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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然于兄(兄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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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下终生,我还是他们的见证人呢。”
  “真的?”千禧挑起一道细眉,半信半疑。
  脸不红心不跳的欢喜面不改色道,“我为何要拿这种事骗你,何堂主,我可是看在你这么尽心尽力照顾我的份上,才好意劝你不要把时间浪费在一个不会属于你的人身上。天下男子数千,你绝对可以找到一个真正值得你去期待的人。”
  美目的瞳仁中缺少了一些生气,千禧好似听信了欢喜的话受到了打击,浑身就跟萎缩下去的枯花,阉憋憋的坐在那。
  欢喜愧疚的对着没有从打击中回过神的千禧,小声的说着抱歉,感情的竞争是没有任何仁慈与友情的,同时爱上一个人,总有一个会受到伤害。
  欢喜站在大厅感觉有些沉闷,他慢慢的退出房间,心想,如此处理他们三人将来的纠葛,即简洁又干脆,虽然有些对不住千禧,但是她的未来,说不定真的会遇到一个比黎辰更好的男人。
  心里稍稍得到安慰的欢喜,走出大厅门口的脚步也变得轻松了许多,只不过还没轻松多久,背后又突然传来千禧打击过后做下的决定。
  “辰哥哥只是爱了一名女子,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我可以忍耐他多娶一名妻子。”
  咚——
  欢喜被千禧的话严重惊吓,脚下不慎踩到拖地的长裙,摔了个面贴地。
  他哀嚎的在心里抗议:拜托,你能容忍,我不能!!
  欢喜可伶兮兮的摸着红彤彤的鼻子,一边怨念着千禧的异想天开,一边走向自己的房间。
  “感情都是自私的,你现在同意黎大哥三妻四妾,等你成为了他的妻子就没这么豁达了,真是天真。”
  欢喜自言自语的反驳着千禧的话,嗅了嗅发疼的鼻子,惊异起四周的空气莫名多了什么。
  “花香!”
  他身处的是一个没有花草的落院,据说追风堂有好几个姐妹对花香过敏,几乎没有任何盆摘,那他闻到的香味从何而来?
  还没想明白的欢喜,顿觉身体有异,头晕目眩,身体晃了晃就瘫软了下去。
  “堂主!”
  另一边,未所察觉有异的千禧,在欢喜离开后收拾着棋子就准备回房,途中遇上匆匆疾呼的小符,严厉道:“何事大惊小怪的。”
  小符焦色禀报,“顾公子……他不见了。”
  千禧摆摆手,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她跟欢喜分开不到半个时辰,现在应该回房了,“那个小泥鳅滑的很,一般是看不住的,好在他没有走出追风堂,现在回去了。”
  “回房了吗?”小符踌躇着,她刚刚才从欢喜的房间过来,里面空荡荡的,“那个,堂主,还有一事……”
  “说。”
  “巡逻落院的姐妹们,全部晕倒了。”
  “什么!!”



