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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情计-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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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闭了屋门,皇帝唇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奇怪自己竟然庆幸这个被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储君还有着感情,皇帝此时迷茫起来,作为一个帝王,究竟是要有情还是无情呢?
把宦官叫来,让狐狸连夜进宫面圣,那早就写好了的圣旨也无需再做更改了,狐狸垂下眼帘笑意浓,心里想着这次算是给黑狼找了个好婆家。
等着圣旨一夜未眠,宁王看着天边的鱼肚白,他心里忐忑不安,结局会是如何,已经没人能够猜测得出了。
一声“传旨”的声音让宁王的心神一震,该来的还是来了,他穿戴好衣裳走到了前厅,眼前的宦官一脸的沉静深不可测,宁王跪下,“听旨。”
“兹闻彪远将军付顺之女朗儿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今宁王已到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付朗儿待宇闺中,与宁王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宁王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操办,择良辰完婚。”
这圣旨让宁王一愣,他本意是等免死手谕,这样至少能证明黑狼会被放出来,但是却为何等到的是赐婚?宁王赶忙从地上站起来,“公公!这圣旨~~”
“皇上口谕,宁王就不必进宫面圣谢恩了,还是早早准备大婚吧!”宁王皱着眉头接下圣旨,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宁王猜不出。
自从收到了圣旨,狐狸那边就没有了任何的动静,宁王寻思了个来回,只得奉上一封拜帖要到康王府坐坐,这封拜帖送上一天,晚间康王那边才来人说,康王近日来忙于朝事,这几天不便,宁王心里更是焦急,想着黑狼已经被他们折磨得遍体鳞伤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挨到他去把他救出来。
大婚前一天,狐狸突然到访,他还带来了一堆的礼物,宁王沉着脸看着狐狸,“你终于露面了。”
“我这是替康王送贺礼来的!”狐狸笑笑,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瞧见宁王脸色不好他心里倒是高兴,“明儿就是宁王大婚的好日子,在这里草民先祝贺王爷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宁王冷声道,“他还活着么?”
“放心,活得挺好的,而且,明日你就能看到他了。”
“你们~~”宁王皱起眉,明日他大婚,又说明日可以见到黑狼,“说句痛快话!不必拐弯抹角!”
狐狸神秘的笑了,“一切还是等明日再揭晓吧!”
“你~~”宁王抿住嘴唇,手死死地攥着,若不是黑狼在狐狸的手中,此时他倒是真想把狐狸碎尸万段。
“草民倒是头一次看宁王沉不住气,真是好玩!”狐狸轻笑,他挑挑眉站起身,“行了,今日的事情也做完了,明儿还要一早来叨扰,草民就先告辞了。”
宁王狠狠的瞪着他,看着狐狸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了宁王府。
次日一大早,果然如狐狸所说,他一大早就来了,指挥着下人忙东忙西,宁王看着也不说话,他只是在等,等黑狼出现的那一刻。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直到了晚上,黑狼还是没有出现,宁王被伺候着穿上了喜服,狐狸笑眯眯的走过来,“恭喜王爷,贺喜王爷,一会儿就要行礼了。”
“他人呢?”
“一会儿他就出现了,不过咱们要先办正事,先把礼行了。”
狐狸说着转身要走,宁王一把抓住狐狸,恶狠狠的瞪着他,“你最好别骗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您宁王呢!放心!一会儿保准把他给你带来。”
宁王死死地盯着狐狸一会儿,见他倒是坦荡,也就放下了手,他现在是砧板上的肉,只得任人宰割了。
呜哩哇啦的喜乐声并不能让宁王的心情好多少,他看着缓缓向他走来的新娘,只想赶快结束这一切。
一拜、二拜、三拜,新娘子被送进了喜房,宁王却直接找到了狐狸,狐狸端着酒一饮而尽,“宁王,草民敬您一杯!”
宁王咽下酒,火辣辣的烫过喉间,他凑到狐狸的耳际,“人在哪?”
