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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传作者:nicolea-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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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羞辱人!」
  
  放肆吮咬的下场是下身被人狠狠一踹,那直接命中的痛,痛得洛渊渟直接飙泪,「你、」更是忘了方才想著要如何对付南王的法子,教他不得不离开晨曦月的身子好弯下腰去减缓那不停抽搐的疼。
  
  可即使如此,洛渊渟仍是腾出一手紧紧抓著晨曦月,却也在此时见著晨曦月脸上那不甘受辱的愤恨。「月月……」瞧得他怔怔,瞬间醒悟自个方才的话有多伤人。「我不是……」
  
  「我不管你是不是,我只要洛小王爷退了这婚。」扯回被抓著的手,晨曦月说得冷漠。「反正我在你眼底已如此不堪,那洛小王爷压根没执著於我的理由。」
  
  想不到在洛渊渟的心底他是如此放浪形骸,压根不知羞耻为何物的任谁都能欺上他身……既然这样,洛渊渟这一阵子的莫名坚持跟霸道岂不显得可笑!
  
  然,可笑的还有自己,竟以为洛渊渟的蛮横是因为心底某处还专情於他,遂才不肯放手的执著……
  
  真的该清醒了,早明白洛渊渟的喜欢只是单纯的能炫耀的喜欢,而那不甘放手的心态,亦不过是不愿手中的玩具被抢走罢了的任性,完全与他的喜欢彻底不同。如此看透的自己,竟还会为了洛渊渟的蛮横而再次冀盼也确实可笑……
  
  「谁说没有?」虽说不是痛彻心肺的痛,可入骨的疼也著实重创洛渊渟的轩昂,教他只能矮了晨曦月一截的同他辩驳。「我们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光这十几年的情谊就够我执著於你了!」
  
  洛渊渟的争辩听得晨曦月两眼大瞠,更为入耳的「情谊」二字放声大笑。「哈哈哈──」笑得不可遏抑,更是笑得眼泪狂飙。
  
  「我说洛小王爷,『奴家』可不是你的所有物!」在终能稍稍停歇之际,抬手抹去眼角不该的泪後扯起假音说道:「看在洛小王爷这般幼稚的份上,说个条件出来吧,『奴家』绝对让洛小王爷明白,『奴家』决不止洛小王爷你一人超过十年情谊,且执著於『奴家』的也决不你止洛小王爷一人。
  
  若『奴家』办到了,还望洛小王爷就此放手,咱俩自此再也毫无瓜葛。」
  
  
  * * * * * *
  
  
  如此铿锵有力的划分听得洛渊渟一恼,开口欲再辩驳之际,却是瞧入晨曦月那俯下的丽颜上,竟是笑中带泪的满布凄然神色,震得他愕然张嘴吐不出半个音,而心……是一阵阵的揪疼。
  
  就这样,他发不了声,而晨曦月也不再说话的等著他回应,形成了他们俩彼此无声互望的情景。直到晨曦月敛下眼、弯下身的动作才震开了这无声氛围,且晨曦月的发从眼前飘落并滑过脸颊时才触动洛渊渟的思绪,并让他找回声音道出:「月月……」
  
  嘶哑的嗓音中揉入了无数心疼,如此含满情感的叫唤当真是晨曦月头一遭听著。可……「洛小王爷准备说出条件了嘛?」他绝不能再心软了,明知洛渊渟对他的喜爱不过是等同对一件心爱玩具的喜欢罢了,而这层认知早在离开洛阳的时候就知晓,没想到竟在来到长安,且还再一次遇上洛渊渟後又再一次的证实这事。
  
  所以……真的该逼自己冷了这份情了。
  
  「月月……」
  
  「说吧。」拾起不知何时从洛渊渟手中掉落到地面的物品,晨曦月站起身面向窗,「这事早点解决的好,免得耽搁了洛小王爷一生的幸福。」说著连自己都心痛的话。


☆、(6鲜币)悍「妇」不二价

  
  
