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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错by七月流火(古代,be)-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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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司祧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冷笑一声,道:“真是,好个一石二鸟。”悦香居被毁,茶楼老板一家全部都死了,就连店小二也被杀害,如此一来,死无对证。又恰好有人看见他跟疏影一起跳楼离开,又恰好,翟永瑆奉了二皇子的命令,来邀请他去悦香居。这个陷阱,还真是设计得天衣无缝,连一点纰漏都找不出来。

        关睢景又说:“昨日,摄政王府整夜灯火通明,在没有事的情况下,为何整夜不熄灯?”

        “我病了。”

        关睢景闻言笑起:“你这病,真是病得恰到好处,什么时候不病,在悦香居被灭口时,你就病了。”

        司祧抿唇笑道:“景哥儿可是已经定罪?”

        关睢景摇头道:“我还没有掌握确切的证据,但是所有的矛头却都指向你。”

        司祧苦笑了一声,他若是不认罪,所有,他想要隐藏的东西,便会一丝一缕的揪出来。就连,他想要保护的,也会受到牵连。不愧是一国之母,简简单单的一招,便让他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一朝尽毁。难怪,当时他们会那么爽快的放自己离开。这从头到尾,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关睢景见司祧不回答,低低的叹了一声,道:“悦香居的案子,并不是交由我处理。他们明天,大概就要过来拿人。”

        司祧一愣,反应过来后,便漾着笑,痞痞的问道;“景哥儿今日可是过来,让我离开的?”

        关睢景点头道;“我今儿个去问过二皇子,他说,他没有去过悦香居。”

        司祧低低的笑道:“是啊,他确实没有去过。”

        “既然如此,你为何又要带疏影离开?”

        “我带走的人,不是疏影?”

        “那是谁?”

        司祧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不能说,不能让别人知道跟他一起离开的那个是白苏,否则,所有的矛头便会指向白苏。冷冷的一笑,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不想眉儿日后守寡。”关睢景淡淡的说笑。

        司祧身体一僵,狠狠的偏过头去,并不说话。

        关睢景续道:“若这一切真不是你所为,日后,我自会查出真相,还你一个清白。”

        司祧闻言笑起:“景哥儿不是说,不会帮我么?”

        第三十七章:怀疑(2)

        关睢景一怔,随后言道:“我帮理不帮亲。”

        司祧点头笑道:“我明白了。景哥儿,无需为我担忧。”

        关睢景冷笑道:“我说了,我不想眉儿日后守寡。”

        “这么说来,关大人日后为了内子,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咯?”司祧勾着唇,似笑非笑,水蜜色的双眼漾出层层的水纹。

        关睢景一愣,随后冷笑道:“我也说了,我帮理不帮亲。”

        司祧笑着摇了摇头,道:“景哥儿,我累了,恕不奉陪。”

        “你何必如此执迷不悟?”关睢景恨得牙痒痒的。在娶关眉妩之日,他才说过,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才成亲多久,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司祧扯了扯被子,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关睢景啪地一拳打在桌子之上,怒吼道:“日后,你最好不要来求我。”

        司祧点尘不惊,仿若,身边的一切对于他来说,只是布景。

        关眉妩听闻房内的响动,以为关睢景在责怪司祧没有好好的照顾她,连忙奔了进来。谁知,她还没开口,关睢景便扯着她的手腕,将她往外面拖。关眉妩一面挣扎,一边大声嚷道:“哥,你要干嘛?”

        “回去,跟我回去。以后,都不要回来。”

        闻言,关眉妩更加慌乱。手脚并用的想要挣脱关睢景的桎梏。关睢景本来也只是想让自己的妹子回去,等到司祧想通之后,就让她回家。谁知道,她却卯足了全力的挣扎,不由怒火中烧。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扭转她的双手,抱着她朝门外走去。

        关眉妩双腿在空中乱踢,口中的嚷嚷声一直没有停过。

        “哥,你放我下来。我不回去,你放开我。”

        “哥,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就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哥,你放开,放开我啊。”说着,关眉妩已经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府上的管家和下人们听闻动静,也连忙迎了出来。看见脸色铁青的关睢景,和挣扎不停,哭个不休的关眉妩,纷纷愣在当场。

        关眉妩看见众人,就好似见到救星一般,大声喊道:“你们还不快过来帮我,我若走了,谁来照顾王爷。”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奔上前去,七手八脚的将关睢景跟关眉妩二人分开。

        关睢景怒不可遏,指着关眉妩的鼻子,恶狠狠的问道:“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回去?”

