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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龙鸢-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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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你别怪显哥,是我没说清楚,才让他误会的。”
屋子里的蒲宇楼瞥了瞥戈显,“这不是你的错,他自己的事情,让他自己解决。你先下去吧。”
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小焦也只好放弃。从蒲宇楼的语气中,他听不出来对方是不是还在生气。
直到确定小焦已经离开了之后,蒲宇楼才对戈显开口道,“小焦虽然单纯可爱,可他到底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你是不是因为霭楼和柳毅的事情,才对我有所顾忌?”
说到这里蒲宇楼停顿了一下,自嘲似地笑了笑,“这到也对,都说至亲血缘之间的行为总是有所联系,你顾忌的对。说不准哪天,我就会禽兽不如的对小焦出手了。”
“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要是,你真心喜欢小焦,就好好的待他。反正已经有了霭楼的先例,我也不会难接受到哪儿去。”
“大爷,我跟小焦没什么。”
蒲宇楼对着眼前的男人一笑,打开房门,将热水盆端了进来,放在架子上,洗了把脸,然后又把洗脸用的帕子扔在男人的手上。
“反正我当你是兄弟,你不介意就用这个,等明天你把东西都带进来,再换也不迟。”
说着,蒲宇楼就带着笑走出了房间。他是轻松了,可惜苦了站在他房里,一脸苦涩的戈显。惟独他的一脸神情,蒲宇楼是一点都没有看到。
早上的空气就是新鲜,古人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蒲宇楼走在长廊上。过了一夜,昨天晚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已经自动被他抛在了脑后。
“大爷,早。”
“早,对了,黔楼起身了没有?”
跟他打招呼的,是跟在蒲黔楼身边的小厮李子。长得不如小焦可爱白嫩,但做事勤快认真,对蒲黔楼起居上的照顾,可谓是滴水不漏。
“二爷,卯时二刻的时候就起身了,现在大概已经在黔香楼了。”李子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孔上,出现了少有的犹豫。
“咦,怎么今天那么早?”
“不知道,二爷就吩咐说今天要晚些才能回来。”
蒲宇楼点点头,不知道蒲黔楼在搞什么鬼,于是也就没继续问下去。在长廊上问了李子这些时间自己二弟生活上的情况。等两人差不多说完的时候,戈显也已经来到了蒲宇楼的身边。
“大爷,等下要去哪里?”
“什么要去哪里?”蒲宇楼被他问得莫名,忘了刚才自己对小焦说的话。
“刚才你不是对小焦说要我陪你出门吗?”
戈显问得很顺口,他不解得是,蒲宇楼从来不会要他陪着去做什么事情。就算有,那么多半也都是和琼楼斋有关的事情。
朝李子挥挥手,要他先走。这才对戈显笑道:“你误会我跟小焦没关系,但如果小焦误会我跟你,这样你岂不是很难对小焦解释?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在我的屋里过夜,是因为现在家里的气氛不对劲,很容易让人误会。”
“我说了,我跟小焦没什么的。”
蒲宇楼拍拍戈显的肩膀,“没关系,没关系。我明白,你不想让我为难。”
戈显皱着眉头,实在很难对他再说些什么,于是打算放弃继续解释。
“既然你认定这样,我就不多解释了。”说完,就扔下蒲宇楼一人留在原地,快步的向前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蒲宇楼依旧是不解,但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无奈地摇摇头,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的在戈显的后面慢慢地跟着。
“大哥早,显哥早。”
蒲霭楼带着笑,手臂搂着柳毅坐在了饭桌前。因为蒲霭楼比戈显小一些,且平时戈显与他关系也不错,所以他都习惯尊称戈显一声显哥。
朝这对不知道收敛的“夫妻”翻了个白眼,蒲宇楼恨不得上去把自己三弟那只手给掰下来,“大清早的别给我找事,要吃饭就给我快点放手。”
柳毅依在蒲霭楼的怀中,甜甜一笑,“大哥,我跟霭楼昨天晚上聊了一整晚,今天又是腰酸,又是背疼的,他心疼我。”
“你,真是,有没有……”
话还没说完,柳毅就打断他了,蒲宇楼那嘴里会对他说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就是不想让他如愿的说出来。
“当然有了,不过你不爱看就别看,没人逼着你看。”
蒲霭楼放开手,给柳毅夹菜,“不说了,刚才不是还嚷着肚子饿,怎么现在倒不吃了呢?”
