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葬花笑 by: 草食性动物爱茶-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私自出宫,被廉王爷亲自逮着了。”

        玄素气结。他生有七窍玲珑心,很快便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是百里泽让你告诉我这些的是不是?”

        “是。”

        玄素冷冷一笑,道:“他以为我会心疼百里贤不成?”

        “奴才不敢惴测圣意。”

        “滚!”

        “是,奴才告退。”

        第六章

        待得所有人退出章元殿,玄素才对皓月说道:“廉王修练的炎神诀比百里泽更高,师父,为什么我们不能从他那里入手?”

        “不要与他有任何交集。”皓月拒绝,说道:“相信我,百里廉比百里泽更难缠!”

        玄素叹气,说道:“不是我想,而是我越来越难以忍受与百里泽在一起,一方面是道德的约束,另一方面,我怕他,师父,你常说我冷血,我发现我的冷血基因来自他身上,我和他,有太多的相似。”

        “你们是父子,当然很多地方都有共同点。血缘不会泯灭天性。”

        “他对我做的事,我怕有一天,我会把刀子捅进他的心脏。为什么我不能放弃学炎神诀?”

        皓月沉默!良久,他才看向玄素,说道:“小乖,学暗黑系禁术的人心里都有一个魔,师父也不除外,禁术练得越高段,心魔就越厉害,不懂得控制,就只有毁灭一途。你的悟性很高,禁术也到了一定的等级,假以时日定能超越我。炎神诀不仅仅是一套至阳至刚的武学,它的心法更是消除心魔的唯一途径,所以,无论如何,你都要学会它。”

        “如果我学不成呢?我已经过了学炎神诀的最佳年龄,学不学得了还是个未知数呀!”

        皓月安慰他说:“总有办法解决。武功除了自小学起,还有一种就是靠灵药,人力硬生生的给灌进去,这就是速成法。”

        “他怎么可能把毕生的功力输给我?他岂不成了废人?他连真正的我是谁都不知道·!”

        皓月摇头。

        “毕生功力?真是异想天开,百里贤都没这般福气,只要想个小办法让他输点炎神内功进你体内,我自有办法让你练成炎神诀。”

        玄素觉得头痛万分,说道:“能有什么办法?那人那么精明,不可能瞒得过他?”

        玄素自认哄人不是他的强项,他根本不懂得吹枕头风。

        皓月阴阴一笑,出奇不意地在玄素身体点了几下,玄素只觉一股冷冰冰的气体流窜全身,嘴唇发始发白,整个身体不停地抖动。

        “冷!”

        “盖被子,小乖,暂时委屈下,有点难忍受,但别乱用禁术,等泽帝想法子救你。”

        玄素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眼一合,沉入了痛苦的睡眠中。

        傍晚掌灯时分,泽帝还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廉王陪同一侧,专为百里贤说情而来。奈何泽帝执意要给百里贤一个教训,谁的账也不买。

        听得内侍急报玄素重病一事,泽帝也没多大反应,吩咐宫人随意找个太医,好好伺候着,不必再过来请示了事。

        廉王正愁没法子替百里贤开脱,得悉此事,只觉是一很好利用台阶,遂劝道:“小孩儿正得宠,总喜欢人哄着,你这般宝贝他,让他住进章元殿,足见他圣宠深厚,何不亲自去看看?”

        泽帝眼皮子也没抬一下,淡然说道:“生病了有太医宫人照料,他还有什么不满意?朕不是可随意予求予取之人。”

        “不怕那小贵人闹性子?话说回来,贤儿也是为他触犯宫规。你强硬把人掳回,这般待他的人,日后让贤儿知道此事怎生得了?拿了小孩儿的东西就得给些糖甜甜嘴,贤儿的罚就免了吧!”

        泽帝觉得厌烦,停下笔,说道:“不行!朕的江山属意贤儿继承,贤儿太依赖他。为君者怎能有软胁?再者,一小小男宠,给了几分颜色就开染坊?他不是在闹给朕看?”

        廉王微微一笑道:“既是如此,皇兄下旨诛杀就是,为何又收入后宫?”

