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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仆可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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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这一声来得太迟,傅稜雪的惨叫几乎和他的声音同时响起!秦陌一惊,不由得加快步伐,冲进人群里,将阿光拉扯开。
人群之中,傅稜雪已经软绵绵的趴在地上,捂着额头,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
周围的下人见到庄主,纷纷闪开,只有阿光一人还呆呆的站在原地,满是冷汗的手心里紧握着那行凶的武器。
「谁给你权利在山庄里胡作非为?」秦陌冷冷的瞪了阿光一眼,随即蹲下身将傅稜雪扶起。
「可是……庄主,我……我明明没打到啊……」阿光纳闷至极,紧紧握着扫帚,身体直发抖。
在这山庄里,没有人不畏惧庄主的,哪怕像阿光这般脾气火爆的汉子也一样。
「哼!」秦陌冷哼了一声,又看向怀里的人,「阿雪,你没事吧?」
「……」傅稜雪紧闭着双眼,大气也不敢出,只是在心底暗骂。他本可以随便装晕蒙混过关,孰料秦陌居然忽然出现在这里!
有他在场,自己可不敢随便晕倒,万一被他抓到什么马脚,就得不偿失了!
刚才一定就是这个不知道躲在哪的秦陌出手弄断了扫帚,现在却跑出来装好人!哼,要是被他逮到机会,一定……
没等傅稜雪想清楚,秦陌一把将他横抱起,吓得他僵直身子,微微一颤。
秦陌感觉到怀里人的一丝小动静,稍稍一愣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但闭着双眼的傅稜雪看不到他这诡异的笑,只听见他转过身朝身旁的下人道:「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以后不准再发生这种事情!」
众仆人急忙应声,双眼却都忍不住瞥向庄主怀里的人。
平时阿光在庄里是出了名的坏脾气,打谁骂谁也没见庄主和丁叔管过,现在庄主为何会这么偏袒一个新来的小家伙,莫非庄主跟这个阿雪有什么私交吗?
阿光这时已吓得满头大汗,只是没想到秦陌没有因此罚他,就这么放过了自己。等他们走了很远后,阿光才大大喘了一口气,疑惑的望着自己手心里那杆扫帚,寻思着刚才那怪异的事情。
虽然适才他的确是将扫帚打向那个小鬼,但他并没感觉到扫帚有打到人,不,他很肯定自己没有打到对方,可是那小鬼却抱着脑袋倒下去了,而且倒下的动作还那么自然……
难不成自己武功大有进步,跟庄主一样练出了七剑诀剑气来?当真古怪!
秦陌抱着傅稜雪走回自己屋里,将他放在柔软的床铺上,然后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的光线顿时暗了不少,感受到这一丝变化后,傅稜雪有些紧张的捏住了自己的衣角。
这秦陌想干什么?
「小子,还要继续装下去吗?」秦陌走到床前,轻轻拍着少年的脸颊,露出从未在人前展现的笑容。
傅稜雪一动也不动,心里却慌了神。
他看出自己使的小伎俩了?所以才故意将自己带到这里?难道是想严刑逼供吗?或者只是试探?不,不可以上当……一定要装死装到底!
见对方依然不动,秦陌不由得佩服起少年的镇定来,如果不是刚才自己抱起他的时候,他的身体老实的做出了反应,自己差点就要被这小子骗过去了!
「看来还是你的身体比较老实,莫非是要我向你的身体询问吗?」秦陌嘴角轻轻勾起,手缓缓的碰触在少年的胸口上。
傅稜雪依旧没有动弹,可是秦陌却能感觉到,他胸口上传来的心脏跳动,正在一点点加剧……
果然如此!这小子想耍弄自己,怕还是嫩了些!
秦陌又微微一笑,压低了身体,凑到傅稜雪脸边,刚想说什么,却闻到一股像是雪莲花般的诱人香气。
按着对方的胸口,秦陌很清楚傅稜雪的性别。但是,这小子身上为何会有这么香的味道?比女人的体香还令人……
「哼!」秦陌急忙打断了自己那些不该有的胡思乱想,专注的思索该如何让这个少年露出马脚。
「你就继续装吧,再不醒来,我就要亲你了……」他故意邪笑,双手压住傅稜雪的两只手腕,俯身贴近他的唇角。
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傅稜雪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心脏也卜通卜通跳得剧烈,原本白皙的脸颊染上了胭脂般的色泽,连带整个身子都不停的颤抖着。
怎么办?这家伙该不会是玩真的吧?他真要吻自己吗?他才不要被个大男人亲!