        关眉妩擦干眼泪,仰头怒视着他,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回。”

        “你要是不回去,我们关家,就再也没有关眉妩。”

        闻言,关眉妩恍然觉得头顶好似打了一道闷雷,几乎站不稳。她的双手狠狠的握成拳头,指甲也几乎掐进了肉中,眼泪,更好似瀑布一般流了个不停。她也不去管那流个不停的泪,偏着头,固执的看着关睢景,没有丝毫的退缩。

        关睢景怒吼道:“我在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要不要回去。”

        关眉妩扯着唇,冷冷的笑道:“我,生是司家人,死是司家鬼。”

        关睢景气得扬起拳头,就朝关眉妩的脸上招呼过去。关眉妩咬着嘴唇,毫不退缩的直视着他。

        关睢景将拳头捏得很紧很紧,就好似要深深的将捏断自己的骨头一般。在贴近关眉妩的脸颊之时,看着那不屈不饶的脸,他的心就好似被刀割一般的疼。执迷不悔,个个都是执迷不悔。那拳头,最终转向了一旁的墙壁。只闻得嘭咚的一声,墙壁好似都被震得摇晃了起来。

        “也罢,日后,不管你在司家受到任何委屈,或是司家出了任何事,你都不要踏进关家的门一步。”

        第三十八章:入狱(1)

        说完,就愤愤的拂袖而去。

        看着那决绝而去的背影,关眉妩倔强的咬紧了嘴唇。从她嫁给司祧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再也不是关家人了,再也不是。

        围在一旁的下人,见状纷纷的摇了摇头,叹着气,退了下去。直到所有人都离开,关眉妩才捂着脸蹲下,埋着膝头上,轻轻的哭泣。

        “为什么,你不跟着他回去?”司祧忍着身体的不适,深一脚浅一脚的步出房间。他不能走太远,因此只是扶着门框,看着在花园中心,颤抖个不停的女子,轻声问道。

        关眉妩并没回头,她拼命的摇着头。仿若,只要她摇头,那刚刚所有因为关睢景那句话,而引起的伤心与绝望,就可以统统的摇走。血浓于水啊,在听见关睢景说永远不要跨入关家门时,又怎么会不觉得难过。

        司祧低低的叹气。“娘子,你过来?”他们两兄妹争吵的时候,司祧是真心希望会就这样跟关睢景离开,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像个迷路路的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关眉妩使劲的吸了吸鼻子,胡乱的揩去脸上的泪,然后回头,看着司祧浅浅的笑。两个眼睛,红红的、肿肿的,就像是兔子的眼睛。司祧微笑着,对她招手。

        关眉妩迟疑了,半刻后,才轻轻的朝司祧走去。

        抬起他的脸,水蜜色的眸子,柔柔的凝视着他。关眉妩脸有些发烫,下意识的想要别过头去。

        “别动。”司祧轻声说道。抬起手,轻轻的拭去她脸上的泪痕。“以后,可不要像这样哭了。”

        关眉妩一愣,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便再次决堤。一滴一滴的落在司祧的手心。司祧怔怔的看着,然后将沾了泪痕的手指,轻轻的放进口中,轻声说道:“真苦。”

        关眉妩再次呆住,一张脸羞得就好似红鸡蛋一般。那眼泪,也在瞬间滞住,只知道傻傻的看着他。

        司祧笑了笑:“以后,除非是开心,否则再也不要像这样哭了,我会心疼的。”又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揶揄道:“现在的样子,可真丑啊。”

        关眉妩破涕为笑,“再丑,我也是你的娘子。”

        司祧夸张的叹气,装模作样的将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道:“可不可以退货?”

