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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何肯笑人归-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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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州道:“也都在,刘珏同孙胜在绛城,刘珉刘晗随同刘珏一起的。”
  绛城是岑郡西北一小城,靠近岑郡,原属云州治下,已为刘子善军所夺,现在是孙胜在守,乃是藤公佐大军的后方,粮草辎重皆经此处,刘珏兄弟在绛城自然安全。
  鲜侑低声了悟道:“这样。”
  云州道:“岑郡一时已是拿不下,若京中有变,你看藤公佐会不会撤军?”
  鲜侑道:“他要是撤,该不会等到现在,恐怕他另有打算。”
  云州想想道:“我也这样想,管他撤不撤,咱们主动出击便是,明日我便去见陈寔将军。”
  鲜侑解了衣颓然上榻,道:“我当真睡不着了。”
  他俯身趴着,云州过去,给他捉住肩上按了按,道:“我给你揉揉。”
  鲜侑脸挨在枕上暗暗思索,云州手抚上他眼睛,手心有些粗糙温热,鲜侑心倏忽静下,似是沉入梦中,遂闭了眼,云州替他按了按两侧太阳穴,鲜侑闭着眼感受了半晌,扯着他手往下,到衣襟胸怀间,只穿着里衣,云州遂顺着他的引导往里探了探,轻轻抚摸。
  鲜侑有些喘息不定,反手去搂他腰往背上压紧,云州遂伏在他背上抱住他,他整个人压在背上当真沉得厉害,却厚重实在,让人心中快慰,鲜侑拱起腰,拉着他手到身下,按住那处,低声喘道:“替我摸摸。”
  云州依言动作,嫌那身上衣服碍事,索性剥了他衣服,一手搂了那截光溜溜腰身在手上,一手替他抚慰,很快泄了身,云州握了一手的黏腻,拿枕边丢下的衣服擦拭了,鲜侑软下腰,心突突跳,犹趴在下边还未缓过劲,云州低下吻了吻他脸畔,问道:“好不好?”
  鲜侑点点头,哑声道:“好。”
  云州又吻了吻,道:“我也要。”
  鲜侑休息了片刻,翻过身,对上他脸,将他腰按下,两手将裤子扒下,云州很高兴的露笑,顺着他动作挺了挺腰,讨好似的相蹭,那物已是硬得硌手,鲜侑上手捏了一捏,也有些湿腻腻的,微微一笑,搂了他肩,将他头按在脸侧同自己相贴,也替他弄。
  耳听他闷声低吟,喘息渐急,挨在颈间不住蹭动,鲜侑也不禁心如鼓擂,浑身上下痒的发慌,手脚也发软,云州面红耳赤艰难出声催道:“求你,你动一动,动一动,难受。”
  鲜侑撒了手,眼角发红道:“老子给你叫软了。”
  云州见他不动,索性将他翻过身抱住腰肢挺身压上去,他动作莽撞,鲜侑疼的一嘶声,咬了咬牙也由他,不过实在疼的厉害,他伸手去摸,摸了一丝丝血,他耐得疼,却受不得这玩意儿,不由道:“你好歹轻些,真当我是铁打的了。。。。。。”
  云州却是没听见,鲜侑也只好埋了头,渐渐给他弄得有些晕沉,痛中有快,快中有痛,又痛又快,那股要人命的痛感以及酥麻之意直从尾椎蔓延全身,鲜侑已是牙关打颤,周身都麻了,早不知嘴里在胡言乱语什么,云州见他周身摆动,有些癫狂,想停下却停不住,只得抱紧了动作。
  鲜侑正眩晕,却莫名心上一紧,顿时脑袋哗啦一声炸响。
  云州正沉迷,怀中身躯却突然僵硬,一身嘶叫就要挣扎起来,云州抱住了不让他动,大力动作两下泄了身,鲜侑已是挣扎不能,被他弄得□低泣,不觉间又出了一回,全然失神,心弦崩断,悲怆道:“让我起来。”
  他这一身似鸿雁悲鸣,云州吓坏了,鲜侑翻身推开他,跌跌撞撞穿了衣服抢出门去,也全然不顾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就要逃回自己住处,随走随整衣,云州见状也穿了衣赶紧跟上他,鲜侑回到自己所住的营帐外,见帐外军士仍立着,只觉哪里不对,不知这时候为何换岗,多瞧了两眼,却一时没回过神,赶紧进帐去。
  一进去便觉得一股怪异,急向榻前行去,见黑暗中,刘珏睁着眼正冲自己一眨。
  心头一股寒意升腾,同时一只短刃携带劲风直向面门刺来,鲜侑头一仰躲过,忙去拔悬在壁上的剑,刘珏受了伤被那人制住,这时挣脱了控制已经跳下榻来,那人一招偷袭失手,鲜侑已是拔了剑出鞘,上前击刺,这人扔了短刃,也持了长剑出,功夫却不弱,招招凌厉,鲜侑不敌他,几个回合已是落了下风,臂上中了一剑,连连后退,刘珏扭了头才冲帐外叫道:
  “有刺客!你等都是死人不成!”
