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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劫易结不易解-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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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我去喂猫,肥猫瞅了我一眼喵了一声,转回身掉跳回沙发,不吃也不理我。就连院子里的猫盆里的猫食都没有猫来吃。次日,白翁呵呵笑对我说:“它生你的气呐。”我讷讷的脸红。

    终于,我还是问了白翁为什么选中我的原因。他说那天他看到我给路边的野猫包扎,于是觉得这小伙子人不错。听到白翁这么说我很是羞愧,那天骑着自行车赶来医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猫突然冲出来,我来不及刹车就撞上了。猫前腿受伤,我心中不安才给它简单的包扎。自行车撞上路边花坛,车头坏了。那自行车还是借别人的,一想到要赔钱,心里郁闷就哭丧着脸。白翁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而我却由此被他看中。

    葬礼上看到那位老先生,我肚子里对白翁的离世的悲痛化成怒火,若不是他已是白发苍苍的老者,我定上去给他一顿打。虽然白翁从未和我说过关于出国那件事,但我始终认为白翁未能出国和他脱不了干系。特别是在听到帮边人的窃窃私语之后。

    “那位就是到国外进修就没再回来的那位。”

    “都那么老了,生活在国外就是不一样,看上去很绅士嘛。”

    “你可不知道,我听说他从前作风问题大了去了,要不是家里有背景院里早把他开除了,更别说还保留党籍了。”

    “是嘛?”

    “可不是,听说他和老白还是同学好友,我看什么好友,还不是为了自己的事情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是说百老出不了国的事情?”

    “还不止呢,我听说他是…”

    “啊!不会吧!”

    “还骗你不成,我妈以前是院里的护士长,同一辈的事情她怎么会胡说。当时他还没出国,差点连累到白老……”

    后面的我听不清楚,到底他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通过那位女士的反应,想必是很重大的作风原则问题。白翁与他是朋友这点倒是少有人提起,连白翁自己也不曾说过。我仔细的看他,到是有一点点眼熟。白翁家里有很多照片,大多是猫的,只有一两张他与猫的合影。有一张上面是他与另外一个男人的,中间是只猫仔。我问白翁,他笑着说那只猫仔就是他怀里这只的曾曾祖猫,而那个男人他只是笑不说话。当时我猜那是他的兄弟吧,因为他看着相片的眼神如此温柔。

    葬礼结束了,白翁的家人这才迟迟出现,却是因为要拿遗体与火化了。白翁曾说过他父亲的葬礼他自己没能参加,他笑着却是苦涩的。

    那老先生走过来,我怀里的肥猫睁开眼睛,喵喵的呜鸣。他伸出手,我戒备的看着他抱紧猫。那肥猫很不给面子的挣脱我跳进他怀里。他揉揉猫头,就像白翁在世时一模一样,肥猫亲昵的蹭他的手。

    “谢谢”他说。

    我不知道他的意思,他也没再开口。他摸摸猫头,低声道:“我们走吧。”

    现在偶尔想起白翁,还总是很怀念以前的日子的。喂喂猫,浇浇花。其实在带我的日子里,白翁的工作时间加长了,我也学到了很多做事做人。

    我也已经是五十几的人了,在院里有了点名气。说到我,偶尔还有人会说:那是白老的收山弟子!无论话中真诚几分,玩笑多少,至少这世上不止我记得白翁。

    我带了不少实习生,其间也有喜欢猫的。令我欣慰的是,我五岁的孙女也很喜欢猫。猫是有灵性的,它总是安静,不争不抢。很多事情我们可能不知道不了解,但猫一定是知道的。

    社会就像我的年纪一样一直在发展,我也喜欢对那些年轻人说:青年人,乐观些。很多时候她们的世界我是不懂的,比如她们会聊我不知道的明星,看我不知道的书,说我听不懂的话,看到两个年轻男医生她们会用充满爱和包容的目光看着,然后激动的笑。年轻人的世界我不懂,毕竟我已经是老古板了,但同时我也更能体会白翁的那句:青年人,乐观些!