狐狸神秘一笑,手往后院指着,“我把人送上你的床了~~”
狐狸的话让宁王一愣,他扔下酒杯赶忙往后院的喜房跑,喜房紧闭着,门口两个侍卫见宁王来了,相互看了眼默默走开了,宁王心里冷哼,‘才一天的功夫竟然换上了自己的人!狐狸,好手段啊!’
推开了房门,屋内燃着好几根龙凤蜡烛,把漆黑的屋子照得通明,宁王听到细微的呻吟声,他皱起眉撩开了隔着里外间的厚重的红棉帘子,随后宁王愣了。
黑狼身上穿着一身红色绸缎里衣,嘴里塞着布,双腿跪在床上,双臂抻着被绑在床榻两边的柱子上,脖子上也是根绳子往上绑着,这让他根本就没法动弹,他眼睛冒着怒火,特别是看到了宁王更是一肚子气。
“唔~~唔~~”
宁王呆呆的走到黑狼的面前,手轻轻的戳了下黑狼的脑门,黑狼呜咽着眼睛瞪得更圆,宁王左右看看,手在黑狼的下巴和耳后反复的摸着,最终确定不是戴了什么人皮面具之类的。
“唔~~唔~~”黑狼摇着头让宁王注意到他嘴里还塞着布呢,宁王一看赶忙拿下来,这刚拿下来,黑狼就大骂了起来,“混帐!竟然联合了狐狸抓我?还给我下迷药,还把我绑这儿!给我松绑!”
宁王一听黑狼这么说,他倒是猜不透狐狸这是要做什么,他皱眉瞪着黑狼,黑狼见他没动静又是叫骂道,“你看什么!给我松绑!”
“你先说狐狸怎么对你的!”
“你先给我松开!”
“你要是不说,咱们就耗着。”宁王说着往后退去,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看着黑狼,黑狼脸色越来越阴沉,最后还是沉不住说了出来。
“我打算回大漠,狐狸就给我吃了迷药,然后我醒了之后就发现自己一直被关着,昨天他忽然说今天你会和我成亲,还说我以后会母仪天下,奴儿!你们到底在设计我什么!”
黑狼这话让宁王摸不清头绪,原来一切狐狸早就有这准备,但是这又是什么意思?母仪天下?皇后?那他不就是皇上了?
就在宁王想不通的时候,黑狼也没闲着,他自己挣扎着想蹭掉手腕上的绳套,却挣扎着把衣裳弄开了,那麦色的胸膛就露了出来。
宁王瞧着黑狼,他这个样子还真是勾引人,宁王觉得自己很想要他,连日的疲倦和等待此时急需要得到抚慰,宁王站起身走到黑狼的面前,黑狼不悦道,“赶紧给我松开!”
宁王手轻轻的抚摸上黑狼的腰际,唇边是一抹淡笑,“黑狼,你有没有想我?”
黑狼的眼对上宁王的眼,他舔了舔舌头,随后嘴巴就被宁王咬住了。
125。
黑狼艰难的动动手指,膝盖顶了顶身边熟睡的人,舔舔干涩的唇暗骂宁王差点没要了他半条命,“起来~~”
“嗯~~”搭在腰间的手摸了摸,宁王睁开眼睛正瞅见黑狼阴沉着脸,宁王在黑狼的唇边印上一吻,“醒了?”
“滚远点!”黑狼挣扎起身,一坐起来身下就传来一阵疼,他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宁王,“你看你办得好事!”
“哼!不是你弄我的时候了?我这才弄你几次啊!”宁王跟着起身,低声叫来下身伺候,黑狼裹着被子瞅着他,宁王淡笑,“看什么?”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我猜到了一些,不过总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一会儿要问了胡离才行。”宁王将手里的湿棉帕扔给黑狼,“行了,你也起来吧!”
黑狼靠着床柱抬抬眼皮,“难受~~”
“哼!那你歇着?”
“不,我还是要去,我倒是要问问狐狸为什么这么对我这个兄弟!”黑狼说着已经站起身,脚丫一挨地差点软倒,还好宁王眼明手快扶住了,黑狼拍开宁王的手,“少猫哭耗子假慈悲!”