        “他不是寻常人。”泽帝手敲在桌案上,一下又一下,缓慢沉重。这是他有心事没解决的习惯做法。

        他说道:“朕对他的身分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他就像一张空白的纸,不管你怎么查,通过哪种渠道,就是查不出一点儿珠丝马迹。他不懂任何武功,却又能在暗处把朕的暗卫给解决了,如果他是敌人……”

        不能不防呀!两人对望一眼,都认为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你收了他的同时又给他下软筋散控制他的行动。把毒蛇放在自己枕边,不怕被反噬?”

        泽帝云淡风轻地笑着,道:“朕不否认喜欢他,他漂亮得让人动心。”

        “能打动帝王心就说明他了不得,后宫除了皇后,有哪个女人能让你上心?”

        泽帝低声说道:“如果他真的没有问题,朕会一心待他,人活在世,富贵,权势拥在手中,真情反倒是最难得到的宝贝了。所以,廉弟,此事还需你多帮忙留意了。”

        泽帝回到章元殿已是深夜,太医还在里边忙乎着,宫女内侍竟无一人发现泽帝回来,大殿里浓浓的药味弥漫不散,闻之欲呕。

        王永年看到泽帝阴沉的脸色,心里一惊,不动声色的上前尖声斥喝道:“眼睛都眨哪去了,陛下回宫了。”

        围着内殿团团转的宫侍被内侍总管这么一声大喝才注意到泽帝站在门外,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出来接驾。

        “他怎么了?”

        泽帝走进内殿,太医院派来的是副院首,医术自是不在话下,玄素病得很重吗?

        陈太医给泽帝行过礼后,方解说道:“小贵人的病有些棘手,奇寒入骨,药石无效,臣试过用火罐,针灸皆无用。“

        泽帝细细看了玄素的脸色,灯火下,那小人儿精致的脸面血色全无,两道秀气的眉染上层薄薄的白霜,透着丝丝寒气。

        泽帝咤异地咦了声,道:“陈太医,你前来诊断时他可是一直这种状态?”

        回陛下,不是。”

        陈太医浑身冒着冷汗,帝王的怒气明显,可是在怪他医术不精?

        陈太医小心地回答道:“小贵人一直在发冷,初时在我等叫喊下还有些知觉,但寒症发作得厉害快速,到了晚上,就结了一层层的薄冰,不管臣用什么法子,都是反反复复,治标不治本,根本压制不住小贵人的寒毒攻心。”

        再压抑不住寒毒,只怕花样年华的小贵人就要这样硬生生的丢逝一条性命。

        “你知道这是什么病?怎么引起的吗?”

        陈太医惶恐地答道:“臣才疏学陋,觉得不是病,是有人给小贵人下了毒!”

        一听到下毒二字,所有白天在章元殿伺候的宫人全吓得跪了下来,祈求泽帝开恩。

        众宫人十分哀怨,就怕玄素有个冬瓜豆腐他们跟着倒霉。

        在帝王还没怨倦他的男宠时出了事,谁也逃脱不了责任。

        泽帝微微一笑,对众人说道:“都起来罢,不必惊慌。”

        他执起玄素的手搭上腕脉细细诊断,方又转向太医,称赞道:“你很有本事,他的确是中了毒,只不过这种毒很少见,或者该说是绝了迹,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把药都撤了,下去吧!”

        “是,臣告退。”

        曾听人说泽帝不仅武功高,医术更是一绝,看来传言并没有夸大,泽帝既然诊断得出小贵人中的是哪种毒,小贵人的性命自然无大碍。

        “你们也退下,没朕旨意,不要进来。”

        “是!”众宫人静悄悄地告退。

        扶起玄素,泽帝慢慢地把他身上的睡袍拉下,露出莹白的肩,薄弱的胸膛,苍白诱人。

        泽帝用手掌感受着一切,叹息着将吻细细地落在小人儿精致的锁骨上,一点一点直至染上他的味道才罢手。

        “呵……我该救你吗?”泽帝在他耳边低喃:“救你就要折损朕三成功力,你值这个价吗?还是我现在一手了结了你,给你一个痛快的解脱?玄素,你会感激朕的,中了‘黄泉水’的人没一个不想立刻就死去,那种痛苦朕也曾亲身体验过。”

        大掌掐住了少年纤细的脖子,只要两要手指轻轻用力,玄素的脖子就会断掉。

        黄泉水,呤花教的镇教之宝,武林第一奇毒,玄素是招谁惹谁了?玄素的身分绝对大有来头,也越来越让他怀疑。

        泽帝头一回觉得自己也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帝王的身分也不能决定想做的事情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挣扎在杀与救之间,思索了良久,终是不舍掌下人。

        罢!罢!罢!就破例一回。总是自己动了心捡回来的小猫儿,他要做个好饲主。

        “成功了!”

