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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陷城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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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方宜素白长裙一拖及地,由身后四位侍女提着裙摆,自冥灵宫中而出,圆润白皙的赤足一路踏着花枝,与粉红的桃花相映成极致美丽的画面。他原本便纤细,如今华服加身,简直就如女子一般,步步生莲。
因为祭魔大会之时,城主身旁两丈之内不得有男子之气,因此乔弘只能站得远远地看着沈方宜。
沈方宜一步步走着,不自觉地夹紧屁股。每一步,胯下的互动摩擦都使得体内的淫具动力十足,让他十分想弯下腰呻吟。可是他不能,他只能尽可能地把步子放小,小心地忍耐,慢慢地走。每走一步,都仿佛是一个考验。因为随着走路时屁股的晃动,这根震动着的肉棒就会大力地摩擦着沈方宜满含着骚水的淫穴。他紧要着牙,怕不小心就哼出声音。一路上体内的假阳具都不停地在他身体深处放肆,弄得他的心砰砰地跳,一想到如此庄重的祭祀,他却用这样淫荡的身体去迎接,他就羞愧得几乎无地自容。
终于,折磨一般的行程到了尾声,在两个时辰之后,沈方宜走到了位于山巅的魔井之前。
魔井,是枯谷山魔物之雨露,它们全靠这一贯穿整座山的深井而活。魔井也是非常具有魔性,因此才能培养出嗜血的魔物。
所谓祭魔大会,其实就是祭祀魔井之神。
此时,所有人随行之人都只能呆在半山腰,等待着沈方宜进行祭祀。沈方宜独立风声四起的山巅,一张苍白容颜美艳卓然,白裙白纱纷纷起舞,他仿佛要飘走一般轻盈。
“魔井之神,请佑白骨苍生,永世受枯谷魔障保护。让神魔鬼怪,盘踞山中,让白骨苍生,安宁无扰。”
被风淹没的声音落下,沈方宜强忍着身体中的淫欲,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击中在手腕上。右手执刀,左腕伸出水袖,白皙纤细的腕子立即被划了道小口。一滴,两滴。不能多也不能少,沈方宜再拿手指在那道细不可见的伤口上狠狠一抹,便见一道红痕,而伤口,却已经不见了。
祭祀之礼完毕,接下来是城主之礼。
沈方宜跪坐于地,双手合十,衣袂飘飘,如仙如妖。面对着碧色苍穹深深一拜,口中念念有词。念了约有一炷香时间,方站起身来,移步往回。
谁知这一次往回,他便见到了整个白骨城的劫。
第十章
沈方宜艰难地拖着裙摆,一路忍受着身体里淫欲的瘙痒往下,再过一个转角便是随行众人的歇脚之处,他只需与他们会合之后,仪仗下山即可。
但,映入他眼帘的却是漫山的尸体……
尸体七零八落地躺倒在山腰上的平台处,殷红的鲜血汇聚成了一条长河,把整座山似乎都染了颜色。祭魔大会的仪仗队伍,如今已变成了一具具没有生命的死尸!!
这样诡异的景象简直是当头一棒,让身体还未完全恢复的沈方宜眼前蓦地一黑,及时撑住身畔的岩石才没有倒下。
他心里飞快地运转,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因为他纵欲过度而产生的幻觉,或者又只是一个梦而已?
这时血泊中白发苍苍的大长老发出了一丝微弱的呻吟,猛然惊醒了犹自惊疑的白骨城城主。沈方宜顾不得自己的裙袍,也顾不得下体只要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摩擦得他想要尖叫,忙跑过去俯身探视。
“城……城主,早上喝的水里……被人下了毒……我们的内力都无法施展……”
“修长老……你撑住,我背你下去……”
沈方宜咬咬牙,用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试图把长老背起来,垂死的长老却泪流满面地看着他,微弱道:“……城主……属下……已是不行了……这次的敌人是有备而来……你一定要小心……”
说罢,喉咙里咯出一口血来,咽了气。
沈方宜眼眶一红,把修长老的身子放平。此刻他一身白衣已经被染得血迹斑斑,触目惊心。一张苍白的脸在这么多血红的映衬下,美艳得诡异。他呆呆地瞪着这血河,忽然脑中闪过一道惊雷!
