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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寻妻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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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谨这次清晰的听到有人叫他,用力挣开眼睛,“沐哥哥?谨儿好累,让谨儿再睡一会儿!。
栾奕的脸已经铁青,两步走到床前,伸手拽起栾谨露在外面的胳膊,直接拉到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13、关柴房
栾谨还没完全清醒,手腕一疼,便已站在地上。关沐手快,顺手拉过被子递给栾谨,栾谨低头一看,“咦?”瞬间脸通红接过被子用另外一只手遮住身子。
栾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明显栾奕很生气,但就算生气攥的他太紧了,疼的已经有些冒汗。栾谨用力想挣开,越挣栾奕抓的越紧,“哥哥,疼!”。
栾奕没有放松丝毫,“可曾想过我更疼?”。
栾谨眨了眨眼,紧张的问道,“哥哥受伤了?”
“栾谨!”栾奕口气变的生硬,他不信栾谨不懂他说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伤我?”
“哥哥?”
“别再叫我哥哥!叫你的暖儿去!”
栾谨越听越糊涂,“和暖儿什么关系?”
栾奕恨的要咬断牙根了,“赤祼相呈,鱼水之欢,还想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栾谨还是听得懂的,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栾奕,“哥哥胡说!”
“看看你自己!”
栾谨低头看看自己,更是不解,低声自语:“谨儿只是睡会觉。”
“睡觉?”栾奕的声音低沉吓人,“睡觉用脱光了吗?睡觉用搂着赤祼的女子吗,睡觉能睡得人家满身吻痕吗?”。
“哥哥混蛋!”不等栾奕说完,栾谨先生气了,他只是突然困了,就睡着了,为什么会光着他也不记得了。但什么搂着女人,还有吻痕,根本就没有。
“怎么?为了一个女人开始骂我了?现在承认了?”
泪水已经涌出眼睛,栾谨仍仰着他倔强的脸,呜咽道,“混蛋哥哥!混蛋哥哥!哥哥坏,谨儿不要哥哥了,不要哥哥了!”
栾奕扬起巴掌冲着栾谨的脸扇去,栾谨仰着小脖也不退缩,在挨上脸的刹那,栾奕控制住颤抖的手,他不忍下这个手。
栾奕放下双手,眼睛冷漠,“谨儿现在还不知道错吗?关沐,把他关到柴房去!”
“这?王爷,谨儿他……”
“怎么?你连本王的话也敢违抗!”
关沐深深躬下身子,“奴才不敢。”
伺候栾谨穿上衣服,栾谨已经哭成个小泪人。关沐也心疼,可是王爷的命令他哪敢不为,把干柴辅好,扶栾谨坐上,狠心转身出去在外面把门锁上。
栾奕气的哪有食欲,喊来暗卫逐一比式,七个暗卫对主子不能真动手,但主子对他们是真动手,一个个都挂了彩。
关沐被命在旁伺候,他心里挂着栾谨,可就是不敢离开。
柴房里的栾谨开始哭的伤心欲绝,哭累了又睡着了,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这下他知道害怕了,使劲敲门喊,可是无论是喊栾奕还是关沐都没有人理他。他不停的承认错误,求栾奕放他出去,可是他喊的嗓子发不出声音也没人理他。
他一点点向里面退缩,可是黑暗包拢过来的恐惧,令他不停的颤抖,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突然外面唰唰的动静,栾谨抱着身子已经蜷缩到墙角,连哭泣都不敢发半点声音,捂着耳朵不停的摇头,脸色已经煞白。
一点点,一点点,夜静的吓人,那个黑屋,那个疯子出现在眼前,栾谨突然疯了似的捶自己的头,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双手环胸,胳膊也被自己抓破,可是丝毫的疼痛他都不觉得。
恐惧已包裹住他的全身,再也不想忍受这种感觉,栾谨用尽力气撞向了墙边,血红蒙住了双眼,栾谨如愿以偿的闭上了双眼。
满天的繁星与皎洁的月光交辉互应,栾奕终于停下来,挥走暗卫。关沐走上前跪地,“奴才斗胆为谨儿求个情,他怕黑,求王爷明天再罚他。”
栾奕被气的已经忘了栾谨怕黑的事,关沐一提也是一惊,大步向后院走去。关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柴房,不等王爷下令,打开锁,冲进去,“谨儿?谨儿,王爷来了!”
