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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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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最前面的那个人好眼熟啊。

“慕晴!”他喜出望外地招手。

“褚云!”然而他听到苏慕晴急促的声音。

“倒霉的小鬼。”下一刻,他落入柔软的布料里。腰间蓦然一紧,整个人都轻起来,却是被人搂住飞向墙头。仿佛天旋地转的视线急移,他看到因风掀起的帽子下一双亮如星辰的黑眸和俊逸的面孔。不过很快,帽子又盖了下来,挡住彼此的视线。褚云脖子一阵冰凉,却是一枝圆头古松抵到喉间,“乖乖听话,我不会为难你的。”


晴香 11

“我为什麽不能动啊?”眼眯成弯月状,瞳孔清澈纯净单纯稚气,满头土灰却丝毫不影响清秀俊逸的白衣少年困惑皱眉。

吕湘尘愣了一下,心道:“这小子莫非是个痴呆?”

而这时褚云忽然五指成勾,从右边曲臂上扣,直锁向他咽喉。

“你也会武功?”褚云出手速度又快又猛,但吕湘尘却比他更快,木杖朝颈部横伸,化去他的攻击,“嗯,比三脚猫好一点。”

“跛脚的猫才最没资格说这话吧。”猛地伸直五指并拢成掌,褚云平掌擦过他的前胸,软绵绵地带起一股暗风,而後反拍向他曲起的下臂,想要籍此举借力後退撤。

然而吕湘尘飞疾收臂,以腕力克制使他挣脱不得,而後一抬右脚,狠狠踩向他雪白的靴子。

“啊啊啊啊!你太卑鄙了!”不理会惨烈哀叫有多刺人耳膜,褚云不满地指控,这太胜之不武了。

“你污蔑我肢体残疾在先,怨不得我。”近乎戏谐的口气,听得褚云涨得满脸通红,吕湘尘轻而易举地点了他的穴,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早叫你乖乖别动你不听,自然要吃苦头的。”
  
褚云冷冷瞥他一眼,被人挟制不还击,除非那人是傻子。

以杖轻点石面,吕湘尘搂住他退跃到墙头上,笑意未褪地将目光转投苏慕晴,“青衣教最讲礼尚往来,你上次在寿宴上打伤我们的人,我们没理由不回敬。这样吧,今日我和这位小兄弟一见如故,不如便请他到教里住上几天作为回礼,当然,一切食住都不收银两。”

“当心调虎离山之计。”已吩咐尾随而来的弟子团团围住吕湘尘的空明面色凝重地低声道:“苏施主,请以宁王安全为重。”

好象是为了印证空明的话,远处佛堂忽然传来一声巨响,一缕轻烟嫋嫋上升。

苏慕晴猛地沈下脸色,而靠在吕湘尘怀里的褚云也敏锐察觉四周冷气骤结的变化。虽然与吕湘尘素未谋面,但第一眼相见,便清楚知晓他的身份。

撰写的江湖志中关於青衣教的部分,单是吕湘尘的记载已有厚厚一叠。褚云向来坚信“正人行邪法邪法亦正,邪人行正法正法亦邪,皆唯心造”,因此对於吕湘尘,他不感排斥也不惧怕,反而为能近距离见到笔下所记之人感到兴奋。

而此时的吕湘尘,则给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凝重。

“大师,褚云就拜托给你了!”

苏慕晴最後看了一眼褚云,倏然转身,向佛堂飞去。

“这就走啊?”身形微动,吕湘尘想要追赶的脚步突然顿住。目光四顾,幽暗的树影寒光点点,蓄势待发。他朗笑一声拍了拍褚云的肩:“看见没有,那些弓箭正对著我们呢!”

“是对著你吧。”褚云搐了搐嘴角,关他什麽事啊?

“这种时候就不要分你啊,我啊的,我们坐在一条船上,应该共同进退,同生共死。”

“谁,谁和你同生……啊!”

无数箭雨招呼过来,吕湘尘飞快旋转木杖形成一道屏障,阻挡的同时搂住褚云朝墙外飞去。身体猛然下坠的瞬间,发丝因风吹乱的瞬间,吕湘尘醇醇的声音贴近他耳边响起:“和长得这麽好看的男人同生共死,你不会吃亏啦!” 

