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了然于兄(兄弟)-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黎文回头带着身后的男人摆袖离开,不忘狠狠的斜瞪了一眼没事找事的郑佛安。郑佛安还想试图说着刺客可能就躲藏此,希望搜查。黎文哪里还再听他的话,远远的就走了。留下的郑佛安只好站在门口,啐了一口,“算你们走运。”
黎辰大方的目送走不甘心的郑佛安,侧头转向对面空荡的位置,顷刻间,神秘的显出黄色身影。
“又是这个不长眼的。“千禧小手一拍,非常生气。
“你跟他有仇?”
“也不是。”
千禧将来此遇到送茶的事说了一遍,黎辰困惑的望着刚才差点喝下去的清茶,打死他也不相信郑佛安无缘无故准备了一壶好茶给他,恐怕。。。。。。
“茶水有毒。”
“诶?他要谋害辰哥哥,为什么?”
“我跟他曾有过节,这次回来可能会影响到他在黎府的诡计,只能将我除之后快,下毒这种事,稀疏平常。”
千禧垂眸闪过狠烈精光,红唇微咬,心想:这人留不得。
当夜,郑佛安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惊见周身荒无人烟,偶有狼声凄厉嚎叫。他拍了拍发烫的额头,记得临睡前不小心闻到从屋外透进来的迷香,晕倒在地,之后应该有人将他扛到了此地。
空气中凉风流动,luolu在外的肌肤益发的滚烫起来,数十年的采花生涯,没有比他更了解自己身上的热度代表了什么。
“你迷jian少女数年,欺凌无数,有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被下药的一天。”荒野的空旷地,凌空诡异的显出两名纱巾蒙面的少女,说话的正是为首的一位。
郑佛安眯起猥琐的双眼盯着半空少女,身段窈窕,玲珑有致。滑动的喉咙有些发痒,浑身的燥热等着一触即发的宣泄口,若是换着过去的他,何以还等到少女在此发威,早扑了上去。
少女身后的女子指着流露色心的郑佛安怒叱,“好大的狗胆,竟敢用这种污秽的眼睛盯着我们的堂主。”话音刚落,女子张手一挥,郑佛安还未看清女子的招式武器,双眼闪过一排刺痛,眼前的景物全然变黑,什么都看不到。
好快的速度,郑佛安龇牙咧嘴的捂住流血的双眼,瞬间明白少女的身份。
追风堂以速度着称,果然名不虚传。
“是黎文派你们来的吗,他想杀我灭口。”
少女双手怀胸,不打算回答。
“哼,若不是黎迎峰想利用我协助黎文,黎文早对我动了杀机,这一次黎辰回来,担心我倒戈一墙出卖他。他以为现在杀了我,事情就没人知道了吗。你回去告诉他,只要我死了,他的罪行自会有人帮我公告天下,我看他这个盟主之位还能稳坐多久。”
☆、57
对于郑佛安口中乱七八糟的事,少女不敢兴趣,她回头命令后面的女子,“把那些人带来。”接着又对郑佛安冷冷道,“尝尽女人的滋味,应该换个方式了。本堂主念你□残疾,特为你安排了几名壮实的男人,可不要辜负了本堂主的一番美意。”
男人?郑佛安脸色刷白,失明的双目看不到周遭的情景,他只能拼命的扭动着难耐的身躯,双手瞎摸着朝后爬去。
少女纹丝不动一副看好戏的摸样等着女子牵来的几名被捆男子,同样被下了淫药的男子□着上半身,面红潮热,神智恍惚。她拍了怕手,女子会意解开绳子腾入半空。不一会,得到释放的男子血红双眼瞅到不远处的郑佛安,唇边留下白色唾液,脸上浮现淫邪表情,张手犹如野兽直扑上去。寂静的空气中,逐渐晕散开湿热的气息与呼救声。
隔天大早,黎文突然收到一具全身污秽的尸体,尸体的面目还算清晰,一看即知是郑佛安那个不安分的家伙,尸体衣衫不整的身体上血肉模糊,像是被人硬生生的用指甲撕裂,皮开肉绽。其最为严重的还是□的下半身,股沟处红白相间,一片狼藉。
胃液有些翻腾,黎文忍不住捂着即将作恶的嘴唇,撇开目光赶紧挥手命人将尸体运走。