“那么差的菜色,我怎么咽的下去呢。”
“你爱吃不吃,没人逼你吃。”蒲宇楼挑衅似地朝着柳毅挑了挑眉,接着说道,“我看也不用等到初八,你就可以滚了。”
对方依旧只是笑,用筷子夹起一块黔香楼密制的百酿腐块,送到了蒲霭楼的嘴边,“我不习惯吃你们这里的菜,太甜,唯一可以忍受的只有一个办法。”
等蒲霭楼张嘴吃进口中,还来不及咀嚼,柳毅就附了自己的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四片唇就纠缠在了一起。待蒲宇楼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时候,正看到柳毅拉开和蒲霭楼之间的距离,退出的舌头上有那百酿腐块,之后就到了他的口中。
边咀嚼,边意味不明地盯着蒲宇楼猛看。看得对方脸都红了,坐在一旁不声不响的戈显钯了两口饭,完全没有将刚才的一幕放在眼中。
蒲宇楼敢怒不敢言,不忍心自己的弟弟难过,“我不吃了,你们继续。”
说着,就立刻站起身,想要来个眼不见为净。不过照这个情况来看,唯一吃不下饭的应该也只有他一个人。
“大爷,我跟你一起,你不要我陪你买东西?”
蒲宇楼这点还是懂得的,至少明白戈显是在给他找台阶下,“确实,我跟龙昌达的掌柜约好了,今天要去看东西。”
不等蒲霭楼开口,戈显就拉着蒲宇楼走了。
身后的柳毅笑得可欢了,“你瞧瞧,戈显对他多好,真是不知福。”
“显哥是我大哥救回来的,他当然对我大哥好了,再说了你别老是看到别人关系好就瞎想。昨天晚上我看见,戈显抱着小焦,进了小焦的房里。”
“什么?!”柳毅的笑容就这么僵在了脸上,“不可能。”
“是我亲眼看见的,我怎么会认错人。再说了,你昨天告诉我的事情,我才不相信,我大哥怎么可能会让别人住在他屋里。”
“这个我自然不跟你多做解释,你往后就知道了。”
“松手吧,我不会去找柳毅麻烦的。”
“等出了家门我就松开。柳毅比你精明多,这个家里只有二爷能与他对敌,而且他在外的名声不好,你惹了他,他不知道会用什么法子来整你。”
蒲宇楼硬甩开戈显的手,“我怕他什么,难道我三弟会容他胡来吗?”
“那么你是想要让三爷为了这种小事而为难吗?之前三爷因为你的缘故已经跟柳毅大吵一架,最后还气血攻心,你忍心这样的情况再发生吗?”
是的,他蒲宇楼的两个弟弟是他最挂心的,所以那件事情以后他已经非常的后悔加难过,打算不再去管他们两人。当然这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对方不能太过分。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算了不说了,你陪我去龙昌达。”
戈显点头,蒲宇说要去哪里,他跟着就行了。
两人慢慢走到龙昌达的时候,已经过了辰时。龙昌达的店铺开门早,别听名字那么血气方刚,其实却是一家卖胭脂水粉,转为女子服务的店。
“哟,这不是琼楼斋的蒲老板,快请进,快请进,想要看些什么,只管告诉我,我给你去取最好的。”
“现在女子最流行哪种颜色的胭脂?”
