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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陷城中-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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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这十几日都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人轻微地动了动,眼睛虽没有睁开,但那张干涸苍白的唇却微微开启一条小缝。
“唔……好渴……”
乔弘心中强烈地震颤了一下,瞬间涌上巨大的狂喜,他连忙脑中空白地站了起来,心里只想着一个字:水!他手忙脚乱地冲到桌边,为沈方宜倒水,茶壶被他拿着,却一个劲地晃,怎么也无法安稳地倒进茶杯里。
好不容易倒满了一杯,乔弘端到沈方宜的脸颊旁。只见沈方宜又闭上了唇,似乎仍在昏迷。
一颗心起起伏伏,乔弘看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知道他这几日什么都没能吃进去,心疼得不行。此时顾不得什么,忙喝了一大口水,俯下身对着沈方宜的小嘴就喂了进去。
令他惊喜的是,沈方宜不像之前那样滴水不入沿着唇角流出来,而是嫩舌轻颤,把这么一大口水都咕咚地喝了下去,仅仅有一些没封紧的水流了出来……
喝完这一口水,乔弘正打算把茶杯放回去,忽然衣角被一只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搭住。虽然毫无阻挠他的力量,但那触感,却是明明白白地存在着!
他急忙转回身来,只见沈方宜细长的双眸睁开了一道缝,似迷茫无助地看着自己,轻轻地发出难以听清的声音。
“……还要……”
乔弘忽然低吼一声,沈方宜刚醒过来还未能有何反应,回过神来便发现自己已经被乔弘紧紧抱住,那双大手按在自己后背的蝴蝶骨和肋骨附近,不住地摩挲。
“乔……”
“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我就说,你堂堂白骨城城主大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死掉……”
乔弘无法管束自己内心的喜悦,这种喜悦既让他不安,也让他感到满足。
这一日冥灵宫内真是忙翻了天。城主在祭魔大会之前醒过来这等大事,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接着制药房、膳食坊等地开始马不停蹄地制作新的药剂与食物,宫医也在房内观察了一个下午。
直到宫医观察完毕走出城主寝宫,向着外面等候的一干人等宣布说城主武功盖世,如此重伤居然能在昏迷之时自我调制,保全內腑,如今已无大碍,想必祭魔大会,定能如期举行!
宫外跪着的众人皆叩头高呼谢魔神保佑,有的年轻宫女更是高兴得流下泪来。
乔弘一身侍卫装扮立在寝宫门口,看着下面的人各式各样的表情。心里有些发沉。他想不到沈方宜平日里一副冷淡的嘴脸,宫规严格,处罚下人又是毫不留情,竟然会让这么多人为他的性命而担忧受怕,为他的醒来而欢呼落泪。
而且……这群魔道的弟子、宫人、城众……如此看上去,竟然与平民百姓的喜怒哀乐,没有半点差别。
他越看心里越是复杂,抽身转回。这是宫医也说城主宜静养,大家不得喧哗。于是偌大一片场子里,顿时鸦雀无声。众人有序离开,连脚步都不敢放得太大。
乔弘心中烦躁地关上了门,进来看着经过一下午诊疗已经清醒过来的沈方宜。
沈方宜躺在床上,苍白的脸上是若有所思的神情,隐隐透着对秋至毋的死十分失落的颜色,只叫人我见犹怜。乔弘不禁伸手覆上他的额头,目光明亮地看着他。
“在想什么?”
