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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笑 by: 草食性动物爱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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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贤知道你的真面目吗?”

        “不知道。”那人从来就不是个安份的孩子,除了张脸可看之外,没有一点儿长处,但是他的心却是纯净的,像无杂质的玻璃!易碎!

        想到玻璃,玄素对这个物品很有兴趣,像水晶一样透明,却比水晶便宜得多,水银制作的玻璃镜,清晰度连毛孔都看得见,只可惜了,师父不懂得玻璃的制作。

        “在想什么呢?都入神了,叫你也听不见。”皓月趁机捏了他的脸一把,留下枚红红的指印,煞是好看。

        疼!

        玄素回过神,摸着小脸道:“我在想生财之道。师父说的那些点石成金的法子好虽好,却不得其道而入,如果按我抓妖驱邪的价钱来算,一个五十贯银钱,又不是天天有得抓,抓一辈子能攒个饱肚的银钱也极为困难,又怎能在我三十岁后到江南买房子养老?估计连走出宫门都有问题。”

        皓月哈哈大笑,道:“你没有,自然有人有给的。”

        谁?百里贤吗?

        玄素摇头。那个败家仔的确会为他使银钱,还任拿任用,但他玄素也是有原则的,不会乱用他人一分钱。

        “如果我能做出水银镜,下半辈子的生活就无忧了。

        看看时辰,也差不多要回伴读居住的偏院了。所有的皇子伴读生活起居全都在前庭,有各自的房间,平日里大家都各过各的,消失个一两天也不见得有人发现,但是一天十二个时辰还是得露露面,免得皇子找人时找不到。

        “今晚你不回来吗?”

        “泽帝都要杀我了,还要暴露身份给他知道吗?”

        “记得把药带上,不然你的灵力就要枯竭了,可要好好的补足。”

        “明白。”对方一根小指头就可以轻易的要他的小命,如果这时候灵力出任何问题,对上泽帝,无疑是自杀的行为。

        “小乖,打不过就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他的龙气固然对你身体大有益,也要有命用才行。来来,这是最强的迷药,江湖中臭名昭张的毒仙子制作,品质绝对保证。”

        玄素冷哼一声,接了过去。

        “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用了有失君子身份,不过,我非常的需要。”

        “因为你还是小人,未成年。”

        皓月说出他的心声。

        “事实!”玄素很认真的说,“但你要保证,“你不会有什么歪念头吧?比如说,此迷药有没有催情之类的副作用?”

        他记得以前皓月给某一大户人家捉妖的时候,曾用迷药对付过一蛇妖,结果那蛇妖没被迷倒反而发情了,毁了不少婢女的清白,然,大羌国男风颇盛,就连泽帝都有专宠的漂亮男孩,男子不同女子有生育之苦,所以一般的达官贵人都有眷养男宠,有些甚至还是亲属关系,他还不想和自己的生父发生这种关系。

        皓月恼怒地瞪他一眼,道:“皇子们的风花雪月接触得多了是吗?尽是些歪念头。”

        “我这不是被你坑怕了。”师父一迷糊起来,受累的人连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这绝对是毒仙子的正品,我拿小猫做过试验。”

        玄素收好药瓶,告别了皓月。心想,今晚又要失眠了。他一向认床,从小担惊受怕,他也有软弱的一面,师父有形无体,却能给他最安全的感觉。

        刚回到他的小房间,百里贤就扑了过来。玄素一点防备也没有,硬生生被撞倒,后脑勺重重地磕在门槛上,疼得直咧嘴。

        “玄素,玄素,我不是有意的,你疼不疼?我吹吹,不,还是叫御医稳妥。”

        “你有毛病,我又不是玻璃做的,一碰就碎,你也太小题大做了。”

        玄素不耐烦的推开他,养尊处优的皇子和他这棵长期营养不良的小白菜比,他都快被压成菜干。

        “你没事,太好了。吓坏我了。”百里贤见玄素精神好得很,不由得松了口气,随即又好奇的问道:“什么是玻——璃呀?”

        玄素哑口,暗骂自己粗心,心里面心心念念着玻璃的制做,怎么就不经易不经大脑就说出来了呢?惹出麻烦就倒霉了。

        “玻璃就是水晶的另一说法。”玄素含糊的说,心里祈求百里贤不要追问下去。

        “你喜欢玻——璃?”对水晶的新叫法不习惯,但为了讨玄素欢喜,学着叫吧。

        “你找我有事?”

