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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情计-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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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晓楼默默的跟着,“让关大哥费心了。”
  “不费心!”关孝山笑呵呵的,铁蛋儿早就跑进去放包袱了,关孝山拉着冉晓楼坐到了院中的石凳上,“其实,有件事也要和贤弟说一下,这话我一直没说。”
  “关大哥但说无妨。”
  “其实~~关某的夫人是位男子~~”关孝山说着抬眼看看冉晓楼,就见冉晓楼冷着一张脸也瞧不出情绪,“我知道贤弟也喜欢男子,并不会瞧不上为兄,而我心里也是很爱慕我夫人的,定不会对贤弟有非分之想,只是我那夫人脾气有些不好,是个面冷心热的人,所以如果言语上惹了贤弟,请贤弟多担待。”
  冉晓楼是没想到关孝山的夫人是个男人,他本来还想质问关孝山为何不早一点和他说明,但是又见关孝山那张苦脸,便又觉得是不是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关大哥,既然大哥愿意坦诚,小弟自然会注意,也请大哥引荐,我初来府上做客,是应该拜会小嫂子的。”
  “我想晚上吃饭应该就能见到了吧!”关孝山如此说着,但是那话语却有些含糊其词,让冉晓楼不禁怀疑起来。
  张灯时分,铁蛋儿拎着些鲜果跑进青山居,“公子,主子请您过去吃饭!”铁蛋儿说着把鲜果放到桌上,“这些鲜果都是我在库房里挑来的,都是最新鲜的!”
  “烦劳了。”冉晓楼站起身,他轻声问着,“夫人在呢么?”
  “在!不过就是看着不太高兴~~好像是因为主子这次去广州送货耽误了些许时日,所以心里不痛快。”
  “哦~~”
  冉晓楼不再多话随着铁蛋到了偏厅用饭,还没到偏厅呢,就听到里面传来吵架声。
  “万岐!生意不该这么做!关家这么多年的口碑不能散了!”
  “说到底,你就是不答应啊!”
  “万岐,别听信那个人的话,我是你的丈夫,他只是个外人!”
  “哼!我倒是觉得他对我比对你好!”
  “好?!是好!你们都爬上一张床了吧!”
  “你不是也找了个人回来?我瞧着倒是长得标致!怎么?要纳妾么?”
  “万岐,黑贤弟是我的朋友,你不能这么说他!”
  “哟!这就护着了?你护着吧!反正我也懒得管你!咱们最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过日子!”
  随着一声碗碟破碎的声音,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匆匆而来,冉晓楼目光所及正好和这人对上,这人长相秀气文雅,却愤愤着像是要杀人一般,冉晓楼静静的看着这人走过,这人却正眼都没瞧他一下。
  “万岐~~”追出来的关孝山与冉晓楼四目相接,冉晓楼看到关孝山脸上一闪而过的屈辱,随之见关孝山扬起一抹假笑,“贤弟,你来了。”
  “关大哥~~”
  “诶!刚才离开的就是我夫人,他还有些手头的事情没处理,咱们先吃饭吧!”
  冉晓楼默默点头,进了偏厅,两个丫鬟正在收拾地上的碗碟碎片,关孝山让座于冉晓楼,“刚才我不小心打破的。”
  “关大哥真是不小心。”冉晓楼淡笑,他瞟了眼饭桌上的饭菜,“竟然都是我爱吃的饭菜,想必是陈老前辈说的。”
  关孝山面上笑呵呵,其实心里腹诽,怎么是那老家伙说的?明明就是我记得啊!