  
  「你……当真这麽迫不及待?」
  
  「是。」他已放手好几次了,是洛渊渟一直不放的扰得他心烦,且还把他视为珍宝的古筝给弄坏……
  
  那把古筝是他头一回在洛渊渟面前演奏时所使用的乐器,亦是他头一回受到洛渊渟大大称赞的见证品,更别说洛渊渟还说他同那古筝很配,且弹奏古筝时的他让他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好喜欢也没用了……卯足劲练出的琴艺也没用了……藏在心底的珍贵回忆随著断成两截的古筝散了、没了、消失了。
  
  现下,就连这物品也毁在洛渊渟手中。
  
  呵,这份情真的该收了……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後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莫名的,洛渊渟吟出了一首诗,教沉浸在哀伤情绪中的晨曦月不禁怔愣。
  抬眸,不明所以的睇著现下已然站直身的洛渊渟。
  
  「我的条件──让我瞧见那首诗的景况呈现在众人面前。还有,你所谓的超过十年情谊且执著於你不放的……所、有、人!」
  
  以著比任何一次都还执著的表情坚定的一字一句道出,他就不信有谁的执念比他还深还远,若真有,他将趁此一网打尽,谁也别想来同他争!
  
  对晨曦月的执意当真根深蒂固,他不是认死扣的个性,可对於晨曦月……他就是不甘放手!
  
  不管谁都好,牡丹姑娘也好、该死的残疾南王也罢,横竖他就是不要晨曦月心底有别人!
  
  既然要他开条件,那他就大方的开出来,更要趁此让所有人明白──
  
  晨曦月是他的,永永远远都是他的!
  
  
  
  * * * * * *
  
  
  
  「这些就先暂放我这儿,至於这玉笄……那是渟儿亲手帮你簪上的,若渟儿肯收下,就表示这婚事退了,我也不再二异。」
  
  睇著握在手里断成两截的玉笄,脑里不住回盪洛王妃的话。
  
  就因为洛王妃不肯收下这玉笄,遂他只好带著玉笄离家,尔後落脚长安,便将玉笄放进床旁柜子的小抽屉中。
  
  离自个睡的地方最近,可却又得起身打开才能瞧得见它。
  
  一如小时後,他只要踏进洛王爷府便能轻易地见著洛渊渟,可在发生那件事後……他却没办法像打开抽屉那麽简单的再踏进洛王爷府去找洛渊渟。
  
  遂,他只能瞧著玉笄想著洛渊渟,进而想起让他们俩变成这般诡异的那天。
  
  庆祝洛渊渟束发那日,他当真满心欢喜得不能自己。
  
  就因为庆宴後他俩便已成年,将不再受爹娘及礼教的管束,能如愿的整日整夜相聚。
  
  而娘亲为了让庆宴更加热闹,同洛王妃提议连同他的一起庆贺。
  
  两人一起举办的宴会当真热闹非凡,他更将全副心思放在替洛渊渟庆贺的曲调上头,倾尽全力就为博得满堂彩,好让洛渊渟能在众人面前骄傲一回。
  
  这是他献给洛渊渟的贺礼,也是他唯一想到能送的礼物。
  
  等一曲既毕,抬眸瞧著众人如他所愿的惊傻及洛渊渟脸上所透出的骄傲时……他真的很高兴洛渊渟喜欢。
  
  就在庆宴即将进入尾声,娘亲催促著他赶紧入屋换掉湿透的衣襟时,怎也想不到洛渊渟会兴冲冲的闯入,教人来不及拦下的直闯他所在的更衣寝间。
  
  那时他已脱下内里,裸露出的平整胸膛恰恰对上洛渊渟碰然打开房门後所露出的惊愕双眸。而他,也因那声砰响吓得落掉正在穿整的衬裤,整个人如初生婴孩般地直接倒印在洛渊渟那双黑瞳中。


☆、(6鲜币)悍「妇」不二价

  
  