        “母妃又在抱怨,我觉得烦,所以来找你。”

        玄素嗯了声,说:“我想睡觉,很困。”

        “我陪你睡。”

        “不要。”

        “我保证不压着你。”

        “不行。”

        “不流口水也不抱你。”

        “门口在那,十一殿下请自便。”

        也不管大不敬,玄素只想好好的补眠,师父读心术高超,又喜欢在宫里头闲逛,消息绝对正确灵通,泽帝今晚要杀他就肯定会来,他要养足精神应付才是。

        许是他的精神实在太差,平日粉色的嘴唇都没了血色,百里贤也不敢再闹下去,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叠翠宫。

        百里贤一走,玄素立马跳上床,但他一向挑剔的生活习性不让他舒服,反反复复的翻来翻去才好不容易睡着。结果这一睡就睡到了大半夜。

        醒的时候,天已大黑,估计是半夜,隔着屏风,隐约可见外面坐了一人,身形高大,气势惊人。玄素一点也不惊慌,下了床走向那人,直接面对。

        泽帝的武功出神没化,他的第三感觉居然查觉不出,玄素甚是佩服。没有碍眼的珠帘,他很清楚地看到泽帝眼中毫无遮掩的杀意。

        “见到朕不行礼么?”

        玄素偏着头打量了一下泽帝,含糊地行了礼。

        “你是前国师的孙子?可是据朕所知,那小公子二岁就夭折了,你到底是何人?竟然让前国师为你犯下欺君之罪。”

        第四章

        原来泽帝查了他的底子。玄素不以为意,当初他就知道老家伙的道行不浅,师父帮他洗脑的法术根本不能持久。

        “想知道?你的暗卫查不出来么?”

        面对生父,玄素一点也不激动,如果不是他的龙气对他的灵力有益,他还不想接近泽帝。况且他是来要命的。

        相对于他的挑衅,泽帝不怒反笑,“暗卫查得出来,朕也就不用亲自动手。你有胆量挑衅,就把真面目露出来,你易容术虽好,用的药物却有味。”

        玄素讶异地收起轻看泽帝的心。这人原来不止武功厉害,原来还懂得药理。

        “师父传授的易容术也有失败的一天,我无话可说,当以真面目面圣就是。“

        走到铜镜旁,拿出药水抹掉易容药物,收拾干净才大大方方重新面对泽帝。

        “别人以为我人丑,自动疏远我,从来没有人知道是因为药物所致,陛下好眼力。”

        他的精致容貌也让泽帝恍了神。冷淡自若的神色更让泽帝内心的弦重重地弹了下。恢复真实面目的玄素星眸仿佛流动着异彩,处处勾人。

        “妖精!”对上玄素,泽帝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那一瞬间的震撼无法用言语形容,他对玄素动了收藏之心。

        泽帝握紧了拳头,心道,朕是来杀他的,杀他的。可是为什么我面对他的脸居然移不开视线?他是我一直要找寻的人吗?是吗?

        泽帝强忍着冲动一个巴掌扫过去,玄素也不躲,硬生生捱了,半边脸立刻红肿。

        玄素不在意地伸出舌头舔着嘴角边流出的血,浓浓的铁锈味让他体内的狂妄因子活跃起来。

        拿下头钗,玄素的头发流水般散开,妩媚更甚,泽帝一瞬间的迷茫就被玄素找到了机会,钗子飞快地向泽帝的颈动脉刺去。

        泽帝毕竟是高手,反手间已抓住了玄素行凶的手腕,一折,只闻喀的一声,剧痛像潮水般涌上,玄素的眼泪全逼了出来。

        玄素怕痛,很怕很怕,哪怕只有一点点都足以叫他撕心裂肺的喊爹喊娘。

        “放手,你放手。”

        玄素哇哇大哭,像个三岁的小娃,让泽帝心生怜惜。

        “一点内力也没有的人,我的暗卫却不是你的对手,何解?”

        从一碰上他的手腕,泽帝就知道玄素根本不是武学高手。

        “我没说过我会武!”

