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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太监 by 令珑-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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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宁扔不抬头,闷闷道:“等我的左手能动,你就不要帮我了。”
  步随云觉得别扭害羞的秋宁也可爱,伸手揽过他,吻了吻,“好好,都依你。饿坏了吧?我让人做了这里的特产。”
  这时秋宁才发现门外站著个人,也不知把他们的情形看了多少去。看来步随云是故意不避人的,非但不避,还要大张旗鼓让众人皆知。他自然明白步随云这般做的用心,心下感动,在步随云面前越发温顺起来。
  步随云说的特产是一种面饼,以洋葱和羊肉作为馅料,在面饼上涂了鸡蛋烘烤而成。皮脆肉嫩,味鲜油香。秋宁吃得新奇,不禁多吃了一些,步随云怕他吃多了伤肠胃,只给他吃了一个半。剩下半个硬是从他嘴里抢去自己吃了。
  秋宁瞪著他,嗔道:“你怎地抢我的吃啊?”
  “你嘴里的东西就是要香些。”
  “哼!”秋宁扭过头,腮帮微微鼓起,像小孩赌气似的。
  步随云就喜欢把他撩拨成炸毛猫的样子,逗得差不多了又软语哄劝。这样的打情骂俏每天都要上演几回,偏秋宁还最吃他这一套,一撩即跳,一哄便软。
  看这两人把肉麻当有趣,一旁伺候的人只得眼观鼻鼻观心。
  等喂完秋宁药粥,步随云匆匆吃完饭,吩咐道:“阿成,你等会把澡房的水烧好就不用伺候了。” 
  那叫“阿成”的年轻人答应一声,赶忙收拾好,小跑著出去。
  秋宁等他走远,喝了一口药茶,认真地道:“你可以告诉我军令状和你二嫂的账是怎麽回事?”
  步随云对著他突然严肃下来的脸愣了愣,想调笑两句,被他的紫眸一横,嘴里不由自主开始交代问题。
  原来大顺军已被赶出青龙国界,所谓大顺军反扑根本是谎报军情,至於那些围困西州城的敌军是赵戍狄的亲军扮成。这般煞费苦心地设计,就是要掌握和墨钦谈条件的筹码。
  秋宁的声音因为感动而喑哑:“所以你立下军令状?”
  “二哥开始不同意我这样做,但是经年打战,属地三城去年又大旱,玄家确实缺钱……我立下军令状,要从京城带回三万金,他才答应的。”
  “什麽天食国商人也是你的计划吧?他拿来换我的一万金是你向你二嫂借的?”
  步随云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道:“我最怕的就是墨钦说你死了,那样一来,我有通天本领也无法救你,须得逼他一逼。”
  墨钦是会用自己换江山的人,步随云看准这一点,不但救了自己,还掳走了他的钱。秋宁心底划过轻微的痛,他立刻把这点感情压下去。他不愿去想过去的种种,从他离开京城那天起,他就是一个新的人!那人怎样,与自己再无相干!
  步随云像是看出他的心事,将头靠在他肩上,嘟囔道:“二嫂真过分,居然算了我五千两的利息。”
  秋宁摸摸他的脸,问道:“你的每月薪奉是多少?”
  步随云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道:“五十两。”
  秋宁瞪了眼睛道:“你拿什麽还她?”
  “总会有办法的。”步随云捧著他的脸亲了又亲,“养老婆的钱我还是挣得来……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别浪费时间了。”
  秋宁望著眼前变赖皮的步随云,有些苦笑不得,又有些温暖的情意涌动。步随云是个君子,却不忌惮使用手段,坑蒙拐骗无所不为。然而谁想得到,他的每一次布局後面承受著多大的压力,又是怎样悬於一线、险象环生。而他却愿意为自己这样一个废人用心如斯!
