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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落平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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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修放下书卷,抬手抚著他冷酷且深刻的脸庞,唇凑近,自然而然地索吻。
  「唔……」浅吻越渐激烈,唇舌纠缠,似一团火在腹内烧,他张臂环住武夫的脖颈,身子腾空,任他抱往暖炕上。
  躺在他身下,脸颊染上了一层绯色,下身一凉,温厚的手掌沿著大腿处抚摸……手指侵入他只容他占有的私处,有节奏的抽动、撑开、刮搔著,他拧眉频抽气,咬唇抑忍一股想呻吟的冲动。
  没忘掌柜房外随时有打手巡视经过,双手紧紧抱著武夫,下意识寻求他为他挡下外在的一切。
  「噢——」情欲来得急切,他难耐地催促:「武夫……快一点……」
  大掌包覆他的热情,上下套弄,挺身的瞬间,胯下的利刃送入他体内抽撤、撞击。
  两具肉体相互取悦对方,混乱的气息交融,怀中人频频颤抖,表情泫然欲泣。
  「不要……太久……」
  私处胀痛,随著他套弄的动作又酥麻得快要令人无法忍受,他好想叫——
  「呜……」
  武夫控制得当的撩拨他,腰身持续摆动,握在掌中的热情释放了一股温热,小子满足了。他随即架高他的双腿,时快时慢地恣意逗弄,惹得他体内猛地收缩、吞吐著利刃。
  上官修几欲喘不过气,眨著氤氲的眼,盈满了乞求。
  「武夫……」他在求饶了,嘴一张一合地,潋滟似火。
  他停不了的抽撤,不过刚开始而已。
  「呜……武夫……」他又叫,热情褪去之後就一副可怜兮兮。
  武夫充耳不闻,表情冷酷,异色的眼瞳透出一丝冷芒,宛如饿虎宰杀一头小羊。
  房内的盏灯忽明忽灭,两道交叠的人影渐渐没入黑暗中。即使房外有人经过,也难以察觉屋内的人正亲热得如火如荼——
  夜色正浓。
              
        
  
  「东家,有空麽?」刁三杯寻到仓库内,有事商量。
  上官修暂停下工作,顺手将笔墨交给一旁的武夫。「怎麽了,刁爷。」
  两人走到仓库外,刁三杯小声道:「高爷旗下有一路人马的铺子出了事。」
  「什麽事?」上官修愕然,该不会又经营不善吧。
  「提起这事……」刁三杯欲言又止。
  上官修恢复正色,道:「刁爷直说无妨,能帮上忙的,我会尽量。」
  「呵,东家真好说话。」自从铺子撑起来之後,他可是越来越喜欢东家;敦厚有礼,斯文可亲。
  「事情是这样的,掌管那铺子的人进了一批货,岂料是一批劫来的赃物。干咱们这行,多少都会收进一些来路不明的器物,这也没什麽大不了。」
  「嗯,然後?」
  「但事情就坏在那批赃货是要送入宫中的青瓷器物,其中有两只花瓶更是少见的珍品。铺子被抄了,差吏为了搜出赃物,砸毁了不少物品。这事已请高爷处理,铺子是保住了。」
  上官修拧眉,「既然保住铺子,没被搜出的赃物暂时藏著,待风声一过再处理就好了。」毕竟是花银两进货,他们在这一环节没有犯法。何况,他对朝廷没好印象,即使犯法也不愿归还。蓦然想起以前在家乡制窑,朝廷收的税赋可重了。
  很不满的,他现在经营骨董铺,好想逃漏税……
  「是啊,那批赃货已经转来我手上,东家不会生气吧?」
  「不会,同是高爷的铺子,互相支援也应该,刁爷得谨慎就好。」
  「当然。」刁三杯刻意压低了音量说:「我跟著东家这两年,多少也学了些皮毛,那批赃物我看过了,是龙泉窑所出,其中两只青瓷花瓶更是少见的珍品,所以……被我吃下了。」
  他震惊,「怎可能……」
  刁三杯愕然,东家的反应怎这麽大?莫非不信……「东家,我没瞧错,印子是龙泉窑的哪。」
  上官修追问:「刁爷可知这批瓷器从哪儿劫的?」
  「不清楚……又不是咱们的人去劫的,东家问这个……白问了。」刁三杯明说:「我会吃下那两只花瓶是想送给东家,银两是我的私钱,不是公帐,东家请勿多做这一笔。」
  「瓷器呢?」
  「我请手下运到东家的房内了,那是龙泉窑最出名的瓷器哪,一物难求。如今物归原主,请东家笑纳。」他笑笑。
  上官修低敛眉眼,满腹狐疑……
  「东家?」
  他抬眸,「刁爷请说。」
  「跟我接手的人说了,高爷要扣住这批青瓷赃物,请东家多担待些。我擅作主张吃下花瓶这件事,高爷迟早会追问。」
  「刁爷放心,我会揽下。」
  「谢谢东家。那麽,我去忙我的事了。」
  「嗯。」待人走後,上官修不禁拧眉,思忖其中的可能性……抬头,他暂且搁下手边的事务,独自走回房。
              
