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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笑 by: 草食性动物爱茶-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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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偌极度不悦的扫了公孙赋一眼,他让她好生心烦,正听到关键时刻呢,居然出声捣乱,与他妹子一样令人讨厌。
公孙赋对偌偌的恶言恶语不理不睬,指着玄素说道:“我记得你的名字,只不过一直没往那方面想而已,你是不是皇子我不知道,也不敢妄加讨论,但你曾经是十一殿下的伴读对不对?十一殿下以前的伴读就是叫玄素,可是,那个玄素面目丑陋,你却美若谪仙,嗯,我明白了,你懂易容术对不对?懂易容的人相貌可以随意改变,越高明旁人越看不出来。”
偌偌倒是直肠直肚,照实说道:“玄素哥哥是懂得易容,他之前的面目的确丑陋得很,又黑又黄的,我看着非常的不舒服呢!”
“那就与事实更加接近了,你就是那个玄素!”
公孙赋言语咄咄逼人,玄素并不作答,以前的事他压根不肯回想。
玄素的消极苗王看在眼里,心中有数,不由得低声笑起来,说道:“这就对了,你若不是那孩儿,又怎会接近百里贤,做他的伴读?
“玄儿,你是怎么瞒过百里泽的眼睛?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苗王感叹道:“你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一直想接近百里泽是不是?同样是那人的孩儿,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你是他最憎恨的儿子,百里贤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你每天对着百里贤,心中有怨恨是很正常的。”
“不要说了。”
玄素惨白着一张脸,觉得自己的底线被碰触了。在他们面前,他就像没穿衣服的下等娼妓,赤裸着身子等人估价,那种感觉让他感到愤怒,感到耻辱。
“我不是那人的孩子,不是,我也不认识百里贤,所有姓百里的人我都不认识,我只认识我自己,我叫百里玄素又有什么问题?”
玄素抓狂了,扭曲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像负了伤的小兽在众人面前张牙舞爪,企图保护自己不被伤害。
偌偌心惊,拉住了暴走的玄素,心疼万分的对苗王恳求。“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不要再逼他,玄素哥哥会疯的。”偌偌心急的流下眼泪,又说道:“我不管他是谁?什么身份?只要他喜欢,他可以是任何人,任何身份,就算他要做乞丐我也无异议,我只知道,他是我的玄素哥哥,这就够了。”
公孙赋摇头,说道:“话可不能这样说。他的身份太特殊,他现在还是皇上下令诛杀的钦犯,他是不是皇子只有皇上说了算,他承认不承认无所谓,反正十一殿下认得他,这些年来,十一殿下对他可是念念不忘,断然不会让他轻易蒙混过去。”
苗王也想逼迫玄素承认他的身份,他虽然在心里认定了玄素,但人家不承认,他总不能没品的硬逼着来吧?他要玄素心甘情愿的承认,心甘情愿的认祖归宗。
“本王同意你的说法,就等那百里贤回来辨认吧,若果玄儿不愿意承认的话。”苗王很认真的看着玄素的双眼道:“玄儿,心和一直盼望着能够与你团聚,你若肯认她,说不定她的病情会有所转好。”
玄素冷哼了一声,淡淡的说道:“就怕事实会让你失望。”
苗王微微一笑,并不在意玄素那冷脸面对他,反而十分欢喜的说道:“本王知道你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话,你心中有许多疑虑,但本王保证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属实,绝无欺瞒于你。等你认祖归宗后,本王会将你的身世,心和与本王与百里泽纠缠不清的恩恩怨怨,当年所有的一切全都详细的告诉你。”
“不需要。”玄素很是嘴硬的说道,其实心里想知道得不得了。苗王也不与他争论,只是看着他淡淡的微笑,于是,等待百里贤回来则成了当前最重要的一件事。
百里贤是火烧屁股的赶回苗寨的。当他发现公孙瑾不见了的时候心急如焚,连猎到的獐子,穿山甲都丢掉了,满山头得找来找去都找不到,才心慌慌的跑回来。
百里贤的贴身随从一见自家殿下回来,连忙把苗寨里发生的大事粗略说了一遍,百里贤惊出了一身冷汗,想到公孙瑾因自己的关系生命垂危,再顾不上其他,抓了自家御医一路飞奔。
苗寨的侍卫自是认得百里贤的,连忙把百里贤带到苗王面前。
公孙赋见了他正要行礼,被百里贤劈头盖脸一阵大骂。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守那酸腐的礼节,你糊涂了是不是?我们没有药师吗?小小的瘴毒害怕解不了?”
