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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骧虎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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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寒意逼人。郭骧微微运气,却引得一阵胸闷,慌忙伸手扶住马头,抚了抚胸口:怎么被雨浇那么两下子就浇出病了?!!
狄凌此时也停了马,等士兵把马车拉出泥坑,心里一片阴郁烦闷。忽然看见郭骧脸色苍白十分难受的样子,于是驱马上前询问。郭骧无奈苦笑:“再不快走,我要被这雨浇死在这荒沟了。”狄凌被逗的一乐伸手拍拍郭骧肩膀:“唉,大家难兄难弟,泥路难行,不知何时才出得这破山谷。”手触及郭骧肩头,一片冰冷,忽然反应过来:但凡习武之人,都能运气御寒。被雨淋到现在,确实寒冷,自己早就下意识运气了。怕是郭骧刚才也想如此,只是一运气就觉得难受……果然中了蚀骨散,若狠命运气只能内伤。
郭骧没了往日的潇洒,只剩下一片惨淡。自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到他曾经还替自己挡林燕的刀,虽然挡不挡都无所谓,但自己回报的却是看着他中毒袖手旁观,顿时心里很不是滋味。方梦的死,平心而论,是自己计算输郭骧一筹的结果,其实一直认为是该自己来负这个责……心里替郭骧鸣冤的声音越来越响。停!停!好笑,好笑,自己替黄太守广帮主办事,怎么忽然对一个朝廷的爪牙起了妇人之仁!狄凌甩了甩头,勒了马缰,转身离开。
狄凌刚一转身,忽然瞥见,一侧的山头上,有个人影晃动了一下,心中不由咯噔一下,提气吼道:“大家加速推车,此地不宜久留!”身后郭骧跟过来问怎么回事。正要答复,山头忽然浮起一片人头,顿时箭如雨下。兵器车上备有当箭的木盾,官兵们具抓了木盾躲到车子周围。狄凌飞身下马,也拽了盾躲到马车边。郭骧尾随其后。狄凌看见郭骧脸色铁青唇无血色,额角落下来的几缕发丝贴着脸直往下淌水——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郭骧一边喘气一边也扭过头望向狄凌,面色惊疑不定,眉头紧锁,仿佛在询问: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嗖,一只箭射到狄凌脚边,入土三分,打破了沉寂。狄凌转头看了看箭尾道:“这次又是胡人,不是普通山贼。”
叮叮当当乱响了有一盏茶功夫,贼人射完了箭。拉车的战马披重甲,没死有伤,不过军爷们的坐骑都已经跑的没了踪影。马车卡在地里一时半会儿也动不了。两边山头冲下来一百多人,挥舞马刀,哇哇大喊,杀气腾腾。不过这回的守卫官兵可不是吃素的,也亮出了长枪短剑,奋起反抗,双方打成一片。
郭骧抽出钢刀应战,却发现自己只要一运气,就胸腹疼痛难忍。胡人蛮子也都个个力大刀沉,不运点气又实在无法抵挡,几招下来,手臂酸疼虎口发麻。却说那和郭骧打斗的蛮子看郭骧败势已露更是步步紧逼,手里的刀子舞地呼呼作响,又是一个重劈,郭骧经退到了马车边,无法避闪,只得运气横刀抵挡。当,一声巨响,刀子挡住了,下一刻郭骧喷一口鲜血,跪坐到了地上,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按住胸口。没喘开一口气,听得耳后风声又起,只好就地一个打滚,真狼狈不堪。那蛮子哪肯放过,又追来一刀。郭骧恨的咬牙切齿:笑话!老虎不发威,当做是病猫?!狠道:爷今天和你拼了!不再避退,左手扶车借力,右手握刀运气,回手斜向上挑起,刀锋一鸣,直径削向蛮子怀里。那蛮子大惊,怎奈自己劈的太狠想要收刀防御也来不及。眼看就要来个两败俱伤。
呯一声,郭骧的刀子还没碰到蛮子衣角,那蛮子已经飞开一仗远。一个着墨绿色战袍的影子一脚踹飞那蛮子,挡到自己面前。下一刻,周身一片刀光飞舞,刀风扫过之处带起一片泥水……郭骧又咳出两口鲜血,一头栽倒在马车边彻底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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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四、谢谢 。。。
雨十四、谢谢
雨过天晴的傍晚,树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风不再有强烈的暑意,小村庄的一切都那么的宁静美好,仿佛刚才的杀戮都只是幻觉。狄凌迎夕阳而立,手举一封信封在空中。在阳光映射下,信封内的精心折好的信纸投下一个方形的阴影。黄太守的亲笔信,要转交长安一个皮草商人,羌鹰。曾经打听过,那羌鹰和西北面的胡人有生意来往,甚至与突厥可汗骐达达哈熟络,自己第三次送这样的信,心中不免有些想法。
隐隐听到后边有脚步声响起,狄凌收信于怀中,转过身微笑道:“郭护卫怎么不在屋里歇息?”
