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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和帝-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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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泰和帝 。。。 
 
 
  御书房里年青的帝王轻按着眉心,眼睛动也不动的看着明黄御桌上的战报。
  半月前,西北悍族匈奴大汗莫柯率三路大军奇袭大宁的幽州、通州、贺州。半月里与大宁军队交手十次七胜,所过之路势如破竹,士气大涨有直逼帝都之势。
  且不说泰和帝一开始对匈奴并不在意,以为和以往一样不过是在边陲强抢些物资罢了,哪知到今日才知那莫柯大汗居然有问鼎中原之心。
  
  先皇前半生戎马生涯,穷兵黩武,到了后半生才学会修生养息。当今天子便是先皇修生养息后的才有的,而在太子下的三个皇弟也是后来慢慢添出的。二皇子也就是当今的秦王,三皇子宁王,四皇子瑾王。
  虽然大宁经过二十年的修生养息,但也改变不了兵源稀薄的现状,何况近年来户部各项开支庞大,军饷未必那么富足。到了明日,这两个问题必然成为文武百官相互争论的交点。
  
  比起这两个问题,泰和帝更头疼的是明日朝上的点将。大宁有两个大将军,一个镇守西南,一个镇守东北,其余的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将。到现在两面的外族虎视眈眈,哪里来得及也不敢将两个大将军召回,偏偏其他将领又不能服众。防得了这边防不了那边。
  书房里有两个人,一个人自然是头疼不已的泰和帝,另一个便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少年丞相虞城贺。
  虞城贺是当今太后的父族的小辈,从小跟着泰和帝长大,算是青梅竹马。泰和帝还是太子之时,先皇宠爱二皇子,几度欲以‘立贤不立嫡’之名废太子让二皇子上位。只有虞城贺一直陪着自己身边不离不弃,几度为自己奔走,为自己的东宫之位劳心劳力。
  对于虞城贺说的愿领兵驱逐外族,泰和帝是万万不会答应的。首先,虞城贺不过一介书生,就算会带兵也不过是纸上谈兵,胜负难说。再者,朝中缺不得虞城贺,那些个文官也是个个难缠的主,少了虞城贺那张利嘴,泰和帝更是会内外难顾。
  
  泰和帝登基四年,并无什么大的建树,对于一朝天子一朝臣的做法也并不是很赞同,所以要得臣心也不是那么容易。外加,四周的蛮夷之族虎视眈眈,总给人一种国之将危的错觉。而三皇子,四皇子如今虽已封王爵,赐了封土,帝王家无父子,无兄弟,两人对帝都之心自然不会死。
  
  此刻,去幽兰殿的太监总管回御书房复命。泰和帝看了一眼做事一向谨慎的大太监,淡然的问,“他今日做了些什么?”
  大太监俯身尖声说,“今日也同往日一般,睡到自然醒,练了两个时辰的长枪,一个时辰的射箭,太子殿下去和他玩了两个时辰,现下正在殿里品酒观舞。”
  泰和帝皱了皱眉,“太子与他谈 
 1、泰和帝 。。。 
 
 
  了些什么。”
  这是泰和帝每日必问的问题,大太监想也不用想就回答道,“起先是说一些光怪陆一的事情,后来便说了一些治国之道,太子虽小不过那位主子讲得也很浅白剔透,是极为有理的。”
  泰和帝明显有了兴趣,“哦?那他有没有讲关于匈奴的事情?”
  
  大太监跪地埋着头,声音依旧尖锐,“没有,那位主子今天给太子殿下讲的是是如何对付朝廷上那些爱嚼嘴皮子的言官。”
  言官,也就是谏官,这在哪个朝代中都不乏见,没事的时候他们都哑巴一般,彬彬有礼,很有大家风范,可只要一有点风吹草动,那就是脱了羊皮的狼,什么样的都有,端着一张嘴皮子说话不腰疼,什么话都敢说,从不怕犯上。要是哪个皇帝拿言官开刀,人家还得摆几回流水席请客好好庆祝一番,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那人的名声更是会高涨好多段,动不动就抬出了圣上别让天下学子寒心。
  这种人,让泰和帝有恨又怕又烦,恨不得永远见不着他们。
  