        闻言,关眉妩气得瞪大双眼。扬起拳头,就朝司祧胸口招呼过去。司祧抿着唇,轻轻的笑,任由她那没有丝毫力度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胸口。

        “嗯哼。”玩闹间,一声不合时宜的咳嗽声响起。关眉妩连忙住手,尴尬的回头望去。见到提着药盒,眼神不善的戚君荐时,更是恨不得直接挖个洞钻进去算了。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见状,司祧又忍不住轻轻的摇了摇头,想戚君荐道:“戚太医,进屋坐。”回头,又冲关眉妩说道:“娘子,你让下人做些菜来,晚上,戚太医也跟我们一起吃吧。”

        戚君荐连忙摇头,道:“我只是过来看看,你若是无事,我就要回去的了。”

        闻言,关眉妩懂事的向司祧说道:“夫君,我现在扶你进去,若是,耽误了戚太医可就不好了。”

        司祧点了点头,又向戚君荐道:“麻烦戚太医了。”

        司祧躺下之后,关眉妩连忙找了个并不高明的理由退了出去。刚刚的丑样,肯定全被戚太医给看了去,实在是有够丢人。出门时,还非常体贴带上了房门。

        等到门外的脚步声,再也听不见后。戚君荐才转身看向司祧,司祧也静静的回视着他。前者,眼圈发青,眉头紧皱,似乎格外的疲惫。而后者,脸色苍白,紧抿着的唇线,仿似在说明他此时正在隐忍着什么。

        “陛下,出了什么事?”司祧率先打破了沉默。

        戚君荐将药盒放在离床不远处的凳子上,闷声答道:“旧疾复发而已。”

        “旧疾?”司祧微微的皱眉,道:“可是,上次他为何会突然好了?”

        戚君荐摇头道:“虽然,我说过会帮你逼宫,但是,在这之前,陛下还是我效忠的君主。”

        司祧闻言笑起:“你现在还想做一位忠臣?”

        戚君荐冷哼了一声,不说话。

        忠臣?早在他投奔司祧后,就成为了过去式。

        司祧也不说话,只勾着唇,轻轻的笑。

        戚君荐受不了他欲语还休的表情,又想到刚刚看见的那一幕,心中醋意涌起,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昨天还要生要死的,今天居然能生龙活虎的打情骂俏。”

        “若不是戚太医调理得当,司祧又怎么能生龙活虎?”

        戚君荐咬了咬牙,又笑道:“我听说,昨儿个二皇子向陛下说,想要娶亲了。”

        司祧闻言笑起:“二皇子今年已经十七,其他皇子,在十三四岁,就已经娶亲。他这会儿,才想着要娶,已经迟了些许。”

        戚君荐在司祧身边坐下,低垂着眼睛,瞬也不瞬的凝视着他,道:“你可知道,他今日也来寻我了?”

        司祧只是笑,戚君荐又道:“你就不想知道,他为何寻我?”

        “戚太医若是想说,自然会说。”

        戚君荐低头,轻啄他的眼睑,司祧缓缓的闭上眼睛,并不反抗,背脊绷得好似拉弓的弦,好像随时都会折断似地。

        “今儿个,你不问我,我还不偏不告诉你呢。”又轻轻的咬了咬司祧紧闭的嘴唇,笑道:“你到底问不问?”

        赵灵秀被调去太仓的那一日,戚君荐就跟司祧有了那苟且之事。如今,做起来,也是驾轻就熟的事情,司祧就算在反感,倒这会儿也麻木了。待戚君荐放开他的嘴唇,他轻轻的勾唇笑道:“你爱说便说。”后面的那句话,自然就是不说便罢。

        第三十八章:入狱(2)

        戚君荐低头就去扯司祧的衣服,司祧闭着双眼靠在软枕之上,嘴角挂了三分虚幻的笑。直到,戚君荐的唇落在他玲珑的锁骨之上,司祧才淡淡的说道:“戚太医刚才说宫中还有事?”

        戚君荐闻言笑起:“一时片刻的功夫,耽误不了。”

        “内子可能就在门外。”

        “前几次,我为你看诊,都说了不能有人打扰。只要,你叫得不要太大声,她自然不会知道房内发生了何事。”

        闻言,挂在嘴角上的那点笑容,也在瞬间僵住。戚君荐一路往下,当他的唇衔着司祧胸前的两颗突起时,司祧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也分不出是舒服,还是厌恶所致,背脊比先前更加僵硬。

        “二皇子今日来寻我,是想我帮他一个忙,你可知道,他是要我帮他什么么?”戚君荐的手滑向司祧大、腿内侧,司祧倒也是舒服得哆嗦了一下,只是,眉头却在一瞬间微不可微的皱了起来。

        戚君荐又续道:“他说,要我在陛下面前为你做假证,说你昨晚生病了,我在你们摄政王府呆了一整晚。”

        司祧猛地睁开双眼,伸手握住他作恶的手,寒声问道:“他知道了什么?”

