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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劫易结不易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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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办。
小允子知道他口中所说是谁,那人一直就是他心中的病。患得不安,这又何必!
把楚羽弄回床上,盖好被子。“公子放心休息才是正经,回到宫里若是这副样子他也未必高兴。明日我就去说我们提早回去,现在您就放心了。”
楚羽听了他的话,倒是安静。他侧着头看着床里,昏暗灯光下亦温柔慈爱。
青光白日,山林涧旁,一队人马浩浩荡荡正向楚国皇城出发。队伍徽旗上绣着大大赵字,队中高大马车内必定就是赵国太子。马车内除了赵国太子还有一名将士打扮的男子,乌黑色盔甲,脸上木讷,到是有一股正气。
“这楚国太子,听说到是有些名气。”开口的正是赵祥吉。
一旁盔甲男子开口:“楚国太子楚虹,正是六年前歼灭武家军之人。”
赵祥吉喔道:“原来真是他,我到听过那场战。能灭武常胜家将的定不是凡人,那次你不是奉父皇命前去查收战果,如何?”
盔甲男子陷入沉思,许久方才吐出一句话,“血流成河,尸堆成山。残肢断臂,无一完整。鸦鸠不敢食腐尸,血流之处寸草不生!”
赵祥吉看着他,他脸色沉沉,眼里竟隐隐有恐惧之色。直到前方侍卫上前报告到达驿站,两人方被打破沉寂。赵祥吉轻笑着,“好了,明日便进皇城了,到时自然是会见面的,是龙是鬼一见便知。”
他还真是很想见见这传说中的战神呢!
盔甲男子出神盯着身侧配刀,战神么,倒不如说战魔!
正午,赵国太子的出行队伍进入了皇城。宫门口,楚虹携同文武大臣迎接。赵祥吉自马车下来,一身紫色暗文蟒袍显示其身份之不同。
作为东道主楚国太子自然要上前,楚虹身着金色朝服,额前系了额带正好掩住红色胎记。
“楚国臣民欢迎赵国太子与队伍随从到访我国,不盛荣幸。”
赵祥吉早就看到人群中着金色之人,暗想他必定就是楚国太子了。那通身的气派正如正午太阳,无法掩盖的霞光万丈。
“楚国太子过谦,楚赵两国本就是修好姻国。我国原早该前来拜访拜访,今日得来见贵国繁荣,真是我国的荣幸”
两人都说着官话,彼此谦虚礼让。
作为随行队伍也必须向出访国行礼,在两国太子互喧之后。赵国随行队伍跪下,“赵国来使给楚国太子行礼问安。”
楚虹抬手,“诸位平身。”
楚国文武大臣下跪,“楚国朝臣欢迎赵国太子到访。”
赵祥吉抬手,“诸位平身。”
初次见面之礼算是达成,进入皇宫,宫里早就预备珍馐佳宴,只等贵客入席。按礼说如此宴会内妃是不能入席,但赵良娣就是赵国人自然要一同入席的。
赵良娣进入宴会,赵国太子便站起来。
“皇兄!”
“皇妹!”两人不顾众人相拥而泣,赵国来使皆展袖抹泪,好一副温情画面,对面楚虹微笑着。
许久之后两人分开,赵国太子歉意道:“我与良娣娘娘许久未见,一时情不自禁失了礼数,望太子见谅。”
楚虹:“无妨,赵良娣与故国亲人许久不见自然想念。入席。”说着举杯,众人举杯。赵国太子回到席中,赵良娣自然要列坐楚国席位。只见她轻轻挥袖,露出微微隆起的腹部,赵国来使未必看不见。
宴席歌舞,妙龄舞姬腰支莹软,笑颜如花。
酒席过半,正是来意呈现之时。赵国太子有话说,歌舞退去。
“此次我国来访,一则是前日子贵国太子殿下生辰不能亲自来之失礼。”
楚虹:“言重,贵国所赠之礼珍贵非常,再者来便是我的荣幸,哪里有失礼之处。”
赵国太子又道:“二则是听闻良娣娘娘喜怀身孕,我国陛下十分高兴,特备薄礼恭贺。”他示意,身后站着武将模样的捧着锦盒走上前。
对于这名武将楚虹早已注意多时,他身穿黑色盔甲,看不出品级,但随行之人无一不对他恭敬小心,连太子依然。虽刻意弄得自然,但往日形成的阶级之分是不容易安全掩饰的。
锦盒内,是翡翠做台,紫金镶边,罕见透明水晶雕刻而成的水莲。有手掌大,若说那上官氏所雕长长青树是珍,那这个就是真正的贵了。
“多谢贵国赠如此贵重之礼,既然是赵良娣之功,便赠与赵良娣,贵国不介意?”
