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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骧虎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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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灭油灯,郭骧摸上床头,把这个夜晚的奖品搂到怀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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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二十一、 。。。
“唉!客官!客官!醒醒啊!!”耳边传来焦虑不耐烦的声音,身体被左右剧烈摇晃,紧接着脸被湿冷的毛巾拍打揉搓。狄凌极端不情愿的睁开眼,一张欲泣的苦脸映入眼帘。“怎么了!”狄凌皱眉问道。店小二破涕为笑:“唉呀,你总算醒了,都快睡了两天了!这雅间就订到今天早上,你都赖到今天晚上啦!”“什么!”嚯的一下,狄凌坐了起来,一阵头晕目眩,甩了甩头,一问,今天已经是八月初七了!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记得刚到长安那天晚上郭骧拉自己出来喝酒……然后……就是现在醒来。任谁遇到这样情况都会恼火不已。“好像是‘君莫笑’?”使劲回忆,“还不是你们的‘君莫笑’太狠,一瓶就害我如此!”“啊?你说那酒?这是你们自带的,别冤枉我们啊!”
看来是郭骧别有用心!摸了摸怀里的信,还在,仔细打开,放信纸的位置,折叠信纸的方法,都没有问题,不过,狄凌知道,郭骧还是看过了,因为信纸中他特意包进去的一小段头发不翼而飞。看过也无所谓,当时也是怀疑黄太守暗通外族,实在放心不下泡开粘胶,看了信,除了一个奇怪的落款日期,其他什么也看不出来。收了信,狄凌准备下床,忽然感觉压到一个硬物,掀开乱的不成样子的被单一看,是碧凤符!
碧凤符怎么跑这里来了?难道那晚郭骧和自己同塌而眠?顿时觉得分外好笑,先好笑的是,郭骧和自己应该是对立的两方竟然如此亲密,再是好笑,郭骧,这么细致缜密的一个人,竟然把他最宝贝的东西落下了。
收了碧凤符,狄凌补了房钱,离开了黄鹤楼。在城里寻来粘胶封了信口(行军时候他看过信但没有粘胶,于是只好一直敞口放置),羌鹰店里交了差,连夜往洛阳赶去。
八月初七,夜。没有运货的车要拉,全是快马,行军速度果然是一日千里。八月初六一早出发,到现在,吴开福、郭骧等京城官兵已经靠近长安郡、河南郡的交界。
郭骧脸色铁青,浑身冷汗连连,白天几次想折回长安郡,但理智告诉自己,没有用的。今天一早,突发发现碧凤符不见了,回忆一下,觉得最有可能是在和狄凌搏斗时候掉落。虽然房间订到今天早上,当时多定一日是想让狄凌醒酒。但现在折回去,狄凌八成已经走了,如果他没拿凤符,也肯定被店小二处理掉了,会被弄到当铺或是黑市里去吧。
怎么办呢?自己简直死路一条。紧拽马缰,望着眼前无尽的夜色,郭骧觉得自己快被黑暗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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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二十二、判 。。。
油灯下,碧凤符似乎发出淡淡的绿光,上下左右每一个角落都被仔细的观察过,触摸过,广春庆把它又放回到了桌上,摇摇头:“由一块上好翠玉雕琢而成,其他也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玄机。”
“那为何郭公公要无中生有个东西到寒雪帮身上?”狄凌不解。
“若真是什么重要到关系江山安危的东西,不是应该好好锁在柜子里吗,怎么能随着人到处乱跑?”黄起寒幽幽道:“郭公公素来阴险多疑,若说是为了牵制人而设计到挺合理。那郭骧由皇帝召见开始,高调入官场,能否为己所用还未可知。设计这几个符,一方面可以以江山设计安危的借口堂而皇之的胁迫人家替自己办事,一方面,想除去的时候,可以扔掉一个符再找个失职之类的借口,把人家不留痕迹的除掉。方便的紧。”
“真不可理喻!”狄凌从心底里对朝廷感到厌恶,对郭骧十分同情,“不过,这次郭骧丢了碧凤符怕是要凶多吉少。”
“那到不一定”黄起寒微笑望向狄凌,“若想除去他,符在也可以说不在,若不想除去他,符丢了可以说没关系,你找回来就好,顺便收买人心。”
“太守意思,我们如何处理这个凤符?郭骧手里还欠我们一条人命。”广春庆淡淡道。
黄起寒抚一抚胡子:“若是让寒雪帮放出风说符是郭骧悄悄给我们的,我再派人到郭公公耳边吹一吹风,基本上等于判他个死罪;若我们悄悄把符给他送去,那就是卖郭骧个人情。狄凌你怎么想?”
