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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然于兄(兄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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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这谁跟谁负责啊,黎辰嘴边肌肉抽动了下,“你还打算养我一辈子啊。”
  “有何不可。”欢喜想了下问,“对了,以后你有何打算。”
  楚沐年的事不用放在心上了,黎家的恩恩怨怨此后也与他们无关,那个采花盗既然收敛了许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们就当没有这号人物,而且他在黎家的日子也未必好过。合计下来,望月城中似乎就没什么事了。
  黎辰低头靠在欢喜的白皙劲边,笑道,“你去哪,我跟着去哪,你想做什么,我就跟着你做什么。别人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要养我,我当然要事事以你为先。”
  欢喜笑得有些傻气,满眼中充满了向往,“我一直都很羡慕那些浪迹江湖的人,他们可以游历山川,吃遍所有,赏析各地风情,不会像我一样只能做一只在山林中飞不出去的小鸟。”
  “那。。。。。。我们浪迹江湖吧。”黎辰道
  “真的吗。”欢喜回头开心的抱着黎辰,幸福的笑容爬满小脸,忍不住他又想到一些其他细节的事,他道,“还有啊,途中我们可以赚些小钱,嘿嘿,赚钱的事我以前就想了很久,加上你的武艺,简直是天衣无缝。”
  “你要除暴安良吗。”黎辰很自然的想着,在江湖上做一对隐性瞒名的侠士,既逍遥又能助人为乐人,赏金也不在话下。
  欢喜怒嘴摇头,很有见地的提出他的想法,“如今除暴安良的大侠太多了,实在没前景。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我们扮成一对强盗兄弟,专门在大侠出没少的小路打劫财物,当然,你这么正直不想干也行,你去把风我来强,要是遇上扶弱锄强的侠义之士,你帮我打退他们,其余的………”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黎辰几乎是咬牙切齿,这家伙难道想带着他一边游玩,一边作奸犯科。
  欢喜眨了眨眼,没有做坏事的理亏,他正经回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现实是残酷的,不抢我哪有钱养你啊,你看我这双纤细的手,你舍得我去做苦力只为赚那么一碗粥的血汗钱吗,你要是被我养成了竹竿,自个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黎辰做无语状,这家伙还煞有其事的把他们的生计都拦在自个身上了,难道他忘记了他也是男人啊,有手有脚,有的是赚钱的方法,何况,他这一身的武功不是助他抢劫的!!
  “啊,糟了。”欢喜惊叫起来。
  “怎么了?”难道还有其他的坏主意?要不趁现在改变主意吧。
  “差点忘记老爹了,他会同意我们出去吗。”欢喜顿时可伶兮兮,没有老爹的许可,他想再多都是废话、
  黎辰一脸被打败的样子,“有我在,他一定会同意的。”有他的保护,师公多少会放心点吧。
  “对哦,如今我是有媳妇的大人了,老爹也不能把我当小孩看管。”
  “。。。。。。”媳妇?是指他吗。
  欢喜干劲十足起来,“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去准备。”
  “准备什么?”
