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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劫易结不易解-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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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丰收。

    大节庆将至,楚皇宫内虽也在为这准备着,但其中也有不尽人意之处,就是皇后的事情。这毕竟是皇家丑闻,楚皇已经下令封闭消息,宫里若是还能听到有人传,杖毙!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穿千里,宫外也有人悄悄传说,只是大家都不确定,这还是个传说。

    一早楚皇派人来叫楚虹去御书房,楚虹换上四爪金莽服,带上太子玉冠,摆驾御书房。

    镇远大将军,王鹏,掌管大楚三分之一军权,驻守在北方边境。是皇后王玉美的哥哥。

    楚皇才起了废后之心,朝相王西昌毫无动作,原以为他是为自己女儿的丑事思过,却不曾想原来如此。可是如今王玉美疯了,他们还有什么说的,且说王鹏远在边境,这边出事他便得到消息赶回来,这消息可真是灵通得很。

    且不说别的,就单单这外将无召回京这条就该以军法处置!

    到了御书房,王西昌和王鹏早就到了,看样子已经来了有一会。王鹏穿着将军的铠甲,倒是有些威风凛凛。楚虹走上去,半跪下,“父皇叫儿臣来不知何事?”

    楚皇楚啸天很是憔悴的样子,精神看上去很萎靡,他才大病初愈本来面色就不是很好。若不是听说这几天他都在张美人宫里过夜,他还会认为他是因为皇后的事情担忧。

    楚啸天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你先起来吧。”

    楚虹起来,王西昌和王鹏朝他跪下,“给太子殿下请安。”

    楚虹点头,“相爷,将军请起。”

    楚啸天又打了个大哈欠,指着楚虹,“太子你说皇后该如何处置?”

    楚虹抬目,上座的楚啸天眯着眼,似乎已经睡着一样。不用看也知道其他两人知道的目光一定在他身上。只是楚啸天为何把问题踢给他,皇后可是他的女人。

    楚虹开口,“虽然儿臣不清楚皇后的事情,可她管理后宫事务井井有条,待人接物文雅端庄,确实是国母表仪。近日宫中有些言语,事实如何还望父皇查清,还清者一个清白。”

    王氏父子跪下,王西昌先开的口:“陛下,确实臣这女儿自小知书达理,贤良淑德毫无半点越矩行为,怎么可能做出此等事。”

    王鹏本身嗓门就大,又是一介武父,视着赢过几次小仗在楚啸天面前君臣观念其极淡薄。

    “陛下,我看这事分明是有人看不顺我们王家在朝中的地位。我也不在乎,陛下便削了我的权,我回来侍奉我父亲,毫无怨言。只是到时还望陛下澄清我妹妹的清白。”

    楚啸天被王鹏的大嗓门震醒,有些惊恐的看着他。

    王西昌抬头看了一眼,头磕在地上不起来,“陛下容许老臣告老还乡吧,老臣实在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为子女招来恶意诽谤。”

    楚皇在座上呆愣着了似乎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他看向楚虹又看向王氏父子,支支吾吾,“这,这,削你的军权吗?”

    跪着的王鹏脸上一丝恐慌一闪而过,父子两眼神相接。王鹏脱下盔帽咯的一声置于地上,“陛下若真有此意就下旨吧,我虽戍守边境十余载,一直和将士同寝同食,犹如兄弟一般。陛下派了新将军前去我必定做好交接工作!”

    楚虹冷眼旁观他们父子俩的戏码,真心愿意放下几十万的军权吗?真心放下朝中重权告老么?!

    楚啸天打着哈欠,命一旁的王公公为他捏捏肩。他喝着茶,“北边蛮夷屡屡进犯,幸得有王将军用兵得当保我大楚安稳,朕又怎会削你的权,若有人这么想朕一定砍他的脑袋!”