见他紧张兮兮却还硬装晕,秦陌笑了,这一次是出自真心的笑出来,他忽然觉得,这个叫做阿雪的小家伙倒也诚实的可爱,只不过,诚实的只有身体。
只是秦陌也不能否认,身下之人现在的模样,确实对他极富杀伤力,特别是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着的小嘴,仿佛在诱惑他继续贴近、品尝……
秦陌索性凑上去,就在他即将咬住那颤动的红唇时,傅稜雪终于忍无可忍的睁开了双眼,大声尖叫,「不要……唔……」
叫声直接被堵在喉咙里,秦陌趁着他张开嘴巴的这一瞬间捏住了他的下巴,舌头长驱直入,攻城掠地,销魂的津液自少年的唇畔滴下,好不诱人。
傅稜雪气恼至极,正想爬起来和秦陌对抗,却忽然对上那双闪烁着幽光的双眸。
那清亮的双眸里透露出来的,没有一丝暖昧气息,和往常那些对着他面露色相的江湖败类不同。秦陌的双眸里,藏着许多无法察觉到的心思,深邃得可怕!
莫非他是想借此探出自己究竟会不会武功?傅稜雪意识到这一点后,硬是重新收回欲放的内力,松软下了身体。
但撤回内力之举并非小事,由于真气循环受阻,他不免浑身一阵微麻,清晰的酸痛感令他的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
不止如此,他还感觉到呼吸困难,头脑也因为呼吸不畅而晕眩起来,可是秦陌却依旧不放过他!
这该死的晓剑山庄庄主……到底在……做什么?
秦陌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原本只是想试探,顺便戏弄一下对方,但这一吻却让他无法自拔,少年柔软温暖的唇瓣甜如蜜糖,他一时间竟不想就这么放开。
再看阿雪脸颊红润,眼波盈盈,令他原本俊美的容貌更是柔媚动人,加上那股扑面而来的清香,连素来沉稳的秦大盟主也迷失在这醉人的氛围里,像是欲求不满一样不停纠缠着对方。
「嗯?」注意到傅稜雪身子瘫软,秦陌才稍稍清醒过来,发觉自己的作为有些过分,急忙松开对傅稜雪的牵制,心里懊恼羞愧着。
虽说是试探,没想到自己真的动了情,这下阿雪岂不是要把他当做色狼恶棍、采花大盗了吗?
秦陌正愁不知该如何向傅稜雪解释,手忙脚乱又手足无措时,却发现床上的人根本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来质问自己的无礼。
「喂!阿雪?」他小心翼翼的凑到傅稜雪面前,这才发现,他似乎还打算继续装晕。
傅稜雪的脸侧向一边,微喘着气,脸上的红潮一时还没有酞尽,微乱的发丝散落在他脸上。还有一缕被他咬进唇瓣之中。
稍稍起了褶皱的衣服领口微敞着,露出性感的锁骨,怎么看都有一种凌乱的美感,让秦陌又忍不住多吞了几口口水。
该死,这样下去自己岂不真成了色狼,这小子不会是故意勾引自己的吧?
