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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传作者:nicolea-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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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回头,晨曦月才发现这麽多年过去了,他一样还是矮洛渊渟一截,整个人恰恰好地崁在洛渊渟身前不说,高他一个头的洛渊渟更如港湾般稳稳地包覆著他。
「我没资格?」这话……还真的伤人!「谁说我没资格?我可是你的未婚夫!」气得洛渊渟瞬间吼出,却也在吼完後才猛然明白自个方才说了什麽。「我、我……」
「你不是。」洛渊渟那懊恼的神色是如此明显,「我早退了订,也同洛王妃说清楚了。所以你我之间早没瓜葛,真要说,顶多是打小长大的伴罢了,其他的……什麽都没有。」瞧得晨曦月冷冷驳斥,更是趁此挣脱洛渊渟的紧制,并回身同他一次说个明白。
他不想在这麽纠结了,这麽牵牵扯扯的当真扰得他心烦。
或许小时後的洛渊渟可能真的是单纯看上他的外貌才会那般吵嚷,那时的他们压根不知男女之别。而他,也不懂反抗娘亲,只知晓要乖乖听娘亲的话,由著娘亲打扮便能得到许多人的赞赏。
那时的他根本不懂那些赞美的意思,只懂得只要这麽乖乖的,娘亲便会露出很高兴很高兴的笑,就连景仰的大哥瞧见了他,也会夸他这打扮很是可爱。
遂他才会一年又一年毫无异议的任随娘亲,就算年岁渐长,明白了男女之间的差别後,他一样不觉得这样有何不对。
横竖爱美是人的天性,再加上为了心底所喜欢的人妆点更是一个在正常不过的行为,所以他才会这麽努力地打扮自己,就为了等会儿洛渊渟见著他时,那双灵动黑眸瞬间燃起的欢喜。
可他却忘了一件残忍的事,更是错估了洛渊渟的心情,以为他同他一样,压根不在乎什麽男女之别,只要是真心喜欢就好……
「什、什麽叫做什麽都没有?有没有不是你说了就算!」晨曦月的撇清听得洛渊渟为之气结。
想不到晨曦月竟选在这时刻跟他划清界线?难不成……「南王真那麽重要?」想起了晨曦月讨好南王的举止,更想起了南王帮晨曦月时的模样……「为了南王,就那麽急著同我撇清嘛?就算我们之间什麽都没有,光『青梅竹马』这四个字就够我们瓜葛一辈子!」呕得他心口发酸,更是一点也不想顺著晨曦月的意思划分两人关系。
「跟南王毫无干系!而且我们两个根本不可能牵扯一辈子!」为何要扯上南王?他此刻压根不想提起南王!那只会让他更加唾弃自己,竟为了洛渊渟而违背自己意愿!
「怎会跟他毫无干系?你不是为了讨好他而昧著良心替他拐了个姑娘?这可是我亲耳所闻、亲眼所见,绝对不假!为了南王,你泯灭良知当真可恶!莫不……你入不了南王的眼、暖不了南王的床,遂才用这法子填补空虚是不?就为能让南王招见你,好称赞几句对不?」
啪地一大响,打得洛渊渟整个脸朝右边偏了去,鲜红的五指印更是明显的浮现其上。
「甭羞辱人!从现下开始,我跟洛小王爷你自此恩断义绝,等船靠上了岸,还请洛小王爷立刻离开。若不,甭怪我命人轰你出去!」
☆、(6鲜币)悍「妇」不二价
「晨曦月!」脸颊上的痛远远不及听入晨曦月那话还来的气恨。
为了南王,晨曦月不止动手打他还要跟他恩断义绝?他说什麽也不肯!
只是这一怒然回吼,洛渊渟怎也想不到竟会瞧见晨曦月泛红的眼眶,而那隐忍不哭跟藏於其中的悲愤神色,更是瞅得他忍不住伸出手准备将人抓住问个清楚。
怎知手才一伸,晨曦月便转身跑了,教他落了空的只能跟著追了出去。
可也才出了船舱,人便被逼了回来。
而逼他回来的人,正是他现下恨不得揍上一拳的──南王!