    王鹏挺直腰,嘴角不屑一笑。

    楚皇伸了个懒腰,甩手示意王公公退去站好。“皇后之事不过就小小内宫事情罢了,朕自然不会因此怪罪你们这些前朝之臣。今天就把话说清楚,去传皇后过来。”

    王公公得命弓身退出,楚皇好似才发现他们还跪着一样,手一抬“怎么还跪着,起来起来。”

    王氏父子相视起身,“谢陛下。”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嘻嘻哈哈的女人声音,楚虹注意到王氏父子不约而同眉头一皱,楚啸天很奇怪似的朝门口望去,“何人如此喧哗?”

    王公公走进来,“陛下,皇后娘娘带到。”

    只见身后两名侍卫架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进来,仔细一看才发现是皇后王玉美,想来方才的声音就是她发出的,只是没想到,才几日她就变成这副样子。

    楚皇很是吃惊,随后又是愤怒,他指着地上的女人,“大胆王义,叫你带皇后过来为何带这个疯婆子过来,来人呐!”

    王公公连忙下跪,“陛下息怒,这就是皇后娘娘,奴才不敢欺瞒陛下。”

    楚皇喔的一声,探出半个身子看着,咦的一声,“确实是皇后,王义你起来,怎么几日未见皇后会弄成这副样子?”

    王义起来躬着身子,“回陛下,奴才问了侍卫,他们说前天夜里突然听到皇后宫里传来尖叫声,还有”他小心的看了王氏父子,“类似认错的声音。”

    王氏父子在皇后进来后便一直皱眉不展。

    楚皇道:“喔,可是有人去见过皇后?”

    王义摇头:“不曾有任何人接近皇后寝宫,宫里的宫女太监早就赶出来了。”

    楚皇一副苦恼的样子,“那皇后为何疯了。”

    突然这时一直低着头的皇后抬起头,看向楚皇,随后惊恐的看着四周尖叫着缩成一团,嘴里还在求饶,“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求你饶了我吧。姐姐我错了,我错了!是我下的毒,我该死,我该死!”突然她呼的站起来,哈哈大笑,指着四周的人,“我让你么们都去死,我要当皇后,挡我者死!哈哈哈哈,毒死你们毒死你们!”

    楚啸天面露惊讶之色,怒瞪,拿起茶杯猛的往前一掷,茶杯碰到地面碎裂发出很大声响,“来人,把这罪妇压下去!”

    侍卫进来把皇拖出的时候,她还挣扎着大喊大叫。

    御书房一片寂静,众人不约而同望向站于一旁的太子楚虹,只见他面无表情冷若冰霜,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气,他额间的胎记好似也在随着他的呼吸发红发热。

    楚国里没有人不畏惧楚,就连楚皇楚啸天都畏他三分,这不止是因为他十五岁那年消灭了武常胜的战无不胜的武家军,得战神称号,更是因为他手中的暗卫队。据说楚虹的暗卫队是当年和他一同出战生存下来的战士组成的精锐部队。而且不受任何一个朝中将领管制,直接属于楚虹自己的军队,也只听命于他…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哪里,也没人知道他们如何操练。但有一个传闻,他们无所不在,出手为达目的视死如归!

    王氏父子醭嗵的跪在地上,“求陛下饶命呐!”

    

    第11章 第十一章

    

    话说王氏父子下跪求饶,楚皇一改方才态度。只见他正襟危坐目不斜视,脸上是不曾有过的严肃,眼神是不曾有过的坚定,这和他往日懒散的样子完全相反!

    “你们方才也听到了,皇后她亲口认罪,如果朕没有听错她说的是十几年前,梁贵妃的事情。”

    王氏父子俩终于感到害怕,不停的磕头求饶。

    楚皇:“当年朕以为是苗妃做的罪,不曾想原来是她!她为了后位可真是不择手段,她这是置我大楚皇庭何等地位?!”他看着下面两人,“朕想知道这欺君之罪王相和王将军可知情?”

    王氏父子磕头,王西昌道:“陛下,臣教女无方罪该万死,只是这一切臣等毫不知情。臣恳求陛下看在老臣多年来为我大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恩准臣告老还乡,此等逆女王家族祖决不原谅,陛下若是赐她个全尸就是对王家的厚爱了,就是五马分尸也是她罪有应得!”