乔弘!乔弘呢?乔弘方才也在这队伍之中,如今……
他找遍了这些尸体,没有发现乔弘。这让他既松了一口气,一颗心又开始悬了起来……敌人该不会是知道他与乔弘的关系,因此刻意没有杀他,要用他来胁迫自己?
想到这里,沈方宜不由得心中又急又忧,哪里还能一步步走下山去?当即祭出轻功,凌空而下,直奔冥灵宫中。
一路途径白骨城的大小城区,皆是门户紧闭,偌大的城市,除了风声,没有一丝其余声音。毫无以前热闹非凡的景象,竟像是一座鬼城!沈方宜心中一阵痛似一阵,不知道是城众皆中了毒已经被杀,还是被人俘虏,或者只是因为害怕而关在了家里?他期望是第三种情况,更加快了速度。
一踏入冥灵宫,诧异地发现,这里也是空无一人。
他心中细想,这恐怕是想要把他关成笼中之鸟,来个瓮中捉鳖。但他沈方宜,从来不会惧怕任何对手,就算对方来一千个,他也照样为白骨城的冤魂们报仇!让他们头颅落地,飞灰湮灭!
的确,乔弘就是因为太忌惮沈方宜深不可测的武功,才选择了在他的早茶里下了“星落散”这一味压制内力的毒药。
他最终是没能忍心,按照师弟说的那样,喂沈方宜吃下足以取掉性命的剧毒。
看着沈方宜毫无防备地喝下他递给他的茶,他的心里却是在痛,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沈方宜凌驾空中,俯视着整个冥灵宫,空空荡荡,根本看不见乔弘的影子。唯独梅林,他只能看到一棵棵梅树,其中掩映的地方是否有人,看不清楚。
他轻轻落地,从小道穿行进梅林,一面走,一面喊着乔弘的名字,心里随时戒备着,可能突然出现的敌人。
突然一个身影从一座假山后闪出,沈方宜立即内力催动,瞪着那人。待看清楚面貌,不禁心中泛出强烈的喜悦,一颗悬着的心终于算是暂时放下。
太好了,他没事!
“乔弘!”
原本想要说的许多话都化成了这一声惊喜的呼喊,沈方宜向前走了两步,忽然顿住。
……
他为什么没有中毒?
他为什么可以从那样的环境中突围逃脱?
他……为什么会一个人回到冥灵宫而不受阻碍?
沈方宜的脸色瞬间苍白如死,心中忽然飞快闪过与乔弘相处的每一个瞬间,把乔弘的举动,他的话语,其中他原以为是自然而然的部分,串连在一起……
眼里渐渐蓄满了不可置信。他微微抬眼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过来的乔弘,看着那张留着一点儿青色胡茬的充满野性魅力的英军脸庞,此时不苟言笑,也正深深看着自己。两人良久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沈方宜在良久的沉默之后,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变冷道:“是你干的?”
乔弘见沈方宜在他面前恢复了那种城主的威严口气,心中没来由一阵苦涩,口中却笑道:“小方宜,屁股里可还舒服?那东西,干得你流了不少水吧?”
沈方宜仿佛没听见他说的话。其实乔弘说得一点都不错,他现在双腿内侧已经是一大摊的淫液,自己都能感觉得到亵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他仍看着乔弘,冷声道:“快回答,是不是你干的?在白骨城的水里下毒!?”
乔弘苦笑一声:“若我回答不是呢,你会相信吗?”
沈方宜心中一阵痛得猛抽,倒吸一口气道:“你到底是谁?”
乔弘道:“流云楼,云舟澜排行第五的徒弟。”
沈方宜闭了闭眼,冷笑:“你是来为你师父报仇的?”
