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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错by七月流火(古代,be)-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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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白苏的出现,这些狱卒们早就见怪不怪的了。乖乖的奉上钥匙,自愿做了两人的看门人。
白苏出现的时候,司祧依然睁着那双水蜜色的眼睛,怔怔的望着窗台出神。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说:“你来了。”
两人之间总是有些默契的,就好像,他知道,他会来找他。就好像,他也知道,他会知道自己来找他一般。白苏强笑了笑:“是的,我来了。”
司祧缓缓的扭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二皇子怎么会来这里?”他知道,白苏知道自己在撒谎,可是,却依然要笑着将这谎话说下去。
白苏也笑说;“刚刚下朝了,就过来看看。”
客套的寒暄,这就是他们如前的相处模式。不会有改变,也不会有转机,就这样一直一直的欺骗下去。
司祧笑:“可是,出了什么好玩的事?”
白苏又笑:“这件事,想必皇叔比我们任何人都要清楚。”
到底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司祧叹了一声,说:“你是说昨晚监狱外面的事吗?”
白苏笑着点头:“吵得可真是厉害啊,连父皇都惊动了。”
“我昨儿晚上,也吓得没有休息呢。”
白苏没心没肺的笑说:“哪有什么关系呢,反正,皇叔你经常睡不着。”要假,两人就一起假,要骗,两人就一起骗。或许,只有像现在这样,才能更加接近彼此。
就连试探,也成了唯一证明他们感情还在的方式。何其的可悲。
第五十二章:表白(1)
司祧紧抿了抿唇,低声说道:“也是啊,谁叫我经常睡不着呢。”
白苏淡淡的笑:“平时,亏心事做多了,睡不着,也算正常。”
一心想为他铺平所有的路,到头来,却换来一句亏心事做多了。还真他妈的值啊。司祧自嘲的笑:“不知道二皇子所谓的亏心事为何?”
“杜同甫将军,他很该死吧。”白苏的语气听不出的淡,司祧却从那话中听出试探的味儿来,轻轻的笑了笑:“二皇子觉得杜将军该死?”
到底是聪明人,三言两语便将话头推回了给他。这样聪明的人儿,怎么会想着,他会乖乖的听自己的话呢。白苏苦笑;“不管该不该死,可他都已经死了。”
“可不。”
“那么,下一个将要死的人,会是我吗?”白苏笑问。
司祧蓦然呆住,本能的抬头看他。面前的那张脸,太过于晶莹剔透,黑曜石般的眸子,太过灿亮,遮住了深处的暗涌。司祧低头,心中是分不清楚的苦。若是,想要知道,直接质问不就好了,何必,要这样百般的试探。他对他,就算有所隐瞒,也是为了他啊!
白苏又问:“是说不出来,还是不敢说?抑或是,皇叔觉得没必要说?”
“没有人,敢伤害你。”表彰着自己决心般的坚决。
白苏笑了:“皇叔说得这么肯定,是因为你下不了手?还是,你根本就舍不得。”
司祧苦笑:“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做伤害你的事。”
闻言,那僵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演化成千年都化不开的悲伤。“可是你,知不知道,欺骗,对于我来说,便是最大的伤害。”
“就算我会欺骗,我也是为了你。”善意的谎言,并没有错。
“是吗?你说什么都为了我,可你想过没,我根本就不需要。”
“就算你不需要,属于你的责任,你也必须得承担。你现在,没有回头的路。”
白苏尖叫:“我要什么,我比你清楚。凭什么我的路,需要你的铺就?你有没有想过,我想要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江山,什么社稷,什么权,什么利,你真当我是那等利欲熏心的小人吗?”
明明就能明白,他是在说着些什么。可是,却不能坦诚的承认。只能笑着装傻,狠着心的,将他的希望捏碎。“就算你不是利欲熏心,那么,为了你的责任,你也必须得利欲熏心。”
多好的回答。不留给他一丝一毫的希望,白苏笑,那弯着的眼睛,翘着的嘴角,勾勒出讽刺的弧度。“是吗?我还有这些责任啊?父皇的江山,他不是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给过我吗?”
司祧一震,本能的逃避回答。“说的什么话呢,陛下,最疼爱的不就是你吗?”