  大太监见皇帝不说话,便知泰和帝想继续听,就继续道,“那位主子说,遇见那种自谓清流名士的言官,除了为首的那一个其余的该杀的杀,该骂的骂,别把他们当人看。而为首的直接将他晾在一边,理都不要理,哪里凉快让他站哪里。那位主子还说,对于言官,杀一儆百还不够,还得当他们的话是放屁,就当听了两折烂戏,听完拍手就走,下回不听了就是。”
  泰和帝听大太监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理,平日里被那些言官骂得狠了也都只能忍着,现今有了这法子,倒是可以好好用用。
  泰和帝挥了挥手,大太监识趣的退了出去。
  
  “虞卿对此有什么看法?”泰和帝也不看奏章了,走下御桌,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虞城贺忙上前替泰和帝倒了一杯热茶,才慢慢的说,“秦王这办法也未尝不可,言官本就没有实权,也就靠一张嘴皮子说话,能听的就听,不能听的就当没听过就行了,实在是听不下去的寻个理由罢了那人也没有什么。”
  泰和帝抿了一口茶,才幽幽的说,“秦王这人啊,朕是真看不清,却也从来不敢小瞧了他去。先皇临终前下密旨将他囚于幽兰殿,偏偏又让朕不要负了他去。这哪是囚,这分明是养了一个太上皇。横竖梗在朕喉咙,上不上下不下,难受得紧。”
  
  虞城贺默然不语。
  秦王也就是二皇子自幼蒙受先皇圣恩,而秦王的母亲也就当今离宫远游的太妃更是在那时候独霸后宫二十年,连当今太后也要让她几分。
  秦王自幼聪慧,举手投足都有一股子王家气势,当时朝中有人自然有人想拥秦王为东宫。外加秦王的母亲并无外戚,若 
 1、泰和帝 。。。 
 
 
  拥立之功成,必然是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先皇也动了好几次心思,抓着太子的一些小过失不放,是真的想让秦王上位,也不管什么嫡长的。
  要说当时闹得最凶的,护着太子的却是现今天子最恨的言官,更是有言官为此撞了金銮殿,只求皇室正统礼仪不废。所以说,尽管泰和帝虽然恨着那些平日里嚼舌根的言官,在心里却不得不留着一分情面。
  太子之争,争了近十年,却每次都是当时宠冠后宫的当今的太妃出来替太子求情,而秦王也没露出对太子之位有什么特别的心思。
  要说秦王当时对太子之位的看法,虞城贺倒是记得秦王还是二皇子的时候说过,“那位子有何稀奇的,每日天不亮就起床,不是听这个啰嗦就是听那个啰嗦,还不如蒙着被子睡觉。”
  这也多少让当今天子意难平。自己拼死拼活保住的东西对别人来说居然是一点也不在意的,偏偏那人还是自己的对手。就好像自己好不容易抢到一块糕点,想炫耀偏偏自己想炫耀的对象一脸不屑的对自己说,这有什么,不过拾我不要的罢。但凡有点血性的男儿对这种事都是有不满的,何况还是帝王,更是爱面子之极。
  
  “城贺,我若这次想要秦王替我出征,你说他愿也不愿?”泰和帝轻声询问,倒也不自称朕了。
  虞城贺听到这话,立马跪地俯身劝道,“陛下,万万不可,那人若是趁机有了军权,就更不好约束了。”
  泰和帝轻叹一声,“朝中无将,我欲御驾亲征却又不放心那人会在宫中生出什么变乱,若让他去又不想让他得了军权日后为患。思来想去也只有带着他去了。”
  虞城贺一听到泰和帝有了御驾亲征之意,更是惶恐,“望陛下三思,以龙体为贵,如今内忧外患,陛下若离京势必造成民心不安。”
  泰和帝摇头,“朕意已决,爱卿,摆驾幽兰殿!”
  
