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惹火乡村-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舒成兰心里对这年轻人还是有好感的,便咳嗽两声,“没事,小林,晚上你就住我们家,也给我打个伴。”
刘在好赶紧点头,“要得,晚上就到我家里住。”
“要不得,要不得。”
“啥要不得?”刘在好反问,知道他是客气,心里对他这小孩子倒没有什么介蒂,住家里也没什么。
林东还想谦虚,舒成兰便责怪,“你这个娃儿硬是讲究,有啥嘛,乡长家也是家,我又不吃人。”
“那好嘛,添麻烦了哈。”
“你帮着照顾他我还没谢谢你,麻烦啥。”
这话倒让林东不好意思起来,没想到这两人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心里也捉摸他们这通情达理是因为不知道自己是打摩的,否则不会这么客气。
5。惹火乡长妻(1)
林东下午在医院陪护的事自然不提。送完晚饭陪刘乡长说一会儿话,也算把自己推销出去,让刘乡长认识到这个小年轻还是有经济头脑的,包鱼塘、肥水养鱼、鱼塘种耦等等。也夸奖了几句,不知不觉也到医院挂钟撞九响的时候。
刘在好便催,“算了,快回去吧,你阿姨还在家等你。”
“那行,叔,我先回去。”
林东这么称呼,也没引起刘在好不适。倒是自己觉着别扭,两口子,一个喊叔一个喊姐,这不乱了辈份吗?管他的,只要不当着喊就行。
舒成兰久等不见人回,有点皮毛火紧地到窗口望一眼,咋还不回呢?
干脆洗澡去。为了中途方便,也给他留了门。
林东到的时候,正要敲门,见半掩着,也推门进去。
客厅和饭厅相通,厕所又在饭厅边上,到客厅就能看见厕所门,关键是还能透过玻璃门隐隐看到里面的春光。
门是碎花玻璃的,像我们常见的磨沙玻璃差不多。能看见人影,但看不真,有点像看皮影戏。
舒成兰明显是捧着一对木瓜在搓洗,这动作足可以让人产生很多联想,木瓜一定很合手,握在手里和其他女人感觉有什么不同?
正愣神的时候,舒成兰停住动作问:“是小林回来了吗?”
“姐,是我。”
“你先看看电视,我洗完澡再出来。”
“好,姐,你洗吧。”
在林东的经历里,这是第二次看女人洗澡,没有看堂嫂那么真切,却更撩拔,更容易引起想象。
这么看着,小弟弟便蠢蠢欲动,也暗示自己,不可以乱来,这可是乡长夫人,今儿还是头一次见面,没那好事,你就饿着吧。
舒成兰的手明显又游移到了下面,理着沟渠冲洗的动作也是一看就明白的,逗得小弟弟昂头闹意见。
心里还是指望,要是她让自己进去一起洗该多好?
你还别说,跟使了法术似的,才有这想法,就听舒成兰惊叫一声,“妈呀。”
拉门裸身扑出来。
好家伙,就见白晃晃的一个身影,胸前两个浑圆的木瓜,前面挂两颗小葡萄,下面的草地还湿漉漉的一片。
冲出来就觉得不对,赶紧侧身,着急喊:“别看,别看。”
林东也假装侧身,余光又落到后门上,够圆实,感觉肉也挺多,这就是熟女的一大特点。
“咋了?姐。”
“天花板上掉下一只老鼠,赶紧拿家什。”
林东急忙冲进厨房,操了扫帚往厕所钻,进去还没见老鼠就见舒成兰换下的小内内搭在洗漱台上,上面还粘着两根卷曲的毛发,中间一段,有点淡黄的痕迹。
又让林东心里卟嗵一下。快别看了,赶紧找老鼠吧。
舒成兰赶紧到卧室把门关上。
找一圈,啥也没有,心里自语,“莫非她是勾引我?”
又对卧室喊:“姐,没看见。”
“没看见算了,我也洗好了,你把我的衣服拿进来吧。”舒成兰在里面接话。
林东便抱了她的衣服到门口。
舒兰成从里面拉一条缝,伸手来取。林东看着这只手臂,还真不像四十岁的女人,嫩白、干净、苗条,一条手臂就像一个身材火辣性感的美女。在给最后一样的东西的时候,故意在上面蹭一下,感受一下手的热度。
6。惹火乡长妻(2)
估计这就是镇上和乡下人的区别,从她怕老鼠这事可以断定,从小定是没在农村生活过,优越的条件养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
乡下人的白和她的白不一样,乡下人的嫩滑和她的嫩滑不一样,在她的身上,更能体现一个词语——良种,乡下女人对城里人来说,就是“土鸡”。这女人年轻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勾人,现在都能这么有诱惑力。
林东还立在门口的时候,舒兰成摇摆着脑袋,掳着长发出来了,身上扑鼻而来的就是淡雅的香味。
脸有些微红,有点坏笑地问林东,“刚才看见姐没?”
