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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何肯笑人归-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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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是刘晗之作,刘氏二公子果不负素日才名,又展刘珏之卷,乃是四言:
上山采薇,薄暮苦饥。溪谷多风,霜露沾衣。野雉群雊,猿猴相追。还望故乡,郁何垒垒!高山有崖,林木有枝。忧来无方,人莫知之。人生如寄,多忧何为?今岁不乐,岁月如驰。汤汤川流,中有行舟。随波转薄,有似客游。策我良马,披我轻裘。
又看刘珉,刘珉年纪尚幼,不过陪着两位兄长游戏罢了,卷上是一首四言短章:
尧任舜禹,当复何为。百兽率舞,凤凰来仪。得人则安,失人则危。唯贤知贤,人不易知。
板正平易,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也算不错了,孟琅看毕,道:“刘珉公子年纪尚幼,能出此言,实属难得,刘珏刘晗公子之作实在难分伯仲,刘珏公子既为长,当以刘珏公子胜。”
他这话实在颇多意思,刘子善三子,最受宠的乃是公子刘珉,他这短短一句既赞了刘珉,又去了奉承之嫌,至于刘珏刘晗二人,孟琅更看好刘晗,只是刘子善实则并不喜欢这个儿子,嫌他虽有聪明却不够智,还不如刘珉本性蠢笨些好,倒是更钟爱和顺谦恭的刘珏,无奈刘珏却是一身病,不可指望,孟琅应者刘子善的心思说,推了刘珏,实则话里透出赞赏刘晗的意思,刘子善当然听得懂了,皱了眉不乐,却不好发作,分别赏了三位公子便离去。
鲜侑见此,默默想了半晌,也起身离去。
那日醉酒之事,却是谁也不再提起,似乎从未发生。
过了两月,鲜侑伤势恢复,去见刘子善,道明离去之意。
刘子善婉言相留,鲜侑却是心中主意已定,刘子善见他坚决,只得无奈道:“罢,罢,你要走便走吧,我若强留你反倒恨我。”
鲜侑依礼而拜,完毕退身出去。回到院中,命人备了马,打点行装,收拾完回到屋里,见孟琅正立着,同有赵和,孟琅开口道:“恕之明日便走了吗?”
鲜侑道:“正是。”
孟琅道:“我来为恕之饯行,恕之此一去,恐怕今后再见面便难了。”
鲜侑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孟琅失笑,道:“正是,山长水阔,自有鸿雁相问。”
赵和愧道:“我本该跟随将军,只是。”
鲜侑道:“张将军切莫如此说,你既在刘公军中,怎能跟随我,好男儿正当征战疆场,卫戍四方,百代留名。”
赵和只点头不言,三人尽兴纵饮一番,孟琅赵和各自离去,鲜侑独自对案,望着酒发呆。
自从他身体好了些,云州便再未来过,鲜侑盯着酒,一动不动。
案上灯花微微爆裂炸响,琥珀色酒液也跟着微微摇晃,听得脚步声从门外响起。
鲜侑抬头看,见是云州,一身风雪,进了门,掀开帘幕跨步过来,鲜侑站起,心登时乱跳,抑制住了,只看着他进来,叫道:“云州。”
他步伐脸色都有些急切,鲜侑不由也有些急切,脚下似乎被什么被推着向前,他于是上前去,控制着手不抖,替他拂掉衣上雪花,又伸手去解他肩上大氅,控制不住,他手抖得跟仍然厉害,云州伸出手握住他在颈间震颤动作的手,鲜侑遂停下,声音也不稳了,道:
“自己来吧。”
云州张手搂住他,怀抱冰冷,却坚实有力,鲜侑给激的全身震颤,不能言语,云州道: “鲜侑,我跟你一起走吧,你回衡阳去,我跟你一起去。”
声音也带着雪花的寒意,鲜侑一字一句道:“你可想清楚了,你知道我的意思。”
云州道:“我想的清楚,只是怕你不许。”
第 21 章
鲜侑听得此言,再无任何犹疑,心事已定,当下手也不抖了心也不蹦了脑子也不乱了,欲念便直涌上来,感觉浑身血液都冲上了脑袋,抑制不住激动,两手搂了他腰便往一旁榻上按,云州顺从的由他拖到榻上去按住,仰面看着他。
鲜侑道:“你知道我的意思是吧。”
云州道:“我知道。”
鲜侑笑:“以后可就没得你后悔,这次我可不放过你。”
云州道:“我知道,我想和你一起。”
鲜侑挑眉道:“喜欢我?”