白苏想要哭,却又更加的想要笑。就算,是做着伤害别人的事,他还是这样的理直气壮,正气凛然,好像,所做的一切,当真是为了自己。可是,他根本从来就不会为别人想想,他到底需不需要。那样的,将他的每句话,当做耳边风一样,听完了,也就过去了。他承认,平时是没心没肺了一点,是故作痴傻了一点,可是却不代表,自己没有心啊。明明,他也是真心对待自己,却为何,还能狠着心,将自己狠狠的伤害。
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先是,细声的抽泣,然后,汹涌的泪水,就再也忍不住,奔涌而下。
白苏抱着头,想要大声的哭喊,说出来的话,却变成了卑微的乞求:“就算父皇最疼爱的是我,最爱的是我,可是,这江山,这社稷,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就只有你啊,你到底懂不懂。”
怎么会不懂。司祧低垂了眼睑,扑闪的睫毛,强迫的将那要脱框而出的泪水,逼回去。血液,因为他的想要,而沸腾了起来,呼吸,也因为他的要你,而紊乱了起来。可是,却要忍。忍,不能回应,也不可以回应。回应了,便是给了他希望。有了希望,然后希望再次破灭,那感觉太难受,他曾经经历过太多。他不能,让他也去承受那悲苦。将所有悲凉的情绪,化成了一抹浅笑,是的,他是在笑。那样的淡,那样的没心没肺,就好似,面前的人哭死在自己面前,他还是会一直笑下去。他说:“别犯傻了,我对你,只有叔侄的情谊。你若是,还想要其他的,便是为难我了。”
“为难?”白苏低低的念了一声,抬头,扯着唇,便疯狂的笑了起来。那飚飞的泪水,随着他的笑,肆意而坎坷的斑驳留下。他逼近司祧,冷笑着挑起他的下巴,直视着他的双眼,“会觉得为难吗?皇叔,你知不知道,你成亲的那晚,是我的第一次啊。”
不要说,不要再说了。他不敢再听下去,他的意志,本来就不够坚强。他的心底,本来就还有着奢望。这样继续说下去,他怎么坚持,他真的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强硬啊。下意识的别开脸,不想让他看见眸底的挣扎。而后,便又是那般,没心没肺的笑,笑着反问:“苏儿是要我为你负责吗?”
白苏一震,蓦然呆住。跟他比起来,他当真是修行不够么?不过,也罢了,求都求了,他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索性死皮赖脸的祈求着:“那皇叔,对我负责好不好?”
怎么会不好。司祧强笑言道:“男人跟女人又不一样,贞操也不是那么的重要。更何况,你也没有吃亏,不是吗?”
白苏又想要哭了。他到底有多铁石心肠?“可那是我的第一次。”他像个孩子一样死乞白赖,只为求得他片刻的心软。
司祧闻言笑起:“可是,下面的人是我啊。被压的是我,你有什么吃亏的?”原来,要忽略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也不是那么的难。只要,假装自己没有心就好了。司祧淡淡的笑。
“那么,是不是只要被压的人是我,你就会对我负责?”
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司祧猛然僵住,睁大双眼,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人儿。白苏又问,“皇叔,你说是不是?”
下意识的摇头。却猛然地被他的双手扯住了自己的手,白苏扯着他的手,解着他的衣带:“那么,我现在让你压。你对我负责好不好?”