  
  那天,天气很热很热,空气更是闷沉的让人不停汗流浃背。
  
  可那时,他却是浑身泛冷,就为洛渊渟瞧著他的眼神从惊吓、质疑、不信到化为一声怒吼──
  
  「你竟然是个人妖!」
  
  而後的乒乓声响更是吓来了娘亲跟一干家仆,可没人敢去拦阻的任由洛渊渟将房里所有看得到的东西全数砸落。
  
  就在发觉洛渊渟准备砸毁那古筝时,快步冲向妆台抱起,决不让洛渊渟动它分毫的死命护著。
  
  就这样,一堆胭脂、粉盒从他顶上、颊旁不断飞过,那一声声落了地的咚声更是听得他心直往下沉。
  
  终於,砸累了的洛渊渟背对著他喘息。
  
  而他,抱著古筝惶惶然的瞅著洛渊渟。
  
  最後,洛渊渟留下一句──「鬼才会娶人妖为妻!」背向他傲然离开。
  
  留下一室的凌乱跟众人面面相觑的错愕面庞。
  
  而他,只能抱紧护在怀中的古筝瑟瑟发抖。
  
  这时,从发上滑下卡著的是庆宴上洛渊渟亲手帮他挽发所簪的玉笄,教他抬起手拿下同样幸免於难的玉笄後,连同古筝一起抱在怀中……
  
  「老大……」
  
  随著一唤,出现在眼窝下的是一素雅涓巾。
  
  更随著那轻拭的动作,晨曦月才明白自个竟然哭了。
  
  「我没事。」阻住了沈默华,晨曦月撇过头随意抹掉脸上的泪,「那位小王爷呢?」
  
  撇过头的瞬间瞧入这房里除了沈默华外在无他人,教他不禁脱口问著。
  
  等问完了,才猛然惊觉自个竟又将人挂上了心……
  
  「那头猪啊──不是,那位小王爷走了。」那个猪字一出,竟是换来老大的一个斜瞪。
  
  虽说老大的眼角还沾著泪,本该惹人心痒的媚态却转瞬成了骇人的厉眸,吓得她赶紧换个老大听得顺耳的称呼。
  
  「是嘛……」走了?呵,竟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走了……
  
  想起了最後洛渊渟那双黑眸所透出的慑人气魄,那绝对的执著伴著那不容人说不的霸气冷冷透出,瞧得他完全震慑在那氛围中忘了回话。
   
  不过这样也好,人走了,就表示他无须去完成洛渊渟所开的条件,而心,也能再度平静下来不再起伏摆盪……
  
  「那位小王爷说……要老大在下个月中旬完成他的要求。」
  
  沈默华的转述听得晨曦月瞬间瞠瞪。
  
  才刚想著终能再回去过著他平淡的逍遥日,怎地眨眼竟冒出这截止日期?
  「别瞪我啊……要不是那头猪、不是,那位小王爷太吓人,我才不想帮他传话哩。」吐了吐舌头,老大瞠视的眼儿堪比那头蠢猪。
  
  恩……应该说那时傲然转头看向她的那头蠢猪十足十的皇族架势,且那冷冷一瞥的眼儿,当真不怒而威的让她急忙允诺会传这话。
  
  谁知当她应下了後,越过她走没几步的蠢猪竟然莫名其妙的蹲跪落地,接著还难看透了的捂著下身哀嚎……那模样说有多丑就有多丑,完全想像不到跟方才威仪十足的人是同一个!
  
  且那叫声叫得比一头猪还难听,亏老大还能听而未闻的恍神在自己的情境中,教她忍不下去的只好招来家丁将人扔出逍遥阁,然後还逾矩的代老大下了禁制令。
  
  这些……还是别说的好,就让老大静一阵子吧。
  
  反正只要那头蠢猪不拿出皇族架势,有她挡著就绰绰有馀了。
  
  可惜了牡丹陪同叶姑娘随南王离去,没瞧见这精彩的一幕。
  
  不过没关系,等牡丹回来,她绝对一五一十的实况转述!
  