赵国太子笑道:“既赠与太子,自然由太子做主。”
武将将锦盒奉上给赵良娣,一旁小太监恭敬接下。
“多谢太子殿下。”她显然也是十分喜欢的。
武将转身走回,楚虹向他看去,两人目光想接。宴会继续进行,夜深露重,赵良娣不能久陪已经离席。
太子妃宫里,虽然班玉兰身子好些,但还是虚弱。从远处传来歌舞之声,那宴会灯火阑珊,把夜空也渲斑斓。
“今日,赵国来使到了?”
彩月给她披上衣服,“是呢,宫里热闹得很。陛下又不在,一切都是太子殿下安排。”
说到太子,班玉兰脸上有些红色,想到什么,脸色又不好了,又咳嗽起来。
“小姐您又咳了,夜里风冷还是进去床上躺着吧。才好些,受凉了该如何是好。”
班玉兰也由着她扶进去,靠着床头掖好被子。“赵国来人,必是听到怀孕的消息。”
彩月就担心她总想着这事,到时弄得心情又不好,病何时才能好全。于是叉开话子,拿出红木盒子打开,“小姐你看,昨天老爷托人送进来的糯米糖酥,是您在府里常吃的。定是知道您生病胃口不好,才特意命人做好送来的。”
张口,彩月给她含了一块。满口香甜,可不就是那个味道么。想到往日在府里,那样自由那样欢乐,正像嘴里的味道一样,难受的地方也好了些。
“府里张妈不是回老家了,还有人会质这糕点?”
彩月仔细收好盒子,这东西虽好却是容易腻的,吃多了也不容易消化。“那可不是么,定是老爷特意到她家里让她做的吧,皇城里还不知道谁有这手艺呢。”
班玉兰,“那可不近。”
彩月又拿出两个小盒子,打开“可不是呢,老爷可是费老大劲。小姐日后可不能再说老爷不疼您的话了,奴婢自小进府伺候,老爷疼不疼您和公子还不知道么。只是这些年他越发老了,有很多事情想不周全,又担心他自己百年后您和公子如何,少不了心急些。看这些是府里送来的名贵药材。”
班玉兰仔细想着,倒也是了。父亲这些年做什么事情都有些心急了,她自己在宫里若没有子嗣依傍,日后日子该如何。府里,新钰又不长进,整日就知道吃喝玩乐,将来也不知道如何。父亲是把家门荣耀都交付给她了,现在想想那日和他赌气也是自己的不该了。
彩月端来茶水给她漱口,甜食最是坏牙齿,马虎不得。“好了,现在您就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是要紧。”
夜深,想透的心该是安静的。
另一边,护国寺。楚啸天与了空禅房中对坐饮茶。
楚啸天看着对面了空又失神,不由的好笑。“长老今日为何频频出神,出家人六根清净,不该有烦心之源,不是?”
了空合什,阿弥陀佛,“失礼了,想是这烛光太刺眼的缘故吧。”
楚啸天给两人都斟满茶,“是了,长老从来不曾有夜间点灯的习惯,我这就熄灭它。”
了空制止道:“陛下不用,夜深贫僧也要回禅房了。”
临出禅房,了空说了句话,“陛下,真觉得该如此做?”