黎文身后的随从自作聪明的问:“盟主,是否要追查此事。”
待人将尸体抬了出去,大厅的空气中好似也感染了不该有的污浊气味,黎文捏了捏鼻子,走出大厅,对身后跟上的随从道,“平素心术不正,活该如此,埋葬完就算了。”
“是。”
转说久违归来的顾千里,自见了楚沐年后,力求和解两人的误会道出了欢喜的身世,却诧异于楚沐年无意提到有人加害欢喜,最后还是从楚沐年的口中套出了二十多年前,比黎文口中透露的真相还要残酷的事实。
当年,楚沐年被顾千里不近人情狠心逼走之后,认识了出门筹备婚礼的李叔,相对于李叔红光满面,甜蜜幸福的样子,不禁想到自己与顾千里,只好黯然离开与李叔相遇的小镇,满心绝望的他独自走到了最近的一座繁华闹城,也就是望月城。
进入望月城的他拼命买酒,东倒西歪烂醉如泥,天地之间的红尘旧事彷如与他隔绝,什么也不用想。也在偶然的一次买醉中,他打着酒嗝跌撞在酒楼中一名男子身上,睡死过去。
男子外看孤傲却是古道热肠,他好生请人为楚沐年安排了客栈,就离开了。楚沐年醒后听说此事,不再醉酒,开始在望月城中寻找此人,几日后,他终于找到了那名男子,竟是当今盟主的徒弟,天合。
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成为莫逆之交,自此楚沐年往来黎府的次数也多了,识人慧眼的黎迎峰多方想将他留在身边,配合天合成为他的左右臂膀。然而失去了顾千里,已无任何斗志的楚沐年只想做一名酒客,闲暇时找天合畅聊书画,论论小市民的生活,再或者什么都不做,懒懒的睡一天。
半个月后,黎迎峰接到外地的通报,咸阳附近出现了几名使毒的高手,当地负责看守的教宗无不遭此毒手,希望盟主出手相助。
黎迎峰实则已经对楚沐年与天合往来频繁的关系看之不爽,心生恶念。
既然得不到楚沐年这样的人才,尽早隔离天合与他的往来,以防唯一的爱徒染上他的懈怠,丧失意志沉迷酒香。
由此算盘的黎迎峰当机立断找来天合,一本正经的交托咸阳附近的闹事。如此顺利分开他们二人的黎迎峰,还没来得急欣赏楚沐年孤独的背影就听到远方消息,天合在此任务中大意中毒,尽毁终生。
楚沐年得知此事后,悲愤难过,人生中的知己已经失去了自由与光明,而他也无法再与他畅所欲言,行酒把欢,逐渐又回到了那个醉醺醺,不分东南西北的楚沐年,直到又遇到了李叔,由此劝着才微微清醒。
事情并没有结束,一日,楚沐年经过人烟稀少的湖边,惊见一名女子恍惚站在湖岸,身体倾下既要投入湖中,楚沐年大惊失色飞身跃去拦腰将女子拉回,再定眼瞧去,女子五官精美极是面熟,楚沐年惊讶,无心中救了天合心爱的女子,黎迎峰之女黎暖暖。
楚沐年问及投湖原因,黎暖暖梨花带雨哭诉来龙去脉:
天合因为禁闭密室,不忍再毁黎暖暖的终身,绝情分离,伤心的黎暖暖回到房间不到两日,身体开始有异,恶心难受。黎迎峰找来太医,经诊断竟是喜脉,黎迎峰一听,大掌劈死了太医,怒骂庸医误人子弟,一边掩盖了怀孕的丑事,一边逼问黎暖暖,想要揪出孩子的父亲。
黎迎峰极为看重礼义廉耻,岂能看着自己的女儿败坏门风,就算他能饶恕黎暖暖一命,又怎么会宽恕孩子的父亲以及容忍她肚中无辜的孩子。
考虑到这些的黎暖暖被逼无奈,只好想出投湖力保天合。
楚沐年暗骂了句麻木不仁的黎迎峰,复又想到天合与黎暖暖,无论如何他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天合的女人和他的孩子成为黎迎峰尊严的牺牲品,他说,“你回去告诉黎迎峰,这个孩子是我的,我娶你。”
顾千里说:沐年,也许真的是我们相处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让我们产生了一些错觉,以为分离就是痛,痛就是爱。其实,我们只是习惯了互相依赖。相信我,等我们分开一段时间,你在江湖上结交了其他的朋友,你便会清醒的发现,我们之间除了师徒,什么都没有。