郭骧换了一身白衣,脸色阴郁:“你不是也没在屋里休息?”
“身上衣服还有些潮,出来晒晒。”
郭骧走过来站到狄凌一边:“军医说了,我好像中了蚀骨散的毒,不过是口服的。想害我又不想直接把我毒死。真有意思。”
“是吗?那你觉得何人想要害你?”
“我得罪过九王爷,得罪过寒雪帮,那天晚上言语冒犯了黄太守。”边说,郭骧的视线边向狄凌扫来。
“哈哈,确实都有可能啊。”
“我只知道不是你,你救了我。”
狄凌抬眼瞥向郭骧,不知何时他正用柔和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真切,没有猜疑,“互相照应,理所当然。”心里苦笑一下:大概是不希望郭骧因为“拔刀”时候找不到“刀”而莫名其妙的死掉吧,自己要是这么死掉也会郁闷的。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放到郭骧手中,“给你换衣服时候先收起来的。之后几天你小心保重。”言毕,转身向屋子中走去。
郭骧握了握手里仍留有狄凌余温的碧凤符,对碧凤符的担心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心头的一片温暖,望着那个墨绿色的背影,不由露出个温柔的笑容,走的真快,自己都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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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十五、长安城 。。。
补给了军马,护送部队即日就起程继续往长安进发。又走了一个礼拜,总算望见了长安城城墙,将士们一片欢欣鼓舞。近城,从城内出来一只队伍,为首几个人具是黑色绣花官服的官老爷打扮,原来是那长安郡太守张放亲自出来迎接了。
“吴将军,众将士们一路辛苦!”太守满脸堆笑,对吴开福拱了拱手。
吴开福也不还礼,一幅傲慢样子:“张太守,你境内的贼人胆子真不小,属下领教了。”
“唉,是我失察,还望将军和王大人包涵,现下已经派人去追查……”
“好了,好了,还好军器未再丢失,不然你我都消受不起。”
“是将军神勇啊,哈哈,城中略备薄酒,给众将士们接风……”又哄的两句,那吴开福方露出了笑脸,命狄凌领了队伍先去长安军器局安放兵器,自己率剩下的官兵直奔长安郡太守府。
郭骧随吴开福等先去了太守府,一路上看那太守百般讨好吴开福,不油心生厌恶。吴开福不过王保天手下的一个小小将领,品级不知道低太守多少,仗着主子在朝中势力大又有个九王爷撑腰,就让这太守跟见了神仙似地丢了魂,实在有失体统。这样趋炎附势的官,能治理好一方土地么?就这样想着,不由锁紧了眉头。
“在下长安郡从事王禄,敢问将军姓名?”
不知身边何时凑来个长安老官,白发白须,满脸沧桑,郭骧连忙摆手道“区区一个护卫,郭骧便是。”
“哦!可是在京城护下九王爷的郭骧?”王禄眼睛一亮。
“正是在下。”
“果然见你有英雄气概!”
“不敢当,不敢当。”
“老朽仰慕已久啊,等下可否单独和护卫聊聊?”
