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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和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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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却在想,好歹也来了,装个样子也得装,自己这么好的形象可不能给毁了。
泰和帝笑着客气,“许久未见,朕想念清儿了。”心中却道,看你装,看你能装出个什么来。
秦王暗自冷笑,清儿,和你个贱人很熟么,还许久未见,早一个时辰才见过好不,不过嘴上也客气着,“臣弟这些年在外远游,玩散了心忘了给皇兄报平安,倒是臣弟的不是。臣弟请陛下降罪。”
泰和帝气得直咬牙,你给我客气,要你上朝可不是要你来客气的,既然你不提就我来提,“清儿这些年在外云游,想必是知道如今各方的局势,匈奴鞑子今夏突袭我大宁边界,分三路直逼我大宁京城,而今年黄河泛滥,百万灾民流离失所。户部又缺钱少粮,实在是令朕心焦。本欲御驾亲征,可总卿家都不允,朕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唉!”
秦王冷笑,你丫装什么装,你这种伎俩我上辈子早用过了。户部缺粮缺钱你丫肯定打的我钱袋子的主意,御驾亲征肯定是想跑出去找仗打去,我要让你如意我就不是宁子清。欠我的我今天就先来收点利息。
秦王微微一笑,起身对着皇帝拜了拜说,“此去皇兄大可放心的去,不过还请皇兄带上爱妃——玉烟。”
皇帝无语了,哪有御驾亲征还带着美女的,这不着百官的骂,寒天下人的心嘛,龙椅下百官又开始嘀嘀咕咕起来,说的也无非是那几句。
皇帝知道秦王不会白说这话,自然有他的意思,可偏偏这一回他往哪想都没想出个理所当然来,便问,“清儿这是何意?”
秦王朗声说道,“听闻玉妃倾国倾城,诗词歌赋无一不精,请陛下一路带上也能解个乏,当然更深的原因在于,听说匈奴大汗好色,如若陛下一不小心被匈奴围困将玉妃献上,让她跟匈奴大汗吹吹枕边风,大约陛下还是回得来的。就算万一陛下回不来,还有臣弟主持朝政,自然不
3、早朝 。。。
会让陛下背上覆国的罪名的。到时候臣弟奉陛下为太上皇,实在不行追加个宁殇帝的谥号也是可以的。不过收尸怕是有些困难。”
秦王一席话说完,整个朝堂静了,静得连掉一根针大约都听得见。
每个人都在想秦王是怎么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着,还真是不怕死了。也有些人在一边看着好戏,这君家兄弟相争是最有趣的了。
皇帝气的差点起身跳脚,缺又活生生的忍住了,却忍不住想,这人关了四年说话还是这么绝,也不知是故意在讽刺我,还是真的对我这个位子有意思。不管是哪一点可都是触犯了龙威。
“秦王,你大胆!”泰和帝厉声喝道。
朝下终于的沉默中爆发了,齐刷刷的开始指责秦王大逆不道,有人甚至说出了诛九族的话来。
哪料不过是这么小声的一句,偏偏让秦王给听到了,便冷声道,“我姓宁,要说九族也仅有宁家皇室这一脉,莫不是你们连当今圣上也要诛了。”
朝堂上又静了下来,刚才说诛九族那话的一个言官更是吓得埋着头,呐呐不敢言,浑身冒冷汗。这些臣子也清楚了,这秦王就是个无事生非的主,跟他说话等于在自打嘴巴,颠倒黑白什么都说得出来。