楚啸天背着他坐着,看不到表情,只听他哈哈两声,“长老今日是怎么了,天命如此,你该比朕清楚不是!”
了空没有说话,开门出去。山下夜幕沉沉,皇宫方向隐隐红光。了空驻足少许,沉寂夜色一声叹息。
天命如此么……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话说,赵国太子来访三日,陪同游玩三日后赵国来使回国。目送赵国队伍离开,楚虹始终嘴边带笑,三日来赵祥吉除了夸赞楚皇物产富饶,气候温和云云,其他事情均没有提起。果然他此次来访目的单纯?赵国太子常年居住皇宫,五皇子赵易萧常年游走四方,果然没有任何交集么。若真是如此,何又有那句:五皇弟云游惯了,上次到访,若有失礼之处还望贵国海涵。
是否话中有话,另有居心。再者赵易萧在楚国与他多次说起多多来往之类言语,真是希望楚赵两国来往修好,还是另有他意?视线尽头赵国队伍已经消失不见,所有人回城。
五月份的天气已经开始有些热了,楚皇从护国寺回宫来,身子骨倒是真的好了不少。果然吃斋戒欲更能养人,只是才回了宫又夜夜宿寝王美人寝宫。这王美人身孕几个月,身子越发丰润,楚皇看着很是满意。
还是那株合欢树,还是那张躺椅,上面躺着的还是那个人。小太监修长柔软的手一下一下力道恰好地捏着白色锦袍之下,那修长紧致有力的腿。媚眼含秋,频频向闭眼午觉的人送去,只是那人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花子,一个很女气的名字,就是那楚皇新赐给太子的小太监。躺椅上那人散发松衣,乌发散落胸前,几缕青丝偷偷探入松散的衣袍内,好不令人遐想。花子再次望去,太子侧着头,额前火红色胎记随着他轻轻地呼吸起伏,若隐若现。轻阖的眼划出柔美的弧度,完全没有睁开时那股冷气。视线慢慢下滑,所到之处无一不是令人妄想而不能的圣地。
花子很是沮丧,他跟太子也有半年了,可是谁又知道从未进入太子寝殿一次!来之前他也曾听说,前面的吴公公其实是太子殿下的男宠。凭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原以为能接近太子。虽说人前太子对他也有暧昧之举,但也仅限于此,难道是他的魅力不足么?
正想着,突然正捶着的腿一动,花子还以为是自己失了力道把太子弄醒,连忙跪下,“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楚虹坐正身子,挥挥手,“你退下吧。”
花子虽疑惑,但只好退下。花子离开了之后,庭院中出现了一个人,正是暗卫五木。
“如何?”楚虹开口。
“回殿下,已经查清楚了,那人叫解金龙,赵国如今最有名的大将。”
“原来就是他。武常胜被灭,他立刻继任。果然赵国早有准备,他可是太子的人?”
“是。”
楚虹站起来,向着合欢树走去。驻立许久,听到他开口,“苗疆那边怎么样了?”
前些日子太子让他派人前去苗疆,去由是接三皇子回宫,实则主要是查清为何三皇子久久未归。正好方才飞鸽传书到,五木回:“那边传来消息说三皇子已经动身回宫,之所以延期迟归,是因为三皇子生病耽误了。还有,还有”五木犹豫着不敢说。
楚虹转身,脸上不悦,“还有什么,为何不说!”
五木小心翼翼看着他,开口,“信里还说,三皇子娶了苗疆女子,并且生下一子。”
楚虹原以为五木犹豫不说定是楚羽生了什么要紧重病,原来竟是如此。楚虹盯着五木的方向,久久不动。五木自然一动也不敢动的,太子看他的眼神竟是要活活吃了他一般,早知道这消息就不说了,只说三皇子快到皇城了就是,到时他自然会知道后面的事情。五木擦着冷汗,肠子也悔青了。
“好得很!”