“桃红色,现在是开春,最流行桃红色,这个颜色在这个季节用刚好。”
“拿粉质最为细腻的上等品给我。”
掌柜带着笑,让人去取胭脂。蒲宇楼以前买过胭脂送给那些青楼中的女子,虽然他不常流连在那种地方,但凡是跟他在一起过的女子,都喜欢他的温柔体贴。
片刻,一只手工精致的盒子出现在蒲宇楼的面前。打开盒子,看了看粉质觉得十分不错,就让掌柜去琼楼斋兑银子。
“这个胭脂不错,需要配佳人,这位兄台不如让给我?”
蒲宇楼觉得这个声音耳熟,一转头就看见昨夜戏弄他的那个男人。
“你……”
“啊,原来是美人你啊,”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几乎都黑线横生,“美人你要用胭脂吗?既然是美人要用的话,我就不跟你抢了。”
这人左一口一个美人,右一口一个美人,气得蒲宇楼的肺都快炸了。
“你眼睛睁睁大,我可以男人,叫我美人岂不是笑话。”
“又没规定,美人一定就是女子,我认为你就是长得美,心一定也美。”
朝这个人瞪了一眼,蒲宇楼拿着胭脂盒,就往铺子外面走,“阿显我们走,不要跟这种人多说什么。”
戈显依旧点头,但是目光如炬的看着那人。
“虽不知道公子你是何人,但请对我家大爷尊重一些,以免到时候两败俱伤。”
那人并不畏惧戈显的警告,在戈显走他身边的时候,低声说道,“不管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都知道你是谁。”
没有再搭理他的意思,戈显皱着眉头朝他瞪了一眼,便快步跟上了已经走远的蒲宇楼。
第七章
那盒胭脂就这么放在蒲宇楼的案几上,戈显拿起它好多次,又放下了好多次。心里忐忑,不知道该怎么跟那个人开口。
书房的门被推开,蒲宇楼走了进来,见到站在案几边的戈显,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你不是去铺子里了,怎么又回来了。”
“大爷,过两天便是初八了,你当真要那天跟李三小姐相亲?”
边看似无心样子的随口问问,边放下了手中的胭脂盒,隐忍着的情绪,差点让他将手中的胭脂盒捏碎。
蒲宇楼觉得戈显这话问得奇怪,“已经约好了,难道要我毁约不成?”
眼前的男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可似乎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了。戈显看着蒲宇楼,也不说话,更别提那神色有多么不高兴。
“有什么事情让你不高兴了?”蒲宇楼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来戈显脸上非常明显的不悦。
“没事,”戈显回答得语气冷淡,“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能有什么款式能让皇上和贤妃都能满意的。想来想去,我自己觉得最为合适的还是那两条龙型的纸鸢。”
“怎么又说起这件事情了。我说不行就不行。”
“大爷,你以前做事总是公私分明,现在因为三爷的事情,竟然否认那个手工精细也讨巧的纸鸢。我要求不多,就做替补品。如果琼楼斋先送去的那些纸鸢有被退回来的,就送那个去宫里待第二轮的挑选。”
蒲宇楼被他说得一楞,原来他还惦记着这事。要说对这种男男相亲的事情没有偏见那是假,但戈显说得也对,他确实将自己对蒲霭楼和柳毅的不高兴统统都发泄在了那个纸鸢上。
皇帝纳了贤妃已经是踏平千万困难,如今又专宠贤妃一人,天下万千众人都万般讨好,他琼楼斋至少也要祝贺一下皇帝和贤妃两人。
蒲宇楼不得不妥协,“好,如果被退了回来,就用你的那个做候补。”
听了他的话,戈显并没有露出喜悦的神色,立即拿起毛笔,伸到蒲宇楼的面前,“立个字据,有凭有据。”
“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大爷你之前说过,你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说话也可能反悔。我是你徒弟,也是琼楼斋打工的。你一句顶十句,万一你反悔了,岂不是要我的纸鸢来受苦?”