百里贤一边骂一边挑衅地看着苗王。苗王也不恼他的无理,只是冷冷的笑着,道:“我苗疆圣地的毒瘴岂是这么好解的?殿下私闯圣地,本王还没和你计较呢!”
那边,百里贤的御医仔细把了公孙瑾的脉象,频频摇头道:“殿下,苗王说得没错,这毒很是棘手,老臣可以控制毒气不让发作,但制作解药却颇要花费些时日,就算治好了,公孙小姐也是元气大伤,说不定还会有后遗症。”
“这就是你任性的后果。”苗王淡淡的说道。
百里贤理亏,面上通红一片,但还是嘴硬的狡辩:“本殿下进山前并不知道那就是雷公山,所谓不知者无罪不是?苗王有气大可冲着本殿下发,何苦为难个弱小女子?”
苗王冷哼,拂袖背对着他道:“私闯圣地本就是死罪,不管什么身份,本王断然不会饶恕。”
百里贤还想争辩,却见公孙赋扑通跪倒在他面前哀求道:“殿下,您误会苗王了,苗王虽不肯赐予解药,却也说了解毒的方法。”
“什么方法,快快说来。”百里贤很是心急。祸是他闯的,他是皇子,公孙赋不敢责怪他,但公孙瑾若有个好歹,泽帝面前他也是吃不着兜着走。
“殿下可用炎神真气逼出舍妹体内的毒气,公孙赋请殿下施予缓手,开恩哪!”
百里贤松了口气,道:“这好办,本殿下这就为她逼毒。”
第二十一章
苗王示意众人离开前往小偏厅,少顷,百里贤走出来,额上尽是汗水。公孙赋连忙递了汗巾上去,百里贤哼了一声,随意抹了抹。
“苗疆的毒果然是天下第一。”竟耗费了他二成的功力,不能不佩服。
“好说,好说。”苗王也不谦让,回道:“殿下小小年纪炎神诀竟有如此修为,实属难得。”心里暗叹:也难怪百里泽如此宠爱此子,百里贤在武学上的确很有天赋,而且天生骨骼精奇,是修习上乘武功的好苗子。
“苗王过奖了。”
百里贤不敢再过于狂妄,做错事的是他,任性的也是他,公孙瑾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提醒他来苗疆的目的,与苗王闹僵搞砸了此行的任务,回去有何面目面对泽帝?
公孙瑾的话犹如当头棒喝一下子把他敲醒,因此百里贤心里内疚之余又想着如何能与苗王低个头的同时又能保全皇室颜面的办法。
哪知苗王的心里还急过他,压根儿没想过要与他计较,他还急着要玄素认祖归宗呢!知道公孙瑾平安无事后单刀直入的问:“听说殿下以前的伴读不是公孙公子,另有其人对吧?他是不是叫玄素?”
百里贤眉毛一挑,很意外的说道:“您怎么知道?”接着又看向公孙赋,很是不悦的说道:“你说的?”心里直觉是公孙赋为了妹子的事在报复。他一直不喜公孙赋,所以连带的也讨厌死了公孙瑾。“你怎么这般大嘴巴?提这些陈年旧事做甚么?”
很久没人对他提起玄素了,在宫里,玄素绝对是禁忌的代言词,为什么苗王会对玄素有兴趣呢?而且眼神这般恐怖,好像他只要说错或者隐瞒一个字就要把他生吞下肚。
公孙赋摇头,低声说道:“殿下误会了。”
百里贤怒意未消,说道:“本殿下承认是做错了事情,但绝不是因为讨厌你们兄妹才故意进入雷公山,你不必为本殿下找借口开脱。”
接着又对苗王说道:“苗王要责怪就请责怪吧,本殿下做错的事自当一力承担,绝不对推脱到旁人身上,您想怎样处置本殿下就怎样处置,请您不要节外生枝,天朝是很有诚意与苗王结盟。”
苗王对百里贤的豪语哭笑不得,说道:“本王相信殿下的诚意就是。殿下无须责怪公孙公子,他并没有透露过殿下任何的隐私,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就行了。”
“是。”百里贤回答得很生硬,心里暗暗叫苦,都怪自己做错事心虚,否则他才不受这种鸟气,也不会想偏,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皇子,苗王能不能留点面子啊?
“如果他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话你还认得他吗?”
