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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寻妻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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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栾奕嘴角擒住一抹笑意,谨儿还是那么喜欢甜食。
  栾奕领着栾谨在大街上穿梭,看似就在身边的摊点怎么左钻右钻要走这么久,幸亏栾奕领着,否则栾谨铁定得走丢。这也是栾奕和关沐担心的,如些繁华的街道,一个小小的人,转身就得被挤丢。
  栾谨选了三个,猴子抱桃送给关沐;驰马试剑送给栾奕;彩蝶双飞是送给自己的。栾奕付账时,栾谨还不忘承诺,一定会多干活。栾奕嗤笑着摇摇头,纵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他去干,也不能舍得让栾谨干呀!
  栾谨拿着糖人一直笑到客栈,栾奕宠溺的揉揉他的头发,“谨儿喜欢,哥哥明天再给谨儿买?”。
  大大的眼睛已经眯成缝了,像小鸡啄米一样,不停的点头,把关沐逗的哈哈大笑。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索开,想不到丽莱城平时的夜色竟是如此光彩琉璃,令人迷恋。栾奕紧紧的拉住栾谨,栾谨总是径自就跑了,毫无自觉,以他路痴的级别,不屑片刻就会把自己弄丢。
  然而,百密终有一疏。今日城中确是有事才会如此热闹,原因是城中首富嫁女,大庆三天。栾谨听有人说刚刚买的香包很好,一时心急挣开栾奕便跑了。栾奕正听旁人说着首富嫁女的事,觉得手中一空,茫茫人海间,他的谨儿已不见了踪影。
  热闹的街道上九道身影来回穿梭,谨儿的唤声引来无数人,可就是没有栾谨的身影。栾奕心中怒火冲天,等把他找回来,非要打得他屁股开花。
  栾谨在街上找了好久,他不善与外人交谈,不好意思向人打听,直到走出这条街,在墙角边才看到卖香包的老奶奶。精挑细选两个,搭在手上美美的看着,“哥哥,谨儿想要这两个!”
  ……
  谨儿呀谨儿,一路这么久就没发现自己丢了吗?
  栾谨这一惊非同小可,自己从未只身在外面过,虽然大街上人不少,但黑暗的恐惧包裹过来。栾谨的恐惧显露无疑,老奶奶以为他没带钱,对他说,“孩子,没关系,这两个奶奶送给你!”
  栾谨有种想哭的冲动,但一想到栾奕可能会很焦急,便一时忘了害怕,“老奶奶,客栈怎么走?”
  “你问的是哪家客栈?”
  栾谨摇摇头。
  “往城里走吧,大的客栈都在城里。”老太太指指栾谨走过来的方向。
  栾谨快步走起来,不知为何,刚刚平坦的大路,在他的疾步下总是磕磕绊绊。城里的人渐渐稀少,栾谨摔了几个跟头已经不记得,只是想快些找到客栈,他不想一个人呆在黑暗里。
  直至大街上看不见几个人影时,栾谨终于忍不住哭了,模糊的视线也看不出哪家是客栈,漫无目的踉跄前进。
  “谨儿!谨儿!”大街的另一端,栾奕已经疯了,眼见街上漆黑一片,仍没看到栾谨的身影,栾谨再一个消失的恐惧袭上心头。心里早已没有惩罚栾谨的念头,只要平安回来,他不会再舍说他半句。
作者有话要说:  

  ☆、9、密瓜

  “谨儿?”关沐不太确定眼前泪眼朦胧的人是不是谨儿。
  栾谨听到声音,侧过头,半秒钟后,已经扑在关沐怀里呜呜开哭。
  栾奕接到消息,真是飞回客栈的,推门进屋,栾谨坐在桌前,暗卫和关沐围站着正问他。
  白净的脸上像画了花一样,下鄂和唇角都有破裂的痕迹,泪痕和血痕交织在脸上,眼睛哭的红肿。
  屋里人为栾奕让出路来,栾谨看到栾奕立刻站起身,眼泪不自禁又流下来,一边抽泣一边说,“对不起,哥哥,谨儿以后再也不乱跑了,哥哥别生气!”。
  栾奕哪里还管外人不外人的,上前紧紧抱住栾谨,有种想把他揉进心里的想法,“谨儿!谨儿!求你了,别再吓哥哥了”。
  转瞬,屋内已剩栾奕和栾谨两人。
  栾奕抬手抚摸着已经干结的伤口,轻声道,“怎么会弄伤的?”
