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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错by七月流火(古代,be)-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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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他已经忘记了自己也是需要对方的回应的。那怕是那一句轻而又轻的“你不进来吗?”都让他觉得欣喜若狂。他的白苏,他的白苏是不是终于回来了。颤颤巍巍的推开房门,看着那个负手立于房中,偏头看着他的男子,司祧狠狠的眯了眯眼。
“怎么来了也不派人通个信儿。”白苏微微一笑。一些时日不见,那张原本还带些孩子气的脸庞,终于刻画出一点男人的成熟味道来。就连脸颊上的那点梅花,也似乎在一瞬间灿烂了许多。司祧信步而入,转身带上房门,道:“若是报信了,你现在又怎么会觉得惊喜?”
“惊喜?”白苏抿了抿唇,有意打趣他,“没有,惊吓倒是有一点。”
“苏儿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小了。”司祧柔柔的看着他,蜜色的双眼仿似能滴得出水来一般。
白苏不敢跟他对视,偏头答道:“还说呢,衙门都被难民堵了个水泄不通,而你,竟然能突出重围,进了衙门里来,不觉得惊吓,那才叫怪呢?”
“我本来也打算等到衙门口的人都走了,才进来寻你。可实在是太担心你会出事,所以,就用了险招。”司祧浅浅的回答,看着他有些尖的下巴,和那双凹进脸庞的眼眶,又忍不住心疼的说道:“你瘦了。”
白苏有意敷衍他,道:“男人嘛,瘦一点没什么不好的。”
第九章:误会(6)
他岂会听不出他话中的敷衍之意,司祧淡淡的一笑,“是啊,男人瘦一点的确没什么不好。”
白苏勾了勾唇,当做回答。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看着白苏勉强的笑脸,司祧微微的眯了眯眼。他跟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话变得如此的言不由衷?原本,明明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个,却在眨眼之间,成了陌路。
“戚太医也跟你一起来了太仓吗?”白苏突兀的问道。
司祧一愣,“戚太医他为什么要来太仓?”
白苏笑得有些尴尬:“我记得戚太医跟司祧的关系一向不错。”你都来了太仓,他怎会舍得弃你不顾。
关系再不错,也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司祧心中如是想着,口中却说:“戚太医跟每个人的关系都很不错。”
白苏心道,除了我以外,他的确是跟每个人的关系都挺好。想了想,才道:“是啊,戚太医就跟七弟一样,一个是宫中的红人,一个是朝中的红人。”
司祧怜惜的看着他,道:“你何苦要拿自己跟他们比较,在陛下的眼中,你是最好的。”更何况,你还有我,只要我还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给你的。只要你想要,我就一定会给。
“我倒不是拿自己跟他们比较。只是觉得自己的性子有些不讨喜罢了。”司祧跟戚君荐的关系到底有多好,好到什么样的地步,他不是没有好奇过。也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可是每一次,都被他这样云淡风轻的带了过去。每一次,都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一个随时去觊觎别人隐私的小偷。不对,就连小偷都比他要光明正大多了。
他越是表现得漫不经心,司祧就越是为他心疼。在那一刹那,他觉得自己的心好似被冰锥子扎了一下,隐隐的痛了起来。下意识的想要拥他入怀,想了想,却忍了下去。“你何必将他们的话放在心上,他们不懂得欣赏你的好,难道你自己也不懂得欣赏么。”只要我懂得欣赏那就够了,可是却说不出口。他不想听的,他就一定说不出口。
“其实,这些都不是很重要,我随口说说而已,皇叔你可别当真。”
“嗯。”随后,又拘谨的解释着:“这么多年过去,我还会分不出你那些是玩笑话,那些是正经话么?”
你从来就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撒谎。白苏看着他柔如碧波的双眼,笑着说:“那是,皇叔可以算我半个父皇了。常言道,知子莫若父,你都不了解我,还有谁能了解我呢。”
“对啊,看着自己一手拉拔大的孩子也能独挡一面,这种心情还真是奇特。”他的笑一如既往的温柔,声调也一如既往的平和,
白苏心中蓦地一冷,眼神也随之一沉,语气却越发的轻松明快起来:“亏得这些年皇叔的照顾,否则,白苏还真不知道会变成何种模样呢。”顿了顿,又笑道:“皇叔的大恩大德,白苏一定会生当陨首,死当结草相报。”
第十章:有苦难言(1)
“谁要你报了。”看着他明朗欢快的笑脸,司祧微微的眯了眯眼,又道:“来太仓这段时间还习惯么?”