  *…*…*

踢开佛堂大门,苏慕晴疾身跃入。前堂之内一片狼籍,血迹斑斑。“!啷!啷”,隔著一帘蓝布,後堂东西摔落的声音清晰入耳。

冲进後堂,苏慕晴首先看到的是衣著华贵,已然断气的宁王尸体,而後听到破窗声,一缕红影在眼角余光中掠出窗外。因震惊和心寒令苏慕晴脸色骤然阴沈,杀气蔓延,他长身一跃,没入了阳光耀眼的窗格。

健飞如鸟,两道身影一前一後在林海中穿梭。光线重重,花子渝半眯凤目,努力地辨认变得模糊的景物。血气涌上喉咙,他猛地下咽,踏住一条树枝後再聚力跃跳,飘然已有六丈之远。

不知飞了多久,隐约听见有水流声,再向前几步,声音逐渐扩大,隆隆震耳。他举目望去,松海尽头、山石嶙峋处悬挂著一条瀑布,瀑布两端皆为断崖,惟有一条残损的独木桥作为通行。

穿过独木桥时,溅来的水花令花子渝神志清醒几分。而後他後知後觉地发现,苏慕晴已不知何时追到他身後,一道凌厉掌风毫不留情地拍落肩头。口中鲜血狂喷,花子渝如石般自半空坠落,擦过桥身时伸手揪住绳索,一个回荡翻身上了桥。灰衫翻飞起落,纹丝不动地落到他眼前。

山间的风萧瑟地吹著,寒意侵袭。

花子渝以剑支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惨白的脸色,潋滟的双唇色,赤红的眼睛,恐怖得竟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苏慕晴暗下吃惊,难怪刚才能轻而易举就追上他,原来他中了毒,而且中毒不浅。

“你要杀我?”风鼓展开宽大的袍袖,修长的剪影宛如欲飞的凤凰。

“是你逼我杀你。”眼中闪烁著寒意,苏慕晴一步一步逼近。

“哈哈哈哈……”花子渝恣意狂笑,笑声回荡在悬崖峭壁,比魑魅魍魉的狞笑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你受伤了,我让你三招。”虽不知他为何发笑,苏慕晴皱了一下眉头,取出袖中的长笛,横於胸前采取防势。

“这种时候还要展示你的君子风度吗?”

花子渝冷笑一声,长剑挽了一道森冷弧光,招式看似轻飘如飞花落叶,实际暗含涛天巨浪般气势。苏慕晴只以长笛左右挡隔,却不给予反击。实力相衡,花子渝尽管受伤但因先取得先机迫使苏慕晴处於劣势。

嗡地一声剑鸣,剑尖挑破衣袖,而这时三招已过,苏慕晴身形晃动,眨眼的瞬间闯入花子渝的防卫范围,花子渝见状,弃了用剑,使出擒、抓、扣等近身搏杀的武学招式。双掌互击,不相上下的较量,结果是两人皆被对方内力震退数步。

中了毒的花子渝显然已觉吃力,然而他不退反进,斜劈荡出一片银色幻影後,籍苏慕晴侧身回避的空挡,单掌著桥板,仰身使出一记空翻後踢。

“啪啦!”脚尖挑起木板回挡,瞬间被花子渝踹个粉碎,苏慕晴利用桥身柔韧的弹性,收势飞离他的攻击范围,退到十步之遥处。

阳光之下,腾起的水汽晶莹明亮,更便於观察对方的情况。因察觉到苏慕晴胸前明显的起伏,花子渝蔑笑一声:“中气不足,你内腑的伤又发作了吧?”

苏慕晴没有回答,只直直地盯住他的眼。他即使气息微乱,却比花子渝强得多。双唇微紫,呼吸凌乱,内力运行不畅,花子渝的功力顶多剩下四成,能和他不分上下,全靠精妙的剑法和刁钻的出招。