        戚君荐倾身俯在司祧的身上,勾唇笑道:“这我也不大清楚。只是,我想知道,他为何要求我作假证?”

        司祧冷了一张脸。戚君荐拨弄着司祧顺直的发,笑道:“他若是知道,这些时日,我差不多天天在你的府上,做这种他想做,却不能做的事,你说,他会不会气得吐血?”

        司祧闻言笑起,“戚太医嫌自己活得太长的话,大可以去说。”顿了顿,又道:“你甚至可以告诉全天下的人,你睡了当朝摄政王。”

        戚君荐笑着摇头:“那怎么行,先别说二皇子,就是其他人知道,大概也会个个想要爬上你摄政王的床,到时,哪里还有我的份。”说着,又在司祧的身上又吻又咬的。即便是万般不愿,司祧的火气,也被他挑拨了起来。身体灼热似铁,仿似,要趁着这片刻,彻底的溶化了一般。

        戚君荐有心捉弄他,看他因为情欲而眼神迷蒙,忍不住又坏心的拂了拂他下身的昂扬,司祧一个哆嗦,一扬脖子,便忍不住轻轻的呻吟出来。戚君荐笑道:“小声一些,您的爱妻可就在门外。”

        司祧连忙咬住嘴唇,可是,好像全身所有的感觉都集在身下的某处,那地方烫的隐隐的作痛。勉强用意志将奔涌的情欲压下,笑道:“内子倒是极其喜欢我这身体的。若不是我生病,她一定会天天缠着我。”

        戚君荐心中醋意上涌,停了动作,起身飞快的整了整衣襟,双手,又在司祧的腰间捏了一把,笑道:“等二皇子成婚之日,我必定亲自做几位药送去二皇子殿内,想必,新娘会对二皇子更加满意吧。”

        司祧知道戚君荐在说些什么。扯着唇淡淡的一笑,又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他成婚之日,自己,岂还会活在这世上。半天没有动静,戚君荐以为司祧睡了。便起身去扯被子,为他盖上。却听司祧说道:“戚太医仲然医术齐天,操劳过度也只怕累坏了身子,那些皇子皇孙们,如何顾得来,全心照顾好陛下身体才是正经。”

        戚君荐低头,扣住他的下颌吻了半刻,才道:“在这世上,也只有你一人会乖乖的受制于我,那些皇子皇孙们,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顿了片刻,续道:“你昨日才大病了一场,这些时间都不能再多折腾,今日也就算了。”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司祧的下身,道:“今日,你就忍忍。若是实在不行,你给我说,我用手帮你做出来。”

        司祧勾唇,轻轻的笑出声来:“戚太医,你还是将力气留着解决自己吧。”说完,便再次闭上了双眼。

        占了这许多的便宜,戚君荐心情大好。回头写了方子交给关眉妩后,自己便告辞离开。

        第三十八章:入狱(3)

        次日,天空下起了小雨。视野之内,皆是雾蒙蒙的一片。门外种了几盆仙人掌,司祧怕雨水会将仙人掌淋死了,便让下人们将仙人掌搬来里屋。

        关眉妩搬来文具镜匣,让司祧坐在门口,拿了篦子,轻轻的帮司祧篦头。墨黑色的头发如瀑布一般的撒下,司祧只觉得关眉妩的五指穿过头发时,好像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

        在外面忙活的下人,见司祧与关眉妩那恩爱的模样,都忍不住握着嘴,偷偷的笑。彼时,守在大门口的侍卫,却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关眉妩正将司祧的发挽起,准备为他系上发冠,见了匆匆来的下人,眉头一皱,便轻斥道:“外间出了什么事,恁地这么慌张?”

