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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受难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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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料刚刚瞅见将军,就看见人家夫夫俩恩恩爱爱地依偎在一起的情景,当即就愣登一下。
一旁的景明帝看见了,便笑道:“早跟你说了,如今的潮流就是这样,夫妻间恩爱都是大大方方的,谁还像你,如此守旧老套。”
原来皇后是个守旧主义,信奉的是“存天理,灭人欲”那一套,平常在宫中,就很看不惯那些会邀宠献媚的妃嫔,觉得在公开场合拉小手都算有伤风化,为此还曾经在宫中立下各种规矩,让看似文雅谦和,实则风流多情的景明帝很是不好过。
皇后听了景明帝的话,很是不以为然,便没搭理他。
这边厢正是一曲舞毕,舞姬们都退下去了,景明帝照例端着酒樽站起来,说了一通套话,果不出翁主所料,他大概同宗室里几位长辈说过了话之后,便话头一转,聊起了今年自己干得最得意的一件事,也就是通过了“关于开放同性通婚以及保护男妻女夫各项权益的提案”,并制定通过了相关的一系列律条这件事。
席间自然是一片歌功颂德之声,称赞陛下除累世之凋弊,开万代之清流,实乃一代明君,诸如此类。
“哪里哪里,”景明帝心里得意洋洋,脸上却偏要拗出个谦逊的表情来,“这也全是有赖朝中众位爱卿,还有在座诸位的支持啊,啊,据朕所知,宗室中很多长辈都十分地支持这项新法,朕记得,骠骑大将军就第一个响应,娶了男妻,为天下臣民作了表率嘛!”
“哈哈哈哈,骠骑将军敢为人先,也让我等十分佩服啊!”
“也是阳陵姑姑思想新潮先进,才让孟哥哥有这机会……”
“外甥也是年纪到了,等不及了吧,哈哈哈……”
“……”
席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之声,大家一面说笑奉承,一面看向将军这边。
景明帝又道:“哎,骠骑大将军?今日可带了夫人过来?快让朕和梓童见上一见!”
二十二
孝白紧张地抓紧了将军的手臂,将军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带着他站起来,向景明帝俯首示意。
“微臣在此。”
景明帝笑道:“你自然在此,你家夫人呢?哟,躲在孟爱卿身后做什么?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孝白绷紧了身子,慢慢地抬头:“草……草民见过陛下、娘娘。”
景明帝打量了他几眼,觉得这少年郎模样挺标致,其他的倒也没有什么出奇,随意问了几句年岁出身,便打算放过他们,谁知这时候皇后却突然插话道:“方才说起你和孟将军的渊源,你道是心甘情愿入府,可孟将军回朝还不到一个月,你们怎地就如此……如此如胶似漆了?”
孝白刚才一番表演,一半是为做戏,一般却是出自自己小小的私心,在他看来,这种场合下他行止间亲密些,将军是不会拒绝的,正是他得以名正言顺亲近将军的好机会,故此,他并没有去细想要如何为两人这般甜蜜恩爱,所以皇后一问之下,竟有些结巴。
“因……因为将军他……他……”
将军见他脸涨得通红,赶紧打断他,陪着笑脸冲皇后大声道:“孝白脸皮薄,娘娘就别取笑了,我们……”
他低头看着孝白,而孝白也正好抬起头来求助似地看着他,他心中一时柔情满溢,握着孝白的手,临时瞎编的谎话说起来也变得顺畅无比。
“孝白说自己恋慕我已久,而我,也对孝白一见倾心……我们得以有幸相识相知,都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哪里会因为相识时间太短就会消减呢……”
“将……将军……”孝白愣愣地看着他,眼睛都要红了,他心中一时感动,一时忧伤,清楚地知道这些话都是假的,却还是忍不住心神荡漾,为之动容。
在旁人看来,就好像是真的被将军的表白感动得几欲落泪一般。
皇后没料到将军会当众说出这样肉麻的话来,她生性保守内向,便没好意思再说什么,倒是一旁的景明帝,听了这席话,抚掌笑道:“哈哈哈,想不到孟爱卿在沙场上所向披靡,在情场上也是一往无前啊!值得学习!值得学习啊!”