周围静了,秦王站着说话也累了,干脆坐着说,“今匈奴大汗莫可带兵犯我大宁也不过区区七万兵马,连这点人都要皇兄御驾亲征,你们这些武将是死的不成?不就选个讨伐将军嘛,选不出来就算了,让那几个州的死守着,不出半月匈奴必定退兵。本王敢拿脑袋担保。”
皇帝不说话,区区七万,也不知道秦王眼里多少万兵马才算多。那些个臣子也不说话,秦王拿自己脑袋担保匈奴不出半月就会退兵他们还是信一半的,且不说秦王有那能力就说讨伐大将军不用选了,自己的人当不了至少别人的人也当不了。
至于御驾亲征这话,说说就算了,还真当是先皇马背上的江山不成,万一真有个好歹,无论其他皇子哪一个登基,在朝廷里大清洗都是必然的,外加秦王上朝了,他们的日子更不好过。
泰和帝的脸色也开始好转,至少秦王不说那些诛九族的话了,至于他说匈奴不出半月就会退兵,他信。当年先皇还在世的时候,征夷大将军范维出兵西南,年仅十二岁的秦王直说了一句话:半年可回。后来果不其然,战争不过两个月就结束,来回的时间倒用了四个月。
“不知清儿对黄河决堤,百万流民有什么看法。”泰和帝又问。
秦王暗骂,你丫的,不就想我说让朝廷上下的官员捐钱么,我肯定要占大头,傻子才说。秦王微微一笑,道,“百万流民?谁说的?据臣弟所知,黄河泛滥受灾为三个州,灾民不过四十
3、早朝 。。。
万。哪个不怕诛九族的谎报灾情?况且朝廷已派发救济粮,救灾绰绰有余。”
户部尚书吴潜出列道,“秦王有所不知,此三州为水患重灾区,而其他州府也有受灾,总共加起来没有百万怕也离百万不远。”
秦王翻白眼,百万?百万雄狮他倒听过。就笑着说,“本王只知黄河年年决堤,下面的人年年要救助,却不知道户部尚书府里的前朝大学士赵惜之的名帖是哪来的,也不知道三州州府府里后院树下埋的几千两黄金是哪来的,更不知道此次受灾最大的是三州州府那几千倾良田!”
静,安静,安静得不能再静。
贪污受贿这种事不新鲜,要说这整个朝廷除了那几个清流谏官就没几个干净的。秦王说的话太可怕了,户部尚书府里有前朝大学士的名帖可没两个人知道,那三个州的州府埋黄金的地方除了他们自己大约别人也不知道,可这些秦王都知道了,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所有官员的脑袋全低着,不敢说一句话。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此刻就是那些个谏官大夫出名的最好时机。
谏官楚铭出列,“陛下,秦王所言不虚,臣有本奏,黄河三州州府贪污受贿,强抢民田,谎报灾情,蒙圣宠而有负皇恩,当诛九族!”
泰和帝怒了,黄河决堤,百万流民,这些可是他的人报上来的,居然连这些人也敢欺瞒,实在是罪不可恕。黄河三州的州府也算是自己人,上任不过四年居然也敢有黄金千两,良田万倾,诛九族都不为过。
“拟旨,命谏大夫楚铭为钦差大臣代朕巡查黄河三州,查办三州州府。赐尚方宝剑,见物如朕亲临,可先斩后奏!”
“微臣领旨,谢恩。”
尚方宝剑?秦王想,那东西倒是砍得动脑袋,黄河三州那三个州府身上也不知道能熬出多少油来。
想到这,秦王又有话说了,“皇兄,臣弟以为,黄河年年为患,应加派工部侍郎兴修水利,加开水库,以防旱情。”
泰和帝也觉得有理,黄河一路当初由太妃提议开了十三个水库,黄河灾情有所缓解,不过今年黄河泛滥,几十年难遇,那十三个水库虽然起了很大的作用也避免不了灾情严重。再看历史,哪一次不是前两年大水灾后两年大旱,那时候民心浮动是最容易激起民变的。
“准奏!”