  虞城贺只能低叹一声,跟在了御驾后面。
  幽兰殿便是当年秦王生母,当今太妃住的地方。先皇去世之时,二皇子的母亲贤妃与皇后和太子一同聆听先皇遗诏。
  也是在御书房,年迈的皇帝最后一次问了贤妃有无立二皇子之心。
  现今才二十四岁的泰和帝依然记得那时候贤妃的话,让泰和帝心甘情愿奉贤妃为太妃,和当今太后待遇齐平。
  记得贤妃当时的回答是,“臣妾蒙陛下抬爱二十载,恩宠不衰已是天大的福分,又喜得麟儿,更是莫大的福气,想必是上苍庇佑。然则,吾儿虽聪慧却无帝王的胸襟,这些年承蒙陛下宠爱,也越发无所顾忌,终究是不适合帝王之路。反观太子,却是真龙之象,自古立嫡立长然后才是立贤,如今长嫡俱在,如何舍本逐末。
  臣妾自请陛下 
 1、泰和帝 。。。 
 
 
  将清儿囚于幽兰殿,防止有人拿清儿说事,平白便宜了别人。况且清儿能力如何陛下也清楚,不适合帝王之道,却也不能轻易放出去,不然日后必成隐患。清儿虽然不喜麻烦对帝位无意,日后有了子息却是会认真教导的,恐怕到时候,时局并非他所能控制。将清儿留在宫中,自可教导皇子,又能让他有始有终,太子登基后若有什么难处的,也可找清儿聊一聊,纵有疑惑也可解。”
  也就是那时候泰和帝才知道,为什么贤妃能让先皇独宠后宫二十年而不衰。就说那份计较也是自己母后和一般女人能比的,如此贤良之女子怕是谁也喜欢的。泰和帝到如今也自认为这世上有如此胸襟气魄的也仅贤妃一人。
  
  可惜,这四年来,除了第一次去幽兰殿宣旨将秦王暗囚于此处外,再也没有进过幽兰殿。本来想不闻不问的,偏偏不知道什么时候太子却喜欢上了和秦王聊天,每日读完书总要去幽兰殿坐上个一两个时辰。这让泰和帝不的不防,却也没有起见他的心思,只是派了个太监将他每日的举动都报上来,细细思量,那些举动有些什么含义。
  至于这一次,若不是万不得已泰和帝也不想去的。只是,黄河泛滥,灾民成堆,偏偏各路蛮夷虎视眈眈,内忧外患,实在是恼人。
  想想也是四年不见,也不知秦王长成什么样了,记得四年前的秦王刚满十六岁,一脸的稚气又带着些成长起来的英气,让人一看就觉得生机盎然。
  泰和帝依然记得自己去宣旨的时候,那时候明明是可以让太监去的,自己却不知如何做想,存了炫耀的心思亲自去了。结果去看见那人斜躺在榻上,醉得一塌糊涂。自己在宣旨的时候总忍不住看那人的神色,却见那人听完了,嘟囔了一句,“知道了,别恼我喝酒。”
  泰和帝记得那一次自己良好的涵养终于破功了,和秦王发生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争斗。
  然后就是自己四年没有再进过幽兰殿。




2

2、秦王 。。。 
 
 
  还在殿外,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乐声。
  现今内忧外患,他居然还有兴致喝酒行乐,泰和帝的脸有些黑了。
  等到太监推开大门,看见里面的场景时,泰和帝的脸是彻底黑化,背后好像有一圈黑雾一般,满满的带着煞气。
  要问为什么,原因很简单,这个场景要是被那些个多嘴的言官看见,还不又要在大殿上撞柱子。
  
  只见宫殿的正中央坐着一个男子,墨发长飘,眉眼含情,怀里正躺着一个无骨美女正嘴对嘴的替他喂酒。最关键的是,那男子只身着一层薄薄的纱衣,半透明之下的身体各个器官隐隐若现,简直无耻至极。
  泰和帝从小学的便是礼义廉耻,自己也不是淫糜之人,对这种事更是看不起。一想到这人是自己的弟弟,如此不要脸的做派,皇家颜面全无,一口怒气便从胸中升起。
  “滚出去!”泰和帝大怒,却是对着跪在两边的宫女太监吼着的。
  秦王有先帝口谕,此生不用跪任何人,对泰和帝自然也不用起身相迎,只是拍了拍美姬的屁股,示意她退下。
  在美姬弯腰从泰和帝身边路过的时候,泰和帝突然发难,“国之不详,必有妖孽。来人,将这个勾引国之栋梁的贱人拉去外面乱棍打死。”
  