        那侍卫还没来得及回答,外间便传来一阵喧哗。司祧忙捉住关眉妩的手,道:“你先回屋,我出去看看。”

        关眉妩皱眉道:“可是……。”

        司祧知她在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忙笑道:“有戚太医为我调的药,又休息了这些时间,我现在好多了。”

        说话间,外间喧哗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司祧哪里还顾得其他,撩起衣袖,匆匆的朝门外奔去。

        还未到门口,便听见外间传来大声的吆喝声:“去将你们的老爷叫出来,我们今日是奉命前来捉拿人的。”

        “你们是奉的谁的命,来拿这里的谁?”说话间,司祧冷笑着从屏风后走出。

        为首的那人是与关睢景官职相当的刑部侍郎沈懿。这沈懿在朝中的名声并不好,但是,却仗着身后有手握帅印的景安撑腰,在仕途中,倒是顺风顺水的平步青云。但是,平素却鲜有功绩,因此,之前没少挨司祧的训。这会儿,好不容易抓到司祧的错处,恨不得能抓着这个尾巴,狠狠的捅司祧几刀。

        见来人是司祧,沈懿的鼻孔几乎都是朝天的,冷哼一声道:“司祧,你好大的胆子,你以为你是摄政王,本官,今日就不敢拿你了么?”

        司祧冷笑道:“狗要咬人,岂会看对象?”

        众人都听出,司祧在拐着弯儿骂沈懿是狗,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连,跟着沈懿一起来的狱卒们也齐齐的笑出声来。

        才第一句话,司祧就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沈懿哪里甘心。新仇加上旧恨,这会儿更是恨得睚眦欲裂,又想到过了今日,司祧便会沦为阶下囚,到时一切还不是由自己说了算。油光满面的脸上浮现出几位猥亵的笑,:“摄政王,就算你现在在厉害,今日,你也得跟我们去刑部一趟。”说着,就让众人先去去抓司祧。

        摄政王府的侍卫们见有人竟然敢抓自己的主子,哪里肯甘心,个个都虎视眈眈的盯着沈懿。沈懿本就是胆小的鼠辈,见了众人那凶神恶煞的神情,嚣张的气焰在瞬间便蔫了下去。只嘴硬的喊道:“陛下下旨,你们今天谁敢反抗,就是违抗圣旨。”

        司祧平时待下人虽然严厉,但是却是十分的体恤下属。府上有人病了,或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司祧的处理都是极其的宽厚。不但让给那人假期,还在生病期间好吃好喝的供上。这会儿,就算沈懿搬出了皇帝,众人也只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见状,司祧眉头一皱。心道,不能让这些人毁了自己的大事,忙狠狠的瞪了眼众人,喝道:“都给我退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上来。”

        众人心有不甘,但是看司祧神色严峻,便也只能不甘的后退了几步。见状,沈懿那嚣张的气焰又回来了,阴阳怪气的嚷道:“听到没有,叫你们都给我滚远一些。”又冷笑道:“摄政王又怎样,最后还不是要落得过锒铛入狱的下场。”

        司祧冷眼一扫,勾唇笑道:“沈大人,这府上的人我能管得住,但我们府上的动物,我却不一定管得住。”说着,又高深莫测冲众人笑笑。

        那管家也在众人之中,听司祧说完那句话,又看见司祧那意有所指的笑容,便在瞬间通透起来,趁着没人注意,便一人偷偷的退下。

        第三十八章:入狱(4)

        这没有人知道,摄政王府除了养了一堆侍卫与下人外,还养了一群恶狗。

        那沈懿这会儿忙着让司祧难堪,哪里还会想到有个下人会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溜了出去。

        司祧却瞧见了管家的离去,不由笑得更加的欢了。

        沈懿见司祧弯弯的嘴角,不由冷笑道:“你笑,你现在就尽管笑,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

        司祧抿了抿唇,并不回答。

        那沈懿大手一挥,狱卒们便蜂拥而上,架着司祧朝门外走去。没有司祧的命令,侍卫们也不敢贸然出手,看见司祧被人带走,个个都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可奈何。

        沈懿心情非常的愉快。堂堂的摄政王有日也会栽在他这样的小人物中,他怎么会不开心?耀武扬威的抛开众人走在前面。狱卒们虽然看不起沈懿的所作所为,可是自己官职卑微,哪里敢多言一句。

        沈懿前脚跨出摄政王府的大门,后脚,一群凶神恶煞的恶狗便从一旁的小路冲了出来,将沈懿团团的包围住。

        沈懿几时又见过这样凶神恶煞的狗,而且还是这样的一大群。当下,就矮了半截,就连脖子,都吓得缩到了肚子里去。双腿,更好像是弹棉花一般抖个不停。突然,一条狗朝他吠了一声,看着那露出的森森獠牙,沈懿只觉自己双腿一软,然后裤裆就湿了。