郭骧不由好笑:“何时都无妨,不用客气。”
王禄摸了摸胡子只又呵呵笑了两声。
太守府里筵席,敬酒三轮过去,狄凌还是没有出现,郭骧本就觉得无聊,现下更是无聊,寻思悄悄溜回军营休息。借口如厕,闪出太守府,前脚刚跨出门后脚就跟来一个人,正是那王禄。打过招呼,王禄想陪郭骧走一程,于是两人各牵了马往城东兵营慢慢走去。
郭骧正奇怪这老从事怎么老跟着自己,便听他缓缓开口:“老朽在官场也混了这许多年,阅人无数,相信自己的眼光。”边说王禄边抬眼瞅郭骧。
郭骧勉强嗯了声算是同意。
“我就开门见山了,河南郡黄起寒可能暗通西北边胡人,说不定要发动叛乱,护卫可否转告刘丞相。”
说黄起寒要叛变,郭骧并不惊讶,不过听到他暗通胡人,不由心里一紧,“好笑,若真有其事你如何不自己去说?”
“你也看见,长安郡官爷都畏惧王保天,那王保天平日暗收河南郡金银无数,有说黄起寒不是的都偷偷压下了,我如何能传出声音……”
“无凭无据,如何信你?”
“黄起寒手下狄凌你可认得?”
郭骧心里一动:“他怎么了?”
“不瞒护卫,连上去年,这是他来长安城的第四次了,每次来都会去一个叫羌鹰的商人那里。”
“你如何知道?”
“他第一次来找羌鹰,是我给带的路。说是黄太守要购置些皮草。购置皮草,用排手下大将跑一趟?再说,那羌鹰生意做的极大出手也大方,喜好送官爷礼品,凭黄太守身份,不是一句话皮草就自己跑过去了?因此我觉得挺奇怪。那羌鹰和胡人走的很**日我一直安排有人盯一眼。于是就知道狄凌还悄悄来过两次。每次都买两条皮草。前面我也说过,买皮草的话……”
“是了,他就是来买皮草的,你还能怎样?”
“唉,是口评无据,所以才找护卫啊。这次狄凌又来,我看他必去羌鹰商行,护卫有胆有谋,定能拿到证据,可提醒朝廷里多几个心眼啊……”
郭骧停了脚步,感情弄半天还不是王禄的猜测,隧寒了脸道:“王从事,看你一把年纪,我也不想动粗,只劝你莫要在我面前无中生有惹是生非!现下天色也晚,还请先回吧。”
王禄一愣,顿时红了一张老脸:“虽然现下我没有证据,但我绝对不是胡说!每次狄凌一走,羌鹰必定会出一批货去胡人那里贩卖,怎么可能次次都这么巧……”
“好了,好了,王从事是忧国忧民心切了。在下也正顺便要去药店寻几味药材,先告辞。”
“郭护卫,你也听我一言!同朝为官,虽说现在皇帝昏庸听信佞臣,大家报国无门只求混个自保,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国家被外族蹂躏啊,长安可是生我养我的故乡,我不能……”不及王禄言罢,郭骧已经上马往集市方向徜徉而去。焦急心痛,不知道何时,自己已经激动到流出了眼泪,王禄望着郭骧远去的背影,伸手擦了眼角,颤抖念道:“我……我怎么能坐视不管啊!你可听我一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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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十六、“死罪”“火魅” 。。。
黄起寒暗通外贼?!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郭骧一百个不情愿这是真的,他真心不希望狄凌还和这事儿沾边。但可恶的王禄已经成功的把这个可能性印到了郭骧脑子里,于是郭骧控制不住的去记忆中寻找蛛丝马迹来验证这个可能性。狄凌那天看过一封信!如果是自己写的或是人家写给自己的,用不着这样举着瞧来瞧去的吧?那就很有可能是带给别人的……如果是带给别人的,那会不会是黄起寒让狄凌带给羌鹰的呢?!