  沈默华的话让晨曦月静默。
  
  确实,透出皇族威仪的洛渊渟当真令人畏惧,就连他也慑慴其中。



☆、(6鲜币)悍「妇」不二价

  
  
  
  那现下该怎办?会说那些话,不过是为了让洛渊渟能更快打消那不该有的执意,想不到竟造成了反效果……
  
  不足一个月的时间要他上哪去找人?且除了洛渊渟外,他压根没认识超过十年的朋友。
  
  找大哥?啧,洛渊渟也认识。
  
  那不……找家里的仆佣好了,洛渊渟应该不识得他们,估计不会落了馅才是……
  
  「可是他们对老大不会执著耶,而且他们肯定态度恭恭谨谨的,明眼人一瞧就明白了。」
  
  「也是……那该怎麽办呢?」晨曦月颇为苦恼,默华说的正是重点啊……默华?
  
  「嘿嘿,老大的表情很好猜嘛。」沈默华嘿嘿两声的接下晨曦月瞠视的黑眸。她才不会承认自个躲在门外从头听到尾,所以才会知道老大再烦著什麽,然後随口一猜的就猜中。「要不……找南王他们嘛!然後同大家打个商量,我想大家应该会很乐意帮这个忙的。」这样牡丹就能回来啦!这样她就能把最新的八卦说给牡丹听啦!
  
  想著默华的建议,「他们不行,怪怪的。」半晌後,晨曦月摇摇头驳回。「我跟他们不熟。」
  
  「干嘛熟啊!现下不是要逼那头蠢猪、不是,那位小王爷退婚嘛?南王可是最好的人选哩。」这麽一路听来,那头蠢猪肯定把南王当成了头号情敌,所以选他一定对的!「同他说声,请他做个戏,我想南王定很乐意。」而且她猜南王不止乐意,肯定还会乐在其中的让这出戏更有看头!
  
  越想越兴奋的沈默华继续努力游说,「而且老大你还帮他说动了叶姑娘耶!有哪个公子哥儿有这等福利?要追姑娘都嘛得靠本事!哪有人这像南王这样要你去说项的?南王可是偷吃步耶!所以找他帮忙再应该不过!」为的就是希望老大能点下头找南王回来一帮,这样她跟牡丹才能同时看戏、不对,看後续!
  
  「那是、」为了洛渊渟才不得不的!「算了,我再想想。」到口的话一改,晨曦月轻叹一声,整个人发懒的滑坐於地并靠上墙。
  
  「喔……」看样子是没望了。「那我先去忙罗,老大要是有事再叫我。」本来也跟著老大一块没形像坐在地上的沈默华,看著老大闭起眼苦思半晌便一屁股站了起来,并再瞅见老大随著她说完的话点了点头後一溜烟闪人。
  
  她不像牡丹那麽会安慰人,即便只是静静的陪著,她也办不到,那会让她浑身发痒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浑身都不对劲!
  
  何况……老大很坚强的,比她跟牡丹都还坚强太多太多太多了!
  
  所以她无须担忧老大,她只要在老大需要她的时候,当老大强而有力的後盾就成了!
  
  
  
  * * * * * *
  
  
  
  「来,喝下这个趋趋疼吧。」
  
  接下老人家端来的药碗,洛渊渟尴尬的道了声谢後缓缓饮入。
  
  「果然那地方去不得呀。」
  
  站於一旁睇著他的老人家身子微驼,两手则一只背於後,一只拿著菸斗边抽边说。
  
  「老人家说这话是啥意思?」听得洛渊渟不解,等饮完药後开口问道。
  
  「那个地方啊……听说挑得很,若不是那悍妇瞧上眼招进去的,随意进入的话……轻者为伤、重者为残。本以为你这小夥子长得精精壮壮,应该入得了那悍妇的眼招为粉郎,怎知道……你竟然是被重创後扔了出来。」
  
  「老人家……」那老者边说边瞟向他下腹,还再说完後摇了摇头表示婉惜。看得洛渊渟两颊一热,不知该回著什麽。
  
  「不过你也进去颇久了呀,应当是顺了那悍妇的眼才是。莫不──」


☆、(6鲜币)悍「妇」不二价

  
  