        跟出来的侍卫们见沈懿被狗围住,一个一个乐得就好似挖到了金元宝一般,笑得跟朵花儿似地。

        那些狗看沈懿的眼神,就好像捕捉猎物的狼。它们并不急着上前,反而非常有秩序的从四面八方徐徐前进。沈懿啪地一声跌坐在地,慌忙看着身后的狱卒们喊道:“你们快将这些畜生赶走啊。快点啊……。”

        闻言,狱卒们迟疑了,想是那沈懿平时在朝中人缘极差,一时半会儿,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帮他。

        由头到尾,司祧只是漠不关心的看着,嘴角微微的上扬,像是带了三分笑,表情却是极其的淡。也不知道谁吹了声口哨,一条黑白相间的狼犬便后脚一顿,猛然朝沈懿扑去。沈懿当下什么都来不及想,便头一歪,直接吓晕了过去。这么多的狗,一条咬上一口,他的这身肥肉,就可以用来当做豆沙包了。

        司祧见沈懿晕了过去,冲管家使了个眼色,那管家便又吹了三声口哨,那群狗便如先前一般,气势汹汹的沿着小路奔了回去。

        这会儿,也没有人敢去押司祧了。那狱卒恭恭敬敬的对司祧行了一礼,客客气气的说:“摄政王,刑部的路,你会走么?你若是不会的话,待会儿,就麻烦您跟在我们身后。”

        司祧笑着点头。回头又冲身后的下人们道:“你们回去好好的照顾夫人,若是夫人问起来,就说我去刑部喝茶了。”

        众人皆是一脸担忧,但见司祧那云淡风轻的表情,又觉得自己未免小看了摄政王的能力,心中又升起些微的愧疚来。

        几个狱卒上前架起沈懿,就朝刑部的方向走去。司祧慢条斯理的跟在众人身后,那模样,倒还真的像是专程去喝茶的。

        只是,司祧清楚的明白,现在是去刑部,待会儿,恐怕就是要去监狱了。

        沈懿吓得够呛,到了刑部,竟然都还没醒来。狱卒们无法,只好将他安置在自己的位置上。前些日子,刑部内有空缺,白尧章便让白俊彦接了这空缺的位子。这会儿,白俊彦见沈懿就好似一条死狗般,软塌塌趴在桌上,不由厌恶的皱紧了眉头。又见司祧春风满面,阳光灿烂的去跟关睢景打招呼,更是肝火上升。

        也不知道为何,关睢景并没给司祧什么好脸色。冷哼了一声,便直接低头看着条陈。

        又听司祧温柔的问道:“景哥儿可是还在生气?”

        关睢景索性直接转过身,眼不见为净。

        白俊彦干咳一声,上前向司祧言道:“皇叔,你今儿个不是来这里喝茶的。”

        第三十八章:入狱(5)

        也不知道司祧是不是没有听见他的话,又听他对关睢景言道:“景哥儿,你到底在气些什么?”

        关睢景这次,连眼皮都没眨下。

        白俊彦唯恐司祧留在这里时间越长,便越会夜长梦多,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皇叔,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司祧这才漫不经心的回头,看着身后之人,眨了眨水蜜色的眼眸。灵动的眸子中,闪耀着某种白俊彦看不懂的含义。白俊彦被他看得背脊发毛,干笑道:“悦香居的案子,还要麻烦你跟我们多多配合。”

        司祧疑惑的瞪大双眼,惊道:“这件事情,你不是比我更清楚么?”

        关睢景在听闻这话时,眼眸动了动,却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白俊彦闻言笑起:“皇叔真会说笑,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

        司祧也笑:“我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啊。你自己的事情,你都不知道,更何况是我?”

        白俊彦心尖颤了颤,但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面上点尘不惊,轻轻的一笑,讨饶道:“皇叔,你就放过我吧。耍嘴皮子,我哪里耍得过你。”

        司祧笑道:“今日怎么没跟你的好兄弟展颜一起来啊,你们分开了,做起杀人越货的勾当来,多不方便?”

        “皇叔知道我跟五弟的关系不好,这会儿,皇叔你不是在拿我开玩笑么?”

        司祧勾唇,嘴角上的弧度上翘,就好似月牙儿一般的隐隐的透出几分淡薄的凉意。

        白俊彦续道:“皇叔,你若是再不配合的话,待会儿,侄儿就不客气了?”

        司祧闻言笑起:“三皇子是打算让我去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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