“还好啊。”白苏随意的应道,思及门外的难民,忍不住微微的蹙紧了眉头。司祧见他眉头不伸,也猜到他大概是在为衙门外的难民们忧虑。可是,白苏不说,他也不便直问,便随口说道:“若是遇到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告诉我。两个人想办法怎么都比一人撑住要强。”
白苏一怔,分不清心中到底是感激多些,还是排斥多些,勉强的舒展了眉目,道:“司祧那么聪明,就算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也瞒不住你啊。”
他现在是在怪他多管闲事了吗?司祧直直的看着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仿似要将脸颊上的那朵梅花灼出一个洞来,“你如果介意,我不插手你的事就是。”
白苏笑了笑,上前拉着他坐下,道:“我随口说说,皇叔你又何苦生气。”转身,又倒了一杯水递到他的面前:“衙门里面也没什么好茶招待,您先将就将就。”
以前的白苏虽然算不上精贵,但是用的物品向来都是极其的精致。听着他的话,在看看手中那一杯冒着水汽的白开水,司祧心中泛起微微的心疼。即为他的成长开心,又为他受了苦而心酸,轻轻的呷了一口茶,道:“你都习惯了,我还有什么不习惯的。”
白苏粲然一笑,“那就好。”转身,又朝门外望了望,自言自语的说:“奇怪了,怎么张大人跟宋师爷还没回来。”
他们刚才的谈话,司祧也听得清楚。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有接口的打算。
白苏又偏头说道:“司祧,外面围了那么多的难民,你都不好奇是怎么回事吗?”
司祧心中好笑,若不是昨晚的疏忽,白锦澜又怎么会入了难民营,并且将难民们放出来。口中却问:“怎么回事?”
白苏无力的耸肩,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听宋师爷说,是一个村子内的难民涌进了城。”
司祧嗤道““他们在骗你,一个村庄的难民怎么可能将衙门口围个水泄不通。”
“不是一个村的,那就是一个地方了吧。”
司祧点头道:“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太仓城内还没遭遇水患。”
白苏叹道:“村民们都回不了家,个个都往城里挤,城里的地方本来就不够大,真不知道该如何安排他们了。”
“太仓西北方遭了水涝而已,其他地方,受的影响并不是很大。”
白苏摇头:“虽然其他地方的村民还不至于无家可归,但是常年降雨,今年又是颗粒无收,他们也常年饱受饥饿之苦。更何况,一些村民受不了苦,在山上安营扎寨,做起了山贼。”
看着他忧国忧民的忧虑表情,司祧心中欣慰,道:“这段时间,你倒是将这里的形势摸得清楚。”
“才刚来的第一天,太仓县令就给我说得清楚,我想不明白也很难。”
第十章:有苦难言(2)
三人恭恭敬敬的诺了,转身,看着白苏又是敛衽一拜。白苏连忙挥手喝止,道:“各位无需多礼。”随后,又问道:“宋师爷,你查得如何。”
宋子固拱手一揖道:“回二殿下,太仓还有库粮五万石,根据户部统计,城内总人数在三十万左右。”
“五万石三十万人能吃多久?”白苏皱眉问道。
一穿着黑色长袍,留着三羊胡子的中年男子拿出一只算盘,上上下下拨弄了一会儿,才道:
“若是天天布粥,难民不会持续增加的话,大概是三四个月左右。”
“宋师爷,三个月内能否控制住灾情?”
宋子固沉吟了片刻,道:“水利工程修了大半,若是赈灾款项到了,日夜赶工,三个月内应该没有问题。”
白苏皱眉:“赈灾款项不到,三个月就不能完成么?”
“工人们的工钱已经有两月未结,若是这个月还不给的话,他们铁定是不会干活的了。”
白苏一怔,“不是尚有库银么?为何拖欠工人工钱?”