沈方宜这才回神,看着乔弘:“……在想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为什么秋堂主他会找你单独相见?为什么……他又会对你痛下杀手……你告诉我……”
他说话显然是气力不济,断断续续地,却攒着气一定要说完。
乔弘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便道:“秋堂主他……他看到了我们两个的事。”
见沈方宜脸色微微一惊,乔弘继续道:“方宜,你有所不知,秋堂主早就暗恋于你,是以他一心认为我亵渎了他的城主,约我出来告诉我不能再对你如此,否则他一定会杀了我。……他以为是我强迫了你,可他也不想想,你若是不肯,我又如何强迫得了?但他也许是关心则乱,不肯相信我的说辞,所以欲除我而后快。”
沈方宜听得心中动荡,想不到竟是这样。
乔弘缓缓地抚摸着沈方宜细腻的脸颊,深沉的目光看着他:“你为何要帮我受那一掌……”
沈方宜别过头去:“我……我只是看到你要被他打中……下意识地就……我不想看到你死……”
乔弘抚摸得越发温柔:“那你可有考虑过我的心情?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了?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
沈方宜听他表白,不禁闭了闭眼,虽然身上无一处不疼,但心里却涌起了阵阵的幸福。他想是时候了,等祭魔大会之后,就把城主之位托付给可以信赖的人,他与乔弘寻一处僻静之地,相伴到老……
他这么一想,脸上就漾出一个恬静的笑容。
乔弘正看得发呆,就听见沈方宜想起什么一般,问道:“对了,秋堂主遗体是否有隆重下葬?”
看见乔弘脸色一变,沈方宜便察觉事情不对,忙抓住乔弘的衣袖:“怎么了?”
乔弘道:“方宜,你还是好好休息吧,秋堂主的事……”
见他不愿明说,沈方宜眼前一阵发黑,知道一定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当即冷下脸,隔了这么久第一次对乔弘摆出城主的神色。
“你说!”
乔弘见他对自己使用权力,不禁心里一气,原本想暂时守口如瓶让沈方宜安心修养的心情也不知道飞去哪里,瞪着他道:“宫人皆传秋堂主是以下犯上谋位不成,反遭城主击毙,如今尸体已遭四分五裂,扔去喂狗了!”
其实有没有四分五裂,有没有喂狗乔弘并不清楚,也只是道听途说。秋至毋遗体的下场有好几种说法,但他不知道,其实只是简单下葬了而已。
只见沈方宜忽然剧烈地喘息起来,一双美目瞪着他,神色既痛又伤:“你骗我的?”
乔弘有些心虚,道:“后半句是,但流言是真的。喂,你干什么?你给我躺下去!”
看到沈方宜强撑着要站起来,乔弘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还没好呢就打算折腾?
“你把其余堂主,长老给我叫来,我要亲自澄清……”
沈方宜坐在床上都已经是气力不济,何谈站起来?乔弘连忙扶住他不让他摔倒,一面把他抱住。
沈方宜仍自强硬地要出门,乔弘拿他无法,只得用了最后一招。
两根指头从衣袍的下摆探入亵裤,顺着臀缝而下,按压着沈方宜昏迷这么多天一直没有被滋润过的小穴。噗噗一声两只手指挤开穴门,感受着那里肉感十足的包裹,手指画着圈挤压着沈方宜已经开始情不自禁吞吐着淫液的内壁。
“啊……啊……住手……你住手……”
沈方宜虚弱地呻吟起来,一波波久违的快感让他全身都敏感得要命,被乔弘触摸的地方都在发烫发热,两粒乳头也开始挺立起来。
原本是十分快乐的事情,却在如此的心情和身体状态之下,变得难以承受的痛苦。沈方宜勉力挣扎了片刻,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耳中嗡嗡作响,眼前暗无天日。分身一抖一抖地到达了高潮,整个人往乔弘身上软了过去,已经再次昏迷。
乔弘也是迫不得已,知道沈方宜这一次的昏倒只是气虚加上情绪不稳,应该没什么大碍,便细心地整理了他的衣袍,重新为他盖好被子。做完这些,他自己也疲惫地揉了揉眼窝,伸展一下筋骨,回自己的住处去睡。
第二日乔弘早早来到沈方宜的寝宫,只见丫头清碧已经跪在门口不住啼哭,不禁问道:“清碧,你在这里哭什么?”