  外面的侍卫听见皇帝的命令,二话不说进来两人要这美姬拉出去执刑。
  美姬听皇帝这么一说,居然也没有害怕,只是眉眼哀怨的叫了一声,“王爷~”
  长发散落的男子听到美姬这么一嗲,即刻眉开眼笑,笑意盈盈道,“美人你自走就是,后事我必不薄待。”
  在帝王身后的虞城贺不禁打了一个寒噤,传闻秦王视人命如草芥,今日一见果不其然,这个美姬少说也伺候了他两年有余,居然见着她死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泰和帝见不得秦王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更是火上加火,大骂道,“我大宁朝怎么有你这种败类,无礼仪,无廉耻,简直丢尽了皇家的颜面。幸好是关在后宫,要是放你出去,且不是让天下人嗤笑我大宁皇室。”
  
  “皇兄?”斜卧着的秦王叹息着说,“今天怎么想起到我幽兰殿来了,算算日子,也是好几年没见过皇兄了,还以为皇兄会长得顺眼一点,看这样子,也没什么两样嘛。”
  帝王更是怒上加怒,正准备说话,却听见身后虞城贺不轻不重的声音传来,“王爷,如今陛下已经登基四年,王爷自持有先皇口谕,不行礼便罢了,只是这称呼也该改了罢。”
  秦王斜眼看了一眼虞城贺,才不解道,“虞城贺你这话说得可真好笑,皇兄当了皇帝就不是我皇兄了?难不成就是我父皇了?”
  “这……王爷,你……”虞城贺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到话来说。
  皇帝冷声说道,“他如 
 2、秦王 。。。 
 
 
  今可是丞相,你说话可礼貌点,别让人觉得我大宁皇室毫无教养可言。”
  “教养?”秦王挑眉,“我是没教养,不过,皇兄将皇室成年男子囚禁于后宫,现在更带着外戚闯进后宫之地,难不成这算是有教养了?”
  “你……你……放肆!”这回是泰和帝气得说不出话了。
  
  秦王根本懒得理人,干脆坐正了身体,不耐烦道,“你这次来想干什么?难不成还想做几年前做的那事?”
  泰和帝的脸不是黑了,明显的转青又偏偏带了一丝尴尬,“虞卿你且先在外面候着,我与秦王有些私密话要说。”
  虞城贺见泰和帝神色不对,也只能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等到空荡荡的大殿里只有两人的时候,秦王才挑眉问,“不知皇兄与我有何私密话可说?要是为那几年前的事道歉道也不用了,想来我是无所谓的。”
  皇帝冷笑,“我几时说过我要道歉的话了?”
  “哦~”秦王的眼睛眨了眨,更显得灵动,“难不成皇兄隔了四年终于忍不住再来找我了,想必是那一夜食骨知味至今难以忘怀。不过这事要传到别人耳朵里去,想必那位子皇兄坐得未必稳了。毕竟三皇弟和四皇弟都不是吃斋菜的。”
  皇帝依然冷笑,“我便做那乱伦之事又如何,难不成我还怕有人敢说出去?这殿里的太监宫女我杀得还少?”
  
  秦王明显愣了一下,才笑道,“这倒也是,皇帝嘛,一手翻天覆地,自然是想什么就有什么了。不过我看皇兄今夜来怕不是做这事的,皇兄必是有了什么麻烦才想到了找我,可惜了,我没兴致。”
  泰和帝自然也知道欺负了这人再来求这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可以是肯定的是求绝对没用。这人无家国只能利诱,“你想要什么条件,只要是不离开幽兰殿其他的朕都可以答应。”
  秦王无辜的看着泰和帝,“这里有吃的有喝的有睡的,还有美人在怀,我为什么要离开?我也不差什么,也没什么想要的。要非说的话,要是皇兄要是抵偿四年那一夜我倒是觉得这世上就无我解决不了的难事了。”
  皇帝一脚提倒了旁边的桌子,桌子立即断做了两截,“宁子清!不要欺人太甚!”
  