        泽帝诧异的放开他,见他哭得可怜,像三岁孩儿般,根本无视对方是来索命的阎王,又看到他半只手不得动弹,微微一笑,抓住他的手,在他惊惧的泪眼下给他的骨头复位,痛得玄素嗓子都哭哑了。

        “你很怕痛。”有趣的小家伙。肌肤嫩嫩滑滑的如同上好的白玉,抓在手上不舍得放开。

        碰上他的一瞬间,泽帝决定顺从自己的心意。

        “朕收了你,以后只看朕一人可好?”

        “我不以色待人。”漂亮的眼睑垂下,遮住了他眼中闪现的奸诈。

        “你想死?”

        “我怕死。”

        “顺从,你的命会很硬很硬,你要什么,朕给你什么,哪怕是朕的江山,朕也可以与你共享。”

        回应他的是玄素的脚丫子。叫疼的也是玄素。他的脚断了。

        泽帝愉快地抱起他,道:“傻孩子,我的护体神功已达顶峰,你越用力,反弹的力道就越大,我们回章元殿让国手瞧瞧。”

        玄素痛得冷汗如黄豆般大,唇也紫了,话都说不出来,任由泽帝轻轻松松地掳走,心里头的气郁闷纠结,却不敢再轻易动手,免得又吃苦头。

        “你会后悔的,百里泽。”

        他的无礼让泽帝感觉很新鲜,一点儿也不生气玄素唤他的名讳,总觉得自己捡了个宝贝。

        于是,没过几天,章元殿住了个天仙般的小贵人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后宫。一干妃嫔无不如同面临大敌。

        同时,宫里的另一件大事就是十一殿下的伴读失踪了,十一殿下闹得厉害,被泽帝下旨关禁闭,就连华贵嫔也受到了牵连。

        “你这招用得险,为什么不用迷药?”

        自从玄素住进章元殿后,皓月也跟着进驻。平日里天天面对面,想单独说两句话倒是有些难,章元殿服侍的宫人很多,玄素不愿被人误解是妖孽。

        “你觉得迷药能搁倒他?”玄素躺在床头懒洋洋的反问。“我不这么做,怎么进得来章元殿?”

        “可是你这亏吃大了。”皓月不给面子的嗤笑道:“瞧你现在的小模样,多像后宫的宠妃,每日里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躺在床上等待君王临幸。”

        玄素恼了,闷声道:“不要和他说一模一样的话。”

        “事实。”

        玄素自嘲的冷哼。

        “宠妃?”

        抬高手,宽大的袖袍滑落,露出半截光滑诱人的白玉手臂给皓月看。

        “有被这样禁锢的宠妃吗?”

        泽帝在玄素的手腕处锁上一条铁链,长度足够他在章元殿内自由活动,任他想尽百般办法就是无法弄断。

        “乌金玄铁链,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冶炼材料被拴在你的手上,该知足了。小乖,你的圣宠深厚呀!”

        玄素又是冷冷一哼,有气无力的说:“咱不说这个,师父,你拿到解药没?”

        皓月摇头。

        “泽帝给你下的软筋散是极品,没解药。”

        玄素欲哭无泪,想起一事,问道:“你要我吸他的龙气,怎么吸?和他在一起,该做的事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我的灵力没见增长!”

        反而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吸人精气的狐妖

        “再加把劲迷惑他,让他打通你的经脉,我就有办法让人教你炎神诀。”

        玄素大吃一惊,道:“原来你打的是这主意。不是说我体质不适合至刚至阳的心法吗?我们这一代也只有太子和百里贤的体质适合练,强行修练的先人只有走火入魔和爆血死亡的结果,师父,你忘了?”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皓月微微笑道:“只要你不贪心,不强行突破第七层,那是万万不会出事的。”

        “你的灵属性和我一样,属于暗黑性,有强势的攻击力,相对的,防御性能就低很多容易被反噬,如果有炎神诀的帮助就如虎添翼,炎神口诀被百里皇朝代代选择优秀子弟亲授,练成的人不是继承皇位就是手握皇朝半壁江山的大将军,我当初安排你为百里贤的伴读为的就是要让你有机会接近泽帝练成炎神诀。”

        玄素不解,问道:“既然是要他亲授,为何你还要下‘痴心’在百里贤身上?直接下到他身上不更好?”