     ☆、66

  千禧匆忙赶到落院救醒其他姐妹后,盘问情况,从她们的口中得知院中无故弥漫了一层花香,她们迷迷糊糊就睡倒了。
  能够把追风堂当成自己的地盘出入自由的仅有四堂之人,不知为何,千禧的脑中自然浮现擅用奇毒的陆满天。
  千禧懊恼的拍着额头,“太大意了,大厅之时,我能够看出欢喜不受满天香味的影响因为他是男人,满天又怎么会看不出欢喜的身份。”欢喜落到满天的手里不正是走进了老虎口吗,能不能活着都成问题。
  她焦急的在房中走了一圈,咬住唇瓣冷静了下,思忖,“他为什么要抓欢喜,仅仅是因为黎文的命令吗。不,满天之所以会成为无医堂主,纯粹只是为了找到更多试验的人炼制他的毒药,对于掌管四堂的主人根本不屑一顾,又岂会听命于黎文的话迫不及待的把欢喜抓回去当人质呢。”
  听说,你那位‘辰哥哥’回来了。
  陆满天临走前的话再一次跃然脑中,千禧困惑,“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何会提到辰哥哥,难道抓走欢喜的目的跟辰哥哥有关吗?算了,还是先把此事告诉辰哥哥,谨防有事发生才行。”
  千禧飞鸽传信转到住在黎府的黎辰的手中,黎辰看完信后,拿出火折子将信烧毁。
  “无医堂涉足,欢喜被抓。”这是千禧信上的字,黎辰呢喃着琢磨事情的发展,近日住在黎府,他对黎文的一举一动都有了解,据他所知,黎文并没有找过无医堂任何一人,又岂会把欢喜的事好端端的从追风堂转交给无医堂。
  “如果无医堂没有接到黎文的指示私自抓走欢喜,他们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引出楚沐年抢夺追风堂的功劳吗?虽说此事不无可能,四堂彼此竞争也不是一两年的事,可总觉得没那么单纯。该死的是无医堂不比追风堂,无法幸运的再找个熟人照顾欢喜,这次,欢喜真的是凶多吉少。”
  黎辰满燥焦急,寻思过后,只能采取救人的最坏打算。“想要从无医堂带走欢喜也并非难事,最主要的还是那个陆堂主,他可不是一般使毒的江湖人,此人太过难缠,必须先引开他才行。”
  沉默良久,似有了主意,俊容一扫阴霾,黎辰旋身走出房间。
  来到厅堂,毫无意外听到屋内传出暴跳如雷的声音,黎辰站在门外含着笑意,从容不迫的踏进屋内。
  厅堂之中,脸色难看的黎文指着三名垂头的男子,正在严厉训斥。
  “区区一个张靖,你们身为我最得力的部下,不但被他耍得团团转,反而被他劫持了附近的良民达成威胁,你们束手无策只知道跑回来等我帮你们善后?你们就不会动一点脑子自己去解决!”
  张靖为反盟教凌教主的其一徒弟,前不久,因闻苦苦暗恋的师妹凌紫罗与黎文相恋,受不住刺激性情大变,欲趁凌紫罗与黎文未成夫妻之前,生米煮成熟饭实行□。凌紫罗是个小心翼翼的女人,早先就拆穿他的诡计有所防范,张靖非能得逞反遭拘捕。凌教主对张靖虽有责罚,可念在师徒一场,只将他赶出了反盟教。
  从此失去一切的张靖,把所有恶果全部归结与黎文身上,没有黎文的贪婪野心,又岂会夺走他暗恋多年的小师妹,心生歹念的张靖开始对黎文怀恨于心,于是,四处破坏黎文的名声,专挑黎文的手下恶意整事。
  一个月下来,心思集中在楚沐年身上的黎文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先去找了凌教主,凌教主断口直言,“张靖已非我们反盟教的人,他的所作所为都与反盟教无关,盟主想要对他如何,我们绝不会管理。”
  得到反盟教不参与此事的保证后,黎文自诩盟主新任,理应做出一些事情警示武林,彰显盟主之威,故把缉拿张靖一事全揽手上,信心十足的交给自己最得意的部下。哪知,由邪教出生的张靖狡猾于斯,诡计多变,每一次都能从他部下的眼皮底下逃走,每一次又能在眼皮底下光明正大的干尽坏事,其行为大有变本加厉的趋势,直到这一次,张靖看准了他们不敢伤害无辜良民,故劫持人质,挑战他们的耐心,进行消磨战。
  “你们平常不是自诩很厉害吗,到了关键时刻,一个个都变成了被老鼠耍着团团转的野猫,我留你们到底还有什么用!”黎文气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可伶起自己的人脉也不过如此,要是被外人知道武林盟主的部下如此不堪,他这个盟主的面子也快丢尽了。
