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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错by七月流火(古代,be)-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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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尧章气得面如金纸,手指颤巍巍的指着景皇后,嗫嚅了半天,身体一仰,便朝后仰去。

        白苏与白锦澜连忙扶住他,白尧章这才勉强站稳,扫了一眼众人,颤着声音问道:“没有将寡人毒死,你们是不是很不甘心啊?”

        此话一出,厅上立马噤若寒噤,个个都是脸色蜡黄,心里既害怕被人怀疑是自己下毒,又担心自己会不会也中了毒。但是,除了一个杜同甫倒下之后,场中再也无人倒下。

        白锦澜稳了稳慌乱的心神,又见众人之中竟无一个出头之人,遂向白尧章抱拳道:“此事必有隐情,还请父皇派人彻查此事。”

        白苏却道:“父皇,事出突然,想必各位大臣都受了惊。何不,让他们先行退下。”

        白尧章点了点头道:“除了关爱卿与沈爱卿以外,其余各人都先退下吧。”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离席。心惊胆战的稽首离去,一时几案移位,杯盘乱响。关睢景与沈懿二人,齐齐在白尧章面前稽首叩拜,道:“陛下。”

        白尧章摆手道:“你们两人皆是刑部的左右手,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办。若是,不给我查个水落石出,当心你们的项上人头。”言毕,便挣开白锦澜与白苏二人的手,朝后宫走去。

        众人皆担心他的身体,忙齐齐的跟了上去。

        关睢景与沈懿两人面面相觑,一时倒也无话。

        ******

        “这朝中上下,谁都知道,我跟沈懿天生不对盘,这次,却安排我们两人共同处理这个案子,也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屏退了所有狱卒,关睢景坐在司祧窗前的凳子上,不满的抱怨道。

        “哦?”司祧轻轻的皱眉问道:“宫中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关睢景长叹一声,道:“今儿个宴席上,有人在酒菜之中下了毒,毒死了一人。”

        司祧担心白苏出事,脸色一变,回口便问:“死的是谁?”

        “镇南将军杜同甫。”

        闻言,司祧总算松了口气。表情,又变得淡淡的,“这酒席是景皇后安排的,自然与景皇后脱不了干系。”

        关睢景摇了摇头,“也不尽然,如果是景皇后干的,他的目的在于毒害陛下,可是陛下与杜将军同喝了一壶酒,他却并没出事。”

        “那么,极有可能陛下已经事先吃了解药。”

        “可若是陛下事先吃了解药,那么,景皇后为何要毒死杜将军?”

        司祧闻言笑起:“杜将军一死,谁受益最大?”

        关睢景闻言一惊:“你的意思是说景安?”

        司祧笑而不语。

        第四十九章:下毒(2)

        关睢景却揣测道:“杜将军手中的兵权,的确很让人眼红。但是,景皇后却并不像那愚笨之人,做出这种搬石头砸脚的事情。而且,杜将军一死,受益的也不一定是景安。”

        “景哥儿的聪明才智,从来就不在司祧之下。你竟然知道事情的起转承合,为何还问我?”

        关睢景尴尬的笑笑:“我不也是看你在这里太无聊,给你寻些乐子吗?”

        司祧摇了摇头,道:“这种费神费脑的事儿,我还是少知道为妙。”说着,又靠在枕头上,闭上了眼睛。

        关睢景道:“你这样可不行,一天到晚的睡。再说,我给你说的是正事儿,你不帮我想想,我还能去找谁?”

        “景哥儿那般钟灵毓秀的人物,还需要找谁帮忙不成?”

        关睢景长叹一声,道:“刚刚不是说了,陛下为何会让沈懿跟我一起查这件事儿?”

        “这不难推断出来的。陛下虽然常年生病,但是这朝中的形势,他却看得清楚。沈懿是景安的人,而你,虽然与我不是同一条阵线上,却多多少少的与我有些牵连,如此一来,你们二人他自然都信不过。”

        此言一出,如醍醐灌顶,关睢景不由呆住。“你觉得陛下是在怀疑你跟景皇后?”

        司祧笑着摇头:“不是怀疑,只是不相信而已。”

        关睢景认同的点头,一个大胆设想在心中成型。迟疑了一会儿,才道:“你觉得,下毒之人会是谁?”