        皓月阴笑着打了个响指,心情愉悦。

        待玄素再度张开眼睛时,已是三日后的下午。他没惊动任何人,悄悄地对皓月做了个手势。

        “你的体内已有炎神内功了。”皓月笑容可掬地对玄素说道:“那人一点都不知道你的体质会吸人精气。”

        玄素嗯了一声。也觉得自己的身体与平日有那么一点的不同。丹田暖暖的,全身经脉似有似无地流动着一股股热流,说不出的舒服。

        玄素奇道:“这就是炎神诀?好暖的气流。“现在这种倒春寒的日子他穿着单衣也不觉凉意。

        “有了泽帝的炎神功做基础,再把炎神诀练至第五层,以后你的禁术就会突飞猛进,与我不是同一个层次了,实在可喜可贺。”

        “我没有炎神口诀,光有这三成内力有何作为?”

        皓月嘻嘻一笑,道:“我见过炎神诀,我知道放在哪里,这几天趁泽帝闭关修养,我偷出来给你。”

        玄素喜道:“就是说我有几天空闲的时间了,哈,他还嫌自己的武功不够高么?要去闭关修练。”

        皓月淡笑不语。玄素对他高深莫测的笑容感到莫明其妙,转念间又明白了一切。一时有些感动。心道:他是为了救我,他对我也有好感的,不全然地是为百里贤,为了我的容颜。

        皓月把他的反应全放在眼里,冷哼一声,说道:“感动了是吧?别把他想太好,他只不过还没弄清楚你的来历,如果发现你对他有威胁,不管是不是对你有好感,不管你是不是他的儿子,他都不会手软。”

        第七章

        泽帝闭关,廉王代理朝政。

        玄素原本以为泽帝只是静修个四五天,没想到过了一月有余也没出现过,心里开始不安。

        他是为了我才需要闭关的,听说折损内力对习武人大伤,但他亏欠我甚多,又对我做下这种不耻之事,我不应该感到内疚才是。

        思来思去,玄素总觉得心绪不宁,再加上炎神口诀太过于难理解,修练月余不觉有任何进展,烦燥之心更甚,见什么烦什么。

        章元殿的宫人也发觉小贵人近来脾气特别的暴燥,动不动的拿他们出气。

        想来是因为泽帝闭关没人护着他,宫里头嫉妒的妃嫔们终于有机会给小贵人脸色看。好几次,章元殿的宫人都看见各宫娘娘明里暗里地为难小贵人,小贵人心情能好才怪。

        做奴才的是吹什么风往哪边倒,小贵人一无势力,二无钱财,泽帝也不曾给予任何封号,又加上廉王代理朝政,考虑到章元殿的情况特殊,今早下了旨要小贵人暂时搬迁,估计这会过来宣旨的总管大人就要到了,他们就更肆无忌惮了。

        玄素从来不曾想过这些,他烦着修练炎神诀的事,圣旨下来,什么话也不说,直接走人,干净俐落。弄得原本想看热闹的宫人倒被他这一举动弄傻了眼。

        这小贵人还满有个性,但是个性能当饭吃吗?他明白暂时搬迁是什么意思吗?现在是暂时,以后呢?宫里头有多少嫔妃呀?一个暂时就是永远的遗忘,就是无法再受帝宠,他明不明白?换做其他人,早就捶心捶肺嚎啕大哭了。

        王永年连忙让俩精明的小奴才跟上,吩咐道:“快跟上,把小贵人带到永和殿去,别让他在宫里头乱走动。”

        “是,总管大人。”

        勤政殿内,廉王听王永年的回复。

        “他什么也没带走?不哭也不闹?”廉王对玄素的性子多了些欣赏。

        王总管赔着笑加油添醋的说道:“可不是,也不知那小贵人怎么想的,就好像章元殿有鬼似地,让他离开高兴得很,一点也没有留恋的意思。”

        “你们把他安排在哪处地方?”