宁王摊摊手,“得了!我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不过你这混帐也不想想你以前怎么伤我的!”
宁王这话黑狼没法反驳,他上位时也是粗暴的,也总是弄得宁王第二天腰酸背痛,黑狼被下人伺候着穿衣,这衣服才穿了一半,就见王府总管慌慌张张的跑进了屋子,“王爷!赶快换了丧服进宫吧!皇上宾天了!”
脸上的喜悦被惊诧所代替,心上一阵绞痛,身子就被黑狼从后拥住了,黑狼手攥住宁王的手,“先进宫吧!”
宁王默默的点头,脸色已然煞白,他任由下人为他换上一身丧服,黑狼叫来个侍卫,跟侍卫换了衣裳站到宁王的身边,“我陪你去!”
宁王点头,他大大的喘了口气,一直等待着皇帝驾崩好继承皇位的他,此时却有些无措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父皇离去了,心中丝丝的亲情也随之而来。
出了王府,街上还一片喧闹,皇帝宾天的消息还没有发出来,宁王和黑狼乘在马车里,黑狼攥住了宁王的手,“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宁王侧脸看他,却也只是点了下头,黑狼也不再说话,马车里此时寂静的可怕。
进了宫门一路畅通,到了皇帝寝宫下马车,宁王昂起头看着高高的殿门,深深的吸了口气,黑狼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边,看到康王正在殿门口等着他们。
宁王冷着脸走进殿,狐狸一身素服和宦官在说着什么,瞧见宁王来了便上前来,“朝臣们已经赶来了,稍后就会宣布皇上遗诏。”
宁王点点头,有些木讷的走近皇帝已经冰冷的尸体,这个戎马一生将国家推向富强的男人此时枯瘦冰冷,宁王记得他曾经手把手的教导自己骑射,深夜批阅着奏章听着自己在背诵诗词,这一切的一切,此时鲜明的在脑海中浮现,却又渐渐远离,泪从宁王的眼中落下,悄无声息,黑狼在身边看着他,却觉得自己也只能默默看着他。
朝臣陆续赶来,康王与宁王并立而站,遗诏从宝匣中北取出来。
“朕蒙先帝为宗社臣民计,慎选于诸子之中,绍登大宝,夙夜忧勤,深恐不克负荷。惟仰体宪宗之心以为心,仰法宪宗之政以为政,勤求治理,抚育烝黎。无一事不竭其周详,无一时不深其袛敬。六卿喉舌之司,纪纲整饬,百度维贞,封疆守土之臣,大法小廉,万民乐业。竭虑殚心,朝乾夕惕,励精政治,不惮辛勤,训诫臣工,不辞谆复。虽未能全如期望,而庶政渐已肃清,人心渐臻良善,臣民遍德,遐迩恬熙,大有频书,嘉祥叠见。
宁王深肖朕躬,秉性仁慈,居心孝友,今既遭大事,著继朕登极,即皇帝位。仰赖上天垂佑,列祖贻谋,当兹寰宇乂安,太平无事,必能与亿兆臣民共享安宁之福。”
宁王叩头谢恩,抬起脸的时候他看向狐狸,看到了他唇角的邪笑,宁王深吸口气站起,扫了眼众朝臣,朝臣齐呼万岁,宁王缓步走向了主位皇座。
明央殿内殿里,宁王、康王、狐狸、黑狼四人对坐,各自也不言语,宁王冷冷的扫过了康王的脸,最终将视线停留在狐狸的脸上,“你是不是讲讲怎么回事?”
“事情很简单。”狐狸唇角荡漾起算计的笑容,“首先是康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皇上争这个皇位,只是被先皇拉出来做靶子的,皇太后与丞相的势力让先皇惴惴不安,所以借草民的手除去而已。先皇自小把皇上当储君培养,自然是喜爱皇上多,但是又顾及皇上与黑狼的感情,而草民又不想黑狼最终成了宫里一个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宠妃之一,所以~~”
“所以黑狼现在是皇后了?”宁王不置信的看着黑狼,黑狼也等大了眼睛,宁王吞了口唾沫,“但是他是男的。”
黑狼跟着附和,“对,我是男的,而且我还要回大漠!”
