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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本多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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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像那坏老头了!四哥别胡说八道。」
  「麒儿,师父就是师父,不可无礼。」
  沈麒想反驳,看到石木板起脸孔,气得转身回到桌边坐下,「我懒得理你,笨石头、臭石头,哼!」
  第五贝容大笑,「哈哈,实在太像了。」
  「四哥闭嘴!」
  「麒儿!」
  沈麒被那个一直帮着外人的男人气到不想说话,第五贝容则举起双手,「好、好,我服了你了,时候不早了,赶快吃一吃,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四哥还有事先去忙了。石大哥,小麒就交给你了。」
  石木坐到沈麒旁边,没人了,沈麒就露出委屈可怜的样子,「你都不帮我说话,你是不是真的想看我出丑?」
  「麒儿,是你没有规矩。」
  「规矩是别人订的嘛,我是你的妻,没人亲得过咱俩,你怎么可以为了死规矩凶我?这样我会很没面子的。」
  「麒儿,你知道自己错,别跟我为这个争论,好吗?」
  沈麒满腔的怒火,被他一抱都熄了,「我只是想你下次帮着我一点,起码别在我跟别人吵的时候,帮着别人踩我一脚嘛。」
  「麒儿,你还会不会不舒服?」石木不想跟他争论那种问题,嘴贴着他耳朵,关心他的身子。
  沈麒耳朵一热,全身都软了,只得红着脸扭捏的摇头,「不会。」
  「麒儿,我知道我笨,什么都说不过你。可我是为你好,我不会害你,你相信我吗?」
  「相信。」
  「那麒儿,以后要乖乖听话,别跟我吵嘴,好吗?」
  「可是……」
  「麒儿,真的不能答应我?」
  沈麒忍住酥软的感觉,推开石木,这事关他以后在外人面前的尊严,不能轻易妥协。「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但这个换你听我的,好不好?我也不会害我自己。」
  「好吧,那这问题晚点再说。」
  沈麒无所谓耸肩,「好,我们晚点说。」反正总有办法让你这颗臭石头心软点头。
  「麒儿,你还是想去,是吗?」
  沈麒扬起下巴,「那当然,不能见到之后他家珠子被盗时那副孬样子,今儿总得去挫挫他的锐气,才能泄我心头之恨。对了,石哥,咱们会留在木尧城多久?」
  「事情办完就赶回石家堡,还有表妹的事情要处理。」
  沈麒张扬的笑脸有些不自在,「好呀,咱们就赶回石家堡,之后再去拜见师父。」
  石木卷着他的发丝,「麒儿忘了昨晚咱俩说的话?你知道我心底只有你一个,不要吃这种无谓的醋,嗯?」
  沈麒听他提到昨晚的事,红透了双颊,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可爱,又带着几分玫瑰的娇媚姿态,「知道啦,你别老是提那些羞人的事。」
  「谁让你记性差。」
  「我才没有记性差,吃你的吧。」沈麒将一颗丸子塞进坏石头嘴里,自己则喜不自禁的喝粥吃菜,越吃越觉得满口甜蜜,总觉得今儿个厨子把糖和盐搞混了,不过将就着,也不难吃就是了。


第六章

  那天晚上,借着幽冥教夜宴群客之时,将传说中会在夜晚散发出七彩光芒的东海龙珠归还。并以石家堡名门正派的声誉,言明这颗龙珠是从盗贼司徒贝戎手中夺回,加上幽冥教当场验证那颗龙珠为正品,于是东海龙珠之事于此落幕。