  “谨儿跑的太快,摔了几下!”
  “几下?”栾奕印象中栾谨跑的慢,还总是摔跤,但那是小时候因为胖,随着长大渐渐好了。栾奕皱起眉头,“谨儿这回受了教训可要记住了,没有哥哥允许不可乱跑。”
  “嗯!”栾谨使劲的点下头,“刚刚谨儿还以为会被一个人扔在外面,谨儿已经和老天爷说了,让谨儿回到哥哥身边,谨儿再也不离开哥哥!”。栾奕知道栾谨说的不离开不是那个意思,但还是为之感动,再一次搂紧栾谨,“谨儿要说到做到!”
  怀里的人点点头,“哥哥,刚刚谨儿去买了两个香包,没带钱,不过老奶奶不要钱,送给谨儿了!”。说着栾谨伸手放开攥紧的香包,手上几处裂口还渗着血,香包有些弄脏,但完好无损的要栾谨手里。
  栾奕疑惑的看看栾谨,“就为了香包才走丢的?宁肯自己受伤也要保护好香包?。”
  栾谨嘟起小嘴,“香包是谨儿亲自选的,雏菊是平安花,谨儿做了干花,又做了香包内衬,明天把香包里的花换上,哥哥带上就可以永远保护哥哥了!”
  第二天,栾奕决定在丽莱城休息一天,栾峰所托之事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带栾谨游玩顺道再去办就算不负所托。而且,在丽莱城,栾奕可以买到他期待已久的东西——密瓜。
  栾谨吃下密瓜的第一口便已迫不及待吃第二口,碍于栾奕在旁看着,便故做私文的咀嚼几下。一口气吃下大半个,才想起拿起一块有些羞怯的举给栾奕。
  栾奕哪还吃得下,光看栾谨的吃相已是秀色可餐。当天,栾奕把街上仅有两份密瓜摊贩的密瓜全部包圆。
  栾谨看到车上的密瓜小脸红扑扑的,娇嗔嗔的说声,“谢谢哥哥!”便上车与密瓜相拥而坐。
  不得不说栾奕确实醋劲十足,这不,因为栾谨为密瓜而脸红,他便醋意大发,怒视着密瓜心里在叫嚣,看我不把你们吃干抹净。
  关沐看着香包乐的嘴都合不拢了,谨儿递给他时一股淡淡的香气迎风入鼻,挂在脖上,更是每一口气都是清香缕缕,精神倍爽。
  栾奕也将香包挂在脖子上,对坐在密瓜旁其乐融融的栾谨说,“谨儿自己没做香包吗?”
  回以甜甜的笑容,清清润润的声音,“谨儿不需要平安符,因为谨儿有哥哥!”。并不刻意的恭维,也无有意推捧,自然出自栾谨之口,却令栾奕非常受用,就为这句话,他决定到下一城,为谨儿买更多的密瓜。
  然而,栾奕心里堪比密瓜还要甜之时,外面危机四伏。前一日差点将谨儿弄丢的恐惧仍心有余悸,此刻又面临生离死别。
  关沐的平安符被喷溅而出的血染成墨红色,谨儿近在咫尺之处摇摇坠落。刚才刺客举刀而落时,栾谨抱着密瓜大喝一声,“不许伤害沐哥哥!”,便急奔而来,将密瓜砸在一时不知所云的刺客身上,再下一秒,关沐便看到了栾谨胸前的剑尖。
  “谨儿!”随着栾奕的大吼,人已近身,搂住晕死的栾谨。紧接着七道黑影陆续而出,十几名刺客数秒钟内均被制服。栾奕猩红的眼睛,刀光闪过,随着冷冷“杀!”字,刺客无一幸免,葬身于此。
  车内栾五看着穿透侧胸的利剑,对旁边的栾四说道,“看我点头便渡气过来,我将剑拔出,同时渡气至伤口,尽量不让栾谨主子不过多失血”。 
  令栾五惊慌失措的是在拔剑之时,栾谨竟然有知觉,虽是虚弱的痛苦呻吟,足以令车外的栾奕疯狂。说过会好好保护谨儿的,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令他受伤,栾奕握紧手中软剑向自己的左肩毫不余力的刺进去。
  “主子!”关沐和暗卫们都是一惊,想上前看清伤势,栾奕厉喝一声,“跪!”,几人便不敢再动。
  栾奕任凭鲜红的血顺着臂腕汇聚成柱,直至半个时辰后栾五从车内出来,栾奕已无力的靠坐在车上,脸色煞白,额头不断渗着汗珠。栾五飞身跪在栾奕身旁,“栾谨主子已无生命之忧,请奴才为主子治伤!”