  “你们都下去吧。”进屋看在眼中的黎辰,不慌不忙的退下那三个被黎文劈头骂得要死的手下,转而轻松道,“一件小事,何必生气呢。”
  “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黎文不甚开心道。
  “表哥,我明白你的心情。”黎辰坐在黎文的对面,好像黎文所有的心思都没有逃出他的双眼,他缓缓道来。
  “表哥执掌武林,一是天意,二是实力,这些都是一成不变注定好的,唯有人心是千变万化最难掌控。表哥心里很清楚,武林之中还是有很多门派对你的盟主之位尚未妥协,毕竟表哥江湖阅历甚少,年纪太轻,一些资深的老前辈看似没有任何动静,恐怕已在关注你的每一个举动,巴不得你哪天出丑方便抓住小把柄,以便取而代之成为下一任盟主。你抓张靖无非是想给那群看你不起的人一个下马威,证明自己手握大权的能力。表哥的想法没有错,我也很赞成你的行为,只不过原本一件很容易就能证实自己实力的事,为何变得如此艰难呢。”
  黎文盯着事事都能俱到的黎辰,笑得有些古怪,自小他就明白无论武功还是智慧都不如这个表弟,过去或许自己还会逞强杜绝一切有关黎辰的好意,如今,他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权利,而样样胜于他的黎辰什么都没有,从某角度来说,他已无需嫉妒,紧要关头,善用人才协助自己方是正道。
  “辰,你有办法的对吗?”知道黎辰毫无贪恋权位的野心,他也无需担心黎辰以此出卖他。此刻的黎文全心全意的相信着黎辰能够帮他解决当头的困难——



     ☆、67

  黎辰故作神秘的回,“不能称之为办法,只能说我跟表哥善用的人不一样。”
  “人?”
  “表哥忘记了吗,你的部下可不止那群办事不利的‘野猫’,还有四堂。”
  黎文的表情由期待转向失望,他还以为黎辰能够帮他挖掘出什么奇人异士,“四堂都有其事,无法脱身。”能够的话,他又何必找其他部下。
  黎辰摇了摇头,“表哥若是指四堂的事都在缉拿楚沐年一事上,是否大材小用了。四堂在江湖上也有数十年的基业,每一堂都各有千秋。磐石堂,讲求力量,勇猛无敌;追风堂,追求速度,蹑影追风;无医堂,研制千毒,神医难解;还有一个处处机关、制造暗器层出不穷的莫问堂。江湖人说,拥有四堂,必拥有大半武林。表哥是不放心四堂的能力还是不相信外人的凭证?单单一个楚沐年,仅此其中一堂出面,绰绰有余。”
  “你说得这些我并非不清楚,可你不知道,爷爷虽然把四堂交予了我,那四堂堂主真正归心的没有几个,我把楚沐年的事交由他们去处理,并不是看不起他们的能力,而是想知道他们有多少是真正效忠于我,替我办事。”
  黎辰不赞同黎文的想法,提出自己的意见,“想要知道他们是否效忠于你,眼前就有一个大好的机会,何必白白浪费。”
  黎文想,现在他把欢喜跟楚沐年的事全部交给了追风堂,剩下三堂还有空缺,理应照黎辰的话先去试试。目前来说,磐石堂的石堂主对他已无二心,需要试验的仅有无医堂跟莫问堂,可是,莫问堂堂主一向来无影去无踪,见过他真面目的没有一个,找他太费时间,剩下的就是无医堂。
  “我想我知道怎么做了,辰,还是你看的比我深远,今后,表哥可要靠你指点迷津。”黎文谦虚的应道。
  黎辰表面客气应和,心中舒坦的喘了一口气,只要那位陆堂主忙着张靖之事,就会减少对欢喜的注意,他也有机会混进无医堂带出欢喜。
  若说追风堂的总部坐落在鸟无人烟的荒郊野外,无医堂无疑要比追风堂浪漫了许多。
  时节入冬,花木休眠,本是一个凄凉的季节,然而在无医堂却有你所看不到的姹紫嫣红,四季花开。形形□的花藤树木,迎风招展,鲜活整齐的形成一片色彩夺目大型花园,奢华中带着诡异的美丽。
  花园之中包容着一座爬满黄色枝藤的古宅,宅子分为二层,底层是接待,二层是休息,还有一间地下密室。密室中的人皆是年轻貌美的女子,她们不苟言笑,一心专注于手边花草、毒虫,按照一步步古老又神秘的工序,研制出各种剧毒。
  密室门口,一名清秀的少年双目鄙视的回瞪着背后高大、一身奇装的男子,“你就这么讨厌女人吗。”
  陆满天大感少年的话有些穿越,不明的问,“为何提到这件事?”