云州点头道:“喜欢。”
鲜侑吻了吻他,摸到他衣襟里去,轻声道:“来不来?”
云州迟疑道:“明天还要赶路。”
鲜侑道:“正好,这是隽城最后一夜,好日子,来不来?还有,我想要你,想的要死,一分钟都不想熬,来不来?”
云州道:“来!”
鲜侑不再犹豫,一只手按住他,一只手拉了帐,两眼盯着他,手上却不停,除了自己脚上靴袜一只只扔出去,这手活儿倒是干的麻溜爽快,他除了靴袜,又一手扯了自己衣带,俯下身噙了他口齿就吻,云州挣扎了两下,腾出气来,喘道:“靴子。”
鲜侑笑,大喇喇骑在他腰上不让动,云州只得曲了腿,鲜侑一面吻,一面摸索着替他除了脚上鞋袜同样扔开。
云州要坐起来,鲜侑按住他,他还要试,鲜侑道:“别动,躺着。”
云州憋脸色通红,道:“鲜侑,你让我起来吧,我喘不上气。”
鲜侑摸着他胸口安抚道:“乖,等一下。”
云州只得依言躺回去,鲜侑笑一笑,解了束发,又解了衣袍,亵裤。
云州盯着他动作,见他依次脱得干净,弓着身,低俯前倾,身形极是流畅漂亮,灯下蜜一般的暖黄色泽,低着头注目,一脸轻佻浪荡笑意,只被勾了魂似也,叫他名字,张了手想拥他,鲜侑不理,按了他手下去,又去解他衣带,云州挣了一下要起,仍旧给按住,只得张口唤道:“鲜侑。”
鲜侑道:“你别动。”
云州拗不过他,由他两手乱动,鲜侑三两下将他扒拉干净,扯了衣裳,剥出一只白生生光溜溜活人来,他身体修长结实,四肢舒展,肤光皎洁如月,看着大有异趣,鲜侑道:
“你们羯人的美男子都是长的高大,肤色白皙,面容俊美,比我们中原的要好看。”
云州道:“我觉得中原人好看,有股劲儿。”
鲜侑笑:“你在说我吗?”
云州看着他点点头,老实道:“嗯。”
鲜侑压着他欣赏了半天,猛地低下就着他胸腹啃了几口,他俯下身,云州借势抱住他头,将人搂到胸前,唇吻相就口舌交缠起来。
一时都乱了气息,鲜侑半天才转开脸,喘了口气,笑着伸手摸到他下身,试了试手,道:
“真不错,这么厉害,脑子没长进,这里倒长进不少。”
云州回道:“你也不错,你也厉害。”
鲜侑笑,抱住他翻过身压上去,云州一向不喜欢他这个动作,挣扎不肯,鲜侑在耳边哄道:“乖,乖,别动,让我抱你,很舒服的,你会喜欢的。”
云州皱了眉,想想问道:“你也没试过,你怎么知道很舒服?”
鲜侑道:“不骗你,听话,我让你舒服。”
云州将信将疑趴好由着他弄,鲜侑正要上手,云州突然翻过身道:
“你趴着,我让你舒服,你教我怎么弄让你舒服。”
说着便是一个翻身,抱过去压住,这一手当真麻利的紧,一手抱着他两肩,胸抵着他脊背,一只手摸到他腰后臀间探了探,认真问道:“是不是这里?”
鲜侑四脚扑地,连着脑袋陷进衾被中,脊背给压着,只觉得肺几乎给他压掉,当真一声也发不出,云州见他埋头在衾被间捂着脸不答,又问了一声,仍不见答,拍了拍他脸道:
“鲜侑?鲜侑?”