  秋宁止住步随云的亲热动作,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过他的脸颊,然後主动凑过去吻住他的唇。舌尖描绘著嘴唇的轮廓,缓慢而毫不犹疑的撬开他唇瓣,用舌头勾缠住,一寸寸像是要吞进心里。
  步随云被他的热情冲懵了,待唇分时,定定凝视他,黝黑的眼珠里跳动著赤裸的欲望,像是下一刻便要将他拆吃入腹。
  秋宁被他看得红了脸,轻轻推了他一把,小声道:“就寝吧。”
  步随云扑过去把他按在怀里揉来揉去,恨声道:“撩起我的火来,你就跑,你坏不坏?你说你坏不坏啊?”
  秋宁被他摸到痒痒肉,咯咯笑起来,用能动的右手去推他,简直是蜉蚍撼树,哪里推得动?两人搂抱著滚到地上,步随云压住他,手像灵蛇般在他光滑的肌肤上游走,然後停在他胸前,揉按得秋宁哼出声来。这细微的呻吟不啻是强力春药,把步随云激得欲火焚身,恨不得一口把他吃下肚。
  手指不自禁地摩挲到後股处,一点小小的穴口凹陷下去,上面有细密的褶皱,正一松一紧地活动著,像是在邀请他去探幽。步随云的呼吸变得更急促,简直快赶上牛喘了,眼睛也布满血丝,赤红一片。
  他试探著把指尖戳进去。秋宁的身子猛然绷紧,随後放松下来。步随云感到他轻轻地吸了一口气,闭著眼,是准备承受的姿态。
  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步随云燥热的头脑清明了一些。
  他坐起来直喘气,喃喃道:“你现在的身体,要做这事还太勉强。再等等……再等等……”
  秋宁朝他伸出一只手。他配合地弯下腰,让秋宁搂住自己的脖颈。
  然後他听见秋宁细如蚊蚋地道:“我们换种方式做……随云,让我、我伺候你。”
  步随云明白他的意思,欣喜起来,又心疼他,悄声在他耳边问道:“你受不得受得住?”
  秋宁红著脸点头道:“你、你稍微克制一下,就没事。”
  这简直如新婚小娘子说“相公温柔点儿”一般。步随云激动得想仰天长啸了。他把秋宁抱起放在轮车上,自己靠桌子而立。再次确定秋宁的身体无恙後,他去解裤带。
  秋宁按住他的手,用一只手不甚灵活地褪下他的裤子。这个等待的过程被拉得无比漫长,让步随云在焦急中酝酿著期待。待秋宁张嘴将他吐下时,他失控地发出一声低吼。
  秋宁是真心想让他舒服,使出百般手段侍弄。一会儿打著旋儿舔舐,一会儿直接的进出,不时用舌头抚摸他的顶端,还用牙齿轻轻磨蹭。步随云不是惯於风月的人,哪见过这种阵仗,不一刻就把神智抛到九天之外,专心享受销魂的“服侍”。
  这时,小院的门被人轻叩了几下。
  萧玖兰的丫鬟小芙见无人回应,对萧玖兰道:“步先生是不是睡下了?毕竟赶了这些天的路,定是累的。”
  萧玖兰摇头道:“不会。我们约好给那人看诊,他就算有事也会提前通知我的。”
  “我瞧里面亮著灯,要不我们直接进去吧?反正门也没锁。”
  萧玖兰犹豫了一瞬,还是推门而入。
  往亮著灯的那间屋走,渐渐能听见压抑的、撩人的呻吟喘息。
  萧玖兰越靠近,脸色越苍白。终於她靠近门边,从缝隙里看见秋宁正俯身於步随云胯下,步随云捧著他的头,仰面闭目,似乎沈浸在某种极乐中。
  萧玖兰满面通红,身体却打著颤。她转过身,急步离去。
  小芙凑过去看了一眼,掩嘴惊呼一声。也跟著跑了。
  步随云闭著的眼猛然睁开。这时才想起约好萧玖兰给秋宁看诊。该死!只顾著和阿宁亲热,居然把这事给忘了。阿成那小子又忘了关院门,真该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被萧玖兰撞破,还真是麻烦……
  他低头看到自己的阳物在秋宁唇中进出,生出一种温柔的怜爱。他抚著秋宁的鬓边,心想难得阿宁有兴致……不管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说。
  萧玖兰越走越快,脚下几乎要生风,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甩掉刚才看到的那不堪的一幕。
  小芙在後面边跑边喘,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他们真不要脸!”