清碧一双红肿的眼睛抬起来看他,呜呜咽咽道:“乔侍卫,方才清碧进去为城主送药,却见城主闭着眼睛躺在那里,脸色就跟死了一样。清碧就说了一句‘城主药送来了,清碧来服侍您喝吧’,但没动静。清碧壮着胆子靠近城主的床,就看到、就看到、满枕头都是城主吐出来的血啊……呜呜呜……”
乔弘心里一紧:“宫医请来没有?”
清碧哭道:“请来了,正在里面呢……昨日城主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又吐血了……呜呜……怎么会这样……以前从来没见过城主受伤……秋堂主那个伪善的恶人,竟然把城主伤成这样……”
乔弘心中发闷,知道这一次伤了沈方宜的不是秋至毋,而是自己。从头到尾都是。骗秋至毋对自己下杀手,让沈方宜挡了一掌。昨日又把对他病情不利的一番话吐露出来,最后还玩弄他的身体让他不得不屈服……
乔弘狠狠地锤了捶门柱,发出巨大的声响。这声响惊动了里面的宫医,只见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朝着乔弘走了过来。
乔弘忙道:“宫医大人,城主怎样了?”
宫医捋着胡须摇摇头,道:“这一次吐血,只是气急攻心,吐了积在胸腔里的淤血,吐出来反而好。不过,城主不知怎么的,心绪颇为消沉,再加上血气不顺,在祭魔大会之前,想必是好不了了……哎。你现在赶紧去枯谷山九道迷障里,去摘树干之巅的天露灵芝过来,那个想必有些帮助。”
他不知道乔弘这个贴身侍卫是从何而来,不知道乔弘其实并不了解迷障的破解之法,是以把这个在他看来比较简单的任务分配给了他。
乔弘心里急剧地抖动,紧张地握了握拳,心想,原来机会来得这般的快!
乔弘已经在枯谷山方圆百里的迷障之中,走了数日。这数日他只能依靠森林里的野果充饥,还不时地要面对奇异的植物与猛兽的袭击,早就狼狈不堪。
但他牢牢将摘来的十几枚天露灵芝抱在怀里,丝毫不肯放松。这会儿他实在是精疲力尽,靠着一棵几个人才能合抱的大树坐了下来。
他抬头看着雾蒙蒙看不到云也看不到太阳的天空,只能看到如盖般的大树,和比树叶还要高数十丈的重重迷雾,仿佛永远也看不到它们消散的那一天。
难道就要死在这里?
乔弘一时间有些颓然地想。死了也好,那样就不会与沈方宜有兵刃相见的那一天。想到这里浑身一个激灵,提醒自己怎么能这样想?师兄师弟都还在司刑堂的某一处隐蔽的暗牢里备受折磨,师父的仇还没有报,他还没有见到沈方宜最后一面……
不知道沈方宜现在有没有恢复一些,有没有澄清了秋至毋的事情,有没有在担心自己?
他这么想着,疲惫不堪的眼睛就要阖上。
这时只听破风之身,乔弘心中一颤,心想,来了,他果然来找自己了。
还未睁眼,便感到有人站在了自己面前,蹲下来摸着自己已经长满胡茬的下巴。乔弘吃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正是沈方宜仍是苍白如雪的脸,不禁喉头一哽,忍着话语之中的颤抖,道:“方宜……”
沈方宜眼里满是担忧:“你怎么会困在了里面?”
乔弘见他身体也是在微微颤抖,明白他是太过于担心自己,所以在看见自己的那一瞬间催动轻功飞了过来,有些气力不继。又见他一身浅葱色的衣袍搭在身上,无意间滑落香肩,白花花的一片泛着光芒,不自觉的诱惑。
乔弘猛然把他抱在怀里,下巴抵住他的肩:“好想你……”
沈方宜微微睁大了眼,回抱着乔弘,没有说话。乔弘这才继续道:“我以前只不过是个与城主大人毫不沾边的小侍卫,这枯谷山迷障如此机密,我又怎么会知道?”