  栾奕合上眼睛,栾五抬头等主子发话,便见主了晕倒下来。
  关沐整理好必备物品,重新跪立一旁。栾四、栾五将食物和火堆准备好,因为栾奕和栾谨的伤势不宜颠簸,一行人只能在荒郊野林内露宿。除栾四、栾五以外,其他们领命跪罚,王爷没醒,不发话,谁也不敢起来。
  或许是日子太过悠闲,暗卫们放松了警惕,白天刺客行刺之时竟然谁也没听到。都是在栾奕那声嘶力竭的谨儿时才出现,如今跪罚大家并无怨言,只要主子和栾谨主子平安无事,如何领罚他们都心甘情愿。
  夜久无云天练净,月华如水正三更。栾奕毕是习武之人,伤势也并不重,半夜醒来之时,看见关沐跪在谨儿身旁掖被子。
  栾奕缓缓起身,轻微的响动惊动了关沐,关沐转过身,看见栾奕站起身,也高兴的站起来,“王爷该是饿了,奴才给您弄吃的!”,关沐说完即刻跪下身。栾奕看眼跪下来的关沐,“退下!”
  “栾五刚刚说过,谨儿大概明日中午才会醒来,王爷先吃些东西,别弄坏了身体,谨儿醒来该是心疼了。”
  栾奕没理会关沐,走到栾谨身旁。惨白的脸犹如一张白纸,没有生气,毫无血色,如果不是栾五说无生命之忧,栾奕真的怀疑栾谨能否进行下一次的呼吸。
  泪水模糊了眼睛,两手牢牢的将栾谨的手握住,泪滴阴湿了栾谨身下的被,“谨儿是不是很痛?对不起,哥哥没保护好你。”
作者有话要说:  

  ☆、10、君懂我心

  栾奕简单吃些东西,趴在栾谨的身边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栾奕再次醒来时已近中午。他掀帘下车,车下暗卫们仍在跪罚,栾奕眨眨眼睛不予理会。栾奕是真的生气了,若是自己伤了,他也不忍责罚出生入死的兄弟,但因为一时的疏忽,差点令谨儿送命,岂能轻易饶恕。
  正如栾五所说,中午刚过,栾奕便看到栾谨的睫毛微微颤动,他紧张的凑上前,睫毛间的缝隙渐渐扩大,水灵灵的黑眸毫无焦距的乱转两下,定在栾奕的脸上,“哥,哥哥!”。含混不清的声音,刺痛了栾奕的心脏,勉强拉出笑容,“谨儿醒了,哥哥在这!”
  “太好了!哥哥没有受伤。”
  “傻谨儿,哥哥武功盖世,天下有谁能伤了我?”
  暗卫轮流为栾谨渡气帮他缓解疼痛,虽是穿胸之痛,栾谨倒也养的自在。第三天,栾奕抱着栾谨下车透气,车外一干人等仍在跪着。虽是习武之身,两日水米未进,跪着又不得休息,只有偶尔为栾谨渡气才算起身活动,但更消耗体力,一个个已是面色憔悴。
  栾奕冷冷的说道,“都起来吧!”。
  栾谨窝在栾奕怀里,有些愧疚道:“他们因为谨儿受罚了?”
  “哥哥要让他们记住,谨儿有多重要!”
  晨曦沐浴着翠草碧竹,车帘撩起,缕缕轻柔的晨光斜射进车内,随着栾奕一声“启程!”,关沐挥鞭,马车缓缓前行。
  栾谨被关沐高高低低、长长短短的歌声逗的咯咯笑,栾奕实在忍受不住此声音对耳朵的摧残,随口哼出清悠的小曲。栾谨美美的听着,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真好!
  又经过一片竹林,栾奕飞身树上,软剑出鞘,挥舞几下,手里拿着简易的笛子飘然而下。悠扬婉转的笛声回荡在竹林内,眼角掩饰不住的笑意,令栾谨看的痴迷。
  连旁边关沐都一时失神,自家王爷太帅了!