楚沐年做到了,他真的与顾千里分离了一个月,其间认识了豪爽的李叔,至情至善的天合,温柔可人的黎暖暖。蓦然回首的那际,他与他们的感情仅仅只能维持在朋友限定中,他的心中,想的念的还是那个负心的叫着顾千里的蓝衣男子。
楚沐年泄气的想,既然顾千里无法接受他,自己也找不到想要去爱的人,倒不如就与黎暖暖组个虚有的家庭,彼此还能有个依靠。
☆、58
黎迎峰最得力的徒弟被自己一念之差搓成终身蔽日,内心也有一点悔意,就在他想方设法弥补对天合的愧疚时,突然发现女儿怀了别人的野种,雷霆震怒下逼迫女儿老实交代,女儿遮遮掩掩几日后,终于妥协说出一切。
在天合与楚沐年未曾认识之前,她曾在城中与楚沐年见过几次,两人一见倾心,情不自禁发生了关系,之后她顾念自己的父亲,断绝了楚沐年的感情,楚沐年不甘心如此缘浅,为了再次见到她,故接近天合好自由进出黎府。
黎暖暖一番声泪俱下的说着楚沐年编制好的故事,不时抬头偷望黎迎峰的表情,稀奇的是,黎迎峰听到楚沐年,非但没有喊着杀了他,出其不意的答应了他们的亲事。
黎暖暖不由心寒的想,莫非验证了楚沐年的话,因为此刻的黎迎峰缺少了天合的一臂之力,急需后继的人才替补天合空缺。何况早之前他就想留下楚沐年却被拒绝,此时楚沐年想要娶他的女儿,正是达成他心愿的最好时机。
黎暖暖想来,悲叹自己有如此一个只顾权利的父亲,又感叹她与天合对楚沐年的恩情此生都无力偿还了。
再说顺利成亲的楚沐年与黎暖暖,在外夫妻恩爱,在内彼此各守分寸。在地上打铺了十个月的楚沐年,也终引来了黎暖暖孩子的出世。同时也传来密室中天合易暴易燥的消息。
楚沐年与黎暖暖成亲的真伪他与天合解释过,可不知为何天合近日的心情烦躁极致,甚至有轻生的念头。楚沐年抱着满月后的孩子带入密室,欲要燃起天合生存的意志,他说:“日照昼,月照夜,星运行于天,日月星,三辰也。不管身处黑夜还是白天,你的身边都有‘辰’。天合,你一定要活着看着你的儿子快快乐乐的长大。”
天合似有被说动,却没有告诉楚沐年烦躁的原因。楚沐年回去后相继让黎暖暖多陪在天合身边,以免天合又改变主意,过了半年,黎暖暖似发现了天合身边一些蹊跷之事,她告诉楚沐年,“近月,哥哥看完天合的次数有些频繁,每次哥哥离开后,天合的心情出奇的暴躁。”
黎暖暖的哥哥黎详争与天合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人关系甚好,只至黎迎峰重视天合轻视资质平庸的黎详争后,两人经常发生口角,据目睹者说,黎详争嫉妒天合受宠,多方挑事为难天合,天合顾念儿时的情分,处处忍耐。
楚沐年把天合闹着轻生念头的事与黎详争联系了下,为了证实他心中所想,那夜他赶去了密室,却听见寂静的密室中传来一些挣扎与粗重的声音,他站在天合居住的密室门口,目瞪口呆的看着密室的榻上,天合浑身被绳索束缚,口中含着棉布,双眼愤怒的等着头上方卖力逞欲的男人——黎详争。
那是一个非常糟糕的夜,无论对黎详争还是天合,或者是将此一幕看尽眼中的楚沐年。
外人径说黎详争嫉妒天合,恰恰不过是事实的假象,黎详争自小便知平庸,此生都得不到黎迎峰的关爱,他的身边只有一位朋友;一个可以替补黎迎峰关爱的朋友。他一直不明白自己对天合是何种感情,直到黎迎峰给他指配了一门婚事他才明白,这一生中再也无法容忍天合之外的人插足他的生活;为了他的幸福,他极力抗拒婚事,最后遭到黎迎峰威吓:“若还想看到天合,你就老老实实的娶了王家的千金。”
黎详争还是娶了那名素未蒙面的女子,心中对天合的感情也被掩藏起来。一年后,天合告诉他,他找到喜欢的人了,不过他喜欢的那名女子大家都认识,暂时先买个官没有透露给黎详争,自此,黎详争觉得命运不公,时常找借口与天合发生口角,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平息自己娶妻的委屈,感情的失败。