楚虹突然说话,让五木吓了一跳。那冰冷的声音,犹如风吹雪一般,竟让他一时腿软险些跪下。这样的楚虹他见过,就是在六年前那场战争中。待五木缓过神来,哪里还找到楚虹的身影。
十几天之后,一队人马进入皇城,直直朝着皇宫进发。皇城城墙之上一人临高而望着缓缓进入宫门的人马。队伍中间的马车窗帘轻轻晃动,露出一张美人脸。楚羽从马车下来,由人扶着坐上轮椅,他抬头望向城墙,苍白没有血色脸映着日光越发惨白透明了。
“主子怎么了?”小允子问
楚羽摇摇头,刚才似乎看到一抹金色,想是阳光晃眼,看错了。
从马车上又下来一名女子,做苗疆打扮。样貌虽美,与普通女子相比却缺少了些阴柔之气,倒是多了一股硬气。她站到楚羽身后推着轮椅,小允子退至另一边。看着高高宫墙,朱红色宫门上是拳头大小的金色门钉子。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一年多,他终于回来了!
袖内拳头紧紧握着,又松开,深深吸了口气,“走吧。”
太子宫,花子从外面进来。太子站在院内树下,着金色朝服背对着他。“太子殿下,陛下传话您前些日子代处理朝务劳累,这几日早朝亦可以免了。”
楚虹转身,“不必了,上朝。”今日他怎么可能缺席。
朝堂上,楚皇坐于九阶之上龙椅,巡视文武百官,太子就位于在首位。
“喧,三皇子进殿。”
三皇子身有残疾常日里也鲜少参加早朝,到苗疆一年多或许残疾好了也未可知,毕竟苗疆用毒药理诡异神秘。众人望去,楚虹嘴角勾起。只见三皇子由一名女子推进来,众人有的失望者有了然者。某位列于最末位的大臣探出脑袋,眨眨眼,这女子衣着怪异定是传说中的苗疆女子了。
咯吱咯吱轮椅声停止,“儿臣参见父皇,愿吾皇万代千秋。”那女子和跪下,“民女苗‘水参见陛下。”
楚皇咧嘴哈哈笑,“起来吧。这一年多在苗疆可好,苗寨主身子骨还硬朗?”
楚羽微笑着,一如既往给人文质温良感受。“多谢父皇关心,儿臣很好。外公身子骨也硬朗。还托儿臣问候父皇。”
楚皇又呵呵笑,显然很受用。
“儿臣给父皇请罪,原定归期一年,后来因为种种事情延误时期,儿臣自知有罪不敢请饶。”说着低头,脸上严肃。
楚皇捋捋胡子,沉默不语,眼神望向太子,楚虹只笑着看着殿上两人,没有什么表示。底下大臣窃窃私语起来。新任官员可能还不了解其中关系,可‘资格老的官员或多或少也知道些。班石回身看着身后叽叽喳喳声儿渐大的官员,悠悠开口:“诸位大人这是来上朝还是赶菜市场呢!”
身后立刻没有声音。还是某位大臣,怎么大家一会说一会停的,不明就里。扯扯前面的大臣,“大家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陛下这是要拿三皇子罪?”