秦陌摇摇脑袋,迫使自己清醒点,然后伸手捏住了少年的脸颊,「还装?」
「唔……」傅稜雪感觉到脸颊上传来的痛楚,难受的皱起眉,下意识的骂道:「混蛋!」
骂完这一句,他就感觉到捏着自己的人动作明显一顿。
这一停顿也让他清醒了许多,猛地睁开双眼,只见一张臭脸出现在他面前。
「胆子倒不小!」秦陌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冷冷喝道:「说,谁派你来晓剑山庄的?」
「唔……庄主……」一阵窒息,本能驱使下,傅稜雪急忙想拉开秦陌的大手,只可惜身体一时没有力气,又被对方制住了要害,他根本无法挣扎,美丽的脸庞通红一片,眼泪也夺眶而出。
看他如此柔弱的模样,秦陌终究不忍,松了手上的劲。傅稜雪立即大声咳嗽起来,一边警戒的盯着秦陌。
「到底是谁派你前来晓剑山庄的?只要你说实话,我就不为难你!」秦陌叹了口气,收回手背在身后,竟有些不知道该拿这个少年怎么办才好了,明知他有问题,却又在他露出可怜模样时感到怜惜。
「庄主,阿雪是自己来的,没有人指派……庄主在怀疑阿雪吗?」傅稜雪皱起眉。抿着小嘴,脸上漾起淡淡的哀伤。
秦陌没做回答,但从他的神色看来,他并不相信他说的话。
「阿雪不过是个普通百姓……」傅稜雪低声说道。
秦陌却忽然一笑,「普通?在我看来你一点都不普通!乡农都像你这般瘦弱娇嫩,肤色雪白吗?」
「那,那是因为……我和我爹长居于深山,未经日晒……」傅稜雪立即回答。
「看你也不像是会做家事的样子!」秦陌眯起眼睛,「连扫地都会出纰漏。」
那还不都是你搞的鬼?傅稜雪心里恨恨道,但是当着秦陌的面,他只得低下头,小声道:「阿雪下次不会了……」
「没有下次了!」秦陌心里打定了主意,冷冷说道。
这一句话吓得傅稜雪铁青了脸,仰起头望着他,等待着他的后话。莫非秦陌要赶自己和水伯离开?这怎么行,任务还未完成呢!
「从今天起,你就调来我身边当我的贴身小厮,扫院子的事情,你就不必再做了!」秦陌露出玩味笑意,双眼直盯着面前的少年,仿佛凶猛的野兽瞄准了猎物。
他很确定阿雪有事情瞒着自己,不过他并不急着将他从身边赶走,将他放在身边,说不定还能挖掘出他身上的更多秘密……而他也的确有些好奇,不知道这来历不明的少年来晓剑山庄到底所为何事?
秦陌这话说得轻松,却让傅稜雪吃惊不已,「贴身……小厮?」
等等!他不是原本打算尽量不引起别人注意,特别离秦陌越远越好吗?怎么才干一天的活,就让他给盯上了?
「庄主!不、不可啊!」意识到这点,傅稜雪急忙推托。
「有何不可,你敢不听我的命令?」秦陌一把将他从床上拉了起来。
傅稜雪皱着眉,忧心忡仲的回答,「阿雪能进入山庄已是庄主抬爱,想来庄里的大伙儿已经很看不惯……现在庄主又对阿雪这么好,没来由将阿雪提拔到庄主身边,大家一定会更加……」
「哼!」秦陌打断了他的话,傅稜雪抬起头,发觉对方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气,只得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秦陌一甩袖子,转过身去冷冷问道:「这晓剑山庄到底是谁作主?」但眼中却是无法掩饰的笑意。
「当然是庄主……」傅稜雪低声回答,刻意装得小心翼翼,心里却暗暗叫糟。
「你知道就好!既然我是庄主,我的命令谁敢不从?谁敢有什么闲言碎语,你只管告诉我,我将他们统统赶出去!」
秦陌这话让傅稜雪不由得一愣,他不是……在怀疑自己吗?为何要偏袒自己这个来历不明、刚刚进入山庄的人?他有什么企图?
其实,不光是傅稜雪,就连原本只是在作戏的秦陌说完这话后,也稍微停顿住了。
他心里有些困惑,自己怎么会这么说?感觉就像是已把阿雪当成自己人一样,但他分明只是想打探出这家伙的虚实啊……
略感尴尬后,秦陌很快恢复了冷静。转过身来又对傅稜雪命令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回去收拾东西!然后搬到这院子里来住」
「啊……不……我……那我爹他怎么办?」傅稜雪回过神来,正欲继续推辞,却被秦陌一手推出门外。
「放心,我会让人照顾好林老伯,你动作快点!难道还要主人请你不成?」
「可是……」
「没有可是!」
「但是……」
「也没有但是!」
推推让让、拉拉扯扯,最终傅稜雪还是不敌秦陌的强势,无奈的抱着自己的少许行李住进秦陌隔壁的小屋子里。
「庄主还是第一次允许他人进入视线范围内呢……」丁叔呵呵笑道,一边打量着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那人忙碌的秦陌。
那个叫阿雪的小子到底是什么地方引起庄主重视?