乔弘心中也是一痛,不禁问:“我师父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沈方宜心里已经痛得快要死掉,他心想干脆就这样死掉吧,死心吧。原来一切都是他的梦,真的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在梦里他找到了一个会抱着他喊着他的名字,温柔而炽热地吻着他,充实他的人,他还那么天真的以为可以厮守到老。现在梦醒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所以他只回答了一个字:“是。”
乔弘一瞬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击中,心中喧嚣着说真的是,竟然是,怎么会是!?就连骗骗他都不肯吗?如果他骗他说不是,那么他也会相信的!那么他一定会保护着他,即使白骨城颠覆了,他也不会让他受伤!
可偏偏是!
乔弘闭上眼睛,从背后抽出一把长刀。这是他的武器,正道人人皆知的“红云”刀。他作为流云楼最出类拔萃的弟子,为报师父教养之恩,把长刀亮在了这数月来,他最心心念念的人面前。
这一刀,就是诀别!
沈方宜看着他的动作,几乎有种想嘲笑自己的冲动。不由得唇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心道,沈方宜,你直到刚才还想做梦吗?
内力顿时由丹田之处催动,振得沈方宜衣袂翩飞,青丝舞动之间,他强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不让自己的脆弱与崩溃,被这个伤害了他自尊的人看见。他淡淡道出一句:“乔弘,从今以后,恩断义绝,之前一笔勾销。所以你不必忌惮什么,想杀我的话,尽管试试吧,我对你,绝不会手下留情。”
乔弘心中颤抖,反复着那恩断义绝四字,道:“好,如此甚好。”
说罢刀风四起,朝沈方宜攻来。
沈方宜一掌挥出,刀刃被强入潮水的内力震得一歪,一刀砍歪。乔弘再次猱身而上,一击直刺,又被沈方宜躲开。如此过了不下数十招,沈方宜依旧只避让,乔弘根本无法近他的身。
乔弘大声道:“为什么不进攻!?”
沈方宜冷笑一声:“你这功夫,也许在常人看来已是登峰造极,在我看来,不过如此。我若全力出手,你立刻就会死在这里。”
乔弘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没人知道沈方宜的功力到底到达了怎样的地步。他不禁道:“方宜,如今不是你死,便是我活,你若真想杀我,何不早些动手?”
沈方宜一味躲闪,心中听到这番话,不禁颤了颤。他承认,内心深处,还是无法对乔弘痛下杀手……
正在颤动之际,忽然丹田处一阵剧痛,痛得他五脏六腑仿佛都绞在了一起。这痛只有一瞬,一瞬间的痛已经让他浑身冷汗浸湿。下一刻,他惊讶地发现……内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汇聚到了丹田里,像是沉睡了一般,怎么也无法催动起来。
他大睁着眼,眼眶红着看向乔弘,眼里尽是绝望:“你……你在我早饭里下毒……”
乔弘知道沈方宜是毒发了,看他摇摇欲坠的样子,脆弱,只想让人好好抱在怀中怜爱,但他现在已经不能。因为立场,因为仇恨……
沈方宜眼前一阵模糊,身体里的内力一直像是被吸走一般往丹田里藏。他咬咬牙,一步后退,打算趁着还有余力逃出这里。
但原本空空荡荡的冥灵宫,忽然涌进了一片人声,各式各样的衣服绕花了沈方宜的脸,他看见他们每人手执武器把他最喜欢的梅树一棵棵砍到,将这里砍成了一片梅花桩,黑压压地站了一片。
沈方宜气到极处,却笑起来,瞪着乔弘。
“真是心机算尽。套出枯谷山迷障破解之法,除掉秋堂主取而代之控制暗牢,把人放走带援军进来……不就是想要我沈方宜一条命吗,用得着如此大费周章?早在之前给我下剧毒,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吃下去不是吗!?你们这群所谓正派人士,我们白骨城五年未出枯谷山,与你们井水不犯河水,安排个莫须有的罪名,大肆进攻,为了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哼,流云楼的一群傻子,自己师父是死在……唔……”
还未说完,忽然人群之中飞起一紫色长袍的长者,趁虚而入一掌拍在沈方宜后心。这一掌恶毒至极,把内力已经被封损大半的沈方宜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打飞了出去,落在集丈开外的地上,哇地吐了一大口血。
“沈……”
乔弘喊出一个字,心里担忧无比就想冲过去,谁知却被一只白皙的手挡住。师弟云施然拦在面前道:“师兄,这等魔教妖人,就算是打死了也是应该,我知道你是个很顾念情分的人,不过既然是假戏,也不必对他有什么怜惜,他作恶多端杀死爹,就该得到这样的下场!”