鲜侑从衾被中抬起头,老牛似也喘出一口气,半晌颤悠悠憋出几个字:
“老子的腰。”
云州忙松了手起来,忙乱中又按到他背上,鲜侑这回能发声,一声□,几乎泪下,道:“你哪是跟老子亲热啊,你这分明是杀人啊,老子的腰给你压断了,疼啊。”
鲜大公子儿子老子也出了尊口,果真气的不轻,云州也恨一时着急莽撞,弄疼了他,忙去摸他脸上,拭泪,鲜侑不乐道:“拿开,我是女人,还会哭不成。”
云州收了手,道:“我错了,你别生气。“
鲜侑道:“错了给我乖乖趴着,让我抱。”
说完却又悲痛:“我腰好像闪了,好像抱不动。”
云州抱歉的将他轻轻搂到怀中,吻了几下,替他揉着后腰,道:“我错了,我以后轻些。”
鲜侑给他揉的从头到脚连着骨头缝都痒起来,也顾不得疼,凑上身搂着他一边亲吻一边周身上下抚摸,云州耐不住,停下手顺势抱住他,欺上身往榻上靠,鲜侑到现在哪会还不懂他意思,由着他抱住,唇舌相接吮了一阵,有些头晕,捏了他下颌转开脸定了神道:
“你以前挺老实,是谁教你打我主意的?”
云州蹭了蹭他手,又去吻他脸,呼吸有些不稳,埋了头闷闷道:“没有。”
鲜侑心道这家伙早就不老实了,竟然还在装乖卖好,揭穿他他还不承认,心中甚恨,道:“我信你?你再装,这军中都有什么老实东西,我不在,便是他们把你带坏了。”
云州也不顾他说话,一边吻一边伸手抚慰他身下,他的手冰凉,却激的身体反应更加强烈,鲜侑一声低吟,强自忍住,闭了眼由他弄,正昏昏沉沉间,却被他停下,鲜侑睁眼看他,云州面色艰难,低声恳道:“鲜侑,你依我好不好,我让你舒服,给我抱好不好,我觉得很难受,你压着我我很不舒服,浑身难受,我想抱你,你试试我好不好。”
鲜侑欲作怒目而视状,却回不过神,千难万难眼睛只睁得开一丝缝,只得又闭了眼,随他,云州见他没反应,问道:“好不好?”
鲜侑道:“好。”
云州搂上他亲,鲜侑又道:“不过,你若是弄得我不舒服,便换我来。”
云州连忙道:“好,你帮我。”
他仰面躺倒,云州搂了他颈,附身上去,这回学乖了,动作轻了不少,鲜大公子手把手教学,以手相引,主动抬了腿攀附他腰凑身就之,甫一相接,因着他疼痛出声,云州顿要退开,鲜侑止住他,搂住不放,咬牙道:“你来,不要怕,不用管我,我忍得住。”
云州吻了吻他眉间,道:“疼了你说话。”
鲜侑道:“我知道,我又不是死人。”
初初颇觉艰难,一会便适应,疼痛过去,快意渐生,两人一个温柔相待轻磨细碾,一个细密勾缠款款相就,配合默契,起落间肌肤摩擦生汗,情热不已,压抑已久的□倾泻而出,顶头袭来,强烈的让人招架不住,他额前几缕湿发黑如鸦羽,覆盖缭绕,云州伸手拨开他脸上一缕湿发,鲜侑睁了眼对上他,声音沙哑喘道:
“你倒是动。。。。。。快一些。。。。。。。。快一些。。。。。。。。你这样。。。。。。。”
云州看他脸红的厉害,表情苦楚,忍耐道:“你疼不疼?我听到你好像很疼。”
鲜侑不满,道: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疼。。。。。。。别废话。。。。。。。。你要不行。。。。。。。。滚去趴着。。。。。。。让我来。。。。。。。”
云州也是憋得厉害,本是见他牙咬得紧紧,压抑着呼痛,只不敢动,听他这样说,也不再顾虑,搂紧了动作,几番顶弄,鲜侑已是软了腰,撑不住的瘫了下去,云州将他腰搂起,鲜侑遂也伸手攀附住他肩颈,交叠起伏,鲜侑一时只张了口大声□,似要发狂,一截腰身不住款摆耸动,犹觉得不够,翻了身要自行动作,云州也被他逼入绝境,随了他狂乱,鲜侑已是发不出整声,只破碎念道:“快些。。。。。。快些。。。。。。。”
当真勾的人要发疯,逼得人要同他一起疯。
云州听到他出声,趴下身吻了吻他颈间,鲜侑转过脸来对上他,面上鲜红,有些昏沉呆滞模样,口中仍喃喃快些,云州抱了他肩,一面亲吻他脸,身下不住顶弄,鲜侑□不停,云州吻上他唇,将他声音堵在喉咙里。
云州嗓子也哑的难听,给他又是叫又是催促弄得颇为恼火,几乎受不住要趴下,抱紧了他肩,挨在耳边,嗓子哑的厉害,只压低了声勉强问道:
“你舒不舒服?”