听黄起寒平淡如水地讨论让人生还是让人死,狄凌觉得有点不寒而栗,竟然有点后悔自己做出了把碧凤符带回洛阳,这个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正常决定。
正犹豫如何开口,听那广春庆道:“他若想杀郭骧,何苦在红泥沟救他。”
“呵呵,林燕劫了军器后,我命令狄凌要认真护卫,自然京城官兵死的越少越好。”黄起寒拍拍广春庆肩膀,“广兄,大局为重嘛,这么小小一个人,真想治他,何愁没有机会!”
“唉,黄弟见笑了,我心中实在有点放不下。”
“‘黄弟’这词不能乱叫啊!”黄起寒笑道,“这事我会有个定夺。”
广春庆走后,黄起寒让狄凌讲他知道的郭骧的情况。于是狄凌把郭骧保护的九王爷的事、运送军器时候的发生一些事一五一十地叙述了一遍,不过还是下意识略去了郭骧猜黄起寒要造反和酒楼看信的情节。一口气全部讲完,抬头望向黄起寒,黄起寒背光而坐,脸影藏在一片阴影之中,表情看不真切,让人觉得不安。良久,方听他开口:“你右手的伤痊愈没?”
“?现在就是雨天湿气大的时候会不舒服,基本没什么问题了。”
黄起寒点了点头。见他似乎又要沉默,狄凌忍不住开口道:“在下觉得,郭骧有胆有谋,若能让他为太守办事,太守必定如虎添翼,不愁建不了大业。”自己的真心想法。
“看来这符我们该送回去?”黄起寒捻了捻胡须,“你很了解他?”
“这个……,在下觉得若能让他知道自己中了郭公公的诡计,我们再摆出不计前嫌欢迎他加入的姿态,他也应该……”
黄起寒笑了起来,挥挥手:“人心真有你想的那么好猜,那打仗岂不就凭你我推算一下就可知道谁赢谁输了?”
狄凌不由脸一热,虽然心里有点不服。
“不过,你救过他一次,他也许会信任你,至少他欠你一次情。”黄太守寻思了一下,后半句“不利用一下有点可惜了。”还是吞回了肚子里,对年轻人说话不能太冷酷无情。
和狄凌的父亲是忘年交,自己看着狄凌由很久以前的小p孩变成过去的少年,由过去的少年变成现在的中郎将——自己的得意部下,是什么时候他不再叫自己起寒哥而只以官名向称了呢?不管怎么样,狄凌总是自己最信任的人,自己也答应过狄凌已经过世的父亲会照应着他儿子,“所幸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先让他知道碧凤符在你这里,让他能安心回京城。然后……”
“帮主,黄太守怎么说?”见广春庆出了太守书房,来到客房,林平义抢上前去问道。
“要以大局为重。”
“唉,窝囊!”徐老仙跟着叹一口气,“狄凌毕竟百分之百黄太守的人,果然被更信任。”
“说什么胡话,”广春庆闻言皱眉,“大家同为太守办事,什么你的人我的人。唉,这可不比江湖,什么事杀了人就去杀回来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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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二十三、罪 。。。
再一次觉得老天眷顾自己。在发现丢符后的第四天,郭骧收到一封河南郡士兵送来的救命信,大意是狄凌意外捡到了碧凤符,会亲自送到京城,请他放心赶路。
没想到,到京城复了命,自己还是没歇口气就被抓进了京城凉水大牢,罪名有二:勾结敌寇暗送军器;遗失碧凤符。两条具是死罪。