乔弘听他说得虽是正派之人常常说的那通道理,但无奈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只想去看沈方宜的情况。上一次沈方宜为他挡下一掌垂死数日,他还历历在目,今次,那种心情一点也没有改变。于是他不顾阻挠,一把扫开了云施然的手,朝着沈方宜落地的地方就冲过去。
沈方宜歪躺在地上,口中不断流出血来,面色苍白如纸好像下一刻就会失去呼吸一般微弱。他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就像是平时被乔弘挑拨得情欲大起的模样,但谁都看得出来这幅身体现在承受的痛苦。
乔弘把沈方宜抱在怀中,却遭到了对方的微弱却坚决的挣扎。乔弘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声叠着一声地问:“方宜,你哪里疼?你还好吗?”
沈方宜无力地冷笑,血在苍白的脸上妖艳异常:“拜你所赐……让我死吧……”
说到后来,眼角渐渐地汇聚出一滴泪水。这是乔弘第一次见到沈方宜在交合之外的情境下流泪。他心中猛然大恸,却见沈方宜泪水顺着脸颊而下,忍着声音中的虚弱与颤抖,闭上眼睛道:“杀了我吧……死在你怀里……”
这时方才出掌暗算沈方宜的那位长者捋了捋胡须,冷声道:“乔贤侄,这等魔教恶人,可是你的杀师仇人,如今你便手刃了他,为你师父报仇吧!”
这人正是正道七派中实力最强劲的青松门的门主,韩律。
乔弘恍若未闻,只是看着沈方宜,低声道:“我最后问你,我师父是不是你杀的?”
沈方宜咳出口血来。他现在哀莫大于心死,一心求死。当下毫不犹豫地冷笑了一声,道:“我不是回答过你了吗?”
乔弘不肯相信,握住他的双肩问道:“那你方才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什么莫须有?”
沈方宜再次冷笑,却是不答,双眼紧闭,竟是虚弱已极,昏死过去。乔弘心里一阵恐慌,抓着他双肩的手便下意识地往他身体里输去内力。这一举动隐藏得很微妙,也并未被其余旁观之人看穿。
沈方宜昏迷之中,感觉一道温暖的内息不断输入,来补充他有缺口的内力,虽然皆是泥牛入海,但总是起了一丝作用,他微微呻吟一声,幽幽转醒,目光对准乔弘,神色复杂。只听乔弘在耳畔轻道:“等你恢复一点儿,赶紧逃罢,我会帮你。”
“……为什么?”
虽然说话极耗力气,但沈方宜还是一心问了出来。
乔弘目光中一瞬间蓄满了柔情,看得沈方宜的心中空空落落,怅然若失。
“我不知道……你好了的话,就打我一掌,自己走……”
沈方宜原本如死水的心忽然一阵风起涟漪, 不想死,不想……
明明唾手可得的就是幸福,却到了眼前一扑都是空。明明是安乐自足的人间仙境,却一朝一夕变成地狱。明明自己的心属于了那么一个人,到头来却被人硬生生挖走。
不甘心……
他咬了咬牙,做好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决心,忽然一掌拍向乔弘的肩头。
到头来,知道这掌不会给他造成太大伤害,还是没舍得打他的心口。
他自己一个人丢了心也就罢了……
借着一掌之力,沈方宜忽然在众人眼皮底下凌空飞起,转眼间便到了梅林的外沿,一身白衣带血,就与雪中梅花无异。姿态优雅卓绝,丝毫没有身受重伤的迟滞,就像来自月端,如今正要返回的仙子一般,飘然远去。
有人看得呆了,只听韩律一声怒吼:“竟让他跑了!赶紧去给我追回来!他身上有伤,跑不远的,给我翻了整座山也要把他找出来!”