    王鹏接他父亲的话道:“陛下,她的作为我,臣常年在外戍守毫不知情。只求陛下让臣永远驻守苦寒边境保我大楚万世安稳,臣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楚皇靠着椅子又是一副懒散的样子,挠挠头很难办的样子。突然他看向楚虹,“这件事情关系到太子的生母,就由太子全权决定好了。”

    楚虹看着楚啸天,他打着哈欠好似又要睡觉。

    王氏父子立马转头朝楚虹磕头,“求太子殿下开恩!”

    楚虹没有看着他们,而是一直看着上座让王公公给他捏肩,一副当我不存在的楚啸天。

    “既然王相说毫不知情,自然不能连罪。王相六十高龄,也是到告老的岁数,那就恩准你还乡养老。”

    王西昌磕头,“谢太子殿下开恩。”

    楚虹又道:“王鹏将军驻守边境为国效力定是十分劳累,此次你无召回京若是外族得知必定趁机进犯,今日且不治你的罪,不容有二!你出宫立即回营,不日父皇会择一良将到军营助你管理军队。”

    王鹏一顿,皱眉。王西昌轻扯他衣袖,王鹏这才磕头,“谢太子殿下开恩!”

    王氏父子离开后,楚虹,“父皇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儿臣告退。”

    楚啸天睁开他迷迷糊糊的眼,看样子似乎已经睡着,“喔,那你就退下吧。”

    楚虹走出御书房,他自然没有看到背后那犀利诲深莫测的眼。

    宫门外,王氏父子俩脸色青白阴沉。王鹏从守宫门的侍卫手中拿回他的剑,走了两步,他突然拔出剑。王西昌怒瞪过去,抓住他的手,向宫门口看了一眼,“你!收起来!”

    王鹏很是气愤,握着剑的手紧紧握着,“他娘的!他们屁股下坐着皇位,是谁给他们生来死去,现在还想削我的权,信不信我他娘的…”

    王西昌呛的把他的剑推回剑壳,“你想怎么样!狗嘴吐不出象牙,嘴上没个把门的,你姐死也是死有余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王鹏很不高兴,“可是您也听到了,他派人到军营不是就是在我身边安眼线,还不是想削我的权!”

    王西昌沉着脸,“你马上回军营,现在统帅还是你,做事情多动动脑子。我不在朝中,你凡事多留个心眼!”

    大节将至,楚国有人欢乐有人愁。皇后王玉美扰乱后庭,残害妃嫔。废其后位打入冷宫。朝相王西昌年迈力衰,恩准告老颐养天年。前侍卫长包子龙多次立功,特令其前往北营,担任副将。

    

    第12章 第十二章

    

    还有三日便是丰收节庆典,楚皇宫礼部忙得不可开交。列年来在庆典之日一国之主要到寺里进香为国家臣民祈天。之后三日一国太子要在寺里替国君斋戒诵经,祈祷佛主保我江山永固。

    明日便要动身去护国寺,夜里太子宫太子寝殿还是灯火通明。吴匀用银针挑起烛芯,光亮更强。他走至正在读一本书的楚虹面前,那本书上的文字他从来没见过,想来是外族的文学。“殿下,夜已深不如让奴才伺候您歇息吧?”

    楚虹抬起头,揉揉眼睛,窗外已经漆黑一片。“你先去休息吧。”

    吴匀犹豫着,楚虹自从上次回来就已经好久没有要他了,这令他很是不安。吴匀跪在地上抱住楚虹的腿,眼睛泛红:“殿下是不是奴才做错了什么,为何您都不用奴才伺候您了?”

    楚虹思绪还未从书中走出来,微愣,半晌才觉出他的话,不由有些哭笑不得。楚虹放下书,“匀儿你这是,怎么在你眼里本殿下就是如此之人吗?”

    吴匀摇摇头,抿着唇,“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殿下回来这么久了都不曾让奴才伺候,以为殿下不需要奴才了。”说着眼泪竟流了出来。

    楚虹看他这几日脸色发黄,眼下乌青,想来睡得不好。这段时间他确实有意疏远了他,所以是担心自己身份暴露吗!