  铁蛋打发走了伺候的丫鬟,自己也出了偏厅把门带上了,关孝山的勉强笑容让冉晓楼觉得心疼,想到刚才的对话,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时,倒是关孝山先开了口,“贤弟,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
  冉晓楼看着关孝山默默的点了点头,却未说话。
  “哎~~罢了,听到就听到吧!其实万岐一直想要我给他写一份休书,只是我却始终舍不得~~”
  “关大哥是用情至深的人,想必也是万分的喜欢小嫂子吧!依小弟看来,既然心里放不下,还是想办法让小嫂子回头是岸的好。”
  “贤弟,你是说的简单,只是做起来却难上加难啊!行了,咱们别说这些不入耳的话了,先吃饭!吃完了饭我倒是想和你下一两盘棋。”
  “关大哥想下棋,我自然会相陪到底的。”冉晓楼说着举起酒杯,“小弟我先敬关大哥一杯,谢谢关大哥的招待。”
  “哪里哪里!”关孝山也举起酒杯,一仰头一杯酒就没了,而后又倒上了一杯。
  冉晓楼一直觉得酒入愁肠愁更愁,只是此时看着关孝山一杯接着一杯的灌酒,他却不知道怎么安慰的好。
  关孝山手肘撑着桌子,脸因为喝酒而微微泛红,眼神也渐渐涣散,“贤弟,你不知道我们是怎么遇上的~~那年我去见我师父,师父便把万岐托付给了我~~”
  关孝山缓缓的道来属于他和冉晓楼的过往,听得冉晓楼一阵心悸,他奇怪为什么关孝山的故事那么似曾相识,为什么仿佛他能感同身受?
  “他现在变了~~他想离开我~~他为什么这么狠心?”关孝山呢喃着,他眼眸直勾勾的看着冉晓楼,却让冉晓楼无所遁形,仿佛自己多么对不起关孝山,冉晓楼抿起嘴巴,心中却升起越来越多的莫名其妙的自责感。
121。
  夜深人静,冉晓楼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他睡不着却不知道为什么会睡不着,起身推开窗,让月光照在身上也洒在地上,四周寂静无声,连一点点虫子叫或树枝摇曳的声音都没有,仿佛一切已经死寂一般。
  冉晓楼望着月亮发呆,他想着自己,想着以前,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以前的记忆,从他有记忆起就在冷情书院,他有时候又不禁想问,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摸样?是否有家人?
  但是每每这样想,心底都好像还有个声音在说,‘别去想以前了~~’
  “哎~~”微微的叹口气,刚想关了窗子,就听到细细碎碎的声响传来,冉晓楼凝神听了听,随即跃出窗子,奔着那声音而去。
  “万岐,这药放到他的茶里,神不知鬼不觉!”
  “我知道该怎么做,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双宿双栖了。”
  黑暗中两个人影闪动,冉晓楼蹲在屋檐上,心里气愤难当,他想到关孝山看着肖万岐那深情的眼神,又想到肖万岐竟然想要谋杀亲夫,他一面为关孝山不值,另一面又可怜他,甚至于心疼他。
  冉晓楼看着两个黑影转眼就各自离去,他却坐到房檐上不动,此时心里有个念头,他竟然想着‘如果关大哥不喜欢肖万岐喜欢自己该有多好!’
  这个念头让冉晓楼一愣,他不禁摸着自己的心口,犹豫着究竟是什么时候对关孝山的感情不同了呢?好像他们只是很简单的泛泛之交而已。
  只是,泛泛之交能够随着他回了家么?冉晓楼自问着,随之话语哽在喉间。
  夜已深沉,看着一片漆黑的夜,冉晓楼从屋檐下跳落往关孝山住的院子去了。
  院子里也静悄悄的,冉晓楼害怕肖万岐会对关孝山不利,他贴着窗户听,见里面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冉晓楼挑起窗棂,身子跃进了屋子。
  屋子里漆黑一片,冉晓楼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床上就一个人躺在上面,冉晓楼想肖万岐今夜看似不会过来了,他掏出火捻子,随着一点点的亮光,冉晓楼看清了关孝山的脸庞,他的眉蹙着,嘴唇也抿着,冉晓楼轻叹一声,缓缓的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
  夜半风起,火捻子亮了一会儿便灭掉了,冉晓楼却将关孝山的面目记得清清楚楚,在脑海中回味着关孝山温柔的对自己说话,他的笑容,他微微蹙眉的样子,每一样都好像熟悉非常,却又好似很遥远,遥远的不属于他。
  冉晓楼明了自己内心的渴望,他在冷情书院弹琴许久,却未有一个人入了他的眼,这唯独入了眼的,却又对他无心。
  多留无益,冉晓楼起身离开,随着门的敞开,夜间的冷风吹进屋子,吹动垂落的床幔,随着一声门响,关孝山睁开了眼睛,本来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唇边是一抹笑,拽拽身上的被子,孤单一个人在房中自然是冷的,转着眼珠子,想着冉晓楼早晚会对自己投怀送抱。
  黑狼和肖万岐虽然分头行走,却最终还是回到了同一个院子,俩人悄悄的躺在床榻上,肖万岐轻声问,“哥哥,听说冉晓楼武功高强,你说咱们这么骗他,他会不会杀了咱们?”