“那你为何进来……”
乔弘柔声道:“我跟你一样啊,一遇到你的事情,我哪里还能想那么多?当时那老头子让我来摘,我都忘了我不会破解这迷障了。”
沈方宜听他叫宫医老头子,不禁微微一笑。这一笑还带着些病弱的苍白,简直是撩人心弦。乔弘一时忘了自己的疲倦,拈起沈方宜尖细的下颌便吻了上去。两人尽情地吻着,很快便缠在了一起。
因为顾忌着沈方宜的伤,加上自己也没什么力气,乔弘只是微微抚慰着沈方宜,并没有在这里就干他。沈方宜也看得出乔弘的疲倦,虽然心里渴望着被那根大肉棒贯穿,但也暂且忍住。两人拥吻互慰了好一阵子,这才衣衫凌乱地站了起来。
沈方宜下体早就湿淋淋的,乔弘怕他着凉,连忙为他擦干,穿好亵裤。半扶着他,两人望着这看不见边际的雾霭。
沈方宜轻声道:“走吧,右手边第二条道路……”
乔弘心下疑惑,心想这条路他走了也不下五次了,每次都是回到原点。怎么沈方宜还让他走这边。不过既然如此,其中必然蹊跷,于是也不再说什么,牵着沈方宜走了进去。
一路上树木参天,气氛阴冷,瘴气扑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见到一处平地。乔弘走了进去,却无奈地发现,又回到了方才的原点!
他看着沈方宜,面上带着大大的疑惑。
沈方宜却直直看着那个方向,再次轻声道:“仍是右手边第二条路,继续。”
乔弘一惊,道:“可是里面没有其他岔道不是么?难道又回到这里来?”
沈方宜微微一笑道:“少安毋躁,你自然会明白。”
乔弘听他这么说,心里也就冷静下来,继续牵着他的手在密林中走着。两个人手心贴着手心,十指相扣,掌心的温暖渐渐传进心内深处。沈方宜在他后面,看着他坚定挺直的背影,仿佛可以令人安心依靠般的宽阔。
这么一直走下去,也挺好的……
他这么想着,两人又回到了原点。乔弘刚想说什么,只见沈方宜依旧让他走右边的第二条道路。他本就是个聪明人,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一切都明白了!
原来回到的这个地方,并不是原点,而是一个与原点一模一样的地方!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叫做九道迷障,是因为有九个与原点一模一样的地方!只要不停地从第二条道路走,坚定地向前,那么就能走到最后!
之所以让这么多人无法破解的迷宫,原来只是利用了人们恐惧的心理。
也许一次回到原点,他们还会抱着再试试的想法,但是谁又能经受住九次回到原点的冲击呢?所以,他们始终会放弃那条道路,试探性地走到其他道路上去。在那些道路的尽头,就是用魔井之水从山顶渗入地下,培育出来的具有魔性的魔物!这些魔物将会把入侵者,尽数吞吃!
乔弘被自己的发现惊得心里激动地震颤,他想他自己终于是破解了枯谷山的迷障了。如今只需要找到暗牢,放走师兄师弟,让他们沿路返回即可!
想到这里他的手出了一层汗,心绪复杂地闷头走着。
沈方宜不禁问道:“怎么了,手心里出这么多汗,累了么?”