  边疆之国南院府内,屋内端坐的秦王爷,乃是边疆之国当朝皇上的叔父。自幼习武,争强好胜,坚决反对皇上结盟意向。秦王爷沉思片刻对跪在地上探报人员说道,“既是如此,不妨试探一下,或许会有利用价值!”。
  “是!”,探报人员退出。秦王爷露出阴险的诡笑,“折了我十个人,你会付出代价!”
  “哥哥,为什么启程后便见不到那些哥哥们?”栾谨歪着小脑袋莫名的问道。
  “谨儿想他们?”
  栾谨不假思索的点头肯定道,“嗯!”
  “噢?谨儿不怕哥哥吃醋?”
  栾谨一时没明白栾奕的意思,含住下唇,眼睛茫然的眨两下,转而瞪大眼睛,白嫩嫩的脸蛋,两朵红霞怦击着栾奕的心。被栾奕目不转睛的盯着,栾谨的红晕已窜至脖劲,手里攥着被子来回揉搓,羞赧的低下头,“哥,哥哥莫要取笑谨儿。”
  “取笑?谨儿觉得哥哥是在取笑吗?”
  栾谨的心砰砰的跳,他不知如何回答。栾奕的体贴与温柔,关怀与爱护,栾谨贪婪的想要一直这样,最近总是被栾奕的举手投足而失神,每每这时也会心跳加快,不经世事的他不懂这是什么,但他喜欢这种感觉。
  王爷不是应该要取妻生子的吧,吃醋谈何而来?栾谨想到这有些失落,慌乱的心渐渐平稳,或许栾奕只是一时兴起。
  “谨儿喜欢哥哥吗?”栾奕紧追不舍。
  “怎会不喜欢?哥哥对谨儿好,沐哥哥也对谨儿好,还有那些哥哥,谨儿都喜欢!”
  “谨儿莫要装傻,哥哥说的意思谨儿应该听得懂!”
  栾谨嘟起小嘴,低声说道,“哥哥会取漂亮的女孩子!”
  栾奕眼前一亮,栾谨确实听懂了他的意思,话里行间,说明栾谨懂得情爱之事。兴奋之即,栾奕坐过去将栾谨揽入怀里,软香温玉,暖融冰雪,君懂我心,相携到老!
  “栾奕此生只要谨儿!”
  此话一出,栾奕明显感觉怀中之人一僵,他搂的更紧,不容谨儿有半点质疑。自拾回魂牵梦萦的人儿,一个多月终于可以与所牵之人倾诉爱语,他必须将心中的爱与念毫无保留的说出来。
  关沐余光瞥见车内风光,将车帘放下,愉悦的心情伴着口哨声抑扬顿挫。
  这几日栾谨最高兴的就是出去透风,每日两次呼吸新鲜空气,当然,不用他耗费体力。
  每日快到透风时间,栾谨都会欢呼雀跃般的催促栾奕,栾奕抱着他在林间飞来飞去,眼见高高在上的树枝,几次弹跳之后便已至身下。
  一白一青两道身影,依偎着在空中飘然而至树梢,旋而又跃到远处的树杈上。栾谨有挣开束缚像小鸟一样飞翔的冲动,每跃到高处的一瞬时,他都会伸出小脑袋向远处展望,离地越高他越是兴奋。
  栾奕没想到,栾谨乖巧的性格竟然也会喜欢刺激,不过,每次他都会为自己寻一点福利。故意在栾谨专心享受的时候突然失手,再接住时,栾谨就会在他的怀里张牙舞爪,嘴里还咿咿呀呀的怪叫不停,然后伸手紧紧的抱住他,恐怕他再扔第二次。
  栾奕抬头望向远处一棵耸立的高树,抱紧谨儿,几次轻盈的起跃轻轻落在梢间。
  从上方望去,高低的树木紧密的分不出株数,郁郁葱葱,偶有黄或红的星星点点似是果实点缀其中。微风掠过,摇曳的树舞、悦耳的叶鸣与不远处的群山吐翠相呼应。
  “已经是九都洲地界,不下几日便可到严郡,那里离边疆之国就不远了,办完事哥哥带谨儿回家?”。
  栾奕显然是问句,但却像是在自言自语。栾谨激动的抬起头,看着望向远处的栾奕。栾奕将栾谨放在树梢上,两人紧紧站立于一处,他一只手搂着栾谨的腰,一只手搂着他的肩,以减轻后背的承力。
作者有话要说:  

  ☆、11、下榻城主府

  一个仰头,一个低头,两双眼眸里只有彼此。绯红的脸干净无霞,娇艳欲滴,漂亮的眸子随着眨动而闪亮,微启的粉唇娇翘着准备发出声音。栾奕慢靠近,唇与唇毫无罅隙,栾谨抱着他的手用力抓紧,弄的栾奕都有些疼,该是用了多大力。
  栾奕疑惑的移开唇,红晕扩散开来,白颈玉项已透着红粉。眼里隐隐的水气,波光潋滟,贝齿咬唇,透着几分委曲却媚惑天成,摄人魂魄。
  栾奕情不自禁再一次吻上去,随着舌的深入,奕谨的身体缓缓放松。栾奕不时的挑逗小巧的舌头,继而又扫过牙膛。栾谨有种麻酥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迅速传遍全身,他无力的靠在栾奕的身上。直到栾谨气息不匀,栾奕才放开。
  栾谨就势窝在他的怀里,泪水已夺眶而出。栾奕听到低泣声,想拉开栾谨,但栾谨抱的更紧。
  “哥哥!谨儿是不是做错了?”