  欢喜抬臂指了指那群埋首在毒花毒枝中认真制毒的少女,又生气的指向什么事都不做,只是守在门口的几个大男人,“这种危险的事,又不是男人不能做,摆明就是讨厌女人。”
  “你若是担心她们中毒,大可不用。她们都是从我族中带来,从小与毒为伴,已是习惯。”
  “就算习惯,也会有中毒的时候吧”
  “有心思想别人,还不如多想想你自己。”
  陆满天的话,成功引起欢喜所有的注意,他跳离陆满天一步,强烈的抗议道,“你反悔,不是说不拿我做试验品吗。”
  欢喜悲惨的回忆到他在追风堂落院中,不慎闻到迷香晕倒后的事。
  他是在一片万花丛中醒来的,在如此一个失去色彩的季节中,只有梦中才会长满花草吧。
  自以为置身在虚无的梦境中,他在花草中一边感受着空起中飘舞的香味,一边走到了前方的古宅。在大宅中,他看到了一个朝他笑得很诡异的陆满天,他说,“欢迎新客人。”
  欢喜这才明白,自己进入的不是梦境,而是无医堂。
  无医堂周围环境优美,充满奇幻,身临其中的欢喜在明白这些花草的作用后,一扫美梦,油然产生惊恐之感。这些外表美丽的枝叶花瓣,小小的一片,足可让一个成年人提早完结此生,就连弥漫在空中的香气也是带有轻微毒素,令人不适。
  唯一还算庆幸的是,陆满天抓他回来的目的不是试毒。
  “我说话一言九鼎,岂会反悔。”陆满天对着怀疑他改变主意的欢喜,肯定道。
  “你刚才那句话难道是用来吓唬我的吗,鬼信呢。”一定要拿他开刀了,今天不会就是他的祭日吧。”
  陆满天望着忐忑不安的欢喜,来了些许的兴致,“我想从你身上取一样东西。”
  欢喜双手摆了大叉,坚决不同意,“你当我傻子,断手断脚,挖眼割鼻,我不是成了残废吗。告诉你,哪一样你都不准取。”
  “是吗。”陆满天双掌一拍,密室门口外走来几名男子,他们迅速的逮住想要逃跑的欢喜,压制住他挣扎的身体,其中一名男子无情的掏出一把匕首,在欢喜睁大的瞳孔中一点一点的靠近某个熟悉的地方……
  半刻后,处理完事情的陆满天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封信,拾起手边一件包裹好的物件塞入信中,大功告成之后又愁思起信的去处,陆满天思考的当会,门外来了一名外人,自称是带盟主之意下达命令的,陆满天把信藏在怀里后才请人入室。
  黎文派遣传话的人见到陆满天后,拿着盟主令老气横秋的命令陆满天,即刻前往桃花镇,缉捕张靖。
  陆满天慵懒的坐在藤椅之上,可笑的望着命令他的人,完全没有把盟主令看在眼中。
  “无医堂近日琐事繁多,不管张三还是李四,统统不受理。”
  传话之人不满陆满天的态度,脱口训斥他的嚣张狂妄,没骂几句,就被无医堂的人轰出了门。
  陆满天冷笑了下那个不自量力的黎文,没事给他找事做,好端端的搞个什么张靖给他。陆满天不屑完后逐渐发现可疑,黎文有言在先,已经把四堂全部安排在楚沐年一事上,为何改变了初衷,偏偏还是在他抓走欢喜之后。
  “看情形,他应该还不知道欢喜被我带回无医堂,否则就不是去处理一件与楚沐年毫无关系的事。千禧那女人估计只把欢喜失踪一事告诉了她最在意的人。”想到这的陆满天,恍然明白了什么,“是黎辰设计好的吗?他以为利用黎文把我引开无医堂,就能救出他的好友吗。虽然要令他失望,不过他的才智确实要比黎文强了许多,不可小觑。”
  陆满天起身,摸了下怀中的信,仿佛找到了好去处,他赶紧唤来手下,把信慎重的递给他,“密切留意黎府外的动静,如果发现有人与黎辰秘密往来,就把这封信交予的他上手,不可怠慢。”
  “是。”