前面大臣慌忙甩开他的手,“小岳大人你这是想害死我呀!”说着愤愤转回去。他都五十岁的人了,再有几年就可以告老还乡了,最忌讳老了才再罢官,怎么又脸回去呢!小岳大人更是不知道怎么了,挠挠头。
下面众人都静下来了,楚皇这才轻咳一声,“天灾人祸,这本不是人能左右的。朕不怪你就是了。”
楚羽抬头,方才身后众多声音虽不是很大声,但亦是可以听到一二。“儿臣多谢父皇不怪罪。儿臣还有一事相求,望父皇恩准。”说着牵起旁女子的手,两人相对凝望,好一副情深蜜意。这时朝堂之上真可以是鸦鹊无声,仿佛真能听到所有人的心跳声一般。
还是某位小大人,愣头愣脑就去扯扯旁边人的袖子,那人回头看着他没说话倒是竖起手指,嘘嘘~(看戏还堵不住你的嘴了!)某位小岳大人只好乖乖捂嘴。那是他的上司,听说太子生辰宴会他也列席了,虽然只比他品级高那么一点点,。
一阵静止般安静之后,接下来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你说。”
“儿臣与水儿情投意合,在苗疆我们已经结合,水儿给儿臣生了子嗣。儿臣希望父皇给我们做主。再有就是儿臣早该出宫立府,这会又有妻儿更是不能住在宫里,望父皇成全。
这次楚皇倒没有多久的沉默,他看着太子,开口:“太子意下如何,你们自小相处兄弟情深,由太子决定好了。”
兄弟情深么?水儿?妻儿?楚虹笑意深深,眼睛微微眯着。“三皇弟既有此希望,便如愿才好。”
楚羽转身,微微躬身,“臣弟多谢太子成全。”
众臣少不了道喜恭贺,一时间严肃的朝堂充满了喜庆。楚皇似乎心情不错,一直乐呵呵。大家真真假假的营造的喜庆气氛之下,楚羽面带微笑道着谢谢。倒是一旁的准三王妃,苗水一脸冰色,似乎没什么高兴的。
“陛下,三皇子长途跋涉日夜兼程赶回宫,没有停下休息片刻又进宫,现在可否让我们回去?”
众人惊讶,这女子声音洪亮,对陛下如此说话毫无胆怯,是大胆还是无知。楚皇没有生气,像是觉得新奇一般,喔道:“是朕疏忽了,你们先回去好好休息,之后礼部会安排册封之礼。”礼部尚书诺诺应承。
“谢陛下。”说着推着楚羽走出朝堂。
看着两人走出去了,楚虹勾起的嘴角慢慢恢复正常弧度。那女人临走的眼神,真真是有趣。又说了什么,楚虹没有在意。散朝,早朝结束,各自走人。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话说,楚国三皇子出宫立府,正式脱离皇子身份。皇城之北崭新府邸,门扁上是大大的三王府三个大字。新王府住进新王爷,王爷迎娶苗疆王妃,王府还有了小主子。楚皇御笔一挥,苗疆以南作为三王爷封地。三皇子升为三王爷领旨谢恩。众所周知,苗疆以南全是荒凉山地,虽地域广阔却是人烟稀少,物产亦是贫乏。私底下不少言语议论,三皇子从小没有娘,现在封王也是所有皇子中最吃亏。看人家二王爷,封地嘉陵虽山高皇帝远,但地域平坦,百姓生活还是很富饶的。
皇子封王之后可以到封地去管辖,还可以拥有一定的自己的军队。但三王爷却与陛下说他愿留在皇城,但留在皇城是不能有自己的军队的,他依然愿意。有人说三王爷是高智谋,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倒不如留在国都皇城。有人说三王爷真是糊涂,纵然封地如何亦是自己所有,何必留在天子脚下拘拘束束不得自由。百人说百话,究竟人家三王爷如何想,又从何得知。
再有几日便是三王爷府小王爷的百日宴,府里管家也算是新官上任,在新主子面前自然要好好表现表现,这百日宴准备得好不热闹。张灯结彩,歌舞乐队,动静响动皇城整条街。
在三王爷府准备得热火朝天时,另一边则是冰冷渗人。太子宫,密室里一个身影开户行忙碌。时而有研磨东西的声音,时而有翻阅纸张的声音。突然密室门被打开,进来两人。原本在忙碌的人跪下,“草民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
那人起来,躬着身子,显然是驼背。“草民翻阅医书名典,实验多次。终于已经研制成药,定能医好太子所说疾症,且不留任何后遗症。”
楚虹沉默片刻,“做得好,明日让五木带你回营。百忙让你出来,辛苦了。”说着走出密室。驼背的人望向还留在密室里的另一个人,“爷这是怎么了,面色不好像是心有抑火。”
五木摸摸鼻子,“没事,我明日送你回营。”想了想道:“驼儿,要不你开点去火的药吧。”
驼背无语望他,五木转身,“那我走了,你知道的我得时刻不离爷的。”说着忙忙走出密室,他怎么可以和驼背说爷的私事呢,他怎么可以说爷因为三王爷背着他有了女人还生了儿子,爷差点就要杀人?(他自己猜的)这种事情呢!他只是爷的贴身护卫,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得烂自己心里,不能外传。
三王府百日宴在所有人的瞩目中终于到了,太阳才落山,天边才收起最后一道霞光,三王府已经点上红喜灯,管家携同家丁站到门口迎接客人。虽然三王爷素日鲜少结交朋友,但怎么说也是一国王爷,又听说太子会到临。文武百官,大官小官,官商富绅,有名没名的都前来道贺,那场面堪比太子生辰。后来王府账房仔细一算,回管家说:府里酒宴吃席花费超支,送的礼折成银子,府里还亏了几千两银子呢。管家气得直拍脑门,失策失策啊!