顿时觉得无语,蒲宇楼不明白,戈显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咬文嚼字,胡搅蛮缠起来了,之前那个不多话,但万事周到的戈显,到底哪去了?每每想到这里,不免又想到了自从柳毅来了蒲家之后,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
“哪来那么多无聊的事情。戈显,你最近到底在想什么?怎么总感觉你怪怪的?”
“大爷还记得这月初八是什么日子么?”
怎么又提这件事情了,蒲宇楼心里不耐烦,但没说出口,他想了想,“不就是初八,我跟李三小姐约了在涏西湖边赏花,还能是什么日子?”
戈显的脸都绿了,用力将毛笔摔在案几上,“不写也罢,到时候你不愿意也得愿意。”
这么说完之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蒲宇楼被他说得莫名,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火。看了看案几上的胭脂盒,不禁内心中充满了一些期待。
“小焦,小焦!”
“来了,大爷,刚才显哥的表情怎么那么差?”
蒲宇楼朝他白了一眼,“早上让你去顺来发取新的衣裳,取回来了吗?”
“已经取回来了,正搁在你的屋子里呢。”
“去拿来看看。”随即,他想到可能戈显一不高兴就回屋子里去了,现在让小焦去,看到了戈显躺在他的屋子里,可不就要误会了,于是又将小焦唤了回来,“算了,我自己回屋看。你下去休息吧,到晚饭的时候再来叫我。”
“知道了。”
小焦已经很久没有进过蒲宇楼的卧房了,自从那日的乌龙事件之后,蒲宇楼对待小焦总是刻意保持着一些距离,不让他太接近。
嘴上是这么回答的,但小焦还是好奇的跟在了蒲宇楼的身后,想要看看他房里到底藏着什么。
结果他却在蒲宇楼关门的那一霎那,看到了脸色不佳的戈显正坐在卧榻上。蒲宇楼极其喜欢那张卧榻,别人连碰都碰不得,就连以前蒲霭楼靠了靠,都被他念到头疼,发誓以后再也不碰他的东西。如今,戈显坐在卧榻上竟没有受到任何责骂,实在有些出人意料。
小焦捂着嘴,嘴巴张大到可以塞下一整只鸡蛋了。见卧房的门关上了,他的好奇心依旧没有被满足。想要跟上去听个究竟,却被人拦住了。
“柳公子……哦,不,三少奶奶?”
听见小焦这么叫自己,并没有什么不悦,只是眉毛向上挑了挑,柳毅觉得自己不在意,反正外人怎么叫他,都没关系,一个称呼而已。
“嘘,小声点。你大爷跟戈显有话说,你就别去掺和了。”
“大爷竟然让显哥,坐在他的卧榻上。上回三爷只靠了一靠,就被大爷念了很久,这回显哥居然好端端的坐在上面,而且大爷一点说他的念头都没有。”
“那是因为戈显对你大爷来说非常的重要,不然让他住他屋子里做什么?”
“什么?!”小焦脸色一僵,一幅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显哥他住在大爷的屋子里?我怎么不知道?”
“我问你,你大爷是什么时候开始不让你进他屋子的?”
“那日我眼睛被药浴熏得发疼,大爷不高兴跟显哥吵了几句,接着显哥就带我回了卧房,之后第二天,大爷就不让我进他的屋子了。”
“这不简单,因为那天夜里,戈显跟你大爷睡在一块。自然第二天不希望你去打扰他们了。这些天,戈显也都住在你大爷的房里。”
“不可能,显哥说我可爱,说他喜欢我,怎么会跟大爷睡一块的?你骗我。”说着,就嘤嘤地低泣起来。
听见他这么说,柳毅拍了拍小焦的肩膀,邪笑道,“小焦喜欢的人是戈显?”
“不是,我没有喜欢显哥……”
小焦低着头,红着脸,低声的回答道。
“有意思,有意思。”柳毅低头在小焦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懂了吗?”
“真的吗,这样做就行了吗?”