黄起寒推测的没错,自从听了郭骧得了武状元受皇帝召见,郭公公就与九王爷定下了虎龙凤符的策略,以便试探和牵制郭骧。那晚上郭骧在九王爷面前肆无忌惮地说了想杀王保天,虽然事后说是胡说的,还是在郭公公心里留下了阴影。这之后,郭骧的态度始终模棱两可的可以,郭公公对他也还抱有希望。那晚送宝刀便是再次试探,郭骧的犹犹豫豫不想接,让郭公公觉得郭骧终究是难成自己人。现在又出了兵器被抢的事儿,正需要个人来顶罪。为什么这次不要保护王保天的手下让那郭骧来顶罪呢?郭公公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再说王宝天,本来夹带了一部分军器是要偷偷和胡人交易的,现下也一并被抢,胡人正恼的要来讨债,王宝天也是暗恨郭骧不给力,想好好给他点颜色看看。一来二去,和九王爷一商量,觉得若是要郭骧顶罪,为防止报复必然留不得活口,于是顺便借刀凤符的事,二罪并罚,好送郭骧上路。
郭骧辩解凤符不日会送到京城,交上去狄凌的信被郭公公直接说是造谣,当面扔到油灯里烧了。一颗心沉到谷底:郭公公真想除掉自己。
消息一传来,自是惊到一群人,有叹息郭骧大起大落的,有暗叹郭公公九王爷心狠手辣的,却也有真伤心欲绝的。金怡公主华娗第一次见到郭骧是在宝合殿看郭骧舞剑,郭骧没有多看她一眼,让她感觉得郭骧挺正派,又打心里感觉到郭骧对父皇发自内心的尊敬,当时便直觉会是个有担当有本事的英雄人物,心里甚是喜欢。郭公公什么样的人公主心里也明白,这次郭骧被定了死罪,实在无法袖手旁观,决定一定要去父王那里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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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二十四、凉水大牢 。。。
自八月二十九关进凉水大牢,转眼十天过去。那会儿自己威胁方梦,要送她来凉水大牢,这下她没来成自己到进来了。本来觉得什么事,不去伤害别人,人家也不会来伤害你,真是幼稚!自己果然输了郭公公和九王爷太多。
忽然又觉得狄凌是不是在骗自己。凤符为啥到现在还没影子呢?知道自己丢了凤符,和自己说会送来,使自己安心入了京城,然后让黄起寒好来个借刀杀人——多完美的计划!这样的话,那天晚上,会不会是被狄凌装醉时候故意偷走的凤符呢?——实在佩服自己的推理能力。又一想,人家抢了你一半军器,再装好心顺手救你一次,就把人家完全当成一个恩人,就这样把自己的“心”给卖了,恐怕暗地里已经被人家当笑柄笑话了无数次了吧!md!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个自以为聪明的傻瓜!郭骧在牢里把自己骂了不下数千遍。一想到自己那晚还很满足的搂着那么阴毒的一个人入睡,早上还恋恋不舍的迟迟不愿意离去,就气的浑身颤抖,双眼微红,心脏仿佛被人捅了无数刀,鲜血淋漓。
除了吃饭睡觉便是眼神凶狠地盯着铁栏发呆。狱卒都觉得郭骧活像个讨不完债的厉鬼,没事都避而远之。呆到第十一天,忽然传来个消息,三天后给郭骧一次公堂对峙的机会。狱卒送饭时候也忍不住多嘴叹道:“唉,公主都给你求上那么一回情,你也该知足了。”郭骧心里一惊,不知道公主对自己如此上心,转念一想:看来这也就是公主苦求父皇和郭公公不过,郭公公为了安慰公主,给的那么一次做样子的机会。只觉得公主好意,自己要无以为报了。
公堂对峙的前一天晚上,凉水大牢里来了个陌生面孔,进来便给了牢头一锭金子,点名要见一见那郭骧。牢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块的金子,当即提了灯笼领路。到了,那人说想单独叙下旧,牢头便把灯笼挂到墙头,没说什么,管自己离开。
待牢头走远,郭骧开口道:“狄将军夜访大牢,有何要事?”口气甚是阴狠。
狄凌听的很不舒服:“你觉得我能有何事?”