“白苏。”司祧痛喝出声。
那扯着他的手,却在瞬间,以风卷残云的气势,凶猛了起来。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扑上去,将他压倒,嘴唇,就像是寻找着母乳的婴儿,极力的缠上他的嘴唇。司祧咬紧牙关,扭动着身体,不停的挣扎着。或许,真的是病了太久,他连他的一只手,都挣扎不过。
第五十二章:表白(2)
所有反抗的语言,在他肆虐的掠夺中,没有了踪影。司祧鼓着眼睛,狠狠的瞪着压在身上的人。
疯了,疯了,所有的一切都疯了。天地疯了,万物疯了,白苏疯了。白苏的手,像是游弋的鱼,轻巧的滑进他的衣襟。那手,也像鱼一般的冰冷,滑过皮肤时,司祧本能的哆嗦着。
像是察觉了他的反应一般,白苏轻轻的笑了出声。破釜沉舟一般决绝的笑。司祧本能的绷紧背脊,嘴不能说,只好睁大双眼,抗议的瞪着他。
笑着放开他的嘴唇,白苏痴痴的说:“看吧,皇叔,你的身体可是有反应的呢。”
嘴巴得到自由,司祧冷笑:“只要是男人,被你这样挑逗,都会有反应。”
白苏恼羞成怒,将他的双手固定于头顶,低头,便含住胸前的茱萸。司祧倒抽了一口凉气,随后,便剧烈的扭动起来。
虽然久病,但卯足全力的去对付一个人,却还是有些效用的。白苏眉头一皱,惩罚似地,用力的一咬,司祧立马惊呼出声。
白苏恶劣的笑起,游弋着的手,缓缓的下滑,握住他的坚挺,暧昧的眨了眨眼。轻轻唤道;“皇叔……。”
司祧呆了呆,反应过来后,便冷声说道:“你当真是连叔侄关系,也不愿意要了?”
白苏一震,就像是一头受了伤的小兽,悲凉的看着他。“不是皇叔,其他的也可以。”
司祧冷笑,“其他的?你以为,你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真是讨厌。”白苏咕哝一声,低头,便再一次封住他的嘴唇。含着水雾的双眼,望着牢门的方向,浮光一片。
司祧
“嘭”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在胶着的空气中,格外的明亮。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司祧一把推开白苏,扭头,便看见关睢景与关眉妩二人,齐齐的站在监狱门口。
地上掉着的,是关眉妩为他准备的食物。食盒的盖子被摔开,样式好看的糕点,便顺着开了的口子滚了出来。碟子碎了,一地的狼藉。而关眉妩,则是张大着嘴,惊慌失措的盯着他们。
关睢景,紧绷着脸,额头上的青筋直爆。司祧下意识的叫了声:“眉妩。”
关眉妩闻言,转身,便朝牢外跑去。司祧作势就要去追,却被白苏扯住了手,双眼在他身上上上下下的梭巡了一遍,冷声说道:“你就打算这样出去?”
司祧低头一看,才见自己的上半身已经完全的赤裸,就连身下,也是一塌糊涂。
关睢景看着二人,冷哼一声,便转身朝关眉妩离开的方向追去。
司祧慌乱的整理着衣裳,原本,因为白苏而紊乱的理智,也逐渐回笼。白苏从头到尾的动作,都是慢条斯理,不慌不忙的。
司祧整理着衣服的手,猛地一顿,随后便冷冷的笑道:“我说,为什么你吵闹得这么厉害,这些狱卒们,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而白苏的情绪,恢复得比司祧还要快。刚刚还要死要活的人,便在见到关眉妩与关睢景二人的瞬间,恢复了冷漠。抬起头,看着司祧淡淡的笑:“我给过你机会的,皇叔。”
“这便是你的预谋?”多可笑,刚刚还因为他的表白,而血脉奔涌,却没有想到,只是陷阱。
白苏闻言笑起:“你做的,比这个不是还要残忍许多吗?”他的真心,都可以弃之敝屣,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不能做?
“为什么?”司祧又问。
“这朝中上下,帮你的,都是关睢景。你我的事儿,若是被他们其中任何一人看见,或许还能获得原谅。但是,当他们两人一起出现,就算你跪下去求他们,他们也不见得会原谅你。”
司祧猛地窒住,喃喃说道:“很好,很好。你这是逼得我不对你设防?”
白苏闻言笑起:“是吗?你对我没有设防?”
司祧冷哼一声。
白苏笑着靠近司祧:“皇叔,心血被糟蹋的感觉,是不是很难受呢?”
岂止是难受,简直是恨不得直接吐血而亡。口中却说:“我又没有付出过什么,为什么会觉得难受?”
“你刚刚还口口声声的提起我的责任,怎么这么快,你就忘了?”
