一句。
南宫封悚然惊动:“你怎么知道?!”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睿宇道,“你跟我来。”
“去哪?”南宫封莫名其妙。
“去乱葬岗。”
作者有话要说:
☆、也许是双重身份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暮霭沉沉。
整个乱葬岗寂静无声,只有一个个耸立的坟墓相对无言,一阵风吹过,竖在那里的白色纸条整个乱舞了起来,惊动了林中的乌鸦。一片刷刷地飞走,“嘎嘎——”地叫着,让这里显得更加得凄凉可怖。
南宫封把铁锹里的土扔到了一边,然后整个人把重力都放在了铁锹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若知道来这里是挖坟,打死他也不会动一步的!
睿宇跳到坑里,用力把放置尚名的棺材上的棺材板掀了起来。
一股腐败的尸臭味随之袭来,南宫封赶忙捂住了鼻子。
“来这边做什么?”不是都已经检查过了吗?因为捂着鼻子和嘴巴,所以南宫封说话有些模糊。
“来证明我的猜测。”睿宇用木枝将尚名的衣服揭开,露出了微显的肋骨,“你看到他那道伤疤了没?”
南宫封忍住恶心凑近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
“我记得当时和驱蛇大盗打的时候,重伤了驱蛇大盗,如果没记错的话,伤口应该也是在这边。”睿宇指了指那伤口,道。
“你不会跟我说这尚名就是驱蛇大盗吧?”南宫封瞪大了双眼。
睿宇点了点头。
“这家伙一向喜欢小偷小摸,或许死之前正巧被人揍了呢。这一点是不是太过牵强了?”南宫封有些不相信。
“当时我也怀疑过,总觉得应该是巧合。但当时在迎宾楼时,那个小个子和络腮胡子所说的话让我一直很在意。”
【…………
“而且那天我们去跟他要钱的时候,他满脸苍白好像快不行了一样,这不还真的死了。”小个子唏嘘了一声。
睿宇目光一凛,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去找他还钱的?”
“好像是……”小个子想了想,想起来后敲了敲桌子,“也就是前天。”
前天?
睿宇眯眸,也就是冷暮死的那天,驱蛇大盗偷袭镇宁侯府的第二天!
“对的,那个时候他虽然看起来要死不活的,但是出手阔绰,一下子就把欠我们一年的钱都还清了,好像一夜之间暴富了。”络腮胡子接着说道。
“对的对的,可前几天也没见他去赌坊赌钱,估计又是偷了哪家有钱人家的钱财,不小心被发现然后就被揍得半死不活。”小个子道。
“这样也说不通,若是真的被发现才被揍,那偷来的钱肯定被要回去了,他又哪有多余的钱偿还我们的债务啊?”络腮胡子脸上露出了疑惑。
“这倒是啊。”小个子弄不清楚的挠了挠头。
睿宇也觉得奇怪,不由得眯起了眼。
…………】
“你的意思是,尚名扮成驱蛇大盗夜袭镇宁侯府,不幸被你砍伤,但在大家都被宁远侯死讯吸引的时候,他趁机去偷了宝贝,这才有了银子还债?”南宫封摸了摸下巴,道。
“这也就能解释络腮胡子的疑问了。”睿宇眯起了双瞳。
“这的确和情理,可是……”南宫封依旧有些难以置信,尚名是大家口中只会偷偷摸摸的小贼,哪有这么好的本事啊。
“你再看他的手。”睿宇用木枝撩开了尚名的手,尚名虽然已经开始腐烂,但是手上那几个旧伤还是可以看得见的,“这几个伤口应该是被蛇咬的,而且看疤痕,明显不是在同一时间段,而是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南宫封忍着恶心,细细地看了一遍伤口,忽的惊觉:“你是说这是他养蛇的时候被那些毒蛇咬的?“
睿宇点头:“养蛇的人虽然擅长跟蛇打交道,也不怕蛇,但也难免会被蛇咬。”
睿宇和南宫封合力将棺材盖上,然后用铁锹把刚才堆在一旁的泥土重新翻回去。睿宇停了停,看着南宫封,道:“还有那个小个子不是说过吗,尚名这家伙从监牢里出来就消失了一年……”
【…………
“这家伙不是还消失过一年吗,有可能是在那个时候发了笔横财也说不定呢。”小个子想了想,道。
“那样不是更奇怪了吗,若他真的发财了,还会欠我们的钱吗?”络腮胡子显然不同意这个说法。
“他消失过一年?什么时候的事情?”睿宇抓住了关键之处,急忙问道。
“就是从监狱里放出来之后,当时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前不久他才再在赌坊出现的,当时他倒是真的有了些钱,出手特别的阔绰,连几个公子哥都给比下去了。不过他的运气实在是太背,一下子都输光了,这不还欠了我们好几十两。”小个子道。
…………】
将一铁锹的泥土翻了回去,睿宇接着道:“我记得那个驱蛇大盗也是从一年前开始在江湖上出了名的。”
南宫封点了点头。
若只有一个还能说是巧合,但是四个巧合聚在一起,就很难再将其当做巧合来看了。南宫封蹙眉,此人真的很有可能是他们一直在苦苦寻找的驱蛇大盗。
“如果按照你的这个思路推下去,恐怕镇宁侯也并不是驱蛇大盗杀的了。”将最后一铁锹的泥土甩在了坟上,南宫封扔掉了铁锹,道。
睿宇颔首:“当时凶手应该只是借了那个时机,趁乱杀了镇宁侯的。”
“那你说,这个凶手是和这个驱蛇大盗串通的,还是只是借机行事啊?”南宫封伸手拍掉了衣角上沾到的灰尘,回头看向睿宇。
“应该是串通的。”睿宇看着他,没有怎么思索,便回答了。
南宫封挑眉:“就这么肯定。”
“原因有三点。”睿宇伸出了一个手指头,“第一,据禄县当地人所说,尚名是禄县彻彻底底的小毛贼,平常里只会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有时还被打得鼻青脸肿,如此一个人是不可能半路当中成为闻风丧胆的驱蛇大盗的。”
“也就是说有人在帮他,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凶手。”南宫封点头,这个理由他接受。
睿宇伸出两根手指头:“第二,小个子说过,他在赌场出手十分阔绰,就连几个公子哥都比下去了,这说明他手里有了一笔银两,而且银两的数目巨大。他只是一个小混混,又刚从监牢里出来,短短一年的时候,根本就凑不到如此多的银子,唯一的可能就是……”
“偷!”南宫封接过睿宇的话,道,“这理由勉强说得过去。”
睿宇白了南宫封一眼,继续说道:“而且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让他有了足够的时间培养毒蛇了。”
南宫封点头:“然后还有其他的原因吗?”
“你还记得镇宁侯死后,那个侍卫的供词吗?我后来又仔细去问过他一次。他说——”
【…………
“当时属下是追那个驱蛇大盗来到了玉磬苑,那驱蛇大盗轻功极好,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属下四处寻找,最后竟在这里发现了宁远侯的尸首,就赶忙向侯爷报告了。”
…………】
“这句话中有三个疑点。第一,玉磬苑那边守卫森严,驱蛇大盗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