“你不许回大漠!”宁王冷冷的打断他,“朕命令你不许回去!”
“你不许我回去我就不回去了?我才不做你那什么皇后,然后看着你选一堆妃子,我受不了!”
“黑狼!谁说需要纳妃了?”狐狸笑得奸诈,“康王的孩子会过继给你们,你只要守着皇上,督促他勤政爱民就好了。”
“哼!你倒是想得简单!就他能督促我勤政爱民?”宁王嫌弃的瞥了眼黑狼,随后摆摆手,“你爱去哪去哪,你走了我就选妃!”
“奴儿!你这么说我倒是要留下,看看你有没有那个精力选妃!”
狐狸淡笑瞥了眼两个吵架的人,和康王交换了个眼色,两人出了明央殿。
康王大大的舒了口气,“哥哥,你说皇上会不会对我不利?”
狐狸从怀中掏出一个黄绸缎做成的荷包,“这个给你,先帝的密诏,留着防身。”
“哥哥~~”康王收下踹在怀中,他这个诡计多端的哥哥自然是事情都想好了不会出纰漏的,“现在的事情都了结了?”
狐狸抬头看看天,“都了结了吧!应该算是了结了。”
话分两头,宁王登基为帝的消息传到了关孝山这里,关孝山把纸条烧了,招呼来铁蛋儿,“晓楼呢?”
“在屋里看书呢!我一直瞅着,还没看那本书。”铁蛋儿小声道。
“行了!以后也不盯着了,爱看看,不爱看就不看,现在过得也挺好。”关孝山说着站起身,陈子岳送来的医术里面,有记载关于梅花钉的一些事情,关孝山本来想着冉晓楼自己看看书,也许能有点记忆,毕竟冉晓楼生性多疑,此时刚刚又和他在一起,如果自己把以前的事情都说出来,生怕冉晓楼不信再认定自己有别的目的,不过这几日过得好,想着人在身边就好,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
出了书房往卧房走,在外间就瞧见冉晓楼边品着茶边看着书,关孝山淡笑,“看得什么书?”
“随便翻了翻而已。”
关孝山坐到冉晓楼身边,一把拽过他抱在怀中,冉晓楼别过脸去,手抵着关孝山的胸怀,“关大哥,松开!”
冉晓楼的武功高,想离开自己的怀抱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此时这境况倒是有些打情骂俏了,关孝山手在冉晓楼腰间掐了掐,“我喜欢抱着你。”
冉晓楼脸从红到白,动了动还是没再继续,他拽过书看似认真在看,关孝山也不扰他,就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静静的看着冉晓楼,心里是越看越喜欢。
126。
尘埃落地,关家的家财大多数都被他转移了,此时也并不想铺得太开,况且关孝山认为干什么都没有在冉晓楼身边好玩,他觉得只需要每日里在冉晓楼身边陪着他,这日子就是美滋滋的。
冉晓楼抬起脸来,瞧见关孝山正一眨不眨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冉晓楼放下手中的笔,“关大哥?”
“啊?怎么了?”
冉晓楼摇摇头,虽然已经相处些日子了,但是关孝山这种炙热的眸光总是令他有些受不了,而且冉晓楼也奇怪,明明对夫人用情至深的关孝山怎么这么快就对自己移情别恋了,“关大哥,小嫂子已经离开好些日子了,有没有派人打探过,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别管他了。”关孝山无所谓道,而后又赶忙加上一句,“他走的时候已经带走了些钱财,想必他也不希望我去打扰。”
冉晓楼默默点头,心里却总觉得有点奇怪,但是哪里奇怪他又说不清楚。
十天之后,许久没露面的陈子岳派人送来了一盒广州的特产,还附上信说去蜀地云游去了,等一年半载再来看他,信的最后写了一行,‘若是有什么想知道的不妨套铁蛋儿的话’
这一行字让冉晓楼警惕起来,他想知道的事情倒是很多,特别是关于关孝山的那个夫人的,只是人已经走了,冉晓楼也不好过多的去问什么,但是心眼里始终有些介怀,毕竟关孝山曾经那么深情款款。
冉晓楼将信收好,这时候铁蛋儿正好从外面进来,手里捧着个长条的大木盒子,“公子,主子给您淘换了张古琴,您瞅瞅!”