“哈哈哈……”
众人立刻赏脸地大声笑起来,大殿里一时之间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景明帝致辞过后,便是众人自由聊天说地,互相敬酒的时间。
因为将军新婚,刚刚又不大不小地出了些风头,端着酒杯过来灌他的人便更是络绎不绝,孝白在旁边看着将军来者不拒一杯杯地灌着,不由地十分担忧。
“将军,”他趁人不注意,悄悄扯了扯将军的袖子,小声说道,“您……您少喝一点吧。”
将军两颊绯红,眯着眼睛,已有些醉意:“你是不懂,我啊……越是推辞,他们便越是要多多地灌我才满意呢……呵呵,还不如,嗝,不如自己主动些,这叫,‘敌不动,我不动’。”
孝白听他前言不搭后语的,似乎是真的喝高了,左顾右盼也找不着翁主,正无措间,突然听见一旁有人哼了一声。
“攀龙附凤,狐假虎威,你好意思吗?”
孝白扭头一看,镇国公世子正皱着眉头,恶狠狠地盯着他。
将军也听到了这话,不悦地说道:“世子,你醉了。”
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言下之意,世子言语冒犯,只能以酒后失仪来解释才行了。
可是世子显然是不吃他这一套,斜睨了他一眼,愤愤地说道:“你自己才醉了!也不看看,就娶了这么一个低贱的下等货色,也值得高兴成这样!他有哪一点配得上你!”
将军打了个酒嗝,眉头皱得紧紧的:“配不配得上,那是我自己的事,与你何干?世子可不要太过分了。”
“怎么与我不相干!我……”世子气冲冲地正要分辩,却突然顿住,瞪着眼睛愣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
将军有些不耐烦,他和世子虽然是亲戚,但他小时候总在外打架厮混,后来又进了军营,和养在深院里的世子其实并不熟悉,所以今天世子几次对他娶了男妻的事说三道四,让他摸不着头脑之下,只觉得世子无端寻衅,竟是有些恼怒了。
将军正要说话,孝白见势不对,因自己先前已对此事有了几分猜测,这时候便赶紧抱住了将军,着急地劝道:“将军,将军!这里是皇宫呢,您别冲动!”
将军看了他一眼,其实本来也没想把世子怎么样,只是心中恼怒,便冲着孝白说道:“我不冲动,只是世子实在有些过分了!”
孝白转头看着世子:“真对不住,将军今儿着实喝得多了,说话冲了些,若冒犯了世子,万望您别放在心上才是。”
世子见他二人卿卿我我,将军更是好心当作驴肝肺,误解自己一片好意,不由地气愤非常,心中更是对孝白恼恨不已,指着他大声说道:“你少得意!别以为飞上了枝头自己就是凤凰!你不过就是一个鸠占鹊巢的下等货色!孟大哥不过一时昏了头,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人!”
将军一听这话,怒火上头:“关你什么事?我就喜欢他,你管得着么?”
说着也不等世子开口,俯下头对着孝白的嘴巴,就“啾”地一声亲了一大口。
二十三
一直到散席后,孝白还浑浑噩噩地,脑海里回荡着将军那句“我就喜欢他”。
以及,嘴唇上那带着酒意的,干燥有力的触感。
当着众人的面,将军亲了一口还不满足,见世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心中不免得意,抱着孝白的脑袋“啊呜”又是几大口,连亲带舔地糊了他一脸口水。
孝白又羞又臊,推着将军小声道:“您……您喝多了!大家都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将军酒气上头,豪气地一挥手,他还记得今天的任务是要朝众人秀恩爱呢,便大声说道,“咱们亲热咱们的,关他们什么事!”
说着便挑衅地斜睨着气得嘴都要歪了的世子。
这时候四处寻找世子踪影的镇国公终于赶了过来,瞧见这情形,只道自家儿子又闯了祸,不免又向将军赔了个不是。
“您说哪里的话,”孝白扯着将军,不让他说话,朝镇国公陪笑道,“这……夫君同世子都有些醉意,言语龉龃,也是寻常,小辈之间的事,哪敢让您赔什么不是呢。”
镇国公听了他的话,心中更是觉得自家儿子不争气,专会惹事,回过头来低声把世子训了几句,便拉着脸色黑如锅底的世子走了。
这事算是告了一段落,将军因为这出格的举动,又被后来的人借机灌了好多杯,散席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趴在桌子上,一副人事不省的样子。
孝白红着脸,努力无视路过身边的人们投向自己的暧昧目光,因为四处看不见翁主,只得遣了随行的侍女去问,才知道翁主早就丢下他们俩,跟着嘉惠大长公主走了,孝白一时不由地有些无措,府上三个主事的,翁主走掉了,将军倒下了,看来竟是得自己发号施令。
他心里犹疑片刻,见众人都散得差不多了,便请了个人高马大的宦官来,同自己一起,连拉带拽地,好歹是将昏昏沉沉的将军弄出了宫门,抬上了马车。
“真是……真是多谢公公了。”
孝白扶着马车,气喘吁吁地向那宦官道谢,那宦官人倒和气,连忙摆着手道是自己分内之事,又搀着孝白上了马车,目送着他们一行离开。
孝白一进车厢,立刻就被将军扑倒在软绵绵的垫子上。
说是“扑倒”,其实也不准确,因为将军被送上马车的时候,是坐着靠在侧壁,这会儿身形不稳,所以才倒下来,正好砸到了孝白身上。
孝白“哎哟”一声,外头马车夫立马问道:“夫人?怎么了?”