        “永和殿。”

        那是宫里头男宠居住的地方,倒也不曾委屈他。廉王很满意的点头,吩咐道:“日常生活多照顾他,毕竟是陛下喜爱之人,陛下出关有可能还会召见。”

        “奴才明白。”

        王永年口头上答得爽快,脸色却有些难看。

        廉王微微一笑,说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尽管说出来,可是怕陛下责罚?这是本王自作主张所为,你不必过于担心,出了事本王一力承担。”

        “奴才谢过王爷。”王永年很是感激,说道:“陛下没闭关之前,特别疼爱小贵人,小贵人也算听话乖巧,王爷让他暂离章元殿也是为了他好,可小贵人并不领情啊!”

        廉王十分诧异,问道:“此话怎解?难不成他怨恨本王不成?宁愿受那些无知宫妃撒的气也不愿暂时舍弃一时的荣华富贵?”

        王永年连连摇头,说道:“不是,不是,王爷误解了。是……小贵人根本没有去奴才安排的永和殿。”

        “为何?他不喜与其他男宠同住?”廉王心里打个突,隐隐觉得不安。

        “他现在人在何处?”

        王永年吓得跪在地上,说道:“奴才不知啊!”

        廉王大怒,喝道:“你是如何办事旳?一点都不靠谱。”

        “奴才冤枉,王爷,奴才有告知小贵人去处,是……是小贵人不让奴才们跟着,说自己识路,硬是撇下奴才们走掉的。”

        “最后见小贵人的奴才呢?在哪里?”

        王永年听出廉王有迁怒的意思,连忙回道:“奴才吩咐拉入黑房打板子了。”

        廉王冷哼,说道:“推卸责任的事情你倒是懂办得很,都放了吧,小贵人要走,你们谁也拦不住,也是本王太过于大意了。”

        “是,王爷,奴才马上让底下的人放了那俩小兔崽子。”

        待王永年退下,廉王坐不住了,奏折也没心思再看下去。他在殿内来回踱着方步,懊悔当时自己一个心软,没让宫人继续给玄素下软经散,皇兄之前对他下的早已被炎神诀散得一干二净。

        “他会不会去找贤儿?”廉王自言自语道:“皇兄还要三个月才能出关,这些日子可不能因为我的疏忽让玄素在宫里头闹出事情来。”

        如果玄素的性子真如皇兄所说般尖酸刻薄,龇牙裂目,爱记仇,那肯定是要报复回来的。他得做好防范才行。

        没有人知道玄素静悄悄的回了葬花院,也没人知道曾住在章元殿的小贵人又顶着张黑黄的脸吃着剩饭在葬花院过着悲惨的日子,他们只知道皇城的禁军增加了。宫里头的防御严密得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大多数的嫔妃也被勒令入夜后减少活动,整座皇城弄得死气沉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百里贤身边的侍卫不止增加十倍有余,廉王还亲自把百里贤接到自己未封王时住的宫殿里一同生活,弄得百里贤怨声载道。

        “皇叔,我虽然小,但是炎神诀已经突破第四层了,一流的高手也未必是我的对手,您就不必像关犯人一样关着我了,我不喜欢和淑妃娘娘住,但我更不喜欢和你住在一起。”

        廉王哈哈大笑,说道:“我招你惹你了?这样嫌弃我?不喜欢和皇叔待在一起,你就和公孙赋待在一起念书玩乐,我绝不拦你。”

        公孙赋也被接进廉王的地盘小据一方,廉王未出宫前,书房里尽是些民间很流行的章回本小说,题材新颖风趣,有些还是市井被禁了的绝版,看得公孙赋废寝忘食。

        “那个人,上课,看书,睡觉三点一线,呆板无趣,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他,皇叔,我喜欢玄素,你求父皇让玄素回来做我的伴读。”

        廉王冷哼,瞪着眼睛说道:“你父皇决定的事谁能更改?需记住金口玉言,一个有为帝王说过的话是万万不能随意变更,否则就是拿江山社稷,百姓福祉来开玩笑,这不是皇家人该做的事。”

        “哦!”百里贤委屈的听训,心里极为不服。问道:“玄素有什么不好,父皇要换掉他?”

        “公孙赋又有什么不好?你要换掉他?”廉王反问:“公孙赋学问不必玄素差,不畏强权,不买你十一殿下的帐,这点就比玄素强。你身为皇子,不管将来有没有机会继承大统,帝王权术,学术,武术,都必须过人,这是你身为皇子的责任。”

        百里贤苦着脸,辩解道:“我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会认俩大字就好,将来我也不会和任何哥哥们抢皇位,我要做将军,父皇答应过我的。”

        “做将军也要有才学,你以为行军打仗就不用学作文章?将军也是吃脑的,要学会行军布局,更要懂得用计谋退敌,减少惨重损失。”

        “我明白,这个父皇也说过,所以我答应过父皇为了将军的位子不逃课出去玩儿,都有认真听太傅讲课!”