乔弘摇了摇头,连话也不想说。只是按照沈方宜的要求,一直走了下去。两人走了近三个时辰,终于回到了白骨城。看着白骨城近在咫尺的大门,乔弘心中不知是何滋味,终于是精疲力尽地坐倒在地。
上一次,误打误撞也不知是怎么进来的。
这一次,他已经胸有成竹了。然而……然而他转身看向正担忧望着自己的沈方宜,那个被人称作是十恶不赦的人,那张看起来清冷美艳的脸上,分明没有任何恶人的特征,看上去是那么的纯然而善良,就连那些冰冷,也只是因为不懂如何与人亲近而做出来的样子……
乔弘心想,这个人,真的是杀死师父的凶手吗。
第八章end
:
眼看开了春,梅花有凋零之相。然而白骨城内的桃花却是随风而长,满城飘香。明日就是祭魔大会了。
自从秋至毋死后,司刑堂堂主的位置得到了空缺,乔弘自然而然地便接收了这个职务,掌管了司刑堂的一切秘密。包括那个暗牢。
随着祭魔大会的日子临近,乔弘的心情也越来越无可适从地烦躁。他几乎是每个夜晚都狠狠地要着还没有完全伤愈的沈方宜,干得他哭叫着高潮,干得他淫荡地喷出满屁股的水,然后抱着他沐浴,看他在自己肩头沉沉睡着。
有的时候觉得那是一种幸福,有的时候又觉得对双方都是折磨。乔弘每次这样想,都会心事重重地坐在床沿,什么事情也干不了。
夜里春风习习,门忽然开了一缝,惬意的风吹到乔弘身上。外头已是月光满洒,来人注意到乔弘没有开灯,不禁一愣,随即就着月光进来,盯着乔弘柔声道:“怎么不开灯?”
乔弘知道是沈方宜,便强笑道:“还不是怪你。小方宜,谁叫我想起你来就停不住,连天黑了也没发觉。你说,是不是该罚?”
沈方宜板起脸,脸在月光下几乎透明:“我还没罚你呢,今天一整天都不在,你这个贴身侍卫是怎么做的?”
乔弘痞痞地一笑,道:“你还当我是侍卫呀?大爷我如今可是堂堂司刑堂堂主,怎么能整天陪着你呀。”
沈方宜笑了一笑:“也没见你为司刑堂做什么正经事。”
说罢他忽然把自己肩上的衣服褪下,露出两侧雪白圆润的肩头,和白皙匀称的手臂,胸前两粒红提面对着乔弘散发出淫靡的香味。然后,他细长的手指自己抚慰了上去,抓着那两只肉粒不断揉搓,把它们揉得发硬涨大……接着,他又把一只手放进了自己的下身,在那里缓缓画圈,再次拿出来时,手指上已经是沾满月光的淫水,晶莹透明地缠在五指之间,被他轻轻举起,淫液就顺着指尖滑入了他自己一片雪白的胸膛,挂在乳头上像是从那里流出来的汁液。
整个景象媚惑撩人,任何人看了都会血脉喷张,何况早就了解这个人是多么淫荡,这幅身体是多么美味的乔弘?他当即喷出粗气,伸手去抓沈方宜。
沈方宜却往后退了一步,脸上虽是难耐,却强忍着笑道:“来我寝宫……”
说罢整理好衣服,转身便走了出去。看起来脚步很慢,实则乔弘根本就难以追上。乔弘暗骂了一声小荡妇,欲火难耐地跟了过去,跑进了沈方宜灯光明亮的寝宫。
沈方宜早已脱掉一切躺在床上,对他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雪白透明的躯体不安地微微扭动,分身早已挺立,流出淫汁。屁股里也是泉涌一般,小穴早就湿滑着等待进入。漂亮的细长眼睛里满是期待,轻启红唇对着乔弘道:“干我……”
“好,我干死你!”
乔弘笑了起来,扑上床便把沈方宜抱在怀中,双腿架起在肩头,什么前戏也不做,就把肉棒对准那个被他手指扩张得大大张开的小洞,一插到底!
“啊……啊……好舒服……舒服死了……我的小穴……想死这根大肉棒了……啊啊……”
“一天不做你就这么骚,真是的,那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了,你岂不是要淫水流得脱水而死?”