“保准戈显开心得不得了。这招我对你三爷试过,百试百灵。”
将信将疑地点头,小焦这才破涕为笑,高高兴兴地跑走了。
看着蒲宇楼的房门,柳毅别提有多高兴,“蒲宇楼,你当初那么给我难堪,我定要你全数还来。不过始终看在你是霭楼大哥的份上,我一定送你一份大礼!”
谁都不知道,柳毅说得那份大礼是什么东西,但从他脸上的表情可以知道,定不是什么让人觉得轻松的东西。
外头太平,屋子里未必太平。
蒲宇楼始终不想因为小事而跟戈显闹得不愉快,“纸鸢的事情我说到做到,绝对不会反悔。虽然我也觉得那纸鸢手工精细,作为装饰最合适不过,但始终不太妥当,我会给你机会,你放心。”
“大爷,你的话,我一向遵守,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这话说得到像是在抱怨,戈显这么说着的时候,也不拿正眼瞧蒲宇楼的脸。
为了缓和一下气氛,蒲宇楼只好拿起放在柜子上的包装好的盒子。将盒子递到戈显的手中,示意他把盒子打开。
“这是我新做的衣裳,你说我穿这样的颜色好不好?”
戈显皱眉,不知道蒲宇楼这么问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打开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一件浅蓝色的绸缎衣裳,料子很讲究,应该价值不菲。取出衣服,上面没有夸张的图案,有的是清新淡雅的松香。
“为了见李三小姐,还特意做了衣裳。”戈显拿着衣服的双手一用力,那衣服就皱了一大块。
“平时我习惯穿些素色的衣服,偶尔添置些浅色的衣物,心情竟也有些转好了。”蒲宇楼还是觉得有些紧张,对方是远近闻名的奇女子李玲玉,不同于那些烟花场所的女子,是颇有才气的大家闺秀。
戈显答得漫不经心,“大爷,你人好看,穿什么都成。”
听出戈显的回答不耐烦,也就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好,尴尬地收好衣服,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便睡着了。等小焦来叫门的时候,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卧榻上的人早就不再了。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唇,觉得自己双唇麻麻地有些不舒服。
“小焦,刚才有看到阿显吗?”
门外传来小焦闷闷地声音,“显哥刚才说要去黔香楼找二爷谈事情,匆匆忙忙地就跑出去了,还说让晚饭别等他,他在黔香楼蹭完饭再回来。”
哎?单独去找黔楼的事我怎么会不知道?
蒲宇楼心里觉得奇怪,这几年来戈显从来都没有这么做过,哪次不是陪他,或者有事让他去找的。
“我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蒲宇楼自己整理好才推开门,带着小焦往饭厅里走去。现在对蒲宇楼来说,一天最难熬的就是三顿饭的时间。以前一家人吃饭其乐融融,现在吃饭绝对是一种考验。
时不时都能看到温情的戏码,让众人确实有些吃不消。
“小毅儿,这个糖醋鱼是厨娘特制的,外边吃不到,你爱吃酸的东西,这个应该很合你的口味。”
说着,就将一块肥嫩的鱼夹到柳毅的嘴边。后者也不羞涩,当着众人的面,吞下了那块鱼肉。
“蔼楼,你夹给我的特别好吃。”
蒲宇楼觉得自己额头上青筋暴起,很想冲上去狠狠地抽眼前这两人一个人一个巴掌。自从柳毅住在蒲家之后,蒲宇楼几乎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人不消瘦,不生病才怪。
慢慢地挖了几口,他已经彻底吃不下去了。在他放下筷子,准备发飙的时候,戈显和蒲黔楼两人有说有笑的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所以刚要骂出口的话,就这么吞进肚子里了。