  “打劫的必需品。”
  。。。。。。
  望月城街上,黎辰站在一家药铺门口,抬头想着如何去打消某人不良的打劫企图,一会儿,买完一堆江湖救济药物的欢喜,提着小布包走了出来。
  “现在缺个称手的剑,恩。。。。。。。不行,强盗拿剑太斯文了,还是买把斧头吧。”欢喜转头问,“黎大哥,你会用斧头吗。”
  “啊。”黎辰张了张嘴,很抱歉的说,“平常甚少砍柴,斧头不应手。”
  欢喜小小的鄙视了下黎辰,“普通强盗都会用的,你身为前盟主的外孙竟然不会用,真差劲。”
  有你这么鄙视人的吗。
  额角挂下一排黑线,黎辰瞪着欢喜,“赚钱有赚钱之道,我们还是换个方式,比如………”
  “比如我升官发财,想也知道这条路是行不通的,或者。。。。”欢喜思量着,这时,街道前方走来某个熟悉的人影,欢喜双眼大亮,就像看到了财神爷,“或者,我们有个像盟主这样的人做靠山,到哪都不愁吃穿。”
  黎辰顺着欢喜大放异彩的目光,看到正对面一锦服男子随着两名手下,威风凛凛的朝他们走来。
  “真巧啊。”正面走来的正是黎文。
  “表。。。盟主。”
  “还当我是外人呢。”
  黎辰尴尬的笑了下。
  “黎大哥可能有些生疏了,盟主勿怪。”打着与黎文攀亲的欢喜,笑呵呵的替黎辰接话。
  黎文转头看了眼欢喜,眉眼带笑,非常友好,“难得顾公子也在,我们去酒楼喝几杯吧。”



     ☆、53

  黎文等人上了一家临湖的酒楼,酒楼的老板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少妇,她热络的领着他们一边上楼,一边介绍着每个独立的雅间。
  黎文选了一间最贵风景最具独特的雅间,老板娘说,这间房采用了奇异的材料,隔音盛强,幽静闲适。从窗外望去,波光粼粼的湖水一览无遗,偶有画舫轻驶,美妙歌声不绝于耳。
  对于黎辰来说,相聚的地方在哪都一样,何必如此奢华。不过请客的主人如此,他也无可厚非。
  退下老板娘后,黎文笑着让欢喜他们坐下,屁股还没做热,他又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
  “距上菜还要段时间,辰,我有些事想跟你单独聊下。”
  黎辰转头看了下欢喜,欢喜托着下颚安心的挥挥手,不用在意他一人。黎文留下自己的两名手下陪在欢喜的身边,就把黎辰带进隔壁一间没人的地方。
  关上门,隔绝了门外楼下的嘈杂声,黎文感叹道:“十年的时间如驹过隙,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无拘无束。就当表哥小心眼吧,见不得你悠闲想要你回来。”
  “重回黎家吗?”黎辰失神片刻,在他被赶出黎府的那一刻,没有谁比他更想敲破那道隔绝亲情的大门,踏进自己熟悉了十几年的成长地。
  “爷爷当年将你赶出黎家,因为痛失女儿才狠下心做出如此不明智的决定,在你离开后,爷爷也渐渐看开了许多,有时候还会念着你的名字,不过碍于面子,才忍住没有派人把你找回来。”
  黎辰淡淡的笑起来,“时间过去很久了,归心淡薄,我早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家。外公能够原谅我的过失,惦记着我,远远比回去更叫我欣慰。”现在有了欢喜,反而没有过去那种想要回去的慾望了。
  “你不想回黎家?”
  “过怪了闯荡的生活,若是要约束在一间大宅中,缚手缚脚很不适从。”
  黎文拍着黎辰的肩膀,语重心长,“爷爷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爹又刚走,我身边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兄弟,如今表哥手握大权,执掌武林,却没有一个真正可以谈得上话值得信赖的人,我真的希望你能够回黎家,我们兄弟齐心,共同掌管武林。”
  黎辰毫不迟疑断然拒绝黎文的好意,黎文自小善妒,何以想要与他分享半边权位,其话的真假显而易见。黎文站在这里对他所说的话,恐怕是想试探他对权位的窥视之心。
  “还是那句话,四野飘荡宁可逍遥余生,也不想受任何的约束。表哥若想找一位自己比较信赖的人,你的身边其实就有一个。”
  “你说的是?”
  “小玉。”
  黎文愕然片刻,没想到黎辰会提到他,“你见过他了吗,他最近还好吗。”
  黎辰摇了摇头。
  黎文后悔道,“以前是我太自私了,不择手段的得到他,又把他毫不留恋的蹿开,这样的我,何以再得到他的信任。”
  “你们之间缺少的只是谅解,他现在一定还等着你去见他,给他一个你放弃他的理由。”
  黎文摆了摆手,“算了,你也知道,我对感情的事一向都不会处理,否则当年就不会让你陪我演那样卑鄙的戏才能够得到他,说到底,还是我自私了。”
  黎辰不置可否含笑不语。黎文见此也知道是无法归劝黎辰回黎家,两人的密谈到此结束。
  当他们转到雅间时,空荡荡的房间内不见了欢喜,黎文特意留下的两名手下,昏迷在地。雅间内的摆设桌椅完好无缺,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只有靠窗的地方,散落着一包药瓶,那是欢喜在药店买来准备打劫的备需品。
  黎辰顿时惊慌,他匆忙走去疯狂的摇着地上昏迷中的一人,满脸焦色,“你快醒醒,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欢喜在哪?”