  “谨儿在说什么?”
  “周老爷这样之后,太太罚了谨儿两天,府里的人也说谨儿是瘟疫,不理谨儿!”
  毒辣的目光从栾奕的眼里闪过,周府尹离死又近了一步。
  栾奕柔声道,“他们是嫉妒谨儿长的好看,哥哥是喜欢谨儿才这样的!”
  泪眼朦胧的小脸写满不信,“真的?”
  微微一笑,栾奕再次吻上诱人的唇,轻吻过后,栾奕问道,“谨儿舒服吗?羞怯的点点头,“嗯!”。
  飞身而下,两个人影忽上忽下穿梭在林间,“谨儿!记住了,你是哥哥的,以后只允许哥哥亲你,不可让其他人碰你!”
  栾谨唯恐栾奕听不见,大声道,“谨儿记得了,谨儿是哥哥的!”
  清爽的笑容浮过脸庞,两颗心互传着情意。
  拜暗卫哥哥们所赐,不几日后栾谨便可以在车下自由活动。过了界碑路人渐多,栾谨的好奇心又被调动起来,不停的看看这里看看那里,路过的人他也必会看看。
  现在的栾奕已与关沐眼中那个冷傲的王爷判若两人,春风般和煦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两人始终手拉着手,即使这样还要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抹活跃的身影,宠溺的眼神里道不尽的柔情深深。关沐不得不内心吐槽这位痴情王爷,太过了!
  一日下午,马车终于驶进严郡齐城,这里是边境之城,外族人明显较多。城内虽然也比较热闹,但没有江南的那种柔和之美,整座城市像罩在土黄色的披沙下面。还好,他们来的时节不是风季,但微风抚过眼前也是一阵朦胧。不多见的植被,并不翠绿,虽也属九都洲界内,但与进界之时的青山绿水却是天壤之别。
  二十几天的风餐露宿,栾奕心疼栾谨的身体,不等关沐申请便命令关沐迅速联系城主,借宿府内。
  阔气的府门说明齐城居民人均用地富足,府内房舍并不多,但宽敞的庭院视野开阔。偶见的精致小品,假山碧池,有些江南之城的韵味,景致怡人。
  栾谨还不习惯在外人面前与栾奕牵着手,用力抽了两次,均被栾奕攥紧。侧在栾奕身旁有些不知所措,两朵红霞慢慢爬上俊逸的脸庞,迷人景色引来府内不少目光。
  栾奕轻叹口气,该拿你怎么办,总是不自觉的到处引诱。关沐趁机催促城主,“柳大人,王爷一路劳累,早些安排休息吧!”。
  “是!”柳大人恭敬施礼,亲自带领几人到客房休息。
  房间内柳大人刚刚躬身退出,栾奕迫不及待的拉过栾谨,一手托住他的脖颈。栾谨正兴致勃勃的环视宽大的房间,身子一转,邪魅的笑脸已经逼近,嘴唇一热,湿热的舌头开始狂虐的横扫。栾谨疼的用力捶打栾奕,栾奕吻的更加投入,栾谨完全瘫软在他的怀里,才肯放手。
  栾谨努力的喘息几口,含着下唇,怒视栾奕。栾奕慵懒的眯起眼睛,“谨儿再诱惑我,我可不保证能忍住!”。
  栾谨捂住嘴急步跳到旁边,睁大眼睛用力的摇摇头,他才不想在外人面前这样亲热。
  而外人关沐并不是没有自觉,只是被眼前的激情一幕震憾的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已。栾奕侧过脸,瞥向满脸通红呆立的关沐,用他那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说道,“还没看够?”