“这位客官?您在这里楞了半天了,咱们快关铺子了……”郭骧回过神:“啊,对不住,给我照这个方子抓几味药好吗?”递过军医开的方子,又陷入沉思,越来越觉得王禄说的有理,郭骧心中烦闷异常。
递来药材和找好的碎银,回春铺老板见郭骧又是一动不动,实在有点受不住:“唉,客官,拿去啊?”郭骧叹一声,只接过药材:“银子你先收去。我问你,这里可有柳香皮、蟾蜍酥和万紫千红?若有都给拿些来,银子不够我补你。”“唉呀呀,我道你怎么老没魂似的傻愣!呵呵,不早说。万紫千红总是春!不知道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还这么不知趣,呵呵。客官买这个也不必扭捏啊!”药铺老板转身熟练的拉开那一大排一大排药格子中的一个,摸出一小瓷瓶:“客官是行家!万紫千红迷人不失神,最是有情趣,对客官也有好感但太傲气没自觉的姑娘,最适合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郭骧第一次对一个药店的老板仍无可忍,暗骂:聒噪!“我都知晓,烦老板速速取来那两味药。”那老板总算觉察到郭骧的不悦,不在多言,只是暧昧笑笑。
出了药铺,郭骧又转去打了二两白酒,问了一家带住宿的酒楼,定了一个雅间。那万紫千红是油状液体,无色无味,滴了半瓶到白酒里,加了大概二指甲盖蟾蜍酥粉末,摇晃到全溶,现在这酒已经有了个新名字“死罪(醉)”。又取来柳皮香,滴上剩下半瓶万紫千红,于是柳皮香又有了个新名字“火魅”。收了“火魅”,提上“死罪”,郭骧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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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十七、长安…太守府 。。。
再次骑马来到太守府天色已经完全变暗,一个阴沉的夜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进了前厅,果然看见张放和吴开福依然相聊甚欢,周围也还是围着那么一圈人,拍马起哄,夹菜敬酒乐此不疲。不过现在,吴开福旁边还多了一墨绿色的影子,分外显眼。
郭骧走近。
“郭护卫!去哪里了?好长时间没看见你啊?”吴开福喝得满脸通红,眼睛到还很尖。闻声,一群人都投来目光。
“哦?!可是护驾九王爷力斩白雪帮的那个……”张放立马跟着问道。
“是啊,英勇无比啊,护送军器也出力很多!”
“吴将军过奖。”郭骧拱手。
“护卫真是谦虚!果然吴将军手下无弱兵,来来,我可要敬郭护卫一杯。”言罢,张放端起酒杯。
顿时一群人都吵着要敬郭骧酒。郭骧接过酒杯,觉得狄凌也好笑地注视着自己,心中懊恼:你个张放,敢拿我来拍吴开福马屁。恼归恼,脸上还是换上招牌式笑容:“太守太抬举了,这杯该是郭骧敬太守的!”言毕一仰头,亮个杯底。
“郭护卫豪爽,我也敬你一杯!”太守旁边一个穿官服的人又递酒过来。
郭骧忍住想骂人的冲动,微笑接过:“这杯,郭骧先敬吴将军。”喝完,果然又被再来一杯。接过,举杯在大家面前晃一晃:“前段时间不小心受伤,实在不能多喝,这杯郭骧敬所有人,还望大家体谅,少喝的来日补回。”三杯酒入腹中,郭骧觉得略微有点胸闷,好个蚀骨散,真是效力长久!
没想到耳边依旧传来不满之声:“别是郭护卫的说辞吧?!”
“确实有受伤,军医说最好不要沾酒,”狄凌举了酒杯,接过话茬,“也该轮我来敬大家了,吴大人、张大人、郭护卫,来!”见狄凌也敬了酒,剩下的人哪里甘心,都纷纷举杯像两位大人敬去。
郭骧总算有机会挤到狄凌身边,在狄凌耳边悄悄道:“狄将军,我想单独请你去吃杯酒,可好?你救我一命,正无以为报。”狄凌惊讶的扭过头。距离很近,不知道是心中有鬼还是其他原因,郭家觉得心跳有点加速。“唉,别多想了,我已经定好黄鹤楼的位置!”边说,边抓住狄凌手腕,往外拉。
出了大厅,狄凌好笑道:“你不是不能吃酒嘛?”
“你喝,我给你夹菜就行。”
“开什么玩笑。”
“行啦,到了再说呗,嘿嘿。”
出了太守府,两人上马往酒楼而去。
大家莫奇怪,军人在城里骑马可以说是有军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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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十八、“君莫笑” 。。。
“夏天吃火锅太夸张了吧?”