  
  老人家就这麽拉长著音,教洛渊渟不禁竖起两耳准备仔细听听。
  
  没想到老人家的丹田硬是要得,就这麽直拉著音不间断,两眼还上上下下不住朝他瞟来瞟去。
  
  就在洛渊渟按耐不住准备开口一问时,老人家却立即接了下去。
  
  「你非礼了那悍妇?」
  
  这句,老人家是俯下头在他耳旁轻问,却是问得洛渊渟已热的两颊瞬间一轰。
  
  「看样子是了。」老人家瞧进那乍红的神色便了然於心,「那悍妇听说美豔非常,气质更是胜人一筹,还有那一手了得的琴艺,听说就连咱长安当红的歌姬都想拜她为师。还有啊,听说前一阵子……」
  
  老人家滔滔不绝地说著,可洛渊渟却是恍若未闻。
  
  因为老人家的话让洛渊渟想起了他对晨曦月所做的事。
  
  那蛰伏在心底已久的想望,竟随著那日的气愤付诸行动,教他想也没想得狠狠撅住晨曦月的唇吮吻……
  
  随著脑中所想,他的唇瓣更显炽热,怕又被老人家瞧出端倪,遂抬手准备掩上,可在指腹触到边时又忍不住停下。
  
  这里……曾跟晨曦月的唇瓣紧紧相贴,远比想像中还柔软的感觉教他现下想来心神一盪,而脑里的思绪更是毫无章法的大跃进,跳到许久前的那一天,晨曦月如婴孩般光裸地站在他眼前那日……
  
  「我说小子ㄟ……」
  
  恍惚中听进老人家的声音。
  
  「这药不上火呀,怎地你竟流鼻血了?」
  
  老人家的问话让抬头而起的洛渊渟不解。
  
  顺势一抹,还真抹下了满手鲜红。「我、」瞧得洛渊渟不止尴尬,更为脑中此刻停住不去的画面而整个人更加燥热。
  
  「唉唷喂呀!」
  
  老人家惊呼一声,赶忙拿来乾净布巾,并要他头朝下的直接抓著布巾压住两侧鼻翼,「咱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喝药喝到流鼻血的哩!压著、压著,别动。」而後拿走空碗药边走边嘀咕的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那话,听得洛渊渟赧然,因为只有他自个知晓为何,不就是因为脑里所浮现晨曦月那光滑无瑕的身子……
  
  晃了晃头,洛渊渟努力把不该想起的画面晃掉,而後整个人趴上竹桌。
  
  老实说当真丢脸透了,想不到他的丑态会被老人家一再瞧见。
  
  不过也该谢谢老人家,再他又被扔出逍遥阁时赶紧将他带回,才不至於让他再次在长安街上出丑。
  
  等回洛阳,定想个法子好好谢谢老人家。
  
  现下就等这不该的反应消失,然後再回逍遥阁去找那位姑娘算清这笔帐去!
  
  竟敢命人把他当垃圾扔?晨曦月这麽做他认了,毕竟晨曦月同他关系匪浅。可那位姑娘跟他之间什麽都不是不说,还敢让晨曦月喜欢入心,冲著这两点,就够他慢慢清算!
  
  「你的表情还真不是普通恐怖。」
  
  陡来的女音说得洛渊渟一跳。「你来干嘛?」恶狠狠地盯著来者,更有股想一掌把人击飞的冲动。
  
  「来看一头猪、不是,来看看小王爷您是否无恙。」
  
  眼下,那扯起的笑配上那咕噜转著的杏眼,瞧得洛渊渟压根不信。「你根本没安这心,」冷冷驳斥的当头更是端出架子准被赶人。「又何必惺惺作态?」
  
  「干嘛这样?好歹人家也是走到这关心你呢,怎可以说人家没安这个心?」很想装出委屈,可那瞬间变了的神色让沈默华不敢再造次,「人家真的是替老大来关心你的咩!」遂赶紧端出老大护身!
  