  黎文此刻也焦躁起来,”谁这么大胆,竟敢在盟主的眼皮底下干出这种事,老板娘,老板娘在哪?”
  等不及地上的人清醒,黎辰想到窗边的药,灵光一闪急急跑到窗口处,抬身朝二楼下的湖面望去,一艘画舫正待驶出。莫名的有种预感,抓走欢喜的人很可能从窗口跳出,下面的画舫极可能就是接应的。
  黎辰毫不犹豫动身跳出窗口,从窗外跃下,轻灵的白色身影飘然在湖面上,足尖踏着湖水,跳上前方行驶的画舫。
  画舫中弹唱嬉笑的男女皆被飞身上船冰寒嗜血的黎辰吓到,还以为是哪个寻仇的仇家找上门,一个个抱头鼠窜,纷纷缩在各个角落。
  “大……大侠,你有何事?”其中一个抖索的问
  黎辰扫了一眼缩在角落的人,依着装分辨,画舫上的人不是享乐的公子哥就是狐媚的青楼女子,浑身没有一点内力,不像是会抓走欢喜的歹人所假扮。
  难道仅是单纯的一间画舫,他弄错了吗?
  黎辰静下心,渐渐意识到一件事,抓走欢喜的人好像有通天的本领,预料到他们来此酒楼,甚至是黎文临时与他退席,最后顺利抓获欢喜。一切的经过就像是精心设计,事先预谋好的。
  慢慢的退离画舫,黎辰抬头凝视着酒楼的二楼窗口,目光暗沉,紧抿的唇线缓了缓,才吐出令人心寒的名字,“黎文……”
  若说整件事都是安排好的,幕后计划这一出的人,除了负责带头的黎文,没有第二个。先是街上的偶遇,利用兄弟的感情来到这座有隔音设备的酒楼,中途借劝他重回黎家的理由带他离开欢喜,独留下自己的手下以便对欢喜下手,那些散落的药瓶很有可能也是刻意设计,引导他错误的判断,以为歹人借有画舫逃离。
  白影飘向湖对岸,黎辰直奔酒楼的二楼。
  房间中,黎文找来了老板娘,正在询问酒楼中是否有可疑的人。无辜的老板娘冷汗涔涔,惊慌失措的跪在地上求饶,“盟主,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还不老实交代,想要我铲平你这座酒楼吗。”黎文有模有样,仿佛真不知情的盘问着老板娘。
  “我……我说,就在你们进酒楼的那际,后面出现了两名很漂亮的姑娘,她们既不住店,也不用餐,凶神恶煞的上了你们包下的雅间,不一会就从里面带了什么人,飞出去了。”
  “姑娘?”黎文抬眼正好注意到黎辰回来,他关心的问道,“辰,顾公子可有得罪的姑娘?”



     ☆、54

  黎辰脸色变了变,不动声色道,“欢喜曾经惹下过一笔风流帐,如果真是姑娘带走,必是那个不愿被他抛弃的小姐了。”眉头舒缓下来,不见之前的焦色,他走到窗口,不慌不忙的收拾着地上的药瓶,半真半假道,“既然欢喜是被那名小姐的手下带走,那就没什么好担心了。”
  “啊。”黎文被黎辰的话弄得一头雾水,难不成除了他,还有人想抓顾欢喜?“看不出顾公子竟然还是一名花丛高手,下次见面可要他多教几招了。”
  “下次能够见面的话。。。”黎辰整理好药瓶,起身对黎文笑得有些发寒,“表哥的事,他绝对会乐意教导,不过,在此之前,表哥还是先回黎府安排一下房间吧。”
  “房间?”