      

    这和原小说无关,大家看着好玩就罢了~~~~

    第18章 第十八章

    

    话说,太子殿下的近身太监一夜之间暴毙的事情虽说疑点众多,但也无人敢多嘴置喙,这可是当国太子的私事,有多大的胆子才敢质疑!

    第三天,楚皇派来新的小太监,才十六岁。长得眉目清秀,一声声太子殿下叫得酥骨三分。太子似乎也甚是满意楚皇的安排,上哪也总是带着他。除了新来小太监得意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也正得意春风。

    赵静淑为太子挡剑,太子对她日渐宠爱,从一个默默不名的外国妃子变成一时炙手可热的宠妃,巴结献媚之人一时竟门庭若市。

    赵易潇是外国来使,按照礼节是该楚皇室中人陪同游玩。

    今日,太子楚虹陪着赵国皇子游赏御花园,当朝太子陪同可见楚国多重视这个来使。御花园内浩浩荡荡几十人,为首的正是楚虹与赵易萧。

    只见赵易萧时而点头称赞,时而为美景所痴迷,真真是一个无为只知玩乐的皇子。他身后的随从倒是个个严慎,连眼神都有些匈恶,吓得宫女太监哪里还敢张望。

    游赏了半日,二人在金鱼池边的亭子下休息。宫女放下茶水糕点匆匆退下,赵易萧的随从直站在亭前,俨然是不想让人靠近。

    楚虹瞟了一眼,毫不在乎继续饮茶。

    赵易萧饮了茶,不由直夸好茶,说在赵国哪里来这么好的茶,连皇宫里也难得,楚国不愧是经济大国等云云。

    楚虹只是淡淡道,过奖。

    赵易萧也不在乎,继续面上含笑,“我虽说是皇子,却常年四处游走。身无长物,只能收下这几个恶奴保身护命。他们有无礼之处,还望太子见谅。”

    楚虹淡淡看着他,“五皇子言重了。”说他自己身无长物,未必吧。

    赵易萧端起茶壶在两人的杯子倒满,“今日以茶代酒多谢上次太子的救命解围之恩。”

    楚虹不语,饮下茶。

    赵易萧又道:“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定尽力而为。”

    其实楚虹有一件事很想知道个究竟,上官家的雕术闻名遐迩,他们又素来不与皇家相交。就算是上官家的后人也不可能破了祖宗的规矩,赵国又怎么可能请得他们来?

    “我听说上官一族规矩严苛,贵国请得他们出山真是不简单”

    赵易萧听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到这件事情,真是惭愧。原本我国本是大皇子前来庆贺,是我私欲想一睹贵国皇室威仪,才自荐前来,父皇知我手中有上官氏雕品,这才应允。”

    楚虹嘴角一勾,“皇子有心了。”

    赵易萧轻呡茶杯,“说道那件雕品,亦是在机缘巧合下才得到。前些年偶然间我结识了上官氏中一人,也是得他面子,才有幸得一此珍迹。”

    “千金难求之作,我得之真是我的荣幸。只是这如此珍贵,我怎好安心收之!”

    赵易萧刷的打开折扇,笑道:“太子过谦了,得太子珍爱是它的造化。再说,你我相识就是缘分,日后更该多多往来,难道太子殿下不愿于我这区区皇子来往?”说着盯着他看,细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

    楚虹于他对视好许,哈哈一笑,“俗眼挫目,望龙作蛇。能与五皇子交友,荣幸之至。”

    赵易萧举起茶杯,“叫我易萧即可,什么皇子不皇子,岂不生疏。”

    楚虹亦举起茶杯,“楚虹。”

    叮,两杯相碰,不必多言。

    赵国来使回国,又是一藩热闹。赵易潇在楚国几日时间和太子走得紧,倒是和身为赵国中人的赵静淑来往淡淡,唯一一次还是和太子一同前去看望的时候,见面话语亦是些客气话语罢了。