云州停了吻抬起头细细看他眉眼面容,一寸寸打量,鲜侑见他看自己,喘着气艰难笑了笑,又伸了手抱他头索吻,道:“你真好。。。。。。就这样。。。。。。。。。舒服。。。。。。。别废话。。。。。。别停。。。。。。。。。”
果真是不死不休,最后两人俱是瘫软,搂在一处周身无力头脑昏昏然几乎欲死。
不知何时他已是泪流了满面,云州触到他满脸冰凉水迹,凑上唇一一吻去,鲜侑从狂潮一般的欲念中回过神来,睁了眼,痴迷笑道:“我怎么了?”
云州道:“什么也没有。”
鲜侑伸手摸了摸脸上,是水,道:“我刚才做了一个梦,醒过来就这样了。”
云州只抱住他,耳听得打更声,道:“明天还走不走?”
鲜侑笑,摸了摸他光溜溜脊背,道:“你累了?”
云州老实点头,道:“累,动不了了。”
鲜侑道:“看来你不行,下次换我。”
云州蹭了蹭他脸,道:“我真高兴,那时候我以为见不到你了,以为你不想要我,那回在荥阳,见到你,我好高兴,差点一箭给射死了,可我还是好高兴,一点也不恨那个张合将军,我看到你了,好几年我都一直在想你,不知你还回来不回来。”
鲜侑道:“说你不长脑子,你还真是蠢,我要找你,自然会来,那种时候你发什么疯。”
云州道:“我没注意,只看到你。”
鲜侑道:“以后不许犯浑了。”
云州道:“不会了,以后咱们不打仗了。”
天亮,二人便起身收整,云州私自离军,也未知会任何人,不敢有所惊扰,两人策马出了隽城,好在城门将士皆认得,只当他们出城有事,并不过问,出了隽城一路往云州去,因着鲜徵遗骨还在云州,回衡阳去,便要先去云州要了鲜徵的遗骨,一并送回衡阳。
出了隽城,有风迎面吹来。
鲜侑不由住马,闭目感受了半晌,叹道:“真是好风。”
另一马在后跟随,云州坐于他身后,听他如此叹,只搂了他腰静静不语。
他二人并不着急,一路走走停停,游山玩水似也,正好时已近春日,正是游赏的好时节,相并而行,高兴了同乘一马,搂搂抱抱,亲亲热热,挨挨蹭蹭,耳鬓厮磨,言笑晏晏,都是少年情热的年纪,一来了劲头便是不管不顾,席天幕地的就要解衣动作。
到了一处河流,见河边芳草萋萋,茵茵如盖,鲜侑便要下马,叫道:
“这是个好地方,正可枕席之。”
拉了云州下马,滚到那草地上便是宽衣解带,彼此嬉笑调弄,一番事毕,情满意足,鲜侑卧于草间,抬头看顶上一绿树,眯着眼道:“我觉得这样日子真不错,一辈子都这样。”
云州枕于他腿上,道:
“我也喜欢,就这样,你想去哪里,咱们就可以去,你也不用管其他小皇帝的事,刘先生的事,只管咱们两个的事,那些跟咱们有什么相干呢,一点也不有趣。”
鲜侑笑,低下身搂过他头又吻,吻毕叹道:“现在正好。”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一路折腾到云州,竟然已是春末,幸好两位盘缠丰足,也不至于饿死在半道,到了云州城,见到刘均,刘均却是在病中,挨了几日也没能见到人,只在郡中候着,到第五日,才有下人来请,说刘大人请见,鲜侑这才同了云州进房中去见他。
第 22 章
刘均看起来病的不轻,并未下榻,只在榻上接见。
鲜侑上一次见他已是三四年前,几年间他又老了不少,鲜侑乍看几乎有些认不出,刘均只招手让他走近,鲜侑上前施礼,又道明来意,刘均听罢,道:
“应当如此,仲则的墓葬在云州城外,改日我命几个人同阿侑去迁葬。”
鲜侑谢过,他跪于榻前,刘均伸手抚了抚他发间,道:“阿侑瘦了不少,这些年是如何过的,若有难处便来找我,如何一去竟无消息。”
鲜侑惭愧道:“阿伯有病在身,我不敢烦扰。”
刘均问:“赵和呢?”