司祧下意识的按了按胃部,急怒攻心,喉咙深处有血腥味道蜿蜒而上。他装着抬起袖子,愤愤然拭脸,却是要趁着那片刻,将喉中的腥甜压下。即便是被他这样背叛,还想着要保护他,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病入膏肓的事实。
白苏却把这个动作,理解成了司祧对他的厌恶。不由恼羞成怒,冷哼一声,讥诮道:“刚刚说得那般的义正词严,这么快,就装不下去了。”
咕隆一声,要出口的鲜血,也被吞了下去。司祧也笑:“你以为我会看不穿,你再打些什么注意,刚刚说的那些,不过是配合你而已。”
白苏眼神一黯,幽幽问道:“那么,我是不是要多谢你的配合?”
司祧淡淡的一笑;“如果没有你的倾力演出,怎么能那么恰到好处的,欺骗他们?”
立场瞬间转换,白苏不愿处于下风,可仍是忍不住问道:“你早就知道?”
“从你进来,说第一句话开始,我就知道。”
狠狠的攥紧拳头,白苏愤愤的说:“既然早就知道,为何还不拆穿?”
“若是,关睢景不发现我跟你有关系,他如何不想方设法的将我救出去,与眉妩双宿双栖。而且,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刚才我处于被人胁迫的情况。”
白苏心有不甘,本意是关睢景若是生气,那么,他以后便再也不会去帮助司祧。司祧一直被关在这里,只要不出去,就不会在兴风作浪。日后,他也能保全他。却不料,反被司祧将了一军。当下,直恨不得,将面前的人掐死算了。
而司祧却依然笑,笑得没心没肺的。“白苏啊白苏,你还是太嫩了一些,你也不想想,以我对你的了解,刚才的一切,若不是在算计着什么,你会去做?”说着,又轻轻一笑:“不过,我还是觉得很高兴,毕竟高傲如你,还那般低三下四的求我,这感觉,真是不错。”
白苏气得面如金纸,冷笑着说:“既然如此,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也收起你的假仁假义,说,你到底是想要什么?”
司祧低叹一声:“可惜了,你我叔侄十几年,今日过后,就成陌路。还真是可惜。”
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白苏想象着自己的双手,正掐着某人纤细的脖子,笑着说:“陌路?我以为皇叔早就希望这一天的到来。”
这般争锋相对之后,日后,必将势如水火。却为了不让他受到牵连,还是忍着心中的不舍,对他做着凶恶的表情。
第五十三章:病发(1)
“其实,我还是有些留恋的。”也只有这样说,才能让他彻底死心。
果然,白苏鼓着眼睛瞪他。那模样,就好像是看着什么深仇大恨的仇人一般。
司祧低叹着说:“果然还是个孩子啊,就这样就生气了。”
白苏闻言笑起:“我怎么会因为你而生气呢。你不知道吧,从十三岁开始,我就巴不得离你远一些,可是,你却一直死皮赖脸的跟在我身后,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烦。”
司祧回口便说:“死皮赖脸的是你吧?也不知道是谁,睡不着觉,大半夜的也要往摄政王府赶。”
“那时年轻,不懂事而已。”
“哦?是吗?长大后,这习惯,好像也没改变多少。”话还没落音,司祧便蓦然住口。
白苏同样尴尬,冷冷的撇过脸说:“都说摄政王心胸狭窄,却不想,还真是这样。”
像是在掩饰着什么似地,司祧冷冷一笑说:“人家也说二皇子冷血无情,原来,还真是如此。”
就算知道这些话,只不过是他故意说给自己听的气话,胸口,却还是像被冰锥子扎过一般。白苏唯恐泄露了本心,干笑着说:“你现在才知道吗?会不会太迟了一些。”
司祧笑而不语。想是,都清楚的明白,在交谈下去,两人刻意避开的东西,便会浮出水面。
短暂的静默后,白苏笑说:“什么都被你知道了,以后,咱们也没见面的必要了。”
司祧笑着点了点了头:“确实。我也不想要在见到你了。”
“那么……。”拢在袖子中的手,几乎倾注了全身的力气,“那么,后会无期。”白苏低低说完,转身,便快步离开。
他不敢回头,若是一回头,刚刚所做的一切努力,便会白费。司祧,若是真以为,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只是做戏,那么,这个司祧便再也不是他认识的司祧了。