各派弟子皆闻声四散,开始搜索起来。
人皆散去,只剩乔弘仍自坐在地上发呆,那一掌轻得几乎无力,打在他的肩头。这一掌里,沈方宜的情意,乔弘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心中飘飘浮浮,什么都想不了,做不了了。
云施然皱着眉,看他坐在地上的样子,蹲下来从乔弘的腋下穿过,抱住他,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闷声道:“师兄,这么几个月了,我们好不容易又聚在一起,都在生死关头走过一遭,就别想其他的了,好好珍惜以后把,好么?”
乔弘没有说话,仍是望着沈方宜逃走的方向。
心想,以后……这样的以后,没有沈方宜的以后,他要来做什么?
第十章end
:
夜幕降临,枯谷山迷障之中,不见丝毫月光。唯一能够发出亮光的,是不知名的白色荧光花丛。在这棵千年巨树周围弥漫大片,有如幻境。
这些都是魔井之水养育的生物,它们只有在枯谷山才能生存,也只能在枯谷山的迷障之中,闪烁着不为人知的神秘光芒。
沈方宜衣衫不整地深陷在这片花丛之中,苍白的脸被莹白的光映得透明。鼻翼旁花枝的微弱摆动,显示出他还有生存着的迹象。
不过,已经在渐渐流失。
白骨城城主绝代风华的身体,正在一寸寸地变冷。他的手指在花丛中微微动了动,仿佛在挣扎抗衡,然而最终都是寂静。他仿佛能感觉到血液在身体里渐渐凝结,后穴里早已停止震动的东西,也无法催醒他的意志。
银光密布的花的海洋,即将是他的坟墓。他一身染血白衣无风自动,在柔光中愈加华丽美艳。乌黑长发蜿蜒在地面,形状就像是一条条涓涓细流。
忽然,有什么东西慢慢爬向了奄奄一息的沈方宜。
是这株千年古树上的树枝!但与普通的树枝不同,这东西表面看上去柔软光滑,像蛇一般但是却没有粗糙的皮,只有肉乎乎的“躯干”。忽然,这树枝前端又分出好几支长长的卷须,黏糊糊湿答答地迅速缠绕住沈方宜的脚踝,慢慢攀爬而上……
像蛇一般,很快把沈方宜的双腿都勒在一起,上面的黏液越来越多,遇到衣物,便将其融化。不到片刻,沈方宜的下身就已经完全裸露出来,在白色的光芒中显得尤其修长匀称。此刻它们毫无力量地被这些卷须玩弄,其本人仍在昏迷之中,丝毫感觉不到。
仿佛是因为沈方宜肌肤的触感极其细腻,这些柔软的枝条迟迟不愿离去,于是那根主干的端口又再次分出数支,从沈方宜的屁股开始向上移动……
浑圆挺翘的臀部,细窄的腰,白皙光洁的胸口,修长的手臂,很快全都裸露出来。
这副景象实在诡异:荧光的海洋中,赤裸苍白的肌肤被褐色的枝条紧紧包围,像是被捆缚一般诱人。
枝条的黏液将沈方宜浑身打湿,本人毫无知觉地躺着,双眼紧闭,好像承受过莫大的痛苦。这些枝条温柔地包裹他,像是在舔舐一般,在他的乳头旁打转。很快乳头便下意识地发涨挺立,被这枝条顶端的小口狠狠包裹住。
下身,一条分枝绕着他的分身缠绵,另两条分枝在他的屁股上前后摩擦,摩擦他的股沟以及雪白的臀瓣,甚至是粉红褶皱的漂亮小穴,但像是在顾忌着什么,无论如何也没有进入。震动的假阳具早就被这枝条丢弃,那个粉红色的小洞正像是流泪一般流出早上乔弘留在里面的精液,一大片的乳白色,把这诡异的景象又染成淫靡不堪的气氛。