鲜侑道:“赵和现随了刘子善,我是独自回来的。”
刘均道:“阿侑就准备如此回了衡阳,以后可有何打算?”
鲜侑道:“只愿守父亲灵前。”
刘均突然道:“阿侑今年几岁?”
鲜侑道:“二十有三。”
刘均道:“阿侑可有婚娶,或者可有定下一门亲事?”
鲜侑道:“父亲去的早,尚未论及婚娶。”
刘均道:“你这年纪也不小,当考虑才是。”
鲜侑不语,刘均道:“我老了,身后只有一子一女,我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宣儿他性子儒弱怕事,我怕他守不住这云州城,还有阿元,年纪还小,我真不知这身后事怎生料理,近来觉得身体越发不好,不知哪一天便去了,每日不得安枕,你看我,头发都全白了。”
他榻前一绿衣少女正替他捶着肩,正是刘均之女,小字唤作阿元的,年止十六七的模样,闻得此言顿时泣下,道:“阿爹不要如此说,自然要多福多寿长命百年的。”
刘均道:“人命非金石,岂能长寿考,我如何不知,浮生如寄,飘忽一世,如若埃尘,想来令人好生悲慨,轩辕,不可攀援兮,吾将从王乔而娱戏。”
他说的悲从中来,眼中泪下,鲜侑只得听着,执了手软言劝慰,刘均道:
“阿侑若是不急,多留几日吧,就当陪陪我也好。”
鲜侑本欲早些便走,只是见到刘均病况,听他此言也只得应道:“好,我等阿伯病好些。”
出了刘均卧室,鲜侑面色凝重,同了云州两人回房,一路不发一言,云州道: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鲜侑道:“阿伯说的话,你可听懂了?阿伯待我如父,情深意重,他若有命,我是不敢不从,更何况他现在病到如此,我怕。。。。。。。”
云州道:“他为何问你婚事?”
鲜侑无奈道:“阿伯总有他的主意,咱们再看看吧。”
正说着外面有人进来,抬头一看,正是刘均公子刘宣,近几日没有见到刘均,便一直是他在招待,这人性子温和,轻言浅笑,倒是一副颇讨人喜欢的模样,鲜侑忙立起要礼,刘宣扶住,鲜侑道:“公子不知有何事?”