也正因为如此,那么,就更不能回头。
这是一场角逐,一场比赛谁更心狠的角逐。
司祧目送着白苏离开,直到,那抹雪白色的身影,再也看不见。那一直强撑着身体,便如雪崩一般,轰然坍塌。
气怒攻心,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也救他不了。他自己的身体,他怎会不知。怎会不了。
是夜,狂风骤雨,电闪雷鸣。戚君荐提着药盒,顶着一身风雨朝刑部监狱赶去。跑在前面的越小照,回头见他半天没有赶上,连忙跑回去扶着他说:“戚太医,你快些。王爷就快不行了。”
“怎么现在才来叫我?”戚君荐气喘吁吁的责怪道。
“我也是刚才去牢狱中,才发现王爷晕倒在地上。”越小照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戚君荐手中的药盒。
“那些狱卒们都干啥去了?”戚君荐低吼道。
“戚太医啊,你也别去管这些狱卒了,咱们还是快些过去。要是去晚了,王爷说不定,说不定……。”
戚君荐狠狠的一眼瞪将过去,“你再敢胡说,我待会儿就开副药,直接毒哑你。”说是说,脚步却没有片刻的停顿。
“那么,你就快一些。”越小照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
那些狱卒们都害怕摄政王在自己管辖范围内出了事儿,因此,当越小照让人好好的照看司祧,立马,牢头就派了两个狱卒来亲自照看着。
当戚君荐看着一个狱卒正为司祧擦着脸时,一张脸立马就气得黑了。二话不说的将那狱卒扯开,喝道:“是谁让你们这样做的?”
那狱卒唯唯诺诺的应道:“是,是牢头吩咐的。”
越小照忙一把拉开他,说道:“戚太医,你先看看王爷,其他的,待会儿再说。”
戚君荐一边吩咐越小照整理药箱,一边手脚利落的为司祧号脉。才一碰上他的手腕,便皱紧了眉头,一手掐住司祧的人中,一边冲越小照喊道:“小照,快些,刺他痛穴。”
去太仓那会儿,越小照也学了些针灸的活儿。对于找穴位的事儿,自然不会生疏。只是,这痛穴,除非是到了性命危急的关头才使用以外,平时,先鲜少用的。听了戚君荐的话,越小照也在瞬间慌了,手忙脚乱的拔出一根银针,怎么摸都摸不到准确的穴位。心惊胆战的说:“戚太医,我家爷到底怎么了?”
第五十四章:真相
听见越小照的话,戚君荐眉头拧得更加的紧,也没有耐性在去等他。转身,抽出细长的银针,找准痛穴,刺了大半截进去,床上的人儿一丁点反应都没有。一咬牙,索性便将整根一起插了进去。越小照看得胆战心惊:“戚太医,全都进去了,待会儿怎么拔出来。”
戚君荐并不回答。反而皱紧眉头,直接将露在外面的小半截齐齐没入了里面。痛穴,三分即死。如今,这整根没入他的体内,他已经不指望能保住他的性命,这会儿,他已经将他死马当成活马医了。能救回来,算他命大。
床上的人儿依然双眼紧闭,鼻翼间是冰凉的一片,若不是那微弱的心脏,还有搏动的迹象,戚君荐真会将他当成一个死人。
越小照着急的问:“王爷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现在都还不醒来。”
戚君荐脸色灰败,不说话,只是缓缓的摇头。
越小照急得快哭了,转身,就拉着站在一旁的狱卒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我家爷昨天不都好好的吗?”
那狱卒胆战心惊的摇头,说:“我也不大清楚。”
“是不是你们给他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那狱卒慌乱的摆头:“我们那里敢啊,就算给我们十条命,我也不敢啊。”
“这是气怒攻心所致。”戚君荐摇头说道。
“气怒攻心?”越小照大吼一声,“你们给我家爷说了什么?”
戚君荐揉着头疼不已的太阳穴,担忧的望着躺在石床上的司祧说:“小照,别问了。”
越小照哭着说:“我家爷都这样子了,我怎么能不问。”
“这里没有人能惹他生气。”除了白苏以外,还有谁能将一个好好的大活人,气得躺在床上半死不活 。
越小照立马变了嘴脸,问道:“今儿个谁来看过我们家王爷?”