        “自然不是景皇后。”

        “不是景皇后,那会是谁?”关睢景小心翼翼的问。

        司祧眨了眨眼,抬头看着关睢景道,“景哥儿,你觉得呢?”

        关睢景沾了茶水,在手心上写了一个字,附耳低言道:“司祧可是认为是陛下。”

        “损失一员大将,却让朝中之人人人自危,甚至,朝中的两大势力,彼此也互相猜疑,更是给了个理由让大家彼此陷害。你说,这一招,用得好不好。”

        关睢景压低声音,叹道:“到底是帝王之家,一计不成,马上用了另外一计,甚至,不惜杀害自己身边的人。这份毒辣,就是你我比不上的。”

        司祧不置可否的笑笑。

        这时,白锦澜与白苏二人携手而来。见了关睢景与司祧正在谈话,一愣后,白锦澜便笑道:“我还以为这里就只有我跟二哥,没想到关大人先来了一步。”

        关睢景闻言笑起:“下朝之后没事,我就过来看看。”

        说话间,关睢景起身为白苏与白锦澜二人让座。二人连连婉拒,白苏笑道:“关大人不用客气,我与锦澜坐皇叔旁边就行。”说完,又向司祧问道:“皇叔,没有关系吧。”

        司祧浅笑着摇了摇头。“你们不嫌弃,坐就是了。”

        上次差点与司祧有了肌肤之亲,这会儿相见,白锦澜仍是觉得有些难为情。选了个离司祧较远的位置,坐好后,下意识的偏头去看司祧,却发现司祧的目光似乎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脸,不由红了起来。

        关睢景向二人说道:“二殿下,七殿下,这种地方还是少来为妙,以免日后落人口实。”

        司祧也点头附和:“景哥儿说得对,如今又是多事之秋。你们经常来这里,势必会引起陛下怀疑。”

        白苏笑道:“你放心,来时,我们都有做好准备。”

        白锦澜也插口言道:“只要这里的狱卒们口风够紧,就不会有人知道。”

        司祧叹了一声:“太容易相信别人,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儿。”说着,就朝走道处望去。几人扭头一看,果然看见两个狱卒真鬼鬼祟祟的朝这边看。

        关睢景大喝一声,:“谁让你们来的这里,还不给我下去。”

        那两人大概是做贼心虚,听了关睢景的呵斥,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关睢景回头冲三人尴尬的说道:“平日里管教不严,这些下面的人,都快爬到主子的头上来了。”

        三人只是浅浅一笑,并不予置喙。

        几人又静坐了片刻,关睢景猜想白苏与白锦澜二人寻来,自是有事找司祧商量,遂起身告辞。白锦澜与白苏二人也不加挽留,只说明日早朝再见。倒是司祧让他没事儿的时候,多来看看他,他一人在牢狱之中,实在是闷得慌。

        关睢景自然是点头应好。

        关睢景一走,气氛立马又凝滞起来。三人各有各的心思,一时半会儿,也没有谁打破僵局。司祧懒得跟他们两人耗着,见他们不愿开口,遂翻了个身,靠着枕头打起了盹。

        见状,白苏担忧的问道:“最近常犯困吗?”

        司祧迷迷糊糊的应了声:“嗯,好像怎么都睡不够似地。”

        “太医有没说为什么会这样?”白苏又问。

        司祧打了个哈欠,懒懒的应道:“整天都不用动,被养出了懒病而已。”

        白苏怪责道:“你的身体才刚好,还这样嗜睡。睡多了,对身体可是没有好处的。”

        司祧淡淡的一笑,“改明儿,我多动一动就好了。”也罢,就停留在让他以为他的身体已经好了的认知上就好,其他,他都不需要再知道了。

        白苏道:“不行,今儿开始,我要看着你动上一炷香的时间,我才回去。”

        司祧无奈的打了个哈哈。

        司祧的身体状况如何,白锦澜也是知道的。见司祧不停的打着呵欠,便知道他在敷衍白苏。于是插口道:“二哥,现在天儿也不早了。皇叔会午休也算是正常的,我们将话儿说给他听后,就不要再打扰皇叔休息了吧。”

        司祧闻言笑起。“知我者,莫若锦澜是也。”