    日子一如既往,楚皇宫平静得如一碗水,偶尔一阵微风,涟漪不动。是了,王美人怀上龙子了,楚皇大喜。楚虹笑笑,也难为他那个病怏怏的身子还能让女人怀上。不过这些他毫不在意,楚皇又赐了什么珍贵东西给谁,谁的宫里守卫加强了。逗逗小太监,看看赵良娣的伤势,偶尔“过夜”,太子妃那里已经许久没去。

    深夜,看了五木带进来的消息,楚虹心情不错。

    “爷,兄弟们对训练向来不敢懈怠。方正问我们是否扩充?”五木问道。

    看着手中纸条在灯焰中被吞噬,“在精不在多,告诉他一切要谨慎严格。”

    “是”

    拿起笔,挥毫字起。六,六年了呢!

    夜深沉,梦人未觉。还有两个月楚羽就回来了,一年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第19章 第十九章

    

    话说,赵良娣盛宠正浓,太子殿下多次赐物,又是亲自端汤喂药,情意绵绵,可谓是羡刹旁人。班玉兰虽为太子妃稳坐东宫之位,却恩泽甚少。尤其是太子辰宴当日她没能为太子挡剑,让那个贱人抢先一步。如今看赵静淑小人得志的样子,她也只能恨恨咬牙。

    太子妃宫里,班玉兰与班石父女两人正交谈着。

    “玉兰,你与太子在一起都快一年了,怎么肚子一点消息都没有?!”班石略显指责看着女儿,她肚子的动静可是关乎整个家族的兴荣。

    班玉兰秀眉骤收,不可思议道:“父亲这是什么话,难道是女儿不想要吗!”今日叫父亲来原是打算商量怎么把太子放在那贱人身上的心收回来的,可父亲却又说起那一事,直戳她痛心。

    班石自知说错话,但依他的性格依然不会说什么软话,“为父这不是提醒你吗,太子现在多日不来你宫里,你要自己多思量思量,不能总是这样子。”

    班玉兰怒意更盛,又痛心自己生身父亲没有任何安慰之词,反而句句说她的不是。“父亲真是身在宫外不知宫里时刻,太子不来难道要人去捆了来不成么!女儿倒是想太子夜夜留宿宫内,可事与愿违我又有何法。今日请父亲进宫不是为别,是让您与女儿想想法子。这会子父亲倒是全全怪起女儿来了。身在宫里难见亲近人一面也就罢了,当初若知是这后果倒是不该进宫的!”说着也有些自怜不幸起来。

    班石老脸通红,他本来没有那意思,“家里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不进宫难道要你弟弟进宫不成!那也到好了,太子不是喜欢男人,我这就出宫让那小子也进宫!”

    班玉兰睁大眼,嘴唇微微颤抖,“好好,父亲原来就有打算,女儿不能担起这担子,父亲让谁来就谁来吧,反正在父亲心中女儿是不中用了!”说着抚着手嘤嘤哭起来。

    班石站起来甩袖就要走,又回头看她,“你说什么!为父哪有什么意思,你在宫里万事自己权量着就是了!”说完离开太子妃宫。想到府里那小子,老头子的头不由痛起来了。就这一儿一女都不让他省心,唉!

    班石从宫里出来,路过后街红灯区。浓郁的脂粉味,传来的淫词艳语都让他愤怒不已,喝责轿夫快些走。

    到府门口,管家奴才们迎出来给老爷子披上裘衣,递手炉。班石欲接,抬头间看到门匾上烫金大字:将军府。这还是他祖爷爷一生赫赫战功给班氏一族留下的荣耀,护国将军世代都出自班氏,他年轻时也曾金戈铁马,驰骋沙场。老来却只能担有虚名,与疆场无缘!

    老管家叫唤多次,也不见他回应只是发呆。“老爷!老爷!”