  话音刚落,已不见了人影,栾奕呵呵一笑,心情大好,负手到院外赏景去了。
  齐城的夜多了几分宁静,在栾奕的房间外就有一棵参天大树,是一棵百年古枫。枫树不适合生在沙尘地,所以并不多见,这棵枫树无疑是齐城的盛景。
  古枫树下栾谨坐栾奕的怀里,享受着温暖。
  “谨儿?”
  “嗯?”
  “此程结束后,回到王府,我与谨儿把礼办了好吗?”
  长长的睫毛颤动几下,栾谨含羞低下头,“谨儿做哥哥的娈童就可以,不会耽误哥哥取妻生子的!”。
  “咦?”栾奕故做惊讶,“谨儿还懂得娈童?”
  栾谨辩解道,“谨儿不是小孩子,也学了很多东西!”。
  “是呀,谨儿长大了!那我取了别人做妻子,谨儿不难过?”
  栾谨没有回答,但却微微的点点头。
  栾奕嗤笑出声,“傻谨儿,我栾奕说过,此生只要谨儿。堂堂王爷岂有说话不算之礼,除非……”,栾奕故作伤心,声音消沉了许多,“除非谨儿不要我了!。
  “不会!”话还没掉地上,栾谨已着急的捡起来,“谨儿不会不要哥哥!”
  栾奕搂紧栾谨,满意的说,“我就知道,谨儿喜欢哥哥!”
  栾谨稀里糊涂的就应允了栾奕的邀请,其实不止一次了,栾奕计划里就是对栾谨使用糊弄政策,达到目的是首选。至于以后,他会弥补谨儿的。
  府中休息两日,栾谨的脸色明显红润许多,所以,栾奕对更加诱人的栾谨盯的更紧,不放他一人自由活动,谁知道有多少只狼盯着他的谨儿。
  这不,刚刚离身一个时辰便招来了妖祸。
作者有话要说:  

  ☆、12、妖祸之女

  柳大人请栾奕到政厅做客,无非是向地方官员邀显一下王爷来此地,鉴于柳大人对谨儿招待有佳,也不好驳了情面。他知道栾谨不喜欢这样的场所,便将他将给关沐看管一个时辰。
  关沐禁不住谨儿的软磨硬泡,答应他只到府外的小街上走走,事也赶巧,走了不到十分钟,便见有一女子冲过来跪地求救。女子蓬头垢面,有些枯瘦,脸上还有伤口流着血,栾谨怎能见死不救。
  关沐说什么也不同意,给些银两她就不会死了,干嘛非要带回府中?可是女子苦苦哀求栾谨,带上她就可以得救。
  栾谨不明白关沐为何如此狠心,多带上一个人不会有多大的负担,于是他气关沐没有同情心,不理关沐,一个人将女子带回来。
  关沐无力的跟在后面,他能想象王爷见了这情景得暴跳到什么程度。就如现在,王爷的脸都气青了,说了几遍给些钱让她走,栾谨也不知怎么来了倔劲,非要把她留下。
  栾奕最终妥协,令关沐带人下去洗漱干净,他要问话。然而洗漱干净,再次带回来时,栾奕坚定他撵人的想法。
  此女子妖娆妩媚,虽未施粉妆,但身上的胭脂之气却很浓,柳叶弯眉,杏眼朱唇。故作清纯,眼里却流露出风尘,举手投足间,搔首弄姿的小动作,被栾奕透视无遗。
  栾谨自是不知栾奕的想法,他对栾奕肯收留女子很感动,态度也软了下来,待屋里只剩两人时,栾谨凑过去,调皮的窜到栾奕身前,恭维道,“我就知道,哥哥心地最善良!”。
  栾奕伸手刮刮他小巧的鼻子,“谨儿不知道世上有很多坏人,哥哥怕谨儿被骗了,答应哥哥,不能再有下次!”
  栾谨肯定的点点头,“嗯!”。
  “小女子叫暖儿,谨儿公子直接叫暖儿就可以”
  “暖儿,你身体好些没?”