        白锦澜闻言,脸颊又涌起几片可疑的红晕。

        听了那话,白苏心中涌起几分醋意,眼神一黯,却并没有发作出来。反而笑说:“既然皇叔与七弟相知,以后,监督皇叔每日活动的事儿,就交给你去做了吧。”

        第五十章:情重

        白锦澜又岂会听不出白苏说的气话,笑着摇了摇头道:“二哥打小便与皇叔相与,还是你照顾皇叔比较方便。”

        白苏刚想点头,却听司祧懒懒的说道:“算了,我还是喜欢锦澜多些。”

        听得那亲密的锦澜二字,白苏心中醋意翻涌,口中却说:“既然这样,那就麻烦锦澜了。”

        事已至此,白锦澜只好尴尬的应了。三人又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一会儿。白苏心中有气,连找司祧的原因都没讲清,便起身告辞。

        白苏一走,两人共处一室,白锦澜更是觉得,连空气都燃烧了起来。司祧依然懒懒的,漫不经心的靠着,也不看他,低头把玩着头发。

        口中的话,在心中转了几个圈儿,白锦澜才道:“每天过同样的日子,皇叔可会觉得沉闷?”

        司祧打了个呵欠:“还行。”

        “今儿宫中的事儿,想必皇叔也听说了。”

        司祧点了点头,笑道:“在此,我要先给七殿下道声喜了。”

        白锦澜气得脸色发红:“父皇在昨日受了惊吓,今儿个还病着。我又喜从何来?”

        “陛下醒来的第一件事,必会将杜将军手中的兵符交予你,手握重权,不是喜事儿还是丧事不成?”

        一句话,就将白锦澜堵了个哑口无言。或许别人倒是会觉得杜同甫一死,受益的会是景安,但是白锦澜却也清楚自己父皇的性格。这景皇后一脉的势力遍布朝中伤上下,而五哥白展颜虽然为人憨厚,但生性懦弱。就算坐上了那九五之尊之位,也只是一个傀儡皇帝而已。现在,司祧的势力表面上已经被父皇控制,那么,为了跟景皇后互相牵制,白尧章的确会将杜同甫手中的兵权交给他。可如此一来,宫中自然会将杜同甫中毒事儿,跟他升官的事儿联系在一起,这也是他今日来找司祧的原因。

        如今,听司祧说起,更是觉得心中悲苦,脸一红,便啐道:“我才不稀罕那丁点兵权,你若是喜欢,我让父皇送给你便是。”

        “这些东西,也不是你说想要,便能要的。”

        白锦澜撅着嘴道:“曹州平乱时,杜将军于我有恩,他的东西我并不稀罕。”

        “你无非是担心朝中有人怀疑你罢了,何必将自己说得这般伟大。”

        白锦澜气得面如金纸,口不择言的说道:“我知道,我不伟大,在你眼里,我就只是个只懂得阴谋弄权的小人,这天下那些暗度陈仓,偷鸡摸狗的事儿,都是我一人为之。这样说,你满意可没?”

        司祧低叹一声,摇了摇头:“你又何苦这样作践自己。”

        担心,说他是自命清高。这会儿,却又说他是作践自己。横竖在他面前,里外都不是人。白锦澜索性咬住了嘴唇,不再说话。

        司祧吁出一口气,轻声续道:“我只是随口说说,你何苦跟我置气。日后,你手握兵权,这朝中上下,也没人敢说你是非。再说,人家最多是觉得我跟景皇后两人相斗,你是渔人得利罢了。有什么大不了。”

        白锦澜哭着说道:“我就是不想让别人认为,我是踩着你爬上去的。你用自己的心掂量掂量,若是有人说,你今天的成就,全是靠出卖二哥得来的,你又该作何想。”

        司祧皱了皱眉,心中虽然有气,却并不发泄出来,反而苦口婆心的劝:“若人人都像你这样想,这个世界不就乱套了吗?人家想要怎么说,他说就是,与你有什么关系?”

        白锦澜说:“你以前呢?那一次,不是别人说一句二哥不好,你就恨不得将别人全家都杀了。日后,他们个个都说你的坏话,你要我怎么听得下去?一个两个你都那样了,到时全天下的人都这么说你,我是不是也要为了你,杀光天下人?”

        司祧一怔,随后,抬着头,目光如炬的望着他说;“你不愿意背弃天下人,是不是?”