    “老爷,手炉,仔细冻着。”

    班石回过神,皱起眉,喝道:“哪里就能冷死了!你也嫌弃我老了不成!想当年,我随先皇进雪山的时候,比这冷多了去了!”

    管家无辜受气,只有诺诺应承。心想这您这都六十多了还讲当年,先皇也殁了二十多年了。若都讲当年,几十年前他还是满腹经纶的学子,现在还不是老管家一个!

    班石也没有接手炉,气呼呼的就走进府门,众人也知道老爷子近日来心情不好,都不敢吱声就随后跟上。班石像是想到什么,猛地站住,管家来不及收住脚步险些与他撞上。班石更是不悦,“你是怎么走路的!”沉默些许,“公子呢?”

    管家是知道的,公子就是老爷心中的刺,提着就气!这会子说什么都只会让他气,于是只低头不语。

    管家不说话,班石心中了然。一股子热气从胸中直涌上头,抡起拳头就怦怦往自己胸口打去,一时间连话都说出来。众人都被吓到了,围了过来。

    “老爷,你没事吧?”管家忙扶他,帮他顺顺气。

    班石酱红着脸,灯光下越发显得可怕,就怕他一口气上不来就去了!往日也没见他这么生气的,管家急得一脑门子冷汗。“老爷你别急,这就让奴才去叫公子回来!”说着就吩咐小厮就要去找。

    班石缓缓气,深深呼出一口气。摇摇手,“罢了,由他去,死在外面倒也干净。”

    说起这班家的公子哥,这皇城也算是个名人了。

    班石于原配妻子成婚三十余载,求神拜佛就是毫无所出,偏他又是不肯再纳妾。谁知在他四十二岁对子嗣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就在这时三十八岁的夫人却传来喜讯,生了女儿,又一年又生了儿子。班石自然无比欢喜,老来得子。可夫人为了生这儿子大出血去了。

    班新钰便是那儿子,现也长到十八九岁了,却让他老子班石头疼不已。本想着能让他骑马习武,将来好为国立功,可以说是班氏一族的希望。可谁曾想这班小公子却不如他老子意。整日厮混与花街柳巷,立身于女儿脂粉中。又因他原就长得眉清目秀,又素爱丹青字画,青楼楚馆哪里没有他的笔迹!

    班石堂堂一国的护国将军,虽说现在没有营兵驻守,但手里兵权是有的!几世将军府第出如此不肖子孙,他自然恨铁不成钢。

    班石久久站在宗堂前直到管家来说公子回来了,他才回过神来。班氏几代族人先辈都在这里,还有他那位早早离他而去的夫人。深深叹了口气,班石走出来。

    大厅里站着一名年轻男子,一身青葱嫩绿色,未靠近便闻到浓浓的胭脂酒香气,班石皱着的眉又深了几分。

    班石坐下一言不发,也没有看着面前的人。

    管家给班新钰使眼色,让他快些向老爷认错服软,看老爷都气得成什么样了!

    班新钰扭捏着,不情不愿这才开口:“爹,您要是没事我先去睡了。”说着就要走。

    班石这才抬眼看着他,“你也知道回来。”

    班新钰指着管家,“不是您让管家打发小厮去寻我回来的么,还说您昏倒了。我看您好好的,定是他们这些个奴才诓骗我!”

    他不说还好他如此一说,班石那才息了一半的火气蹭蹭就上来了,指着他道:“混账东西,若不如此说你还在那些地方不回来了!你现在越发出自了,三五不着家,成天在那些个香的臭的地方,说出来都羞煞我将军府的门脸。你若真有能耐就呆在那些地方别在回来了!”

    说着面色又红又白,呼吸呼呼的响。管家连忙上前倒茶顺气,“公子您就认个错吧。”

    班新钰别的没有,倒是这死倔的驴脾气和他爹一模一样。看着他爹这样心里到底也有些慌乱,往日他爹訓他也是有的,但像今日如此这般倒是头一回。在方才看着他爹走进来他就发现,好像比平时要苍老许多,原以为是灯光的关系。这会子到真真是看真切了,可他嘴硬连一句软话都说不出口。

    “我,我错什么,这么些年不都这么过来了,也没有今日这么反应过度的。”

    班石抖着胡子,咽咽口水,“好好,你有理,我也管不着你了。你爱上哪上哪,别出现在我眼前!”