孝白红着脸,朗声答道:“没事,走吧。”
“哎,好咧,您坐稳喽!”
车子缓缓驶动,孝白试图把将军推起来,奈何力气太小,实在是推不动。
将军迷糊间感觉到一双小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不由地动着身子想要躲闪,磨磨蹭蹭间,一双长腿插进了孝白腿间,胯部难免便蹭到了他身下某处。身体被将军如此撩拨,再加上刚才略饮了数杯酒水,孝白窘迫地发现自己脸颊发烫,四肢酥软,那里竟然有了反应。
“将……将军……”他沙哑着声音开口,“您……别,别这样……”
“嗯?”
将军隐约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抬起脸来,却怎么都睁不开眼睛,一只手在身下的柔软身体上摸来摸去,待发觉了是个人,便浑浑噩噩地道:“啊……这是做什么?本将军不好女色……”
说完这话,他摸到孝白胸口,手下一顿,抓住那里揉了揉,又咧嘴一笑:“嘿嘿,原来是个兔儿爷……唉,可是本将军也……唉……”
孝白听他胡言乱语,竟是将自己当做了那风月场上的倌人,不由气恼,低声斥道:“做什么呢!放开我!”
将军却恍若无闻,将脑袋搁在他肩膀上,拿手堵着他的嘴,叹了一口气:“本将军困了,你们闭嘴,别处玩去……”
孝白拿开他的手,又羞又气:“将军!”
将军却微微张着嘴,吐出带着酒香的热气,全喷在他脸上,呼吸均匀,竟是又睡过去了。
二十四
车厢里昏黄的灯光下,将军鬓如刀裁,眉如墨画,虽然满脸通红,却恰好似满面桃花,美好得让他心颤。
孝白愣愣地看了将军好久,一腔气恼渐渐地全都消失无踪,最后,也只是默默地把手放到了将军的背上,搂住了他。
车子在石板路上轻轻摇晃,孝白呆呆地看着车顶,只觉得今天的一切就好像一场美梦,皇宫是梦境上演的华丽舞台,而现在,他正一点一点地,被马车带离这梦境,就要回到无奈的现实中去。
“将军……”他收紧手臂,喃喃自语,眼中隐隐泛着水光,“将军……”
他轻轻地叫着将军,心中一片茫然,想要挽留什么,却根本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是这场繁华美梦,还是自己不知不觉,失落在梦境中的心。
回到将军府,才知道翁主并没有回来,而是去了嘉惠大长公主府上。将军醉得人事不省,侍女仆从们少不得一番忙乱,才将将军从马车上转移到卧室大床,安顿下来。
小樱桃端着两碗解酒汤,看着昏迷不醒的将军,有些发愁:“将军都醉成这样了,还能喝吗……”
孝白道:“就让他睡着吧。”
“嗯,”小樱桃把托盘放在桌子上,“夫人您也一身酒气,先喝一碗解解酒。”
孝白点点头,回头看见小杨桃和几个侍女已经帮将军脱了外衣马靴,盖上了被子,便道:“这里没事了,将军有我看着,你们都睡去吧。”
“是。”
时间不早了,侍女们也都困着,听了这话,正巴不得,便也不推辞,放下手中活计,各自就寝去了。
孝白坐在桌边,慢慢地喝完了那一碗解酒汤,觉得自己两颊还发着热,脑中也不甚清醒,盯着那另一碗汤,过了一会儿,便也端过来喝了。
他坐了一小会,睡意上来,便换了睡袍,走到床前坐下,回头盯着睡得死沉的将军。
那两碗解酒汤好像都没什么效果,孝白看着将军毫无防范的俊美睡颜,脑中回放着今日发生的一切,只觉得心跳得越来越快,浑身热血翻涌,从在马车上时起就有些激动的某处也有些蠢蠢欲动。
他慢慢地爬上床去,贴着将军躺下,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将军。
他年少失怙,生活艰难,正当豆蔻年华,情窦初开的年纪,满心少年绮思却都被辛苦的生活压制得喘不过气来。四年前将军志得意满地回师建阳,他混在人群中,远远地瞧了一眼,一颗少年心全被将军那意气风发,神采飞扬,宛如天神的模样击中,从此便存下了些虚妄可笑的心思,每每午夜梦回,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就总会想到将军的模样,卑微地安慰着自己,只有好好地生活在这个世上,才能和将军共享一片天空,总有能够再见的一天。
回想到那无数个午夜的心情,孝白有些恍惚,仿佛刚刚从一个梦境中被叫醒,就又怀疑起眼下这般境况究竟是不是另一个梦境。
他有些惊慌地抱紧了将军,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儿地都贴在将军身上,直到确定将军的存在是真实的,眼下的一切都不是梦,才闭上眼睛,感觉一股酸意涌了上来,两只眼睛都湿了。
“将军……”他声音哽咽,低声自语,“我……我何德何能,能得以与您并肩……”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他抽噎着想,他这样的人,能够和将军在一起,就算得不到将军的爱恋,又有什么值得不平的?