“听说这‘十香锅’是黄鹤楼名吃啊,不试试岂不白来一趟长安了?”言罢,郭骧从锅里捞出几片嫩羊肉放入狄凌碗里,自己也夹一片放入口中:“哈哈,真名不虚传啊!你快尝尝。”
店小二继续不停端菜上来,狄凌数了数,快有十盘,两个人吃真是有点奢侈。每盘菜上来,郭骧都有一番介绍一番解释,都会先夹一筷子到自己碗里。心中不禁佩服郭骧对美食的了解,和待人的体贴。自己真是个粗人,想当年请徐老仙他们在京城吃酒,也全是他们找的地方他们点的菜。当时到也没觉得什么,现在突然觉得,要在官场混的如鱼得水,大概就得像郭骧这样会“吃”,像郭骧一样做事细心吧,能伺候的主子舒舒服服。不知道现在补脑还来不来得及,于是,每一盘菜,狄凌都会虚心问上郭骧两句,两人你问我答,就美食话题展开详细的讨论。
“咚”,小二最后提了一壶酒上来,唱个喏:“客官,菜都上齐了。”
郭骧点了点头,提过酒壶,给狄凌满了一盅:“‘君莫笑’,来,郭骧敬狄将军一杯。”
“‘君莫笑’,酒名?”
“嗯,据说取自诗句‘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西北边常年受外族骚扰官兵们真是不容易。”
“有意思的名字,简直就是给行伍中人量身定做。”
“是啊,冲这名字咱也得喝,不是吗!”边说,郭骧边抓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真没想到狄凌对酒菜这么感兴趣,多亏自己对美食略知一二,刚才真真假假的一堆胡诌应付个外行还是搓搓有余,最好笑的是,自己最后给“死罪”胡编的一个名字还起了“必须得喝”的意外好效果。“火魅”蛊惑人心的效果竟然有这么好?郭骧望着“十香锅”下跳动的火苗,心里乐开了花。
狄凌望了望自己手里的酒和郭骧手里的茶,不禁苦笑:“我知道你不能喝酒,但我酒你茶,也实在太欺负人了吧!”
“是啊,可惜!所以,请狄将军一定要替我好好尝尝她。”
自己也不是扭捏之人,郭骧不能享受美酒是没福气,于是不再计较。一杯入腹,浑身说不出的舒畅,心情前所未有的放松:“确实好酒,郭护卫喝不了,可惜了。”
郭骧抚掌笑道:“狄将军喜欢,再好不过!来,这杯我敬狄将军,救命之恩永生不忘,下回有事要照应记得找我。”
又一杯酒入腹,狄凌笑道:“郭护卫别再叫我狄将军了,叫狄凌就可。”
“那你也叫我郭骧吧。”
再一杯,“对了,你有小名吗?”
“?没有,一般都叫郭骧。那你呢?”
“哈哈,小时候亲密的小伙伴直接叫‘凌哥’、‘凌弟’或者‘凌’,不过这个不能算小名吧?真怀念那个时候大家一起打打闹闹,比现在累死累活地拼命有趣多了……”
郭骧微笑的看狄凌自己一杯一杯的慢慢喝酒,只偶尔帮着夹菜到狄凌碗中劝他吃菜,心想,“死罪”果然名不虚传,据说“死罪”喝两杯会有上瘾的感觉,于是会不停地喝,直到醉死过去。以前在一个道术先生那里听得,“死罪”配合“火魅”可以让人极度放松,再口紧的人也会变得口无遮拦。狄凌果然渐渐变的话多起来。不过,郭骧是个谨慎的人,“黄起寒是否要造反,是否暗通胡人?”的话还是免了,就算狄凌承认了也留不下证据,要是万一药效没那么好,狄凌起了疑心更是蛋打鸡飞得不偿失,自己还是等他醉死了看看那信就好。
打断狄凌滔滔不绝的儿时记忆,郭骧回道:“你是想我叫你‘凌’吗?”