        白锦澜哭着说:“我只是,不愿意为了你去害人而已。你不要以为,你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你都已经做了那么多坏事了。假若,我还因为你,而将双手染满血腥,你那一身的罪孽,要何时才能洗清?”

        原来,不杀人,不造孽,只是不想你罪孽深重。

        原来,放弃天下,吃斋念佛,只是想度你出罪恶的深渊。

        这样沉重的感情,比起你对二哥来,哪里又差得了半分。

        司祧一时僵住,想要劝慰的话,姿势突兀的梗在喉头。世界上,最难说,最难劝的,就是感情,也只有感情,也只能是感情。

        人生无物比多情,江水不深山不重。

        今宵风月知谁共,声咽琵琶槽上凤。

        第五十一章:闹狱(1)

        关睢景与沈懿两人接到案子的第一天,就出现了分歧。

        关睢景说,要先从御膳房的人查起,沈懿说,要先从侍奉的宫人们查起。

        听人讲,前几天那侍奉的宫人中,有个王姓的太监,跟白苏走得极近。想必,沈懿是想将众人的视线,转移到白苏的身上。

        而后宫大大小小的事情,包括御膳房,也在景皇后的管辖范围内。关睢景选择先查御膳房,这其中的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

        两人屡次争吵无果后,索性分开办案。你查你的,我查我的,彼此互不相干。

        这一日,关睢景提审了御膳房内的一个宫女,将人收监后,才知道宫女是景皇后殿内的人。人被提走的第二天,景安便领着一大帮子人来,吵闹着要将人带走。

        关睢景自然不是那省油的灯,凳子一摆,便坐在大牢门口前,说:“你们谁想从这里进去,便跨过我的尸体。”

        景安也不是息事宁人的主儿,闻言冷笑道:“今日你我什么都不要说,就说说你为什么要带走那丫鬟?”

        关睢景冷笑着说:“没想到,景皇后如此的体恤奴才们,为了一个丫鬟,竟然让景大人如此的劳师动众。”

        景安啐道:“去你妈的。大爷我就是一个粗人,听不懂你那些文绉绉的话,你就直说,你为什么要带走那丫鬟?”

        景安虽然手握帅印,但长时间在外征战,为人处事,自然学不来这朝中文人的尔虞我诈。三言两语,便恶语相向。而关睢景却跟他耗上一般,被他那样骂,反而更加文绉绉的问道:“景大人,下官有一事不明?”

        景安不知是计,怒冲冲的回到:“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关睢景摸着鼻子干笑:“难道,行军打仗,下面人犯了事儿,你们不用处罚不成?”

        景安冷笑:“军令如山,谁敢不从?”

        关睢景笑着耸了耸肩,便不再说话。

        景安这才反应过来,一张老脸气得酱紫,须发皆竖,看着关睢景的双眼,几乎能喷出火来。

        关睢景岿然不动,只是坐在监狱门口,没心没肺的冷笑。

        闻讯而来的白俊彦与白展颜,见景安与关睢景僵持在监狱门口,心中暗叫不妙。冲上前,扯着景安就要走。

        景安常年征战,一身蛮力自然不是白俊彦与白展颜能比得上的。加上,景安本是二人的舅父,自然不能做出太伤他老人家的面子。因此,景安一挣扎,二人便齐齐松了手。

        白俊彦压低声音问道:“舅舅,你现在在这里唱的哪出戏?”

        白展颜也低声劝道:“不就是一个宫女吗?在监狱门口大闹,可是会出事儿的。”

        景安骂道:“去你妈的,什么叫一个宫女。你可知道,他抓的是你们的表妹,也对,缁衣本来就跟你们不亲,也难怪你们两人不在乎了。”

        景缁衣,又名安然郡主,景安唯一的女儿。这安然郡主打小便被景安捧在手心里宠着,而景皇后没有产下女子,对身为自己侄女的安然,更是宠爱有加。这缁衣每回来宫中游玩,哪里都不去,却最喜欢往那御膳房里转。关睢景那日去办案,恰好碰到了她,两人交谈几句后,缁衣便出言顶撞。关睢景也就一气之下,便将缁衣捉回了天牢。