他是强弩之末了吧。

明明可以将他击弊,可是为什麽还是下不了手……

犹豫的瞬间,花子渝竟毫无预兆地腾身暗袭,剑擦身而过,而更快的是,苏慕晴单脚旋身,手臂直伸,掌心全露并朝上蜷指,周身之力全部集中於中心部位,朝花子渝心脉拍去。

“破松凌云掌?”花子渝冷笑一声。此掌法是苏慕晴当年的成名技,也是变化最复杂的一式,他深知不能以硬拼硬,便改用棉柔如风的掌式,力求四两拨千金,以柔克刚。

背後突然传来破风之声。花子渝闷哼一声,只觉由腿蔓延的疼痛蹿上心脉,真气顿时受阻滞。而眼中苏慕晴的脸已拉近放大,怔怔地睁大眼,他看著苏慕晴的那一掌狠狠击来。

在碰触到衣前,苏慕晴瞥见了他痛苦的脸色,心突地一跳,想要撤功已是来不及。排山倒海的力道正中心脉,而花子渝胸防大开地承接下来。投掷而出的红影以无可阻挠之势摔向远处,“轰”一声巨响,人影砸向桥板,硬是穿破一个窟窿掉了下去。

“花子渝!”苏慕晴惊呼一声飞向那个窟窿。

忽然气氛骤变,他猛地顿住脚,却还是晚了一步。一道剑影自下射上穿射,苏慕晴仰身闪避,而那剑在半空像是碰到阻碍,倏地转变锋势,以倾斜的角度割断桥上绳索。

整条桥轰然塌落,苏慕晴脚下倾斜,而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紧紧扣住他的小腿,将他朝下拽去。而在踩空前,苏慕晴听到了花子渝切齿的怒吼。

“要死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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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不擅长武打,却不自量力写武侠江湖文,呕血中
下一章终於能H,这2只憋死我……


晴香 12(h)

12

(赶著去旅游;赶文啊;回来再修改;请54错误地^鞠躬)

  一滴一滴的冰凉落在眼皮上,在身体恢复知觉前,苏慕晴首先感受到来自脸上方的触感。用力挤开条眼缝,视线所及居然昏暗如夜,等好好一会,才适应了黑暗的环境。

  上方是岩石,山壁很潮湿,不时有水渗下来滴下。而身子所躺的是条浅溪,约莫是自己掉下桥後,被湍急的水流冲到这个山洞里。想起那个拽自己下来的男人,苏慕晴猛地回神,“花子渝?”

  哗啦一声水响,他支起身来,目光一转,便发现和他同样被止於向前,卡在那块石头前,俯趴在水里的花子渝。凤影剑倚在他身侧,被暗色的波光折射出阴寒。

  苏慕晴挪动身体靠到花子渝身边,将他扯离水面,借著微弱的白光中,照出一张苍白的脸,青丝湿漉漉贴在脸颊,衬托这豔丽的衣裳,有说不出的凄厉美。
探向他脉搏,气息虚浮,内力开散,皮肤滚烫得像要烧起来。

  这是一个杀他的好机会。

  花子渝的武学修为只比他略低一些,但他有绝顶的轻功和使毒本领,要杀他绝非易事。如今,他已处於虚弱的状态,若是取他性命,只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该犹豫的,对付心性狠绝,噬血成狂的人不该存有仁慈。留他在世上,江湖迟早会因他而再起乱局。

  手渐渐扣到他颈间,跳动的脉搏清晰可感。

  苏慕晴闭了闭眼,只觉那手指不听使唤,无论如何也使不出力掐下去。

  “呃……”正在他迟疑的瞬间,花子渝轻喃一声,动了动身体。

  苏慕晴眼中一凛,五指微蜷疾力收紧。而那时竟失去时机,花子渝本能地做出反抗动作,反掌扣住他的手,阻止他欺上颈部的动作。浓密的睫毛飞扬而起,美丽妖幻的瞳孔瞬间对上苏慕晴的视线。

  刹那间的失神,那一双曾无数次在梦中回忆,纯净而闪烁亮如星辰的瞳孔。
苏慕晴喃喃地道:“你……”见花子渝直直地盯著他,指尖慢慢撤去力道,竟失去了杀他的念头。

  “你醒了。”  
  
  苏慕晴刚说完,花子渝眼中忽然蹦出凌厉的寒芒,臂微动,苏慕晴下意识防备,哗一声水声响起,一双臂冷不防勾上他的脖子,花子渝仰起头,用微凉的唇吻住了他。漆黑的瞳孔里空洞得没有光彩,隐隐中有些痛苦之色,苏慕晴猛地一惊,挥手要拉开他,花子渝似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还用了千斤压的力量紧紧抱住他,脚一勾将自己整个贴了上去。

  衣物的摩擦声,花子渝的手不停地游移在他的身体。

  “你发什麽疯?”