  只是最后沈麒不甘心,还补了一记回马枪,在众武林高手面前直接呛了幽冥教:『下回自个儿东西不见,别想再赖到石家堡身上,靠着石家堡帮你们找回失物,我们石家堡可不是你的奴才,随时供你差遣。还有,幽冥教宴请群侠,居然是用东海龙珠之名,究竟是想欺骗这群英雄什么事?你们使计陷害石家堡在先,宴请群雄在后,还想耍啥阴谋诡计?劝你们快快向群雄道出,各位慈悲为怀的大侠还可饶你们一回。』
  一席话动摇了所有对幽冥教半信半疑而赴宴之人,在沈麒一行人大摇大摆的出了幽冥教之后,一个个也跟着离开。不论幽冥教葫芦里卖什么药,也都无计可使。
  和第五贝容道别之后,沈麒和石木虽说是赶着回石家堡,也没忘着要培养感情,镇日里如胶似漆,原来不习惯的董文,现在早已见怪不怪。
  沈麒喜欢和石木腻在一起,一半是因为和爱人腻在一起本是人之天性,另一半原因沈麒自己也说不清,但到底还是跟林宛儿有关。虽然两人对林宛儿的事已经说开,但沈麒心里清楚这林宛儿绝不是什么简单人物,纵然石木心在自己这里,但回到石家堡还是有场硬仗要打。
  她既然敢休夫,沈麒不信她会有什么事做不出来。这会儿,她肯定以为石木和她是两情相悦,杀出自己这个程咬金,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过……沈麒偏着头看着恋人硬是被他说服,剃了脸上那把大胡子,而露出了原来粗犷野性、魅力十足的英俊面容,他勾唇一笑。
  他沈麒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只要石木心是向着自己的,他才不会将他拱手让人。
  「麒儿在笑什么?是不是剃了胡子很奇怪?」石木脸上那伴了自己十几年的胡子,忽然被剃光,脸上光溜溜的,实在别扭。
  「才不会,这样的石哥更俊、更有魅力,麒儿很喜欢。石哥会不会后悔为了麒儿剃胡子?」本来呢,沈麒也不是一定要他剃了胡子,可是听到林宛儿曾经几度要他把胡子剃了而不能如愿,他就非得要他把胡子剃了不可。
  「怎么会,麒儿喜欢就好。」
  石木也不在乎有没有那把胡子,以前表妹常要他剃掉,他也有想过要剃了。可是又想他一直都是顶着那把胡子见人,大家也习惯见到他一把胡子,要是剃了也不方便,所以始终没答应表妹。
  昨儿晚上说到这件事,怀中人就兴致勃勃的缠着他,也要帮他剃胡子,想看看他原本长什么样子。他一开始也不愿意,可他又是软声央求,又是娇嗔命令,加上自己原来就说不过他,于是最后还是敌不过他央求的眼神,点头答应。
  今日早上一出房门,董文和白浩笙先是认不出自己,接着知道自己是谁又目瞪口呆的样子,让他有些后悔起来。但怀中那张笑脸,一早上就直盯着自己说很俊、很喜欢的,那一点后悔也就消失得一干二净。虽然还是不习惯,但遂了他的愿,得到他的笑容,有没有胡子倒也不重要了。
  「麒儿真的好喜欢,愈看愈喜欢。」沈麒眼神骨碌碌地转着,调皮一笑,拉下石木,大胆的亲了一下原来是胡子的脸颊,虽然总是忍不住羞红了脸,可心里满是甜蜜。
  石木一愣,然后惊喜的看着怀中人,更加拥紧了他,「麒儿这么喜欢,那我以后就不留胡子了。」
  沈麒一笑,眉目有些疲倦地靠着他,「石哥,我想睡一下。」
  两人共乘一匹马,沈麒靠在他怀里兴高采烈了一整个早上,过度亢奋之后,现在有些倦了。
  「就说要买辆马车,老是在马上颠簸,你又睡不好。」
  「我就喜欢和你腻在一起,不成?」
  「成。」石木宠溺的吻了他的额,「一会儿就进城,咱们在客栈先住下,让浩笙他们先回去,咱们明天早上再回去,好不好?」
  「没关系,咱们也可以现在就赶回去。」
  「不急,这座城和石家堡也不过就半天路程,你好好休息比较重要。」
  沈麒不再推托,他本来就不是客气之人。这是石木对他的心意,他没道理拒绝,扬起一抹绝美笑靥,「好。」
  在两人后方,董文看着他们的甜蜜,若有所思地说道,「浩子,你说依表小姐的性子,能简单了事吗?」
  「连你都会担心了,还用我说。」白浩笙轻叹。