散朝之后,秦王优哉游哉的往外走,刚出大殿就看见楚铭向他招手。
一走近,才发现楚铭身后也有一名身着谏官服的少年,看上去不过和自己一般年纪,神情有些冷清,黑珠子似得眼睛盯着秦王。
秦王看着那似曾相识的面孔,有些微楞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初,眉眼含笑的看着楚铭。
楚铭弯腰行了一礼才说,“秦王殿下,这位
3、早朝 。。。
是今年的新科二甲进士秦淮之,素来仰慕秦王殿下威仪,今见秦王上朝特求微臣代为引荐。”
那秦淮之也跟着行了一礼,声线也极为冷清,“素闻秦王殿下为天下第一聪明人,闻名不如见面。”
秦王无语,自己在朝上大约也没说什么话吧,怎么又和天下第一聪明人扯上关系了。
还来不及回话就看见御书房总管急匆匆的跑来,对着秦王道,“秦王殿下,陛下有请。”
4
4、御书房 。。。
泰和帝一回到御书房,就派御书房总管太监去找秦王。
身后跟着进御书房的虞城贺见泰和帝坐在御座上,便开口说道,“陛下,黄河三州州府虽然罪不可恕,不过毕竟是陛下自己的人,现在这般……且说现在秦王一上朝,那些躲起来的人怕是又要折腾了。”
泰和帝因为自己人居然也敢如此大胆,正在气头上,听虞城贺这么一说也只冷笑道,“我还怕哪些个蛇鼠躲在洞里不出来。我倒要看看吏部也会不会有他的人,今日楚铭和他可是配合好得紧。一句诛九族就在提醒朕别轻易动他,又拿匈奴的事讽刺朕,还真是无法无天了。你看看,关着他,他都知道千里之外人家藏金子的地方在哪。太妃所言果然不错!此人放不得。”
秦王进御书房可是连通报都不用,就这样大刺刺的进了,反正先皇在的时候他把这当游乐园,换个皇帝他也没想过改变自己的行为。
虞城贺见秦王进了御书房不再说话,向秦王行了一礼便站在一边。
秦王笑嘻嘻的看了虞城贺一眼,坐在椅子上说,“虞城贺你也真好玩,小时候你可没这么讲礼,一看见我就翻白眼,在背后吐口水。”
旁边的太监奉上了茶,又退了出去。
虞城贺又行了个礼才说,“微臣年少时不懂事,对秦王多有得罪,微臣甘愿赔罪。”
秦王抿了口茶才说,“得了,小时候都懒得理你,现在难不成我还想理你了。”
这话堵得,虞城贺估计几天不想吃饭。要说以秦王那小心眼,小时候做的那些事虽然小肯定要报复回来的,结果自己那时候怎么翻白眼在背后吐口水秦王都不管。要说自恋,虞城贺小时候也有过那种心理,总想着秦王不愿报复他难不成他再秦王心里是不一样的?
可惜到了今天才知道,人家是理都懒得理。这种心理上的落差,啧,还好虞城贺心理素质过硬,此刻还笑得出来。
泰和帝可没兴趣听秦王和虞城贺嚼舌根,这两个人,嘴皮子比那些个言官都厉害,要真吵起来还不得烦死。
“不知道秦王怎么知道匈奴不出半月便会退兵?”泰和帝问道,反正御书房没别人,那清儿的称呼还是免了,自己听着都恶心,两个人可没好到那地步。
秦王眨了眨眼说,“皇兄,我有说过匈奴王好色吧?你舍不得玉妃去吹枕边风,我可舍得拿个美人去。”
泰和帝无语,大骂,“混账东西,你当玉妃是随随便便一个女人,把皇帝的女人送别番邦大汗,朕这脸面还要不要了?你还敢诅咒朕亲征被俘,更肖像着朕的位子,还真是不要命了。”