    楚虹眼内清冷,嘴角却是笑着。他抬起吴匀的下巴,“那匀儿便伺候本殿下吧。”

    吴匀愣着,楚虹已经噙住了他的唇,这抿着的唇呐他乐意将他打开,正如打开他的倔强隐忍!

    吴匀唔的一声搂住楚虹的腰,很是主动的伸手探入内襟。楚虹勾起嘴角,搂住他一个飞身两人便到了床上。吴匀从未有今天如此这般主动,楚虹眯起清冷的双眼。

    夜更深了,看着已经沉沉睡去的吴匀,抿着唇,眉头紧紧皱起,楚虹面无表情。往日伺候之后他作为奴才自然不能留下太子的寝宫里,这次他才发泄便睡去了,可见他这几日的休息在担心中是何等的不安。楚虹没有叫醒他,亦没有命人把他带回他自己的房间。

    突然一个黑影闪了进来,在楚虹耳边说了什么,楚虹回他“让他到书房等候。”黑影一闪出去了。

    楚虹起身整整衣服走出寝宫,书房里一个人已经等候着。

    楚虹走进书房,那人躬身道:“老奴给殿下请安。”

    楚虹把他扶起,“王公公不必多礼。”

    两人面对面坐着,来者正是楚皇身边的老太监王义。

    王义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殿下真是老奴的罪过,还望殿下原谅。”

    楚虹给他倒茶,态度很是恭敬,“王公公多虑了。”

    王义继续道:“老奴此次前来是想告诉殿下,前段时间殿下不在宫内想必是不知道,有人进宫来见过陛下,陛下很是欢喜。”

    楚虹一想他确实不知道这事,又会是谁要趁他不在才进宫呢!

    王义叹气,“果然殿下不知此事,也是了,知道这事情的没有几个人。殿下才离宫不久二王爷便进宫了。”

    楚虹皱眉,“楚安?”

    王义点点头,“一同来的还有小王子,听二王爷说已经两岁了。”

    楚虹:“他何时离开?”

    王义:“殿下回来的前三天。”

    他走他便来,他回来他就走么!嘉陵城与皇城相距千里,他可真是千里迢迢赶来!已经有子嗣了么,父皇很欢喜么!

    楚虹:“还有谁知道他进宫的事情?”

    王义想了想,“除了陛下,老奴,还有冷宫里的那位。”

    皇后也知道!

    “有劳公公特意来告知。”

    王义摇头,“老奴应该的,老奴前些时候得梁贵妃不少照顾,用尽此生也难以为报。老奴告辞了。”

    王义走后,楚虹回到寝宫躺在床上,身边是细细呼吸的吴匀,他望着帐顶若有所思。

    庆典队伍浩浩荡荡从皇城出发,街道两边是跪迎的百姓。九马龙辇之上是楚皇,太子楚虹骑着高头大马在旁,望向龙辇的另一边。按惯例在庆典当天所有在皇城的龙嗣都要参加,往年龙辇另一边是楚羽。他总是骑着那匹白云,正如它的名字一样温良乖顺。和他的坐骑闪电是完全不一样的性子,他的腿废了,也只有如此温顺的马才合适他。想到楚羽的腿,楚虹有些失神了。

    楚啸天似乎是看到了他的走神,伸了个大懒腰,继续歪在软垫上。“太子,昨晚没有休息好么,如此倦怠?”