这本来,本来就已经远远地超过了他配得的,已经是老天的恩赐,他还能奢求什么?
孝白抹着眼泪,把脸埋在将军胸口,感受着将军胸腔均匀有力的起伏,心中既释怀,又难过。
既然今日种种皆是一场大梦,那……不如便做得全一些吧……
他紧紧地贴着将军火热结实的身体,心头突然生出了一个大胆又无耻的想法,这念头一生,便如魔咒一般攫取了他的全部心神,让他心跳不已,越陷越深,明明知道想做的事实属卑鄙下流,却根本抵挡不了那巨大的诱惑。
“将军?”他心里砰砰直跳,支起身子,试探着唤道,“将军?您……您睡着了吗?”
沉睡的将军自然是一点反应也没有,那全无防备的模样比起平时,更平添了几分诱惑,推波助澜似地,让孝白原本就不甚坚定的心更加地偏离了正道。
“反……反正您……您也不会记得……”他声音颤抖,不知是说给将军听,还是在说服自己,“我……我对不起您……只要一次,一次就好,好不好……”
将军的毫无反应就好像是默认,孝白红着眼睛,颤抖的手掀开了被子,将军颀长结实的身体包裹在薄薄的里衣中,献祭似的,在他眼前静静陈列。
一想到自己就要做出的事,孝白只觉得满腔热血立刻下涌,将身下那处充胀得火热硬挺,还什么都没做,就已经激动得快要倾泻而出。
他几乎是急不可耐地伸手去解开了将军的裤子,又费力将它连着底裤一道扒了下来。当将军胯下那软趴趴的物事骤然出现在他眼前,他浑身巨震,不由自主地咽下了一大口口水。
“嗯……”
熟睡的将军似乎感觉到下体有些寒冷,剑眉微皱,轻轻地哼了一声。
正违着良心干着不可告人之事的孝白浑身热血瞬间冰冷,恐惧不已地紧盯着将军的脸,唯恐他下一秒便睁开眼睛,发觉自己正在对他做着什么。
好在将军酒意沉沉,并不是那么容易清醒,脸稍微侧向了另一边,便又睡了过去。
孝白后怕地低下头,看着将军那沉睡的物事,缓缓地低下脑袋,伸出几乎僵硬的手扶住,揉弄了两下,便哆嗦着张开嘴,一口将它含入了嘴里。
那东西刚进嘴里,孝白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股强大的电流击中,浑身发麻,顾不上去想些别的什么,便急切地上下摆动着脑袋,套弄起嘴里散发着强烈麝香气息的物事。
二十五
将军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浑然无觉,先时或许还因寒冷而有些难受,这会儿下面被少年温暖的口腔所包裹,便只觉得浑身舒爽,睡得越发地香甜。
孝白两只手捧着将军下面双球轻轻揉弄,嘴里深深浅浅地含弄吸吮着将军的东西,心里因为深重的悖德感和罪恶感而生出一种越发激动难抑的扭曲快感,身下那处也更加地充血饱胀起来。
将军的物事在他卖力的侍弄下逐渐硬挺,饱满的顶端在他的喉间冲刺,中心的小孔分泌出一颗颗的水珠,浓烈的麝香味仿佛有着催情的效用,孝白的口中口涎流出,打湿了将军的下体,那处的毛发湿漉漉地黏成一团,衬着将军下体处小麦色的光泽皮肤,显得格外地色情魅惑,几乎要让他发疯。
一想到自己正同将军做着自己曾梦见过许多次的亲密无间的事,孝白就觉得自己浑身如被火烧一般地发热,身下那处被热流胀满,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喷射的欲望,他整个人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般,发狠地用力深深吞吐几下,几乎被将军的顶端顶到喉咙口,才将那东西吐了出来,又不舍地伸出舌头,上上下下地舔舐,直把那东西舔得湿乎乎水淋淋的。
他哆嗦着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自己那火热紫胀的欲望,他情动不已,浑身的毛孔都已经张开了似的,身体敏感得不得了,觉得身上轻薄柔软的丝质睡袍与皮肤摩擦的感觉都十分地难以忍受,却已经没有余力去脱掉这碍事的衣服,颤抖着双手托起将军修长有力的双腿,向前一推,把两条小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孝白心中惴惴不安,一边动作,一边死死地盯着将军的脸,唯恐将军清醒过来。大概是上天垂怜,将军的身体被他这样折腾,从头到尾也只是偶尔皱皱眉头,轻哼几声,一直都没有情醒的迹象。