  那军士只不动,刘珏见鲜侑一人不敌,情急四顾,见案上有刀,持了刀也上前。
  他却不会武,鲜侑急道:“你退开,不要乱来。”
  刘珏不退,鲜侑情急之下一把扯开他,以身将他跟刺客挡开,这一把却慢了几步,那刺客手中剑已直朝胸前刺来,刘珏见此又绕身上前,持刀去挑开,那剑反手一指,只向刘珏招呼去,直奔胸前致命处,他虽不会武,动作却敏捷,迅速侧身避过要害,那剑仍在右肩胸前刺入些许,顿时手中刀哐当落地,按着肩后退。
  云州已听到帐内打斗,连忙进去,那两军士一齐持戟刺来,他闪身躲过,拔剑出,格开两人兵器,一脚一个踢翻,上前杀了,急冲入帐中,鲜侑正后退撞在他怀中,见是他,捂着胳膊急道:“有刺客。”
  云州不等他说完已是向前同那人斗在一处,鲜侑顾不得看他,忙去扶起地上刘珏,刘珏已是胸前受了一剑,血流不止,鲜侑将他扶起,摸到衣上血迹,拍他脸道:“疲q?疲q?”
  刘珏唇色已是发白,咬紧牙关道:“我还好,皮肉伤。”
  鲜侑又抬头看面前打斗的二人,只听得刀剑响动,都是穿的黑衣,黑暗中也看不清谁是谁,放下刘珏,出了帐将帐外熄灭的火把点起,举在手中叫道:“有刺客!守卫都在哪里!”
  这一叫嚷,片刻便有巡逻军士持了刀剑举着火把上来,一时帐外照的通红,鲜侑直欲开口骂这帮孙子,却只得暂且忍了,冲那领头的喝道:
  “刺客都闯进我营中去了,你等都是吃饱了闲饭打瞌睡来的!”
  那人叫秦权,听此言忙不迭的领着众人往帐中去,鲜侑快步跟上,叫道:
  “不要杀了他,给我抓活的,放跑了我唯你是问!”
  军士纷纷闯入帐中,将两人都围住,一团杀上去。
  云州收了剑退下来,见鲜侑臂上是血,忙撕了衣襟要给他裹,鲜侑道:
  “我无妨,只是小伤,你看看疲q。”
  云州将刘珏扶起,见他果然伤的不轻,忙将他抱起放到榻上,命人去叫军医来,鲜侑已自行裹好了伤,刘珏手臂上一处深可见骨,胸口也被刺了一剑,失血过多,已经昏迷,鲜侑见那老军医颤颤巍巍模样,只不放心,道:“你可给好生治,这位是贵人,他要是少了一根指头 ,我的脑袋保不住,我先要你的脑袋。”
  那老军医吓得冒汗,连忙给止血包扎,鲜侑急的原地乱转,别的不说,就说刘珏要是在这里有了什么闪失,恐怕得惹出大乱,想及此又恼怒,云州只出去看外面情况如何,却见秦权等人持着刀面面相觑,见他出来,一个个扑通跪地:“将军恕罪!”
  云州见此状已是明了,道:“刺客呢?你几十人抓不住一个受伤的刺客?”
  秦权只流汗磕头:“将军恕罪!”