  萧玖兰寒著脸喝道:“闭嘴!以後不得向任何人提起,平白脏了自己!”
  小芙缩著肩膀答了一声:“是。”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步随云来敲萧玖兰的门。
  小芙打开门看是他,冷冷地道:“我家姑娘睡了!您请回吧!”
  步随云打个揖道:“今日是步某疏忽,忘了和萧神医之约。某特来请罪。烦小芙姑娘通传一声。”
  小芙不耐烦地道:“姑娘睡了,还要起来听您的废话不成!”
  她要关门,被步随云抵住。
  小芙生气道:“你快活完了,就想起我家姑娘了,你当我家姑娘是什麽?你是鸣岐山的人了不起啊!我们神龙谷早不欠你的情了,我家姑娘发善心才来这破地方,赶明儿我们走了,看你找谁看病去!”
  小芙一气骂完,用力关上门,门板几乎震到步随云的鼻尖。
  步随云想再敲门,手抬起来,又犹豫了。最终还放下,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他回到小院,秋宁已经睡熟。
  他坐在床边凝视爱人的睡脸。那脸颊有淡淡的红晕,仿佛一朵盛放的蔷薇。长长的睫毛微微卷曲,好似待飞的羽翼般,在苍白的皮肤上撒下一片阴影。红润的嘴唇稍稍嘟起,像任性的小孩子。谁想得到刚才就是这张嘴让自己欲仙欲死。
  步随云知道萧玖兰恼了。他不担心自己的蛊虫,反倒是最担心秋宁的腿脚能否恢复如常。阿宁如此倔强好强,要是一辈子只能坐轮椅,只怕比杀了他还难过。只是玖兰也是个骄傲的性子……
  他知道和秋宁在一起会困难重重,要面对承受很多事情──才把人接到身边几天就遇上麻烦。可是只要看著秋宁安静得近乎天真的睡颜,他心中就生出无穷力量,仿佛刀山火海也可以走一走。
  步随云俯下身蹭著他的脸,低喃道:“我要治好你我!我一定会想出办法。相信我!”
  
  作家的话:
  放点肉渣渣,窝现在卧病在床,每天喝稀饭,一点都不想吃肉。
    
    ☆、倾国太监(五十一)麒麟谷

  当秋宁看见步随云顶开床板潇洒地爬出来的时候,一点儿不觉得惊讶。这些天他已见识到玄氏做事之诡谲、周密、谨慎的风格,很有点儿波澜不惊的淡定。
  步随云爬上床,甩掉面具蹭到他身上,亲亲他的脸,笑道:“醒了?我扶你起来,我们今天去麒麟谷。”
  “麒麟谷?”
  “嗯,是玄、赵两位祖爷爷隐居的地方,我就是在那里长大的。那里有温泉,气候也更宜人,适合你养伤。不过,那是玄家禁地,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你只能带一个人去。”
  秋宁想了想,道:“带长生去。”
  看他脸上迟疑不定的表情,步随云问道:“你不放心阿静?”
  “是啊。族人刚到这里,肯定会有诸多不适,而且这里关系错综复杂,想必会有人不喜。阿静小孩子家,哪里懂这些,我怕他稳不住场面。”
  “他如今是你们族人公认的领袖,长老们会尊重他的。”
  秋宁眸中掠过一丝黯然,低垂下眼睫,呐呐道:“呀,是我多虑了……总是忘记……”
  步随云搂住他安慰道:“选他做首领也是你的意思,对不对?既然选了他,便要给他机会去担当,谁也不是天生的领袖,你不给机会他更做不来。而且苏忠在,会提点他。阿姐也会照应的。即使有人不接受你们,也断不敢过分为难。我在这里说话总还是有些分量。”
  秋宁搂住他的脖子轻声道:“让你费心了。”
  步随云捏捏他的鼻子笑道:“傻话!”
  之後秋宁把水邱静和苏忠叫来,好一通叮嘱。
  水邱静拉著他的衣袖,眼巴巴地道:“哥哥什麽时候回来?”