他极力压制住内心羞愧自责的念头,喉头哽咽,流连地抚摸着将军肌肉结实,皮肤光滑的大腿,又低下头,用侧脸迷恋地摩挲着将军的大腿内侧,甚至怀着膜拜般的,贪婪到近乎扭曲的心情,伸出柔软的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这里的皮肤。
“将军……对不起,对不起……”
他闭了闭眼睛,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到将军大腿上。
“我……我无耻……呜……”
他终于忍不住抽泣出声,直起身子,用双手推着将军的大腿紧紧相贴,然后将自己身下的欲望插入了将军腿间的空隙中,立刻忘情地前后抽送起来。
“呜呜……将军……将军……”
他泪流满面地呼唤着将军,腾不出手去擦拭流个不住的泪水,眼前一片模糊,渐渐地看不清将军的样子,只好闭上眼睛,高仰着脑袋,幻想着将军浑身赤裸,躺在自己身下辗转呻吟的模样,沉浸在夙愿得偿的苦涩快感之中,没过多久,就痛哭流涕,浑身抽搐着将一股浓浊尽数留在了将军的腿间。
“将军……”
他气喘吁吁,浑身脱力地坐在床上,无意识地轻声念叨着将军,直等到那灭顶一般的快感渐渐过去,才呆愣地看着将军无辜到圣洁的睡颜,和自己留在将军身体上污浊的罪证,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究竟干了些什么。
随着理智的回笼,欲望被稍加安抚的快乐很快地就被内心的罪恶愧疚所压制住,他微张的嘴唇渐渐地抿紧,同整张脸一起慢慢变形,扭曲,僵硬着身体把将军的双腿放平在床上,这才坐在一旁,崩溃地捂住脸,无声地大哭起来。
二十六
青州王自个儿撑着伞,踩着泥泞的湿地走上堤坝,心中直呼晦气。
荆州这地方地处江水以南,六七月份雨水较多,而今年尤甚。也正是因为这样,今年六月,才叫江水冲了武陵郡内一段堤坝,引起了洪水泛滥。
幸亏那荆州刺史周文璧治水有方,及时调派民兵疏导洪流,巩固堤防,又积极安置灾民,限制粮价,控制住了灾情。
只是那周文璧性子耿直,洪水刚刚得到控制,便亲自带人去考察出事的河堤,竟发现那前任刺史在任时朝廷才刚刚拨付巨款修护过的河堤根本就已经几十年未曾加固,早已摇摇欲坠,当即怒火中烧,一纸奏状递到御前,将已经升调入京的前任刺史狠狠地弹劾了一把,引发朝野哗然。
治水乃是一国大事,景明帝岂能容忍地方官贪腐治水的银子,前后派了两拨官员前往荆州调查此事,因为朝中争议不休,恰逢青州王又自请前往灾区,一来查看灾情,二来顺道监察调查的进展,于是欣然应允。
青州王原本是在建阳闷得久了,想要为国效力之余,也顺道来这荆楚之地散散心,却没想到,景明帝偏偏给自己派了个木头似的丑陋随从,不仅长相碍眼无比,还十分固执多事,一路上不断地阻拦自己沿途游玩,偏偏他还有着正大光明的借口,说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而且又领着圣旨,自己都没法以强权压制之。
更可气的是,等到自己终于到了荆州府,见到了那周刺史,好不容易以为终有了个情投意合……啊不,是志同道合的友人能够一解烦忧,却又发现周刺史总是忙忙碌碌的,好不容易闲下来,又一直闷闷不乐地躲在书房里不肯见人。
青州王郁闷无比,问了刺史府管家才知道,刺史家的师爷前些日子不知何故突然跑了,刺史又麻烦事缠身,两相夹击之下,就变成了这副倒霉模样。
青州王顿时便觉得自己同刺史真是同病相怜,但也没法子去安慰他,只好带了自己的人马,隔日便出了城,往堤防这边来,决定亲眼瞧瞧那段出事的堤防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谁知道,他们才到了这边就碰上了一场大雨,叫了负责修补堤防的官吏来问,才知道今年雨水多得怪异,都到了八月,还淅淅沥沥地不断有雨,严重影响了工期。