    管家扶着班石走了,班新钰还站在原地没有动。小厮见着里面风平浪静了,偷偷进来,“公子,外头有位公子哥让奴才问问您,还出得去不,他们正等着你呢?”

    班新钰愣愣回神,看清面前的小厮,脸上怒意冒盛。挥手就是一个嘴巴子,“没眼力劲的奴才,去什么去!”

    小厮无辜着又委屈,捂着脸退出去。

    班新钰又站了一会,还是转身回房了,到底没有出去。

    班石房内,管家推门进来。

    “小厮说,公子没有出去,已经回房了。”

    班石点头,“知道了,你也回房歇着去吧。”

    “是,有什么吩咐叫奴才就是了。”

    夜深。

    

    第20章 第二十章

    

    话说,冰雪消融,东风吹红花绿叶,转眼已是四月初。

    楚国一切如旧,偶尔北方有些小小动乱也被驻守军队平息,传到楚皇宫的皆是捷报。南方每月汇报亦是安平景象,北方民族与南方民族没有造成边境困扰,楚国自然安逸太平。

    又说,近日太子妃身子微恙,太子忙于赵良娣这一次竟没有空闲去看望,只让身边贴身太监送去金玉与汤药,寥寥只言片语。原来亦是近日消息,赵良娣怀上皇孙,如此算了这可是楚皇宫的皇长孙,还没出生已是万金之躯。不说太子是何等重视,连陛下都嘱咐御医院时候好好调养。两妃子地位之悬殊原是明目黑白,现如今一是门庭若市,一则门可罗雀,已是不可同日而语矣。

    太子妃宫内,班玉兰卧病在床已有三四日水米不进,面色蜡黄,骨削峰棱,眼下乌青凹陷无神,以无往日神色,二十香龄女子生生病成四十暮日样。整个太子妃宫内,烛火暗淡无光,宫女太监懒散无神,宫内竟生气寥寥。

    小李子领着一名小太监匆匆从外进来,小太监手上端着碗药。迈进寝宫,小太监脚下无故打晃,险些打翻药碗。

    “该死的东西,是没你吃的还是短了你月银!猪油蒙眼的东西,滚!”小李子拿过药碗,喝道,小太监低头快步走开。

    虽说小李子已是压低声音,但还是里面能听到动静。宫女彩月从里面出来,她起太子妃从府里带出来的人,也是一直近身服侍太子妃。

    “你和他们计较什么。”说着从小李子手让接过药小李子往里头望望,“娘娘可是醒了?”

    彩月叹气,“哪里能睡得实的。御医院可是给参了?”

    小李子丧气摇头,“都说近日正短,原有的一些给王美人,一些给赵良娣,竟都没有了,说什么明后日才能有新的来。”

    “好巧的时候,她们倒是都有了,娘娘病中倒是连根须子都没见着。娘娘还是太子妃呢,就一个个如此嘴脸,他们巴结别处也未免太快了些!”

    小李子,“方才在御医院碰到那边的小卓子,说给主子拿调养安胎的药材,御医院差些就尽力所有。我才开口,那边管事的便说:太子妃娘娘现近所用都是上好药材,库里不多,怕不消几日便得断了。”

    彩月又是诧异又是愤怒,“什么!我们娘娘才见好些怎么可以在如此重要时候断药!”