  “杀什么杀啊!当谁都是杀人魔王了?”黑狼拽拽被子,“我这帮衬着你们几日,我就回大漠了。”
  “哥哥,你和宁王~~”肖万岐欲言又止,“要不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你还要帮狐狸,我没你这经商的本事,我就回去给你看肖家的铺子好了。”
  “你真的就这么走了?不是很喜欢宁王么?”
  “喜欢又怎么样?始终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黑狼轻笑,他翻个身子用背对着肖万岐,肖万岐看着黑狼的背也只剩下无奈。
  那日看见黑狼来了,肖万岐是惊讶,他曾经接到过狐狸的消息,说黑狼在宁王身边快乐非常,只是见他愁眉苦脸的回来,心下便想到了大概有不好的事情,果然,几天后黑狼将与宁王的事情和盘托出,肖万岐也只是劝黑狼想开点,其他的自然是多说无益。
  “胡大哥送来的新消息,说让你走之前回去一趟,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
  “哼,他还有什么事情?懒得理他。”
  “好像是丞相当年陷害忠臣的案子翻出来了,胡大哥很有把握这次会把丞相一党打得落花流水,而江西那边也送来了丞相私吞赈灾粮草的证据,看来,事情很快就会结束了。”
  “难道狐狸还想让我带宁王走不成?”黑狼兀自嘀咕着,而后他又叹息,“只可惜,我想带他走,他却未必愿意随着我走。”
  黑狼这话落下,肖万岐却再无话语,他明白黑狼,也明白宁王,他们两个要的东西太不相同了,却也只能两两相忘,一个身在朝堂,一个行走大漠。
  转天一大早,冉晓楼就敲开了关孝山的门,他昨夜里已经想好了,一定要保证关孝山的安全,再伺机和肖万岐谈谈,如果他可以离开自己就放他一条活路,否则就找个时机杀了肖万岐。
  关孝山披着头发站在院中,冉晓楼手持长剑正在舞弄,关孝山拍拍手,“贤弟这剑法真是眩人耳目,为兄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只是区区年长几岁就当了哥哥,倒是惭愧。”
  冉晓楼收回手中的长剑,他走到关孝山的跟前接过关孝山递上的水,“关大哥见笑了,只是雕虫小技罢了,登不上大雅之堂。”
  “这剑都被你舞得只剩下银光闪了,还叫雕虫小技?”关孝山淡笑,他一抬眼,就瞧见肖万岐从外面进院子,本来笑着的脸霎时僵住了,“万岐?”
  冉晓楼也回过头去,就瞧见肖万岐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个炖盅,他那张脸上看似好像在挤出笑容来,将托盘放到石桌上,肖万岐轻声道,“我命人顿了些补汤,趁热喝了吧!”
  冉晓楼握着剑的手紧了紧,他瞄了眼关孝山,手按在了炖盅上,面上挤出一抹笑,“小嫂子,只给关大哥,却不想着给小弟一碗么?”
  肖万岐冷冷的扫了冉晓楼一眼,将冉晓楼的手拨开,“为何要给你?”
  “为何?因昨夜风大,我坐在房檐上看月亮,见两只贼眉鼠眼的黄鼠狼在院子里窜来窜去,本想着一刀宰了,但是一想好歹也是条命,便留着了,只是~~”冉晓楼提起长剑,“只是若黄鼠狼还存着什么偷鸡摸狗的坏心,我这剑也不在乎他那血会不会污了我这好剑!”
  冉晓楼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肖万岐,让肖万岐不禁后退一步,他下意识瞥了眼关孝山,关孝山对他使了个眼色,肖万岐冷哼一声,“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走!”