秦王无辜了,“所以说嘛,我找了个不出名的女人去,行了吧?我就说说嘛,又没掉几两肉。再说了,我可是一夜没
4、御书房 。。。
睡,又腰酸背疼的,讨点嘴上便宜又怎么啦?你又没亲征,那事也就说说而已。再说我可有父皇留下来的免死金牌,你杀不了我。”
“你……”泰和帝顿时无语。
先皇宠爱太妃跟秦王,钦赐免死金牌,连造反都不用死。这不是养太上皇是养什么,泰和帝觉得自己不杀他真不够平恨。
“再说了,皇兄你把我放出来可不是只是黄河决堤,匈奴来犯的事吧?”秦王慢悠悠的说着,“皇兄现在怕是想整顿朝政,换朝臣了。”
泰和帝把秦王放出来可不是要他处理这两件事的,这两兄弟可心知肚明。先皇赐给秦王免死金牌,可没赐别人免死金牌,那些个想拥护秦王的大臣他肯定是会除掉的。
再者,今年黄河泛滥在六月,匈奴来袭,西南,东北两处的狄夷在边界纠集重兵蠢蠢欲动。这些都太巧合了。
就说匈奴,往年进犯的时间都在冬季,那时候百草枯萎,匈奴又是游牧民族自然是吃喝成愁,来抢东西正常,可这大热天的带着七万大军来袭动静也太大了,何况这大宁军节节败退的,大宁军队哪时候这么弱过,其中必有内奸。
再说西南和东北面得狄夷,头几年打得胆子都没了,今年怎么肯能在边界纠集重兵。然后想到瑾王和宁王的封地离那里多近的,是怎么回事再清楚不过。
先皇即位的时候杀尽自己的兄弟,到了泰和帝这一代,居然没动自己的兄弟,外面的百姓对当今圣上可是赞誉有加。不过皇帝不着他们麻烦,他们可找皇帝麻烦,当年师承太妃的可不是泰和帝一人,几个皇子是一同授课的。若真说到能力,大约三个皇子不相上下,秦王不在此列的原因只有太妃和秦王清楚。
泰和帝把秦王囚禁在幽兰殿,外人不知道可不代表他的其他两个兄弟不知道。他们现今有所动作,肯定会把泰和帝囚禁秦王的消息传出去,扰乱民心。
泰和帝深知这一点所以才把秦王放出来,化被动为主动,和秦王扮演个兄友弟恭的的形象出来,让其他两个王爷无把柄可拿。
先不说秦王到底对皇位有没有意思,就说秦王爱无风起浪的性格拿去对付那两个弟弟绰绰有余。何况秦王在京城,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想掀起什么风浪皇帝会不知道?
门外的总管太监突然尖声道,“户部侍郎、工部侍郎求见——”
户部侍郎四十多岁,宽眉大眼,边看长得一副武官样,精于算术。工部侍郎才过而立之年,尖嘴猴腮,在水利方面可是专家中的专家。用秦王曾经对太妃说的话来讲就是,这两人可是公鸡中的战斗机类型。
“不知两位爱卿有何事要见朕?”泰和帝问道。
两个侍郎齐身对着泰和帝和秦王拜了两拜,户部侍郎便
4、御书房 。。。
说,“秦王在早朝上所提新开水库一事,户部拮据,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银两。”
工部侍郎跟着说,“微臣一直提议新开水库十三处,只是这地址方面所有疑惑,听闻陛下召见秦王,特来请教。”
泰和帝一看,哦,全是来找秦王的,和自己没什么关系。户部没钱,自己的内务府还不是没什么钱。不过秦王有钱,光先帝赏赐的那些珍宝钱财都多得不得了,是该表示一点才行。所以泰和帝不说话,盯着秦王,等秦王开口。