  董文白了他一眼,自己一想也并非没有道理,「也是,可是公子怎么一点担忧的意思也没有?看他整天还是嘻嘻哈哈、耍赖撒泼,和爷好像也相安无事。」
  「应该是爷说服了公子,让公子安心了吧。」
  「那就好,要不两人一碰面,少不了吵得鸡飞狗跳。」白浩笙沉默地看着前方,想事情想到出神。
  「浩子,你在想什么?」董文伸手往他肩上一拍。
  白浩笙瞪了他一眼,然后低声说道,「我在想能吵得天翻地覆也未尝不是好事。」
  董文愣了下,「浩子,你是不是被我吓得魂魄都飞了?才会说出这种不经大脑的话?」
  白浩笙才想开口,眼尾扫到前方一抹好似在向这里招手的身影,他转过头去,看清楚了那抹身影,一愣,才要跟董文讲,董文却先他喊出口。
  「是表小姐。」
  前方的沈麒和石木也看到了,沈麒下意识的回望爱人,石木温柔的对着他笑,握紧他的手,「相信我。」
  沈麒扬唇,「你说什么我都信,笨石头。」
  四人各怀心思的接近那抹粉色身影,石木抱着沈麒漂亮的一个旋身下马,两人还未开口,一股脂粉香气和沈麒擦肩而过,应该说是巧妙地撞开了沈麒,扑进了石木怀里。
  「表哥,你终于回来了,宛儿好想你。」林宛儿仰着娇美的脸蛋,巧笑倩兮的撒娇道。
  沈麒眼神一冷,才想要开口。同时,石木不着痕迹的推开表妹的热情,拉过恋人笑着向她介绍道:「宛儿,这就是麒儿,我在信里跟你提过了,他是表哥将过门的妻子,他大你两岁,你也叫他表哥吧。」
  林宛儿先是一愣,抬起头见到了沈麒,甜笑着主动拉起他的手,「好漂亮的人,宛儿的表嫂、不,是二表哥,真是漂亮,连我这个号称是漠北第一美人的姑娘也给比下去了。二表哥,我是宛儿,以后请多多指教。」将男人和女人相比,暗讽他堂堂男子竟以色侍人。
  沈麒对这个热情的表妹也回以笑容,「我初来乍到,难免有什么不懂的规矩和礼节,是我要请表妹帮帮我才是。石哥时常说起他这表妹有多可爱,今日一见,才晓得漠北第一美人名不虚传,表妹这一『嫁』,肯定是碎了不少英雄的心。」他亦不着痕迹的反击,提醒她自己有夫之妇的身分。
  这头热情寒暄,董文推着白浩笙到一旁角落去,「我看他俩挺投缘的。」
  「大概是吧。」
  白浩笙听着两人一来一往烟硝味十足的对话,所以他才说,明着吵到天翻地覆未必不好,像现在这般暗里刀光剑影的,才容易出大事。

  想当然耳,在城门口遇上林宛儿,沈麒和石木一行人自然得先回石家堡去。
  一连串接风洗尘,里里外外忙了几天,那个林宛儿总是跟进跟出,一点儿也不避讳的出入沈麒和石木的寝房。仗着她对石木的了解,处处对石木表现出她的贴心,也时常一副姑娘家的心事,还不习惯跟沈麒这个外人说,每每拉着石木就两兄妹关在书房窝着说话。
  沈麒想当然的被冷落,几次气到嘴边还是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林宛儿会这么做,要是这样都忍不了,那他就输定了。
  纵使不甘心,沈麒也晓得小不忍则乱大谋。
  所以每天一早,林宛儿就敲着房门喊表哥,他忍下;厅堂里用早膳、她黏着石木,改到房里用早膳,她还是一副天真烂漫的黏进来,他忍下;用完早膳就拉着石木说话,他忍下;石木处理公事、处理生意,她比他熟悉而跟进跟出,他也忍下;缠着石木到很晚,才愿意放他回房……这一些他全都为石木忍下。
  靠着窗,沈麒看着不圆的月亮,像个傻瓜似的为石木等门,他原以为自己是绝对做不来这种事。可是想着石木为难、歉疚的表情,想着他累了一整天还要说话安慰他的心意,想着他心里始终惦记着他,他便没办法再任性的给他添麻烦。
  他说给他时间,他会好好劝表妹。
  沈麒相信,所以他会给、他会等,等到那个明明已为人妇,还装作天真烂漫的贼女人认清楚自己身分,等来再也不会有哪个不要脸的人来打扰他俩的好日子。
  如果这回是要考验他的耐心,沈麒在心底告诫自己绝对不能输。
  可是……沈麒瞪着始终不开启的门,已经一个月了,他到底还要忍多久?