铁蛋儿说着把盒子放在桌上打开盖子,冉晓楼看过去,手指轻轻的拨弄了两下琴弦,琴声悦耳,果然是一把好琴。
“我听关大哥说,以前小嫂子也喜欢弹琴?”冉晓楼若有似无的问道。
“啊?!嗯!”
“以前关大哥和小嫂子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事情公子还是问主子吧!我们下人不好说。”
冉晓楼摸着琴弦的手顿了下,“哦~~那你觉得关大哥对我是真心的么?”
“公子,这当然是真心的了!主子爱慕您的心啊您可不能怀疑,像是以前主子~~”铁蛋儿住了嘴,在冉晓楼冰冷眸光的注视下,铁蛋儿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了。
“以前?”冉晓楼扫了眼屋门,抓起桌上的茶杯砸过去,屋门就关上了,铁蛋儿不禁吞了口唾沫,他竟然忘记了冉晓楼武功高强啊!
“嘿嘿~~公子,我还要出去办事儿!”
“先把该交代的交代了,否则今天就是你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天了。”
铁蛋儿手心里冒出了汗,一边是对关孝山的衷心,另一边是对冉晓楼武功的忌讳,铁蛋儿蹭蹭脸,最终决定站到冉晓楼这边,谁让关孝山把冉晓楼当成宝贝的疼呢!
冉晓楼静静的听着,他觉得铁蛋儿的讲述就跟茶馆里说书的一样,怎么可以有这么乱七八糟的故事,越听冉晓楼的脸越阴沉,他下意识的摸向后颈,手指头深入发丝,竟然真的有个不易察觉的东西在穴位之上,铁蛋儿悄悄的打量着冉晓楼,他的话自然也经过了润色,把关孝山对冉晓楼不好的地方都变成好的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冉晓楼挑挑眉,“关大哥以前会武功,是因为就我才武功尽失的?”
铁蛋儿忙点头,“是呀是呀!主子以前功夫可好了!”
“竟然有这些缘由,为什么当日在冷情书院见到的时候不说出来?”
“呃~~这个嘛~~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那时候陈子岳老前辈说公子可对人特别冷漠,特别是追求您的,我想主子是不是怕您误会啊~~嘿嘿~~这个我就是瞎猜啊!”
冉晓楼冷冷的扫过铁蛋儿,瞧见铁蛋儿额间汗珠颗颗的往下掉,冉晓楼抚着琴的手摆摆,“行了,你下去吧!还有,你和我说的事情不能对关大哥吐露半个字,要不小心我整治你!”
铁蛋儿赶忙点头,他慌里慌张的出了屋门,站在门口大大的舒了口气,抬头看了眼天,天还是晴朗的,但是铁蛋儿却觉得关家的天要变了,他的主子早晚成了阶下之囚,关家的主子要换人了。
关孝山忙完了生意,高高兴兴的往卧房走,想着冉晓楼,心里就美滋滋的,特别是想着以前冉晓楼总是很别扭,很多事情不愿意做,现在就好骗的多,那几件压箱子底的纱衣也一直没找到机会让冉晓楼穿给他看,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梦想成真呢?
推门进屋,冉晓楼正在看书,关孝山瞄见桌上的琴,“这琴喜欢么?”
冉晓楼放下书看着关孝山笑,唇边是一抹淡笑,“关大哥~~忙完了?”
“对,忙完了。”关孝山凑到冉晓楼身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揉着,“我看你在家里也闷,不如等再过半个月,咱们到四处去游历游历。”
“好啊!”冉晓楼应承着,他摊开正在看的书,“关大哥,这本书倒是有意思,讲了一种叫做梅花钉的玩意,能够让人失去往年的记忆,倒是新奇。”
关孝山瞥了眼便把书从冉晓楼的手上抽掉,“别费脑子看这些,陪我说说话。”
“要我陪你说什么?”