        皓月叹口气,说道:“百里贤是个单纯的孩子,他则是花丛老手,对他下‘痴心’,只怕动心的对象不是你,是其他的妃嫔男宠,倒不如直接利用百里贤。”

        玄素点头。一直以来的迷惑最终解开。他对皓月说道:“师父,有没人说过你很奸诈?”

        皓月打了个哈哈,说道:“小乖,你也不是个忠厚的主。”

        正所谓,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两人同是半斤八两的货色。

        叠翠宫

        华贵嫔领了个漂亮的小女孩进来,七八岁的光景,明眸皓齿,头发乌黑光亮,满脸甜甜笑意。难得的是一点也不怕生,进了叠翠宫,见了泽帝,没有丝毫畏惧的表情,整个人随意大方。

        “公孙瑾见过皇上,皇上日安!”

        小人儿屈膝行了标准的宫礼,声音文静清甜,口齿清晰地向泽帝请安。

        “平身。”

        泽帝对公孙瑾表现出来的勇气特别喜爱,招招手,示意公孙瑾上前,细细打量了,惊叹道:“公孙家好生会养儿女,看看这眼眉,这气质姿态,以后门槛肯定要被后生才俊踏破。”

        华贵嫔掩嘴轻笑附和。“是呀,所以臣妾才说公孙小姐是个可人儿,如若贤儿有此贤内助,性子说不定就定下来了,不会动不动的就掉珍珠,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泽帝厌烦地冷哼,道:“有你这样的母妃,他只会越来越骄纵,难得丞相愿意将一对双生子送进宫里来小住几天,你莫要得寸进尺。”

        耍心计永远是后宫女子生存的手段。

        华贵嫔仗着百里贤持宠而娇,说错话也不怕泽帝责怪,嗔道:“陛下好生无理,就只许你宠着贤儿,旁人就不许了。”

        “华娘娘,陛下的意思是,后宫不得干政!娘娘谕违了。”

        公孙瑾小小年纪十分聪颖,进宫前,家中大人尽心教导,不以相府千金身份结交任何妃嫔,不要让公孙家陷入水深火热的宫斗中,更不要与任何皇子有牵扯。

        华贵嫔一时不敢出声。她不是蠢人,明白适而可止的道理,噤了声。

        泽帝微微一笑,问道:“你哥哥明日起便是贤儿的伴读,听说你与公孙赋打一出生起便没分开过,吃住都在同一屋檐下,朕硬要丞相将你们分离,实在过于没人情味。”

        公孙瑾想起哥哥,笑容黠淡了些,道:“全天下莫非王土,陛下是君,是国父,怎能说出这般话呢?臣女家族孝忠的对象是陛下,陛下对公孙家恩惠,公孙家铭记在心,感激不尽。”

        泽帝微笑道:“朕不爱听奉诚话。进了宫不比在家,每月虽有探亲的日期安排,但丞相家的天伦之乐不完整呀!”

        “公孙赋能得到皇家的栽培是公孙家的福气,皇恩浩荡,吾皇万岁!”公孙瑾拜倒在地,滑头到一点都不像个黄毛小儿。

        公孙瑾的聪慧让泽帝想到玄素。那小人儿聪明之余带上三分隐藏不露的奸诈,又爱记仇,浑身都是刺,十足小野猫样。他从来都不会感他的恩领他的情,在他面前,泽帝觉得自己是臣,玄素是君。

        第五章

        如果玄素有公孙瑾这般性子该多好!泽帝为这个想法感到可笑。如果玄素真的变成这样,他也就不会觉得他是个宝。

        “贤儿呢?他见过公孙赋了吗?如果他知道公孙赋还有个双生胞妹,一定很是欢喜。”

        华贵嫔脸色有些难看,吱唔着说道:“他出去了。”

        所以,她才要下人带公孙瑾进来叠翠宫应付泽帝。

        “去玩了?”泽帝冷哼,责怪道:“还在耍小性子对吧?功课全落下了,再不完成太傅布置下来的功课,朕都无法包庇他。”

        “已经派人去找了。”

        见泽帝脸色不对,华贵嫔心里慌得很!其实被宠坏的百里贤是忍受不住她的唠叼,再加上玄素闹失踪的事,一时想不开,离宫出走了。

        但是,她哪敢对泽帝明说,皇子私自出宫,不仅要受罚,还会连累到她。

        自从章元殿住进了那个小狐狸精,泽帝就很少到后宫走动,后宫女人别说专宠,想要雨露均沾更是痴人说梦话。

        泽帝发怒,道:“派人去找?你做母妃的都不知道儿子的行踪,怎配做母亲?我看皇儿从外头回来后还是交由淑妃抚养吧!”