那官吏本就着急上火,见得王爷大驾,没说两句便开始为自己延误工期求情开脱,直为这见鬼的天气叫苦。
青州王心里本来就郁闷,哪里有心情听他诉苦,撇下喋喋不休的官吏,便冒着雨,一身晦气地自己上了大堤。
身后,自然有石仲一声不吭地跟着。
青州王一脚踢开路上的石子儿,果然就听到身后的高大男人沉声开口。
“堤坝上路滑,还请王爷小心。”
青州王冷哼一声,不以为然:“要你多事!”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才正经道:“保护王爷的安全是属下的职责,若王爷有所闪失,属下难以同陛下交代。”
这些日子以来,青州王听这话听得都快吐了,也没理他,径自加快脚步,登上堤坝最高处。
大概由于雨水不断的缘故,虽然入了秋,江水水流依旧湍急,浑浊的水流在雨幕里显得一点儿情调都没有,再加上脚下泥泞不堪的土地,湿哒哒的空气,以及身后面目可憎的古板男人,天地间全部的一切都好像在同他作对,青州王心里极度地后悔这一趟出行,什么都没做成不说,还白白地惹了一身晦气!真是倒霉透顶!
他撑着伞站在堤坝上,迎着江风,面对着浩瀚的江面,突然之间,无比地思念起远在千里之外的建阳,以及建阳城里的无数温香暖玉、鲜花美人来。
虽然堤防已经停工,眼下大堤上除了他们,一个工人也没有,但是过了这么长时间,见王爷背对着自己一句话也不说,似乎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石仲不由地觉得王爷在冷风嗖嗖的堤坝上已经站得太久了。
“王爷,这里风大雨急,您还是先下去吧。”他开口道。
青州王头都没回:“你若是不愿意站着,就自己下去吧,本王就乐意待在这儿。”
石仲心里知道王爷一直都看自己不顺眼,只不过碍着圣旨不好发作,默默地注视着他在雨幕中略显单薄的背影,眼中神色晦暗难辨。
“王爷在这里站多久,属下就在这里陪多久,”他脱口而出,略一顿,又道,“这是属下的职责。”
“呵!”青州王冷哼一声,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便转身大步沿着大堤向另一端走去。
“王爷!”石仲连忙追上去,“王爷!您慢些走,这里路太滑!”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被风声雨声盖过,但却让石仲高大的身形一顿,愣在当地,看着举着伞怒视自己的行凶者。
青州王平日里其实也是个风度翩翩风流多情的佳公子,只是这段日子里积攒的怨气怒气实在太多,以至于有些丧失了理智,成为了一名精神极度脆弱的敏感男子,终致做下了这样无理取闹的恶行。
他厉声斥道:“你这胆大包天的东西!谁准你直呼本王名讳了!”
石仲万万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瞪着他,好半天才想起来——青州王表字青微,名讳……似乎唤作“太华”。
路……太滑……
他心中那一丝受辱的愤怒顿时化作了哭笑不得,一张万年面瘫的毁容脸,嘴角肌肉微微一抽,竟似要当着王爷的面忍不住笑起来……
青州王一双桃花眼溢满怒火——这丑男人竟然还敢嘲笑他!简直目中无人,不能忍!
想到一路上男人对自己的百般刁难,他一时间理智全无,将手里的雨伞随手一丢,便举着手要去揍人,可石仲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对方贵为王爷,但他好歹也是堂堂中郎将,景明帝亲卫,哪里肯乖乖挨揍,扔了雨伞伸手一档,就在大雨中和青州王过起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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