        他只是不爱动脑筋想东西罢了。

        廉王又好气又好笑。皇兄摆明了坑小孩子,对百里贤玩了文字游戏。做了将军,碰上战乱,或者太平年间挑衅一下邻国开战,百里贤就可建功立业,一旦有了功名,再扶持他坐上皇位,还怕堵不住大臣们反对的嘴脸?

        “好好与公孙家的孩子相处,以后,公孙赋会是你的左右手。”

        也有可能是你的大舅子!廉王在心底补多一句。

        泽帝喜欢公孙瑾,那天虽然斥住华贵嫔,暗讽她欲营私结党,其实心里面是欢喜的。他曾不止一次对廉王说过百里贤如能够娶得公孙瑾为妻,离帝位的距离便又更近一步。

        “明日你父皇便出关了,宫里头的守卫戒严也可放松许多,过了今晚,你想再在我这赖下去我也不收留你。”

        看不过百里贤郁闷的表情,廉王提前告知他解除禁令的时间,百里贤小脸一下子神采飞扬,连日来的苦瓜笑容终于消失不见。

        “皇叔也该是时候打道回府了,再不回去,只怕婶婶都要杀进宫里要人。”

        廉王笑骂百里贤没大没小,公孙赋依然埋在书海里如此如醉,侍卫们守着夜,宫人偷偷打着盹,一抹肉眼看不见的幽魂冷笑着慢悠悠的溜出东阳殿,又慢悠悠的穿过宫墙,直至没入葬花院。

        “师父,你回来了。”

        感觉到清冷的气息,玄素头也没抬,虚问一声继续他的修练。

        皓月飘上屋顶,姿势优雅的躺下,一边吸取月光精华,一边看玄素练功。

        “你的炎神诀似乎没有多大进展,遇到瓶颈了?”

        “嗯!”

        玄素吐纳完最后一个小周天,回道:“没有人指点,即使我体内有他三成的功力也难以修成,很多地方我是懵懵懂懂,根本找不着突破点。”

        “第几层了?”

        “还是第一层。”

        皓月嗯了一声,说道:“三个多月你能修成第一层已是难得,你那些个兄弟,除了太子与百里贤,十几年来,能突破第三层的找不出三个。你不要操之过急。”

        “是,我明白。”

        “泽帝明日出关。”

        “嗯!”

        然后呢?他还会来找他吗?玄素迷茫得很,说不出心头是什么滋味,除了揪心就是揪心,还带上一抹隐隐的痛楚。

        第八章

        玄素的担心是多余的,时间过了大半年,泽帝出来后并没有寻找过他。皓月为此里里外外探听得很清楚,现在荣贵妃怀了龙种,受到泽帝嫉妒恩宠,七个月后宫里又会多出个小殿下或者小公主。

        玄素对此不闻不问,十分珍惜时间勤练炎神诀想早点出得宫门做个平凡的小老百姓。他总觉得泽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宫里头没有安全感。

        “廉王又进宫小住了。”

        这一日,皓月又八卦着小道消息。不知为何,他特别关注廉王的动向。

        “你看上他了!”玄素淡淡的指出,他说:“每次他进宫,你就会两眼发光,像色中饿狼,恨不得扑上去。”

        “有这么明显么?”皓月摸着自己的脸说:“你确定?”

        不待玄素回答,又自言自语道:“不可能,我讨厌他。”

        “你对他旧情未了,你老人家就承认了吧!”

        师父总说他生活的那个年代,爱情是廉价没有保鲜期的产物,爱人出轨易过吃生菜,不偷腥的反倒变成有毛病的了,是个道德彻底沦丧的社会。玄素看不惯皓月折磨自己,既然当初说的那么潇洒,做得那么绝情,又为何要挂念他呢?

        皓月郁闷,说道:“小孩儿少管大人的事,让我自哀自怨一番不成?”

        “是,我不打扰你,我走就是。”

        “去哪?”