        这不,才刚捉回来不久,景安马上派了大队人马杀来监狱中要人。

        白俊彦与白展颜二人面面相觑,却也明白,这缁衣是景安的心头肉。可是,就算在怎么心疼,也不应该夜闹刑部啊,这明晃晃的火把灯笼,将京畿照得好似白昼。明儿一早,这个消息传到白尧章耳中,他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白俊彦愤愤的瞪了眼关睢景,遂向景安低声说道:“舅舅,此事急不得,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景安骂道:“今儿个,没有将那宫女带出来,你们谁也别想我离开。”

        关睢景冷冷一笑,这景安虽然冲动,却也知道那些话该说,那些话不该说。就好像,监狱中那女子身为郡主的身份,他是绝口不提。想必,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女儿竟然被人关进了牢中。

        却也巧了,他关睢景别的爱好没有,但是想要拆穿别人不想说的话儿,却是在行得很。淡淡的一笑,向景安抱拳道:“景大人当真是情深意重,为了一个小小的丫鬟,视我离尘的律法如草芥,下官真的佩服。”

        景安张口便道:“你少个我玩那些花花肠子,今儿,我就要带走那丫鬟。”

        关睢景笑道:“今儿个,你就是带不走那丫鬟。”

        眼看,两人就要杠上了。白俊彦忙劝道:“舅舅,这样闹下去是于事无补的。你再不走,待会儿父皇来了,有我们的好果子吃。”

        景安说:“我就是要等陛下来这里为我评评理,为何,他想抓一个人就抓了。连个理由都没。”

        白俊彦说;“就算关大人他抓错人了,自有陛下定夺,你在这里闹也没有用。”

        景安固执的回道:“不行,说什么我也要将人带走。大不了,我今儿个让人拆了这里。”

        关睢景笑着煽风点火,“好啊,你有本事就来拆啊。下官就在这等着。”

        “你……”景安气得跳脚,转身就对身后的一干老将喊道:“都他妈的给我上。”

        那些将士们都是血性的汉子,早在关睢景顶撞景安时,一个一个就打算摩拳擦掌的冲上去干上一番。现在,景安一下命令,个人就再也不在客气,当真提着宝剑,就要冲上。

        大敌当前,关睢景却依然坐在木凳子上,笑意妍妍的看着众人。以看跳梁小丑的目光看着景安。

        白俊彦连忙拉住景安,劝道:“舅舅,可千万别逞匹夫之勇,你斗不过他的。”

        白展颜也拉住景安的另外一只手,说:“关睢景他诡计多端,不是你能斗得过的。”

        景安的脾气犟得就好似一头牛:“我今天就要看看我到底斗不斗得过。大家尽管上就是,不要客气。”

        关睢景讥诮的扯唇道:“景大人就尽管动手。反正,今儿个我依了你,便是坏了国法,明儿个陛下也会杀我,我今儿个不依你,便是坏了礼法,我关睢景宁坏礼法,不坏国法。今儿个,你就尽管杀我便是。”

        景安面色铁青,大手一挥,黑压压的士兵们便齐齐冲了上去。白俊彦跟白展颜二人吓得面色惨白,前几日酒宴下毒一事,他们就脱不了干系了。如今,又扯上这样一事,这朝中还有他们立足之地吗?

        喊打喊杀的声音震得大地都摇晃了起来,而关睢景依然一动也不动,冷眼看着众人勾着唇笑。

        第五十一章:闹狱(2)

        白俊彦跟白展颜二人还在继续劝着,见景安无动于衷,遂一咬牙,转身就走。回头,却看见一个太监正骑着一匹快马朝这方向赶来。

        怔忪之时,那太监已经到了眼前,一边催马,一边高声喊道:“景安,关睢景接旨。”

        白俊彦忙扯了扯景安的衣袖,景安回头一看,果然看见侍奉在白尧章身边的大内总管陈公公正翻身下马。

        陈公公看了眼被景安手下包围住的关睢景,低头暗骂了一声,遂正色道:“关睢景,还不过来接旨。”

        关睢景淡淡一笑,道:“好诶。”

        众人纵是有天大的胆子,在见到圣旨时,却也不得收敛下来。沉默的在景安身后站定。关睢景与景安二人齐齐跪下领旨。

        旨意非常简单,无非是二人速速进宫面圣。关睢景与景安二人对视一眼,便冷哼一声避开目光,不甘不愿的说了声好。

        白尧章前些时日受了惊吓,本来最应该养身体的时候,却被人告知景安带着大批人马,大闹刑部,当下,就气得差点个没缓过气儿来。

        缓过气儿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自己的子子孙孙全部叫来床前。他倒要看看,他这些翅膀长大了的孩子,到底要闹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