     ☆、68

  黎府,得到陆满天抗拒黎文命令的消息后,黎辰大感失策。他对四堂的事却有了解,独独对新任几年的四位堂主缺乏更深的认识,就好比陆满天,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狂妄无礼。
  “过了午时,李叔也快到了。”
  顾千里与楚沐年彼此身份特殊,无法在望月城抛头露面,关于他们联络的往来,全在黎辰把眼前的状况写下,再派人偷偷把信埋入后门一颗大树下。到了一定时间,乔装成过路柴夫的李叔,就悄悄的从树下取走信,如此逃过黎文的耳目。
  黎辰转身铺纸研磨,唰唰的写下几个字:一切正常,勿念。
  这时的他还不了解陆满天抓走欢喜的真正用意,不想惊动顾千里他们。写完信后,找来自己从外面收买的一名丫鬟,那名丫鬟聪明的什么都没问,把信藏在袖子内就独自走向人少的后门。出了后门,无人之际,丫鬟熟练的把信埋在一堆虚设的土堆下就离开了。
  过了会,后门大树下冒出一名可疑的男人,他掏出丫鬟埋入的信,从身上掏出了另一封准备好的信匆匆埋下,等李叔过来,取走的已非是黎辰的那一封。
  “这是谁的信!”顾千里看完李叔带回的信后,震惊的望着李叔,信上的字迹与之前黎辰写给他们的信,完全不一。
  “不是辰儿的吗?”李叔有点犯傻了,难道是辰儿的丫鬟把信弄错了?
  “千,怎么了?”楚沐年担心的问,顾千里的震惊应该不止于信弄错的缘故,“是不是信的内容有问题。”
  顾千里把信纸交给楚沐年,自己又从信袋中取出一小包裹好的物件,他摊开一看,竟是一撮发丝。
  “无医堂的人抓走了欢喜?”看完信后的楚沐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辰儿的前几封信中信誓旦旦的告诉我们,欢喜在追风堂不会有一点危险,为何转眼就变成了最毒的无医堂。”
  “会不会有假,我们还是先从辰儿那确认下吧。”李叔道。
  “恐怕没时间了,信上写的很清楚,明日辰时,我如果不能前往无医堂,他们割下的就不是一撮头发,而是欢喜的命。”楚沐年看向沉默的顾千里,明白他此刻非常记挂着欢喜的安危,“黎文要的只是我的命。千,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欢喜换回来的。”
  顾千里把欢喜的发丝包好,不想继续坐以待毙,“就怕事情没这么简单,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没给楚沐年任何的回绝,顾千里对李叔道,“李兄,过了明天若是看不到欢喜回来,你再把此事告诉黎辰。”
  李叔试图想要劝解顾千里他们不要盲目行事,顾千里与楚沐年都似铁了心,不再改变主意。
  第二天,顾千里与楚沐年依约来到望月城外的无医堂,他们站在古宅之外,迎面走来一名高大的男子。男子深邃的双眼中,茶色透明般的双瞳破光粼粼的有股说不出的热切,直挺的鼻梁在阴暗分明的脸上,带着异域的邪魅。
  顾千里潇洒的摇开折扇,风情雅致,冠玉面容绽开和煦笑靥,“相必这位就是无医堂,擅用千毒,神医惧愁的陆堂主。”
  没有任何交易与箭拔弩张的气氛,陆满天仗着种族高人一等的身高,微垂眼眸多看了顾千里一眼。玉树临风,蓝衣翩然,他很快认出此人,“欢喜提过你,你是他老爹,顾千里。”
  听到欢喜的名字,冠玉的脸上变了变,顾千里收回折扇,动了一点杀机。
  站在顾千里旁边的楚沐年感受到顾千里的波动,凝神朝陆满天喝道,“我已经来了,请你信守承认,把他放了!”