乔弘说着极度下流的话,狠狠往里面捣弄。捣得沈方宜说话也是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腰身狂扭,淫水泛喷。一双眼雾光迷离,摇着头:“不会的……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嗯……我会紧紧夹着……大肉棒……不会离开的……嗯……啊……”
乔弘只觉得沈方宜自从十分依赖他之后,说出的话是越来越浪荡不堪,撩拨得他心里真是瘙痒难忍,只想把下面这个人翻来覆去地干,干到宇宙洪荒天翻地覆,干到世界末日。干得他不停地射,不住地流水,干得这整个寝宫都飘着淫荡的空气,干到永远,那样就不会面对有些不得不面对的事情了……
“方宜……你下面好紧……吸得我太爽了……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
他喘着粗气低吼着,把沈方宜的臀瓣一手抓着一个大力揉搓,下体一下下地狠命撞上去,撞得这雪白诱人的屁股一片通红。他一次次地往那个致命的敏感地带撞击,沈方宜不由得狂颤尖叫:“啊……啊……就是那里……狠狠地撞我……撞那个地方……它要喷水了……啊……啊……好舒服……太刺激了……啊……会死……啊……我要被干死了……啊……要射了……啊……啊啊啊……”
他猛地闭上眼睛喘息,分身喷出一股股精液,射在了两个人的身上。乔弘低头舔舐着沈方宜的精液,舔舐着染上精液的胸前的红硬乳头,舔得沈方宜颤抖着舒服地叫。
“啊……好舒服……继续舔我……下面……下面继续干我……我还要……还不够……啊……啊……肉棒好粗……好舒服……顶我那个点……狠狠的顶我……啊……乳头好涨……好像要出水一样……难受……啊……咬咬它……”
乔弘含笑咬住沈方宜的乳头,看着沈方宜舒服地仰起头的动作,不禁在乳晕上留下一排齿印。
沈方宜半睁开眼,迷乱地看着乔弘。
“乔弘……射到我身体里……快……我想吃你的精液……屁股想吃你的精液……”
乔弘坏笑一声,把沈方宜抱得紧紧地,开始挺动自己的腰,像头几百年没吃过食物的野兽,狠狠地抽插撞击,撞得沈方宜几乎支离破碎,却手脚缠紧了乔弘,挺着屁股迎接他的大肉棒。肉红色有些发涨的小穴一伸一缩,媚肉不停地被带进卷出,淫液随着每一次的退后,都涌出来一大波,像是一口永不会干枯的井一般,被人不停地抽着水。
“啊啊……啊……擦得我好舒服……太舒服了……乔弘……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干我……喜欢啊……好想……一直被干……啊……啊……快来……快射进来……”
淫荡不堪的话让乔弘肉棒越涨越大,像是预料到他即将喷射,那敏感的小穴突然紧紧收缩起来。乔弘肉棒一紧,便开了闸一般剧烈地喷射出一大股一大股的精液,喷得沈方宜下身抽搐不已,肚子里被烫得一挺一缩,整个肠道里都在咕咕作响。
沈方宜满足地仰过头去呻吟着。
“啊……进来了……进来了……屁股里全是精液……好热……热死我了……啊……还想要……再干我……乔弘……我还要被你插……插我……嗯……啊……”
乔弘知道一次根本就满足不了沈方宜淫荡的身体,不禁两手揪着沈方宜红硕的乳头,笑道:“想我继续干你,求我啊。”
沈方宜早就不是第一次被乔弘用言语戏弄,最开始始终说不出求这个字,现在早已习惯了,于是立即难耐地扭着腰,小嘴一张一合道:“求你……求你插我……用肉棒狠狠干我……干得我满肚子里都是精液……都是淫水……嗯啊……求求你干我……”
乔弘听得心里舒爽,不禁又道:“叫相公,叫相公就给你。”
这是第一次,沈方宜立刻羞红了脸,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乔弘。他一个男人,就算是处在下面的那一个,也不可能以女人的地位自居啊……