“嗯~~”关孝山转转眼珠,他笑得有些荡漾,冉晓楼在心里默默的骂着,‘现在看来他还真是一幅色狼样子,竟然还说自己用情至深,骗我骗得很开怀啊!竟然都不想我回复记忆!’
“晓楼,其实~~”关孝山欲言又止,他赶忙跑到衣柜里,在最底下翻腾出一件水蓝色的纱衣,“你穿这个给我舞剑好不好?”
冉晓楼站起身挑挑眉,他两根手指捏过这件薄如蝉羽的纱衣,“关大哥,这青天白日你让我穿这个?”
“晚上也看不清啊!”关孝山已经色迷心窍,他根本就没注意到冉晓楼阴沉起来的脸庞,他跑到冉晓楼的身后抱住他,手就往冉晓楼的怀里摸。
冉晓楼本想和关孝山好好谈谈,听他讲讲他们两个的事情,哪知道这人竟然只想着让自己取悦他,再加上从一开始重逢就是在做戏,这些让冉晓楼是越想越生气,冉晓楼按住关孝山的手,随后一个反身擒拿就把关孝山制服了。
“晓楼,你这是干什么啊!”关孝山叫唤着,冉晓楼下手一点情面都没留,关孝山额头已经冒起了冷汗,以前他武功好的时候这些算不得什么疼,但是自从失去了武功又受了重伤,关孝山的身体大不如前,此时他竟然连那些市井大汉都不如,一点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冉晓楼将手上的纱衣扔在关孝山的头上,“本想着好好和你说话,但是现在看来要给你立立规矩了。”
“晓楼,你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啊!”
“应该说,关大哥你也像变了个人一样吧!”冉晓楼把关孝山捆在椅子上,而后拿过陈子岳给他写的信展开放到关孝山的面前,“这是什么意思?”
关孝山嘴角抽动,真是日防夜防忘了防陈子岳啊!那老家伙就爱搅局,他是和冉晓楼在一起太高兴了,竟然完全忘记了陈子岳的顽劣,关孝山赔笑着,“晓楼,这不是都是因为我喜欢你么!所以我才想方设法的接近你啊!”
“是么?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实话?”
“我说实话你会信么?咱们的故事多乱啊!”关孝山边说着边挣扎,但是其实他只是在做无用功,“晓楼,你先松开我,然后我全都告诉你。”
冉晓楼想了想,而后抽出长剑把绳子砍断了,关孝山微微的舒了口气,他现在可是没有本事与冉晓楼硬碰硬,冉晓楼把剑插回剑鞘,他倒了杯茶放到关孝山的面前,“好了,说吧!”
关孝山无奈,他想如果自己实话实说,也许冉晓楼就会把自己劈成两半,但是如果自己不实话实说,等到冉晓楼取出了梅花钉,自己一样会被劈成了两半,关孝山愁啊!这个曾经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关家堡堡主竟然也有这么一天。
127。
沉默,再没有其他,关孝山偷瞧着冉晓楼的脸,想要从他的脸上瞧出来什么,但是却一无所获,冉晓楼握着茶杯的手微微的颤抖着,随之放下茶杯双手交握于膝上,他有些不置信,因为关孝山说的事情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你的意思是~~咱们是兄弟?”
关孝山点了点头,对着冉晓楼露出一个又是欣慰又是遗憾,总之就是奇奇怪怪的笑容。
冉晓楼的呼吸有些沉重,他微微的眯起眼睛,“你说我是你娘亲和我爹偷情生的,而我爹现在已经被废了武功让你送到了个山清水秀的庄子静养?”
关孝山再点了点头,“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可以出去了。”冉晓楼冷起一张脸孔,见关孝山屁股都没动一动,冉晓楼抬手一指,“你要是不出去,我就走!”