  女子羞笑一声,“呵呵,公子真体贴,小女子好了很多,多谢公子相救”
  栾谨有些不好意,“没事,谨儿没做什么,你多谢哥哥吧!”
  “谨儿,过来!”栾奕远处便看见两个喜笑眉开的,顿时心生醋意。
  栾谨跑过去,“哥哥,暖儿说要谢谢你呢!”
  栾奕皱起眉头,“暖儿?”,他记得昨天问的时候叫冷暖。
  栾奕拉着栾谨向反方向走开,“谨儿忘了哥哥说的,离她远一些!”
  栾谨不明白为什么栾奕对这个女子有偏见,他用力挣开栾奕,“暖儿没有恶意,他说要谢谢哥哥!”
  栾奕顿住脚步,表情严肃的说,“以后不许再叫这个名字!”
  “哥哥不讲理!”
  语气虽是不硬,但这是栾谨第一次顶撞栾奕,最主要是为了另外一个女子,栾奕怎么不气,他冷冷道,“谨儿这么不懂事?”。
  栾谨觉得委曲,张嘴为自己辩解,“谨儿没有不懂事,是哥哥太冷情了!”
  “我只对谨儿一人不冷情便可,管其他人何用?”
  “哥哥蛮不讲理!”
  刚刚还不讲理呢,这会儿就蛮不讲理了,栾奕见也与他说不通,压低声音,“谨儿自己想想!”,说完转身离去。
  泪水在栾谨的眼里打转,栾奕就这样把他丢下自己走了,越想越委曲,跑回房间哭鼻子去了。哭归哭,委曲归委曲,栾谨还是挺听话,栾奕不喜欢他见暖儿,不许他叫暖儿,他不见就是了,不叫就是了。
  然而他不去,人家来了。
  栾奕生气走后,一直没回来,连午饭都是和关沐一起吃的。栾谨不喜欢和栾奕变成这样,他已经想好了,栾奕回来,第一时间他要和栾奕道歉。下午冷暖来到他的房间,他以为是栾奕回来了,高兴的去开门,下一刻却失落的很。
  冷暖咯咯的笑,“公子是在等王爷?”
  “你怎么知道?”栾谨惊讶的问道。
  冷暖娇嗔的说,“都写在公子的脸上。”
  栾谨嘟起嘴吧,“暖儿有事吗?”
  “没事不可以来看看公子吗?”
  栾谨不习惯这样的暖儿,与昨天不同,矫揉造作,故作娇声奶气。而且栾奕不喜欢他和暖儿在一起,想到这,栾谨直接说道,“暖儿没事请回吧,谨儿不喜欢你在这里!”
  女子扭动两下妖娆的腰枝,凑近身前,“谨儿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栾谨紧皱眉头向后撤,然而下一秒,被暖儿的手一碰,眼皮便沉的睁不开,天渐渐黑下来。
  栾奕其实没生多大的气,开始是想让奕谨自己想一会,转身柳大人又命人来请,他便应允,顺便分散下心情,以免忍不住又要去管栾谨,想好放他自由的,他相信栾谨。
  结束公务栾奕一刻不停的赶回房中,开门的一瞬倒吸一口冷气,床维半扶起,床上两具赤祼的身体交叠在一起。栾奕浑身在颤抖,大吼一声,“栾谨!”。
  栾谨睡的有些头疼,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他,眼皮沉的他几下都没睁开。他这边反映慢,关沐在一声大吼后已经踉跄赶来,正对上床上的女子瞪着惊恐的眼神,身上还裸着,布着大大小小的枚红。
  “呀!”关沐迅速转过头。
  冷暖惊慌的扯过床边的衣服,半遮半掩,连鞋都没穿跑了出去。栾奕眼里已经冒火,根本没注意她是否出去,没有命令关沐也不能阻拦,况且他还捂着眼睛呢。
  屋里没了动静,关沐露出眼睛瞧了瞧,王爷仍然怒火冲天的站在旁边,栾谨似醒未醒的揉揉眼睛。关沐几步走到床边,用被将栾谨赤裸的身体盖上,用手摇摇栾谨,“谨儿!谨儿!”。
  栾谨这次清晰的听到有人叫他,用力挣开眼睛,“沐哥哥?谨儿好累,让谨儿再睡一会儿!。
  栾奕的脸已经铁青,两步走到床前,伸手拽起栾谨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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