* * * * * *
「滚开!」
恶狠狠的瞪著眼前以南王为首的众人,洛渊渟直想一脚将这群人踹飞。
「果然是无礼小辈,难怪掌事的会被气哭。」
「关你啥事?快给本世子滚开!」
要不是舱门被堵得严严实实,洛渊渟压根不想跟南王废话。
想不到他的话竟惹来南王一声噗哧,而南王身後那群跟班亦跟著哄堂大笑。
洛渊渟何时被人这麽笑过?何况又是一大群人朝著他莫名大笑,那此起彼落的笑声听在洛渊渟的耳里,压根就觉得他们是在嘲笑他。
这要洛渊渟怎忍住?新仇加上旧恨,让洛渊渟想也没想的抡起拳头就朝南王狠狠一击。
那快又狠的拳劲瞬间被南王的大掌包覆了住,且南王还顺势反转一扭。
洛渊渟硬忍住那痛,并死咬著牙的同南王抗衡。
「当真不错。」
想不到南王竟是唇角一勾後说出这句,并松手放开了他。「不错又与你何干?」那不知褒贬的话听得洛渊渟怒回,并在见著南王似是不在意的笑了笑後抿起唇不再说话,可双眼却依旧死瞪著南王不离。
「我想你似乎搞不清楚状况。」
想不到南王竟又说出一句让他听不明的的话,「谁说我搞不清楚状况?」好似他对晨曦月很了解似的,「搞不清楚状况的是你!」教他更加厌恶南王,压根不想在同他多废话一句。「给我滚开!」
「小子,注意你的措词!」
肩头猛地被人推了一把,而推他的人除了眼熟外,他根本想不起是谁。「混帐!」可管他是谁,胆敢这麽对他,那他又何须客气?
只是才这麽揪住对方的衣襟,晨曦月的喝止立即传来。
「通通给我住手!」
听得他一把将人推开,并双手齐用的将堵在舱门的众人拨开,「月月!」而後一口气冲到晨曦月面前。
方才晨曦月那泛红的双眼当真瞅得他心焦,教他此刻直想抓住人好好说个清楚。
他知道他把话说得太重了,可他会这麽说也是为了想让晨曦月早点明白!
这般违背良心的讨好南王当真不会有好结果的,而且……南王压根就不配晨曦月,他的月月可是如芙莲般的雅洁,合该配的是像他这样的阳光少年,而不是如南王那样子的残疾大叔!
可怎也没想到抓住晨曦月手腕的同时,肚子也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月……月……」打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冷眼瞅著他的晨曦月。
而这拳,远远比上两回还重、还痛,教他疼得弯下了腰、屈起了膝,并无法控制的朝甲板直直蹲去。
可就算如此,他仍是死抓著晨曦月的手腕不放。「月月……别同他们……搅和……」他定要说个清楚明白,绝不能让晨曦月再这麽沉沦下去。
☆、(6鲜币)悍「妇」不二价
「搅和?你别瞎搅和就成了!」
想不到换来晨曦月的冷斥,且还……
「把他给我绑在船舱里头,要是没绑牢让他跑了出来,唯你们是问!」
从家仆手中拿来困绳,眨眼将他双手绑了个死紧後下了这个命令。
愕愣的瞧著被捆紧了的双手,洛渊渟怎也不敢相信晨曦月竟会这麽待他。
不只在众人面前这般不顾他的颜面,更是在南王的面前这麽无情地对他!
「晨曦月──」
气得他不管腹部的疼了,霍地站起,由上而下的怒睇矮他一个头的晨曦月。
瞧见晨曦月顺著他的叫唤头儿一扬,而後身子旋了个圈……
瞬间,人被腾空踢飞;眨眼,飞撞上了舱门。
这回,洛渊渟不只腹部泛痛,就连背都遭受重击!
如此庞大的冲击力让洛渊渟只来得及看晨曦月一眼,而後,人便整个昏了过去。
这,正是晨曦月要的。
「让大家见笑了。」任由默华跟牡丹替他整了整仪容,晨曦月再度扯起假音并事宜的朝南王那方欠了欠身表达歉意。
可眼尾却是一瞬也不瞬地盯著洛渊渟,除了怕洛渊渟会突然清醒,更重要的是……怎也不能让他同南王杠上。
横竖,这艘船是他的;南王,也算是他请来的;所以,一切他全担了。
反正不管如何,就是不能让洛渊渟成为南王的眼中钉就对了!