  苏慕晴下手狠狠拉开他,花子渝揽住他的腰,翻身将他压到身下,赤红的眼盯著苏慕晴,忽然附身去吻苏慕晴的脖子,带著细啃,亲了几口又开始痛苦扭动,却痛苦发现无论他怎麽亲都消退不了身体的狂热,眼里一片茫然。

  忽然他猛地倒下,趴在苏慕晴胸前,痛苦喘息。苏慕晴一把抓住他曲放在他身侧的腿想把他丢出去,却摸到一股温热。

  思潮回笼,脑海中闪过自己打出破松凌云掌时,花子渝突然瞪大眼,脚下一歪,防御全撤的瞬间。苏慕晴将他反压到身下,抬起他的腿,卷起裤管,果然发现他的腿腹上刺入一支飞镖,由流出的污血看是淬过毒。

  “恩,恩……”花子渝躺在石上呻吟,苏慕晴虽觉得他反应有些奇怪,但只当是中毒的疼痛。

  无法对一个受伤的人做出格杀的行为,苏慕晴拔出那支毒镖,低下头含住伤口,一口一口地将毒吮了出来。

  “恩!”柔软的唇碰到皮肤,花子渝浑身一个战栗,伸出手胡乱地扯苏慕晴的头发,苏慕晴被他抓痛了头,一掌拍开他的手,低叫了一声:“安分点!”

  花子渝显然听不进他的话,像只柔软的小动物开始动处磨蹭,等苏慕晴吸完毒,扯下衣料替他包扎好後,刚刚要撤身,花子渝忽然整个人扑上来,竟隔著长袍握住苏慕晴的昂长。

  一道掌风,随即黑暗中震飞出一道人影,轰一声撞到洞壁上。山石顷刻卸下,砸在下方的人背上。

   苏慕晴喘著气看向被他打飞的花子渝,石堆露出红衣一角。滚烫的皮肤,奇怪的呻吟,怪异的举动,这分明是中了春药的症状。

  几声闷哼,躺在乱石上的人痛苦的闷哼,“救我……”声音喑哑,细若蚊蝇。苏慕晴闭了闭眼,想要平复心境,然而在听那一声声呼唤,却又像有一把火焚烧他的意识。他慢慢起身,走到那堆乱石前蹲下。

  蓦然探出手扯住苏慕晴的衣领,花子渝费力地支起半身,凑到他唇边,痛苦地道:“救,救我……”

  迷蒙的眼因洞中积水的反射灿若星辰,只是深处没有焦距的灰暗证明他意识的混沌。颤抖的唇微张,像在乞求什麽。苏慕晴垂了垂眼,握住他的手想要把人推开,可接触到灼热得烫人的皮肤时,他心猛地一跳,却是移不开来。

  吹著热气的唇轻轻碰了一碰,苏慕晴侧头避开,可花子渝又紧贴了上来,这回他没有追逐他的唇,只是朝他的喉结轻轻咬了一口。

  一滴汗自额角流下,苏慕晴蓦地抱住花子渝跃回那块石头,将他压在身下。

  “我苏慕晴一生坦荡,未曾做什麽乘人之危之事,你清醒後若觉得难以忍受,我这命便交予你了。”苏慕晴轻轻叹息,手摸向花子渝的大红长袍,撩了起来,在触碰到那双修长的腿时,他犹豫了一下,闭著眼把他的裤子褪了下来。

  “恩……”感觉到下身猛然一凉,花子渝皱著眉头不安地扭动起来。

  掬起一些水润湿指後,苏慕晴分开他的腿,将指按到他的小穴处。见花子渝似感觉不对地开始挣扎,他只能将上身压住他,动作尽量温柔地替他一点一点地开拓。花子渝在迷糊中张著唇不断喘气,发出破碎的声音,苏慕晴情不自禁地歪了歪头,凑到唇边,最後停在一丝的距离时,他猛地扯离两人距离,闭了闭眼压制心神。