刘宣道:“父亲让我来同你说,让你在城中暂住些时日,有什么需要告诉我便是,我命人给你准备,迁葬的事情,先不用急,现在是三月,不如等过了清明。”
鲜侑道:“我知道了,多谢公子。”
鲜侑只得依言,在云州城留下,整日也无甚事,只同云州四处游荡闲晃,倒是刘宣时常过来,经常三人一道同游,刘宣对此地自然是熟知,人又温言软语能说善道,有他在旁,哪里有什么玩乐都不能错过,他跟鲜侑每每聊得兴起,云州却是不大会说话,只在一旁看他两人谈笑,初时还好,多了几次便不大高兴,觉得这人很不知趣,忍不住对鲜侑道:
“他怎么有事无事的就跑来找你说话,还笑的跟花儿似的。”
他看着不远处正蹲在河边捧水的刘宣,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鲜侑仰回草地上,白他一眼无奈道:“他不跟我说话难道跟你说?是你不搭理人家不是。”
云州道:“他很烦,干嘛要搭理他。”
鲜侑被他说得好笑,笑道:“是是,他很烦,你不用搭理他,你搭理我就成,过来。”
云州过去挨着他坐着,鲜侑拽着他手翻身过去扑住他亲了一下,道:
“你吃味了?我跟别人好你不高兴?”
云州道:“你一阵同这个好,一阵同那个好,一会是孟琅阮元他们,一会是疲q,我不高兴你不也还是跟他们好,我也没有办法,只是这个人很烦。”
鲜侑笑道:“没关系,他不长眼睛不识相,我教你怎么让他不烦。”
说着往那草丛深处一倒,便低头吻他,拉了他手放在自个腰上,伸手入他衣内抚摸,互弄了一阵,刘宣已经过来,鲜侑手上不停,刘宣只当他二人凑一块玩什么,近了些看,当下脸红不住,不敢上前,只是生怕这两人真在青天白日下还当着人面做出什么好事来,只得远远轻咳一声提醒,鲜侑闻声一笑,也不理他,继续,云州却不自在了,道:
“你别疯,有人。”
鲜侑笑道:“你看,他都不敢来烦我们。”
云州整了整衣裳要起来,鲜侑笑,也随了他起身,刘宣尴尬不已,走过来,见他二人还歪在一处,颇有些不自在,尴尬褪去,脸色还有些阴沉沉,鲜侑却不放在心上,展了席就地铺开,铺展了酒菜,请刘宣,刘宣脸色仍有些不高兴,见他没有自觉的打算,忍不住主动问道:“恕之原来说要回衡阳,便是和云州一起吗?”
鲜侑道:“正是。”
刘宣道:“你二人。。。。。。。。你们是。。。。。。。。”
鲜侑低头默认,刘宣怅然,道:“看来是父亲强人所难了。”
鲜侑道:“公子何出此言。”
刘宣道:“父亲病重,云州城现在乱的很,父亲怕我不能独当一面,你不知道,云州军中将领陈寔,你可见过他?这人早有反意,只是父亲还有一口气,他不敢乱来罢,父亲一直防着他,父亲若是死了,我肯定制不住他。”
鲜侑不知说什么,刘宣又道:“其实我也不求什么,也不想跟谁争权,只要安安稳稳有个舒服日子过就成,只是怕那时候连条命都保不住,父亲也是这样想,这次你过来,他便想留你在云州,让你助我,他说你比我能干,而且你会帮我,让我跟你接近,还打算把阿元许配给你,你见到过阿元吗?”
鲜侑道:“那日阿伯身边见过。”
刘宣忙点头道:“就是她,阿元人长得好,性子也好,比我还聪明些,你可愿不愿意娶她?”
鲜侑道:“公子这是跟我玩笑,公子明知鲜侑心中已经有了人。”
刘宣道:“我懂,男人家那也没什么,跟你娶不娶阿元又没什么关系。”
鲜侑道:“公子不懂,鲜侑心中有了人,定不能负他,终生不再有婚娶之意。”
刘宣诧异道:“你不能,父亲不会答应,鲜氏只余你一人,你怎么能说不婚娶。”
鲜侑道:“公子若如此说,鲜侑只能有负公子之意,离开云州城。”
刘宣看着他,想了想,道:“算了,我去告诉父亲,看父亲怎么说。”
鲜侑道:“公子若有需要我,鲜侑自然不能推辞,尽己所能助公子一臂之力,只是其他事情公子还是不要再提。”
刘宣道:“我回去问问父亲,问问阿元。”
鲜侑道:“既然如此,我想先回衡阳去一趟,将父亲遗骨送回故乡,事情完了便回,我让云州留下,情况若有变,公子可同他一同应对。”
刘宣并不相信云州,疑惑的看着,鲜侑道:
“公子放心,他同我一样,公子可以信他,我不出数月便回来。”
云州见他也不商量便安排好一切,原来两人一同回衡阳的打算也被他直接忘到一旁,已是不大高兴,又听他要一人回衡阳,怎么想都不快,开口道:“你一个人回去?”