柴房内一片寂静,栾奕紧张的环顾四周,可是借着洒进的月光看不太清。栾奕的声音有些发抖,“谨儿!谨儿听到了吗?你别吓哥哥了?”
柴房不大,可是就是找不见人影,关沐转身去找油灯,栾奕蹲在地上一点点的摸。“谨儿,哥哥来接你,哥哥后悔了,你应一声好不好?”。
“谨儿?谨儿?你回答好不好?”
关沐很快找来一盏油灯,身后还多了几个府中家丁。
柴房渐渐亮起来,在栾奕的脚下,栾谨满脸是血的蜷缩在那一动不动,“谨儿?”,栾奕慢慢伸出手,他多希望栾谨是睡着了没听见他的叫声,可是摇了几下,栾奕仍是一动不动。
“谨儿!”栾奕将栾谨搂进怀里,“谨儿,你怎么了?哥哥知道错了,我错了!你起来,起来好不好!”
关沐叫来栾五,费很大劲才让栾奕把栾谨松开。
房间内栾奕脸色难看的坐在床边,栾五已经退下,关沐劝过几次让栾奕吃些东西,栾奕都是充耳不闻。
“王爷,栾五说谨儿身体没大碍,休息好了便会醒来。谨儿不一定什么时间醒,您先吃些东西吧!”
栾奕有些烦燥,挥挥手,“退下吧!”
栾谨一觉睡足两天,栾奕陪着坐了两天,腊黄的脸色,憔悴不堪。看着栾谨的睫毛微颤两下,即刻躬起身,等待他缓缓睁开眼睛,迫不及待的轻声唤道,“谨儿?谨儿醒了?”。
一阵头疼袭来,栾谨皱皱眉头。栾奕紧张的问,“怎么,谨儿哪里不舒服?”。
栾谨定睛眼前的人,随着眼睛慢慢睁大,蹭的坐起来,顺手扯过被掩住身体撤到床里。
栾奕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栾谨的眼睛满是恐慌,而且明显是针对他。 “你,是谁?”沙哑的声音含混不清。
栾奕目瞪口呆,堂堂王爷为一个准妻子哭鼻子哭上了瘾,眼泪像线一样,“谨儿不认得哥哥了?”
此人看上去有些眼熟,但他确实不认识,栾谨摇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
☆、14、边疆之国
栾奕看见栾谨否认,失声喊道,“谨儿!”。他不可置信的摇摇头,“怎么会又忘记哥哥一次?”。
栾奕又凑上去些,声音有些发颤的说,“我是栾奕,谨儿的哥哥。我真的后悔了,谨儿别和哥哥开玩笑好不好?”
话音刚落,奕谨吃力的说,“奕,哥哥?”
“是,是哥哥”栾奕坐在床上靠近过去,“你仔细看看,我是哥哥!”
栾谨端详片刻,确实与栾奕长的相像,可是奕哥哥不过12岁的孩子,眼前的人明显是成年人。
栾谨不再排斥栾奕的靠近,可栾奕使出浑身解数,也未得栾谨一句话。最后栾奕轻叹口气,柔声道,“我叫栾五给谨儿看看好不好?”。
栾谨记得栾五是栾奕的暗卫,精通医术。栾奕看见奕谨点头,命关沐叫来奕五。屋内几人静静的等待栾五号脉,栾五疑惑的看向栾谨,脉像很正常,可是奕谨不正常谁都看得出来。
栾五思考一会儿,对栾谨说,“谨儿主子,奴才问几个问题可以吗?”
栾谨点点头。
“说不出话是因为嗓子还红肿的严重,过几日便好,谨主子不用心急。奴才想问谨儿主子真的不记得王爷了吗?”
栾谨抬头看着栾奕,摇摇头又点点头。
“谨儿主了认得栾五吗?”
栾谨将视线移向栾五,摇摇头又点点头。
旁边的栾奕和关沐急的直跺脚。
“谨儿主子今年多大?”
栾谨微蹙下眉,吵哑的说,“8岁!”
“啊!”关沐第一个惊叫出口,他凑过去,“怎么可能,谨儿是不是撞坏了脑子?”
栾五站起身,对栾奕行礼道,“主子,谨儿主子……只有八岁以前的记忆!”
栾谨说到八岁时,他已经猜到,心情有些沉闷,毫无声调的问道:“还能想起来吗?”