王府酒席好不热闹,期间三王爷和王妃出来与大家敬酒。据某位小大人回忆,当天他是不愿意来的,他和三王爷素不相识,毫无交情,自己官小也免了去巴结。可是家里人说他眼皮子浅,王府办宴哪里会拿下等吃食招呼客人的,扒拉扒拉一大摊子话,最后撂下狠话:去吧,家里不做你的饭了!无奈他只好来了,又没有给他银子买什么礼物,街头有卖波浪鼓的,一摸口袋五文钱正好。
红着脸倒是进来了,本想可以松口气大吃大喝了。又有人扯他,“这不是小岳么,你也来。那波浪鼓是你送的,真有心思呀!哈哈。”
是他那个比他官阶大一点点的上司不是!被他瞧见了!只见他手里拿着画轴,往王府礼品登记桌上一方,“这可是本大人真迹,价值不菲,记上记上!”他说得义正言直,人家也不好当着面打开,只好记上。
“走,咱们一桌吃去。小岳你那是什么表情,走路就好好走,为何频频回头,掉钱了?!”
摇摇头,“没有。大人那是今日早上你画的那副……”
点点头,一脸得意,“正是了,花了我一个早上时间。要不是他没给买礼物的银子,我哪里舍得拿出来。唉”
什么!就是早上他什么事情都没干画的那副,那副惨不忍睹的!咽了咽口水,大人你不会送给太子的生辰礼也是您的真迹吧!不用明问看来也是了。又在之后,王府管家清点礼品。
管家:“这是什么鬼!”
家丁:“说是一位大人的真迹,很值钱的。”
管家:“值个毛线!小王爷画得都比这好!这又是什么鬼?波浪鼓?是金制还是银制?”
家丁:“木头做的。”
管家:“别拉着我,我要杀人!你们这群败家玩意儿,什么人都让进什么礼都乱收,给你们气死!”
酒席过半,客人不知来了几批又走了几批。王爷王妃自然不是重要客人就不用出来接待的,楚皇派了王公公亲自带了礼物过来。宴会接近尾声,除了一些朝中官员知道太子要来而坚持留下来之外,其他的客人都吃饱喝足走人了。
在某位小大人与老大人百无聊赖,哈欠连连正打算如何偷偷打道回府时,外面传来家丁激动的声音,“太子殿下驾到!”
所有人都一个激灵,醉酒的瞌睡的都醒了。小允子推着三王爷从里面出来,速度之及时就像一直在里面等着一样。太子走进来,花子捧着锦盒跟在旁边,身后是两个侍卫。
“参见太子殿下。”众人下跪行礼。
“各位请起。”
“臣弟参见太子殿下,多谢太子殿下赏光。”楚羽微微低头行礼。
“皇弟客气了。花子。”说着花子躬身上前奉上锦盒,是金锁片,上面刻了平安如意四个字。“这是送给皇侄的百日寿礼,望他健康平安快乐。”
小允子接过锦盒,楚羽抬头望他,“我代他谢过太子。小允子把小王子抱出来。”这还是楚羽自回来第一次这样正面看着他,是灯火的原因么,怎么会比去时更瘦!