        
  
  两只大箱就搁在房内一隅,上官修动手开启,小心翼翼地捧起三尺高的花瓶,轻放於地面,仔细检视盘的直径尺寸达两尺,瓶身有花纹,盘新是菱花形的摺边,彩绘大枝的花果……他偏头察看瓶底,印子出自龙泉窑没错。
  瓷器是他所烧,当初一上市颇受权贵青睐,如今有行无市,究竟从何流出……
  起身步出房外,前往厨房跟厨子要了硷水和一把刷子,返回房内仔仔细细的将花瓶里外皆刷过一遍。
  再度重新检视,丝毫不漏……蓦然,他搁下花瓶,一脸惊诧的跪在地上良久。
  武夫寻回房内,一看即知他的模样不对劲。「怎麽了,小子?」
  上官修仰起脸,迎视他关怀的神色,「没……什麽。」
  「起来。」他倾身拉了他一把,为他拍去衣袍下襬的灰尘。
  上官修别过脸庞,待恢复正色,转身走出房外。
  武夫盯著地上的花瓶,虽不明白走出房外的小子究竟在瞒什麽,心下猜测肯定和他的过往有关。
  真是……花瓶也不收妥,那小子可真习惯扔下残局让他收拾。
              
        
  
  数日後,大厅内,四大领头奉东家之令聚集,等人来到,身旁的一头野兽也从未离身。大伙儿早已习惯,他们俩恩爱的简直就是「妇唱夫随」,令人钦羡,但仍不免怀疑——东家究竟喜欢武夫哪一点?
  「东家,武夫的手上捧著什麽?」看起来是非常厚的一整叠,若一张张摊开,估计可以从大厅延伸至铺子大门外再沿著街坊……不知能铺到几条街外去……
  单摸金有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是进出货的册本……
  上官修为他解惑:「这是我要请你们做的事项,明细写得清楚,一人一份。」
  大伙儿的脸色一僵,怎瞧都不像一份……每个人硬生生地接过一叠五寸厚度。
  「这麽多……」铁钩子的脸色发青。东家将事业扩展得越大,他们越命苦。
  玉算盘拧了眉头,「东家想归隐山林是不?否则怎给我帐本……」
  刁三杯掀了掀几页,没吭声。东家排定了旗下几家铺子有待转运的古物,同时也交给他钥匙。
  上官修交代:「我要外出好一阵子,铺子暂时交给你们打理,该做的事项我都写得详细,你们只需照上面的指示做,就不会出错。」
  「哦,东家真细心,为咱们量身打造该做的活儿。」单摸金捧著一叠进货册本,内容详细记录品项、价钱、数量和批发商。
  「有问题麽?」
  「没问题。」玉算盘问:「东家要外出巡视商铺?」
  「算是。」
  「能透露麽?万一有急事要找,咱们可派人去通知。」
  这回,他事先透露:「若有人找,你们就说我出外收帐,有事等我回来再作处理。」
  「好吧,咱们会打理好铺子。」玉算盘卷起其中一本帐册,直敲在掌心,笑说:「只要是东家的吩咐,我认了。」
  单摸金问:「东家要不要带人手陪同?」
  他们现在对东家可宝贝得很,人不会武功、手不能提、肩不能挑,难免担心他在外发生意外。
  「有武夫陪著我,不需要其他人了。」
  「哦,那麽请武夫带件家伙去吧,路上若遇著麻烦事,也好方便解决。」刁三杯说罢,拉著武夫就走。「来,咱们去禁房挑个顺手使的家伙。」
  「刁爷对我可真了解。」
  「当然。我观察你很久了,那把挂在墙面上的宝贝令你心动,对吧?」
  「呵,是该物归原主了。」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地离开大厅,留下其他人均愕然——
  武夫何时和刁三杯这麽有话聊?
              