“嘿嘿。”林东不答只笑。
“小孩子,不许胡思乱想。”
“姐,我可不是小孩子了。”林东这么说,舒成兰也觉得是,放旧社会都娶妻生子的年龄了,啥不懂?越是这样,越发不好意思起来。
“丢死人了。”
“姐,没事。”
“你当然没事,你把姐都看全了。”
“没有,姐,我就只见你皮肤很白,没敢乱看。”
“骗人,谁知道你看的哪儿?”
“嘿嘿,姐,我就看了一眼。”
“一眼也不许看。”
“是,以后我不看了。”
“还有以后?”
“没有,没有,我说错了。”
舒成兰便笑。
林东又逗,“姐身材保养得真好。”
“小孩子,懂啥叫身材?”
“咋不懂,姐的身材就是黄金身段。”
“你个娃儿,油嘴滑舌的。”
“嘿嘿,姐,我就说句实话。”
“那我问你一句实话。”
“啥?”
“有没有碰过女人?”
林东心里觉得有戏了,只要话题对上路,离那事也不远。
使劲摇头,肯定不承认,越是在成熟的女人面前越要装啥不懂,他们就会有种想教教你的。
“嗯,不错嘛,是个乖孩子,这种事,可不能乱来。”
“姐,我知道了,除非是看见像姐这么诱人的。”
舒成兰居然没想到这小家伙居然挑逗起自己来了,顺势一巴掌打到他屁股上,“我叫你乱说。”
“没乱说,我就说句实话。”
“实话,咋就没听见你大哥这么夸我?”
大哥?哦,定是说的刘乡长了。
“大哥不懂欣赏。”
“你懂,那你再夸夸姐。”
“不夸,像姐这么有味道的女人,根本不用夸。”
舒成兰真的笑了,笑得有点舒心。说实在的,自从和刘在好结婚生子后,生活就一潭死水,波澜不惊,还真没像今天这样感受一下自豪和开心。
“你这个娃儿,没想到这张嘴这么厉害,你不明明夸了吗?”
林东便做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说:“姐,我是有感而言。”
“这么会说话,指不定以后有多少姑娘喜欢?”
“姐喜不喜欢?”
“别乱说,可不能跟姐开这种玩笑,姐都是过来人了。”
“姐,我就问问,如果连你都不喜欢,谁还会喜欢?”
还别说,如果抛开一切道德的因素不顾,这小模样、身板和这张嘴,还真是个小情人苗子。但自己这情况,孩子都上高中了,年龄悬殊这么大,想都不敢往那儿想。
还是逗趣地说,“喜欢,姐如果年轻二十岁,肯定喜欢。”
林东知道,像这种女人脑子里有很多传统思想作崇,想要和她上床,得主动。便说:“姐,我能不能抱抱你?”
舒成兰惊一下,这小子想啥?也问:“抱我干啥?”
“感受一下姐姐的温存。”
7。惹火乡长妻(3)
这话既像小情人的挑逗,又像小弟弟对姐姐的爱慕,还真不好拒绝,“真,真要抱一下?”
“姐,你怕羞吗?”
被点破了,便硬着头皮说:“我怕啥羞,都几十岁的人了。”
刚说完,林东便伸胳膊把她拥到胸膛上。还别说,真有感觉,别看这人年龄小,身板却硬朗结实,有种很安全的感觉,顿时让自己像回到了少女时代。
心里也砰砰开跳,也暗示自己,别乱想,这还是个孩子呢。
她不乱想哪行,林东的手一只搂着胳膊,一只就轻柔地抚在自己腰上,像用了什么功力似的,就让人感觉手上传递出一股让人舒服的力量。
“小林,好了吗?”还客气地,有点不好意思地问。
林东就把嘴贴到耳根处,轻声说:“姐,你好香。”
一句话,又让她腿脚发软,有些掩饰地反驳,“哪香了?”