正难为情,后穴里忽然强烈的收缩着。原来是乔弘正要把自己的肉棒拔走,后穴吸附过去舍不得它离开。一股股淫水和精液顺着缝隙都要漏出去了,让沈方宜心急起来,不禁小声道:“相公……”
“太小声了,听不到,我可是要出去了哦……”
乔弘坏笑着抬起沈方宜低下的头,看他羞红的双颊,像花瓣一般美不胜收。
“啊……啊……不要走……啊……”
沈方宜动着屁股,顺着乔弘抽走的方向迎过去,不让他的肉棒离开自己的小穴,一边满头大汗地喊了起来:“相公……相公……不要出去……进来……进来干我……操我……里面很湿很紧的……呆在里面好不好……相公……我要相公的大肉棒……操得妾身的淫穴好舒服……啊……相公……操我……狠狠地操我……我快不行了……我会流很多水……让相公的肉棒比妾身的屁股还要舒服……”
不顾羞耻地说着这番话,沈方宜的身心都沦陷在乔弘的玩弄之中。乔弘听得也是淫欲大起,抱着沈方宜不断地低吼着他的名字,一次比一次动情。同时下身狠狠撞击着沈方宜的内部,撞击着那片温热的敏感地带,装得沈方宜支离破碎般的浪叫不已,再一次射出来。自己也射进沈方宜的体内。
这一晚,两个人就像是发了疯一般地在床上不停地交合。满床的淫水精液,最后沈方宜也是再也射不出来而达到失禁的绝妙境界。乔弘则是把一大泡一大泡的精液全部灌进了沈方宜的小腹。使得那里像是怀胎一般微微鼓起,显得脆弱不堪又淫靡动人。
沈方宜到最后已经是连手指头都不能再动,只能躺在精液和淫水的河流中呓语。
“啊……好舒服啊……”
乔弘看着窗外既白的天,不禁担忧今日沈方宜能否完成祭魔大会的要求。不过他已经承受过多次的操弄,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所以乔弘坏心眼地拿出另一根假肉棒送进沈方宜松软合不拢正汨汨流着精液的小洞,堵住精液。
肉棒插得很顺利,顿时那漂亮的菊花一般的后穴就被堵得硬梆梆的发红。沈方宜微微呻吟了一声没有抗议,乔弘便将它顶进了最深处,然后按住了一个机关……
“啊啊……它……怎么会动……”
沈方宜身子一挺几乎跳起来,被乔弘按住。乔弘欣赏着沈方宜疲惫又欢愉的神情,笑道:“这不是之前那一根了,那一根根本无法满足你。这根上有一个机关,按下它,它就能像真的肉棒一般震动起来……怎么样,舒服吗?”
沈方宜泪眼朦胧地点了点头:“嗯……舒服……但是……”
他担心小穴吞吃着这根肉棒,会让他连走路也走不舒服……但是,乔弘的精液,他也不想让他们这么快地流走……
这时乔弘扶他起来沐浴更衣,开始准备祭魔大会的事情。
一坐进水里,沈方宜只觉得屁股里那根动来动去的棒子被温热的水这么抚摸着,荡得更凶,屁股不受控制地在抖,在颤,让他几乎在水里就再一次射出来……他不禁闭上眼睛默默承受着这样的痛苦和快乐,直到乔弘把他抱出水面去穿上衣服,一会要去制衣房换上那一件祭祀之裙……
这时候丫头清碧送来了早饭和茶水,乔弘去开了门。丫头显然对乔弘长期的出现已经是习以为常,便把茶饭交给了他,任他端进来。
乔弘把茶杯递给沈方宜,柔声道:“小方宜,折腾一晚,饿了吧?先喝口茶,然后吃饭吧。”
沈方宜正在捋自己的一头乌发,微微一笑:“嗯,你先喝吧,我看你好像渴了。”
乔弘一惊,心虚地不敢直视沈方宜的眼睛。他强自镇定,告诉自己沈方宜没理由发现也没理由怀疑的,于是冷静下来把茶杯凑到沈方宜嘴边:“还是小方宜先喝,我等你喝完再喝。娘子大人才是第一位嘛……”
被他惹得轻轻一笑,沈方宜摇摇头,放下头发抿了一口喝下,然后在乔弘的要求之下又喝了几口。之后吃饭更衣,去制衣房换上女装,一切就绪,不在话下。
沈方宜素白长裙一拖及地,由身后四位侍女提着裙摆,自冥灵宫中而出,圆润白皙的赤足一路踏着花枝,与粉红的桃花相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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