    小李子也是满腔不满,小卓子那得意的样,他恨不得上去给他几拳!现在想想,吴匀真真是好他好几倍了。

    两人还想说什么,里面传来太子妃微弱的声音,两人才收声进去。

    班玉兰椅坐着,才挪动几下身子便只觉得头昏目眩,恶心的直干呕。身上因为没有怎么进食,软绵无力,握着丝娟的手抖如筛米。

    彩月小李子走到床前,没有说话彩月便红了眼睛,大小姐在府里哪里受如此罪过。想想进宫来的种种事情,彩月心里很难受。

    “小姐,药来了。”坐在床边用金勺一点点给她喂药。

    几日来不断服用汤药,才闻着味儿,班玉兰就难受。自她生病几日来,宫里很是冷清。到她跟前伺候的就是跟她一同进宫的彩月,还有小李子。别人都躲得远远,生怕她的病过给他们似的!

    她看得清楚,那个女人怀上了,自然如日冲天。她没想到的是就连她自己宫里的宫人都如此,她们背地里说什么赵良娣有了身孕,这太子妃毫无所出,地位难保!等等言语,仔细打量她不知道么。她倒要看看,赵静淑能得意到几时。以为她班玉兰就这么输了,那她就错了!

    只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太子对她不闻不问,让她心寒。

    彩月正喂药,只觉小姐身子抖得利害,望去才发现她眼里正吧嗒吧嗒滚落泪珠,心里也明白她的苦楚。小姐是很要强之人,病痛多日也不曾在她们面前表露出来,现在她终于哭了,倒也好。

    “小姐,您放心。这病不消几日就好了,太子近日公务繁忙,等他空闲下来会来咱们宫里的。”

    小李子也插话,“娘娘您放心,御医院用的都是最好的药,您的病就快好了。”

    班玉兰咽下最后一口苦涩汤药,胃里早就被苦涩麻痹得没有知觉了。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好起来,哭又什么用呢!

    “彩月,你给我那些吃的,我饿了。”

    “好好,您等我。”说着到小厨房去拿来早就预备着的清粥。只要想吃东西就好了。

    因为这一段时间楚啸天身体又出现问题了,于是到寺里小住几日,吃吃斋,念念佛。朝务由。太子处理。

    御书房里,楚虹才批好所有折子已经是深夜了。揉揉酸涩的眼,有些力不从心。

    折子有些视问安折,有些是国库收入汇报,都是一些很正常的折子。倒是有两份折子让他留意。在地方财务汇报折子里也只稍稍提到一句:偶发小疫,已平。已经平复解决自然是好事,让他留意的是这两份折子都是小地方的折子,也就是发生疫情也是山高皇帝远不起眼的小地方。

    楚虹正思索着,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禀报太子殿下,太子妃侍女求见。”

    楚虹印象里没有太子妃侍女的记忆,她深夜求见不知何事,便让她进来了。

    “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彩月下跪。

    “起来,夜深不在宫里伺候你主子,为何?”

    彩月:“奴婢想问,太子殿下可是知道太子妃娘娘重病在床?”

    楚虹抬眼,这奴才好大胆子!“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彩月迎着他的目光,太子面无表情,说的话却让人心惊胆战。可是她不可以害怕,为了娘娘。

    “奴婢知道,奴婢大胆前来是希望太子殿下能去看看我们娘娘。娘娘她每日喝下苦涩难咽你汤药,希望早日好起来。娘娘希望殿下去看看她,奴婢也求太子殿下去看我们娘娘吧,她真的很难受。”说着怦怦磕头。

    “你这是在怪本殿下没有去看望太子妃?还是你们娘娘派你前来?”