秦王老是爱眨眼,也特爱装无辜,当皇帝的都不想出钱,难不成当王爷的还敢出,这么明摆着抢皇帝风头嘛,这风头抢得太过,不是自己给皇帝理由来找自己麻烦。
秦王笑了,笑得很不怀好意,“黄大人这话可错了,户部前段时间不是才发了救济粮出去嘛。把那笔救济粮拿一半出来用于修水库就行。”
户部侍郎忙道,“秦王,这万万不可,灾民众多,粮食本就少,灾民能拿赈灾的粮食去修水库。”
秦王想,这读死书,读书死,死读书的话大约说的就是这种人了,有些悲悯的看着户部侍郎说,“黄大人,黄河泛滥灾民众多,这吃的少用的少住的也少。修水库总得要人吧,反正那些灾民也在等朝廷布粥施米,不如让他们去修水库,剩下的妇孺老幼也吃不了多少。外加再过几日那黄河三州的州府那几千两黄金折合白银也有几十万两,拿来修水库花不完还可以贷给灾民修建房屋,还给朝廷的时候加上利息,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工部侍郎有些疑惑的问,“秦王殿下怎么知道那黄河三州州府有那几千两黄金?若是没有或者被转移了,这可如何是好。”新修水库算是工部侍郎的理想了,他可不想到了地方才发现没钱修,这打击可够严重的。
秦王笑道,“杜侍郎大可放心,那楚铭可是出了名的快腿,包准那些暗地里送消息的没有他快。再说了,就算没那几千两黄金,本王也出得起那几十万两白银的。至于你说的关于水库的选址,只要和原来的水库位置相对就行,所有水库之间要能相通,且要在历年容易发生旱灾的地方。对了,在召人得时候,告诉那些百姓,只要是修建水库的,如遇旱灾,可优先取用水库里的水。修建水库的时候每个水库尽量招收住在附近的百姓,要是有无家可归的百姓大可让他们在附近安置。那些坚持要回原处的百姓就把他们的名册划归原来的地方,也可在原来的水库取水。”
秦王的一席话让两个侍郎佩服得五体投地,直在心中叹秦王果真机敏聪慧。
泰和帝听了也感慨,太妃所言不假,不管遇见什么问题只要找到秦王大约都可解决,这人虽然没有帝王之象容不了
4、御书房 。。。
人但当个宰相可是绰绰有余了。可惜,又是亲王,又不好控制,是万万不好给实权的。
至于虞城贺,自小当泰和帝的伴读,对秦王的了解只多不少,对于这些自然也不是很惊叹,反正耳边从小就听人说秦王聪慧都听起茧了。他现在感兴趣的是秦王如何让一个女人给匈奴大汗吹枕边风,让匈奴大汗退兵。要知道,这回说不准是那两个有封地的王爷给了匈奴大汗好处,这可不是一个女人就可以左右的大局。
所以等两个侍郎一走,虞城贺就开口问了。
秦王给了他一白眼,“我说的是我送了一个女人去,谁说让她吹枕边风了?”
秦王这么一说,泰和帝和虞城贺都懂了,秦王派去的女人不是吹枕边风的,是去取别人命的。想想以秦王的行事手段,暗地里阴人是最常用的,杀一人止一战,高招虽然上不了什么台面。至于那女人能不能暗杀掉匈奴大汗,这是肯定的。当年秦王十四岁带兵战西南蛮夷,仗没怎么打,暗地里却弄死对手好几个将军,弄得西南蛮夷百族不战而退,而秦王在民间的名声也更是如日高涨,反正民间老百姓也不知道秦王是用的阴招获胜的。
此时,门外的太监总管又道,“谏大夫秦淮之求见。”
泰和帝不知道秦淮之有什么事要见自己的,早朝堂上也不怎么见这人说话,这会儿来又是个什么意思?