  云州直盯着他,似要将他那脑袋顶盯出花儿来,秦权吓得要尿裤子,战战兢兢不敢动,终于听得那人寒声发话:“你带人四处去搜寻,务必把人给我找出来。”
  当下如逢大赦,连忙爬起带人出去搜寻去了。
  云州回了榻前,鲜侑已是裹好了伤整好了衣服,见他进来,抬头,道:“如何?”
  云州道:“人跑了。”
  鲜侑顿时面色冷了,道:“秦权呢?”
  云州道:“我让他带人四处搜去了。”
  鲜侑气道:“他几十人围着一个人都能将人放跑,这会还能追回来不成。”
  云州道:“那人已经受了伤,怎么会跑的掉,除非那秦权有意放他走,那刺客怕是自己人,咱们先不要打草惊蛇,先装作不知再看。”
  鲜侑道:“既然是咱们军中,你刚才和他对战,可猜出是谁?”
  云州道:“隐约猜得出。”
  鲜侑点点头:“那就好。”
  鲜侑一思索,刘珏来营中,这边并无人认识他,那人怕是冲着自己来的,不想自己半夜接到信离开找云州去了,刘珏这是替自己白挨了刀,当下愧悔,这人本来就一身是病,还因着自己受牵累,看他这状况心中担忧不已。
  刘珏已是慢悠悠醒转过来,要起,鲜侑忙按住道:“你别挣动。”
  又解释道:“这事恐怕是因着我,我会给大公子一个交代,你先养伤,近日不能出门,我会派人往绛城去送信给孙将军。”
  刘珏道:“那人是你们自己军中,何人要害你?”
  云州道:“大公子放心,此事有我料理,公子先养伤。”
  又对鲜侑低声道:“我先下去,派人来加强守卫,另外那门口的人被换过,我去查问一下今日你帐前该谁轮值,你伤要不要紧?”
  鲜侑疲惫道:“我不要紧,你也早些休息,明日我来找你。”
  他颇为狼狈,刚从床上下来,又搞成这副德行,浑身是伤,屁股也痛胳膊也痛骨头也痛脑袋也痛,全身酸软,只烦躁的厉害,云州转了身出去,鲜侑这才命人送来水,洗了个澡,水中泡了一阵却脚软的厉害,出来穿了衣已是有些站不住,有些发烧,昏昏沉沉趴到榻上去就没了知觉。
        
第 28 章
  
  夜里云州又过来,见他趴在外间一小榻上睡着,老远看着便是湿淋淋的水里泡过似的,忙上前去看,见面上也是汗,头发湿的一缕缕粘在脸上,面上鲜红,又热又烫,手忙脚乱替他将湿衣换下,擦了汗,又唤军医来诊治,给他重新清洗包扎了伤口。
  这事已是瞒不住,第二日陈寔便过来,鲜侑刚醒,犹在榻上,听陈寔过来,勉强起身,陈寔看他这模样似乎是伤的不轻,道:“这般严重,我听军士报说只是小伤。”
  鲜侑道:“只是皮外伤。”
  陈寔道:“那刺客逃了?你可认出是谁?”
  鲜侑道:“他遮了面,看不清楚。”
  陈寔看看一边鲜云州,又看鲜侑,迟疑道:“你这里有位公子,听说受了重伤?”
  鲜侑听他说这才想起,急急忙忙下榻穿衣去看刘珏,刘珏也醒了,正有两个军士伺候他在吃药,慕郎正趴在榻前好奇的捧着脸看他,刘珏见众人进门,只停下目光看过来,脸色仍然苍白,不过精神似乎好了些,鲜侑总算放心,过去榻前,道:
  “慕郎出去,不要在这里。”
  刘珏道:“不必,他没有打扰我。”
  慕郎转头道:“阿兄,这个人是谁?”
  鲜侑不理他,只对刘珏道:“你可觉得好些?”
  刘珏道:“我无事。”
  陈寔道:“这位是?”