  步随云扶住他的肩头道:“阿宁伤好了就回来。以前哥哥做的事如今全交到阿静手里了,你不要让我们和天赐失望喔。”
  水邱静使劲点点头。
  步随云又向苏忠交代了一些事,而後带上秋宁、长生、阿成上路。
  出内府的时候,迎面走来一队人,打头的是一位高大、身著将军服饰的男人。那男人容长脸,修眉凤目,高挺鼻梁,十分精悍英武。
  步随云对那男人恭敬行礼道:“赵将军。”
  赵戍狄扬著下巴在他们脸上扫了一眼,目光在秋宁身上停了停,然後狠狠瞪了步随云一眼,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走了。
  步随云尴尬地摸摸鼻子,小声嘀咕道:“还在生气啊。”
  “生什麽气?”秋宁轻声问。
  “我走了,王府只有他一人做事,他不高兴。”
  秋宁想到这位破掳将军又要带兵,又要装玄王,确实够忙的,而步随云却跑出去游荡,也难怪他不快。随即他想到赵戍狄对自己的态度,不禁担心起来,“赵将军好像不待见我。他会不会因此为难我的族人?毕竟……”毕竟此时的安稳是别人施舍的。
  步随云拍拍他的肩膀劝慰道:“他最是公私分明,既然同意收留药师国遗民,只要他们能认真做事,绝不会偏待。你别多想,凡事有我呢。”
  秋宁虽然还是不放心,不过有步随云在身边,总是能让他变得宁静,似乎这个人从来是不露声色的强大,随便拨拨棋子就能成就一盘好棋。即使是秋宁这般惯用心计之人,也保不齐会被他算计。
  他们一行人从後门离开的,十分低调。
  走之前,步随云望著角门出了一会儿神,像是在等人,又想在思虑难题。
  有个小丫头从角门里跑出来,对他悄声说了几句话後,他才吩咐启程。
  秋宁知道他心里有事,只是他不说,他也不问。
  出了定州所在山谷,又是满眼荒凉,步随云捡些家族的事说给秋宁听。
  秋宁方知晓,步凌波的母亲原是鸣岐山主的女儿,因和神龙谷谷主的公子私定终身,有了身孕。谁知那位公子临时变卦,另娶他人,鸣岐山主大怒,将女儿赶出鸣岐山,与神龙谷断交。
  可怜步小姐,大著肚子流落江湖,幸亏遇到步随云之父赵君诚。赵君诚对步小姐一见倾心,一路跟随照顾,後来更是把母女二人带回定州。步小姐感激他仗义痴情,最终和他结为伉俪,之後生下赵戍狄、步随云兄弟。
  步随云十二岁时,步小姐思念父母,带著两兄弟去名岐山向父亲请罪。鸣岐山主见女儿已有好归宿,也不再为当年之事生气,因为极喜爱步随云,所以非要这个外孙改姓步,把他当继承人来培养。
  神龙谷那位公子继任谷主後,心中十分後悔当年所为,数次登门希望能获得步家原谅。步小姐既然嫁了好夫君,便不再计较当年之事,只向他提出神龙谷以後要为玄、赵两家做三件事,作为补偿。这便是萧神医愿意常年为玄氏治病的因由。
  说完这段往事,步随云叹息道:“可惜外公始终不肯接受阿姐。阿姐从未去过鸣岐山,从未见过外公外婆。私生女的名头一直是她的羞耻。”
  秋宁想的却是另一桩,“玄家人知道阿姐是私生女,并不反对她成为王妃,可见玄氏这个家族十分开通。”
  “是啊,当年我娘是那种状况,我爹要娶她,玄、赵两家的长辈也不曾为难过。祖爷爷本就是离经叛道之人,他教导出来的孩子也差不到哪里去。”
  “玄昀王爷如斯奇人,可惜我没福分亲睹他的风采。”
  “这有何难?你好好看我,就知道他是什麽风采了。”步随云笑嘻嘻道。
  秋宁愣了一下,嗔道:“你要不要脸!”