“奴才尽量调药帮谨儿主子舒通脑部郁结,只是谨儿主子是受刺激至此,药物的作用微乎其微。”
关沐做些补汤,一勺一勺的味给栾谨,栾谨拿着手巾,每喝一口都会擦拭一下,整个人也换了种气质,像个贵公子。
“你叫什么名字?”
“谨儿都叫我沐哥哥的!”关沐随便应到。
栾谨凝神想想,“沐哥哥吗?”
关沐高兴的点点头,“嗯!谨儿要尽快好起来”
吃过东西,栾奕命关沐拿来镜子,关沐不解站在旁边看着王爷。
栾奕对栾谨说,“谨儿因为一些意外,有一部分记忆丢失了,现在谨儿不是八岁。”
栾谨睁大眼睛盯着栾奕,似是在问,那多少岁。
栾奕微笑一下,“谨儿已经十六岁了,奕哥哥今年二十。谨儿照镜子看看自己长成什么样了?”
栾谨疑惑的接过镜子,缓缓对向自己,身体轻轻一抖,镜中少年是自己吗?他抬起头看看栾奕,又看看自己,“确是如此!谨儿不记得八岁以后的事了?”。
“没关系,奕哥哥帮你找回来好不好?”
“嗯!”
经过两日的调整,奕谨恢复了清润的嗓音。奕谨此次病后俨然换了个人,对周围的人都是礼貌有佳,关沐的称呼也不再是亲切的沐哥哥。
院内栾奕陪着栾谨坐在树前。
栾谨抬头望向头顶的大树,缓声问道,“奕哥哥在为皇上办事?”
“是,你峰哥可是好君王,勤劳的很,不像皇上叔叔,作一个月就回家陪媳妇去了。”
栾谨甜甜一笑,“奕哥哥也能夸峰哥?”
“在谨儿心里我就那么小气吗?”
栾谨赶紧摇头,“谨儿没那么想,奕哥哥是王爷,谨儿怎会如此不知礼数!”
栾奕苦笑一下,“奕哥哥只是和谨儿开个玩笑,谨儿不必在乎!”
“你放心,奕哥哥说的话谨儿都会记在心中!”
栾奕一直想让栾谨恢复记忆,想起他这位奕哥哥,可是如今,谨儿想起了他,心情却是失落。栾奕想通了,想不想起他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想要谨儿的全部,俏皮的、乖巧的,真实快乐的谨儿。
伸手搂过栾谨,“回来吧谨儿,怎么惩罚哥哥都可以”。
冷暖自从那天后便消失了,栾奕已派出栾一、栾二进行追查,他与世无争没有仇家,从不涉政也不存在政敌,盯上谨儿,是谁?目的是什么?如果盯上的是他,就如上次遇刺,他连审问都懒得进行,但是关系到谨儿就必须一查到底。
五日后几人启程去边疆之国。
途中栾谨很安静,一般都是栾奕提出话题,栾谨回答,偶尔说上几句也是循规蹈矩,一板一眼。栾奕不提出下车他从不主动要求,即使下车后也是迈着方步,不疾不徐,甜美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端庄的很。
一路上再也没有关沐的歌声和栾谨的笑声,栾奕满眼的宠溺,笑容却是疲惫。和前半程的栾谨在一起总是心情愉悦,可是现在,栾奕的心里越发的沉重,谨儿不再快快乐乐、蹦蹦跳跳,岂能不令他心疼。
路上基本每天都是住宿在路过的小镇客栈,都未多耽误,不到十日便到了边疆之国。
迎接栾奕的是该国的南院秦王爷。
栾奕一眼便看出此人心狠手辣,绝非善类。一番寒暄过后,秦王爷命人安排休息之地。
栾奕几次提出约见该国皇上,秦王爷不断推托,两日后栾奕要亲自去面圣。秦王爷一脸假笑,“本王已向皇上秉明,皇上明日上午招见栾王爷。”
栾奕依然冷着面孔,低声道,“有劳秦王爷,希望本王明日真能见到皇上。”
秦王爷的笑容微不可查的僵一下,继尔笑着说,“本王今晚宴请栾王爷,还请栾王爷务必来”。
进府当天秦王爷便准备宴席,但栾奕以劳累为由没去。两国马上要成为盟友,不好两次驳了秦王爷的情面,而且明日便可面圣,之后就离开该国。栾奕想了想,点头道谢,“王爷费心了。”
官场话闲聊几句,秦王爷撤身退出,离开栾奕别院,脸上浮过阴笑,“栾王爷,抓紧时间享受吧,今晚送你们上西天!”。
作者有话要说:
☆、15、鸿门宴
下午关沐得到命令,准备明天办完事返程。他急着跑出去采购,栾奕让栾七跟着,自己带着栾谨赴宴。
宴席上,栾奕一眼便看出菜里有毒,微蹙下眉,伸手拉住栾谨的手,“秦王爷何意?”