        因此,当关睢景与景安齐齐出现在养心殿时,殿内已经整整齐齐的站满了皇子。见到衣冠不整的关睢景时,众人皆是愣了一愣。

        而关睢景只是坦坦荡荡点了点头。接触到白锦澜与白苏关照的眼神时,便回了个安心的笑容。

        “微臣景安参见陛下。”

        “微臣关睢景参见陛下。”

        白尧章并不免他们的礼,靠在枕头上,冷眼看着他们道:“既然人都到齐了,你们今天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到底要将这皇宫,这江山闹成什么样子?”

        皇子党争,祸起萧墙,是每一朝帝王的心头之痛。

        众人心惊胆战的低垂着头,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白尧章扫视一眼众人,将目光落在景安与关睢景二人身上,说道:“你们说说,你们再闹些什么?”

        关睢景道:“微臣在御膳房抓了一个宫女回狱中审问,景大人为宫女抱不平。”

        “宫女?”白尧章气得全身发抖:“很好,很好,为了一个宫女,竟然闹得要拆了刑部。”扭头看着景安问道:“景安啊景安,你是不是连我这把老骨头也想一并要了去?”

        景安本来就是一条肠子通到底的人,听了白尧章这话,立马面红耳赤的辩解道:“景安不敢,今日之事,景安的确有难言之隐。”

        白尧章骂道:“就算有天大的隐情,你也不应该大闹刑部?你真当你寡人不敢拿你不成。”

        景安面如土色,“微臣知错。”

        白尧章又向关睢景道:“关大人,你为何要捉走那位宫女?”

        关睢景说:“微臣怀疑此女与前些日子的下毒案有关。”

        闻言,景安慌忙辩解道:“你撒谎,前些时日,她根本就没入宫?”

        关睢景闻言笑起:“哦?景大人怎么知道他没有入宫?是因为你们两人有私情不成。”

        这古来帝王,皆有不成文的规定。凡是入宫为婢的女子,都是皇帝的女人。而宫女与外人通奸,更是于理不容。因此,景安听见这句话时,立马破口骂道;“你这佞臣,少在这血口喷人。”

        白尧章冷笑道:“反了,还真是反了。很好,很好。”扭头,就很朝立在一旁的太监说道:“陈公公,传寡人旨意,护国公景安大闹刑部,弃我国法不顾,先令他停职三年,未经允许,不得入宫。”

        到底是还留了一手,停职三年,兵符却仍然握在他的手中。那制衡,却是仍然没有改变的。天心九重,若能猜到一重,别说是皇位,就算是逐鹿天下,也是没有问题的。

        白苏低低的叹气,司祧啊司祧,就算每一步皆在你的预计之中,这天心,你永远都猜测不透。

        又听白尧章向白锦澜道:“锦澜,杜将军于你有恩,他手下的兵符,就暂时就交由你打理。”

        白锦澜迟疑了片刻,才跪下叩谢:“儿臣,谢主隆恩。”手握兵符,官升一级,果真是应了他的话。这朝中还有那一步棋,不是在你的算计之中。

        第二日早朝,白尧章不能上朝,太监上朝将白尧章的旨意宣布后,众人便齐齐散了。

        白苏直奔司祧所在的监狱。虽然,司祧没有说,他也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他相信,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没有一件事情,是与司祧脱得了干系的。

        晓日破云而出,有阳光洒在窗棱上,折射出点点的金芒。司祧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发抖。人家都说东尽春来,可为何,他的冬天就好似没完没了的似地,就算裹紧了被子,却依然全身发冷。

        就好像所有的阳光,都被这些铜墙铁壁给阻隔了。太阳再大,也温暖不了自己的心。

        他又使劲的紧了紧那一身有些旧的衣裳,白苏这会儿该是要来了吧。

        他低叹一声,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过他的苏儿?

        对于白苏的出现,这些狱卒们早就见怪不怪的了。乖乖的奉上钥匙,自愿做了两人的看门人。

        白苏出现的时候,司祧依然睁着那双水蜜色的眼睛,怔怔的望着窗台出神。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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