  步随云搂住他,在他耳边轻笑道:“我怎的不要脸?祖爷爷亲口说的,子孙里数我最像他,我的音律还是他教的。”
  秋宁被他的气息拂得耳边痒痒的,温热的触感更是让耳朵烧起来。步随云见他小巧的耳廓莹润绯红,煞是可爱,忍不住凑过去亲吻。
  秋宁偏著头躲,宗气十足地吼了一声:“滚!”
  然後听见步随云也同样响亮地吼:“不滚!”
  车厢里乒乒乓乓响了一阵,不知道里面的两人如何打闹,反正肯定是秋宁被欺负。
  步随云清亮的笑声传出来,飘得很远很远…… 
  麒麟谷离定州城不远,只有大半天的路程。然而一路走来,翻山涉水穿林,九曲十八弯,是个极隐秘的所在。
  待他们穿过一个迷阵似的树林後,终於抵达。
  说这里是人间仙境并不为过。花木繁茂,落英缤纷。绿莹遍野,芳草凄凄。一弯清溪蜿蜒流过,几道瀑布从山间垂下。薄雾淡淡,如烟如雨,笼了半山。
  一排白石搭建的房屋掩映在花木丛中。走进了,见屋外围著竹篱,还有几只鸡在地上一跳一跳的。
  阿成把车停在院外,便跳下来冲著屋内大喊:“伯伯,伯伯……”
  从屋里走出一位中年人,笑著招呼:“哟,阿成来了?三少爷也来了。”
  阿成跑过去抱住中年人,“伯伯伯伯,好想你!月叔叔呢?”
  “在厨房呢。知道你们要来,他每天都做好多吃的。”
  阿成张开双臂扑向厨房,“月叔叔,我来了!”
  步随云拥抱了老人,问候道:“雷伯,身体一向可好?”
  雷伯笑著拍拍他的背,道:“好好。听说你在京城做的那些事,可给老王爷长脸了!”
  步随云拉著他到秋宁面前,“雷伯,这是阿宁……我信中提起的人就是他。”
  秋宁早注意到这位雷伯步伐稳健,眉目清隽,呼吸吐纳间气息沈稳,应是内功修为极高的人。
  这时雷伯目光犀利地看向他,只一瞬,又恢复了笑脸,“好俊的人才。三少爷会挑。不过,公子的身体似乎受过很重的内伤。”
  “他的手脚筋被挑断过两次,又被天龙大法反噬。”
  “难怪。”雷伯走上去反复摸了秋宁的四肢筋骨,不由赞了一句:“神龙谷医术果然名不虚传!这般重伤,还能重新续脉接骨……”
  “雷伯,我这次来,就是想求你和月叔帮忙……”
  雷伯挥手打断他道:“不就是用内力打通经脉?小事一桩。快进屋休息吧。”
  步随云抱著秋宁走进一间屋子,屋内一应紫檀家具,影青瓷器,淡青色的纱幔垂地,十分简朴雅洁。
  “这是祖爷爷的房间。”步随云指著案几上的一把七弦琴,“这是他的‘沁心’。他留给我,可我弹不好。等你好了,你来弹。”
  秋宁欢喜地看著‘沁心’,伸手轻抚过琴弦,挑指一拨,发出铮的一声清响,幽远绵长,余音嫋嫋。他不禁赞道:“好琴!”
  想到能够重新弹琴,他嘴角微翘,露出一个欢欣的笑容,对步随云道:“随云,我好高兴!我真的能恢复?真的可以骑马、射箭、练武吗?”