宋子固愣了愣,随后道:“库银一事,是张大人在安排,卑职也不知道。”
白苏知他所言不假,眉头一皱,道:“去将张大人找来。”
“遵旨。”宋子固退下后,白苏又道:“你们二人谁是布政使?”
拿着算盘的那人拱手说道:“卑职是。”
“叫什么?”
“温颢景。”
白苏道:“你即刻回去,带你手下之人,开设粥场,先救一时之急。”
“遵旨。”
白苏又道:“盐运使?”
身穿浅灰色官袍的青年男子拱手一揖道:“臣在。”
“即刻去将各县仓存的数量查来与我。”
“遵旨。”
三人走后,司祧端着一杯水递给白苏。白苏伸手接了,仰头就一口喝了个干干净净。司祧皱眉说道:“白苏,坐吃山空是解决不了事情的。”
白苏皱眉,“我自然是明白的,只是,一时半会儿我也想不出好的办法。”
司祧又道:“我刚刚听说他们用朝廷的名义,像当地的富商借贷,那些借来的银子,用去哪里了?你可知道?”
白苏不悦的看了他一眼,道:“这件事情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还来不及彻查。”
司祧点头,又问:“你可知道朝廷每年拨给太仓的赈灾款项大概有多少?”
白苏眼神闪烁:“这个,我一时也记不起来了。”
司祧知他不愿多说,叹了一口气,转移话题道:“白苏,我记得你以前一直不大喜欢跟人走得太近的。”
白苏一愣,而后心中更为不满,脸上的变化不大。他轻而又轻的点了点头。
“在太仓可是有遇到什么倾心相交的知己么?”司祧问得平常,白苏听着,却是浑身一震。看着司祧那冷冷淡淡的表情,白苏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摇了摇头,道:“倾心相交的人倒是没有,朋友却是有的。”
这几乎是白苏第一次承认他有朋友的事实。司祧狠狠的眯了眯眼,才道:“什么样的朋友?”
“我跟他结拜为兄弟。”
第十章:有苦难言(3)
兄弟?司祧挑眉看他,白苏眼神坦荡,没有一丝一毫刻意隐瞒的意思。司祧心中有火,眯了眯眼,才沉声问道:“是朝廷中人?”
白苏笑着点头:“嗯,就是宋子固,宋师爷。”
“宋子固?宋师爷?”司祧冷着声音重复了一次。白苏浑然不觉他声音中的变化,依然笑吟吟的说道:“是啊,宋大哥是个好人,而且,他秉性憨直,是个非常纯真善良的人。”
“纯真善良?”司祧眯着眼,静静的看着眉目舒展的白苏。
白苏笑道:“皇叔不相信我?”
“没有。”司祧低头,掩去了脸上的风云变幻。
白苏见司祧神色不郁,正待解释些什么,门外却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微臣参见二皇子殿下。”张岱火急火燎的在白苏面前跪下。
白苏并不免他的礼,斜睨着他道:“我刚刚不是让你去查库银么?现在,可有结果?”
张岱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摇头说道:“时间仓促,微臣一时难以查清。”
“难以查清?”白苏冷冷一笑,道:“是没钱还是难以查清?”
司祧皱着眉头打断了白苏的问话,道:“这位就是太仓县令张岱,张大人么?”
张岱赶得匆忙,而宋子固也并没告诉他,摄政王司祧也到达了太仓。听闻司祧的问话时,张岱愣了半晌,才想起来回答:“正是在下,请问阁下是?”
“司祧。”白苏愤然叫他。
司祧扯了扯唇,嘴角漾出温柔的笑来,“我在。”
虽然没有见过司祧,但是摄政王的大名,他这个县令也是早有耳闻。当下,不由冷汗涔涔,恭恭敬敬的稽首叩拜:“微臣有眼无珠,还请摄政王见谅。”
司祧随意的摆手,道:“无需多礼。”顿了顿,又道:“存于库银的具体数量无需上报我们,但是,你必须得告诉我们拖欠工人的工钱,能不能一次给清。”
张岱面有难色,“这个,可能很难?”