事情转眼到了天合中毒入住密室,黎详争微微觉得心底平衡了许多,这样的天合等同于一个废人再也无法娶妻生子,此后只能乖乖的生活在黎家的密室中,在他可以看到的眼皮底下生活。自鸣得意的他哪里想到,那个与天合关系过密的楚沐年娶了他的妹妹从此入赘黎家,他的父亲为了得到楚沐年的才能,答应楚沐年随时进出密室看望天合。
有好几次他在密室外偷偷的看到楚沐年与天合勾肩搭背,饮酒欢畅。妒火中烧的他再也按耐不住感情,想要得到天合。
天合自中毒后,非但不能见到日光,就连平生的武功都已经退化,加之坏境影响,食量无多;身体日渐消瘦,要他面对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黎详争,也只能束手就擒承受非人的□。
另一边尝到甜头的黎详争再也放不开天合,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生性傲然的天合说不得自己的遭遇,脾气变燥,动了轻生的念头,若不是楚沐年以小黎辰劝住天合,恐怕真的以死了断与黎详争的孽缘。那一夜楚沐年突然的出现他反而有了一种解脱,再也无需想着自己的尊严,他所承受的事也可以停止了。
那晚,楚沐年愤然打伤了黎详争,黎详争躺在榻上见自己的父亲对此事不问不顾,依然器重楚沐年,甚至有人传言,经过黎迎峰几个月栽培的楚沐年,在江湖上受到大众推崇与敬佩,黎迎峰这未来的盟主之位非他莫属。
心下有气的黎详争想到自己的无能,眼看黎家世代保留的盟主之位就要易主转让给姓楚的,加之楚沐年对自己的伤害,新仇旧恨即使是一个豪无争权夺势的人不禁也要坠入阴暗的一面。
他想,过去是天合,自己毫无怨言,现下不一样了,楚沐年始终是外人,他凭什么就能轻松拿走盟主之位,若真要计较起来,他们黎家并非后继无人,至少现在还有他黎详争已经两岁的儿子,黎文。
黎详争阴寒着脸,为了帮自己的孩子成就未来的盟主之路,不得不暗下除去楚沐年的决心。
……………………某零交流群:280022354,欢迎加入(*^^*)…………………………
☆、59
自从得知天合与黎详争关系的楚沐年,甚少再踏足密室,并非他对遭到黎详争□的天合有异,他想着,经过那一晚,彼此见面或许都有些尴尬,想要回到过去两人的潇洒自如,心无外物,对谁都有些困难。期间又担心黎详争继续骚扰天合,命人守在黎详争的门外紧盯他的一举一动。一个月下来,黎详争倒是安分了许多再未进入密室一步,若说他有何异样的举动,往来黎迎峰房间的次数恰恰比平时频繁。
近月,黎详争竭尽浑身解数接近黎迎峰,挑准了黎迎峰专治霸道的个性,有意无意提到外界传言转让盟主一事,甚至火上加油津津乐道的夸奖了楚沐年一番,什么年少有为无限可量,青出于蓝胜于蓝,日后换着他指掌武林,必定是江湖上的另一个盛世,黎迎峰自己也可以在黎家安享余年。
听到此的黎迎峰当头斥责,“上次受他一顿好打,你以为就凭你的小伎俩,这一个月的挑唆,可以离异我对沐年的信任好替你铲除他。争儿,要怨只能怨你太不争气了,是你比不上人家楚沐年的一根手指头,只能受这等鸟气。”
“爹。”黎详争见计策失败,跪在地上扯住黎迎峰的衣角,不死心道,“我也是为了我们黎家,难道爹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我们黎家世代保持下来的盟主之位,拱手让与外人吗。”
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仅此一句深深的切入黎迎峰的心中,就以楚沐年当今的实力,正是他日盟主之位的不二人选,何况,他现今还是盟主的女婿,外界人心归一,再确定不过他就是盟主的候选人。