  步随云的表情滞了滞,随即露出笑容道:“那是自然。”他伸手揽住秋宁,轻抚他的长发,道:“你的愿望,我都会替你实现。”
  步随云告诉秋宁,雷伯和月叔曾是是叱吒西部的怪侠听雷、观月,专行打家劫舍、杀人越货的勾当,武功十分了得。当时的玄王多次派人围剿,最後一次终於重伤了二人,却被玄昀老王爷救下。二人感念玄老王爷恩德,自愿为其家奴,在麒麟谷一住便是近三十年。
  有他二人相助,秋宁的伤会恢复得更快。
  吃晚饭时,秋宁见到那位观月,是位斯文的中年人。他和听雷言语间十分默契,一看便知是相伴多年的伴侣。玄昀当年救他们,说不定就是感念於二人的不伦之情。
  之後连续五天,三人轮流为秋宁打通经脉,还让他泡药浴,步随云更是耐心细致地为他按摩。到了第六日,秋宁的左手已经可以动了。
  
  作家的话:
  这几天病了,昨天躺在床上,木有发文,今天补偿下,双更。下章肉。
    
    ☆、倾国太监(五十二)情意浓

  到了第六日,秋宁的左手已经可以动了。
  起先只能抬抬手指,待步随云为他运气通脉以後,便可以活动。秋宁迫不及待地去弹奏‘沁心’,虽然生涩,倒也能成调。
  听雷和观月在屋外凝神谛听。观月感叹道:“自老王爷去世後,有多久没听人弹‘沁心’了。”
  “是啊。以前老王爷常说,‘沁心’是好琴,却不是人人弹得,他能弹,可见是有缘人。”
  “秋公子这般人才,要是残废了实在可惜。不知道神龙谷的人什麽时候能到?”
  听雷皱起眉道:“三少爷说他得罪了神龙谷的人,人家未必肯治秋公子。”
  观月讶然道:“治了一半要撩挑子?”
  听雷耸耸肩道:“谁知道!这些所谓高人,哪个没有些怪脾气。”
  观月惋惜道:“秋公子的腿岂不是废了?我还听他说想重新练武……”
  “你别瞎操心了。三少爷捧在手心里的人,他不会想法治?我想他总会有办法的。”
  每天晚上步随云都会帮秋宁泡药浴,原是做惯的事,可今天被他用那样火热而别有意味的目光盯著,秋宁不由害羞起来。他用手拢住膝盖,把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垂下头不敢和步随云对视。
  滚热的药水令他全身呈现出蔷薇色,长发如墨莲一般铺散在水中,眉间和颊边挂著水珠,不时滴落,在如玉的肌肤上滑过莹莹水痕。
  步随云透过水汽,注视著赤裸的秋宁。他的容貌有水妖一般的魅惑,然而他蜷缩的姿态又如一只小且脆弱的瓷娃娃,让人心生爱怜。
  步随云凑到他身边,用布巾有一下没一下的擦拭,低低地唤:“阿宁。”
  秋宁垂著头答应“嗯”。
  他并不说话,隔了一会儿,又唤:“阿宁。”
  秋宁答应著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火一般炙热的眼神,在深沈的黝黯中跳动蔓延,有著可以烫人的温度。
  秋宁全身的皮肤仿佛被这眼神点燃,噗噗往外冒著热气,心跳也急促起来。一下下,像在他耳边轰鸣。
  “阿宁,我想要你。”步随云语调里的那点调情似的不正经,像羽毛般撩过秋宁的心,又酥又麻又痒。
  他重新低下头,黑发遮住了他的脸。他轻轻答应了一声,“好。”
  步随云也不骚扰他,安分地替他洗完药浴,用布巾包起来擦干净放到床上。然後跟著抬水的长生和阿成一道出去。
  秋宁猜他去洗漱。想到接下来的事,他心里一阵小雀跃,又一阵小惊惶,最後变成一片柔软的情意。
  他们近来亲热过无数次,但没一次实质的交合。这桩事在期待里酝酿得太久太久,有了非同一般的味道。思及过去种种,秋宁隐隐感到,自己和步随云虽然曾春风几度,可是步随云并不满足。他是把这件事看到顶郑重,仿佛某种意义重大的仪式。
  今天要完成这个仪式了吗?