“不用了。”
说话的正是王妃,她从里面走出来,怀里抱着襁褓。她直直走向楚虹,眼睛也一直看着楚虹。在场官员都伸长脖子想一睹宴会的主角,从开始到现在三王爷都没有把小王子抱出来与生人见面,果然还是太子面子大。
这位王妃对他有敌意楚虹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察觉到了,难道楚羽把事情都告诉她了不成,想着心里莫名得意。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把孩子抱给太子,当走到太子和王爷中间时只见她把襁褓轻轻交给了三王爷,抚摸着还有稀疏的柔软胎发,轻声道:“睡着了。”三王爷轻轻接过孩子,动作略显生疏笨拙,亦是可以看出他的怜爱。
“夜里风凉,别让王爷过久呆在室外。”苗水对一旁的小允子嘱咐道。
“是。”
苗水离开宴会,走之前没有再给这位当朝太子一个眼神,礼亦没有行。
“多谢各位到来,时间不早了各位可以散席了。管家,送客。”
三王爷都亲自请送客了,各位官员也很有眼力。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太子的面也见着了,也该回去洗洗歇着了。花子和两名守卫被小允子请去喝茶,只剩下太子和王爷,还有正呼呼大睡的小王子。
漆黑的夜色,昏暗暧昧的烛光,安静得只听到浅浅呼吸声。“皇兄,你看他睡着了。”。楚虹弯下腰,看着楚羽怀里的小小肉团。粉粉嫩嫩的,小肉嘴微微嘟着蠕动。“他太小了,整日就是睡着,除了吃奶就是睡着,再过几个月就好了。”楚羽说着望着楚虹,脸上微微的笑,恬静温柔。仿佛这一刻他的世界就在这小小天地里,美好得令人嫉妒,想要去毁掉它。
楚羽自然不知道楚虹心里的想法,他只是看着楚虹看着,又看着怀里柔软的小孩子,眼里心里有某种东西似乎要溢出来了。楚虹感觉到异样,移回目光看着楚羽。楚羽目光一闪,道:“皇兄,可以抱抱他?”
楚虹没有说话,楚羽从方才就叫他皇兄,怎么人前到是太子太子叫得顺。看着楚羽略带期待的眼神,呼呼睡不知人世的小娃娃,他真想拒绝。可是一想到府里那位对他充满敌意的王妃,她想必不乐意吧,或许他可以抱抱那小娃,哈哈。
“好”说着伸手就去掏楚羽怀里的小娃娃。笨拙僵硬不知道如何是好,楚羽不由好笑,“这只手绕过来搂住,那只手放在他脖子后面,小孩子脖子软得手支撑着才行。”
终于是把小娃娃从楚羽怀里抱出来了,可是堂堂太子殿下此刻表情既微妙又别扭。楚虹直直站着一动不敢动,浑身僵硬。怀里柔软肉呼呼还有淡淡奶香的小东西,稍微动一下就可以把他弄坏,真真是比让他上战场杀敌还难受。这边楚虹难受,怀里的小肉团也不好受,扭扭小身子,怎么都不舒服,睁开眼睛瘪着嘴就要哭。
楚虹如临大敌,“这,这,我要如何?!”慌忙救助楚羽,楚羽这边也是笑得不能自己。“往怀里抱些,放松放松,轻轻晃动手臂,对就是如此。”。楚虹暗暗咬牙,这叫他如何能放松,不过小娃娃倒是又慢慢睡着了。高大冷酷的楚虹晃动身子哄孩子的样子,真是十分滑稽,楚羽掩嘴咯咯笑不停。
似乎也是找到了感觉,楚虹动作温柔了些,也更自然了。楚虹仔细打量怀里的小娃娃,才三个多月的孩子算来如此脆弱,又是如此空白。楚羽看着一大一小,笑了。
“挺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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