没有接她的话,抚肩的手又移到脖子的地方,再顺势掳一下头发,“姐的头发也很顺滑,像一个初春的少女。”
说实话,真服了林东的大胆和厚脸皮,像这种肉麻的话一般人是说不出口的,但他就能,这又恰恰是能打动女人的句子。
被林东手和话语的浸染,心里彻底乱了,更有一种冲动的隐隐升起。女人的腰和颈那是不能随便摸的,这两样都被他摸了,不乱才怪。
还没等舒成兰接话,林东轻慢地将嘴唇移到脖子间,轻吻一下,再哈一口热气。
舒成兰真乱了,语不成句地拒绝,“小林,别,别这样。”
“姐,把眼闭上,放松一下。”就跟催眠似的,舒成兰还真把眼闭上了,心里在挣扎,动作却很无力。
林东又往前紧贴了一下,将自己雄赳赳的小弟弟抵到她的肚腹上,让她真切地感受什么是诱惑。
舒成兰还在拒绝,“小林,别这样,姐要生气了。”
“姐,我喜欢你。”
一句话,又让心里咯噔一下。虽然知道是一句假话,但听着就觉着舒服。
赶紧了火上浇油,嘴猛地移到她的嘴上,一只手再钻进衣服里,沿着肚腹向上游走。
舒成兰将他的手摁住,但嘴上却有些配合的意思。
两人便一阵激情热吻。
停一阵,再试着往上走,舒成兰摁压的劲也小了一些,任由他向上抓住木瓜。再揉搓两下,内里的激荡但一阵突突。
自己感觉得到,下面的那块干田起水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让自己这么混乱,让感觉这么撩拔?估计是压抑太久、平淡太久后的自然喷发。
乱就乱吧,已经到这份上了,就是神仙也难以停下。干脆了伸手搭到他裤裆上,再顺势搂住家伙。呵,这气势、个头,像个办大事的。心里又多了一种朦朦胧胧的期望。
林东懂了,就像一部连续剧,已经进入中潮部分。
一把掀开睡衣,弹出两个浑圆的木瓜,看在眼里,握在手里,再吃到嘴里,这过程,真叫人欲罢不能。
上面的软和绵的确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之所以说她是良种,这良种就有良种的味道。
再搂抱着往卧室去,两人的嘴才略有松动。舒成兰才大喘一口气,但那种被火点燃的却旺旺地逼上了喉咙,喘息完便有啊啊的声音间断而出。
林东觉得,这女人的确敏感,的确够味,真不知刘乡长是咋弄的,就没分出这味道和王雪莲味道的好坏?绝对,这才是正品。
8。惹火乡长妻(4)
两人倒上床,林东的手便游到了小河边,一阵探寻,又是一片湿柔软和,没有太大的泛滥,但浸润着源源不断的湿热。这个年龄毕竟不像小女生,但这感觉却更真实,是说明她真情所致。
第一次,就少一些调逗来直接的吧。把自己三下五除二解除干净,提枪在门口磨擦几下,便听见舒成兰又仰脖叫唤。
真进去了,人便张大了嘴回不了气,感觉什么东西给塞住了气门似的。
动两下,才算缓过劲来。
舒成兰便红着脸小声说:“好大。”
林东没有接话,只露出得意的笑容。
一阵功夫,舒成兰就喊天喊地地顶峰了一回,这表现的姿态搞得林东都想跟着突突。还好有些定力,也忍那么一下,又回去了,又继续着他的深厚功夫。
舒成兰明白了,这哪是第一次呀,自己太相信他了,一把将他推倒,“你个小骗子,还骗我是第一次,看我不收拾你。”
“姐,你收拾我吧。”林东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舒成兰便骑坐上去,又张大嘴调整一阵,再正常地一阵摇晃。
说实在的,这有经验的女人办起事来就是不一样,那劲道够足,东西儿够结实,感觉你去得越猛她越高兴,不像张巧花那种嫩货,去凶了,她喊疼,包括堂嫂,都不敢和她比。男人恰恰就需要这种挥刀就砍的勇猛,所以算是遇上了得劲的人。这一顿下来,就感觉自己彻实彻尾地被掏空了一次,特别扶着那宽厚的屁股一阵冲撞,听着撞击声,感觉一个实在,把那些平时悠着的劲全招呼了出去。
而舒成兰跟触了电似的抖得不行,还呷着嘴回味,估计也是一二十年来头一次这么淋漓尽致过,特别是生了小孩后,每次办事就跟唱小曲似的,总没大舞台的感觉,和这小子,就好比正规的大演出,起码是上省电视台那种规模的演出。
这晚,刘在好还听着收音机在医院享清闲,他老婆却在家里打着仗。还不是一场,天亮后还来了一个起床炮,感觉胯都合不拢了。
也咋乎林东,“见着你大哥可得沉着气,还有,不能给任何人说。”
“姐,我懂。”
“以后还找姐不?”
“只要姐高兴,随时都行。”
“那我给你大哥说,收你做干弟弟,你想姐了,就来看我。”
“行,姐说了算。”
再转到明星村张成军家里,老婆问的问题还没答上话,还在着急,这么一沉默,也就不打自招。
莫秀英便喊天杀地哭诉,“你个天杀的呀,你咋个这么没得良心,老娘一天伺候你,你却这样对我?”
张成军越发着急,隔壁院还住着人呢,她这么一喊不坏自己脸面吗?赶紧想办法,也急中生智,猛地跟着哭。
英秀英觉得奇怪了,咋回事?他咋哭了,也气冲冲地问:“演啥戏,你给老娘演啥子戏?”