    楚虹收拾情绪,“谢父皇关心,儿臣没事。”

    楚皇点头不语。丰收庆典上不能有内宫近侍和嫔妃,因此太子妃还有宫里的妃嫔太监都没有出现。而且庆典队伍必须在太阳完全升起之前到达,楚虹出宫之时,吴匀还没有醒来。

    队伍来到护国寺,了空等一群寺院长老早已等候多时。作为寺院最高神识的象征,了空上前迎接国主。

    楚啸天下辇,脸上庄严又神圣,他双手合什,“有劳了空长老。”

    了空阿弥陀佛道,“陛下请。”

    楚虹下马跟随其后。众人来到主殿,那里面供奉的是列朝列代的楚皇。楚皇楚啸天进香叩拜,太子与其他朝臣在殿外叩拜。从主殿出来就要到天坛去,天坛是寺前由九块巨大青石堆砌而成的高台。台上已设立了香炉果案等等祈天用品,天坛只能由国主与一名和尚上去,自然这和尚就是了空。

    太子与文武百官列跪台下。

    一日的太阳已经升上天际,橘红色的日光普照大地,祀仪抬起双手示意,九面双龙巨鼓嘣嘣被敲响,接着祈天的音乐和众僧念经的声音慢慢响起,祈天正是开始。

    楚皇和了空登上天坛,楚皇亲自点燃插上三根大号红色千年香,正衣冠,下跪,三叩头,台下亦然。

    了空身着金色袈裟,面目平静。他展开朱红色卷轴,朗声正气:天佑大楚,赐福万民。兹开国庆典,顺从天意,君民一心。丰收之季,天恩物澤,盛产无灾。感天恩绵延,今我楚子民焚香叩谢,愿年年今日有,岁岁今朝贡。

    他话音一落,众人随声附喊,起身。楚皇拿起案上的金勺,分别从供着的五谷金碟中舀出五谷,向台下抛撒,寓意来年丰收绵远,风调雨顺。

    楚皇同了空步下天坛,祈天仪式结束,接下来便是太子的三日斋戒。

    楚皇同文武百官都离开护国寺,楚虹又住进了那个禅房,诵经什么的他自然不会去做,闭目静坐倒是可以。

    楚虹向来不喜欢素食,尤其是寺里的斋饭。寺里也是知道的,以往都只给他准备馒头。小沙弥敲门进来,同时端来馒头和清茶。楚虹想着今日庆典上了空和尚看都不曾看他一眼,想想心中有些不乐,便问:“你们寺里可都用了饭?”

    小沙弥放好东西,楚虹问话也不敢起来,跪在另一个蒲团,低头回话:“寺里还未用饭,只等太子殿下用了我们再用。”

    是先给他送来,寺里的和尚倒是知道礼数,不愧为护国寺。倒是那了空,对他这个当朝太子竟有些寡淡!

    寺里的和尚楚虹虽说认得不全,但这隔三差五就进寺里,认不全倒也是能混个眼熟。怎么这个小和尚,他好像还真是不曾见过,眼生得紧。

    “你是新来的么?我怎么不曾见过。”

    小和尚头压得更低了,“回太子殿下,我不是新来的,只是这几年一直在外游修,太子不曾见过。”

    楚虹喔的想,这才几岁怎么就游修了,看着他岁数不大。“你几岁了,进寺多久?”

    小和尚没有马上回答,倒是抬起头,有些惊奇的看着楚虹。楚虹这才看清他的样子,圆圆的脑袋上圆圆的戒疤,脸圆嘟嘟肉呼呼的。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还一眨一眨水汪汪甚是可爱呢。看他如此好奇的看着自己,楚虹问道:“怎么了?”

    小和尚眨吧眨吧眼:“我听说太子殿下很是难相处,却不知道太子殿下还会问如此无聊的问题。”

    楚虹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是谁说他难相处的!怎么就无聊了这问题!楚虹板着脸,“本太子问话你竟然不回答还左右言它!”

    小和尚嘟嘴,喔的一声,看他表情似乎在说果然难相处!“我叫缘空,今年已经十三岁了,进寺有八年,游修五年了。师傅说过了丰收大庆后我就是十四岁了,虽说不大,但游修时间也算长的,就不让我再出去了。”

    楚虹不由有些同情他,才八岁就外出游修。所谓游修就是走出寺院,四方游历化缘见世,可谓是风餐露宿。

    也不知是为何,楚虹就是觉得缘空特别亲切。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头发茬刺着手有些酥痒。“跟的是哪个老和尚?”竟忍心他小小年纪外出游修。

    缘空有些不高兴他说什么老和尚,扭扭身子,脑袋从楚虹手下挣脱。“我师傅是了空长老。”说着还一脸自豪。

    楚虹皱眉,果然,若说是他就难怪了。那人看着挺大慈大悲的,事实铁石心肠得很。

    “说我难相处就是你师傅吧?”