“哈哈哈哈……”一阵狂笑过后,秦王爷的表情阴狠毒辣,“栾王爷,边疆之国立于你国之上,你国归属还可以,结盟做梦!”
“结盟一事两国皇上均有意,你若反对为何不与你国皇上进谏?而是用如此卑鄙手段?”
“那毛小子根本不能成气,只知一味结盟。”
栾奕把栾谨掩在身后,环视四周。
“栾王爷不必看了,今的场面为你准备了多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栾奕怒斥,“你要造反?”
“哈哈哈哈,指日可待,阴曹地府告密去吧!动手!”
话落,周围伺者竟都是武者,瞬间将栾奕和奕谨围在中间。栾谨在栾奕身后紧张的用两只手抓着他。栾奕侧过头,小声道,“谨儿别怕,有奕哥哥保护你!”。
“还真是郎情妾意呀,看来冷暖做的不够!”
栾奕的眼神闪过寒光,“暗卫!”。
一声喝令四周窗户被冲破,跃进几人。屋内倾刻刀光剑影,栾奕的软剑柔中带刚,秦王爷的剑刚劲有力,变化多端,两人互相克制。栾奕毕竟年轻,躲闪、进攻都快秦王爷半步,若要两人对亦,栾奕定胜无疑。但他要护着栾谨,除秦王爷外还有四五个高手,其余六名暗卫也都被几人缠住。
诺大个屋里被近二十个高手瞬间拆个精光,栾奕第一个跳入院内,他要找机会带栾谨逃走。然而跳入院内才知道秦王爷确是打算让他们有去无回的。
院墙四周弓箭手齐齐站在上面,手持弓,箭在手,已是满弓准备,只待一声令下。
秦王爷似是意犹未尽,不急于下令,他要陪栾奕玩玩。不到半个时辰,栾奕有些吃力,身上有几处剑伤隐隐作痛,栾谨虽是被护着,可是转来转去身体也有些吃不消。
栾奕放慢进攻,在人家地盘,他们就这几个人,如果没有栾谨安全撤出应该没有问题。可是现在都已负伤,带个人杀出去绝非容易,必须想个万全之策。秦王爷看出栾奕无心恋战,大喊一声“撤!”,伺者们都撤出院内,箭如雨点般飞驰而来。
暗卫们围住栾奕和奕谨,箭的密度及速度过快,很快便都觉吃力,栾奕低声道,“分散撤离,各自逃命!”
暗卫们均是一楞,这时栾奕抱着奕谨已跃出几米。暗卫们分散开跳到墙上别说是弓箭手没明白怎么回事,连秦王爷都没想到,暗卫们竞不顾自家王爷独自逃命。他拿起身旁之人的弓箭向栾奕追去,别人跑了无所谓,栾奕万万不可放过。
栾奕抱着奕谨速度慢许多,跑了一会像是到了王府的后山,如若栾奕一个,任谁也追不上,即使抱着栾谨能追栾奕的也只有秦王爷。追到范围内秦王爷提箭便射,栾奕听到身后箭身,空中翻转躲过一箭。
山中的寂静被两人的刀剑声打破,鸟儿、虫儿,山中各种生物被惊动,燥声不断,影响了栾奕的听觉。月亮被一层簿簿的云挡住,淡淡的月光影响视觉。因为只有一人,栾奕便放下栾谨,只身与秦王爷纠缠起来。
栾奕如蛟龙一般缠上秦王爷,与之交手秦王爷才知道什么是高手,额头不断冒汗,几次惊险躲过,剑至眼前仰身躲后,却不及收身侧腹被利剑穿透。秦王爷忍不住刺痛撑剑跪地。栾奕并不停留,回身拉着栾谨就走,然而姓秦的一咬牙跃身而起冲至栾奕身旁,挥剑便刺。
栾奕皱紧眉头,松开栾谨迎身而上,秦王爷只是虚晃,这剑实则冲栾谨而去。栾谨没看到剑过来,他根本看不出来秦王爷是冲他的,栾奕可是惊出一身汗。秦王爷是从他的右侧晃过,他迅速出剑击开已致栾谨脸前的剑。就在这时一道光影奔栾谨后胸而过,栾奕一惊,起身抱起栾谨横卧在地上,“嗯!” 栾奕忍不住闷哼一声,抱住栾谨的手无意的收紧一下。
栾谨紧张喊出声,“奕哥哥受伤了?”