黎迎峰现在畏惧的不是有朝一日退出江湖,而是黎家的荣誉。楚沐年虽然是入赘黎家,可他身上流的始终不是黎家的血,他姓楚,一个不会改变姓氏,不会成为黎家的标致。
狐狸目光逐渐阴沉,争儿的话,醍醐灌顶惊醒了他。
不久,楚沐年接到黎迎峰新的任务,竟然是天合一年前失败的咸阳闹事。据他所知,天合失败后,黎迎峰相继又指派了其他义愤填膺的门派前去对付,此事也就进行了一年多,最后仍然没有全部清理完那群来自外域的用毒高手,可以说,是这一年来最为棘手的事情。
楚沐年做好了有去无回的准备,他拎着酒壶再次踏进了密室,见了惊讶的天合,他径自为两人倒满了酒却没有提起任何关于他与黎详争的事。
憋气的密室中,晕黄晃跃的烛火却是如此的孤单无力。楚沐年想到自己艰巨的任务,想到一直被压在深处的感情,一口热辣的白酒滚入肚中又满满的辛酸,也许,他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那个人,亲口对他说一句:千,我想你。。
浓烈的感情翻江倒海,楚沐年还是没有忍住,对天合说:“过去我都未曾跟你说过我喜欢的那个人,因为他是个男人,还是我的师傅。”
没有注意到天合的吃惊,楚沐年陷入回忆中,说着他与顾千里的点点滴滴。。。。。。
天边翻出鱼肚白,离开黎府接受任务的这一天还是来临了,楚沐年整理了下糟糕的心情,没有告诉天合远离的任务,便带着手下离开了黎府。
楚沐年领着手下进入咸阳地界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咸阳附近的居民所剩无尽,难得瞅到一两个农夫打听外域之人的行踪,他们个个惊慌失措摇着头跑走了,打探无果的楚沐年牵着马继续沿着沉静的村庄一路向西,深入前方树林,林中赫然出现一片红绿的奇花异草,在树林中诡异之极。
楚沐年的手下对此花草十分熟悉,他们曾经是天合麾下,尾随着天合来过此地,那时候的花草仅有几棵,但是,单单几棵花草的毒汁足够致命,没想到才一年的时间已经遍布树林。
有人开始建议楚沐年烧毁这些花草,否则会继续成为外域之人用毒的利器。
楚沐年连忙吩咐大家在花草周围摆上附近干燥的树枝,引火焚烧,一时间,森林上空青烟弥漫,场中噼啪作响。手下们高呼呐喊,轻轻松松就将外域之人的命脉切断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孩子的哭声,楚沐年从马上循着哭声飞奔过去,一名四、五岁的小男孩脱□上的衣服,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拼命的扑打着蔓延近花草的火舌,小小的双腿不由也迈进了火海中,楚沐年一惊,当下从火中把执意护花的小男孩拉了出来。
那孩子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垂头一口咬伤拦住他的手臂,继续扑火。
眼看孩子的举动益发的奇怪,楚沐年不得不去考虑花草中是否有小孩视若珍宝的物件。毁花是一件事,但是救人至关紧要,他岂能看着小孩就这么闯入火堆中。他又回头命令手下开始扑火,二丈摸不着头脑的手下虽然奇怪楚沐年的命令,但还是软足了劲加入扑火的行列,没一会,看到冲天黑烟的外域人全部从远处奔腾过来,他们嘀咕了些不懂的话,冲上去拼命抢救花草。如此半天下来,一大片的花草仅剩下中间小片躲过遭情。
之前齐心合力扑灭火势的两方人马此时各立一边,楚沐年盯着对面的小孩子,心中明朗,当时只想着救人,哪里还想到此处偏僻的地方还有小孩留在这里玩乐。阴错阳错,他不但救了外域人的孩子,还帮他们拯救了毒害他们中原人士的花草。
楚沐年感觉非常的糟糕,就算对面的外域人整齐一致的弯身表示他们的谢意,他和他的手下还是感觉不到一点的成就,一点的喜悦,满心只有复杂与彷徨。
接下来怎么做,难道直接喊着冲上去杀了这群刚刚还对他们礼貌称谢的外域人?