  秦王看着那烂掉的桌子叹息,“可惜了,那可是值一千两银子呢。”
  泰和帝上前几步,伸出手抬起秦王的下巴,自上而下的俯视着他的脸道,“莫不是这江山不是宁家的?你想玩什么?”
  秦王仰着头盯着皇帝,缓缓露出一个笑,“条件我已经开出了,皇兄接不接倒和我没关系了。”
  皇帝甩开捏着秦王下巴的手,怒笑道,“你真当我处理不了那些事情?”
  秦王半躺着身体淡然的说道,“可是你来找我了,就证明你想在最小的 
 2、秦王 。。。 
 
 
  范围内解决那些麻烦。”
  
  皇帝俯视着秦王,只看见男人白皙的皮肤,总是不自觉含笑的眼和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身体,只觉得下腹一阵火热,貌似这四年的躲避,远离筑起的高墙在这一刻全然失效。
  秦王在外貌上并不是多倾国,甚至还比不上瑾王,可偏偏生了一双惑人的眼睛,总让人觉得他在向你暗示什么,觉得他在对你笑。让人觉得就算他什么也不在乎,但是当他看向你的时候,你心中会有一种感觉,你在他心中是不一样的。
  皇帝很多时候想,小时候那些人总喜欢他多过自己定是被他那双眼睛勾去了魂魄,他是个法力高深的妖精,连皇家的正气都对付不了他。
  
  俯□,和秦王的脸对脸,秦王失笑,“怎么?皇兄,这么快就决定好了?”
  泰和帝摇头,淡淡的鼻息扫过秦王的脸,淡漠的说道,“我倒想知道这个尘世有什么东西能进得了你的眼?”
  秦王笑,手却攀上了帝王的脖子,“很多啊,酒呀,美女呀,金银珠宝呀,当然如果真能将你压在身下,那一刻我眼睛里肯定只有你。”
  皇帝干脆压在秦王的身上,在他耳边说,“太妃说你这人无帝王的度量,如今看来,果然不假,都好几年的事情了,偏偏你要记得这么清楚。”
  秦王干笑,“母后这话说得倒也不错,我就是那种睚眦必报的小人。不知道皇兄这么有帝王度量的人今夜能不能让我满意?”
  皇帝的手摸向纱衣的里面,鼻息开始重起来,“我会证明我比你有度量的。”
  
  秦王猛的一个翻身将泰和帝压在身下,暧昧的说道,“皇兄莫不是忘了,我说的是我压你。”
  泰和帝的手还是在秦王穿着的纱衣的身体上抚摸着,时隔四年,这副身体也长开了,不过手感还是一样,和那些女人的柔软不同,有一股坚韧的感觉在里面。偏偏这种感觉让帝王迷恋不已,这几年做梦都梦着摸着这副身体,醒过来又偏偏连人都不敢见。
  秦王舔着皇帝的耳垂,笑道,“把穿着黄袍的人压在身下还真有感觉,你摸摸我那里,都有感觉了。”
  皇帝只笑不语,手却听话的向下游离,握着了那脆弱了所在,狠力撸了一把,果真听见了秦王压抑的惊呼。
  秦王调笑,“皇兄这么激动,太用力了呆会满足不了皇兄就是我的过错了。”说完狠狠咬了一口皇帝的脖子。一报还一报向来是他的原则,这一口绝对出血了。
  
  慢慢的解开繁复的黄袍,秦王吻上了皇帝的脖子,胸前,有些恶意的轻咬两口后,才讥笑道,“皇兄,莫不是女人变的,身上还带着香味,难不成后宫佳丽三千都是嗅着味找你的。”
  对于秦王的挑衅,皇帝还回去的是实际动作,又狠 
 2、秦王 。。。 
 