  陆满天转头把目光放在身高与顾千里齐平的楚沐年身上,虽然在黎文的诛杀令上见过楚沐年的画像,可真人与画像相比,着实要比画像成熟了许多。
  在他记忆中,楚沐年还是一个热血方刚的少年,充满豪气与侠义,还有一丝的天真。历过数年,也许周遭的坏境改变了他,如今,从他的身上再也看不到一点的天真与对将来美好的憧憬。
  陆满天不由伸出手,是惋惜也是感情扭曲自发的疼惜,触摸上楚沐年俊脸上的刀疤,他呢喃道,“今后,你在我身边,就不会再受到任何人的伤害了。”
  面对陆满天对楚沐年柔情的转变,情势好像完全超出顾千里的想象,他望着楚沐年,再看着陆满天,心中只有一个疑问。
  他们是何关系?
  “你在说什么。”显然同样处于疑惑状态的楚沐年,不客气的打掉脸上触摸的手,瞪着从没未过的陆满天。
  “好久不见了,楚沐年。”陆满天只是笑着,笑得甚有欢乐。
  “陆堂主,我们今天是初次见面吧。”楚沐年嗤笑了声,“请你别在卖弄玄虚,赶快放了欢喜。”
  “欢喜在我这很好,我也没亏待过他一分一毫,那封信纯粹只是想把你请来与我相聚的一个善意骗局。”
  “你说,你抓住欢喜,仅仅只是为了引我与你相聚?”这家伙脑子一定有问题。
  瞧出楚沐年的不信任,陆满天慢条斯礼的解释,“追风堂的何堂主钦慕黎辰在我们四堂也非秘密,凑巧欢喜与黎辰关系深厚,何堂主念在对黎辰的情谊,背叛黎文,放纵欢喜。也许如此,可以暂时缓救你们不受欢喜影响。若有一天黎文发现何堂主包庇欢喜,何堂主非但不能自保,欢喜极可能再一次落入黎文手中,届时,一样会把你引出来。我带走欢喜,只是不想任何人再拿他来威胁你而已。”
  假如楚沐年还是二十多年前的楚沐年,也许会被陆满天精心为他考虑的苦心而感动,如今的他已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沉淀在他心中的只有那个始终保持了二十多年的感情,他无法再向当年那样,奢求着喜欢的人对他说一句关于喜欢的情话,现在,平平淡淡的生活,只要如此呆在那人身边,感受着他对自己的贴体,已是他最想要的幸福。
  楚沐年再看陆满天,年纪尤轻,正是感情萌芽之时。虽然记忆中没有关于他们一点接触,大概也能猜到,陆满天一定是在哪里见过了他,也至于他对自己产生了感情,这种感情来之快去之也快,只能称之为一时的沉迷。
  “你为我想到这些,我甚有感激,既然只是相聚,目的你也达成了,可否让我们将欢喜带走。”
  陆满天摇了摇头,对于楚沐年平静的态度很不满意,“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说实在的,楚沐年真的不想知道陆满天是什么人,这跟他毫无关系不是吗。
  “我也想知道,你跟沐年是何关系。”楚沐年想要一口拒绝的话,却被另一边□他们话中的顾千里打断。



     ☆、69

  茶色的瞳仁中映出顾千里充满敌意的目光,陆满天讶异,自己好像又闯进了别人的领域。他朝顾千里勾起挑衅的弧度,转头亲昵的对楚沐年道,“我们一族曾经受过你的恩惠,是你使黎迎峰停止了对我们族人的杀戮。我爹是我族的族长,因为你的仁义从大火中救回了幸存的花,我爹才得以活下来。”
  楚沐年搜索着记忆中陆满天所说的情景,二十多年前确有其事,那还是黎迎峰派遣他处理咸阳闹事发生的。
  他复仔细的注意起陆满天,现一想,他的装束与那年的外域之人十分相识,时隔二十多年,站在他面前的陆满天与那个在大火中拼命护花的小男孩重合了。