司祧道:“我听说张大人以朝廷的名义向富商借了不少的银子?”
张岱哆嗦了一下,才嗫嚅的答道:“确有此事,但银两全部都用在了兴修水利的工程之上,还有结算上一年拖欠工人们的工钱了。”
“我记得上一年父皇拨给太仓的赈款是三百万两银子,再加上十万石的大米,怎么张大人你会沦落到去找富商借贷的下场了?”清越温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在场的三人俱是一惊,齐齐的抬头望向门外。
看着款款而入的白锦澜与关睢景二人,司祧皱紧了眉头。
白苏惊讶的唤道:“七弟?”而后,又一脸错愕的看向司祧。司祧颇为尴尬的避开他的视线,白苏一愣,而后,便绽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来。
“二哥。”白锦澜笑着上前,挽着白苏的手臂,说道:“几日不见,二哥越发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了。”
白苏笑道:“七弟你也成熟了不少。”
关睢景跟在白锦澜身后,看着白苏拱手一揖道:“微臣见过二皇子、摄政王。”
第十章:有苦难言(4)
“免礼。”白苏眼眸流转,偏头看着白锦澜,笑着说道:“我猜想,七弟、关大人还有皇叔,你们是一起过来的吧。”
白锦澜也不否认:“是啊,父皇嫌我呆在宫里碍事,就将我也给差了出来。”
关睢景向白苏笑道:“微臣路过此地,恰巧与摄政王和七殿下同行。”
“可真是巧了。”白苏抿唇笑笑,道:“张大人,我给你引荐一下。”说着,指了指站在旁边的白锦澜道:“这位是七皇子殿下。”
张岱连忙叩拜:“微臣参见七皇子殿下。”
白锦澜温和的说道:“张大人无需多礼,我们只是来此地游玩,以后,你叫我七公子就好。”
张岱连忙点头应是。
白苏又道:“这位是刑部侍郎关睢景,关大人。”顿了顿,又笑着说道:“关大人清廉的名声传遍了大江南北,张大人,你若是私底下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可要小心了。”
张岱猛一哆嗦,慌忙的磕着响头,“微臣不敢,就算给微臣十个脑袋,微臣也不敢去做那知法犯法的勾当。”
白锦澜向着关睢景打趣道:“二哥才刚提关大人的名字而已,张大人就吓成如此模样,关大人,你可真是比我们这几个皇子皇孙都还要威风呐。”
关睢景云淡风轻的回道:“七公子说笑了。”
张岱定了定心神,邀请三人入住的话还未出口,又听见白锦澜向司祧说道:“皇叔,来的路上,你不是一直在念叨着二哥么?怎么这会儿见了一句话都不说了。”
闻言,白苏心中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司祧。心道,才同行短短的几天,他们的关系就已经到无话不说的地步了吗?
司祧神色不变,依然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玩弄着白色的瓷杯。淡淡的说道:“我现在才知道锦澜你还有做贼的嗜好。”
白锦澜脸色微红,而后,又笑道:“这车厢也就那么丁点大,我们天天呆在一起,想装作听不见,也很难啊。”
白苏一愣,胸口似被冰锥子扎了一下,回口便问:“七弟与皇叔共乘一辆马车?”
白锦澜笑着回道:“这是皇叔的主意,我原本以为我们一人一辆马车的。”
白苏握紧的拳头,似笑非笑的勾唇向着司祧说道:“皇叔跟七弟的关系还真不错。”
关睢景连忙插言,:“还有微臣,微臣也恰巧与他们同乘一辆马车。”
白锦澜若有所思的看着关睢景:“关大人今日心情不错,前几日,怎么没见到你如此的活跃?”
关睢景知白锦澜嫌他多管闲事,讪讪的笑道:“微臣见两位皇子聊得开心,一时心血来潮。”
张岱浑身是汗的看着四人闲话家常,心想,还好子固这会儿不在,否则,听见四人绵里藏针的谈话,指不准会说出什么不雅的话来。又听见白锦澜温厚的说:“张大人,我们打算在太仓暂住一段时间,你能不能安排一下。”
张岱一愣,随后才想起白锦澜在跟自己说话。连忙点头应道:“微臣这就下去安排。”说完,就躬着身子慢慢的退下。
第十章:有苦难言(5)
“张大人,等等。”行至门口时,关睢景叫住了他。张岱一愣,忙陪着笑脸问道:“关大人还有何吩咐?”