  再这样下去,等到林宛儿想通,他也快被逼疯了。
  好不容易,沈麒终于等到门有些声响,他欢天喜地的跑过去。门一开,却是林宛儿先进来,他一愣,脸上还是笑容。
  「表妹,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林宛儿见到他,立刻堆满笑容向他赔礼,「二表哥,对不起,我和表哥闹着玩,结果把表哥给灌醉了,真是抱歉。」转身,她连忙吩咐下人,「还不快把表哥扶进房来,愣着做啥?」
  沈麒才要搭话,只见林宛儿宛如这房间的主人,招呼着下人将石木扶上床去躺着,眼看她要伺候石木脱鞋,他才恍然回神。
  伸手阻止了林宛儿,「表妹,剩下的我来就可以,怎好麻烦表妹。夜深了,你们伺候表小姐回房歇着。」
  林宛儿看着他笑了笑,「也好,宛儿本就不习惯伺候人,打小表哥就把我捧在手心里宠着,要不是表哥被我灌醉,心里头抱歉,我也不愿做这些下人做的事。对了,我让人给表哥煮了醒酒汤。」她一抬眼见到白浩笙端着醒酒汤进门来,「哟,送过来啦,那好,这里也没有我的事了,陪着表哥一天,我也累了。」
  林宛儿一干人出了房,白浩笙将拖盘放到桌子上,「公子,爷一整日都对表小姐以礼相待,绝没有逾矩的事情发生。」
  沈麒笑着拍拍他的肩,一样骄傲耀眼、一样信心十足的说道:「我知道,石哥才不会辜负我,晚了,这里我来就好,你也快去歇着。」
  白浩笙还想说什么,却还是什么也没说的替他们带上房门离开。
  沈麒伫立在桌前,瞪着那碗醒酒汤,半晌不语。
  克制了好久,还是不小心落了一滴泪,咚地扰乱了那碗汤,荡起涟漪。
  笨石头被灌醉了,这回是送进他的房,下回呢?
  就在他深呼吸,擦掉眼泪要转身之际,浓浓的酒味混着男人的气息笼罩住他,湿热的唇含住了他的耳垂,上上下下的吻着,那双手也不断在他身上忽轻忽重的抚摸着。
  「麒儿,我好想你,我要你……」
  沈麒没有拒绝他的求欢,说不清楚是没有力气抗拒还是不愿抗拒,他在他怀里喘着气,他在他进入自己时痛哭失声,发泄了连日来的委屈。
  意识消失之前,他只记得要抱紧他,紧紧的抱紧他,心里很安慰他嘴里还是喊着自己的名字,那就够了。
  人都说酒后吐真言,知道他心里还是念着自己,他就不气了。
  隔日醒来,沈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昨夜里石木大概是真的醉了,比以往都还要热情激烈,一直抱着自己不放,最后自己好像昏了过去。
  抬起手挡着不很刺眼的阳光,分不清楚是早晨、中午还是黄昏,反正对他而言没有差,石木不在他身边,他觉得什么都懒。
  闭上眼,手贴着眼皮,很倦,还想再睡一会儿。
  「小懒虫,你还要睡?都已经快到晚膳时间了。」
  沈麒一愣,惊讶地睁开眼,回头竟看到石木对着自己笑,他诧异地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里?林宛儿呢?」
  这句话一出,他自己也愣住了,原来他已经习惯醒来没有石木了吗?