  黎辰走近没有反应过来的黎文,轻轻叹了声,“表哥,你刚才不是希望我回黎家吗,虽说我不愿,其中因由大部分还在与欢喜。我答应过他父亲好好的照顾他,若是随你去了黎府,他一定会跟我闹脾气的。现下好了,他既然被过去的女人缠住,我也没什么顾虑,不如就顺了表哥的意,也好回去看看外公。”
  黎文惊讶的愣怔住,好半响才回过神缓缓笑道:“辰,你终于想通了,也好,择日不如撞日,你赶紧去收拾下,我这就回府把此事告诉爷爷,他盼着这一天可盼了好久。”
  “恩。”
  黎辰退离客栈,待身影不见之时,堆满笑容的黎文俊脸一变,双目中闪一丝困惑,黎辰的态度瞬息万变,他不得不去怀疑最坏的可能,也许黎辰发现了什么。他赶紧命令道:“回去告诉你们何堂主,顾欢喜之事我不便再出面,让她自己斟酌着如何下手。”。
  “是。”前一刻还瑟瑟发抖跪在地上求饶的老板娘,这一刻早没了女子的懦弱摸样,她恭敬的单脚扣地,垂头领命。
  “还有,千万别在你们堂主面前多嘴,特别是关于黎辰回府的事。”
  假扮成老板娘的女子颔首作答,身影一晃,化成清风消失与房间中。
  黎辰回李家收拾细软时,顾千里未回,他只好将欢喜一事转告给李叔自己就去了黎府。黎文命人把黎辰过去的房间整理了下,黎辰也甚是满意。安顿好居处,黎辰见了黎迎峰。
  十年的时间而已,黎迎峰在黎辰心里已经变了许多,满发苍苍,皱纹纵横,硬朗的身体也微微弯折。
  欢喜说过,黎迎峰将自己所有的内力输送给了黎文,自己的身体逐渐垮了下去。现在在黎辰面前的已经不再是威严气度的黎迎峰,而是一名普通的老人,一个慈祥的外公。黎辰瞧之多少有些心酸,虽然他的童年中黎迎峰并未给过他美好的回忆,始终他是黎迎峰一手养大的。
  “辰儿,你是否埋怨过我。”黎迎峰躺在榻上,老皱的双手颤抖的握住黎辰,悔恨着过去的所作所为,“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因为你父母的关系,我把怨气全部发泄在无辜的你身上,甚至将你赶出了黎家,受尽世人的耻笑。辰儿,外公也没有多大的奢望,你能够回来,我下黄泉之后,见到你娘也好交代了。”
  从没有责怪过黎迎峰的黎辰,小心的扶着黎迎峰卧躺在榻上,“外公若是觉得对不起辰儿,那就好好的养好身体,也让辰儿多尽孝道。”
  黎迎峰欣慰的合上双眼,黎辰放下帷帐,退出房间。
  重入黎家,并非他对黎家有何依恋,欢喜被抓,即使明白主使人是黎文,却没有任何的证据,若是贸然撕破脸皮,他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如何斗得过武林盟主。唯有进了贼窝,才能调查到欢喜被抓的地方,只不过。。。
  黎文抓住欢喜,外公似乎不知情,显然是瞒着外公下得命令。可他为何要抓欢喜呢?又将欢喜关在何处?