黎迎峰的命令很明确,不是赶走他们,也不是与他们打好关系,而是杀光这群凶残的外域人。
楚沐年望了望西山日落的天际,原本一件很简单的事好像变得有些复杂了。
☆、60
外域人似乎看出了楚沐年为难之处,其中一名学过中原话的外域男子,站出来友好的解释着他们与江湖人之间的误会。
他们本来居住在沙漠一带很小的部落地区,本身没有高强的武功,仅有祖先延续下来的毒技保护着自己的亲人。
一年多前,他们一族的族长招小人诡计中毒昏睡。由于各方土质环境有异,他们为了救醒族长,带着解毒的种子来到中原,由此族长才能靠着这些生长出来的花草延续清醒的时间。但是他们疏忽了花草本身带有的剧毒,以至于生活在这里的居民不小心染上毒汁,暴死树林。他们好心埋葬他们,不想被几个过路的江湖人看到,由于语言不通,误会由此开始。
事后,他们也曾请使者把真相翻译,中原人执意他们诡计多端非但不信还杀了使者,他们愤起,不得不与江湖人抵抗。
此次,他们看到楚沐年帮他们扑火救出花草,他们很是感激,才想着他们不像那群不由分说就上来杀人的江湖人,心中多了一点希望,开始解释缘由。
楚沐年听后汗颜了下,没敢说他们就是纵火犯,要不是看在小孩拼死扑火的行为,估计这一刻就不是解释,而是打开杀戒了。
想到那小孩,翻译男子介绍,他是族长的儿子。
楚沐年闻言不由多看了孩子几眼,澄澈的双眼中可见还是一名充满希望的孩子,若是就此随着双方的误会在孩子单纯的记忆中留下难堪的杀戮,实叫人不忍心。
楚沐年跟他们保证,回去一定将此事转告盟主,必定解开双方的误解以便和平共处。外域人听此,热情的留下楚沐年作客了几天,临走前,楚沐年提到天合之事,外域人毫不犹豫的拿出原以为没有暗无天日之毒的解药,一行人开开心心的就此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楚沐年揣着怀里的解药,仿佛已经看到密室中的天合重新走出黑暗,恢复当日的风华与黎暖暖共守此生,他亦可功成身退,回去找顾千里讲述他一年来传奇的经历,让他重新接纳自己。
路有长短,命有祸福。
就在他们离望月城还不到几里的山路上,他们的人马突然遭到了一群黑衣人的伏击,伤亡惨重,就连楚沐年也未能脱险。胸口受到其中一名黑衣人致命的掌风,耳边还能听到有什么物体碎裂的声音,身体就像无生命的布偶被推下了山脚。
不知晕迷了多久的楚沐年,是被附近的山民救醒的,胸口还有些震荡的惊悍,脑中还忘不去之前的碎裂声。
摸了摸无大碍的胸膛,却是怀里那瓶应该解救天合的解药抵挡了黑衣人的掌风,救了他一命。
一时间感受不到侥幸活下的欣喜,只有浓浓的心酸从心底泛滥。
外域人给他解药时就小心的嘱咐着解药的珍贵,仅此一瓶。如今解药被毁,天合的光明又将坠入黑暗,黎暖暖与他又要重回到过去那种在外人面前,扮演不可能的恩爱夫妻。自己也无法自私的回去找他的千,妄想获得他的幸福。
原来美梦瞬间在你面前幻灭的滋味,远远比没有发现希望还要残酷。
整整的一天,楚沐年都陷入了悲望中。
住了几天,重拾心情的楚沐年没有直接回望月城,而是留在了黑衣人埋伏的地方寻找线索。
那群黑衣人就像是经过严格的训练,身手一致。特别是那个与他交手的黑衣人,绝不像是泛泛之辈,到底是谁想要加害他们?