“当然,他是我最爱的人,本殿下可是很痴情专一的。”
百里贤此话一出,当场引来几下咳嗽声,看到公孙赋眼中的无奈,百里贤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话已出口,怎么收得回来?
偌偌气得半死,恼怒的瞪了玄素一眼,像是在埋怨他与百里贤有私情,玄素视若无睹,面无表情,偌偌气结,转过头去生闷气。
苗王也被百里贤的言语雷到,没想到他对玄素还有这种心思,一时整个脑袋处于空白,半响,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殿下话说得可不能太满呀!”
百里贤神情虽然尴尬,但他还是很勇敢的承认。“本殿下是对他真心真意,若不是他出了事,十一王妃的位子谁也不要妄想。”
后面那句话很明显是说给公孙瑾听的,因为百里贤说得特别大声,目的就是要告诉她他根本不想娶她,她不用妄想得到他的心,他的情。公孙赋的心一揪一揪的疼得厉害,明白是同胞妹妹的心思与他起了共同反映。
公孙赋很是不甘,为了妹子,为了公孙家的仕途,他断断不能让百里贤与玄素纠缠。他现在非常后悔招惹上玄素,悔到肠子都青了。
偌偌也难以忍受,一个公孙瑾就够她吃味了,现在又多个百里贤,而且与玄素还是竹马,她要怎么做才能让玄素从此眼里只有她?
“你是皇子,想娶谁就能娶谁吗?何况还是个年纪比你大的男妃?”苗王嗤笑着摇头,泼了百里贤一头冷水。“本王记得皇子的婚姻是不能自己做主的,你父皇再疼你也不可能让你任性妄为。”
百里贤说开了也不再有所顾忌,苗王的话让他面色黯然,说道:“你们都不相信,他也是,其实,本殿下曾经对父皇说过,我可以用兵马大将军的位子换他一生幸福。”
百里贤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动容了,特别是玄素,差点就一头倒地了。
‘痴心’,肯定是‘痴心’,玄素唯一想到的就是当年皓月师父种在他们体内的‘痴心’。以前还小,百里贤不懂得情爱,玄素突然在他身边消失后,痴心蛊得不到共鸣,反而迫使百里贤的情感得到爆发为以后种下了隐患,他除了玄素之外,对着其他人是不会动情的,他的心已经被痴心蛊毒腐蚀了。
苗王不知其中因素,只觉百里贤痴傻得可爱,再加上他认定了玄素是舒心和的亲生子,僧面加上佛面,对百里贤就越发的好印象,说话的声音也不由得放柔。
“殿下,听说玄素面相丑陋,你喜欢他哪一点啊?”
百里贤很古怪的看着苗王,眼里有一丝鄙视,不想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于是很婉转的说道:“苗王看人是看表象的吗?我朝博学多才的人多半面目丑陋,气质酸腐,难道可以因为这个原因便将有才之士扼杀不成?”
苗王点头赞许,看了一眼越发坐立不安的玄素,微微笑道:“殿下,我们言归正传,你看看那人,可觉得眼熟?”他指了玄素让百里贤仔细辨认。“那人与本王有些渊源,只是他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罢了,他与殿下也是有缘人,殿下好好认认。”又吩咐偌偌说道:“偌偌,你把他的面巾摘下。”
偌偌心不甘情不愿的照办,又不想让百里贤认人,于是低声在耳边对玄素说道:“你若不想让他认出,就抵死不认,我想办法与你走人。”
偌偌饶是低声在玄素耳边叮嘱,但苗王何许人也?百里贤的炎神诀也是白练的么?两人将偌偌的话听个一清二楚,苗王的面色难看起来,喝道:“偌偌,你不要捣乱,这么多年,你姨娘心心念念的就是他,他等同于你姨娘的命。”
偌偌委屈极了,但也知晓苗王的执着,不敢再妄想。
百里贤很是疑惑,他一点也不明白偌偌的意思,那人不想让他认出?为什么?他们以前见过?细看了玄素,只觉那人长得妖魅至极,风情十足。饶是他见过了各色美人,看到他也觉得心神恍惚,只想将美人拘禁起来不让他人窥视。
我这是怎么了?我不是只爱玄素吗?为甚么看到他我的心会悸动得如此厉害,很想不顾一切的扑过去啊,就像飞蛾见到火苗般,我可以为了他粉身碎骨,可以为他下黄泉碧落,只为博他一笑。
百里贤为心中突涌的狂热心惊,他不住的摇头,不住的退后,这人给他的感觉像极了玄素,会是他吗?会是吗?他不敢相信,不敢碰触,就怕是过眼烟花,瞬间消逝。百里贤只觉心头一阵阵刺痛,喉头腥甜,一口血莫名的就这么喷了出来……
糟了,‘痴心’发作了。玄素心底发怵,唯恐百里贤有个不测。此刻,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是瞒不过去的了,苗王和偌偌都是用蛊高手,他们怎么会看不出百里贤中的蛊毒?