  未曾开拓的小穴极为紧窒,苏慕晴反反复复地按揉几次才松软下来。他撑高了身体,花子渝就躺在他身下,衣衫半褪,两条修长的腿微微曲起,姿势极为撩人。

  “花子渝……”一阵衣物摩擦身後,苏慕晴探出手将他抱起,让他跪坐到自己身上,深吸几口气後,扶住他的腰,让他缓缓坐下,而昂扬也刺入小穴里。

  最初是极为痛苦的磨合,不单是花子渝皱紧眉头,连苏慕晴也是极为难受的表情,一路挺进,到达最深处时两人不约而同发出一声喟叹。高热柔软包裹著炽热,苏慕晴几乎要控制不住,紧紧抱住花子渝,身体一阵颤动。

  而花子渝难受地动了动後,发现摩擦出的感觉能减退几分身体的燥热,便也不管不顾地抱住苏慕晴动了起来。

  “你……”摩擦的快感瞬间钻入毛孔,苏慕晴再也把持不住,扣住他的腰自下而上地刺穿,把头埋入花子渝柔软的长发里,他闭著眼,发出一声声低吼。

  花子渝随著他的顶入而上下晃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腿朝苏慕晴腰上紧紧一夹,竟把两人的贴合度再密几分,使苏慕晴完全没入他的深处。在某一令人快乐得致至的地方反复冲撞,摩擦,以生出颤粟的快感。

  低沈的吼叫和声音发颤的声音回荡在洞里,伴随哗啦的流水声,十分淫靡。而在一次又一次的进出时,花子渝茫然的眼神逐渐凝起亮光。神智一点一点拉回,似有若无的香味仿佛萦绕鼻端,他猛地一眨眼,便觉下身被人高高顶起,快感如电,他垂下头。

  上衣著完好的,下身即使因宽大的红袍遮掩,仍能感觉到凉意,而肌肉拍打声正来自他和另一个男人,他平生视为强敌,想要亲手毁灭的男人。

  “你在干什麽!”

  花子渝冷不防举起掌,猛地拍向苏慕晴胸前,不料苏慕晴及时扣住他的腕,沈著眼道:“你中了春药。”

  花子渝挣不开,咬牙大吼:“滚!滚!”他无法忍受苏慕请在他身上加注的一切,这是极大的耻辱!双目赤红的花子渝凝起剩下的内力,用力震开苏慕晴,而他也无法抵抗地普通一声掉入水里。

  “你的脚上有伤,不能碰水。”苏慕晴虽也被他震开,但也便是在稳住身体时跃上去捞起掉到水里的花子渝,往旁边水浅的地方跃去,确保水淹不到他小腿才把他放下来。

  “不要碰我……”经过刚才那一搏,花子渝再无抵抗之力,靠在湿辘辘的墙上,喘息著,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别的,狂傲如他,轻一捻指便能住宰半壁江湖的人竟沦落到此下场,千刀万剐,刀山火海他不怕,可是一生最讨厌脏东西的人却被一个男人所占有,那还不如叫他去死。

  “毒解了以後,你可以杀我,但现在不行。”苏慕晴的身影逼了近来,花子渝惊恐地贴住墙,明知那已 不能再退。

  “我不要你救!”他很想苏慕晴死,他很想留著自己的命去杀他,可是他现在杀不了他,他宁可死也不愿苏慕晴碰他。胸口很热,喉咙猛地一阵铁锈味,猛地咳出血来。而身体都热得不行,叫!著得到抚慰。“我……宁愿死也不要你救……”他凝出最後的力气,朝自己死穴点去。

  “我没死,你死什麽?”手被苏慕晴牢牢扣住,强大的气息又逼了进来,花子渝只觉一双手忽然分托起他的腿,把他紧紧摁到墙上,在他反抗前,粗大的火热再度刺穿了他。

  “啊!”花子渝受不了猛然的袭击後仰起头,他想动手,而手却被苏慕晴压在墙上,动弹不得,“啊……啊……”猛烈的律动,窒息的快感疯狂席来,他像是被人钉在墙上,除了随身前的男人移动外,什麽都做不了。

  “苏,苏慕晴,我……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啊……”

  “……”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临近高潮的快速抽插,花子渝已神智不清,只知道苏慕晴放开了他的手,改而抱住他,最他恨得极深的姿势──苏慕晴站著带他攀上极致地云端。一股股热流射入体内,所有的耻辱烙印在他身上,暴躁的热终於退去,花子渝眼角闪出一道眼泪,听不清苏慕晴在耳边说了什麽,他猛咳出一口鲜血,陷入昏迷。


晴香 13

13

秋风呼啸,清冷的月光升起一股寒意。

“为什麽连你也背叛我?!”