沈方宜忽然喉头一动,微微地发出一声呻吟。
他感觉身体里流失的生命都在渐渐回归,有什么让他感到十分舒服,让他伤处的疼痛缓缓平复的东西从乳头和分身源源不断地输入……
他意识不清地再次哼了一声,紧缩小穴,小穴已经能感觉到身畔的触感,却下意识地阻止着。
枝条并没有强迫他,而是绕着他的小穴打着圈,始终没有进攻。沈方宜模模糊糊中,渴望着熟悉的被强行插入的感觉,但最终什么也没得到。枝条在他身上快速地抽动摩擦,很快像是男人射精一般,将一大片透明的汁液洒遍了他的全身。
“啊……”
这些汁液是冰凉的,让沈方宜全身一颤,幽幽醒了过来。虽然还是虚弱得难以行动,但他身上的痛楚缓解了不少,体内内力空虚的难受也有所改善。他半闭着眼看着这些枝条从身旁退出缩回,眨眼之间不见踪影。
忽然千年古树树干一颤,一片枯叶缓缓旋转落下。
沈方宜唇角露出一道微笑,微弱道:“谢谢……”,说罢又昏昏沉沉睡去。
原来是古树具有灵性,魔井中的水混着沈方宜的血,因此对沈方宜产生了好感。知道他就是祭祀魔神之人,因此在他性命攸关之际,用树之精华来救治于他。虽然不能让他痊愈,但足以保全性命。
树犹如此,可是人呢?
沈方宜再次醒过来,已经是在正道七派之首的青松门的牢房之中。双手被绑在背后,一条细绳在他的前胸和背后的柱子上绕了好几圈,将他的胸部牢牢固定在柱子上。令他感到羞耻的是,他身上仍是一丝不挂,这条绳子一直向下在他的腰和臀部也绕了几圈,然后大腿,膝盖也是牢牢地绑着。他就像是被一张网给网住一般狼狈。
试图运气却换来丹田处的一阵剧痛。沈方宜闷哼了一声,无力地放弃了挣扎。
***
那次惊心动魄的围剿已经过了三天,乔弘由同门陪同回到流云楼。云施然一路上一直在开导着在他们心目中“被魔障所迷惑”的师兄,但丝毫不见起色。
他知道师兄一向是有些执念,有些倔强的人,从小他就和大家不一样。对很多他们认为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或者想法都会提出质疑。让人很不解,就连爹也说过,弘儿是块习武的好料子,脑袋也灵光,就是活得太玩世不恭太我行我素了些。
他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帮师兄走出这妖魔的迷惑。
在这件事之前,云施然对乔弘早就是有爱慕之心,乔弘对云施然也是与众不同,但还未跳脱出青梅竹马的友谊。云施然没想到这不过短短数月,就发生了这么多变故。爹的惨死,自己的冲动,带着师兄师弟们误打误撞半死不活闯进白骨城,被关进大牢里暗无天日,又被卧底当上白骨城司刑堂堂主的师兄所救,并且告诉了他们出城的方法。再就是他们引来正道七派,将白骨城血洗……
他记得师兄当时喃喃道:“我在白骨城数月,除了秋至毋,未尝见一死尸。而正道七派,口中念着好生之德,却毫不留情地杀戮……是这个世界颠倒了吗?”