寻找了半个多月后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线索,楚沐年这才狼狈的一人走回了望月城。到了黎府,府上的人好像并不知道他被伏击一事,只有黎迎峰露出了一点微妙的表情,楚沐年没有多想,说了一遍路上发生的事,黎迎峰忙不迭时的找人暗中追查那群黑衣人的行踪,一边又像公正的裁决者担保外域人之事到此结束,以后绝不会再发生互相残杀的局面。
后面几个月黎迎峰没再给楚沐年安排任何的任务,时间转眼就是第二年,黎暖暖的喜脉又给黎府增加了喜庆。楚沐年出入密室的次数也频繁变多,他像个尽责的传播员讲述着黎暖暖一天比一天隆起的肚子。
天合愧疚道:“因为我们的关系拖延了你的幸福,你若是喜欢女子,现在也有一女半子了。”
楚沐年摆摆手,“你啊,若把我当兄弟就不要cao这份心思了,总之不管你愿不愿意,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他们长大后也要称呼我一声‘爹’,当然,我可不会像你那样温柔,做错事的小孩就要打他们的小PP;你可不准心疼。”
天合被楚沐年逗乐,遥想着那样的未来,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着孩子长大了。
时间飞逝,黎暖暖的第二个孩子终于出世,是个带把的,这下黎迎峰也笑的合不拢嘴,他们黎家又多了一位可以继承香火开枝散叶的子孙。
另一边的黎详争在得知楚沐年没有死在咸阳,失望之余,又开始着手调查楚沐年的事,偶然中,让他发现了一件惊天秘密。
那一天,楚沐年正在密室认真的与天合讨论着第二个孩子的名字,就听黎迎峰急见楚沐年。
见了黎迎峰,就听对方开门见山询问他三年前进入望月城的时间。
楚沐年瞥了眼黎迎峰身边的黎详争,顿觉不妙,黎迎峰如此问便是知道了什么。
黎迎峰将黎暖暖过去认识楚沐年的说辞重述了一遍,然后对照楚沐年第一次进城的日期,明显存在时间上的差异,也就是说,针对黎暖暖怀孕的时间推算,楚沐年根本就还没有进城,他们怎么会在望月城相识呢?
☆、61
“荒唐,我一个大男人岂会容忍自己的女人怀上别人的野种。”楚沐年誓死抵赖,胡口圆谎,“没错,我们的时间却有差异,因为你们限制暖暖在城中的自由,她哪里还敢说出自己偷跑城外遇见了我,只能让你们相信我们是在城中相识。”
黎迎峰虽然对小黎辰的身世感到可疑,却仍然想不明白除了楚沐年,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如果他咄咄逼问楚沐年,他非但不说,还伤了彼此的和气。综合考虑,黎迎峰暂且不再过问小黎辰的事。
整件事看是一场虚惊,楚沐年回去后总感觉不会就此结束,半夜,他匆匆将黎迎峰的怀疑告之天合,天合凭借多年对黎迎峰的了解,岂会轻易留下来路不明的孩子,小黎辰恐怕有生命之危。第二天,天合写了一封信递给楚沐年,希望他把信转交给城中的另一个好友,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