当然虞城贺也不知道秦淮之来干什么,要说这秦淮之是今年初春的二甲第三名进士,偏偏自请当了谏大夫,当时泰和帝可是气闷了好一阵,这人他可准备调去礼部的。
秦淮之一进御书房拜了两拜,就站在了一边。
等到泰和帝问他有什么事,秦淮之的眼睛就没离了秦王,“微臣仰慕秦王已久,想请秦王一品楼一聚。”
无语,无语,还是无语。
御书房里除了秦淮之谁都无语了。皇帝无语的是这秦淮之什么时候对秦王感兴趣了明明连人都是今天才见到的,虞城贺无语的是这秦淮之连皇帝的面子一向都不爱给怎么就跑来御书房只为了找秦王吃一顿饭的,秦王无语的是你人我都不认识我凭什么和你吃饭去可偏生看他这张冷清的脸却又想去。
最后,秦王还是跟着秦淮之走了。
泰和帝在人走后向虞城贺感慨,“城贺呀,这秦王在民间的名声真有那么高,连这新科进士……朕这位子……”
没说出口的话虞城贺清楚,泰和帝也清楚。
秦王声望过高,就这一点也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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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秦淮之 。。。
大宁朝的皇子每到十六岁成年就会封王去封地,整个后宫除了皇帝也就太子可以是成年男子。
秦王到了二十岁还住在后宫,本就于理不合,这回子肯定不会把秦淮之带去幽兰殿等他换衣服。让他先回去换了官袍就在一品楼等。
说到换衣服,秦王其实很头疼。除了自己这一身象征着王爵的蟒袍,其他的衣服真的,真的,真的有点难登大雅之堂。用他皇兄泰和帝的话来说就是有辱皇室颜面,四年前他还有那么一两套常服,可十六岁和二十岁的差别不是一般大。秦王自认为这辈子不用出宫了,根本没想过做常服,那些个稀奇古怪的衣服倒是做了一大堆,怎么看也是不能穿出去的,不然自己可对不起自己在民间那么高的声望。
本来秦王想还是找泰和帝噌两套,反正当皇帝的新衣服多嘛。结果派去的太监半路就带着回来了,想必是泰和帝也知道秦王没衣服穿,特地派人送了一套来,不然秦王那身鬼斧神工的衣服穿出去,开国太祖的脸都会丢尽。
换了常服,带了一个太监,再带了出宫令牌,秦王溜达溜达的出了南门。
在大宁朝,王爷的轿子可是八人抬的,秦王觉得麻烦,省了。秦淮之可是谏大夫,在他面前摆谱就好像在得道高僧面前吃肉——人家看都懒得看。
所以,秦王选了一匹马,还不是最好的,也就那么一般。要知道,这可是四年来第一次出皇宫,形象一定要做好。万一不小心被人认出来,也要给人一种朴素的感觉,让百姓觉得秦王殿下勤俭爱国不说,还要和蔼可亲。
秦王骑在马上这么想着,突然就想着上辈子的一个好友评价他的话:整天爱装B,迟早被雷劈。
还没到一品楼,秦王在马上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穿着青衫的书生在大门口站着,一张冷清的脸左顾右盼着。突然觉得挺有趣的,故意下了马,慢腾腾的往一品楼走去。
待到秦王走到秦淮之面前,青衫书生行了一礼,淡然道,“宁兄。”
“……”秦王无语,他们俩有那么熟么?
秦淮之见秦王不说话,便进一步解释道,“外面人多嘴杂——”
秦王懂了,也回了礼。叫了一声,“淮之。”那个兄字是怎么也喊不出来的,这人明显比自己小嘛,既然他都喊了一声宁兄了,自己当然要对得起人家这一个兄字,虚礼就不用了。
两人一前一后由小二带着上二楼的雅间。
在楼梯转角的时候,秦淮之突然来了一句,“子清——”
秦王被这一声子清叫得全身鸡皮疙瘩冒了个痛快,可在大庭广众之下也只能嗯了一声。
等进门的时候,秦淮之突然又开了口,“刚才叫宁兄一声子清是因为宁兄那一声淮之,叫了之后才知姓与名给
5、秦淮之 。。。
人的感觉果真不一样。”
秦王腹诽,我叫你一声淮之不就是不想叫你一声秦弟(亲弟)么,你可真不是我亲弟。
接下来的时辰可算是煎熬了,秦淮之除了叫了一壶清茶外什么都没叫。
秦王早晨本就没吃什么,这会儿早就饿得差不多了。
偏偏这秦淮之倒了两杯茶就开始滔滔不绝,如果说的是正事秦王觉得自己忍忍也就算了。可说了半天,说的尽是些杂七杂八的事。
秦王在来之前想了很多,想秦淮之和他喝茶的目的是什么。
劝他造反?皇兄派他来劝自己辅佐他?还是瑾王或者宁王派来的?
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一种。
对于别人问自己的喜好,秦王是不喜的。这一点,和泰和帝一样,泰和帝是帝王自然是不喜欢别人利用自己的喜好,而秦王不喜欢仅仅是为了保持自己的神秘感!