        
  
  重返故里,上官修带著武夫前往万来客栈,两人前後跨入内,王掌柜登时认出来人。
  「啊,真是稀客!上官小兄弟……不不,是上官爷,两年多未见,我可想得紧。」他眉开眼笑地迎上前。抬头瞧哑夫……
  「唷,就连哑夫也变了哪,英姿飒爽……」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王掌柜,他不叫哑夫,是武夫。」上官修一脸温笑地纠正。
  「是是……上官爷高兴叫他武夫,没人会在意的。」
  上官修掏出一锭银两给王掌柜,「麻烦你派人去守著我的马车,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好。」王掌柜掂掂银两,挺重的。「呵,上官爷这两年在哪儿发财呀?」
  他浅笑,「卖老骨董,我那辆马车上有两大箱呢。」他刻意压低音量说:「里面的宝贝价值连城,我正在寻找买家收购。」
  「哦……」王掌柜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
  上官修回头唤:「武夫,帮我找位子坐,我饿了。」
  他环顾客栈内,都客满了。有几名差吏围坐一桌,划酒拳、粗口连篇,整间客栈实在吵。
  「王掌柜,有人吃白食麽?」上官修贸然地问。
  「呃……老样子哪。」
  「嗯,我想也是。」上官修迳自解下披风,随手拍了拍灰尘,不禁叹气:「我想请人让座,王掌柜可允?」
  「这……不太好吧。上官爷,那些人惹不起……」他一点就通,上官爷想报仇呢。
  「请王掌柜放心,我不想惹事,武夫也是。以前武夫帮你看马厩,现在我瞧客栈内也挺脏的,武夫正好可派上用场帮你清场子,算是还你以前的收留之恩。」
  「这……」王掌柜乾笑两声,「我没惦记著那些,上官爷……」
  他再度浅笑,说得很无害:「王掌柜有度量,晚辈好生佩服,是该学学您。但是火候还不够,只好得罪了。」
  武夫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几名差吏尚未察觉,忽地背後的领子一紧,武夫两手各提一个,扬手抛出客栈外。
  「唉唷、唉唷——」两名差吏跌个狗吃屎。
  其他人见状,无不惊诧。
  「是蛮夷杂种!」
  客栈内哗然,三名差吏纷纷起身,拔出刀子,举手就挥。武夫只消偏头一闪,手起刀落——匡当!伴随一声哀号,差吏的手腕剧痛。
  他搂著手,哭爹喊娘地逃窜。
  另外两名差吏的脸色一白,连连後退,「你……你这杂种狗……发啥狠哪——」
  「有麽?」刀子眼锐利,透出凶残阴狠的一面,瞬间抽出系在腰间的一把弯刀,刷地穿透瓷盘插入桌面,入木三分。
  一瞬放手,乌金黑亮的弯刀分毫未动。
  「要不要试试什麽才叫狠?」
  喝!
  两名差吏连连退却,武夫胁迫十足地步步逼近,阴笑著问:「想断哪一只手……还是哪一条腿……或是头……」
  他们满脸惶恐地说:「你你……你……」
  「我怎样呢?」冷笑。
  两名差吏欺善怕恶,彷佛见鬼似的逃出客栈外。
  武夫旋身拔起弯刀,大手一挥,扫落满桌残羹菜肴,刀放上桌,阴森地闪烁冷冽的光芒。「小子,过来坐。」
  整间客栈内,噤若寒蝉。唯有上官修的声音响起:「好。」
  武夫挪开椅凳,好让小子入坐。
  「掌柜的,听好了。」这一次,轮到他发号施令:「来两盘半生不熟的牛肉,几碟小菜、一碗饭,一坛酒、一壶热茶。别延迟,小子饿了。」
  王掌柜好不容易回神,原来……哑夫会说话……原来他是练家子……原来他深藏不露……
  武夫头也没回地催促:「别发愣了,让小子饿太久,我翻脸就和掀桌一样快!」
  「是是是……」一阵寒风吹袭入内,他浑身抖了抖,急急走入厨房,亲自端茶送饭给他们俩,当老祖宗一般好生伺候。
              