  鲜侑估计着刘珏身份是瞒不住,只得道:“他是我一位故人,衡阳同乡,姓刘氏。”
  刘珏听他说的艰难,接口道:“我叫疲q。”
  鲜侑这才想起,刘珏的小字,恐怕外人不知道,遂跟着点头。
  陈寔自然不认得刘子善的公子,疲q这名更是没听过,鲜大公子断袖之名在军中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会见刘珏这形容脸面,又听军士讲昨日情状,只当他二人有什么苟且,估摸着又是这位行事不同凡响的鲜大人哪里来的相好,见他二人动作亲密,只觉得脊背发凉面上僵硬,对昨日遇刺一事安抚几句,便转身出去。
  云州跟上他,道:“将军,我昨日在想,咱们是不是可以主动出击。”
  陈寔道:“你预备如何?”
  云州道:“咱们可以绕远去袭绛城。”
  陈寔道:“你是说等东亭口的敌军前去支援,我们在半道设伏伏击敌人?东亭口到绛城,皆是大道,无山无险,并无处可设伏。”
  云州道:“我曾跟过他,藤公佐应该不会去救绛城,他一向爱用兵行险,我们若攻绛城,他应该会直奔岑郡而来。”
  陈寔不等他说完,道:“那不行,这太冒险,绛城守备严密,本就不易攻取,若不能很快拿下绛城,他大军杀来,咱们必定两处脱不开身。”
  云州道:“他若大军杀来,咱们岑郡能守几日?”
  陈寔道:“不是能守几日,若是死守,咱们要守一年半载他都不见得能胜,只是若依你所说,咱们要是取不了绛城,再若有人有心挑拨,军心不稳,可就是转眼之间,三五日便大势去已,一败涂地。”
  云州道:“若是我们能在三日内拿下绛城呢?”
  陈寔道:“你容我考虑,等鲜大人伤好了,你同他一道来我营中一趟。”
  云州致礼退下,陈寔叫住,道:“那个疲q公子你可认得?”
  云州道:“认得。”
  陈寔道:“是谁?”
  云州道:“是鲜侑的朋友。”
  说了等于没说,陈寔随口一问,对鲜大人的朋友颇有些说不出的意味,再看眼前这位面相正直器宇轩昂的鲜将军,突然想起他也是鲜大人的朋友,面上又是一僵,道:
  “昨日之事,若查出什么线索,及时报知我。”
  云州道:“我知道了。”
  陈寔颔首,似有犹豫,仍转身背手去了。
  云州也转身回帐中,鲜侑整了衣正出来,见他连忙拉住道:“你让人现在将秦权叫来。”
  云州让人去叫,鲜侑倚了案坐下,犹有些疲倦,以手托着下颌眯眼等着,不一会秦权进来,跪在案前,鲜侑出了半天神,再望秦权,已是满脖子汗,鲜侑道:“昨日那人没有抓到?”
  秦权道:“他功夫厉害,逃得快。”
  鲜侑道:“功夫是不错,只是你们一帮子人,个个拿着刀,就是头老虎也能给砍倒了,何况是人,莫非你们一个个都是娘们儿不成?提了刀只会杀鸡切菜?”
  秦权道:“那个。。。。。。。大人喊要捉活的。。。。。。。” 鲜侑道:“这么说还是我的不是?”
  秦权忙磕头道:“属下不敢。”
  鲜侑道:“这事我不问你也能查个清楚,军中来去自如,竟然无人察觉,恐怕不是没人看见,只不过是咱们自己人,我估摸着,那人在军中,位在你之上,能不声不响将我帐前的人换过,云州,昨日负责我营外轮值的人是谁?”
  云州道:“这事是张闾在安排。”
  鲜侑道:“那就跟他脱不了干系,秦权,要不要我把张闾叫来,当着你的面问?让他提醒提醒,看看你能不能帮你想起来你昨天干了什么?”