  「老大?」洛渊渟皱眉想。
  
  很耳熟的称呼,却一下子想不起来是指谁。
  
  「老大啊,你的……未婚妻?」沈默华小心说著,末了更是仔细瞅著洛渊渟对那话的反应。


☆、(6鲜币)悍「妇」不二价

  
  
  
  「月月?」
  
  「嗯!」觑入那眨眼变柔的脸色,沈默华再度大胆起来扯起皮皮的笑,「老大很担心你说,所以要我过来看看。」接著胡扯一气。
  
  反正没人知道,况且老大现下满腹心思都烦著自个的事,根本不会来管她,所以……
  
  「月月还是一样关心我?」
  
  那参著欣喜惊讶回问听得沈默华频频点头,「对啊、对啊、对啊。」连连给肯定答案,就为──「你们两个真的是未婚夫妻?」准备一次问清楚心底疑惑,这样才有一堆八卦能说给牡丹听、不对,是好让自己跟牡丹一起放心!
  
  「我、」这一问,问住了洛渊渟。
  
  「不是嘛?」
  
  「是!」眼下那姑娘眼儿疑惑一睇,觑得洛渊渟立即给了肯定回覆。
  
  不为什麽,就为这姑娘如此莫名询问,让他想到晨曦月执意解除婚约的模样,恼得他心烦胸闷,因为他根本就不想解除婚约放人!
  
  「那干嘛还停顿思考啊?」
  
  咕噜转著得眼儿此刻一瞬也不瞬的直盯著他等答案,瞅得他不知该做何回应,更不知该如何回答才是。
  
  会踟蹰还不是因为晨曦月的性别,在还不知晓真相之前,他肯定一口认了绝不迟疑,可在知道事实後,他怎也没法子像以往那般爽快应答……「你同月月说了下月中旬了嘛?」遂直接岔开话题,并故意板起脸问了被她命人扔出去前要她转达的话。
  
  「说了,老大知道後烦得很呢!」
  
  「烦得很?」这话,听得洛渊渟心下一喜。
  
  他就知道这世上没有人比他还执著,更不可能有人同晨曦月的情谊像他这般久远!
  
  他可是同晨曦月打小一起长大的,晨曦月的朋友他都认识,还曾私底下警告过他们别同晨曦月往来太过亲腻。
  
  这警告一出,晨曦月的朋友几乎归零,剩下的都是没啥交集的路人甲乙丙。
  所以,晨曦月怎麽可能找到同他一样超过十几年交情的人来?
  
  遂晨曦月那话肯定是要激怒他,还好那时没气过头的允了退婚,要不现下也不会知道晨曦月烦恼著找不出人来,哈哈。
  
  「是啊……烦恼著……不知道该找谁来才好啊……」沈默华一边观察洛渊渟的表情,一边缓缓说著。「因为一大堆人呢!怕找了这个让那个不开心,找了那个又让这个生气,想得老大烦得要命,不知道找谁好。」直到瞧入洛渊渟整个人乐不可支的样貌後,决定替老大出口气挫挫他的得意。
  
  「什麽?」
  
  「哎唷!叫那麽大声干嘛啦?」猛地被人一把抓住襟口往前扯,且极近距离下耳旁爆出怒吼外加眼前满鼻口鲜红的血色确实吓了沈默华好大一跳。「你可不可以离我远一点?都是血很可怕捏。」
  
  洛渊渟怒冲冲的放开手,「他怎麽可能烦得要命?他压根没半个朋友!」怎也想不到结果竟是完全不同他所想!
  
  「谁说老大没朋友?那是老大不要,要不然多的是比你这头猪、不是,比小王爷要优秀多多的人哩。」那瞬间瞪来的怒眸再次吓著了沈默华,「人家说的是真的嘛……」偷偷咽了咽口水替自己压压惊後说道。
  
  「不可能,你一定在骗我!月月有几个朋友我一清二楚!」洛渊渟打死不信,他绝不相信那群人敢背著他同晨曦月往来,那群人可是很清楚他的权势!
  