“没事就速速离去,莫打搅我休息。”
狄凌不悦,拿话来激郭骧:“特来劝郭护卫明日里莫要信口开河,提棒子乱打人。”
“哦?那你今晚须直接灭口才好放心,不然你家太守暗通外族,要造反叛变的事明天就要路人皆知了。”
“胡说!”
郭骧不屑地笑了笑。
顿了顿,狄凌又不甘心道:“黄起寒这几年河南郡太守做的可是好?”
“不清楚。”
“敢问当下朝野,能像黄太守一般尽心尽力安一方水土的人有几何?”
“敢问当下朝野,能像黄太守一样大白天抢朝廷军器的人又有几何?”
安静,双目互瞪。
半晌,狄凌觉得郭骧被关牢里太久了脾气不好也是正常,自己没来由的还要和人硬争,实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于是换上笑容服个软:“好好,我说错话了。”
从怀里取出个包裹递给郭骧,郭骧打开一看,却是那晚上丢失的牛皮剑鞘,剑鞘里兜着的正是方梦的一对鸳鸯袖里剑!果然!!
“没错,我就是寒雪帮右法使,不是右法师。另外,方梦也说的话也都是实话,寒雪帮从没抢什么符,那是公公无中生有,骗你的计策。”边说,狄凌边把碧凤符也递了过去,“若不信,明天你把它交出去,看看公公能不能放过你。”
郭骧不响,虽然曾经怀疑过狄凌,现下得知真相果然如此还是不免愤懑。
于是狄凌又道:“郭骧,你这般死了太过可惜。寒雪帮器重你是个英雄,愿意救你出来。你意下如何?”
郭骧冷哼一声,只小心抽出方梦的袖剑查看。
望着郭骧小心翼翼的动作,狄凌的目光变得更加柔和:“你觉得方梦死前恨你吗?”
“谁知道。”
“方姐是个有血性的人,如果她告诉对手‘袖剑有毒’,说明她敬重这个对手。”
郭骧依旧不看狄凌也不做声。
“好了,在我面前装大爷也有个限度,我不是来求你被救的。现在袖剑已经去净了毒素。你贴身藏好。对了,你体内的蚀骨散是否已经散尽?”
郭骧点了点头。
“好,明日寒雪帮会去公堂,大家见机行事。”言罢,收回了郭骧的剑鞘,狄凌提上灯笼转出了凉水大牢。
看着狄凌离开大牢的那一刹那,郭骧微微有点出神。心中有那么一丝动摇,自己冤枉他了?不过冤枉一下别人,也比自己不小心被暗算好吧?忽又觉得好笑,难不成自己上辈子欠他了?怎么接二连三的被他救?狄凌啊,这次又是唱的哪出戏?把我当傻瓜,一次就够了吧。思维再次跳跃,提议来救自己,管他是要投靠寒雪帮还是归顺黄起寒,就算是要去投降胡人,自己也该都满口答应才对,自己也太任性冲动了。不管怎样,老天爷真再给了自己一次机会。郭骧轻轻抚摸袖里剑,露出十天没出现过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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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二十五、公堂 。。。
所谓的公堂,就是公开审问犯人,老百姓可以围观,是用来体现朝廷的大公无私惩恶除奸的一种手段。虽说只是种做样子的手段,近些年京城开公堂的次数也还是每况愈下。今天,郭骧要公堂对峙的事俨然成了一件颇新鲜的事儿在京城百姓里传播着。狄凌离开凉水大牢,回到万豪楼住处。
林平义问:“右法使,那姓郭的怎么打算。”
“明天公堂,原计划行事。”狄凌答道。
徐老仙捻了捻胡须追问:“他到底有没有投靠黄太守的意思啊?”
“现在他恨朝廷远大于恨黄太守,救出来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也不要太贪心。”
“有半个‘恨’字我便不救。”徐老仙淡淡道。
狄凌想了想道:“也罢。平义明日给我准备两匹好马。”
“你想单独去救?”