“嗯?”狄凌似乎楞了一下,现在狄凌已经喝的脸两颊微红,嫌热微微敞开领口,未梳到发髻里的头发像平时一样散散披在肩头,现在还散落到脖颈里,仿佛一个微醉的俊公子,风情万种。郭骧暗笑,真是一片好风景,多亏自己不是个姑娘家,不然早乱了吧。耐心又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话。
“哈哈,那我叫你‘骧’你愿意吗?还是说叫‘骧骧’什么的?”狄凌边笑,一边又喝下一杯。
“这个……”郭骧一只手支着头,思考了下:说实话,“骧”觉得很土,“骧骧”的话,自己非杀了叫的那个人不可,“‘骧’吧,还是你的名字好听。”
“不会啊,‘龙骧虎步’,昂首奔腾的感觉,很有气势啊。你爹一定希望你以后能扬名立万吧?这么好的字给你占去啦!我还想留给我儿子呐……”
“咳咳,尽管拿去用,我还能白捡个干儿子,多好啊。”郭骧笑到呛了口茶,不禁再次佩服“火魅”和“死罪”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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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十九、醉 。。。
运不了内力,只得抗着狄凌一只手,连拖带拽的把人弄到床里。狄凌真是好酒力,那瓶“死罪”估计快喝完了,才见他慢慢低下头。
郭骧沿床边坐下,看着自己的杰作,不禁笑出声。微微倾过身子,伸手轻轻拍了拍狄凌的脸,狄凌皱眉哼了声。于是郭骧回桌又取来酒壶,“死罪”真醉了会像死了一样,然后醒来会像失忆一样忘记醉的时候发生的所有事。感觉狄凌还差一口,郭骧做事向来一丝不苟。
用枕头把狄凌头垫高,提壶送到狄凌口边,俯□子在他耳边轻唤:“来来,狄凌,再喝一口。”没反应。靠这么近,可以感受到自己喷在狄凌耳边的气息,那只因为喝酒而白里透红的耳朵仿佛在诱惑自己,再靠近点,再靠近点,郭骧一阵燥热,直起身子。大概已经醉了吧?放下酒壶。本该摸向狄凌衣服的手又鬼使神差的抚到狄凌的脸上。拨开狄凌嘴角的头发,狄凌还是没有动静。再次俯□,让自己的气息喷到狄凌脸上,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郭骧额头闷出一丝细汗。自己的影子覆盖在狄凌身上仿佛要把对方紧紧抱住。郭骧觉得,“火魅”的香气里有万紫千红,自己八成受到了影响。狄凌啊狄凌,脑子里又闪过他保护自己的画面,他替自己接酒的画面,他默默还自己碧凤符的画面。你是不是太好心了呢?竟然不计较自己的以茶代酒,让自己这么轻松就诡计得逞。等自己反应过来,嘴唇已经贴到了对方火热的耳朵上,又顺着耳朵滑向颈窝,忽然想紧紧拥抱对方,郭骧缓缓张开双臂。郭骧觉得自己贴在狄凌皮肤上的嘴唇在颤抖。正有点意乱情迷时候,一只手抓住了郭骧的手腕,一抬头,狄凌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倒吸一口凉气。
“那,那个,咳,你再喝两口‘君莫笑’吧?”额角细汗上又覆盖一层冷汗,郭骧赶紧伸手抓过床边酒壶。狄凌没有说话,笑了起来。郭骧分外尴尬,冷静提醒自己:不断暗示重复同样的东西,对方就会听话——“火魅”的终极效果,当时是为狄凌不肯多喝酒考虑的。
“狄凌,再喝一杯吧?”郭骧再次靠近狄凌耳朵,柔声蛊惑,“凌,在喝一杯!”趁着狄凌微微张嘴,郭骧狠狠灌下一大口。郭骧把酒壶扔到一边,喘了口气。下一秒被握在狄凌左手里的手腕上一紧,一个天旋地转,淬不及防郭骧被甩到床的内测,后脑撞到床板疼地龇牙咧嘴,紧接着另一只手也被狄凌抓住。狄凌翻身压到郭骧身上,从上而下俯视。草!虎落平阳被犬欺!郭骧恨死了自己这段时间的“软弱无力”,好吧虽然你现在也是喝的迷离糊涂和我半斤八两。
郭骧一边深度怀疑自己的“死罪”是不是配的有问题,一边对狄凌怒目而视,他觉得今晚这仗,自己要输给狄凌了:根本没有醉嘛!不过还好,自己没暴露想看信的目的。