  秦权道:“属下放跑了贼人,有失其职,愿听大人责罚,只是其他的事情属下一概不知。”
  鲜侑见他一脸陈恳,突然笑,道:“你倒蛮有底气,谅我不能拿你怎么样,罢了,你先别走,就在这候着,待会同我一道去见陈将军。”
  秦权站起来退下,鲜侑伏在案上休息,云州道:“是卢宗。”
  鲜侑也不抬头,嗡声嗡气道:“卢宗?他要杀该杀你,找我干什么,我可什么也没干。”
  云州无语,心道你背地里干的事可不少,却没说出口,鲜侑勉强抬头起来,已是满脖子汗,风一吹吹得生生凉,云州过去,弯下身,袖子沾了沾他脸,鲜侑皱眉道:
  “看来卢将军很看的起我,我得去会会他。”
  云州道:“你先养伤。”
  鲜侑听他一说伤,就感觉头有些疼,顿时有些撑不住,伸手道:
  “你扶我过去榻上,我要睡会。”
  云州以手撑着他,将他挪到榻上去,鲜侑眯眼望他道:“你昨日弄得太狠了,给我弄伤了,一整晚疼的厉害,我受不住了,你替我叫军医来。”
  说着已是睡过去,云州听他说疼,揭了衣想替他看看,却又怕他生气,不敢动,犹豫间鲜侑却觉得他手动,又醒过来,道:“你别动我,叫军医来。”
  云州道:“他昨天给你看过,留了药,我去给你拿。”
  说着起身去取了药来,乃是一盒棒疮膏,鲜侑一向见这玩意儿就横眉立眼,往日就是有不舒服也忍了,觉得为这等事寻医问药失了他男儿威风,这回却是给疼得耐不住,由着云州揭了衣给抹了些在臀间伤处。
  云州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他,鲜侑却甚为难堪,要怒又怒不出,直憋得脸更加的红,见他总不完事,急的声音都虚了,道:“你可弄好了没,不行去叫人来,磨蹭个什么。”
  云州道:“好了。”
  又给他盖上衣服衾被,鲜侑羞恨欲死,道:“你这玩意儿可真是,我真想弄死你。”
  云州见他又是急又是汗,直感觉他眼泪都要下来,道:
  “我错了,我以后不弄你,我陪着你,你睡。”
  鲜侑气结,说不出话,周身难受的厉害,又闭了眼睡过去,云州也不离开,只看着他脸发呆,看了一会也困得厉害,蹭上去挤了挤也躺着,给鲜侑一身热招的也是全身汗,却仍是一板一眼躺那不动。
  那秦权在外面等着,谁知这两个都闷头睡觉,等了半日不见声响,一问,鲜大人睡了,也就悻悻离开。鲜侑却是记性好,一醒来脑袋清楚,身上也轻松不少,除了臂上仍有些疼,烧却退了,用过膳便叫秦权,听说人回去了,大是不乐,道:
  “再去给我请来,好大架子,他还等不得了。”
  云州听他不乐意,提醒道:“你睡了两日。”
  鲜侑见他果然已是换了一身衣,面上颜色新鲜的很,遂立起身来,掀了帐就要往外,云州道:“你别忙,换过衣服再出去。”
  鲜侑懊恼道:“你怎么不叫我。”
  云州道:“我看你睡得沉,动也不动,不忍叫你。”
  拿了衣服递过来,鲜侑接过穿上,同云州出了帐,行了几步,正见秦权老实撞上来,鲜侑也不说什么,让他跟着,一同往陈寔处去。
  陈寔见他微讶,道:“你可好了?”
  鲜侑道:“我已无碍,近日生病反而忘了要事,一醒来便来找将军。”
  陈寔道:“你说出战的事?前日云州同我说过。”
  鲜侑转头看云州,云州点头,又说一遍,鲜侑听罢,正同自己想到一处,于是也不再说,只问道:“将军以为如何?”
  陈寔道:“你觉得咱们有几成胜算?”
  鲜侑道:“五成。”
  陈寔道:“鲜大人既如此说,五成便够了。”
  鲜侑道:“将军准备派多少兵力去攻绛城?”
  陈寔道:“咱们需自守,至多一万。”
  鲜侑道:“将军能否多派些,绛城攻取不易,此计贵在速战速决,若攻不下,一万人跟一百人实在没什么两样,同样无用之劳,只不过多送些性命,将军既然要赌,便要舍得下注,请将军再多派些人。”
  陈寔道:“若是。。。。。。。”
  鲜侑道:“我自然同将军死守。”
  陈寔也不再犹豫,当即命人去招众将领前来议事,将计划细说来,他实则此事前日已招诸人商议过,无需多说,只稍更动便下令,云州要自请去攻绛城,便令他领两万人去,另同卢宗,谢栓两人为副,正叫道卢宗,不见人应,问道:
  “卢宗为何没来?”