“我饱了,”蒲宇楼看着小焦说道,“以后把饭端去我房里就好了。”
本来他不想让自己的三弟难堪,可这么过分的行为,就是对他强迫性的考验。现在除了想要眼不见为净之外,他蒲宇楼什么都不奢求了。
看到蒲宇楼碗里的饭几乎没动过,才进门的男人脸上的笑容就这么突然凝重起来。本来他对蒲霭楼和柳毅两个人也没多大的意见和排斥,但自从蒲宇楼的饭量明显变少之后,才想要他们早走早好。
“二爷,那事情就说定了。”对蒲黔楼点头示意后,走到蒲宇楼面前抓住他的手道,“我给你煮面,回屋子里去吃。”
说完,两人就离开了。
“哟,你大哥面子好大,戈显还没给谁煮过东西呢。”柳毅边说着,边往蒲霭楼身上倒去。
站着蒲黔楼绷起脸,冷眼看着弟弟和柳毅,“吃饭都不能堵住你的嘴。”
毫无畏惧柳毅恶毒的眼神,他朝两人翻了个白眼,就回自己房去了。
第八章
初八这日绝对是个好日子,风和日丽的,最合适出游。这日蒲宇楼早早就起身准备了。起床的时候戈显正背对着他躺在对面的卧榻上。他走进了些,见对方还没醒,不好意思打扰,回头拿了自己床上的被褥给戈显盖上。
“大爷,时辰差不多了。”
“知道了,你去门口等我,我这就出来。”对着戈显宽阔的背部看了一会儿,才推开门走出去。
“小焦,要你带着的东西都带了吗?”
“马车正在门口等着,其余等会儿要用的,都听您的吩咐办好了,大爷你放心,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小焦向门内瞧了瞧,觉得有些奇怪,没发现那个高大的身影,“哎?显哥今天不去吗?”
“他又不是小厮,跟去做什么?”
“大爷,今天的日子特殊……”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李三小姐果然同其他女子不同,真的能答应先相亲,再结亲。对于女子来说,实属不易。废话不多,快走吧。”
小焦还想说什么,可转念一思索,也就把口中的话给咽了下去。将蒲宇楼扶上马车,自己坐在车夫身旁,“走吧。迟了不好。”
车夫果然应声挥起马鞭,就风尘仆仆驾车走了。
扬尘过后,蒲府的大门口还站着一个人,衣服敞开着,这么冷得天也不怕自己冻着,只是愣愣地看着门口消失的马车。
这人内心的酸楚别人怎么可能理解,眼看着那个人去相亲,最终也是无能为力,竟然连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都忘得一干二净。
“哟,没想到你起的那么早,瞧瞧你这样子,真没想到你也能有这么窝囊的一天。”
男人瞪着柳毅,神色不佳,“用不着你废话,我留在这里是我的事,犯不着你来说三道四。柳毅管好你自己,别给我没事找事。”
“我怕死你了,在京城我柳毅唯一佩服景仰的,就是当今圣上和七王爷。你这身份不明的东西关我什么事,我爱怎样就怎样。”
“整个蒲家被你弄得一团糟,你好自为之,过了今日就同蒲霭楼离开这里回京去。”
“奇怪了,我做什么要听你的话。蒲家的事情与我何干。要不是皇上下旨要我保你,这浑水我说什么也不趟。”
“到底是下旨,还是你跟皇……皇上有什么交易,你我心知肚明。”
戈显这话说得有理,普天之下,皇帝除了为自己纳了一位男妃之外,也为柳家公子指了婚。
柳毅莞尔一笑,捋了捋头发,“这有什么,我柳毅喜欢的东西定是要得到手,未争取过就放弃的事情,我柳毅做不来。为了想要的东西而不择手段,又有什么不对。总好过某人站在原地看着喜欢的人跟别人跑了。”
戈显听见背后隐约的脚步声,眼神向后一瞟,不顾柳毅怪异的神色,冷着脸转身就往门内走。
“大清早的你们都站在门口干什么?唉,显哥,你别不高兴,今天大哥不在,我们几个兄弟给你庆祝生辰。”
柳毅往蒲霭楼身上倒去,“这个生辰是你大哥给他的,他不在还有什么意思。”
“这不是那天你不……”
还没说完,柳毅就主动凑上了自己的唇,“我不什么啊?”