  黎辰背靠庭院中的一棵大树,抬头望着朦胧的残月,犹如心底的云雾弥漫。
  在黎府住了一天,黎府年轻的家丁丫鬟认识了从未得见的黎家二少爷,温和斯文,俊雅不凡,与大少爷黎文的露齿不笑相比,他们更喜欢亲近新进黎府的二少爷。
  黎辰顺利的与府中的下人打好关系,慢慢深入人心,旁敲侧击打听府中最近的动静。其中一个专门伺候黎文的小丫鬟红着小脸,已然对温文尔雅的黎辰芳心萌动,黎辰问什么,她回答什么。
  一番问话下,找到关键的黎辰含笑相谢,惹得丫鬟熏陶沉醉。
  几天前,黎迎峰将自己一手成立的四堂转交给黎文,以便协助追查楚沐年的下落。可是,磐石堂的堂主办事不利,眼看楚沐年现身,却被蓝衣人搅了局面,功败垂成。
  黎辰从丫鬟口中知道的也就这些,但是已经足够。那个救走楚沐年的蓝衣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如果他没有猜错,黎文抓走欢喜的目的势必是为了引出顾千里。转而想到抓走欢喜的人,老板娘说是两名女子带走,既然四堂参与其中,那么抓住欢喜的人一定也是四堂中的一个。
  黎迎峰建立四堂之时,他还在黎府,对于四堂的事也比较熟悉。他若记得没错,四堂之中仅有追风堂皆是女子,她们的武功或许在江湖中不是并列前茅,她们的速度绝对无人能敌。
  黎辰徘徊在长廊中,托着下颚回忆着往事,追风堂的堂主穆清他见过几面,穆清就像一位温柔的阿姨,每次都会端出可爱的小点心招待他,可惜,他被赶出黎家没见年,穆清就病逝了。追风堂的下一任堂主就换成了她门下的一位弟子,好像姓何。
  记忆中,黎辰没有找到有关姓何的人,他一边思索着,一边不在意的走到长廊的转角处,不小心撞上迎面拐弯的家丁,他抬头抱歉望去,竟然是冤家路窄的郑佛安。



     ☆、55

  郑佛安自叹倒霉拜过黎辰,现如今,他是奴,黎辰是主,只能低低的唤了一声“二少爷。”
  黎辰‘恩’了声,随后想到郑佛安留守在黎文身边为他出谋划策,欢喜被抓一事是否与他有关?回想现在的局面,师公、欢喜、楚沐年都面临着危难,若是他们全部落入了黎文手中,其中最大的收益人,非郑佛安莫属。
  “表哥对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是信任的,你以为还能留在黎府多久。”
  轻飘飘的耳语好似微风拂面,唰过耳际,郑佛安扭头去看,黎辰已经走远。
  厚实的嘴唇裂开一抹冷笑,黎辰留给他的话无非是挑拨离间,郑佛安寻思着什么,奸笑起来,“黎文那小子不是碍于黎迎峰,我也不会留到现在,不过,黎府有你的一天,我更没有清静的日子。”
  半刻后,郑佛安手端一壶清茶,口中发出一声声的惋惜,“这壶茶,真是便宜了黎辰。”
  站在长廊中,郑佛安抬头张望四处,想要寻找过路的丫鬟。这时候,对面走来一名鹅黄轻衫的少女,婉约秀美,不像寻常姑娘。郑佛安见此,忙不迭时招来少女,问道:“你是伺候二少爷新来的丫鬟?”
  居住黎府的黎辰担心黎文在他身边安插眼线,假借手脚不够麻利撤走原有的丫鬟家丁,重新在城外挑选了几名男女带入府中。郑佛安得知此事一笑置之,也未曾见过黎辰挑选的丫鬟是何容貌。
  郑佛安猜测着,眼前陌生的姑娘能在黎府出入自由,畅通无阻,多半是黎辰选入府内的贴身丫鬟了。
  询问之下,对面的少女因为他的招呼明显动了点怒气,他不耐道,“算了算了,瞧你脾气也是黎辰带进来的,只有他的人才敢这么有恃无恐,你把这壶茶送过去吧。”
  少女低头看了眼郑佛安手中的茶,恍惚过际,美目流转,她一声不吭的端走茶壶,转身朝熟悉的方向走去。
  当少女熟练的走到黎辰厢房门口,心中涨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她将茶壶置放与桌上,忍不住伸手触摸着厢房内整齐干净的摆设。
  这个房间,她曾多次来过,每一次都是灰尘蛛网,每一次都是她亲手打理,今天,也只有今天,房中焕然一新,还能够感受到屋中的温暖,而不是无人问津的冷冰。
  少女的脸上由激动转变成欣喜,“他回来了,辰哥哥真的回来了。”
  想到她来府中找黎文谈一些事,不巧被那个没长眼的家丁看成丫鬟,她本握紧拳头欲要打爆那名无礼的家丁,却听他提到黎辰的名字。忍了会她才从家丁的话语中明白,一个让她打探了多年的人,就这么回来了。想要见到那人的心情没有一刻是停止的,她端起茶壶,就往异常熟悉的地方走来。
  黎辰在黎府多逛了一圈才回房间的,在他接近门口之时,敏感到屋内有人,但是没有一点杀气。
  他进入房间,屋中坐着一名少女,那少女状似无聊的趴在桌面上,手中摆着几只茶杯,一手提着茶壶一点一点的往下倒去,少女眼巴巴的看着清冽的水柱流出壶口,注入杯中,直到水满溢出才叹息道,“辰哥哥去哪了?”