        泽帝恼怒甩袖离去,留下满脸沮丧的华贵嫔。

        原来,泽帝什么都知道,他只是不说而已,就是要等着看她怎样为儿子善后。

        有了新人忘旧人,这是男人的通病,只不过皇家的男人更是将它发挥得淋漓尽致些罢了!

        “王爷,您在看什么?辜员外还在府中候着您过去呢!”

        夏青衣小声提醒走神的主子。

        廉王从繁华的闹市中回过神,感叹地说道:“先祖开创天朝已有百年,前些年还有逆贼反乱,如今在皇兄的统治下民心归顺,国家日渐富强,,放眼望去,老百姓日子过得安安乐乐,流氓地痞比以往少上许多,

        夏青衣不敢多做辩论,道:“圣上是明君,王爷是贤臣,天朝有此盛世理所当然。”

        廉王微微一笑,低声道:不,这些年我为了他的事心力憔悴,根本没帮上皇兄多少忙,有愧于先皇遗训,难得皇兄完全没有责怪我的意思。”

        夏青衣很清楚那个他在王爷心中的重要地位,廉王府的奴才们都知道他才是真正的谦王妃。

        他是整个廉王府的痛。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廉王问夏青衣:“我很专制是不是?只顾着自己娶妻生子开枝散叶,却不曾想过他的感受,他也想留有自已的后代,我却连这一点希望都不给他。”

        “皇室的血统不容混淆。主子娶上官小姐为王妃再明智不过,王爷的爵位只能传给自己的血脉,是公子不懂王爷的难。”

        廉王苦笑。是他不懂得爱人的苦。不然他不会成为活死人终日沉睡在床塌上来惩罚他的专制,而他为了唤醒沉睡的爱人,遍访能人异士。

        “王爷,看,十一殿下在那!”

        夏青衣的叫声把廉王的注意力引到对街的玩石斋。门前那穿着湖水蓝的小身影不是百里贤还有谁?

        廉王皱眉,心道:“那小孩儿怎么出得了宫门?皇城的守卫都是饭桶么?”

        “王爷不过去看看么?”

        “当然要。小孩儿不知天高地厚,一个奴才也不带敢私出宫门,没人管了不是?”

        说话间,已怒气冲冲地走过去。

        “廉叔?”

        百里贤赶紧放下手中的水晶,低头请安。心道,惨了,运气这么背被抓个正着,皇叔肯定会向父皇告状,怎生是好?”

        “廉叔,你也出来买玉石吗?这家店的货色不错。”

        百里贤硬着头皮面对廉王,心里七上八下。廉王近些年虽不管事,但当年的铁血手腕整治天朝的事迹人人惧怕,太子哥哥在他面前也是不敢过于放肆,对他的畏惧甚于父皇。

        廉王没有理会百里贤,直接对上店主。

        “这家店的货源大多来自哪个地方?”

        店主抹着不自觉流下的冷汗,陪笑道:“玉石大多来自云南,还有一小部分来自缅甸,波斯,小店虽小,卖的东西皆是货真价实,绝无欺骗顾客之嫌。”

        多年的商场打滚,一眼看出客人的身份非富既贵,店主不敢耍滑头,不停地陪着笑。

        廉王又仔细看了店里的上品,方才看向百里贤。

        “东西不错,出门买东西怎么连个随身亲侍也不带?”

        百里贤心里害怕,不敢答话,低了头只等挨训。

        毕竟是自家血统,又是非常优秀的子侄,廉王的语气放柔几分道:“都买了些什么,可够银两?”

        百里贤摇头又点头,矛盾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男孩儿干脆些,连话都不敢答了么?”

        百里贤听出廉王的火气,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唯唯喏喏地小声道:“孩儿,孩儿还没看中任何东西。”

        “哼!家里头东西自是外面没得比的,你看不上眼理所当然,只是廉叔很好奇,家里头什么宝贝没有,你要到外边来买。”

        “我想买水晶。”

        “可有看中的?”