  「骗你有奖咩?没有的话我干嘛信口开河?而且我同老大在一起少说也有个把月了,我可是老大最疼的心腹喔!」沈默华往後退了一大步,然後抬头挺胸说著。



☆、(6鲜币)悍「妇」不二价

  
  
  
  这距离肯定无法让那头蠢猪一把将她拉过去!
  
  所以这麽安全的距离下,沈默华放心昂首挺胸替老大再出一气,且为了让那头蠢猪更加信服,更是不加思索的胡说一通。
  
  而这,正刺洛渊渟心口。
  
  那一句「我可是老大最疼的心腹」听得他双拳紧握,并恶狠狠地瞪著眼前的姑娘重述一次:「最疼的心腹?」
  
  什麽叫目露凶光?沈默华这回终於知晓了!「是……是啊,老大都把我带在身边哩……」
  
  「你叫什麽名字?」努力逼自己呼吸、吐气,等怒意稍缓,洛渊渟咬牙切齿问著。
  
  因为到现下他才想起还不知道眼前这姑娘的名字,可却早已见著她同晨曦月亲亲密密的拥抱,且晨曦月还疼她疼到的为了她动手对他……
  
  想不到晨曦月坐拥温柔乡,左揽牡丹右抱眼前这位姑娘,然後还情落南王那残疾大叔……真的是极尽混乱放荡!
  
  「沈……沈默华。」咽下口水,沈默华说得极轻。
  
  很怕说了……明天就成了失踪人口,因为那头猪的模样真得很吓人!
  
  「很好!」想不到离家数月,晨曦月就如此游戏花丛?「现下本世子也收你为心腹,每天回报月月的一举一动,若有误……杀无赦!」要是让他在这麽持续下去,岂不侈糜荒淫?
  
  全都是他身旁这群人害的,他非斩草除根不可。
  
  晨曦月的身旁……决计一个也不准留!
  
  
  * * * * * *
  
  
  「什麽?」沈默华惊吓一喊,尤其最後的三个字──杀无赦,更是让她瞬间发毛。「我……可不可以拒绝啊?」
  
  「不可以!」
  
  「哪有人这样的……」小心翼翼说出的希望被一口回绝,且那蛮横的驳回听得沈默华忍不住咕哝。
  
  「你有什麽意见?」
  
  「没、没有!」那横瞪还真的是让她怕啊! 
  
  这下好了,本来是想来看戏兼捞八卦,结果把自个给赔了上去……若被老大知晓,肯定被抓去扒层皮……
  
  「那你还不快回去看著,好来跟我回报?」
  
  「喔……」沈默华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下,然後有气无力的转过身准备回逍遥阁。
  
  才走了几步,热切的叫唤迎面传来──「小沈ㄟ!」喊得沈默华一扫方才的郁闷,赶紧提步朝眼前呼喊她的老者跑去,「老伯ㄟ!」并一把接下老者手中的脸盆,而後也热切的喊了回去。
  
  「嘿!你又来了。」
  
  「嘿呀,来看您呗!最近过得好嘛?有没有又收留了一堆流浪猫、流浪狗呀?」说著的时後故意瞟了瞟身後那头蠢猪。
  
  「小猫小狗倒没,大型犬倒有一只。」
  
  「哈哈,老伯好幽默!」那回答听得沈默华笑得开心极了,想不到老伯会这麽配合她!
  
  哼,既然明著讨不了便宜,那她就暗中酸回去,「这是这个月的,再麻烦老伯了,谢谢您。」就算那头猪听不明白,她嘴上有损到就心满意足了!
  
  越想越高兴的沈默华将脸盆放上竹桌後,立即拿出怀中的小布包递给老伯,借花献佛的表达谢意。
  
  「欸?这掌事的还真有心呐!」
  
  「是啊,可惜这『心』还是堵不了老伯您的嘴。」
  
  「嘿嘿,閒嗑牙嘛。」
  
  「别再乱加油添醋,掌事不喜欢。」
  
  「好地、好地,我努力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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