        
  
  两人入住在客栈的一间上等房,打开窗口,朝下探视马厩之地,果然有一名伙计在守著马车。
  「武夫,我从不知道你这麽凶。」上官修憋著笑意,坐在床榻,凝望武夫走来身前。视线随著他倾身的动作而低敛眉眼,他喜欢武夫,自然想替他报仇修理一下那些恶质的差吏。
  武夫解开他的衣袍盘扣,敞胸裸露那粉色的突起,埋首於他胸前轮流吸吮、轻咬,大掌探入他双腿间摩擦,挑起他热情的反应。
  他深吸一口气,脸庞倏地窜红,自从出门两人并未亲热,任由武夫褪去他下半身的衣料,屈起双腿配合那亲腻的动作,几近全裸的让他在身上点火。唇舌越往下吻,含住他的热情,人也随之一声抽气,揪住了他的发,泫然欲泣的嘤咛。
  武夫啧啧有声地舔吮,而他抖如秋风落叶的承欢。
  武夫每次索求都让他先得到满足,然後……就惨了……武夫一做就好久……
  眨著湿润的眼,他事先求饶:「我怕痛……」
  「我不会让你受伤。」他冷质的嗓音保证道。宽衣解带,强健的体魄将他单薄的身子压在怀。搂著他的腰,挺身贯穿了他,控制得当的索求,与小子亲热至今,从未失去理智拆卸他的手臂、折断腿骨、虐杀得不成人形。
  「呜……」他眉头皱得死紧,两手也攀在武夫身上,抓得牢固。
  武夫碎吻著他发烫的脸颊,渐渐加速了抽撤的动作,身下的小子抽叫……呜咽……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
  浑身又痛又酥麻,宛如一头小羊被饿虎生吞活剥,他昏头昏脑地责怪以前挨打受痛……要报复……要再当一次败家子……再也不当老实人……
              
        
  
  离开客栈,两人前往旗下的商铺之一,位於城镇最热闹的区域,票庄、当铺、酒楼、茶坊以及各式商家应有尽有。
  当马车停驻在龙泉老字号的门前,掌铺子的大掌柜立刻出来迎接,称呼一声:「少爷。」
  「怀生,好久不见了,你爹现在可好?」
  「好哪,我听手底下的人说,他老人时常将少爷挂在嘴边呢。」
  他温笑,「择日,我再去探望他老人家。」
  「呵。」颜怀生抬头瞧了下跟在少爷身後的武夫,彼此虽不认识,但从少爷的来信得知他话少,即使打招呼也不理,乾脆省了礼节。
  「少爷这回就带武夫一人出门?」
  「嗯」了声,他吩咐:「差人将马车上的大箱子给搬下来,送进掌柜房。」
  「是。」颜怀生回头差遣铺子内的伙计们快去搬运,物品贵重,万万伤不得。
  「来,少爷,我带你入内歇息。」
  「好。」
              
        
  