“好!好!我走!”关孝山赶忙站起身,这好容易把冉晓楼哄回来,可不能再让他跑了。
见房门关上了,冉晓楼才松了口气,脑子里关孝山刚才说的话来来回回的翻腾,他抓起桌上的书,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弄掉他身上的梅花钉,他必须自己想起来以前的事情。
连续十日冉晓楼就没有出屋,关孝山每日就在院中坐着,下人们都猜测关孝山是怎么招惹冉晓楼了,也都感叹有个武功高强的内人就是不好,只能当窝囊废。
关孝山在那天出了屋门就猜到冉晓楼一定会自己解开梅花钉的,他此时别提多悔恨了,早知道就不连蒙带骗的了,这冉晓楼想起来以前的事情他也定然没有好果子吃!只是,关孝山想,那时候冉晓楼是冷热不进,若不是自己出损招他也不会跟自己走吧!
就这么想着念着,第十二天,冉晓楼的屋门开了,关孝山赶忙跑过去,就见冉晓楼冷着一张脸站在屋门口,关孝山陪笑道,“晓楼~~”
冉晓楼侧个身道,“你进来!”
气氛别提多别扭了,但是关孝山可管不了这么多,他思念成狂啊,毕竟十二天没有亲近冉晓楼了,将房门关上,关孝山继续赔笑,“晓楼,我武功尽失又大病初愈,身子不如往前了,你要打也不能太狠了。”
冉晓楼挑挑眉,“你说我为什么打你?”
“我诈死。”
“还有呢?”
“我使诈哄你回来。”
“还有呢?”
“我没有跟你交代以前的事情,一直骗你。”
“嗯!脱衣服。”
“啊?”关孝山一愣,这脱衣服是~~“晓楼,你~~”关孝山含情脉脉的看向冉晓楼,但是瞧见他手上多出来的一根戒尺就是一个退步,“晓楼,你要做什么?”
“脱衣服。”
关孝山这个大色坯第一回在面对着冉晓楼的时候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裳,“晓楼,你不能打我,我是你的夫君。”
“脱衣服。”冉晓楼站起身,戒尺就在他的手中,“别让我亲自动手。”
关孝山深吸口气,所谓男人大丈夫,没有武功说什么都是枉然,关孝山任命的脱去了长衫,光着膀子穿着条裤子背对着冉晓楼站着,他微微弓起背,“打吧!”
冉晓楼眼扫过关孝山的身体,身上伤痕不少,有些还是他俩一起经历的伤痛,冉晓楼抬脚就往关孝山的屁股上一踹,关孝山就直直的扑倒在了床上,随之冉晓楼上前一把剥掉了关孝山的裤子,关孝山只觉得屁股一阵凉,随后戒尺就朝着屁股抽了下来,关孝山“嗷~~”的一嗓子响彻天际。
一个男人战死沙场被视为忠诚,一个男人死在女人的床上至少还叫做风流,但是关孝山想不出自己这样算什么,特别是刚才铁蛋儿看他的眼神,他关孝山的一世名声就这么毁灭了。
关孝山皱着眉头趴在床上,屁股被冉晓楼抽打的一道道血口子现在还疼,至少要在床上躺几天,关孝山瞄了眼坐在他不远处看书的冉晓楼,舔舔嘴唇道,“晓楼,不生气了?”
冉晓楼眼睛都没离开书,只是轻声的哼了声,关孝山想了想又问,“你是不是全想起来了?”
“嗯~~”又是这种若有似无的回答,关孝山无奈啊,他垂下脑袋决定继续感受屁股痛,冉晓楼却悄悄的放下书,“你喜欢谁?”
“啊?”
“我问你喜欢谁?是哪个我?失忆的还是不失忆?是听你话的还是会打你的?”
“嘶~~哎呀~~”关孝山艰难的从床上支起身子,“晓楼,你什么样我都喜欢,你当黑子的时候很固执又傻乎乎的,你做冉晓楼就很冷漠,但是,不管哪个你,你都是你,我也都喜欢,我只是希望你放下心里的戒心,好好的和我相处,等到秋天了,咱们就去见见你爹,我想你也想他了。”
冉晓楼愣了下又抓起了书挡住了脸,他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关孝山不知道冉晓楼在想什么,他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身子扶着腰蹭到冉晓楼的面前,冉晓楼瞧着他这个模样冷哼,“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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