果然,苗王与偌偌看向他的目光都别有深意,玄素避过头,将视线投向地面。
“十一殿下……”公孙赋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冲上前扶住百里贤,口中不住的叫唤:“十一殿下……十一殿下……
“别慌,你家殿下中的是痴心蛊。”苗王不慌不忙的从身上掏出个小玉瓷瓶递给公孙赋,说道:“给他服下去,蛊毒即可压制。“
公孙赋连忙道谢接过,直接将整瓶药水都灌进百里贤的肚子,也顾不上药量会不会超重,全然心慌慌六神无主状。
“玄素,你是玄素,你是我的玄素。”百里贤在公孙赋怀里缓过气,激动的指着玄素不停的叫嚷。
玄素叹了口气,幽幽说道:“是的,我是玄素,百里玄素。”
百里贤笑得很开心,道:“我就知道是你,你福大命大,断然不会是短命相,玄素,你冠姓百里,是因为心中有我么?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他终于不再当我是小孩子,不再当我说的话是儿戏,百里贤太激动了。
玄素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像是在心里计量着什么,公孙赋看着只觉全身发凉,心头闪过不安,突地见玄素微微一笑,说道:“是啊,我心里确实有你,那是因为你是我的亲弟弟,其实我也是他的孩子,所以我才姓百里,只不过他不肯认罢了。”
百里贤目瞪口呆的听着他淡淡的诉说,玄素说得很慢,说得淡描轻写,但他却觉得玄素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铅那样重,重得令他心寒,重得敲碎他的心,重得就像他因他而喜欢的玻璃一样,碎成一地,再也无法复原。
第二十二章
玄素对打击到百里贤有种很愉悦的报复感,那么多年来一直嫉妒的心总算得到一点点的救赎。原来他也会露出这种绝望的眼神,玄素眼露讥诮。
“你真当我在图你几钱银子想依附你爬上高位么?你在那人怀里享尽万般荣宠时可知我活得如蝼蚁般低微下贱?从小你想要什么便有什么,你的身份地位无不让人殷勤的奉承,献殷勤,你视唾手可得的权势富贵如浮云,我要为你的纯真、高尚感到高兴吗?你让我恶心啊!”
百里贤眼中浮现受伤的表情,一向意气风发的小脸呈现一片灰白。蜕变后的玄素让他感到陌生,感到害怕。
“我从不知你心里是这样想的?”百里贤很受伤,很委屈的扁嘴:“在你面前,我从不自称殿下,就是因为在我心里,你和我是平等的。我一直那么爱你,爱到什么东西都愿意与你共享,却不曾想过你会这般骗我。”
“爱?”玄素嗤笑不停,“以前我曾提醒过你,不要轻易说爱,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伸出食指在百里贤面前晃着,制止住百里贤激动想要反驳的话语,玄素继续说道:“我不是个善良的人,被圈禁在葬花院,被亲人遗忘,痛恨,我心里只余浓浓的恨,你对我什么也不是,只不过是个可以被我利用的傻瓜皇子罢了。”
“知道那人为什么要杀我吗?”玄素面上的笑容越发嘲讽,低声问百里贤:“记得章元殿的小贵人吗?知道他是谁吗?”
百里贤被他眼底的疯狂吓住,颤声道:“难道是你?”
就连公孙赋也是惊疑不定的看着玄素,章元殿的小贵人天姿国色,君王唯恐他人窥视,禁锢身边宠爱,从此,后宫再无雨露。当年他进宫后,曾多次听到后宫嫔妃咬牙切齿的诅咒那小贵人,当时还曾替那小贵人打抱不平,不耻嫔妃的丑态,却不曾想过那人是玄素。
“是呀,那小贵人就是我,你不知道吧?可是廉王知道,王永年知道,章元殿的奴才们都知道。”玄素笑得疯狂:“可是,知道我真正身份的除了他就是廉王了,那人很生气呢,知道真相后竟然不顾父子情分,不顾枕边人的情分,说翻脸就翻脸,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逃出他的手掌心吗?知道我付了多大的代价吗?”