* * * * * *
悠悠晃晃、悠悠晃晃。
洛渊渟就这麽时而清醒、时而昏迷,这期间他听见了喀啦、喀啦的声响,下意识认定是马车的声音,可还没细想为何会有马车出现,人便又再度失去知觉。
唯一知道的是晨曦月一直都在,或在他的身旁、或在离他不远的窗边。
这让洛渊渟很安心,即使自个呈现的是毫无意识的沉睡,连睡了多久也没个谱的。可只要眼儿微微一掀,瞬间瞅入晨曦月的侧脸便足以安定他心,教他压根不去想到底过了多久的时间。
只知道晨曦月还是如往的待他呵──
想起了小时後,不管他做什麽晨曦月定会紧紧的跟在他身旁,就连午憩都会静静的坐在一旁等他醒来。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越睡越久,甚至到後来故意这麽睡著不醒。
为的就是这麽觑著晨曦月,然後在心底暗自窃喜,这麽美的一个人儿可是他一人独有。
这份虚荣当真让他得意,尤其他束发那次的庆贺宴上,晨曦月弹琴时那唯美的样貌配上古色古香的古筝,真的有说不出来的朦胧典雅,不止让人震在那超龄的琴艺下,更将众人蛊惑在他所营造出的氛围中。
即便一曲已毕,众人那仍是无法回神的蠢样就够他乐上好几天,他的月月果然直得他骄傲啊!
可也是在那次的庆宴後教他整个梦碎,怎也想不到他日盼夜盼的婚事竟会是这等难堪的结果。
他一心期盼早点娶入门的媳妇儿,竟然是道道地地的男儿身!
这要他情何以堪?要他怎面对同侪知道後的嘲笑?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这段姻缘还是他自个吵来的!
一想到就悔恨不休,更是懊恼透了的狂骂自己,怎会没事给自个订了这种亲?娶也不是,不娶也不是的教他烦透!
他压根不想让晨曦月去娶别人,可要他娶晨曦月回家……他又觉得呕!
老天干啥同他开这种玩笑?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他就这样烦了又烦,眼见两家定下的迎亲日越来越近,他更是烦到食不下咽,可没想到打宴会後晨曦月便没再踏进他家半步,接著还给他闹了个离家出走,害他被爹娘骂到臭头外加直接赶出家门要他去找人!
☆、(6鲜币)悍「妇」不二价
他上哪找?天大地大,没头没绪的要他上哪找人?
晨曦月为什麽就不能乖乖待在家里等他想通?要不也找他一起离家出走!以往不是都会跟著他跟得紧紧的?这回竟连说个一声也没的自顾自就走了?好歹该来告诉他一声吧?好让他陪著一道走啊!除了可以保护他外,也能让他边走边想要怎麽来解决他们两的窘境,甚或是……真娶回家後,谁上谁下这事也得乔定啊!
闷头就走……这样谁会高兴?
「混帐晨曦月──」
越想越气,气得洛渊渟张口就吼。
认识晨曦月这麽久了,到现在才顿悟自己在晨曦月的心中竟是一点分量也没有,所以晨曦月才会连告诉他一声都没的说走就走,就连退婚……也没同他商量一声的说退就退,压根就是没把他放在心底过!
那为何还要让他误会自己在他心底占了份量?为何又要紧紧跟著他不离?又为何每每总在他左右的让他随时能瞧见他?
这样的晨曦月……
当真混帐透了!
* * * * * *
陡来一吼,伴著洛渊渟突然坐起的身子吓了晨曦月好大一跳。
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瞅了瞅洛渊渟,发现他仍是一脸未醒的神色时,晨曦月便明白了洛渊渟定是梦到了什麽才会骤然如此。
而那梦里肯定有他,然後他肯定对他怎了,才会让洛渊渟这般气愤地叫嚷出口。
可他压根没对他怎了,从小到大他对洛渊渟可是一直压抑著脾性从没发过火过,且还再明白洛渊渟只是把他当成一件展示物,明里带著他到处游玩暗里却是带著他四处炫耀好满足那虚荣心时,也忍下来了的默默跟著他走没说过一个不字,若这样还能被骂混帐……那他也无话可说。
满腹的委屈化成一声无奈轻叹,晨曦月从窗旁走向床边的柜子,抬手拉开了上层的小抽屉放进一直握在手里的帕巾,并在阖上的瞬间冷冷说著:「是,还请洛小王爷人若没事就快点回家。」既然混帐……那就混个彻底吧,横竖他跟洛渊渟的缘分也差不多该尽了。
反正人也醒了,且外表看起来一切无恙,一如牡丹离开前所说,那迷药的後遗症顶多就如浑沌未醒那般样貌。
既然如此,那就赶紧走吧,别再给他惹出不该惹的麻烦来,光一个南王就够他烦恼许久、许久了……
那回应听得洛渊渟怔了怔,还未回复思路的迷蒙大眼眨了眨,下意识地寻找晨曦月所在的方向。
人,就站在柜子前背对著他,教他瞧不见晨曦月那美丽的侧脸,「就说了要带你一起回家!」而那向著他的背影莫名给他一种疏离的冷漠,瞧得洛渊渟心下一恼,随即起身朝晨曦月走去,并立即一把将人扯入怀中。
「跟我回家!」洛渊渟决定不再等十天之期,他现在就要带晨曦月回家!