  前去请人的军士回道:“卢将军说他有病,不能来。”
  这个卢宗一向是自持勇猛,动辄一副老子为大的架势,陈寔不悦道:
  “卢将军又有什么病?”
  那军士支支吾吾说不出,陈寔有些着恼,正要说话,鲜侑笑笑插言道:“将军勿恼,卢将军怕是有心事,容我去看看他。”
  鲜侑只叫上秦权往卢宗处去,进门卢宗正翘着脚光着上身倚在案前自饮,看起来喝了不少,人都有些摇晃,他胸前缠了纱布,隐隐渗出血来,见鲜侑进门,眉毛一挑,道:
  “鲜大人来找我喝酒?”
  鲜侑道:“将军别只顾着喝酒,可小心着身上的伤。”
  卢宗嗤的一笑,鲜侑道:“将军只顾着喝闷酒,不去听陈将军安排出战的事?”
  卢宗道:“他怎么安排?”
  鲜侑道:“后日鲜云州鲜将军领兵两万去攻绛城,卢宗将军,谢栓将军为副。”
  卢宗听这话将手中酒器一砸,鲜侑低身捡起来又笑着递回给他,卢宗又愤愤然接过,道:“我为副?你家那小娘皮还成了主将?老子有病,不去了,让他另外派人吧。”
  鲜侑也自行倒了酒,饮了一口,卢宗侧眼瞧他,笑,道:
  “你还不错嘛,比你家那小娘皮要来的乖。”
  说着伸了一只手去抓他手腕,鲜侑不动声色错开,卢宗也是醉的有些眼花,抓了个空,收了手拍在案上,两手撑着案倾了身看他,疑惑的直眨眼,道:
  “鲜大人怎么长这个模样?好生奇怪,你家那个。。。。。。”
  鲜侑及时打断道:“卢将军口下留德。”
  卢宗嘿嘿笑,道:“我乐意,你家那小娘皮,那模样,那劲儿,真是招人心痒,可喜欢死我了,多看一眼都要不行,可惜我弄不过他。”
  鲜侑听他一口一个小娘皮早已是有些忍无可忍,耐不住要发作,打开他在眼前乱晃乱抓的手,又轻踢了他一脚,卢宗却是美酒美人一同醉,压根没察觉,仍旧痴笑,道:
  “鲜大人来找我,想必不会是为了同我喝酒闲话的吧,我这人一向好说话,鲜大人只需应我一件事,然后想问什么,或者想做什么,我也都应你。”
  鲜侑道:“你要我应你什么?”
  卢宗朝他脸上摸了摸,鲜侑又挡开,卢宗笑道:“鲜大人答应同我睡一觉。”
  鲜侑看了他半晌,道:“原来那日卢将军潜入我营中是为了同我睡一觉,却不是来杀人的,看来我误会卢将军了。”
  卢宗听这话,似乎是醒了酒,转眼看了一眼秦权,又面向鲜侑,盯着他笑道:
  “那又如何?”
  鲜侑不答,卢宗道:“我还真就只是想找你亲热亲热,你还不信。”
  鲜侑道:“我也在想,我什么时候竟然能劳动你亲自要来取我性命,八成真是我误解。”
  卢宗面色一凛,道:“鲜大人什么意思不妨直说?”
        
第 29 章
  
  鲜侑道:“将军可能对我有些偏见。”
  卢宗嗤笑道:“我可对你没偏见,鲜大人这般俊俏人物,我喜欢都来不及,怎会有偏见。”
  鲜侑不插话,听他继续说,卢宗:“我暗中观察了你大半月,又让人去查你身份,你私下往来行事都在我眼里,结果鲜大人猜我发现了什么?”
  鲜有道:“不知。”
  卢宗靠过来伸手扳他脸,鲜侑不悦的看他,却也没动,卢宗疑惑道:
  “你好大的胆子,你心里存的是什么打算?”