  入夜,掌柜房内,盏灯未熄。
  上官修将运来的箱子拆封後,分别取出花瓶请怀生仔细鉴定,「瞧出来了麽,怀生?」
  「瞧是瞧出来了……」怀生的面色凝重,仍不可置信:「这两只花瓶也未免仿得几可乱真!」
  「连你也这麽觉得?」
  「当然,少爷。」怀生踱至一旁的位子坐下,重重搁下一碗硷水,连刷子都扔到茶几上。一抬头,他说道:「仿制的手法高超,移花接木,若没查看瓶内底部的接缝处,即使是行家也容易被蒙骗了过去。」
  以前,他们跟著已故的老爷以制窑起家,理当会防著市面上出现仿冒品。「龙泉窑著名的青瓷花瓶产量不多,有行无市,即使买家捧著银两也不见得能求购得到。少爷,这两只花瓶究竟哪来的?」
  「我手底下的人收来的。」
  「哦。可是……」颜怀生好生纳闷,花瓶的质地和润色分明是老虎洞的紫金土才烧得出来,为什麽以两道工序制造?
  「少爷……」他抬头望著。
  「嗯。」上官修一派斯文地啜饮香茗,顿了下,转手交给坐在一旁只手托腮的武夫;剩下的半杯茶,武夫自会替他解决。
  盯著小子的耳後残留一抹红,发丝未掩,无言地昭告他人——他是他的。
  武夫自然地替他收拾残局——日日上演,不分你我。
  润了喉,上官修笑问:「怀生想说什麽?」
  「花瓶是现今的官窑所出?」
  上官修点了头。
  「咱们的铺子不卖假货,少爷特地运来的意思……?」
  「我是不卖赝品,不过有人可急著收呢。」游移的眼神自然地瞟向武夫,暗忖这一回,武夫也会保护他吧。
  刀子眼闪烁,心有灵犀——小子又打算搞花样了。
              
        
  
  官宅内,一阵咆哮声刚结束没多久,上官硅高举的手指著儿子,「我……会被你气——死!」他甩袖,双手负於身後,心急如焚地在大厅堂来回踱步。
  上官齐低著头,吭都不敢吭一句。
  「你这混帐东西!」
  老爹一吼,上官齐的双肩一抖,头垂得更低。
  上官硅的脚步一顿,站在儿子身前,大声怒斥:「你可知这事若败露,爹会被杀头的!」
  他脖子一缩,嗫嚅著唇说:「孩儿……怎知会……遭人打劫……」
  「你还敢说!」
  他猛地一吓,心虚。
  「要不是你镇日流连花丛,给老子醉在温柔乡里,什麽话该说、什麽话不该说,你会统统给我说了!?」
  他噤口。上官硅又骂:「那是什麽地方,你的脑袋清楚麽!」
  「爹……孩儿知错……」上官齐嗫嚅著唇,一副後悔莫及的样子。
  「你现在知错有个屁用!」上官硅一连串怒骂:「咱们在干些什麽才能有今天,你却胆敢拿来炫耀,能不遭人觊觎麽!」他仿了一批青瓷将贡入朝廷,东西丢了,再造就有,就怕教人瞧出了端倪……
  「嗤!你要知道老爹可惹不起姓高的,人是皇亲外戚,咱们在不知情的况状下抄了人家合股的铺子。幸亏花钱疏通上头的人才了结此事,没酿成灾祸。」如今青瓷的流向不明……十之八九被人给扣住了,莫非高爷觊觎……哼,人是骨董商,肯定是了。
  「爹……」上官齐鼓起勇气说:「不会有人看出来的,咱们仿得几可乱真,何况那的确是出自龙泉窑场……青瓷遭劫,了不起是私下流入市场被人高价收购,买家不会知道自己当了冤大头——」
  「你住口!」上官硅怒气腾腾地说:「要不是当初弄不到配方,咱们何必这般费事仿自家出名的青瓷!」
  官窑场子里有朝廷的人监工,都是些贪官污吏兼外行,看不出他移花接木的法子。「啧!以後不许你再涉足烟花之地,敢再给老子出乱子,我非剥了你一层皮不可!」
  「是……爹,孩儿知道了。」
  「哼!」上官硅气匆匆地离开大厅,殊不知自个儿的儿子依然阳奉阴违,对於烟花之地,流连忘返。
  