  瞧见肖万岐走了,冉晓楼坐到石桌前,关孝山看着炖盅叹了口气,“贤弟,看来你都知道了。”
  “关大哥,我瞧着你这话,想必也是明了的,却又~~”冉晓楼抿起嘴唇,他一开始还以为关孝山不知道肖万岐要害他,却听关孝山那话像是早就知晓了。
  “毕竟同床共枕这些年,我还不了解他么?”关孝山手轻轻的摸着炖盅,“其实我老早就想着,要不随了他的愿吧!”
  “关大哥!”冉晓楼不仅叫道,“关大哥,怎么能这么看不开?”
  关孝山无奈的笑了笑,“贤弟,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贤弟莫当真~~”关孝山叹息着,他侧脸望向冉晓楼,“贤弟,能不能~~能不能让为兄抱抱你?”
  关孝山的要求让冉晓楼一愣,他傻呵呵的点了点头,关孝山就将脸埋进了冉晓楼的怀中,冉晓楼看着怀中关孝山抖着的肩膀,想着到底是多么伤心才让个男人哭成这幅摸样?
  在冉晓楼怀中的关孝山使劲的吸吸鼻子,努力的挤着眼泪,双臂圈着冉晓楼的腰身,他感觉自己全身火热,想着再不能一亲芳泽自己早晚会暴血而死的。
  冉晓楼静静的看着怀中的男子,手不禁抚摸上关孝山的背脊,心里那强烈的想保护他想爱他的念头越见强烈。
122。
  悄悄的跟着肖万岐出了关家,冉晓楼随手带着他的长剑,心中杀意已有。
  转了两个弯,肖万岐在一处死胡同立住脚,他双手背在身后,冷声道,“既然跟来了,何必畏首畏尾?不如现了真面目吧!”
  肖万岐这话一出,冉晓楼就走了出来,手中的长剑银光闪烁,他静静的看着肖万岐,心中却有些疑惑,怎么肖万岐的神色和平日不太一样?
  “哼!看你这架势,是想杀我?”
  “我并不想赶尽杀绝,你毕竟是关大哥的揭发之妻,只要你肯离开就可以了。”
  “我离开?”肖万岐唇边是一抹冷笑,“然后让你占了这关家主母的位置?你以为我瞧不出来你对他是何居心?”
  “我是喜欢关大哥。”冉晓楼爽快的承认了,“所以我不会让你害他。”
  “凭你?你是谁?我听闻你连自己以前是谁都不知道,你是不是个好人?还是你是朝廷的通缉犯?又或者你是个卖身求荣的贱人?你到底是谁,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肖万岐的话让冉晓楼愣住了,他抿着嘴唇不语,却见肖万岐大笑了起来,“干什么一副我欺负你的摸样?本来不是你要来斩杀我么?”
  “我也许配不上关大哥,但是也决不允许你伤他!”
  “哦?!好!既然大家已经说了这么明白了,我也不是过河拆桥的人,这两日你守着他,我拿走我想拿的钱财就会离开。”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冉晓楼转身离开,肖万岐大大的舒了口气,手心里都冒了汗,蹭蹭脸,心想还好此时是他黑狼代替肖万岐来了,否则以肖万岐那气势还镇不住冉晓楼,而就算是自己,如果硬要打起来,也不是冉晓楼的对手。
  冉晓楼回到了关家,就见关孝山躺在院中,看起来没精打采的,“关大哥。”
  “贤弟~~”关孝山有气无力的哼着。
  “关大哥怎么了?是病了么?”
  “没事~~”关孝山淡笑,“就是心累了~~你~~”
  “嗯?”
  “他说了什么?”
  冉晓楼将长剑放到石桌上,本来平静无波的面容有着些许的伤感,他坐到凳子上轻声道,“关大哥知道我去找小嫂子了?”
  “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
  冉晓楼瞧着关孝山,关孝山的眸子就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看得自己特别的窘迫,他明明说是为了保护关孝山,但是实际上心里也很希望肖万岐离开,这样关孝山也许就能看看自己了吧!