横竖他没点头解约,遂他们俩的婚约依旧有效,且名义上他是为夫的一方,既然如此,那晨曦月就该同小时後那般的以他为天,不管他说什麽做什麽,依著他就对了!
身子猛地一震,「说的是洛小王爷得做满十日。」想挣脱的念头一起立即被身後洛渊渟所呼出的气息打散,教他只能僵著身子嗅入那从额际直喷而下的温热。
越嗅,心越慌;越闻,身越热……
一鼓作气回身,并藉著转身时所出现的空隙抬起两手准备推开洛渊渟,好远离这让他慌然透了的胸襟。
怎知洛渊渟竟是顺著他的动作,趁著他转身的瞬间一把揽住他的腰际,并使力的将他压贴向他的胸膛,而抬起的手更被扯去一只,只剩另一手悬空的不知该摆哪才好。
☆、(6鲜币)悍「妇」不二价
「我不要!我光找你就找了不只十日!」
任性的喝嚷直喷脸面,回绝的口气更是直冲心房,且──
「婚约还在,所以一切我说了算,现在立刻跟我回家!」
还霸道的说著这话,并强硬地抬起他的下颚逼他直视著他。
「你、」瞬即瞧入的坚定眼神瞅得晨曦月再度一慌,「我、我同洛王妃说好退了这婚的。」转不了头的紧掐,逼的晨曦月只好移开目光。
「当事者是我,我没说好,谁答应的都不算数!」
「作主的可不是你。」这话听得晨曦月两眼大瞠,不敢置信的移回视线。
「这婚事是我的,做主的就是我!」
「洛渊渟!」入眼的坚持当真让晨曦月不知如何是好。「你压根就排斥这婚事,为何又要这般莫名坚持?」问著的同时,心底更是惊惶。
他不想……不想让自己再受伤一次……
「谁说我排斥了?」晨曦月的指控说得洛渊渟气吼。「我是吓到!谁会知道自个未过门的妻子是个人妖?还是打小男扮女装的、」
「够了!」
晨曦月的怒吼吼得洛渊渟戛然停止,这难得一见的咆啸不止吓住了洛渊渟,眼下,那又红了的眼眶更是让洛渊渟心下一拧,惶然无措的张著口却发不了声。
他知道他又说错话了,必须快点说些什麽的来缓颊,可……
「既然如此,那退了这婚不是刚好?洛小王爷就可娶个道道地地的女子为妻。」
晨曦月那隐忍不哭的表情里参和著的是对他怨怼的神色,瞧得他想也没想的拒绝。「我为何要?」而那不该的建言亦是听得洛渊渟气上心口,他怎也不让晨曦月单方面就决定了他们的婚事,解除婚姻可是两个人都同意了才算数!「就说了我们的婚约还在!我、」
「早解了!」直接打断洛渊渟的气吼,「订情之物也归还洛王妃了,还望洛小王爷别再绕著这事打转。今後你我各自婚嫁,再也毫无瓜葛,所以快点放开我!」并不停的推打著那如铜墙的胸襟,冀盼洛渊渟能顺著他意的让他挣脱。
「各自婚嫁?」想像不到晨曦月会说出这话……不,他早就知道了!「所以你说要娶牡丹姑娘是认真的?」抓住晨曦月推打的双手,洛渊渟问得气恨。「你要退婚就是为了娶牡丹姑娘?」
洛渊渟那骤瞠的黑瞳当真吓人,那眸中突来的愤怒更是让晨曦月不禁一缩,可……「是。」现下却是能一次解决的好时机,只要坚持到底,洛渊渟定能明白他的决心。
所以他决不能退却,即使现下洛渊渟那愤怒的神色震得他心惶,他也不能打退堂鼓!