        百里贤摇头。说道:“都不是孩儿想要的,孩儿想要的是玻璃,水晶的一种。”

        “玻璃水晶?”

        廉王像被触动了某条神经,语气有些激动,说道:“玻璃不是水晶呀,两种不同的东西怎么能混为一谈。”

        店主也插言道:“就是,就是,小公子所说的玻璃小店是闻所未闻,未曾听说过水晶有这一种类,这位爷见多识广,想必不会难为老夫想破脑子,还望请指点一二,让小店能多赚几个小钱。”

        百里贤像抓住草绳的蚱蜢,忘却皇叔的可怕,兴奋地问道:“廉叔,你见过玻璃?”

        廉王微微一笑,道:“见过,不止我见过,你也见过。”

        “真的吗?我怎么没印象?”

        “记得你前些年说过的照妖镜吗?”

        “啊?”百里贤惊叫。“它就是玻璃?”

        “它是从波斯传来的水银镜,原材料就是玻璃,在玻璃的一面渡上水银,另一面就能很清晰地映射出影像,成本很低廉,因为稀少,所以在天朝才会卖出天价,拥有的人都有一定的社会地位。”

        店老板咋舌,说道:“原来是这样!那镜子老朽也听闻过,普普通通的一面就要价上千两银子,精致点镶上宝石的则过万,一般人可消费不起。”

        百里贤哪里还听得进,知道他想要的东西在哪里,随意向廉王行礼告退,恨不得马上插上双翼飞回宫里去。

        廉王也不恼,示意夏青衣去告知辜员外拜访取消,跟在百里贤的后面往宫里走去。

        行走间,想起年少往事。那一抹纤细身影,刁钻滑头,吃喝嫖赌,样样精通,闯了祸总想了法钻空子开脱,满脑子奇奇怪怪的思想。

        犹记得第一次见面,因囊中羞涩,小人儿骗他买下手中的假酒。他堂堂一个亲王,被个小骗子骗得团团转,丢尽脸面,却发现日渐被他吸引住,丢了一颗心。

        “知道玻璃有什么隐藏的含义吗?我们就是玻璃,就是天朝人说的断袖。”

        隐约中,少年的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惹得百里谦心头隐隐作痛。

        玄素一张开眼,便看见梳妆台新增了一面半人高的水银镜,精致的镜框镶有一粒粒价值不菲的红宝石,夺目耀眼。

        “打哪来的?”

        “前些年波斯国进贡的。”太监总管小心翼翼地回答。“小贵人喜欢吗?陛下专为小贵人设的。”

        玄素淡淡一笑,道:“镜子不要对着床,不吉利。”

        “是,是。”王总管马上命人把镜子移开,放在角落里。

        “这样行吗?”

        玄素点头。

        “百里泽人呢?”

        “陛下在御书房批折子,小贵人,陛下的名名讳不能乱叫,不合规矩,是大不敬呀!”

        王总管声音尖利,适时的教导,语气中含着浓浓的警告。

        “他都不说话,你凭什么出声?”

        玄素很是恼怒。

        “送个镜子就想讨好我?你,去告诉百里泽,除非把我身上的软筋散解了,不然,我天天跟他闹。”

        “是,奴才遵命。”

        王总管是个老人精,也不怕得罪玄素。在他眼里,玄素再受宠也是个男子。后宫有点地位的妃嫔哪个不在这张龙床上躺过?等哪天陛下对他厌烦,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这镜子就连十一殿下向陛下要陛下都不肯答应,给您送了来,小贵人倒是会糟蹋陛下的心意!”

        百里贤?

        玄素迷惑不解。

        “十一皇子要这么大的镜子做甚么?这镜子除了穿衣没有再大的用途,他从来就不是注重打扮的人。”

        王总管低咳一声,慢悠悠地说道:“十一殿下说小贵人喜欢这物什,得廉王爷提点,特意从宝库里拿出来,就是为了要送给小贵人。”

        “他事先没请示皇上,对不对?”那个笨蛋肯定没有。

        “是的。所以皇上龙颜大怒,两罪并罚,十一殿下如今跪在章学殿彻夜抄书。”

        “两罪?除了这个过错,他还犯了什么过错?”

        “私自出宫,被廉王爷亲自逮着了。”

        玄素气结。他生有七窍玲珑心,很快便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是百里泽让你告诉我这些的是不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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