  “小嫂子说不会再害关大哥了,他这两日就走~~”
  “还是要走了~~也罢~~都走吧!”关孝山轻声叹息着,而后闭上了眼睛,冉晓楼心里不是滋味,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为了别人神伤,他很不爽快。
  一整天,关孝山就在院中呆着,冉晓楼就陪着他在院中呆着,铁蛋儿从外面跑进来轻声道,“主子,夫人他~~”
  “下去吧!我知道了!”关孝山打断铁蛋儿的话摆摆手让他出去了。
  冉晓楼咳嗽了两声,“关大哥,不如咱们喝点酒?”
  关孝山默默的点了点头,“好,喝点酒。”
  倒上两杯酒,冉晓楼偷眼瞧关孝山,见关孝山闷头一口喝下,冉晓楼又给关孝山倒了一杯,“关大哥,喝慢点~~”
  关孝山抬眼看看冉晓楼,脸色暗沉,他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冉晓楼也不禁叹息了,关孝山轻声问道,“贤弟,你在叹息什么?”
  “我是在为大哥不值。”
  “贤弟~~算下来也是我耽误万岐了,想到他现在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心里也安心了。”
  “关大哥~~”
  “别说了,咱们喝酒!”
  酒入愁肠愁更愁,这话若是放到关孝山的心里,却并不是这个意思,他转转眼珠,身子慢慢的趴到了石桌上,冉晓楼轻轻的推推关孝山的肩膀,却并不见关孝山起来,冉晓楼想了想,还是起身扶起了关孝山。
  冉晓楼四下看看,竟然没发现一个伺候的下人,心里想着今儿是不是都偷懒吃酒去了?他扶着关孝山进了屋子,把关孝山往床榻上一放,人刚要离开,手却被关孝山拉住了,冉晓楼看过去,关孝山闭着眼睛。
  “关大哥?”
  “嗯~~你知不知道,我不能没有你?”
  关孝山的话让冉晓楼一惊,他心里有一处软弱,就那么被撩拨起来,冉晓楼想拽开手,他知道关孝山这话不是说给自己的,但是心却不受控制的想要扑向关孝山。
  “关大哥~~”
  “不要离开我~~”
  冉晓楼武功不错,却被关孝山拉扯间跌倒在床榻之上,他双臂支撑在关孝山的头侧,鼻子尖贴到了关孝山的鼻子尖,呼出去的气吹到了关孝山的脸上,冉晓楼脸辣辣的红,他想要支起身子,却不舍得。
  关孝山的手轻轻的摸着冉晓楼的背脊,冉晓楼觉得身子在颤栗,他仿佛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想去抗争身体的堕落,却发现自己的意念早就越行越远了。
  堕落,在合适的时机让人精疲力尽,冉晓楼窝在关孝山的怀中,手抓着他的手,将嘴唇凑过去,轻轻的吻落下,勾起一阵悸动。
  关孝山至始至终都在闭着眼睛,冉晓楼不敢想关孝山醒了之后会如何,他也不知道关孝山还会不会和自己称兄道弟,但是此刻他不想离开关孝山的怀抱。
  当天边的鱼肚白渐渐显露,关孝山睁开了眼睛,眼前是冉晓楼熟睡的脸庞,关孝山想摸摸冉晓楼,但是却还是不敢,怕惊扰了他,好容易和他在一起,哪怕是一点点的惊扰,都让关孝山不敢尝试。
  关孝山微微的皱起眉头,他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冉晓楼自觉自愿的去掉梅花钉,因为当冉晓楼忘记了自己,他也忘记了给自己种下的梅花钉,也许让冉晓楼重新喜欢上就好了,等到陈子岳研究出来如何摘取梅花钉再说,毕竟能和冉晓楼在一起就好,他已经不期盼更多了。
  冉晓楼的睫毛闪动,他微微睁开眼睛,两人四目相对,冉晓楼脸红起来,关孝山垂下了眼帘,他抿起嘴唇,冉晓楼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关~~”
  “我们~~”
  俩人同时说了话又都闭了嘴,关孝山抬起脸来,微微的皱起眉头,“贤弟~~我是禽兽!”