  石木敛了温柔的笑,倾身抱住他,「麒儿,对不起。」
  沈麒听出了他愧疚的口吻,反抱住他,「笨石头,我没有其他意思,你不要想那么多。今儿个怎么有空陪我?你事情都处理完了?」
  石木看着怀中巧笑倩兮的贴心人儿,怜爱的吻着他疲倦的眉眼,「我的麒儿,我知道这阵子委屈你了。」
  沈麒以为自己很勇敢,能忍住所有情绪不让笨石头看出来,谁知道今日石头却不笨,他红了眼眶却笑了,「有你这句话,知道你心里惦记着我,麒儿都值得了。」
  「我的麒儿被揭了面具都气得要杀人,你这一个月却为我忍气吞声、不吵不闹,你这样信任我,我怎么会不把你放心底。」
  沈麒轻打了下石木的额,「你才知道我对你多好。」
  石木看着他又淘气起来的眼睛,忍不住吻了又吻,「麒儿,我感谢你对我这么好……可是你这样我心里反而难受。我的麒儿可不会白白受委屈,我宁愿你对着我大吼大叫、打我骂我,还是做那个目中无人、任性直率的麒儿。」
  「那不是给你那温婉的表妹给比下去了。」沈麒戳着他胸膛。
  「麒儿,我喜欢的你就是那个样子,在我心里没人能把你比下去。」
  沈麒撑起身子,笑着捏住他鼻子,「我说笨石头、笨木头开窍啦,还会说好听话哄人呐,莫不是你宝贝宛儿教你的吧?」
  「我是说心里话。」
  沈麒甜笑着哼道,「还算你有良心。」
  「方梓恩快到石家堡,等他们俩的事情有了解决,咱们也该着手准备回无情谷的事情。」
  「好呀,爹肯定想死我了,我这几日耳朵好痒,必定是臭师父在念叨我。咱们成亲,我肯定要在他们身上,一个个的坑个不得了、了不得的礼物。四哥说要把东海龙珠送我当作贺礼,我跟他说不成,这样太没心意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那麒儿想要我送你什么礼物?」
  沈麒眼神东看西看,然后想着、想着,转身躺到他手臂上,和他对着眼,「那我说出条件,你自己去想什么样的礼物能符合我的条件。」
  「好。」
  「第一,要是世上独一无二,专属于我的礼物。第二,这礼物要能时时刻刻伴着我、陪着我,最好可以跟我寸步不离的。第三,这礼物要能代表你对我的心意,所以呢,这份礼物最好能有你的形貌、最好能和你一模一样。笨石头,你可听清楚、听明白了?」
  「说来说去就是份定情信物,就是第三项有些难,既要跟我一样大,又要能和你寸步不离的,我得想想有什么跟我一样大,你又能随身带着的。你放心,我会好好想的。」石木只当他是故意刁难自己,因为自己最近委屈了他。不过他不在意,他一定会想到符合这三个条件的礼物送他,讨他开心。
  沈麒受不了的咬了他一口,「你慢慢想吧,笨石头。」我要的不就是你而已,还能想什么呀?
  「麒儿,那你也会送我礼物吗?」
  沈麒斜眼睨他,「你想要什么礼物?」
  「麒儿,把你送给我就好。你不用费心帮我找礼物,只要你永远待在我身边,永远和我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礼物。」
  沈麒听了心里一动,想不到这傻石头心里想得和自己一模一样,那怎么还听不出自己要他送的礼是什么呢?