  鲜侑道:“我不知将军这话的意思。”
  卢宗道:“因着先主公临死前的遗言,刘宣才会这般信你,每每以大事相寄,将你安到军中来,连陈寔也得礼敬你三分,你当陈寔为何信你?他看不起刘宣,看到鲜大人是聪明人,必定也不愿跟着这么一只糊涂虫,有意将你收为己用,他太高看自己,不知道你的野心比他想的要大的多,若不是我早些发现,恐怕跟他一样,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鲜侑道:“卢将军太高看我了吧,我一介书生而已,能有什么野心。”
  卢宗道:“你是前太傅鲜徵之子,烨京之乱时被段随所掳北去,元祐三年回了中原,元祐四年随刘子善北征,后又随军出延平关,被张合所获,传言被张合所杀,实则是去了烨京,元祐七年又在隽城之战同张合共抗刘子善,隽城被破后寻死未果,来云州要乞骨还乡,给主公挽留,这才留在云州。”
  鲜侑道:“这个,恐怕陈将军也查过,早该知道了吧。”
  卢宗道:“你去烨京之事他却不知,隽城之战内情他也不知,他只知道你是鲜徵的儿子,鲜徵跟先主公是生死至交,而你跟刘子善有些故旧,回了中原便一直在刘子善手下,后来不知为何由又离开。”
  鲜侑道:“你以为阿伯什么都不知道便敢将云州城托付于我?我的事情,他想必都知道。”
  卢宗道:“他知道你现在仍然在跟京中交通,跟刘子善那边暗中也有联络,并且打着坐收渔人之利的算盘?鲜大人想空手套白狼,真是好主意。”
  鲜侑道:“将军说的好笑,阿伯既然信我,自然有他的道理,我既然答应他,就不会食言,云州城是阿伯一生心血,我怎会允许它毁在我手中。”
  “你这样说我也信。”卢宗道,“不过你说若是陈寔知道了呢?知道你打他的主意,他还会不会许你活着,还在他眼前活蹦乱跳?”
  鲜侑道:“你可以去告诉他,看他信不信。”
  卢宗听此言面色不悦,道:“得了,我可不去惹那事,我只找机会先弄死你就成,他姓陈的死活说实话也不干我什么事,我只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还是你死了稳当。”
  鲜侑笑道:“怎么会,真这样,我今日也不会来找将军。”
  卢宗细细瞧了他半晌,终于也笑:“我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知道那日要杀你的是我,却不声不响,还来同我说这半天废话,难不成是想要来拉拢我?”
  鲜侑道:“将军既然知道我打什么主意,陈寔并不信你,不如同了我,这才是条明路,我可是很有诚意来同将军商量的,将军难道不信我?”
  卢宗道:“我自然信,事已至此,反正我也没有别的好选,应你也无妨。”
  鲜侑认真道:“我敬将军一杯。”
  递酒给他,卢宗接过喝了,涎笑道:“还是你有趣,比那个人知情识趣的多,不过这点诚意怎么够,鲜大人若真有心,不如考虑考虑,同我欢好一回。”
  鲜侑懒得理这醉汉胡言,卢宗却当他默许,上手就来摸,鲜侑抓了案上剑比到他脖子上,提醒道:“将军醉了,可别乱来,小心伤了。”
  卢宗却是醉的厉害,依旧蹭上来要抱,鲜侑洒了一身的酒,连忙站起抖衣,见卢宗还在发疯,抬腿给他一脚,卢宗给踢的哎哟,栽在案上,嘴里念道:
  “你不许就算了,干什么打人,你不答应也没关系,让你家的云州儿陪我玩玩可好,我可喜欢他的紧,想的心都发慌。”
  鲜侑见衣服上已全是酒,懒得再弄,听他还在说,道:“你不怕死便去招惹,我可不拦着,你要成了算你本事,只是你当心你□那玩意儿,别一不小心给废了,那可就没趣儿了。”
  卢宗道:“鲜大人真是小气,我要是自己能弄他,干什么还找你。”
  鲜侑不再同他说,正要出去,看秦权还在一旁立着,疑惑道:“你还在这干什么?”
  秦权道:“是大人让我跟来的。”
  这人真不知道是聪明还是真蠢,鲜侑当他装傻,板起脸道:
  “没看到卢将军醉了吗?扶他去休息,好好照看着。”
  秦权一旁看着卢宗那德性已是心中膈应的慌,听鲜侑这话立马一副苦相,犹豫不动,鲜侑道:“去啊,别让卢将军着了凉。”
  秦权只得上去将倒在案上的卢宗扶起,那卢宗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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