    缘空眼睛一转,嘻嘻笑道:“当然不是,我师傅是得到高僧,自然不说这些话。”他咧着嘴,嘴里一颗洞牙就暴露了 。

    楚虹忍着笑,又气他护着那个和尚,意思就是说了空才不屑这么说他。你个小秃驴,还挺护你师傅!

    “你可是背着你师傅偷吃糖了?”

    

    第13章 第十三章

    

    话说楚虹寺里遇到缘空,甚是觉得投缘。

    缘空被他一说,忙合上嘴,翁声道:“没有!”

    喔?楚虹起了玩笑他的心,逗这小和尚玩让他心情愉悦,楚虹终于知道为什么五木常常开方正玩笑的心情了。

    “没有么,若是不将坏牙拔去,不久就会把所有的牙齿传染坏了,一口的烂牙,说话漏风,连斋饭都吃不了!”

    楚虹说得煞有其事,缘空害怕得捂着嘴,眼睛红红,竟是要哭的样子。楚虹正想安慰他几句,小和尚已经夺门而出,想必是找地方哭去了。

    楚虹扬起嘴角,连眼睛都笑了。拿起馒头,咬上一口,满嘴甘甜的面香,他甚是满意。

    丰收庆典晚宴,皇宫内好不热闹,所有王孙大臣列位欢庆,后宫妃嫔,太子妃嫔也是上席共宴,歌舞升平。没有谁想起寺里清菜豆腐的太子殿下,一直如此,又何来过多言语。

    太子宫内,一大桌子的宫女太监亦是举杯共饮,御膳房送来不少美味佳肴。吴匀作为太子身边的近侍,自然在众人之中位份最高,得人尊重,少不了其他宫女太监的奉承敬酒。但也有例外。太子妃身边的大太监小李子就不怎么尊重吴匀,指桑骂槐戳人脊梁骨的事情常有。太子宫里的人暗地里都知道,这吴公公明里是近侍,事实上也是太子殿下的男宠,别人不敢说,可小李子狗仗人势讽刺的话没少说。奴才乱说话这主子的不可能没有关系,吴匀也知道,这太子妃看自己那眼神,他自然也不会同楚虹说这些事情。

    好在,小李子随太子妃去晚宴了,否则这会儿不定说什么嗝应人的话。推脱喝醉了,吴匀离席。

    到御花园走走,夜色下花草朦朦胧胧的不真切。才喝了几杯也没有什么醉意,这会儿倒真是有些头晕。靠坐在假山石凳上,头抵着冰冷的假山,丝丝凉气很是舒服。

    从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丝竹之声,那里是楚皇大宴之处。金鱼池里偶尔响起水声,那是鱼儿划过水的声音。那年,那次楚虹与他同在池边给鱼儿投食。是去年楚虹才当上太子,他很是高兴,路过金鱼池的事情。吴匀似乎看到鱼儿簇拥着抢食儿的欢乐画面,不由的扬起唇。突然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痛苦的皱起眉,抿着唇。

    赵静淑是赵皇的小女儿,今年才十八,作为两国友好象征,她远嫁楚国,也有半年。虽说封为仅次于太子妃的良娣,但见到楚虹面都屈指可数,更别说同房了。就连仅有的两次同房都让她怀疑,每次都是事先喝什么汤,等她睡得迷迷糊糊才见到太子进来,早上醒来早已没有什么太子,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她曾派人到御医院问,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她问送汤来的吴匀,吴匀只说是补汤罢了,同是赵国人她相信他不会骗她。只是她的子嗣什么时候才能怀上!

    丰收庆典楚皇设宴,她以身子不爽为借口没有去。纸条被点燃烧为灰烬,父皇催促她尽快怀上子嗣,可这又怎么是她能控制的。她隐约听到宫里传闻太子是断袖,难不成真是!