该解决的就是要解决,这麽悬著对谁都没有好处,尤其是洛渊渟……等继承爵位後他将背负更重的责任,所以他该娶的是温婉娴淑的好姑娘替他分忧解劳,而不是他这种男扮女装的人妖……
「是嘛……」晨曦月那毫不犹豫的答案听得洛渊渟心口紧掐,呼吸更是为之一窒。
想起了那次所见著的景况,晨曦月环抱著那位牡丹姑娘,且还无限柔情的看著她,如此明显的喜爱毫不遮掩的闯进他眼中,瞧得他想也不想的一脚踹开房门拦阻。
当初为的是想分开他们两人,不让晨曦月荼毒可怜的姑娘。可再明白是两情相悦後,再加上晨曦月一口认定那情……「我绝不退婚!」醋涌上心,教他一口吼出这绝对的话。
横竖他就是不要晨曦月娶别人,既然晨曦月要娶她,那他就偏不让晨曦月重回自由身!
☆、(6鲜币)悍「妇」不二价
「洛渊渟!别这麽任性成不?卡著这婚事对你有什麽好处?」那绝对的宣言听得晨曦月惊讶,压根不明白洛渊渟坚不退婚的缘由到底为何。「你到底要怎样才肯退婚?」
「我到底要怎样才肯退婚?」这一问,问得洛渊渟更加气愤。
当真喜爱那位牡丹姑娘到如此地步?当真那位牡丹姑娘在晨曦月的心中占了比他还重的地位?当真……从小到大的情谊无法让晨曦月为他顿足?
「听清楚了,我……绝、对、不、退!」
既然晨曦月不肯为他停下,那他就扯著晨曦月不让他走!
决定权可是在他手中,再他想明了这婚事该如何了结前,绝不会放晨曦月自由!
* * * * * *
「你、」洛渊渟那狂傲的霸气再度显现,毫不讲理的蛮横亦是说得晨曦月恼怒,「压根就不喜欢我,更甚是鄙夷我的打扮,那为什麽不乾脆允了?这样大家都轻松!」堵在心口的怨气让晨曦月一口吼出这话。
「我鄙夷你的打扮?」
「别说没有!」
「我那是、」
「是什麽都跟我无关!反正我们的婚事是由爹娘作主,既然洛王妃同意了,那就表示这婚事退了!所以你允或不允,完全影响不了这结果!」
「当初吵著要这门亲的可是我!就算我娘允了,我一样不肯!别忘了要娶你的人是我,不是我娘!」
「所有的婚约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聘礼已退,洛王妃也收下了就表示婚事告吹!明白不?」
「不明白!」
「洛渊渟!你、」
「我怎样?横竖我就是不退!有本事你咬我啊!」
如此任性的话当真听得晨曦月为之气结,教他想也不想的顺了洛渊渟所求,张口就朝洛渊渟的胳臂狠狠咬去。
「啊──」
那声痛呼伴著腰际一松的力道,让晨曦月赶忙向後退去。
「你还真的咬我?」
对上洛渊渟指控的黑眸,晨曦月几度深呼吸整理情绪。「是你说的,我不过顺了你的意思罢了。」
「晨曦月!你、」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走?横竖这婚事我不认!我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没空奉陪洛小王爷的纠缠!」倔强的抬起头对上洛渊渟那双深色幽瞳。
曾经,极度喜爱那双闪烁著光芒的黑眸;还有,那棱角分明的脸上热情洋溢的笑容。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甘之如饴的任由洛渊渟带著他四处游走,就为洛渊渟回眸的那瞬间所露出的欢喜神色,让他觉得自个对洛渊渟来说,是一件非常珍贵的宝物……
该忘了……真的该忘了那震动他心的笑容……真的该忘了喜爱的那双闪耀幽眸……因为……一切的喜欢都是架构在洛渊渟错误的认知上……
「我说不就不!」
肩膀猛地遭人一推,後背直接撞上柜子的疼让晨曦月不禁闷哼一声。还来不及对洛渊渟那绝对拒绝的话有所回应时,耳际又再次窜入怒吼:「这是什麽?」
吼得他侧眼望去,瞧入的景况惊得他双手齐用的只想尽快把被撞弹开了的小抽屉关上!