蒲霭楼被柳毅弄得脸孔顿时发红,两眼盯着柳毅那一开一合的小嘴,“没什么,没什么。”
戈显懒得跟他们两人多说什么,回到卧房将自己整理了一番。
马车驶得急,蒲宇楼怕去的比人家晚,这样有失礼节,故意让车夫快些赶路。三刻过后就到了与李三小姐约定见面的地方。
“大爷,已经到了。”
“等会儿,让车夫在这里等着,你随我过去。”边说着,边从马车上下来。“看看附近又没有马车。”
“是。”
待蒲宇楼站稳,小焦就左顾右盼起来,不远处看见一辆马车停在靠近湖边的地方。
“大爷,那个应该就是了吧,我先去看看。”
小焦跑了过去,与那边的两位女子说了几句话,那两人顺势看向蒲宇楼这边。确定是李家人之后,就朝她们走去。
果然是才女,绫罗绸缎的式样并不繁琐,却搭配有序,正好衬托出李玲玉姣好的容貌,气质非凡,如说仙女下凡都不为过。蒲宇楼看得一时失神,从对方的容颜中到真是看出些熟悉的感觉。
“蒲公子,这是我家三小姐。”
边说着,边想蒲宇楼行礼。就连李家的丫鬟穿的都如此得体。
站在丫鬟身旁的李玲玉朝蒲宇楼微微颔首,“蒲大公子果然如我所想,气宇轩昂,才华横溢。”
“李三小姐过讲了。我不过是一个做手艺的,连商人都称不上,要说才华横溢才是受之有愧。”
李玲玉低声笑了笑,如同轻柔铃响,语气低软,好似吴侬软语,“蒲大公子自谦了。听闻最近此处的海棠正当季,不妨去赏花?”
“请。”
一行四人,往湖对岸的方向走去,那边正有海棠花开,艳丽无俗。
“果然自古海棠多眷顾,那些文人骚客喜欢海棠不无道理,真是占尽□最风流。三小姐对诗词多有研究,自然比我了解得多。”
轻轻地一笑,“海棠,花姿潇洒,花开似锦,素有“花中神仙”,“花贵妃”的美誉。陆游诗云:“猩红鹦绿极天巧,叠萼重跗眩朝日。”可见海棠美而不俗。蒲大公子,你觉得呢?”
蒲宇楼被李玲玉问得一愣,他虽读过写诗句,但要跟李玲玉比起来,也不过是班门弄斧,只怕让人笑话。
“海棠确实美而不俗,不过,我诗书不济,只能道一个好字。”
“无妨,无妨,诗书词赋怎比得过现下的美景。”
李玲玉颔首,又是一个浅笑。蒲宇楼看得心中一悸,脸孔竟有了些许红,却依旧觉得眼前之人有些眼熟。
“我听容姐说,是我三弟妹,哦,不,是柳公子和三小姐说起过我?”
“难道,蒲大公子不觉得我与那人有些神似?”
她问得婉转,想蒲宇楼应该知道她话中的意思。柳毅常居京城,又不涉足南方,怎么会无缘无故与李玲玉相识。
“难不成你和柳毅是远亲?”
“远亲倒不是,他母亲与我母亲是亲姐妹。所以我们两人生得有些像,小时候也经常被人误会是双生子。”见蒲宇楼有些吃惊,李玲玉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多话,“呵呵,真不好意思,都是我一个人在说话。”
蒲宇楼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很高兴你能告诉我,不然我会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会知道我这个人。”
“不是我表哥硬把你介绍给我的,表哥经常会跟我谈到蔼楼哥事情,自然蒲家的事情多少会说一些。只是后来分居两地,一直没什么机会见面。”
“着实有些可惜。”
“可惜到谈不上,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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