说道代价,玄素就下意识的摸上自己完美无瑕的脸,在场的就只有偌偌明白玄素所说的代价是什么。一想到那青黑的鳞片是怎样盘踞在玄素的脸上,偌偌就难受得想吐,心里更是又酸又痛。
“玄素哥哥,原来把你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罪魁祸首是皇帝啊,你是他儿子,他竟然如此对你……”
偌偌难过得说不下去。
苗王听得火气,怒道:“这样的人你还对他存有幻想么,还要人他为父么?玄儿,你还是快快认回母亲,留在苗疆罢了,在这里,谁敢欺你?”
百里贤莫名其妙,惊诧的问道:“你的母亲是苗人?你是父皇的私生子是不是?后宫没有哪位嫔妃是外族人啊?”
玄素冷笑道:“我也不清楚啊,我的身世迷离得很,母亲的来历也神神秘秘的,也难怪他不要我,这般糟蹋我。”
“父皇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有误会,说不定你真的不是我的皇兄。”百里贤难以接受事实,哀求的看着玄素,说道:“玄素,你是前国师的孙子不是吗?”
“你接受不了事实还是无法忍受我与你是血亲关系?”玄素只觉百里贤很悲哀,欲给他再下一剂猛药,遂说道:“知道你身上的痴心蛊毒是谁给你下的吗?”看到百里贤眼中的哀求与绝望,玄素心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丝刺痛,但很快的压抑下来,故作轻松的说道:“在你十岁那年,我就给你种下了,所以这么多年来,你的眼中只有我,再容不下他人。所以,我才不相信你对我的爱。”
公孙赋怒喝道:“好歹毒的人儿,这种缺德事你也做得出。”心下为百里贤不值,竟然是这样喜欢上玄素的,还为他掏心掏肺。
玄素冷冷的笑着,反问道:“我害他性命了吗?让他家族灭亡了吗?相对于那人对我的赶尽杀绝,我这一点小小的手段哪能搬上台面?我只不过为了生存罢了,在宫里,谁可怜过我?我也是人,也想好好的平安的活下去,谁给过我生路?谁想过在生命线苦苦挣扎的我也曾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公孙赋被反驳得哑口无言。皇家的秘史谁敢插手干预?冤了就是冤了,谁又能轻易平反,只能感叹那是人命数罢了。
百里贤不停的摇头,他不想相信多年的执着只是一场梦。他抓着心口,那里面有蛊虫是不是?玄素认定了他是因为蛊虫才迷恋他,但他相信,感情、缘分是天生注定的,一条小小的虫子又能奈他何?
“苗王可否为我解蛊?”
“当然,痴心蛊毒在我苗疆是很常见得一种蛊,殿下不必惊慌,本王为你解了便是。”
公孙赋大大松了口气,赞同道:“解了好,解了殿下您就解脱了。”
百里贤看着玄素,见他嘴角始终含着一抹嘲讽冷笑,心里很是难过。“我和你打个赌可好,如果我解了痴心蛊后还是痴心于你,你接受我可好?我们重新开始。”
“你想向我证明什么?”玄素不明白百里贤为何这般固执。“我很确定我从没爱过你,对你,只有利用,没有感情,你明知是没有把握的事又何必强求?”
百里贤惨白着一张脸,说道:“爱就是爱上了,能求多少回报,能被你利用,我也是心甘情愿,你是害怕吗?因为你对我是有感情的,你害怕面对。”
玄素怒道:“冥顽不灵的家伙,好吧,你要赌,我便与你三击掌起誓,如果你不受痴心蛊控制还是对我一往情深的话,我考虑接受你,在场的都是人证。如果我违背誓言,便叫我受那万蛊穿心之苦。”
百里贤大喜,当下与玄素击掌为证。偌偌心底冷笑,断定百里贤毫无胜算,因为痴心蛊一解,中蛊之人便会将他心中念念不忘的人忘得一干二净,不留痕迹,所以玄素才这么淡定的与他打赌。
“开始吧!”