  他记得自己回望月城之前,被他们族人强制留宿了几天,当时的小男孩首次与中原人和睦接触,充满好奇频频围在他的身边,由于彼此的语言障碍,小男孩只能眨着一双大眼望着他。临走前的那天晚上,他心血来潮教小男孩学习他们中原的汉字,那晚天上挂满了辰星,所以,他教他的四个汉字就是‘满天辰星’。
  “原来是你。”楚沐年扫去对陆满天的芥蒂,却没有再次相见的愉悦,只有沧桑之感,“当年那个对中原一知半解的孩子,如今却成为了黎迎峰建立的四堂之一的堂主,而脱离黎迎峰魔掌的我,倒是成为江湖上缉拿的头号凶手,真是好笑呢。”
  “我族世代研毒,为了广泛的了解四处各地毒物,我便入了无医堂,学会中原的语言汉字,套用了中原的名字。这个堂主之位,无非是黎迎峰想要吸收我族的研毒技术才将我提升,对于我们来说,各求所需并无其他主仆关系。”陆满天担心楚沐年误会,连忙澄清。
  楚沐年笑着摆摆手,“你们族的人个个爽朗豪气,我相信你不会与黎迎峰同流合污,我也相信,这次你把欢喜抓来,真的是为了救我。”
  陆满天终见他们间没有误会,才转身请楚沐年他们进屋招待,随后又命人把欢喜请出来,三人相见,激动相叙。陆满天为了留下楚沐年,趁热打铁吩咐手下多备两间客房。
  原打着见到欢喜就离开的顾千里,断然拒绝陆满天的好意。
  陆满天心知要留下楚沐年,顾千里是绝不能离开的,他提出彼此处境的优劣,“你们现在回去,无疑继续逃避黎文的追捕,此时黎辰还在黎府,他若是知道你们三人的处境,自己挽不回困局,很有可能随着你们一起四处逃亡。这样的日子,你们也不想拖累两个晚辈是吗。”
  楚沐年与顾千里同时看向欢喜,欢喜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搔了搔头,“我是没关系,可是,老爹,陆满天说的话也有道理,黎大哥被黎家赶出了十年,现在好不容易认祖归宗,我们不能再害他过着那种无家可归的生活。”
  顾千里摸了摸欢喜的头,不止黎辰,欢喜也不该跟着他们受苦的。
  “我们住在这,是否就安全了。”
  陆满天对顾千里保证,“无医堂处处是毒,外界的人很少过来。再说,黎文就算翻遍整个江湖,也不会想到你们就藏在他的四堂之中。”
  顾千里与楚沐年听了陆满天一番话后,确信身处的环境没有比无医堂更安全,他们也就留了下来。
  黎文那边,由于陆满天拒绝了张靖一事,不得已,亲自出马。
  一下子缺少黎文眼线的黎府,黎辰反而有更多的空间忙着欢喜的事,其后他又收到顾千里的回信,告知欢喜已无安危,不必牵挂,黎辰至此对欢喜放下了心。
  同时,严冬酷寒的季节降临,身体欠佳的黎迎峰突发疾病,黎文未回,黎辰担心下人照顾不周,夜夜守在黎迎峰的身侧照料,其行为很快就在望月城传开。
  有人称赞黎辰的孝心,也有人对此怒气填膺。
  无医堂某房间中,此刻正聚拢一股低气压,周围不断的传出砰砰乓乓的吵杂声。
  顾千里与欢喜、陆满天闻声赶到的时候,楚沐年房间内的摆设已经变成一片惨不忍睹的废墟,空中还飘着一层疑是木块粉碎的粉尘。
  欢喜先是咋了咋舌,看着房间中冒着冲天大火的楚沐年,不敢上前一步,就怕下一个遭殃的就不是这些没有生命的桌椅了。
  欢喜后面的陆满天,不明楚沐年的火气从何而来,不知如何劝解,只好吩咐手下把房间去收拾一下。
  场中唯一明白楚沐年的顾千里,打开折扇,扫了扫空中的粉尘,走上去替某人说好话,“黎辰吃软不吃硬,你要他放着黎迎峰不顾,那他岂不是冷血吗。”
  楚沐年激动的反驳,“当年他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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