  「笨石头逮着机会就对我说情话,要是说完了,我以后想听怎么办?」
  「情话是指我刚刚说的那些话?那些不是虚情假意的情话,是我的真心话,如果你想听,我会一直说下去,直到你听腻了也要继续说。」
  「好呀,可不准食言。」沈麒甜笑着在他心口上画着圈。
  石木情动的捉住胸前纤细漂亮的手指,「麒儿,你身子好些了没?会不舒服吗?」
  「不会,少操心,笨石头……」沈麒抽出自己的手,调皮的戳着他胸膛,残留激情余韵的身体,被他撩拨起了火苗,他还笑着不自知。
  石木难以忍受的翻身压住他,「那麒儿,我还要你。」
  「什么!?你还要……」沈麒红着脸扭动着身体,「不成、不成,要让别人知道,那可怎么办?」
  「咱们两个腻在房里一整天,别人早就往那处想去。何况咱俩是夫妻,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麒儿……」石木卷着他发丝,凑上唇轻轻一吻。
  「色石头,枉我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关上门你就是想做那种事。下次你想就……唉呀,反正不准再问我这种羞人的事,我说不要,你哪次听我了……」沈麒越说越小声,红着脸推开他,把话说清楚了,自个儿也乖乖转过身去。
  石木压住他,不让他转身,反而扶起他,两人对坐着,「麒儿,这次我们试试不一样的方式……」
  沈麒害羞的、听话的由他摆弄,哭哭啼啼的昏死在他身上前,他埋怨的想着,他会不会把大野狼错看着单纯的羔羊啦……呜……

  袖珍飞刀破窗而入,飞过了沈麒的脸颊,射入床柱里,几根青丝翻飞落地,沈麒追出去已不见人影,回房拔下小刀,刀上有一张纸条。
  想救林宛儿,独自前来风月亭。
  「完颜修。」沈麒看到那行字旁的落款者,气得捏皱了纸条,但再细想又觉得不对,「信居然是给我?既然捉得到林宛儿,就该晓得石哥今日到城里谈生意,我为什么要去救林宛儿?他发傻了吗?我何必去救我的情敌?」
  他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有诈。」反手将小刀插入桌上,「却又不能不去,信既送到我手上,我要是不去被石哥知道铁定不能谅解,我要是去了,又违背我对石哥的承诺。若是让石哥知道,即便我也跟去,看穿了他的诡计,可也不晓得他有多少人,双拳难敌四掌,何况还多了娇滴滴的林宛儿。」
  沈麒锁眉,「不能让石哥去,老不修心机深沉,只怕老实的石哥会中计。却又不能不去,看来只能由我去,不能力敌,也能智取。」他自信地挑眉,「好你个老不修,我还没找上门,你倒先招惹我,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摸了摸腰上软剑,沈麒便立刻出门。
  看着沈麒出门,林宛儿从暗处走出来,「还真被你料中了。」
  她身边跟上一名老叟,「要是你表哥知道是你将他的心肝宝贝骗出门,你这表小姐恐怕难再威风下去,也许就要被扫地出门。」
  「完颜修,你要那个贱人,我要我的表哥,只要我们好好配合,不但不会被发现,还都能得到心中所想。」林宛儿阴狠一笑。
  「说出去大概没人会信,不是我找上你商量这件事,倒是你这阴险的丫头引狼入室。」
  林宛儿看着石木的寝房,恨恨地说道,「我想要的从来不会失手,表哥是我的,他休想跟我抢。你还不快走,沈麒到了发现没人,不就穿帮了?」
  老叟冷哼,运气一掌打向林宛儿,然后施展轻功,转眼消失无踪。
  林宛儿吐了一口血,看了看四周,手里捉紧准备好的字条之后,捂着胸口放声大叫:「不好了、不好了,快来人啊……」
  她冷笑,沈麒,接下来才该是真正的好戏上场。

  风月亭
  沈麒一赶到,却发现四下无人,他皱眉扬声大喊:「老不修,我人来了,你还不现身?怎么,现在倒晓得要怕死啦?」
  身影未落、笑声先到,「小麒儿,好久不见。」
  沈麒转身,冷眼瞪着完颜修,「呸呸呸,我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少脏了我的名字。」