        “去找点好吃的,天天青菜白饭,嘴都淡出个鸟来了。”

        “哦……”皓月点头,随口吩咐道:“带壶酒回来。”

        玄素虚应一声,运起轻功悄无声息地飞出葬花院直奔御膳房。

        “太子殿下,玉冰烧准备好了。”

        百里冰嗯一声,从宫人手中接过,轻笑道:“两坛还不够皇叔过酒瘾啊!”

        宫人偷笑,道:“殿下说得是,今年的贡酒就属玉冰烧量最少,除去上月国宴用掉三坛,已是最后存货,廉王不够的话唯有等到明年才能喝到了。”

        百里冰哈哈一笑,说道:“玉冰烧兑点水也很好喝,皇叔嫌不够就只有这个办法解馋了。”

        毕竟大家都很眼馋它,僧多粥少,百里冰与几位弟弟多次向泽帝讨要,泽帝谁都不肯赏赐,非要留给廉王。今天皇叔进宫才刚提起,父皇便令他亲自给皇叔拿酒。

        百里冰心道:父皇除了疼爱贤弟就到廉皇叔,我在他心里面越来越没地位,如果母后不是贵为国母,太子的位置我还坐得稳吗?

        胡思乱想间到了去往东阳殿的拐角处,一面生小太监突然窜了出来,对百里冰行了个礼,轻声说道:“太子殿下,御书房有八百里急件传来,陛下请太子殿下前去拿取送往东阳殿。”

        百里冰咦了一声不疑有他,将手中的酒坛交给了小太监,叮嘱道:“你把玉冰烧送进去,本太子现在就前往御书房,别让廉王叔好等。”

        全然没注意到面生小太监的嘴角含着一抹狡猾的笑容,奸诈如狐狸。

        “是,太子殿下。”

        目送百里冰走远后,扮成小太监的玄素笑眯了眼,挪揄道:“笨死了,这样就被我骗了。”

        嘻嘻,师父爱喝的玉冰烧差点就没了,他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当然不能让师父失望不是?

        玄素乐极生悲,完全没发现廉王就站在他身后,将他挪揄太子的话一字不漏听得清清楚楚。

        “大胆奴才,竟敢以下犯上欺瞒主子,你是何人?”

        廉王也是刚刚才到,只不过他走的是另一个方向,所以没与玄素碰着,但经过东阳殿就必须路过这个拐角,也算玄素运气背,被抓个正着。廉王怒气冲冲的扣住玄素的肩膀,将他硬生生的转了个方向,然后夺回玉冰烧。

        高手就是高手,玄素根本无法躲开,被廉王扣住了命门,只觉半边身子发麻,丝毫动弹不得,被迫面向廉王。

        “你易容!”

        廉王一眼看穿玄素的把戏,越发觉得蹊跷,当下决定将人押至东阳殿审问。

        玄素在心底哀嚎:我怎么这么背呀?明明出门前有看黄历。啊!廉王在的地方怎么少得了百里泽的出现,我惨了,惨了……

        果然,泽帝的确在东阳殿候着百里廉,见他一脸怒气的拎个小太监进门,着实意外。

        “哪个不长眼的宫人冲撞了你,拉出去杖责二十……咦?易过容的,是刺客?”

        “要好好审问才是。”

        廉王松开对玄素的箝制,两大高手面前,谅那小贼插翅难飞。

        泽帝总觉小太监眼熟,玄素心虚,怕被认出,不敢直视泽帝。

        “你看着朕!”

        玄素真是怕哪样来哪样,泽帝命令着。

        玄素只当充耳不闻,头低得更加低下,两眼死盯着自己的鞋面,好像鞋子旁边的地面有金子拣似的。

        廉王觉得玄素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无视泽帝的命令,却也觉得玄素勇气可嘉,没有人不怕泽帝发怒,偏偏这个是例外。

        泽帝眼睛危险的眯起来。他靠近玄素,盯着他后颈处露出的白嫩肌肤,阴森森的说道:“你是玄素!”

        那是肯定的语气。玄素反射性的抬头,对上泽帝凌厉的眼神,本能的想退后,却被泽帝牢牢的抓住。

        “朕最终还是把你抓在手心,小野猫,你还想逃到哪去?”

        戏剧性的变化让廉王大吃一惊,奇道:“他就是玄素?”

        泽帝嗯了一声,伸出手在玄素脸上摸索,说道:“朕还是喜欢你的真面目,来,给朕瞧瞧,朕的小野猫是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