青缎飞扬的锦袍撕成条状,在悬崖迎风处狂舞。泪禁不住滑落,世界因夜幕变成暗青色,伫立在面前,手持弯刀的男人目光寒鸷,步步逼近哆嗦後移的身影。

“你的强大已对我们构成威胁,而我们要的只是一个傀儡。”

“可我那样相信你们……”

“相信?世上没有人会值得你相信,今天是朋友,明天就是敌人!”

“不会的,不会的!”  

一张张熟悉的脸渐渐远去,再也听不到欢声笑语,再也看不到风月亭外彩蝶寻香的青莲。为什麽,为什麽要告诉他,这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心中那股痛楚又怎麽解释呢?

没有值得相信的人啊,那会很寂寞的。    

不要紧,习惯了就好。

灼热渐渐退去,全身凉凉澈澈的很舒服。偎在一处不知明的温暖地方,微扬唇角,满足地朝热源蜷缩去。而这一动,身体某处剧烈的疼痛令他皱眉,努力睁开沈重的眼皮,而後和眼底疑惑,浩浩淼淼同海般深沈的大眼对个正著。    
     
心跳隔著衣衫传来,月光之下,苏慕晴披著灰色长衫,雪白的中衣虽有些泥渍,长发松散披落一肩,还有几绺和自己的纠缠到一起。

这是什麽情境?!

先是错愕地张了张嘴,而後眸光突变,红浪如潮掀涌,伴随著花子渝眦眼怒吼的一声,“给我去死!”举掌按向苏慕晴胸口。然而那一掌拍落时对方只微微颤了颤身体,而施掌者险些被反弹回的力道震到水里。

揽住花子渝的腰身避免他滚到水里,苏慕晴垂下眼,半晌才开口道:“抱歉。”  

凝视他唇边溢出的血,花子渝蓦然从袖中滑下一把精致匕首,牙齿打颤,神情凄厉地瞪著他,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

“抱歉。”对於他的举动,苏慕晴依旧只回了他这两个字。

“你还记得你说过什麽话?”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突现。

“记得。”

“很好!”稳了稳浑浊的呼吸,花子渝目光凶狠地扯开嘴角冷笑,匕首贴在苏慕晴脸上比划了一下:“你说我是先割了你的耳,挖了你的眼,还是直接捅进你的心呢?”

“随你。”淡然得没有一丝惧怕的表情惹怒了花子渝,手腕一坠,刀尖瞬间没入左胸,鲜血随即染红中衣。血扩散湿润了衣衫,苏慕晴蠕了蠕唇,将视线投向洞外。洞口飞流下来的水线在如纱月色下美得梦幻,加上洞口延伸的树枝交错盘缠,仿若进入了仙境,不觉为之陶醉。

“你往哪看?!”花子渝咆哮著拔出匕首,再狠狠插入,这次血都飞溅到他脸上,慢慢滑落他的脸。

不想去记得偏又记得清楚。苏慕晴把他压在墙壁前,一次次强行进出他身体的屈辱,好像一双冰冷的手紧紧勒住他的脖子,让他痛苦得不知该如何呼吸。更多的热液滚落,意识到那是苏慕晴的血,他赶紧抬袖。但一根修长的指已在那之前抹了上去。

颤抖地抬头,惊讶地发现苏慕晴一脸的不知所措。

似曾相识的表情,脑海中浮现出一张轮廓熟悉的脸,浓眉大眼而又充满稚气,腼腆微笑著拼命挥手。谁?花子渝瞪大眼想要把人看清,而这时画面却模糊化开,他猛地一怔,惊觉自己泪满了眼。

“你在为自己的禽兽行为感到愧疚还是希望我会像个女人一样需要得到你的安慰?”用力甩开他的手,花子渝怒喝。

见苏慕晴拧起眉头,花子渝扬出冷笑:“不错,你能自愿死在我手上,省得我多费心思。而且我还得告诉天下人,他们所景仰的武林盟主是如何用卑劣的手段强迫别人,最後愧疚自尽的……呵,正道丢尽颜面,而你,也可以臭名昭世了。”