“乖,谨儿别乱动,奕哥哥没事!”,栾奕抱起栾谨。除秦王爷已有另外一人追过来,再耽误一会儿,他和谨儿便无法逃走。
秦王爷站定旁观,另外一个人与栾奕对弈起来,栾奕利用几招闲暇时间稍做休整,随后大喝一声,“开!”。本已漆黑的山中更是浑天黑地,树叶,尘土在空横冲直撞,树叶划过脸庞,顿时血流。
秦王爷惊叹,“这是何种武功,如此厉害!”。
待眼前渐渐清晰下来时,栾奕和奕谨已毫无足迹。秦王爷咬牙切齿,“给我搜!”
栾奕刚刚那招已泄了大半力气,忍痛把箭拔出,用内力将伤处的血封住,解开衣服包裹住伤口。顺着血迹很快便能被发现,他将箭仍到远处,开始栾奕是抱着奕谨,栾谨执意下来自已跑,栾奕拉着奕谨两人向山的另一端跑去。
别看栾谨瘦弱体虚,关键时刻很能挺,跑的口干舌燥,腿都哆嗦了,但他咬牙跟上栾奕的脚步。栾奕突然停住脚步,栾谨停在后面躬身努力的喘气,他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呼吸不够用憋着难受,干咳几声开始呕起来。
栾奕眼睛有些模糊,远处隐约能听见动静,如果想找到他们估计需要几个时辰,可是面前明显是悬崖,无路可走,被找到是早晚的事。他的身体也挺不了多久,情况对他们越来越不利。他扶正栾谨,栾谨张大嘴巴喘着,如果知道此程凶险,他宁恳没寻回谨儿,也就不会陪他身陷险境。
栾奕轻柔的搂过栾谨,“都怪奕哥哥让谨儿涉险了”
栾谨摇摇头,“和奕哥哥在一起谨儿不怕!”
栾奕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捧着他的头,月光下的笑容是那么的柔情,“谨儿下辈子还做哥哥的媳妇!”。
“嗯!”
“谨儿可不可以搂着奕哥哥的脖子,奕哥哥想亲你!”
奕谨羞涩的低下头,再次抬起头时,手拢住栾奕的脖子,深情的吻了上去。栾奕一手搂紧栾谨纵身跃下。
作者有话要说:
☆、16、情深意浓
栾奕将力灌输在剑上,插在崖上的每一剑坚硬无比,紧紧依偎的两个身影一顿一顿的向下坠落,就在栾奕快要支撑不住时,看到了下方的谷底。稳稳落地后,栾奕浑身无力,眼前模糊。
“奕哥哥!”栾谨扶着瘫软的栾奕,“奕哥哥,那边有个有个平整的地方,我扶你过去休息!”。
在一个像是山洞但没有那么深的凹处,有个两三米宽的平地,栾谨扶着栾奕慢慢坐下。栾谨起身要解开栾奕的衣服看看伤口,栾奕握住他伸过来的双手,声音虚弱,“奕哥哥自己运气疗伤,谨儿先在一旁休息。”
栾奕运功疗伤,栾谨在周围取些干草,片刻便铺成一块休息之地,还为栾奕手编了一个躺枕。待栾奕疗伤结束,栾谨扶栾奕躺下休息,栾奕心疼抚过栾谨的脸,“奕哥哥真是笨,让谨儿遇到危险,谨儿受苦了!”。
栾谨摇摇头,“谨儿该是和奕哥哥一起同甘共苦的,谨儿不怕!”。
栾奕的手缓缓放下,再也坚持不住,闭着眼睛昏睡过去。
栾谨拉着他的手坐在一旁,一会也睡着了。三更天,如水的月华洒在谷里,原本寂静的山谷由于天气变化而燥动起来。月亮被乌云渐渐吞没,鸟叫、虫鸣,陆续响起,即使一阵微风也能回荡出说暮鸾小
奕谨被惊醒,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黑暗的恐惧袭来,栾谨控制不住的颤抖,他轻声唤了几声,“奕哥哥!奕哥哥!”,因为昨晚身心劳累,再加上身体虚弱,栾奕睡的很沉,没听见栾谨的轻唤。
奕谨抱紧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向后靠,突然一阵狂风呼啸而过,瞬间山谷开始嚎叫。“不要!”栾谨抬腿便跑,几步后撞到岸壁。他蹲下发抖的身体,把头埋进膝间。
黑暗的空间,扑鼻的恶臭,疯子不停的吼叫,无论怎么挥打也赶不走疯人的纠缠,任凭栾谨喊破喉咙。杂乱的柴房,遗忘的记忆,栾谨头痛欲裂的感觉再次袭来。手捂着头,不断的摇晃,“不要,不要过来,奕哥哥!奕哥哥!”。
栾奕睡梦中听见栾谨的叫喊,艰难的睁开眼睛。
“哥哥!奕哥哥,救我!”