若说长相,阿雪的模样固然令人惊艳,超尘脱俗,但秦陌可是江湖中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千娇百媚的千金小姐到英姿飒爽的巾帼女侠,就算是眉清目秀的俊俏美少年他也见过不少,再加上秦陌并非好色之人,光凭长相,很难这么简单的打动他的心。
但如今,秦陌不但表现出了对阿雪的浓厚兴趣,甚至还让他住进自己的私人领域里……这让看着秦陌长大的丁叔心中有了计较。
「不知道这家伙的底细,我实在放不下心,所以就将他抓到身边来,方便监视。」注意到丁叔目光的秦陌,冷静解释着,仿佛早就想好了说辞。
若是真的怀疑那人,直接将人赶出山庄不就没事了吗?庄主此言,不过是骗骗外人、顺便骗骗庄主自己的,却怎么也骗不了他。丁叔心里暗想着,眼见秦陌又看向了窗外,他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前一步,「庄主,京城有人送信来了……」
递上京城的来信后,丁叔便站立在秦陌身边,一言不发的等候回复。
秦陌打开信,阅过内容,稍微皱了下眉头,「辰王大婚?邀请我和阿铘上京?」
当今五王爷辰王慕奉辰的娘亲与他们晓剑山庄有远亲关系,加上辰王小时候也来晓剑山庄住过好一阵子,几乎可以算是他们兄弟俩的儿时玩伴,只是没想到当年那爱哭的孩子,现在竟然比他们还早成家。
「哦?可是二庄主目前还没回来,庄主,是否需要我们……」
「嗯,写信让阿铘火速赶回山庄。另外筹办一下送给辰王的贺礼。」秦陌点点头,随手将信丢在了桌面上。
丁叔立即领命而去,只是临走前又看了秦陌一眼,笑道:「庄主,林老伯身体不好,不如叫人炖点补汤送去?阿雪衣着看起来挺单薄,要不要加点衣服?」
「丁叔!」秦陌脸微微一红,有些责怪的瞪了老管家一眼,但最后还是结结巴巴的答道:「您……您看着办就好……」
丁叔意味深长的微笑,点头退了出去。
第三章
俗话说,做下人难,做贴身小厮更难!
傅稜雪自知自己什么活儿都不会做,不知秦陌是不是喜好受虐,竟然将他选为贴身小厮。
既然他想趁机监视自己!那他们就走着瞧,他就不信秦陌能时时刻刻盯着自己!
傅稜雪暗中恨得咬牙,表面上依旧装得顺从却笨手笨脚。
可是,就算傅稜雪「不小心」打碎了秦陌的古董花瓶、「不小心」弄湿了他预备换上的衣服、「不小心」在他最喜欢的字画上染上墨迹,那个人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惜字如金般,什么都没说……当然,也没有如傅稜雪所愿,将他贬为普通的下人。
「那少主行动起来,会不会不方便?」水伯捺着性子听傅稜雪发完牢骚,忍住一肚子笑意问道。
别的仆人都对少主嫉妒到眼红,却不知道少主根本不想引起秦陌的注意。而且越想藉由闯祸来摆脱秦陌的监视,却越被秦陌看得死死,完全超出了他的预计!