最後几个字说完,头顶突然响起一声闷雷似的响动,花子渝脸色蓦变地向上望去,而後身子倏然一轻,叫人给抱了起来,飞旋著荡到洞壁前。  

地动山摇,烟尘扑眼,苏慕晴紧紧将花子渝的脑袋捂到胸前。“洞口塌了。” 灼热的呼吸自发顶吹来,混著血味钻入鼻孔,花子渝厌恶地皱了皱眉头。 

“我去看看。”苏慕晴放下花子渝便要朝洞口飞去,才一提气,发现胸口插著碍眼的匕首,随手拔出来插到墙上,而後冒著一堆细碎落石前进。敏捷的身影哪有一点受伤的样子,花子渝眼中的火苗上蹿,猛地抽出匕首紧握於手,刚才他应该下重手才是。

推了推堆叠在洞口的一堆乱石,苏慕晴对飘到身後人道:“看来有人要把我们困死在这。”

失去月色的山洞更昏暗,花子渝顾盼了一下,悄然将匕首收回。

嗅到利器杀气的消失,苏慕晴回头看著他。目光在相交的刹那已然明了彼此的心思。

“带我出去,饶你不死。”骨子里强烈的求生欲望和眼下身负重伤的情况下,花子渝只能选择用他的性命交换自己的安全。

“我只说过你可以取我性命,但没答应过你其他要求。你要杀便杀,但要出去,你自己想办法。”苏慕晴就著石头坐下,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而後运气调息。

衣领蓦然被人一提,花子渝阴鸷的眼光化作寒剑飞来:“我再说一遍,带我出去,我饶你不死!”但是他无法镇定得和苏慕晴一样等待内力的恢复,这个充满恶心回忆的地方他一刻也待不下去。

“你说几百遍都一样。”苏慕晴不高兴地皱眉道:“拿开你的手,这是我去年才买的衣服,扯烂了要你赔。”

“哦?”原本以为会生气的花子渝只挑高半眉,突然用力一扯,嘶一声帛裂,硬是撕下他的衣领上的布料,迎上他诧异的眼神凉凉道:“不用瞪我,我身上没银子。”

“我就不信我出不去。”满意地看著脸如土色的苏慕晴,花子渝背过身去冷笑道:“还有,我出去以後立马把出口封掉,呵呵,这种慢慢等死的感觉想必很有趣。”

“说完了?”对他放出的狠话置若罔闻,苏慕晴连瞧都不瞧他一眼,“那你还不快滚?”


晴香 14

14

“粗鲁。”花子渝皱了皱鼻子。自从遇到苏慕晴就皆事不顺,一肚子怒火无从发泄,而又後知後觉姓苏的男人并不像印象中不善辞令,笨拙可欺,甚至有那麽一点令人切齿的无赖。

压根没想起苏慕晴身为武林盟主,和自己同为江湖地位尊贵的佼佼者,性子倔傲,只当他是山野村夫存在的花子渝彻底将鄙视放到心底,踏上身侧的石头,举目朝洞深处看去。

山风微弱,而由流水上的石头光滑面反出的幽光可作指路用。花子渝扬了扬披在背後及腰的长发,微微蹲身,瞄准前方的目标石头後,剑鞘猛地沈地,自石上一跃而起。

风灌入袍袖,向左右两侧鼓展,袍色虽重叠了暗色而不可辨,但行云流水般矫健的动作迤俪带起的绣凤金光,灿灿烁烁华丽得令人迷眩。

真是个……妖孽。

以眼角的余光瞥向荡出几重幻影的人,苏慕晴突想起爹临终前欲哭无泪的警告:“儿啊,是我当爹的不好,找了个妖孽给你当娘……往後你得小心侍侯她老人家,别惹她生气……咳咳,对了,叫她不用想我,也不用太著急下来,我在地府需要些时间打通关系,好让她和我下辈子再凑到一块去……”

好在他爹吊住这口气跟他说了这番话,才等到娘破门而入大喊一声“苏寒山,你这个混蛋!”才脖子一扭,安心地闭上眼。

当天夜里,他就被娘一脚踹出门去,抱著自出生就让娘取名为“小花花”的小黄狗蹲在石梯上守夜。夜色渐深,小花花窝在他怀里睡去了,他也有些倦意,才靠上木门,便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令人心伤的哭泣,夜色中分外凄凉。

“你娘平时高傲惯了,喜欢把事藏在心里,嘴里常说古人的与子谐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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