栾奕先是一惊,忍着剧痛寻着声音走过去,摸到蜷缩着颤抖的栾谨,“谨儿,谨儿,你怎么了?哥哥在这儿!”
栾谨似是没感觉到栾奕,依然摇头拼命的喊,“我错了,谨儿不想呆在黑黑的柴房。怕,谨儿怕,哥哥,救救谨儿!”
栾奕抱住栾谨小小的身躯,“哥哥在,哥哥保护谨儿,谨儿不怕!不怕!”
奕谨的眼泪已经湿了整片衣襟,挣扎片刻在栾奕的怀里渐渐安静下来,栾奕试着呼唤道,“谨儿!”。
栾谨伸出的双手搂紧他的腰,突然大哭起来。栾奕用手捋顺栾谨的背,“谨儿受委曲了!”。
栾谨哭了一会,呜咽的说道,“哥哥!谨儿以后再也不顶撞你了,我和暖儿什么也没做,谨儿只是睡着了,哥哥若还是生气怎么罚都行,不要再扔谨儿在黑黑的地方。”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发誓以后再也不让谨儿呆在黑的地方。”
“嗯!”栾谨用力的点头,“天一黑,那个疯子就会出来,谨儿又害怕又头疼”。
栾奕搂着他,用没伤着的一侧靠在墙上,栾谨的思绪还很混乱,栾奕不停的安慰他,渐渐的栾谨昏沉睡去。
一会儿,栾谨便醒过来,他起身离开栾奕的怀抱,有些懊悔,“谨儿笨笨的,是不是弄疼哥哥了?”。
栾奕摇摇头,“再睡会吧,头还疼吗?”
栾谨有些羞涩,“好很多了,哥哥受伤哪有谨儿睡觉之理?”
栾奕的内心有些忐忑,试着问道,“谨儿,记起哥哥?”
栾谨有些兴奋,“嗯!哥哥、奕哥哥,谨儿都记得!”说着栾谨的声音降下来,“谨儿,是不是给哥哥带来了许多困扰?”
栾奕喜极而泣,他捧起栾谨的脸,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栾谨配合着张开嘴,娇巧的舌头试探着挺进栾奕的嘴里,说不尽的绵绵爱意,道不尽的情深意浓,拥不尽的丝丝依恋,吻不尽的万千纠缠。
再继续下去栾奕怕控制不住自己,松开栾谨的嘴,将栾谨的头搂在胸前,小小的山洞里回荡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抱着休息一会儿,栾谨起身铺好干草,帮栾奕躺好,自己在栾奕强而有力的双臂围拢中缓缓睡去。
一缕阳光从谷缝中斜射进来,勤劳的鸟儿开始劳作,清脆的鸟鸣将栾谨吵醒。栾谨揉揉眼睛,栾奕正微笑的看着自己,羞赧的甜甜一笑,“哥哥笑话谨儿?”。
“哥哥哪舍得笑话,只是觉得谨儿太可爱了!”