 
  狠的撸了一把。自然又换得秦王的一声叫,“皇兄莫不是以为这样我就压不了你了?”
  皇帝依旧不说话,任由秦王对自己上下其手,自己的双手也是不见停下。
  等到秦王的手终于伸到下面,皇帝终于变被动为主动,一只手摸向秦王的后方。
  秦王发现不对自然回手要将那只多事的手拉回来,却发现一件事情,眼睛恶狠狠的看着身下的皇帝,咬牙切齿道,“居然给自己身上下药!”
  皇帝终于开口了,“朕敢来自然就做了完全准备,这种香料叫七里香,只和酒在一起才有效果,可令人全身发软,朕今天可是滴酒未沾。倒是皇弟,今天似乎喝了不少啊?皇弟一向喜欢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我自然知道自己该准备些什么。”
  
  “皇兄想的什么我自然知道,不过皇兄不怕我明天不去上朝?”秦王咬牙威胁道。
  皇帝低笑,抱着秦王坐了起来,吻了吻他的眼才说,“我不过是让你全身无力而已,又不是不让你压我,你看你现在不是压着我的么?”
  说完,皇帝的手指已寻着缝隙挤了进去,“啧,真紧,也亏得清儿忍得住寂寞,不过这偌大的后宫只有一堆太监,满足不了清儿也正常。所幸皇兄今晚就把这四年的全补完可好?”
  也不待秦王回答,第二根手指已经进入开始松动起来。
  秦王一向喜欢流氓别人,可不喜欢被人流氓,这时一时羞愤之心顿起,抬着就给了皇帝一个耳光,偏偏无力连一点响动都没有。
  皇帝已经伸进了三根指头,被秦王打了一巴掌倒也不生气,笑着说,“我记得四年前,那一晚后我定做了一套好玩的东西,一直没有机会用,以后拿来给你用可好?”
  秦王回给他的是恨恨的眼光。
  皇帝已经乐得不行了,“你不是压着我么,还有什么不满的?朕现在可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全国也就你享受这一项殊荣,这可是天大的恩宠。”
  秦王冷笑,可偏偏在皇帝的两只手的前后夹击下,快感一阵一阵传来,神情眉眼间都带了一丝情、欲,那笑看着不冷反而有些魅惑,“皇兄,何时……变得如此……油嘴滑舌。”
  皇帝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头,里面的昂然大物早已经挺立,毫不犹豫扶着秦王的腰往下一按,齐根没入,两人同时惊呼了起来。
  
  门外传来虞城贺担忧的声音,“陛下,出什么事了?”
  秦王坏心眼儿的正要开口,却猛的被皇帝捂住了嘴,“朕与秦王有些事情要长谈,虞卿可先行回府,有事明日早朝再议。”
  对于秦王恶狠狠的眼神,皇帝早已经不怕,待虞城贺离去,才松开捂着别人的嘴的手说,“朕一直在想要怎么才能制服你,想来想去,只有变得比你更流氓, 
 2、秦王 。。。 
 
 
  更无耻这一条路可走。”
  说完还故意顶了顶软在怀里的人。
  秦王不再说话,只是冷笑,心想,东宫贱人,等我好了看怎么收拾你。此刻秦王完全忘了身下不断侵犯着他的人早已经是九五之尊,已经开始撇开敌人的身份开始考虑到底要怎么还击回去。
  
  泰和帝果真是真天子,比一般人重诺,一场欢爱做到第二天门外的太监总管提醒快更衣早朝了才结束。
  全身无力的秦王自然是被做得就算药效过了依然全身乏力,好在就算被关了四年,每天也有运动,体力算好,还能走路。
  皇帝心情很好,甚至还帮秦王在后面的温泉里洗干净了身体。
  当然,这是无视了秦王N个卫生球的前提下,反正秦王的身体自己从小就见着,摸着的,洗澡也不是第一次。
  穿好了衣服,皇帝高兴的回自己宫殿换衣服,临走之前,很惬意的对秦王说,“皇兄可是让你压了一个晚上,秦王可别不守信。”
  说完飘飘然走了,剩下还在自我厌恶外加想着报仇的秦王。