  “姑娘是在等黎某吗?”黎辰不甚认识的唤着少女。
  “啊。”少女这才注意到屋中多了一名男子,想到刚才倒水的幼稚举动,脸色一红,跳了起来。
  “姑娘莫慌,在下黎辰,请问姑娘是?”
  辰哥哥?!少女微鄂,缓缓抬眸大胆的盯着黎辰,白衣翩然,剑眉星目,丰神俊逸,好一个气度非凡的俊俏男子。少女酡红着小脸赶紧收回目光,心口小鹿乱撞起来。
  “辰哥哥。”
  “诶?”这是唤他吗?黎辰搜寻着记忆,小时候好像是有那么一个小女孩围在他身边,不断的叫着他‘辰哥哥’。”你是……千禧?“
  少女一听,开心的点着头,“辰哥哥还记得我。”
  黎辰微笑着抬手抚摸着少女的头,就像大哥哥对待小妹妹一样,“十年不见,那个整天脏兮兮小女孩都长这么大了。”
  千禧不依的瘪着嘴,少女娇羞尽显,“那时候我也是为了学武,才不小心把衣服弄脏的。”
  “学武啊……”黎辰回忆了下,千禧是他在望月城郊外一家着火的草屋中就出的孩子,她的父母已经葬身火海,据说是欠下巨债无法偿还,歹人一怒之下放下大火烧了房子,睡在屋中的千禧被火势吓醒,他的父母匆匆奔进火海,想要救出自己的女儿,没想到反被大火吞噬。
  黎辰救出千禧后,就将她带进了黎府。千禧说,她要报仇,黎辰念她可伶也不愿她成为府中被使唤的丫鬟,就把她转交给了追风堂的穆清。
  “你现在还在追风堂?”事隔了十年,黎辰也不知千禧报完仇后,有没有离开追风堂。
  千禧螓首微点,“师傅待我如亲生女儿,追风堂就如我的新家,誓死我都不会离开的。”
  黎辰了然,转而想到欢喜,以此来看当初把她交给穆清,未必只是一件偶然的好事。他坐下,试探道,“千禧,你们追风堂近日是否抓了一名少年。”
  千禧顺势坐在黎辰对面,想到她来此找黎文的目的也是为了抓住的少年一事,几天前追风堂接到盟主的任务,希望他们追风堂配合他演出一幕老板娘的戏,目的是为了抓获一名少年。她觉得无聊没有参与,只等着结果后尽快完成,哪知道黎文突然变卦,大刺刺的把后面引出顾千里之事也一并转交给追风堂,她气不过黎文为所欲为的差遣,他们四堂的主人是黎迎峰,虽然现在转给了黎文,但是,四堂中的人多数都是与黎文一起长大的伙伴,对黎文的性格颇为了解,以此,四堂中很多人对此不满,就连四堂堂主都开始产生了二心。
  “是有一个,辰哥哥对此事也感兴趣吗。”
  黎辰想了想,真诚的握着千禧摆放在桌上的双手,“如果辰哥哥有事求你,你会帮我吗。”
  潮红遍布,千禧羞涩的目光飘了飘手上的大手,心跳加速,她明白黎辰的举动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单纯是一种哥哥请求妹妹的表示,可她还是会忍不住的乱想,“辰哥哥是千禧的救命恩人,就算赴汤蹈火,千禧也一定会帮助辰哥哥。”
  得到信任的保证后,黎辰才将欢喜的事托出,希望千禧能够帮忙照顾,以免他在追风堂受了委屈。
  这厢就在黎辰与千禧说着欢喜之事时,那厢的郑佛安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偷偷的躲在门外留意屋内的人:黎辰握住少女的柔荑说着什么,少女含羞带怯的应着什么。他们之间的桌上摆放着几只茶杯,杯中有的盛放着茶水,有的是空的。
  看在郑佛安的眼中,便是其中一人已经喝完茶水,药性开始发作,随时都有好戏上场。



     ☆、56

  郑佛安端给黎辰的茶中,放了一剂cun。yao,其实他可以直接下毒的,考虑到黎辰若是被毒死,黎文第一个怀疑的凶手就是他。现在的他还要靠黎文抓住楚沐年一伙人,绝不能因为黎辰的死耽搁了大好的复仇计划。cun。yao只是让黎辰失去常态,做出一些淫邪之事,败坏黎家的门生,从而使得黎辰失去留在黎家的资格。
  “我不至于你死地,也不会让你在黎府踩在我的头上撒野。”
  郑佛安瞪了一眼屋中的‘亲昵’的男女,转身离开。
  屋内什么都不知情的黎辰,还在为欢喜铺下后路,幸得千禧快人快语,保证欢喜在追风堂的安危,只是有一事她不明白。
  “辰哥哥,这位顾公子既然是你朋友,为何不让千禧救出他呢?”