  酒楼花厅,屏风後——
  「小子,咱们俩无论走到哪儿,名声都败坏……」
  「呜——」他蹙紧眉,抵在墙面,双手紧紧攀住武夫,腾空的双腿勾住那精悍的腰身,任由他胯下的利刃不断在体内肆虐,养虎为患……
  两人正打得火热,屏风外,花厅的八仙桌上,杯盘狼藉,五名娼儿早已醉倒,不醒人事。




第八章

  上官修住在酒楼一个多月,嫖妓宿娼、花天酒地,传得人尽皆知——他又败家。
  人们尚未遗忘两年前所发生;昔日的上官少爷挨了一顿毒打,获救後便离乡背井在外地生活。岂料,今番回乡後,他既没接手龙泉的老字号,也不过问商铺的经营,镇日流连花丛、醉生梦死……掌铺子的颜怀生大掌柜对这位少爷都很不谅解。
  逢人便说,上官少爷回到铺子就伸手要银两花用,不管商铺掌柜、伙计们的死活……如果不给银两,他就搬店铺内待售的骨董去典当,大伙儿都怕他身边狐假虎威的蛮夷武夫,听说他连差吏都敢打呢,莫可奈何之下,只好由著他继续挥霍……
  两位当事者漫步於街坊,充耳不闻那些流言蜚语,以及人们的指指点点。
  「武夫,有没有觉得这种生活很惬意?」上官修仰起的脸上挂著笑容。
  「嗯……跟著你,无论过何种生活我都无所谓。」他喜欢身旁的小子,甘愿受限,寸步不离的守著。
  一辆马车经过,他走在外侧为他挡下溅起的水花。
  上官修轻拉著他的衣袖一角,无视於外界如何批评,他与武夫一道渐行渐远,离开了热闹的市街,暂时抛开帐本、商铺等等琐碎,走往僻静的郊外,路旁杂草丛生,脚下泥泞,他顿下步履,武夫也跟著停下。
  回头遥望著来时路,彷佛两个世界,将他与武夫阻隔在外。
  「武夫,我想……等我将该收的帐都清算完,我们就回到丹阳县城,如果可以,我想做自己喜欢的事,你愿意陪著我吗?」
  「嗯……」他缓缓低头,落唇摩挲他微冰凉的唇瓣。
  轻眨了眨眼,怔怔的任由武夫的唇带来一丝温度,无论将来发生了什麽,他什麽都可以舍弃,唯有武夫,是他想拥有一辈子的了。
  是否对不起爹……
              
        
  