    赵静淑揉揉太子穴,烦恼着。这时她的贴身侍女彬儿进来,“公主,吴公公求见呢。”

    赵静淑一愣,整整衣袖,“可有人看到他进来?”

    彬儿:“奴婢说娘娘身体不适不喜欢被打扰,已经把人都打发走了。他来的时候宫里没有其他人。”

    赵静淑点头,“让他进来吧。”

    吴匀走进来,躬身道:“给公主请安。”

    赵静淑手一抬:“起来吧。你这么晚来是有何事?”

    吴匀沉默了会,看着赵静淑道:“我担心他发现我的身份了。”

    赵静淑:“什么!他对你做了什么?!”

    吴匀:“还不曾,只怕现在身份没有暴露迟早也被他识破。所以我此次前来见公主是想同您说,我打算提前实行计划,就在下个月他的生辰宴会上!”

    赵静淑有些震惊与生气,“你如此草率只会害了赵国!”

    吴匀面无表情:“我会小心不会连累到陛下的计划。他现在还不曾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只说是不甘心被他当一个男宠对待,他自然不会怀疑到赵国。如此一来,就算是失败楚国也不会为难赵国!”

    赵静淑震惊的张大嘴巴,看着吴匀的眼神变了又变:“你是说,你呆在他身边是以,男,男宠的身份!太子他真的是,是断袖?!”

    吴匀对她的反应冷笑着,:“无论如何,我一定要亲手为我父亲和那么多武家军的英魂报仇!”说着转身离开。

    赵静淑从震惊中冷静过来,她看着吴匀离开的背影。赵国的百年大计怎能容你毁掉,不听话的棋子只有弃之的下场。武家人能为百年大计做一点点贡献,亦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吴匀从赵静淑宫里出来,回到自己房里,整个人浸在冷水中。

    在寒冷的天里就算是热水浸身都还有寒意,更何况是冷水。吴匀在水中不住发抖,脸上毫无血色,唇色已经惨白,嘴里传来细细的牙齿碰撞声。

    今早他醒来发现自己居然躺在楚虹床上!昨晚他累得昏睡过去,没想到楚虹让他睡在同一床上!身边已经没有楚虹的身影,他想起来,今日是庆典大礼,楚虹想必已经走了。

    他呆愣了好久才从床上下来,一种深深的恐惧感蔓延着。

    五年前,他为报仇隐姓埋名,甚至失去男人的尊严。他恨那个人恨得吃他肉喝他血,他隐忍着,杀掉那个人是他活着唯一目标。

    可是,令他害怕的是,那么深的仇恨怎么会,在他不经意间慢慢变得麻痹。他不可以忘记仇恨,不可以忘记武家军那么多条人的仇恨!有些时候不受控制脑海中出现关于那个人的画面,不在是血腥和仇恨。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有了欢乐的片段!

    不!他决不容许这样的情况再发生,楚虹和他,必须你死我活!

    

    第14章 第十四章

    

    话说,楚虹在护国寺斋戒三日,转眼之间就到了最后一个夜晚,明日他便可以回皇宫。吃了几日清茶馒头,楚虹嘴里已经淡得不行了。又说那日缘空被楚虹逗得利害,再也没有再去给他送饭了,别的和尚楚虹自然没有兴趣去多言语,闷得很。

    才收到五木带来的消息,他吩咐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楚虹心情不错。三日来,他第一次走出禅房,天已经黑了。

    寺里很安静,和尚用过斋饭都各自回房念经打坐,少有走动的。楚虹想着再走走就回去,没想到就遇到缘空小和尚。

    只见缘空端着个空盘子,看到楚虹迎面走来,鼓着嘴假装看不到他,就想低头走过。

    楚虹看到他心里有些高兴,缘空这样子十足的孩子心性。楚虹拦住他,“缘空小和尚走路横冲直撞,可是后面有什么东西不成?”

    缘空见着躲不过,行了礼,“太子殿下。”倒是有些不情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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