这次少主怕是棋逢对手了!水伯倒是有些佩服起秦陌来,能够让他家少主如此伤脑筋的,秦陌可是第一人。
「哼!」傅稜雪一拍桌子,咬牙切齿道:「我就不信他会时时提防着我!他总不可能连洗澡都要我贴身伺候着吧!」
「阿雪!阿雪在不在?」
这时,院外传来了老李的叫唤声,傅稜雪和水伯交换了一下眼神后,立即去开了门,「李老,什么事?为何如此匆忙?」
「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庄主那边传你,我找你半天了!」老李没好气的瞪着他,仿佛他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你这贴身小厮怎么当的?这点规矩都不懂!」
「不知庄主传我做什么?」傅稜雪有些惊讶,原本以为捞到点空闲,可以出来透透气,没想到屁股还没坐热,秦陌那个烦人精又要抓自己回去,莫非是嫌自己给他添的麻烦还不够。
「庄主想要沐浴,传你去加水……」老李白了傅稜雪一眼,自然也想不通庄主为何如此重用这个没用的笨蛋。
「什么?」傅稜雪闻言,动作明显的僵住,「沐浴?加水?」
有没有搞错!连洗澡的时候都不放过他?那个混蛋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他该不会还想和上次一样对自己……
「是啊,怎么了?你脸这么红做什么?庄主又不是大姑娘的……」
「我……」
屋内的水伯听着门外傅稜雪和老李的对话,差点笑破肚皮,看来这秦陌是盯上少主了,这项任务恐怕没有少主所想的那么简单!所以这种时候,自己更不能轻易离开少主!
想到这里,水伯敛起笑容,手指摸向床铺下塞着的,一封被自己揉烂的书信。
而另一边,傅稜雪强压着满心怒火,随着老李回到秦陌屋中,一踏进门,就见秦陌正在脱去外袍。
见他进来,秦陌头也不抬的说了句,「我要沐浴,给我备热水!」
「是,庄主!」傅稜雪老实的按照秦陌的吩咐,和几涸下人拎来几大桶热水,倒入秦陌房里一个大木盆中,将水调整到合适的温度,才安静的站到秦陌的身边。表面温顺乖巧,心里却不停咒骂着这个喜欢折磨人的家伙。
「你们先下去吧,阿雪留下就行了!」秦陌吩咐一声,下人们全都领命退了出去。
傅稜雪一人留在房中,心里有些紧张。想起上次秦陌的行为,他始终弄不清楚他为什么要对自己做那种事?是觉得自己好欺负吗?但他当时的表情很奇怪,不像开玩笑,甚至有点危险的感觉……
「还愣着做什么?过来帮忙搓背!」秦陌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除去,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宽厚的肩膀,之后便踏入木桶里,泡在温水之中。
傅稜雪从没看过别的男子身躯,此时不由脸一红,小心翼翼的走到秦陌身后,拿起棉布,轻轻擦拭着他的后背。
秦陌的身材倒是好到让人嫉妒!一边擦着,傅稜雪一边羡慕不已秦陌肩背宽厚,肌肉纹理明显,再看看自己这娇小纤细的体格,真是望尘莫及。
「你今年多大了?」秦陌忽然出声,吓得傅稜雪一惊,手中的棉布差点掉入水里。
「回庄主……阿雪今年十九。」傅稜雪回答着,握紧了棉布,心却卜通卜通乱跳。
「是吗……」秦陌点了点头,叹了口气,之后便沉默着,一动也不动,任由他擦着自己的身子。
傅稜雪费了半天工夫终于擦完秦陌的背,擦完之后。也不知道还要做些什么,只好站在一边。
秦陌像是睡着了,也不发话,让他走也不是,等也不是,只能绕过木桶走到秦陌的面前。
「庄主……」他原本想问秦陌还有没有什么吩咐,可是刚一开口,对方就睁开了双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猛地一拽——
「啊!」傅稜雪惊呼一声,措不及防的被压入水里,热水入喉,他反射性的奋力挣扎,两道真气顺着臂腕直冲秦陌手心,在水面上溅起两道水柱。
「你果然会武功!」秦陌松开了手,冷冷看着傅稜雪钻出水面,趴在木桶边用力咳出呛入口鼻的水。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来晓剑山庄是为了什么目的?」秦陌平淡的问道,但语气里却透出丝丝寒冷和威严,逼迫着对方。
「我只是个普通的山里人!武功也是山里的高人教授的……」傅稜雪撅起嘴咕哝着,双眼瞅着秦陌,好似委屈的小媳妇。
「你以为这一套能骗得住谁?」也许是意识到自己不受控制的感情,不想再这样时刻提防着眼前人,秦陌一把抓住傅稜雪的衣领,将他拉至近前,「你一直都用这副可怜的模样来骗取别人的同情心吗?还是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可以到处诱惑别人,像个娘们……」
「咱!」的一声,一记清脆的耳光毫不留情的搧在秦陌脸上!