“去帮个忙,算我个人器重他罢了。”
九月初十一日,京城凉水大牢前方的法正院院门难得大开,围观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熙熙攘攘人头攒动。狄凌让法正院对街茶馆小二看好他的两匹骏马,转身上了茶楼要了壶酒,坐在窗边,等待开审。午时三刻,郭骧被押上大堂,依旧是那身旧红袍子,头发散乱,手上脚上都锁上了铁链子。庭审爷边上,坐了些前来听堂的官爷,王保天也在其中。一声堂木惊响,庭审爷边上的小吏开始滔滔不绝地念郭骧的罪状,如何如何沟通外夷,如何如何弄丢凤符,如何如何……念了足足一炷香时间。狄凌喝完最后一滴酒,抹了嘴,扔下酒钱抓了桌上的长布包裹,出了茶馆,直径走向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抖开布包裹。露出两柄刚刀,寒光闪闪,不及人群发出惊呼,已经纵跃入了场内。听得有人大喊“刺客”,公堂里,十多个士兵提枪围杀过来,狄凌迈开步伐,左手刚刀灵活拨开长枪,直径入了大堂。郭骧知是狄凌来了,不禁喜笑颜开。回头见得一个白色影冲自己猛然一跃,凌空抡起刚刀,喝一声:“看刀!”郭骧会意忙举起铁链运上内力。“当”一声,郭骧手间碗口粗的铁链被砍成两段。狄凌接着一个转身转到郭骧背后顺势又一击重劈,剁断了脚链。郭骧不禁暗叹,好力气,真为难那晚的‘八门紧锁’了。去了桎梏,接过狄凌扔来的钢刀。郭骧一个旋身,打散近身的武士。狄凌递过了刀,就抽身向场外跃去,回头却不见郭骧跟来。
话说之前有人大喊“刺客时候,大堂里的官爷们就都纷纷往院后的厅堂躲去。原来那郭骧得了刀子,没往场外跑,也是跟着官爷们窜到了厅堂里。抬眼一扫,瞅见王保天正躲在屋子最远角的桌子下面簌簌发抖,不由觉得可笑。从怀里摸出贴身藏的一把袖里剑,手一扬,王保天还不及哼一声,就被订死在红木桌下。顿时堂中“饶命!”的哀号声响起一片。郭骧不理,管自己回了大堂准备离去,却发现新涌入的官兵已然把大堂围死,为首两个十一禁军爷,一个使唤两把大斧,一个舞一柄长剑,都对他虎视眈眈。心中暗道:不妙。自己毕竟是人不是神。单打两个十一禁,觉得差不多能扛下来,但是还有那么多随时随地会桶你一刀的士兵围在一旁,郭骧纵然有三头六臂,也决计不能全身而退。
郭骧哼一声,冷冷道:“也罢,若要死,也要屋后那一群官爷一起陪葬!”言罢,又要折返屋内。这时,从屋里连滚带爬,出来一个人,哭喊道:“慢…慢着!郭护卫莫…莫要冲动!我……我保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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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二十六、秋花岭 。。。
狄凌跃出场外时,外边早已乱成一国粥,自是没人来为难他。眼见两个十一禁军官带一队官兵从另一测匆匆涌入大堂。狄凌心里纳闷:郭骧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在大牢里被废掉武功?要不然,和方梦林燕都交过手,怎么也没见被打死?犹豫再三,又提刀跃到大堂外侧的墙头向里张望。
郭骧低头一看,原来是九王爷的宝贝儿子华瑜。华瑜和王保天平日里交好,今天特地和来凑个热闹看公堂。王保天死了论势力就数他最大了,自然被踢出来撑场子。
钢刀驾到到脖子上,华瑜撕心裂肺尖叫一声:“不要啊!”吓的所有人都是一怔。
郭骧一个巴掌扇过去:“叫p,让他们全闪开!”