  「小麒儿,石木那莽夫配不起你,不如随我回转幽冥教,我必定会好好待你。」完颜修颇具深意的一笑,「起码我不会让别人趁隙而入。」
  沈麒大笑,「莽夫也还是个人,你呢,只是只不要脸的畜牲。我可没听过人和畜牲能在一起的,少作你的春秋大梦。」
  完颜修合上纸扇,「此言差矣。不过我不会和你计较,我是真正对你动了心,可惜当日千算万算,却算不到将你推下山崖,竟是帮那莽夫一把。」
  「看来我还要多谢你为我跟石哥作媒。」
  「你这句话真是戳中我的伤心处。」
  沈麒抽出腰间软剑,「我问你,林宛儿呢?」
  「打赢我再说。」
  沈麒剑锋指向仇敌,「前几次是让你,你不要得意,今日让你尝尝我沈麒的厉害。」
  音落、剑到,完颜修躲避不及,落了一缕发丝,「小麒儿你偷跑。」
  「对付畜牲不讲规矩。」一个旋身软剑如蛇,缠住完颜修的折扇,用力一扯,折扇落到天边远去。
  完颜修见他招招凌厉,说打就打,不敢大意,抽出随身宝剑,专心应敌。
  沈麒步伐灵巧,手中软剑使起来也是轻灵飘逸,那一招一式不只好看,不得不认真应付的完颜修更晓得剑招厉害之处。
  一进一退之间,沈麒越来越轻松,完颜修却越来越辛苦,自家功夫一招都未使出,光是应付沈麒的攻击就已经疲于奔命。
  沈麒剑招厉害之处,不止于武功招式,而在于那把软剑和他的武功配合的恰到好处。那把软剑有时猛如鹰,盯住他弱点就凌厉攻来;有时刁钻灵活如蛇,见缝就钻,几次缠上完颜修的剑,借力使力就要被夺走手中武器。有时无声无息如风,完颜修死死盯紧它,小心它下一步去向,却在松懈的眨眼之间,它又疾如雷电,狠狠劈向自己。
  完颜修自然不肯困于颓势,手腕一转,几根毒针飞出。
  同时,沈麒脚一使力,跃至半空,闪过那些毒针,一个翻转,跳到了完颜修后方,剑指着他的心脏。
  「无计可施就使毒针?我不是跟你说过,要是认真起来你是绝对打不过我的。」
  完颜修立刻转过去,那把剑划伤了他的手臂,他退一步摆出应敌姿势,「你武功路数我从来没看过,你师父是谁?」
  沈麒收回了剑、噗哧一笑,登时如春季繁花盛开明媚之景,「畜牲,你又自曝其短,自个儿见识不广,还敢大声宣扬,怕谁不晓得畜牲笨呀?」
  「沈麒,我对你是越来越有兴趣。」
  「我对你却是越来越没耐心,快快把林宛儿交出来。」
  「这是一个好机会,你不杀我?」
  「我是想杀你,要是依我的性子,我肯定会杀你。但小爷我今天大发慈悲,不杀畜牲,给自己积德。」沈麒撇嘴,要不是怕完颜修死在石木地盘上,被石木知道后,自己无颜以对。这老不修三番两次惹他生气,早就把他剁成肉酱。
  完颜修深深地看他一眼,收了剑,「我给过你机会杀我,今日你放了我,我为了得到你,只怕会不择手段。」他话里带着暗示,源自于对他的怜惜。
  「我也明着告诉你,我心里只有石哥一个,海枯石烂、天地毁灭,他永远不会被谁取代。谁要是敢破坏我跟他的好日子,来一个、我砍一个,来两个、我砍一双,下回再见,你可没这么好狗运。」
  「你就这么喜欢他?」
  「那当然。废话少说,林宛儿呢?」
  「我会把人放了,你回去吧。」
  「我不信畜牲的话。」
  「放心,我对那女人没兴趣,只是借她引你出来罢。我对你不说谎,你回去要是没见到她,大可来城里悦来客栈找我算账。」
  沈麒打量他,心里也打着算盘,「好,我信你一次,谅你也不敢骗我。不过我警告你,这是我最后一次单独和你见面,要是再有下回,我会直接告诉石哥,让他来收拾你。」
  沈麒收剑,不再跟他废话,施展轻功朝石家堡而去。
  只是他万万想不到,不过就这半时辰之差,石家堡已摆开大阵仗,等他回府。


第七章

  沈麒一回到石家堡,白浩笙立刻迎上前,「公子,爷等您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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