事发突然,再加上没料到傅稜雪竟敢搧他耳光,即便是秦陌这样的高手也没有防范,硬生生挨了这一巴掌。
「你!」秦陌心头火起,正欲发难,却见少年红了双眼,一脸气愤的盯着自己。
傅稜雪平日最痛恨别人说他长相阴柔像女人,这位盟主大人竟说得更加难听,将他说成了诱惑男人的狐狸精,重重踩到他的痛处,让他如何能继续心平气和的装 可怜?
「……阿雪只是单纯的想报答庄主救了我爹一命的大恩,却没想到还会被人怀疑居心不良,这晓剑山庄的确不是我们这种乡下人该来的地方……」傅稜雪一边扯去秦陌拉着自己的手,一边冷笑,「既然这样,阿雪也不敢在这里多留,免得给庄主添麻烦!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
秦陌原本只是想逼出他的真正意图,没料到傅稜雪就这么转身离去,强烈的不舍立即涌上心头。
那人离去的背影让他感到心痛!他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真的做对了吗?
对阿雪的怀疑,除了他们的来历外,也因为他在人前人后表现出的性格差异太大,加上他隐藏着的武功,但是这并不足以证明他们一定是别人派来的奸细,要危害晓剑山庄和武林。
也许、阿雪并不像自己所想,是怀着不良企图前来,自己却这么无情的将他和他的父亲赶出山庄……
「阿雪这就离开,庄主千万要保重!别再随便放什么来路不明的人进了山庄!」傅稜雪走到门口,道别的话里带着刺。
「等等!」秦陌忽然从木桶里跳了出来,也不顾光着身子,一把拉住了即将离开的阿雪。
「庄主还有什么吩咐?」傅稜雪红着眼望着秦陌,语气冰冷,心里却七上八下的。自己刚才一时气急、争口舌之快,却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如果不完成任务,他要怎么回去交差呢?
「你……」秦陌被他这泛红的眼和冰冷的语气吓住了,心里隐隐不安,却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用手压住他身边的门板。生怕对方一开门就溜走,再也不回头似地。
时而憨厚,时而顽劣,时而笨拙、时而机灵,时而倔强,时而冰冷……正是对方性格的变引起了秦陌的兴趣,正是因为看不出哪个才是真实的他,秦陌才会忍不住的想要接近。
只是为安自己心的试探,却伤了阿雪的自尊,这绝非他的本意!
一时间,秦陌说不出话,也不知道怎么做,只能凝视那张委屈又愤怒的脸,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显得很无奈。
正当两人僵持之时,门外传来了管家丁叔的声音,「庄主!」
屋里的两人一愣,随即发现自己和对方的距离,以及此时的姿势,还有秦陌光溜溜的身体……怎么看都有些不太对劲。
「啊!」秦陌急忙松开了压着门板的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同时以内力将自己的衣袍隔空取来,胡乱的披上。
傅稜雪也是满脸通红,趁着秦陌穿衣服的瞬间转身打开了门,向迎面而来的丁叔微微一点头,之后就脚底抹油,迅速开溜。
虽然尚不知刚才撂下的狠话该如何收拾,但再继续待在秦陌身边,他的心脏就要坚持不了了!
傅稜雪捂着胸口,边跑边深呼吸,心中暗自佩服起秦陌的气势。
不愧是武林盟主!刚刚那一瞬间的对望,竟然让他感到害怕,仿佛会被那家伙给吃掉一样!
这时候丁叔一脚跨进秦陌的房里,一边疑惑不解的看着逃得飞快的傅稜雪,「咦?阿雪那小子跑得这么匆忙做什么?」
转而再看秦陌,丁叔更是敏锐的感觉到异样,因为他们的庄主,竟然难得衣衫凌乱的出现在他面前,而且还望着某人的背影发呆!