关睢景笑着说道:“难得来一次太仓,张大人,你将太仓最近三年的刑事案件整理好后,呈上来给我。”
张岱还来不及点头,又听见白锦澜说:“还有,张大人也将太仓三年内的财政支出呈上来吧,我也很好奇朝廷拨下来的赈款用去哪里了。”
当下,白苏便明白他们前面所言,不过是托词。真正的原因只怕是来太仓办案。他们不说,他自然也就不方便问。只是,一想到司祧对他的隐瞒,心里便会生出隐隐的不悦来。
张岱直觉头皮发麻,全身都好似被汗水淋了个透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低声说道:“微臣遵旨。”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白锦澜微微一笑,就好似清晨的阳光般和煦温暖。张岱有片刻的失神,回过神来后,连忙慌慌张张的退了下去。
张岱一走,司祧便慢条斯理的放下了茶盏,也不看在场的三人,随口说道:“今日的天气不错。”
白锦澜笑吟吟的望向窗外,“对啊,今儿个确实天气不错。”
关睢景随意的瞥了眼门外,接口道:“太仓好久没有天晴了吧。”
压下心中的百转千回,白苏说道:“既然大家都在,就一起去粥场看看。顺便,我也带你们四处逛逛。”
“不错哦,二哥才来太仓半个月,就已经能做向导了哦。”
白苏故意装作听不明白他话中的讽刺,笑着说道:“若是不四处走动,又怎么能知道这边的灾情到底如何了。”
“今日,我终于知道父皇为什么这么疼二哥了。”
“父皇的心从来就不曾偏过,恰好,他待我比较宽厚而已。”不动声色的转移了他话题的重点,白苏又道:“时辰也不早了,要跟着我一起去的,这就走吧。”
白锦澜喜不自禁的说道:“我自然是要去的。”说着就上前挽着白苏的手臂。白苏看着关睢景道:“关大人呢?”
关睢景笑道:“既然两位皇子有如此雅兴,微臣今日就舍命陪君子了。”
白苏又看向司祧。
司祧却并没有发现白苏询问的眼神,看着白锦澜搁在白苏腰上的手,狠狠的眯了眯眼。
白苏见司祧一直看着白锦澜,心口仿似堵了一块石头般,闷闷的。嘴角却依然噙着淡淡的笑,又问道:“皇叔,要跟我们一起去么?”
司祧回过神来,看着白苏带笑的脸,脸上那僵硬的肌肉瞬间变得柔软,温柔的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白苏故意不去看司祧的眼神,转身,就率先离开。
“等等。”
白锦澜回头看着司祧说道:“皇叔还有什么事儿吗?”
司祧道:“今日就只有白苏穿着官袍,我们还是不要靠他太近,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关睢景点头应是,“司祧所言极是。”沉吟了片刻,又道:“不如,就跟在二皇子身后,扮作他的随从吧。”
第十章:有苦难言(6)
“何必如此麻烦,我进去换身装扮就好。”
司祧连忙说道:“不可,穿着朝服去粥场,可以让太仓的百姓知道,陛下是真的将他们放在心上,而不只是做做表面样子。”
关睢景也符合道:“如果百姓们知道陛下竟然派出他最疼的皇子来灾区的话,一定能起到安抚民心的作用。”
闻言,白苏也不再坚持。笑道:“还是皇叔与关大人想得周到。”
关睢景并不说话,只是浅浅淡淡的笑笑。司祧则温柔的看着他,蜜色的双眼早就化成了一汪秋水,能将人活活的溺死。
白锦澜悻悻然的放开搁在白苏腰上的手,道:“本来还想着跟二哥说些体己话的,今日看来,是不行了。”
司祧看白锦澜离白苏远了,忍不住又扯了扯唇角。
白苏将司祧的表情看得清楚,心道,他刚才说的话,莫非只是要支开锦澜?忍不住又想,他到底是为了白锦澜,还是为了自己,才让两人保持距离?口中却说道:“今日不行,不是还有明日,后日,大后日么,你若真是等不及,今儿晚上也可以啊。”
白锦澜笑道:“二哥可是说真。”
白苏宠溺的说道:“二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白锦澜认真的思考了片刻,随后摇头道:“还真没有。”
听着二人的谈话,司祧又微微的眯了眯眼。关睢景连忙说道:“若是不快些的话,待会儿粥场也该散了。”
白苏点头道:“关大人说得对,我们这就走吧。”
布粥点太仓城内外各设了二三十处,守在门外的衙役听闻白苏要去粥场,连忙小心翼翼的问道:“二皇子殿下是要去城外,还是就在城内走走?”