华瑜反应过来哭喊道:“胡爷,张爷(那两个十一禁),你们让他走吧,我爹肯定不希望我死的!求求你们了,呜呜呜……”
就这会儿功夫,门口堂外又围上了一圈弓箭手。郭骧把华瑜提起来,挡到胸前。
“别……别啊!唉,各位爷啊,我的命重要还是这个小护卫的命重要啊!!!!你们怎么这么糊涂!我要不小心死了,你们都得陪我啊啊啊啊!!”总算,弓箭手撤了弓,士兵们开恩给郭骧闪开条路。郭骧也不客气,背了护身符华瑜,轻轻跃两下出了法正院大堂。望见狄凌在前方茶馆前的马上招呼自己,跟过去跳上另外一匹马,三人急向东边城门奔去。
托华瑜的福,城门士兵也没太为难。出了城,郭骧扔了华瑜,又跟着狄凌奔了几里路。周遭的景色变的渐渐郁郁葱葱起来。夕阳下,苍松翠柏洒下一片片斑驳的阴影,路边开满无名野菊,好一个名副其实的秋花岭!郭骧跟着狄凌,远远望见前方松林里横刀立马,站着两个人。
策马趋近,狄凌开口道:“平义替换衣物可曾带来?”
林平义边取下背着的包裹面无表情道:“黄太守急招。”
狄凌不由心里一紧。接过包裹,转递给郭骧道:“衣物并十两银子。”
郭骧没有马上伸手:“狄将军屡次救郭骧性命,真不知该如何答谢。”
“呸!”徐老仙狠狠往地上淬了口痰,郭骧冷冷看向徐老仙,气氛一下子变的剑拔弩张。
狄凌皱眉:“好了好了,不是特地让你们来打架的。”边说边把衣物塞到郭骧手中,“若当我是个朋友就别客气,江湖也好官场也罢,今后万一有事,希望能给个照应。”言毕一拱手道:“多保重,后会有期。”转了马头往洛阳方向奔去。林平义看了一眼郭骧也随狄凌而去。
朋友?呵呵……勾起嘴角,郭骧觉得把黄起寒忠心耿耿的部下当做朋友只会是一个危险的决定。
“哈哈哈哈哈,朋友?!放屁!狄凌不知道吃了你什么迷魂药,当你是朋友!”徐老仙表情扭曲地盯着郭骧抽出背后的青龙大铜刀,“你想做朋友就先做老子的刀下鬼,还方梦一条命来!”言毕,一刀直逼郭骧面门,刀刃劈的风声如虎啸一般骇人。好大力道!郭骧暗暗心惊,硬接怕自己的刀子吃不住,于是一个鹞子翻身跳下马背——可怜□那匹骏马,躲闪不及当即被腰斩,惨不忍睹。
郭骧怒道:“好个疯老头!看看今天咱俩到底谁做鬼!”
迈开步伐,避敌锋芒,攻守有度,郭骧手里的钢刀丝毫畏惧于徐老仙的大铜刀。十几招后,郭骧基本摸清了徐老仙刀法的套路,开始耐心寻找反攻机会。徐老仙急攻不下,暗暗佩服郭骧真有本事,要知道能拆自己十多招的人不多,大部分人早不是兵器被损毁就是人已残废或丧命。不过,真碰上个能斗自己十多招的,最后多半是自己要输。百来斤的大铜刀岂能舞一顿饭时间却不减力?徐老仙心里自然再清楚不过。眼望见左手边近距离有个松树,徐老仙心生一计,虚晃一刀,闪到树边,左脚借力树干,一个空翻,顺势一招泰山压顶,杀的郭骧一个措手不及,只得提刀来挡。“当”一声,钢刀应声断为两节。
徐老仙得意的哈哈大笑:“来来,做老子刀下鬼吧!”话音刚落,右手传来一阵剧痛,铜刀飞出好几仗远,紧接着一柄短小袖里剑贴住了自己脖子。
“刀子断了就当我已经死了吗?”郭骧凑近,低下头好笑地看着徐老仙。刚才乘着徐老仙得意分神时候,一脚踢飞大刀,摸出怀中另外一柄袖里剑轻松搞定了对方,“哈哈,不早说嘛!早知道这样,我早点让你劈断那刀子好了。”没忍住还是笑出了声,心道:这徐老仙实在太蠢!