绯红的脸色染至脖颈,栾奕凑过去,“呗!”的一声亲上玉脂肌肤,栾谨的脸腾的一下变得的通红,迅速坐起来,嘟起小嘴巴,“哥,哥哥再休息一会儿,谨儿去找些吃的!”
栾奕拉住他的手,“谨儿害羞了?”
“才,才不是呢,谨儿是怕奕哥哥饿!”
“哥哥不饿,再说,谨儿哪知道山谷里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栾谨皱皱眉头,呢嘀道,“也是噢!”,突然眼睛一亮,“那这样吧!”栾谨愉悦的说,“谨儿尽量多摘些果子,拿回来奕哥哥挑选哪个能吃不就好了?”
栾奕笑着摇摇头,“谨儿还是在这休息吧,哥哥去给你找吃的!”,说完站起身,刚刚站立眼前一阵眩晕。栾谨紧张的伸手扶住栾奕,“奕哥哥莫要逞强。”
扶栾奕坐好,栾谨认真的说,“奕哥哥必须休息,谨儿不走远,找些吃的奕哥哥尽快恢复好,就可以带谨儿离开这了!”
栾奕依然没有松开他的手,缓声道,“谨儿也不去,我们在这等等,或许有人能救我们出去!”
奕谨皱紧眉头,“还王爷呢,一点都不听话,谨儿不会丢下奕哥哥不管,只是想让哥哥快些好起来。”
“噗!”栾奕嗤笑出声,“我知道谨儿不会丢下奕哥哥,只是怕一会看不见就想了,又亲不到,怎么办?”
栾谨红晕的脸上,黑亮亮的大眼睛剜一眼栾奕,嘟起嘴巴,“哥哥坏!记住,要乖乖听话,不许乱动,谨儿很快就回来。”说完栾谨小燕子似的飞奔出去。
栾奕笑的满脸幸福,直看到栾谨的身影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
☆、17、单独行动
昏昏沉沉中的栾奕听到细微的响动,他起身侧靠在岸壁,秉住气息,竖耳细听,眼中一亮,低声道,“栾六?”
两道黑影跃至栾奕身前,“奴才来迟,主子受惊了!”
栾奕顺着岸壁滑坐在地上。
栾七跪着向前一步,“主子受伤了?”,栾六也看也栾奕的脸色不对,“主子稍坐休息,奴才把栾五叫来!”
当天晚上暗卫们各自冲出包围,虽都有所伤,但都不严重。栾七和关沐采购返回府时便觉得府内情况有异常。栾七把关沐安排好再次返回府时正看到栾六和栾三厮杀出来。暗卫们边战边撤,七人甩开追踪,带着关沐分头行动。
栾一护着关沐与去皇宫,栾二、栾三偷偷返回秦王府,栾四、栾五、栾六、栾七在王府四周进行查找。几人找到悬崖时,栾七根据崖边不太清晰的脚印判断主子和谨儿主子有可能在崖底,几个分头到谷底进行搜索。
栾五为栾奕处理好伤口,稍作休息后信鸽传信过来,关沐已与边疆之国皇上联系,秦王爷实属私下行动,皇上已派人前来接栾奕王爷。栾奕皱紧眉头,太阳已正当头,谨儿怎么还不回来?
暗卫们请栾奕暂时先离开山谷,栾奕不肯,但几名暗卫还未找到栾谨时,皇上的护卫队已前来接栾奕。除了栾一外,该国皇上知道栾二陪着栾奕,并不知道其他几名暗卫的存在。栾奕安排其他五人尽快找到栾谨,在栾二的陪同下随护卫队来到皇宫。
在皇宫内并没看到皇上,护卫队走后皇上觉得应该亲自迎接,便只身去了谷底,原来这位皇上喜欢单独行动。
皇上真去了山谷,按理说应该能够碰到护卫队,只是中途耽搁了,原因就是栾谨。
栾谨早就摘了许多果子,用衣服兜好往回走,可是怎么走都找不到那个山洞,从未走过这样地形的栾谨迷路了。走了好久,太阳当头照,也没找到。口喝,肚饿,可是看着这些东西不敢吃也不舍得吃,他要留给栾奕。
休息一会起身继续走,手没抓住果子掉一地,还滚下山坡几个。一个个往起捡,脚没站稳顺着山坡滑了下去。滚了几圈的栾谨疼的呲牙裂嘴,就算疼也不舍得丢掉果子。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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