「咳咳……」丁叔假装咳嗽,唤回秦陌的注意力。
秦陌知道自己走了神,略感尴尬,急忙将丁叔迎入房内,迅速转移话题,「丁叔,有什么事吗?」
「庄主,二庄主今晚就能回庄了!」丁叔故意装做没有看见秦陌的异状,冷静的禀告。
「阿铘要回来了?」秦陌听到这个消息,眉头渐渐舒展开,眼里多了几分宠溺,「吩咐厨房,多做些那小子喜欢吃的菜,把酒窖里藏着的好酒也搬出来,那个臭小子酒量不怎么样,却就馋这一口!」
他们兄弟俩自幼丧母,父亲又在被沧九打败后郁郁而终,秦铘几乎是秦陌亲手带大的,兄弟俩的感情自然好。
「呵呵,这不用庄主吩咐,我早已安排下去了……不过……」丁叔又侧头看向门外,「阿雪今天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秦陌一愣,随后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听丁叔这么说,他心里也有些不安,若阿雪真打算离开山庄,自己又该如何是好呢?
就此放走他吗?从此形同陌路?但他心里一点也不希望这样……
意识到这一点后,秦陌猛地拍了拍脸颊。糟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在意一个人了?
傅稜雪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什么话也没说就开始收拾东西,让躺在床上装病的水伯看了极为纳闷。
「少主,你这是……要回去了吗?」沉默了片刻后,水伯还是忍不住问了。
实际上,水伯也的确急着赶回去!最近谷里不太平,谷主已经三番两次飞鸽传书来命他先行回谷,只是他放不下心。少主虽然平安到达晓剑山庄,也顺利混入了庄内,但离成功还有一点距离,谁能保证一切能顺利呢?
为了少主他才一直拖到现在。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竟然自己主动要离开晓剑山庄?水伯完全想不通他到底在演哪一出。
「人家庄主信不过咱们,自然要走。」傅稜雪回过头来,冲着水伯眨了眨眼睛,面带狡黠之色。回来的路上,他已经想好了对策,决定给秦陌那个混蛋下一个套,让他亲自挽留自己,以报他今日给自己的耻辱!
「走,可是少主不是还没完成任务吗?」水伯虽然能察觉出他定有什么计策,但一时还无法领会他的意图。
「不是我走,是你!」傅稜雪笑道,一边将一本书塞进了包袱里。「别以为瞒着我,我就不知道娘亲写信来催你回去的事情!正好,还要劳烦水伯替我将这本《清心咒》送到她手里,免得我哪天出了纰漏,让秦陌瞧见这本秘籍,那是非就说不清楚了!」
「少主是要我回去?可是……我们不是刚刚以『老父有病』为理由混入晓剑山庄吗?怎能这么快就让我这病重的老头子离开?」水伯拉开被褥,从床上跳了下来,好好的伸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
这两天可真累坏了他,没病装病,还要整天在床上躺着,害得他四肢酸痛,难受得要命!
「辛苦水伯了,不过后面的事情还要靠你再帮我一个忙!」傅稜雪为水伯系好了包袱。一面嘿嘿笑着,显然早有计较。
「你想怎么做?我看那秦陌不会轻易上当,少主可有什么妙计?」水伯凑到了傅稜雪的身边,低声问道。
「借用一个人的力量!」傅稜雪满脸自信,显然有十足把握。
「谁?」
「那个让秦陌最忌讳的人!」傅稜雪微微一笑,压低了声音,凑到水伯耳边,低声吩咐起来,说得水伯神色大变,但最终还是无奈的笑了。
「少主你真是……」水伯叹着气,却不得不服傅稜雪的点子。
这一次,只怕那武林盟主也不得不中招吧?
秦陌在屋里寻思了很久,不安的走来走去,恨不得学那些大姑娘们,找一朵花来数花瓣,决定自己该怎么做,「留,不留,留、不留……」
留下那人,怕给山庄带来什么隐患;放雕人走,心里又憋闷得难受……
究竟是为了山庄,还是为了自己?要不要试着相信别人一次?相信阿雪对晓剑山庄没有恶意?
「庄主,可安睡否?」门外,忽然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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