云施然当即便道:“这些都是魔道妖人,留他们活着才会危害人间。”
乔弘冷笑了一声。
云施然便知道,师兄的心里,早就没有他的位置了。果然那沈方宜懂得如何迷惑众生,将自己一向不羁的师兄都迷惑成这般走火入魔的样子!是以更为不齿。
如今是春光正好的早晨,云施然拿了饭菜来给乔弘。乔弘正在他房间外的花园里看着一棵已经凋零的梅树发呆。云施然便把饭菜放到一旁,走过去拍拍师兄的肩问:“发什么呆呢乔师兄?你现在动不动就目光呆滞,不知道会让人担心的啊?”
乔弘应了一声,坐在石椅上,刚要动筷,听到云施然又道:“今天得了消息,那个白骨城大魔头终于给抓起来了。”
“什么!?”
碗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乔弘已经瞪大眼睛站了起来。
他没死?太好了……他还没死!但……他被抓住了,是不是会经受什么严刑拷打?乔弘心里顿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的要跳出来。握住云施然双肩大声问道:“他在哪!?”
“好痛!”
云施然郁郁看他一眼:“你看你这着魔的样子!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师兄你还是赶紧吃饭吧!”
乔弘怎么可能吃得下去,他这几天早就想了个清楚明白。他除了沈方宜,什么都不要。他宁愿舍弃一切,都不愿意看到他的死。他原本以为他死了,所以总是发呆消沉。如今却得了这样一条消息,他只想马上去救他出来!
“师弟,告诉我!”
乔弘就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一般神情可怕,云施然被吓得也是张了张嘴,终于挤出来两个字:“青……松……喂,师兄!你去哪!?”
乔弘听不见他说话,因为他的人已经瞬间奔离此处,在园外牵了匹马,向着青松门的所在就出了流云楼急驰而去。
云施然叹了口气:“唉,师兄为何如此执迷不悟……”
私自营救魔门中人是正道之大罪,但乔弘已经完全不管这些。他现在只想快些见到那张每次被他干到极致以后就会流着泪一声声喊着他名字的那个人,对他说一声对不起。如果他不原谅他也没有关系,只要他平安就好,就算他拼了性命,也会把他救出来!
不过乔弘并非头脑一热就有勇无谋的人,他已经在心中暗自定下了计谋。
“这狗屁牢头,仗着自己哥哥是韩掌门脚边的一条狗,就这么嚣张,有什么了不起!妈的!”
骂着粗话,几个人朝着大牢里走去。他们当然是去看那个刚捕获的白骨城城主沈方宜。早上那人就醒了,一张白生生的小脸蛋看得他们真是心痒不已,但是不敢真的干了他,怕牢头追究起来说他们只知道淫欲。本来结怨就深,又被这么参一本的话,真该背起包裹被踢出青松门了。但忍不住又想看他被凌虐的可怜模样来取乐,所以用了些其他的法子。
“明明那臭小子看那嫩生生的小娘们也是色迷迷的,还在那里装,说什么正道之人,不可做邪淫下贱之事!我呸!他当我没看见他那天晚上把个刚来的丫头按在假山里头搞!?”
“得,人家以前怎么说还是武功盖世独步天下的白骨城城主,叫小娘们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哎,你别说,还真没想到白骨城城主竟然是这么个模样!细皮嫩肉的,屁股可以掐得出水!脸蛋就一个巴掌大,嘴也小,含不含的住老子这根大鸡巴都是个问题!”
几个人下流不堪的笑声和对话渐渐传入沈方宜的耳中,这些话对于现在的他,无疑是一种催着情的折磨。
早上他就被这几个粗俗不堪的大汉灌了春药,紧接着以一种令人难堪的方式被绑缚起来,强行按在了惩罚女人不贞才会使用的木马上。这架坐具不需要人抬着抖动,而是像是不倒翁那样可以前后地剧烈摇动。每一次的摇动都会把马背上的那根巨大的阳具深深顶进他的身体,顶在那个令他敏感销魂的地点。
不堪重负的身体,承受着别人强加给他的一波波的快感,虚脱得让他只能大张着嘴呻吟,发出微弱的喊叫,被根本无法停止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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