3

3、早朝 。。。 
 
 
  早朝,当泰和帝提出要御驾亲征的时候果然受到了全部官员的一致反对。
  其实泰和帝的年号虽然是泰和,看着比较平和,不过帝王本人缺有些先皇的习气,好武,要不是国力不强大约也是个穷兵黩武的皇帝。泰和帝师承当朝太妃,也就是秦王的母亲,所以处事多少比先皇要温和得多。可惜的是先皇丢下的烂摊子用温和得手法未必震得住那些人,国力在那里摆着的,该来的总得来。武将经过先皇多年的穷兵黩武,所剩无几,后来主张修生养息后又太过于忽略武将,导致到现在为止百姓都以当文官为荣。而文官受言官风气的影响,大多喜欢以当谏官为荣,能做实事的反而比较稀缺,总之一句话就是朝堂上满是鸭子,整日呱呱个不停。
  新皇登基四年,在西南和东北各打了两场大仗,更是没时间理顺这些朝政的弊病。
  到了现在,因为一些阴差阳错,全挤做了一堆,整得朝廷上下闹哄哄的,泰和帝不满至极,不然也不会厚着脸皮去找秦王。要知道得罪谁都好,千万别得罪秦王,那是真真的睚眦必报,小心眼完了。
  
  武将文官此时居然奇迹般得一致觉得,如此内忧外患下,皇帝不应该远离京城,否者民心不稳会势必引起骚乱。
  所以整个朝廷上就等于皇帝在跟几十只鸭子辩驳。无奈中暗想,秦王怎么还不到,难不成睡着了,自己可是叫了太监总管去叫人了的。可再一想那整天光知道睡得人,叫不叫得起也是个问题,也不怕哪天睡着睡着脑袋就没了。
  就在泰和帝在心里暗自腹诽的时候,秦王终于到了。
  门外有太监叫到,“秦王——觐见——”大殿上的太监也跟着叫道,“宣——秦王——”
  
  时隔四年,秦王终于上朝了。这个王爷在年少的时候就声名远播,偏偏在新帝登基的时候不见了踪影,本该分去的封地没去,只不过袭了秦王这一爵位。公里有人传言秦王因为声望过高,被新皇所忌惮,被软禁在内宫之中,此事虽然只是流言缺也让那些言官没事的时候总要递上个折子找泰和帝要人。
  这让泰和帝觉得很委屈,很明显人不是他要软禁的,虽然吧他也有过那想法,不过不是来不及准备就让太妃自己给办了么。自己就算有什么想法,可好歹不是自己做的吧,就算这对自己来说好处大得多,但不是自己做的就不是自己做的。
  
  秦王上朝还是和先皇在时一样,懒懒散散的走进来,穿着代表王爷身份的黑色蟒袍和玉佩,头顶紫金冠,眼角含笑。朝廷上的大臣们一看,开始低语。
  说什么秦王多年未见精神还是如此之好,这些年过得必定是好。又有人说如今秦王出现在朝堂内外交困的问题必定会解决。也有人 
 3、早朝 。。。 
 
 
  说秦王这些年不见人影,连陛下圣诞都没任何表示,或许是对当今陛下不满。
  流言是很多的,不管说的是好话还是坏话,对秦王来说都没好处。不管哪种说法都有离间自己和当今皇帝关系的感觉。
  
  秦王悠悠然然的走上大殿,泰和帝没等秦王朝他拜礼就忙着说不用多礼,继而赐座。泰和帝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秦王肯定不会向他行礼,还不如自己主动点,也博个自己和秦王交情一直很好的名头,堵了那些八卦的言官之口。
  秦王也没见客气,说坐就坐,旁边有眼色的太监立即奉上了从江南朝贡来的茗茶,整个皇宫也不过两盒。一盒泰和帝自用了,一盒送给了当朝宰相虞城贺。
  秦王喝了一小口茶后才慢悠悠的说道,“不知陛下急召臣弟进宫有何旨意?”
  心里却在想,好歹也来了,装个样子也得装,自己这么好的形象可不能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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