发丝顺着狄凌的脖颈倾泄下来,狄凌眼角含着笑意,两颊通红,抿着嘴,郭骧看的咕咚吞了两口口水。看着他慢慢垂下眼睑,目光定格到自己的嘴唇上,缓缓俯□子。不是吧!感到自己的心脏快跳出了嗓子眼,好吧其实很期待。等等!忽然郭骧注意到狄凌似乎没咽下那口酒,心中一凉。果然,下一秒狄凌的嘴狠狠贴了过来,要把那口酒灌进来。好在郭骧早有准备,死命闭住嘴,酒顺着自己嘴角缓缓流下来,郭骧暗想,水往低处流,自己在下边,就是一个早被灌和晚被灌的问题。狄凌松开自己左手来捏郭骧鼻子。借这个机会,郭骧凝聚全身力气猛一推狄凌,翻身压了回去。定神一看,狄凌已经自己吞下了那口酒,又是一幅很好笑的看着自己。用腿压住狄凌一手,郭骧腾出手抓来扔在一边的酒壶,叫你灌我!如法炮制,郭骧一连灌狄凌三口,直到酒壶彻底清空。似乎在为刚才的举动道歉一样,狄凌基本没有抵抗。郭骧忽然觉得自己太暴力了,很过意不去,伸出拇指抹去狄凌嘴角的酒水。狄凌望着自己的眼睛似乎蒙着一层水气,湿漉漉的红唇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轻轻喘着……
郭骧深吸一口气,咬牙把视线拉到狄凌胸口:不要再有愚蠢念头,办正事要紧!
作者有话要说:呼,到这里总算肢体接触一把了,郭骧这里真的很喜欢狄凌~真心的~狄凌嘛,暂时未可知|||ORZ,其实他是觉得郭骧很多地方比自己强,很佩服,有些好感——对这样的人大家一般都会心生一些好感的吧,就是那种好感~
另外,灌酒神马的应该是狄凌还没全醉,下意识的恶作剧吧orz,狄凌自己完全迷糊中,色诱神马的都不是故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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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二十、信 。。。
确实有一封信。不过令郭骧惊讶的是,信封是敞口的。
省去很多麻烦,挺好!郭骧先观察了信封,没有一个字。拿出信纸,在油灯下一看,写的大概是,决定要购买上好牛皮一百条,同意先交纳定金,落款是洛阳广春庆。再普通不过的一封信,竟然花了自己这么多功夫和心思,自己该高兴还是失望呢?正叹气,郭骧忽然注意到一个很诡异的地方,不由皱起眉头。落款下面签署的日期是:璟元二十一年九月初八——今天是八月初五,离今天足足还有一个月。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日子过糊涂了月份搞错?这广春庆是谁?为什么能让狄凌来送信?信封敞口,看来狄凌应该看过了吧,不如问一问。回头发现,这下狄凌真的已经睡死过去,怎么摇都摇不醒,只得苦笑一下放弃。
把信原样塞回狄凌怀里,郭骧回到酒桌边,灭了“火魅”,吃几口冷菜,很郁闷。联想到保护九王爷那次,自己好像很容易白忙活一场啊!那次最后凭的还是贼人没发现九王爷的运气,自己在不在似乎都是无所谓,心头不由发酸。这次呢?为了王禄一句累死累活,到头来,还真就是白白累死累活……连日赶路的倦意忽然异常汹涌地冒了出来,想到自己好歹也吞了几滴“死罪”,郭骧打一个哈欠不再和睡意搏斗。望向床头,突然笑了起来,这此的最大收获大概就是……能同床共枕一次吧?这次别过下次见面又要什么时候呢?不会是黄起寒造反的时候吧?哈哈!
吹灭油灯,郭骧摸上床头,把这个夜晚的奖品搂到怀里,沉沉睡去。
21
21、二十一、 。。。
“唉!客官!客官!醒醒啊!!”耳边传来焦虑不耐烦的声音,身体被左右剧烈摇晃,紧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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