秦淮之问了,问的还不止一点两点。什么秦王殿下喜欢吃什么点心,喝什么茶,吃什么菜。
秦王很想告诉他,我喜欢的点心是西式糕点,比起茶我更喜欢喝果汁,老子无比想念那七分熟的牛排!
然后是京城趣事,外加自己喜欢吃城西张老头的面条五文钱一碗,城东贺大妈的肉包子三文钱一个,还有杨大郎的烙饼两文钱一个又大馅也多。
秦王在心里大骂,你喜欢什么关我屁事啊,可为了自身形象还得装成听得很有兴趣的样子,偶尔回两句,虽然他不怕谏官。杨大郎的馅饼是祖传的?几辈子都只卖两文,真实在!哈,包子,我喜欢杂酱的!面条啊,里面得加上香菜才好吃。
其实两个人谈得还是很欢快的,主要是秦淮之和一般的谏大夫不一样,说话有些直白风趣,而秦王也是个不太正经的,交流起来完全轻松。
等到扯了两个时辰,秦淮之大约觉得累了,就不再开口。
而秦王也不知道找什么话来说,总不能跟这古人说,我说那XX公司新出的客机坐起来感觉还多好的,X国又举着人权的名义派兵攻打XX国……之类的吧。这是典型的对牛谈琴嘛。
至于大宁政局,秦王是死也不想说的。和一个不知底细的人说这些,这不自己找坑跳么,不管秦淮之是哪一方的人,自己都没兴趣。想拉自己下水的人太多,不得不防。
没话说就走,两人干坐了一会儿,秦王觉得是该走了。
秦淮之又说要送秦王回宫,秦王很想拒绝,可拗不过秦淮之只好让他送了。
两人在前面走,后面跟着一个太监和秦淮之的书童外搭一匹马。
等到了南大门,秦王见这一路走得挺长的,这秦淮之又没有轿子,就顺手把马送他了。
本来秦王以为作为一位谏官,秦淮之肯定会拒绝,哪知他二话不说一句谢谢就把缰绳
5、秦淮之 。。。
拿进了手里。
秦王再次无语,可东西也说送了,送就送,一匹马嘛,也值不到多少钱。
秦王带着太监往门里走,身后秦淮之突然叫了一声,“秦王——”
叫得太过正经了,秦王不得不回过头看秦淮之。
只见秦淮之牵着马绳,朗声道,“殿下早已成年,住在宫里,于礼不合!”
说完牵着马离开,身后的书童忙跟在后面走。
冷清的面孔冷清的声音,让秦王有些发愣也有些莫名。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像是皇帝的人,要是泰和帝罢不得自己一辈子呆在幽兰殿不出来,免得丢他的脸。要说是其他两个皇弟的人,自己出来他们肯定讨不了好,也不像。那就是他出于谏官的本能了,一个大男人,不是太子更不是皇帝,的确不该住在宫里,传出去的确于礼不合。
回宫后的太监向泰和帝回报这一路听到的。
对于秦淮之问秦王喜欢什么,泰和帝觉得有些莫名。
不过对最后一句,于礼不和,泰和帝倒是听懂了。可这人绝对不能放出去,大约过两天那些谏官又有事做了。
有时候这些个谏官能哑巴了多好的,泰和帝如此想。
泰和帝的猜想果然不假。
第二天,秦淮之在早朝上上了当官以来的第一份折子,引经据典,旁征博引,针对秦王住在皇宫进行了言语上的讨伐。
泰和帝没理,秦王果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当他是放屁,听听算了,话都懒得说。
不过在泰和帝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疑虑的,秦王一上朝,秦淮之就闹着要人回他封地去,这不是放虎归山,这人莫不是秦王安下的暗棋。
秦王也在心里骂秦淮之,这人脑袋被驴踢了?自己住哪里关他屁事啊,这些个文官果然是整天吃多了没事干。住皇宫多好,花的用的可全是皇帝内务库的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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