  “不!关大哥!我是自愿的!”
  “贤弟~~”
  两厢都再次静默无语,冉晓楼吞了口唾沫,唇凑到关孝山的唇边印上,关孝山倒抽一口气,他惊愕的看着冉晓楼,就见冉晓楼勉强挤出一抹笑,“关大哥,我想陪着你~~”
  关孝山抿着嘴唇,让自己不至于大笑出来,他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最终垂下脸去,“贤弟~~你~~又是何必呢?”
  “关大哥,我爱慕你!”
  关孝山猛的抬起头来,他胸膛起伏着,深吸口气,体内的热血再也忍不住了,双臂抱住了冉晓楼,将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
123。
    黑狼在回大漠之前,再去见了狐狸一面,狐狸见了他倒是满面的春风,黑狼将包袱扔在桌上,“快说吧!叫我来做什么?”
  狐狸给黑狼倒了杯茶送到他的跟前,“你这就准备回去了?”
  “嗯,正好你给我找一匹好马!”
  “不再见见宁王?”狐狸轻声问道。  
“见宁王做什么?我和他两不相干!”
  “哦~~他现在的日子过得可不怎么好哦!”狐狸扬扬眉梢,“丞相一党大多已经落罪,皇上念及丞相年迈,故特批他告老还乡,皇后也没了骄纵之气,连带着宁王也快沉不住气了。”
  “你别和他争了,他那么想当皇帝,就让他做好了!你和你弟弟也不是喜欢朝廷的人,不如咱们一起大漠放歌,纵情山川去!”
  “不想见他,这心还真是向着他!”狐狸唇角荡起一抹邪笑,“喝茶!我命人去给你备马。”
  黑狼不疑有他端起茶,温热清香的茶掠过喉间,让人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触,黑狼皱眉,他看向狐狸,狐狸的脸在他的眼中逐渐模糊,黑狼一惊,“狐狸?”
  “我不让你走!”狐狸的话语轻轻飘进黑狼的耳中,而后却再也什么都听不到了。
  狐狸淡笑看着趴在桌上的黑狼,推开门叫进来两个侍卫,“带下去!”
  白峰抱着双臂在侍卫的身后,他冷笑,“皇上已如燃尽的油灯,时日无多了。”
  “宁王找了你?”
  “宁王要下杀手。”
  “我能用什么留住你?”
  “没有,自从我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只是对兄长的移情别恋之后,你就没什么值得我留下的了。”
  “所以你要走?到宁王那边去?”
  “不去。”
  “哦?为何?”
  “宁王心狠手辣,做他的鹰犬早晚会被他弄死,与其被他弄死,还不如看你整他来得爽快,再说,他给的钱也不多。”
  “哼!他没钱了~~丞相倒了,关孝山的财产他又是一分都没拿到,看来不管是做什么,钱财最为重要。”
  “所以,我并不是爱财,我是看得很清明。”
  白峰的谬论换来狐狸的嗤笑,他得意洋洋的挑挑眉梢,此时倒是是时候进宫去见见皇上了。
  皇上的身体每况愈下,那些说是会救命的仙丹灵药也不过是个续命却不救命的玩意,皇上干咳着,将沾了血的帕子拿开,瞄了眼在屋中坐着的三人,缓缓的张开了口,“你们三人倒是难得凑到了一起来~~”
  “在宫门口遇上的。”宁王冷硬的声音传来,他心里的怨恨全都在脸上显露,瞧着狐狸和康王,心里更是一肚子的火气。
  “哦~~朕还以为是你们兄弟感情好~~”
  “儿臣和皇兄的感情是很好的,父皇。”康王赶忙道,就见皇上点了点头,他瞥了眼狐狸,狐狸淡淡一笑,皇上的唇角也若有似无的上扬了下。
  宁王看着皇上和狐狸之间,他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宁王撇撇嘴,“父皇,儿臣还要去见见母后,先告退了。”
  “嗯~~去吧!好好宽慰皇后,她应该能明白朕。”
  “是,儿臣先行告退了。”宁王起身离开,临出来前,他狠狠的瞪了眼狐狸,却见狐狸对他眨了眨眼睛。
  宁王走出了御书房,在花园中被狐狸追赶上了,宁王双手握拳背在身后,强压住想掐死狐狸的冲动,“何事?”