鲜侑道:“我会回来。”
云州只扭了头不理,只觉恼怒,鲜侑暗暗去拉他衣袖,被他隐隐抽开,刘宣看他二人神态不大对劲,问鲜侑道:“怎么了,云州不高兴?”
鲜侑道:“无事。”
云州瞪他,见他没反应,只拿他没办法,这人一向是只管自己怎么想,不管别人怎么想,自己一个人就要定所有主意,也不给你解释,直气的人心疼,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原来他一个人打主意便罢,可是两人已经在一起,他仍旧这般,云州只觉得难受。
回了房云州只不说话,鲜侑无奈,也不便说什么,下人送上饭食,完毕,梳洗了上榻,他仍旧不说,鲜侑有些耐不住,见他背过身躺着,挨过去靠着他,笑道:
“我过几个月便回来,还生什么气,莫气了,气坏了我心疼。”
云州被他弄得生不了气,只得回转身正色道:
“不是回不回来,你怎么总是什么也不说,便要一个人决定。”
鲜侑笑道:“谁让你人蠢,我比你聪明,自然我决定就好。”
云州气的脸都红了,鲜侑忙扑上身抱住,道:“老实话也不让我说。”
见他当真气的厉害,只得转了口声道:“我不对我不对,以后我先问你,如何?”
云州道:“你改不了德行。”
鲜侑笑,认真道:“这事也是没有办法,不是我不同你商量,实在是推脱不得,我这次回衡阳,估计得要几月,我本想同你一起,只是阿伯的病,我总不放心,你留在这里,帮着刘宣公子,有什么事情,命人来及时告知我,莫要出了乱子。”
云州只得点头,道:“你早些过来。”
鲜侑笑道:“你想我我便早些过来。”
云州道:“我想你不走,或者咱们一同走。”
鲜侑道:“这么舍不得我,不如我娶了你,免得刘公子老想我娶他妹子。”
云州道:“我只是不放心,你这人,总没个正经。”
鲜侑道:“你正经的很,到了床上你还跟我正经,小美人,你再跟我装,今天不让你见识见识公子我的手段不行了,你只管等着,等我弄得你快活了,那时候我倒看你装还是不装。”
说着一边凑上去吻,一手宽衣解带。
这人当真是全不要脸,明明是读圣贤书的人,也不知满嘴都是哪里学的一些不三不四的下流话来,还拿在嘴上说的深情款款,也不知什么叫有辱斯文。
好在云州也不懂什么叫斯文。
事情定下,鲜侑第二日见过刘均,道明己意,刘均听罢,道:
“也好,早些去,早些回来。”
鲜侑道:“阿伯也请保重身体。”
刘均疲惫颔首,又道:“我听宣儿说,跟你一同过来的那位,叫什么名字?”
鲜侑道:“鲜云州。”
刘均一听这名便笑,也不知何意,鲜侑只得老实垂首,刘均道:
“我竟然不知道鲜家还有旁人,这位不知是何来历,既然姓鲜,也该唤我一声阿伯。”
鲜侑道:“他无来历,是我让他随了鲜姓。”
刘均道:“荒唐,阿侑如何不自检,仲则若地下有知,不给你又重新气死。”
鲜侑道:“阿侑心中有数,对不住死人,总比对不住活人要好。”
刘均道:“满嘴歪理。”
想了想又道:“我那日见过他,你让他过几日来见我。”
鲜侑道:“等阿伯身体好些。”
见过刘均,也不愿再拖延,隔了三日,起了棺捡骨,扶灵还乡,刘宣安排了十来军士跟随,相送到城外。
鲜侑拜别起行,云州继续骑马相送,越送越远,越远越不舍,两人从隽城一路来,情好似蜜,不曾有一刻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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