    “奴婢不敢,我们娘娘知道太子殿下公务繁忙不能前去,这是奴婢自己的主意。奴婢希望娘娘赶快好起来,因为只要太子殿下去看望我们娘娘,她就一定会好起来的。所以奴婢自作主张,望殿下恕罪。”

    楚虹看着她不说话,区区奴才明明很畏惧他,却是一脸坚定,班玉兰有奴才如此也是她的造化。

    彩月等了许久才听到声音传来,“良药苦口,叫你们娘娘好好调养,明日我再去看她。你回去吧。”

    彩月惊喜的抬头:“真的!谢谢太子殿下,谢谢太子殿下。”

    太子妃的侍女走了,楚虹靠着椅子躺着,看着头顶盘旋的九龙柱。闭上眼,真的好累好累。

    已经一年过去一个月了,一年之期已过,楚羽还没有回来。

    次日,楚虹果然前往太子妃宫看望太子妃。他之所以之前没有过来,说独宠赵静淑也好,公务繁忙也罢,其实不过有意为之。其目的有一,让班玉兰知道没有他太子的庇护,就算她是太子,妃亦是无用。二,吴匀背后有闲言碎语他是知道的,以前是懒得理,也乐得看吴匀是否反击,谁想吴匀隐忍之术如此了得竟没有动作。这就是给班玉兰的一点教训,后宫之人太过张扬无益。

    太子妃宫内,得知太子要来,所有宫人都打起精神来了,一大早便洒扫庭院。班玉兰在寝殿也略略施些脂粉,看起来倒是气色好了些。

    “太子驾到。”

    所有人跪迎,彩月抚着太子妃行礼。

    “臣妾给太子殿下请安。”

    楚虹扶住她,“你病着就不必行礼了,榻上坐着休息吧。”

    班玉兰眼里泛红,“多谢太子垂怜,今日太子得空前来臣妾这里,臣妾万分感激。”

    楚虹与她对面坐着,露出愁苦之色,“太子妃莫要怪我迟迟才来看你,实在是赵良娣那边也不舒服。她第一次怀孕身上有不少症状。父皇又是很重视这一胎,命我仔细左右相陪。后来她好些了,父皇又病着了,朝中事务交由于我。前日又有消息,赵国太子不日便到我国,少不了处处安排的,哪有闲暇的时候。”

    班玉兰原就对赵静淑怀孕一事耿耿于怀,现在知道太子曾左右陪伴她,心里更是怨恨。又说赵国太子要来,心想定是知道赵静淑怀孕来看望她的。想到自己重病在身,家里没有丝毫关心言语,心里无限伤感。

    “太子殿下繁忙臣妾理解,只是不管多忙都千万注意休息。”

    太子多谢她的关心,又说几句让她好好调养身子的话,又带来了人参于一些补药。好一副相敬如宾的画面,这才离开。

    离开太子妃宫里,楚虹去了礼部,说赵国太子不日要来,确实是真,迎接之礼不可马虎,这可是关乎一国脸面,楚啸天不在的日子,他更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求收藏求点击量,呜呜呜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话说赵国太子赵祥吉不日便到达楚国,在护国寺修养的楚啸天送出话来,赵国太子比不得其他皇子,马虎不得,必要以隆重接待之。这边楚皇宫为迎接之礼忙于布置,一时间竟热闹非常。与之相反,苗疆风景就冷清多了。

    梦魇纠缠,念念归期。

    楚羽从梦中清醒,冷汗湿透夹衣,胸口心跳没了规律。小允子听到动静披上衣服走过来,“公子,又梦魇了?到底是梦里怎么了,告诉奴才吧,兴许这会好些。”这已经不是一次如此,这个月来几乎没有一夜安稳。

    楚羽白着脸,愣愣失神的看着某处。突然抓住小允子的手,颤着声儿,“收拾东西,明日就回宫!”

    小允子皱眉,抓着他的手又湿又冰冷,不停的微微颤抖。

    “公子,您到底是怎么了?奴才不知道您都梦了些什么。可是若说现在回去世万万不能的!车马劳顿您的身子如何受得!已经晚了时期回去,在多留些日子再回又何妨,您的身子要紧!”

    楚羽甩开他的手,说着就要下床。常日里用的轮椅并不在床边,没有依靠楚羽重重摔倒在地。小允子惊呼,连忙上前扶起他,楚羽似乎在自言自语什么,小允子仔细一听才知道,原来他说:早该回去了,他若生气该怎么办。

    小允子知道他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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