  黎辰放开千禧的手,温和的抚摸着她头顶的发丝,“千禧就像是我的妹妹,让你答应照顾欢喜,已经使你背叛了追风堂,我怎么能再让你冒险救欢喜呢。”
  一股暖流涌进心底,千禧小小的激动了下,她毫不在意的说,“辰哥哥,你想太多了,若要救出顾公子,我可以………”
  黎辰眉峰一皱,打断千禧的话,“追风堂的何堂主,看似女流之辈,生性残忍,杀人无形,毫无一点怜悯之心,你不是她的对手。”
  “啊。。。”千禧愣了愣,脸色有些奇怪,“你觉得。。。何堂主是这样的人吗?”
  黎辰见千禧将头垂下,似乎要埋进桌底,以为他错怪了她们的何堂主,“何堂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比我清楚。刚才的话全是道听途说,可是,防患于未然,小心点还是好的。”
  “嗯。”
  黎辰与千禧聊了会,就听门外有一阵脚步声,千禧与黎辰对视一眼,似有不祥,心中同时忖度,绝不能让人发现他们在一起,若是传到黎文耳中,还不节外生枝产生多疑。
  鹅黄身影晃了晃,无风无动,对面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
  黎辰感叹了下,这丫头的轻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也许担心她在追风堂照顾欢喜的事是多余了。
  再说郑佛安离开后骗说黎辰的房间有刺客,黎文赶紧带着几名精壮的男子赶了过来。郑佛安心算着,此刻的黎辰与那位少女应该抵抗不住药效,木已成舟。黎家是个正义之家,发生如此yinruan之事,黎文这个盟主又怎么能姑息。
  自以为计划顺利的郑佛安带着黎文赶到此时,屋中却只有黎辰一人端坐着,手中持着一杯清茶慢慢的凑近嘴边,唇还未沾,没有意识到受了郑佛安欺骗的黎文,进门连忙问道,“辰,你没事吧?”
  不明状况的黎辰,放下茶杯,问道:“我很好,出什么事了?”
  黎文将目光怀疑的转向郑佛安,郑佛安见黎辰脸色正常,没有受一点cun。yao的影响,难道喝茶的是那名少女?他四处巡视,若是药效发作,少女应该还在此地。
  “刚才来时,所见府中多了一名鬼鬼祟祟的女子,我瞧她朝这边走来,担心是什么刺客做出伤害二少爷的事,所以就请大少爷过来一趟。”郑佛安巧言善变。
  黎辰摆出沉思状,“刚选的丫鬟倒是看到几次,若说陌生的少女。。。”澄亮的星目刷过郑佛安,似乎明白某人想要揪出千禧,他对黎文道,“表哥,你们太大惊小怪了,黎家贵为盟主世家,好歹我也是黎家的一份子,即使有刺客,难道还对付不了吗。”
  黎文面子有些挂不住,逐堆上笑容,“是表哥杞人忧天了,没事就好。”
  黎文回头带着身后的男人摆袖离开,不忘狠狠的斜瞪了一眼没事找事的郑佛安。郑佛安还想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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