  秋宁的心跳得更快,只觉得身周空气似乎变得闷热。
  门被推开,步随云只著里衣走进屋。
  白色的里衣,下裳是玄色,披散下来的乌黑长发,衬著白净的面孔,让他看上去有一种奇异的陌生感。秋宁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只是低垂眼睫,屏息等待。
  晃动的烛光中,帘帷从外到里一层一层的落了下来。火光越来越远,那人越来越近……
  在最後一道帏帐落下後,秋宁整个被笼罩在阴影中,一只手准确覆盖在他的手背上。那种异样的热流,让秋宁手指一颤,下意识的就想往回收,却被紧紧的握住,抬起,然後触上了温润的唇。
  细细密密的亲吻顺著他的指尖滑向手背、小臂……秋宁上半身被整个从被子里剥出来,袒露在步随云的视线下。
  步随云的吻像是有魔力,所过之处酥麻难当,让秋宁不可抑制的战栗起来,整个人忍不住往後一缩。
  “呵呵……”头顶传来步随云愉快的笑声。他停住亲吻,伸手把秋宁抱到怀里。  
  步随云拿出一条五彩丝绦,柔声道:“还记得去年八月十六我们游明湖吗?”
  秋宁点点头,怕步随云看不见,从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嗓子里挤出一句:“记得。”
  “我当时结了我们的头发。後来我想,须得我们一起戴著才有意义,所以用我们的头发做了这个。”他晃了晃手里的丝绦,认真道:“今天给你戴上,到死都不许取下。你敢取下来,我可要揍你的。”说著伸手进锦被,拍了下秋宁的屁股。
  秋宁像被烫到似的扭了扭。被步随云按在怀里。他低头给秋宁系上丝绦,也露出自己手腕上的另一条。
  凝视著他挺秀的侧影,感受著他温热的呼吸,秋宁能听到自己的心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离他远一点,还是想离他近一点。身体情不自禁地又要往後缩。
  步随云的声音里满是笑意,“你要躲?”
  双臂有力地揽紧他的腰,把他整个人覆在温暖的怀中,炙热的双唇密密的落在他的脸颊上。
  秋宁嘴硬地辩解道:“我没躲!”
  他边吻边低低笑道:“躲也没用。躲到天边,我也能抓到你。”
  秋宁张了张嘴,便被他的双唇温柔地封住,熟悉的清新气息带著陌生的热切索取,瞬间就从唇齿间直接侵入了秋宁的脑海,顿时让他失去了所有挣扎的能力,只能伸出手臂紧紧的抱住他,缠绵的回应著他的每一个亲吻。
  步随云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握住他腰肢的力道在不断加大,让他几乎要痛哼出声时,那只手却突然松开了钳制。步随云停住亲吻,把秋宁放倒在床上,柔声道:“让我好好看看你。”
  随著锦被掀开,秋宁像一只撬开壳的贝,将一身柔软血肉完整地展露出来。
  秋宁下意识地去捂住净身的伤处,带著哭腔道:“不要……很丑……”
  步随云轻柔但坚定地拿开他的手,道:“我想看。”
  秋宁知道被去势的身体有多怪异!以前和墨钦亲热时,墨钦是从不肯让他脱光衣服的。因为觉得他的裸体丑陋。
  秋宁自己也觉得丑!
  以前他俩云雨是在野地里,从没脱光衣服,步随云只是摸过他的伤处。而这些天步随云帮他洗澡、便溺,他都是遮遮掩掩,总是挡住了一部分,哪像此刻这般,赤裸裸地任他仔细打量。
  想到那丑陋的地方,秋宁羞窘难当,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步随云悬在他上方,指尖轻抚过他的面颊,温柔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阿宁……很美。一点儿都不丑。”
  他的手指顺著脸颊抚到脖颈、肩膀,一路向下,“这里、这里……都很美。”
  当他的手停在下身的伤处时,秋宁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又伸手去遮挡。”
  步随云轻松地钳制住他的双手,把手臂按在头顶,吻著他的耳垂,轻声道:“这里,也很美。”
  秋宁心里的弦终於断了,眼泪夺眶而出,他哽咽道:“你骗人!怎麽可能美!”
  步随云一面吮吸他的眼泪,一面来回抚摸那伤处,“在我眼里,就是美的。因为你的伤残,因为你的破碎,我才会爱你。如果你不是这样,你就不是我爱的那个阿宁。”他的声音里有种奇异的魔力,抚慰著秋宁的心。
  秋宁渐渐止住眼泪,哑声问道:“为什麽?”
  步随云轻笑道:“不知道。也许知道,就不是爱了。”
  秋宁沈默了一瞬,才千回百转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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