  “只是告诉你,我将个人关了起来,至于打不打,杀不杀,还没想好。”
  “什么人?”
  “哼!你挺在乎的那个人!不过~~也不用太在意,那人本来就是朝廷要犯,死不足惜。”
  这仅仅的两句,宁王便已经猜出了什么,他皱起眉头,“我记得那人是你的好兄弟。”
  “不过是江湖上的朋友,康王可是我一奶同胞的弟弟。”
  “你想我怎么样?”
  “想你选择~~至于答案嘛~~决定他的生死。”狐狸说完这话转身离去,留下宁王一个人咬牙切齿,他想难怪自己派去的探子没有找到黑狼的行踪,原来竟然是被抓住了。宁王攥着的拳头松开又紧上,此时他处于天人交战之中,哪边他都不想放弃,但是仿佛哪边都遥远不可触及。
  本来打算去看母后的宁王直接出了皇宫,皇上坐在椅子上听着探子的禀告,玩味的看着狐狸,“你抓到了他什么把柄?”
  狐狸喝下一口茶,“一个男人。”
  “哦?”皇上有些惊讶,“你说他会选择什么?”
  “不知道,总之,如果选择错了,我也不会把人交给他,因为那样的话,他就不值得我朋友喜爱了。”
  “哼!情啊~~爱啊~~”皇上冷哼,他瞄了眼一直不语的康王,随即叹了口气,“年少轻狂。”
  夜不能寐,宁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都是埋怨自己的话,就不应该轻易的放黑狼离开,现在先不说成了把柄,他更加担心的是黑狼的安危。
  从床上爬起来,屋内燃着的蜡烛映衬着宁王的脸惨白,他越想狐狸的话越说恐慌,因为他真的害怕狐狸会对黑狼不利,自古帝王家,为了这皇位,连亲兄弟都可以弑杀,更何况只是萍水相逢的江湖朋友。
  轻轻的叩门声扰乱了宁王的思绪,他叹口气道,“进来~~”就见屋子里进来两个黑衣人。
  “主子。”
  “嗯,什么事?”
  两个黑衣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个黑衣人从怀中拿出个小包袱来,打开包袱里面是一件被鞭子抽烂了的衣裳,衣裳上血迹斑斑,而随着衣裳落下的还有一块碗口大小的皮。
  宁王一惊,猛的从床上坐起,“怎么回事?”
  “在王府门口发现的,我们跟着送这个来的人走了一段,发现他最终进了康王府。”
  宁王阴沉着脸看着包袱里这块肉皮,他的话语从牙缝里钻了出来,“你们都给我出去!”
  “是!”
  宁王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他脑海里想到了黑狼被狐狸凌虐的画面,心下便是更加的心疼,只是黑狼一个人是否抵得过他对皇位的渴望呢?这让宁王郁结,一面是他多年的盼望,一面是他喜欢的人,他究竟应该何去何从?宁王慌乱了。
124。
  皇帝的寝宫中,昏黄的烛光映衬着宁王苍白的脸庞,皇帝抬抬眼皮看他,“你深夜过来,想说什么?”
  “我要一道免死手谕。”
  “免死手谕?为何要?”
  “父皇,您心里应该早有了个主意,这皇位要给谁,想必您也清楚皇弟拿了我什么把柄,我现在率兵反叛可以坐上皇位的可能是五成,大不了成王败寇死了也无所谓,但是那个人我不想伤他,今日我退了,我只要人,削去爵位贬为平民,我就带着那人走得远远的。”
  “这江山你不要了?”
  “我要你会给么?”
  皇帝笑了笑不语,宁王手攥着椅子扶手,他深吸口气站起身,“父皇,儿臣再无话好说,再求就是新皇能让母后颐养天年。”
  皇帝的脸在昏暗烛光下阴沉不明,宁王心里有些悲凉,帝王之家的亲人便是这样,永远无亲情可言,宁王沉心离开,他想这个请求皇帝应该会答应。
  关闭了屋门,皇帝唇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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