徐老仙气得浑身颤抖,这绝对是他这一辈子受到的最大的侮辱!自己这条命怕也是要断在郭骧手里了。心中火起:狄凌啊狄凌,看看你救了两次的郭骧都做了什么!就是你,白白害死方梦和老子!黄起寒也真tm瞎子一个,偏偏还最器重这样的垃圾!
“寒雪帮是不是专门给黄起寒干事的?这次救我到底什么目的?”
“什么目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徐老仙忽然疯了一样笑起来,郭骧压下剑柄,一丝血水顺着剑刃渗出了出来。
“笑p,老实答话!”
“目的?!狄凌那小子想男人想疯了呗。之前一直黄起寒伺候他,现在黄起寒四十多了,快没用了,就冒出个你呗。看他多疼你啊!不顾大家反对,救你那么多次,你真得好好表示才行啊!!!!哈哈哈!”
“啥?!”郭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tm就能给我胡说!”把徐老仙狠狠推到树干上,剑抵住脖颈,提起他胸口,狠道:“耐心有限,好好回答赏你个痛快了断,敢消遣爷,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一推真狠,黄老仙觉得自己脊柱都快撞断了,好不容易喘上来一口气:“你要不相信,我有什么办法。”不过,刚才被踢到麻掉的右手缓缓恢复了知觉。心里有了计较,黄老仙开始耐心胡诌:“你不知道,黄起寒素来好男风,要不然,狄凌怎么年纪轻轻又是军中大将又是寒雪帮右法使!”
郭骧皱眉,将信将疑。
“那狄凌原来怎样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么多年从小培养上来也能上瘾了不是?你长得这么英气,又年轻,怎么是黄起寒能比的了的!我要是狄凌……也得看上你啊!哈哈!”好,机会来了!
郭骧正待开口说话,忽然被徐老仙用双手使劲抱住,紧接着听到背后再次传来虎啸般的风声,心中大惊,正欲挣脱桎梏,只听得一声闷响,郭骧嗓子一甜,喷出一大口鲜血。原来是刚才那把大铜刀竟然又飞将回来,刀柄狠狠砸在郭骧背心。草!你个心狠手辣的老疯子……竟然要死在你手里……脑中闪完最后两句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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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二十七、 。。。
再次醒来,周围一片漆黑,郭骧觉得四肢无力,胸口闷的慌,咳嗽两下,又吐出几口污血。挣扎着爬起来,发现自己身下压着个人,正是那徐老仙。徐老仙颈间的血口已经凝固,早就没气多时。看来被紧紧抱住的时候,自己下意识的杀了徐老仙。暗自庆幸自己反应灵活,要是徐老仙不死,恐怕自己就要躺在秋花岭陪方姑娘了。郭骧细细看了徐老仙右手,右手袖子里伸出极细小的链子,连着那把铜刀刀柄。怪不得那把铜刀又能飞回来,这原本是为了防武器脱手设计的铰链,只是徐老仙的链子非常的长,想必是平日里就设计好的出其不意的一招。
叹口气,郭骧坐到一颗松树边,一边调气养伤,一边思考:自己之后去哪里。原本就不愿意替想造反的黄起寒卖命,现下也好手,里欠他两条人命,更可以断掉这个念头了。思前想后,郭骧决定先回京一趟,然后再到江南找个什么镖局去混口饭吃。
次日,在秋花岭挖了一个坑,埋了徐老仙、铜刀以及血衣,换上新衣,束了头发,找回徐老仙的马匹,郭骧骑马往京城而去。
到了京城东门口,却见有不少百姓装着大包小包,驱着骡子驴马往成外赶,城门口乱作一团,顿时有不祥预感。一询问,得知,昨天传来消息西北边境的胡人联合了一部分蒙古部落向京城杀来了。边疆传来的消息,再快也要5、6日才能到达,唉,不知道现在胡人已经杀到了哪里。等等,5、6日?!今天是九月十三,这么说大概是九月初八样子起的兵!!想起那封信下面奇怪的落款日期,顿时浑身血液凝固:难道传递让胡人起兵进犯消息的信,真是从自己指尖溜过的,狄凌送去的那封?!当时自己问过河南的将士,广春庆是谁,说是黄起寒一个搞皮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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