「你又骗我!」
然伸出的手眨眼便被抓了住,且洛渊渟更是早他一步的从那抽屉里头拿出不该存在的东西。
「你口口声声说退了聘、退了订,那这是什麽?」
怒吼的质问问得晨曦月撇头闭眼,压根不想再回应半句。「那不过是相似品!」可他知道若没回应,洛渊渟定会不停叫吼,遂他说了个连自己都骗不过的谎,至少……还能挡一阵子。
横竖那事已经久远,洛渊渟定是记不清原物样貌。
☆、(6鲜币)悍「妇」不二价
「又骗我!」晨曦月一再对他欺瞒早让洛渊渟气得不知该如何发泄,现下又这般死不认错还企图说谎硬拗的态度更是激得他快失了理智,「这可是我为了庆贺你及笄亲手所雕之物,世上绝不可能有第二件相似品!」要不是硬扳过他脸颊瞧进那痛楚的神色,他绝不会放松力道。
所以……「我娘压根没允了退婚,一切都是你在骗我!」这婚事他打死不退,即使会闹到一辈子娶不了妻,他也要同晨曦月杠上!
「我没有骗你!」
「还说谎!你从小就骗我,让我以为你是女娃儿的对你一见欢喜,还吵著娘亲下聘!现下,你又匡我退了婚,到底是何居心?」
「我……」
「为什麽你就不能等我想清楚了再做决定?就这麽迫不及待的要离开?那什麽牡丹姑娘、那什麽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当真比我们的婚事还重要?还、」猛然一顿,「还是这一切都是障眼法?」教他想起了更不该想起的事!
「什麽?」洛渊渟突然一转的问话,问得晨曦月怔怔。
「其实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南王,对不?你离家来到南王所在的长安,然後又为了南王干下可恶透了的事……你其实心底真正喜欢的人是南王!对不?」综合所有他所见的事得出的结果让洛渊渟恼透、怒透、恨透!
他不是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他只是不想想起那些人是谁,在他还未继承之前,他有权利不去阿谀奉承那些人,好过著自个的太平日!
原本在他束发後便能完成想望的娶晨曦月回家,然後再继承之前,两人更能尽兴的游山玩水过著无比逍遥的日子,且更是能过上一大段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幸福生活。
没想到事与愿违不说,真相还残酷到让他当场嘶吼发飙……
「是……又如何?」眼前,洛渊渟那双眨也不眨的黑瞳无声的指控著,瞧得晨曦月心渐冷,更是不知洛渊渟为何要如此一再地毁谤他?
说得好似他不知耻似的,随便来个人便能教他喜欢上,然後还会为了喜欢的人干尽坏事……「如果我承认……能换来洛小王爷的允退……那我认了。」他的确为了喜欢的人干尽蠢事,更为了喜欢的人昧著良心做了让人发指的坏事,然这一切为的却不是南王,而是……眼前瞠眼怒吼他的笨蛋!
「当真被我猜中了?」晨曦月的承认听得洛渊渟心似被狠狠拧著,「所以你是为了南王才退这婚……」闷得他抬起晨曦月的下颚,不管是不是会弄痛了他的紧掐,而心底燃著的恼恨更是让他逼向晨曦月的面庞,「那个残疾大叔到底哪一点好?好到让你抛弃我去勾搭他?
比身材,我可不输;比地位,我未来也是个王爷;比力气,我自认绝不输人;比精力……我肯定赢他万分!别忘了我正步入壮年,而那残疾大叔即将垂垂老矣!」一句一句的愤恨数落,更是不满晨曦月竟会舍弃他而屈就残疾老者!「莫不你同他欢好过了?嚐过了销魂的滋味,所以才会瞎了眼的恋上那废物!是不是?」末了,更为了消除累积在心底的怨恨,口出恶言的诋毁晨曦月的清白!
「洛渊渟!」
「我有说错嘛?要不你为何会为了他而放弃我?早知你这麽不挑,我又何必苦恼要不要迎你为妃?反正你根本不在意我!」压根不理晨曦月眸中尽现的创痛,一口咬上眼前那苍白唇齿,而後死命吮吻。
他想这麽做已经很久了,要不是不停告诫自己晨曦月已是他的人了,只要忍到拜堂後,那皎美的唇齿跟无暇的身躯便能任由他膜拜悠游,怎知道……
☆、(6鲜币)悍「妇」不二价
可恶!晨曦月是他的!终身只能是他的!那南王要是真碰过他,他绝对、「呜!」
「别羞辱人!」
放肆吮咬的下场是下身被人狠狠一踹,那直接命中的痛,痛得洛渊渟直接飙泪,「你、」更是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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