玄素把手伸向苗王,苗王拿起一白瓷茶杯,用银针把玄素的手指挑破,挤出血装在杯中,又拿了一颗龙眼般大小的药丸让百里贤吞了,同样拿银针挑破他的指尖,待血顺着手指滴落白瓷杯内与玄素血的混合后,一股子花香便慢慢的散发出来,初时很淡,慢慢的浓洌起来,到最后,竟是呛鼻得令人头晕。
“注意,要出来了。”诺诺突地开声提醒。
玄素凝神屏住呼吸,仔细看了百里贤的手指,那小小的伤口处有一小黑点在不停的涌动,心知那便是蛊虫了。慢慢的,一对像蚂蚁般尖细的触须从伤口处伸了出来,转动两下又缩回去似乎在感应外界的危险,如此反复几次之后,蛊虫便慢慢的探出了大半个身子,如花蚊子般大小,背上还有着一对透明的翅膀,眼睛占了身体比例的二分一,样子要多丑陋有多丑陋。
公孙赋觉得毛骨悚然,原来蛊虫长成这般模样,小小的一粒,竟然能潜伏在人体内长期的吸食血肉,控制人心,十一殿下这么多年来竟然毫无所觉,实在可怕得很,心中更是感叹玄素的歹毒,竟然可以对一个小孩儿下此毒手。
百里贤只觉指尖处又痒又疼,难受感直达心底,只觉心烦气躁很想发狂的大吼大叫,但他知晓解蛊时的厉害,运起炎神真气硬生生的压制,手背上的青筋受真气影响一条条涨大浮起,似乎就要爆裂了。
那蛊虫对它的寄生体很是依赖,又要被杯中香甜的血液吸引,一时间难以抉择出还是不出,在百里贤指尖的血肉里面翻滚着身子就是不肯完全出来。
苗王见此情景,以眼神示意偌偌,偌偌轻轻的颌头,拿起玄素的手指再次用银针深扎下去挤血出来,顽固的蛊虫闻到更甜香的血腥味,这才受不住吸引整个钻出来,展翅欲飞之时,被苗王一根银针命中,当场毙命。
百里贤泄了真气,只觉头晕目眩的,眼一黑便软倒在地人事不知。
“十一殿下……”公孙赋很是着急,抓住苗王的手连连问道:“蛊毒解了吗?有没有断根?十一殿下晕了会不会有事?”
苗王命两个侍卫扶了百里贤进内殿休息,这才慢条斯理的解答公孙赋的疑问。
“刚解蛊的人都会晕倒,这是正常现象。这痴心蛊不同别的蛊,潜伏在人体内越长对寄主的依赖性便越强,倘若不理会,再过几年,百里贤真正懂得情爱之后,那蛊便会与百里贤同生共死,解与不解也就无区别了,只不过他的另一半若不是另一宿主,只怕他会爆体而亡。”
“那真是万幸了。”公孙赋松了大大的一口气。
“那是自然,解了痴心蛊,殿下以后便不会再记得玄儿了。痴心蛊其实也叫失心蛊。”
第二十三章
玄素冷笑,道: “他不记得那是最好,我现在最大的兴趣就是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人为何如此恨我?”
“我也想听呢!”公孙赋厚着脸皮插口道:“公孙家在天朝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倘若玄素皇……公子有什么冤屈,待公孙赋回去自会禀明家父,家父定会为公子做主。”
“不需要!”玄素看也不看公孙赋一眼,恼怒的说道:“我知道你这么说是因为我救了你妹妹,你想还我人情罢了,公孙家在朝堂一向进退得宜,处事公证,对哪方势力也不奉承,不偏袒,我很欣赏。可是皇家的事吃力又不讨好,公孙家还是不要插手了,免得受累,到那时,我岂不是又多一条怂恿忠臣的罪名?”
公孙赋颇为尴尬的别过脸,他的心思都被玄素说中了,也不再坚持,反正他对玄素的狠毒心肠很反感,就算他真的是皇子皇孙,天朝少一个没有手足之情的皇子反而是好事。
玄素冷哼着,道:“你爱听便听,反正你知道我的身份,没指望你会保守秘密。”
苗王哈哈大笑,道:“玄儿,不怕,你现在有我们,百里泽现在就算要杀你也会有所顾忌。”
说完,苗王又正色转向公孙赋,说道:“其实,你们一踏入我苗疆的地盘,本王便知道你们来的目的。结盟是个借口,百里泽是想借本王的手灭了吟花教,日后,再慢慢的让本王将苗疆的王权交到他手中对吧?本王很想知道,我苗疆什么时候成了他眼中的肥肉,总想着要咬上两口才甘心啊!”
公孙赋脸色唰的一下变白。果然瞒不过苗王的精明呢!他甚为不解,苗王既然知道他们的目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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