白苏下意识的看向身后三人,除了司祧一直柔柔的看着他以外,另外两人都兴冲冲的这里看看,哪里望望。白苏皱了皱眉,:“先去城外看看,然后再回城内。”
那衙役忙道:“既然如此,烦请二殿下在此稍后片刻,属下这就去为您备马。”
白苏点头说道:“多准备几匹,这几人也是要一起去的。”
那衙役心中疑惑,却又不敢多问,恭恭敬敬的点头说道:“属下这就下去准备。”
不一会儿,几个衙役便牵来几匹瘦骨嶙峋的老马在众人面前停下,道:“二殿下,马到了。”
白苏点了点头,:“辛苦了。”
那衙役忙受宠若惊的回到:“这些都是属下的份内事。”
白苏笑笑,接过衙役手中的缰绳便翻身上马。白锦澜皱着眉头牵了一匹看上去稍微要壮实一点的马,抱怨道:“为什么连匹马都是这么瘦。”
白苏耐着性子解释:“太仓水患,老百姓都吃不饱,何况是这些牲畜。”
跟在白苏身后的司祧,满意的点了点头。偏头看了眼关睢景,后者抿着唇,似乎在想着什么。
司祧道:“关大人,可是不会骑马?”
关睢景笑道:“要不要比试一下。”
白苏皱眉道:“不可,街上到处都是人,要是伤了人可就不好了。”
第十一章:粥场(1)
“殿下息怒,微臣只是随口说说。”
说比试,只为试探。
若能在今日拉拢关睢景,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司祧心里早就泛起了笑意。
四人骑着马直朝城门外奔去,白苏与白锦澜在前,司祧与关睢景随后。等到前面两人远了些后,司祧加快马速,与关睢景并肩而行,明知故问道:“关大人,你现在觉得二皇子可有仁君之相。”
关睢景心知司祧问此话的目的,自然不愿中计。笑着答道:“有无仁君之相,是由黎明百姓评价的,关某一人说了可不算数。”
关睢景回答得不清不楚,显然是不想太快表明自己立场。司祧沉吟了片刻,才若有所思的说:“民意与天意,你认为哪个最重要?”
关睢景顾左右而言道:“自然是两者同样重要。”
“若是只能二选一,你会怎么选?”
关睢景一愣,心下暗忖,他步步紧逼,怕是想要今日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吧。想了想,才道:“天意也好,民意也罢,关某但求无愧于心。”
理在天,应天,理在民,顺民。这就是他的立场。司祧早就知晓关睢景的性格,虽然今日他没有给个确切的答案给他,但若是日后东宫事起,只要理还站在白苏这边,他就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儿来。看了眼已经快到城门口的白苏二人,司祧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关大人,若是不快些的话,待会儿可就要跟他们走散了。”说着,就催着马儿,夹紧马腹,马儿吃痛的长嘶了一声,便撒着蹄子飞奔开来。
布粥场城内外各设了二三十处,白色的帐子在城外一字儿排开,锅中白粥滚沸,水汽蒸腾迷蒙成阵。四人出了城门口,见施粥官个个大汗淋漓、忙碌不停,领粥的百姓秩序整齐,拿着破烂的土碗心急如焚的翘首张望,滚烫的粥盛至碗中还未见凉,便大口喝了。四人宽慰之余又倍觉心酸。随行而来的衙役将四人的马牵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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