  继续住在酒楼,上官修与武夫同进同出,过著有钱就是大爷的生活;有钱就可以买到尊严、有钱就可以令人好言以对;只要有钱,他和武夫就不会令人瞧不起……哼。
  今夜不叫姑娘来陪宿、陪酒。他和武夫偷偷摸摸的亲热实在像做贼,也不喜欢武夫身上沾染了胭脂味。
  不甚高兴的脸色落入另一人的眼底,须臾,为他收拾乱扔的外袍,相处这麽久,武夫暗自发笑——小子八成吃醋了。
  「要喝茶麽?」他问。
  上官修半躺在贵妃椅上,状似看帐册,视线却瞄向武夫,人端一杯热茶走来了。
  两指一夹,帐册脱手,取而代之的杯水捧在掌中热烫著。
  武夫挤在他身旁,倾身笑问:「气什麽?」
  上官修怔了怔,难得见他这般促狭的表情。「住酒楼让你很愉快是不?」
  他没回话。
  「武夫,你会不会想碰姑娘?」
  他沉默,注视著眼前人的表情略显一丝慌。
  「你想吗?」他不清楚武夫以前是否涉足过烟花之地,想了解……他记得武夫说过自己像娘儿们……
  视线乱瞄他处,不想面对现实,万一武夫点了头……他什麽钱都肯花,就是不想花为武夫召妓的夜渡资。
  武夫打量眼下的这副身躯,目光彷佛穿透衣料,小子的肤色偏白、胸膛的突起绯红、腰围适中、双腿间的性徵一旦挑起,触感似丝绒,还有那十分紧窒的私处……他可是很享受被紧紧包覆住的滋味……
  身下的小子就像只小羊自动落入虎口,现下他有点饿了。
  耳畔传来小羊的声音:「你没回答我。」
  「嗯……」异色的眼瞳掠过一丝冷芒,随著脑海盘旋著几种宰杀的方式,下腹迅速窜起一股冲动——嗜血的舔了舔嘴唇,开始动手抚摸小腿。
  上官修一脸认真,捧著热茶喝了一口。「你真的想要的话……就别在这间房里做。」他不想听见武夫和别人亲热的声音……眉一拧,武夫为什麽一直摸著他的腿?
  「你在催我赶快出去找酒楼的嬷嬷是不?」上官修抬头瞪著,一瞬紧握茶杯,有股冲动想把水泼到他脸上。
  「小子,不在这房里,你想去哪里?」他现在没心思另找地方,只想就地解决。
  上官修愕然。双手一空,茶杯被武夫取走。一瞬被抛在地上。
  仅刹那,武夫吻上他微启的嘴,来势汹汹的拖下他的身子,撕扯碍事的衣料。
  两人的唇舌纠缠,武夫不给一丝喘息的机会,唔……上官修被吻得舌根发麻,鼻端渗入他浓郁的男性气息……企图挣扎的当口,随著布帛撕裂的声响,不一会儿,浑身一丝不挂。
  「武……」
  一瞬堵住他的叫唤,大掌套弄著他的热情,惹得他连连呜咽——
  怀中人浑身渐软,唯有套弄於掌中的热情燃烧得更炽,他吻得他频频抽气,由喉头发出细碎的呻吟,多麽醉人……他还不想放过的卷住他的舌头吸吮……
  「呜、嗯——」上官修仅能发出单音,捧著武夫的脸庞,被吻得晕头转向,直到他放过才得以喘息。
  睇凝小子发热的脸庞比娘儿们还漂亮,嘴一张一合的似还想说话,再度落唇轻咬著唇瓣,指尖摩挲热情的顶端,很满意的听见他濒临高潮之前的抽气声。
  眨著湿润的眼眸,脑袋热烘烘的,映入武夫刚硬的脸庞特写。他似笑非笑地贴近耳畔,撂话:「小子,我从不嫖妓,以往自然有人会送上,偶尔我会睡一两个……过程就杀……只有你能让我睡这麽久……懂意思了,嗯?」
  「呜——」有点可怕……热情渐退,他终於意识到武夫不是人……
  
  房内残留欢爱过後的气息,已日上三竿,上官修趴在武夫的身上悠然转醒,听著规律沉稳的心跳,双手仍搂著武夫,他缓缓地仰起脸,迎视表情冷酷的他。
  武夫为他撩开几绺垂落於眼角的发,目光掠过一丝温柔,只为了他一人。
  「会怕我?」
  他摇头。
  「仍喜欢?」
  「嗯……」他放松身心的偎著,不追究武夫以前过著什麽样的生活,如同武夫也从未过问他的私事。
  整个人往上挪了挪,脸庞贴在武夫的肩窝,他低喃:「我喜欢你……」
  武夫岔开他的双腿,下腹的灼热顶著他湿润的私处,身上的小子主动的坐起。
  「啊——」他咬唇,看著身下的男人表情促狭。
  「快动。」武夫催促。
  「呜……你究竟要几次……」他浑身颤抖的骑乘著,感觉既舒服又夹杂著一丝胀痛。「唔嗯……而且……你每次都做很久……我的身体会被你操坏……」
  武夫撑起上半身,冷酷的脸庞凑近亲吻他碎念的嘴,幸福的馀味满溢於这一方小天地,他继而亲吻他发烫的脸颊、耳郭,随著他起起落落的晃动而厮磨。
  上官修环抱他的脖颈,低声喘气夹杂著碎念:「你就是……吃定了我喜欢你……」
  武夫搂著他的腰,以示回应有多麽喜欢小子的一份在乎。
  沉溺於两人之间的亲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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