那狱卒低头想了半刻,才说:“二皇子和关大人还有王妃,他们都来过。”
“二皇子?”越小照不由自主的拔高声线,喊道:“一定是他给王爷说了什么。我就说,昨天都好好的一个人,今天怎么就一病不起了。”
那狱卒也慌忙点头,添油加醋的说:“二皇子今天离开的时候,还说了不要进来打扰王爷你。想必,他是故意将王爷气晕的。然后,怕被我们发现,就让我们不要进来。”
越小照大喝一声:“我这就去找他,我要问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爷。难道,他真的要把他逼死,他才甘心吗?”说着,就要朝门口跑去。戚君荐忙喝住:“越小照,你给我站住。”
越小照说:“我就是要去找他。”
戚君荐皱眉说:“你嫌你们王爷的命太大了?”
越小照撅着嘴答道:“我就是要为王爷讨个说法。”
争吵间,一声微弱的声音从床上的方向飘来。“小……。”几人忙奔上前去,只见原先气若游丝的人儿,这会儿却正激烈的喘息着,那模样,竟然像在跟阎王抢命一样。戚君荐连忙扶起他,拍着他的背脊说:“不要着急,放轻松,慢慢来。”
被戚君荐一移动,司祧又狠狠的喘了几口气。越小照也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司祧的胸口,轻声说:“王爷慢些慢些。”
搓揉间,那胸前的衣服被拉扯开来,红红的吻痕从脖子上一路向下,引进众人的眼眶之中。越小照一惊,下意识的扯着衣服,将司祧你袒露出来的吻痕给遮住。
看着那些痕迹时,戚君荐瞳孔猛地一缩,表情扭曲起来。之前,一直说着要强占他的身体,但是,他却是一直至于过过手瘾而已,以他对他身体状况的了解,又怎么会舍得让他操劳过度。
在二人的安抚下,司祧的呼吸总算变得平稳。戚君荐轻轻的扶着他躺下,回头对越小照使了个眼色。越小照知道,戚君荐是让他不要轻举妄动。可是,又实在是咽不那口恶气,撅着嘴巴就要转身离开。
手,却猛地被人抓住。越小照扭头看去,只见一直昏迷着的司祧,这会儿正拉着他的手。双眼没有睁开,那紧皱的眉头,却也说明了,他非常不满意他现在的做法。
越小照小心的挣了挣,却不料,被拉着的手却更加的紧。仿似,用了他全身力气一般。他一动,那人的脸色便灰败一分。戚君荐见状,连忙喝止道:“小照,不要乱动。”
越小照一惊,立马乖乖的站在原地,任由司祧紧紧的拉着他。
“王爷,他到底醒了没有?”越小照纳闷的问。
戚君荐疲惫的摇了摇头:“没有。”就算是昏迷了过去,没有意识,在发现有人要做出对白苏不利的事情时,他的反应依然那般激烈。
越小照惊了惊:“没醒,他为何拉着我?”
戚君荐抿着嘴唇,轻轻的摇头。
越小照再次纳闷的扭头看去,手腕上的那只手,枯瘦如柴,那露在衣袖外的一小节手臂,少了锦衣华服的衬托,更是显得瘦小,稍微一用力,便能将他硬生生的折断一般。越小照看着,不由寒到了心里去。转身,便蹲下,将手搭载司祧的手臂上。仿若这样,便能将他的生气传给他一般。
司祧这一睡,就睡了整整的一天一夜。
他一直都在做梦。一忽儿,梦见黑白无常拿着勾魂铁链对他说:“他这一生,罪恶太深,就算在地狱恶报十生十世也还不清。”
又看见自己在阎王殿,阎王数着他的罪状。从陷害前宰相,到坑害宋子固,在到他陷全天下人于不顾。错乱朝纲,乱了所有人的命数。而他,从头到尾,都一直低着头,面无表情。
一忽儿,又看见一个小孩子,在春光明媚,烟花三月的早上,靠在东厢房的柱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念着:“畨颜有辛王,头戴帝王冠。人比桃花艳,谈笑天下泯。”
然后,一个穿着华服的少年,抱起小娃,点着他的鼻子问道:“苏儿,辛王是谁?”
那小娃扯着他的头发说:“司祧,你可真笨,连辛王都不知道。当初,这混乱的天下,可就是他统一的。”
那少年轻轻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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