“秀英呀,到这份上,我就实话实说了吧。”
“有屁就放。”
“上回开会我到镇上遇到王麻子了。”
“关王麻子啥子事?”
“你不晓得,王麻子给我算了一命,他说我活不过五十五。”
莫秀英心里一惊,自己平时最爱信这迷信,特别是这王麻子算命先生,顶他为神,他说的话就是圣旨。听张成军这话,也不敢哭了,赶紧抹一把眼泪问,“到底咋回事?”
第9节 收干儿子
“我也问了,到底啥原因,王麻子说了,我是天煞孤星转世,上辈子是和尚,欠女人,这辈子如果还不能有三两个女人,我这小命就保不住。”
“真的呀?”
“真的。”
其实张成军根本不知道啥叫天煞孤星,恍惚记得哪部电视里面提过这么个名字,也知道莫秀英深信算命这事,便用上了。
“你咋不早说?”
“我怕说了你不信,我就只有偷偷地找人帮忙,你想嘛,我要是死了,你和狗崽儿咋办?狗崽儿还没结婚,这个家谁来撑?”
莫秀英才觉得错怪男人了,也一下想开了,他这不算背叛自己,是事出有因的,那点事,和谁干不是干,反正也不少点啥。也有点安慰的意思说,“那算了,这个事就不说了,既然是这样,我也就不怪你。”
“秀英呀,我说你就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我哪里舍得就这么死吗?”
倒把莫秀英整感动了,忙过去抱着,“成军,好了,好了,别哭了,难为你了。”
张成军心里还在盘算,既然这关过了,就趁热打铁再和她办办事吧,也把嘴往上凑,两人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开始了。
可他没想到,刚才莫秀英那一声吼已经把张四六给招来了。
张四六爱听点热闹,顺着墙根到他们家门口,也听清了两人的说话,再扒着窗户偷看两人办事,心里一阵火热火撩,也自己依在墙根下耍手。
但张成军的话把张四六点醒了,看着莫大嫂在床上的骚劲,也有了一个主意怎样和她办办事。
舒成兰和林东到医院的时候,虽然心里打着鼓,但并没引起刘在好的注意,一张老脸,看惯了,也没注意她有什么表情,这事也算平常地掩盖过去。
缓和一阵心劲,便夸林东如何懂事,趁林东出去打水,就给刘在好提收干弟弟的事,可话到嘴边又变了,“在好,你看林东这娃儿也挺机灵的,咱们正好没儿子,要不收个干儿子如何?”觉着说收干弟弟有点不妥,这小子跟自己女儿年龄相仿,也就临时改了主意。
“好哇,我看这小子也不错,等他回来,问问他?”
“要得。”舒成兰从来没这么和颜悦色地和刘在好说过话,这还真是一次例外。
刘在好心里也高兴,看来自己命里缺这么个人,你看连母老虎都变温柔了。
林东回来的时候,舒成兰先背着刘在乡对他使眼色,也没明白啥意思,但一听她说话就会意。
“小林,咱们也算有缘份哈,我和你叔想收你做干小子,你看如何?”
“要得呀,这是我的福份,谢谢干爹干妈。”
刘在好都服气了,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还没见过来事这么快的,还才说这事,称呼就变过来了,确实出得色。笑着点头,“好,好,不错。”
说起王麻子,张四六还是比较熟悉的,毕竟这是人人夸赞的神仙人物,而且还比一般人还了解他多一点,知道王麻子爱喝酒。
这天上街就专门奔王麻子去,这就是自己的福星了,有了王麻子,以后就不愁少事办,和自己老婆那个稀疏真让人生痛欲绝,以前尝尝张巧花这个嫩货,可她出门了,不在家里。
王麻子也认得他,这人算命就看姻缘的事,心里嘲笑过,知道他有老婆的人,而且这岁数还算姻缘,这不是找抽吗?但为了挣钱,也经常胡弄他,说要过了48才有桃花运——
第10节 算命先生
今年不正好48吗?见面就笑,“哎呀,王神仙,好久没见着你了,想死我了。”
“想我做啥?又看姻缘?”
“我就想看看你这王神仙是不是真神仙?以前你老说我48有桃花运,上个月我满48了,也就来验证验证,看你神仙说的桃花运在哪儿?”
王麻子心里紧一下,算命这东西怕人揭底,但面上还是很沉稳,算命还有一个手法就是左右逢缘。
今年初差点就砸了自己招牌。去年给人算是男是女,之前的都乱蒙过,也蒙对过,蒙错的没来找自己问实。但去年算这个,是个泼妇,不好惹,当场没有回答,说过一场再告诉她。这三天里就四下找书翻,找点灵感出来,也算他运气好,看到一个笑话启发了自己。等泼妇来的时候告诉她,你要生一个夹鹊鹊的。
这泼妇倒是打发走了,今年来找到自己,先骂自己一通,然后就问实,你不是说要生一个夹鹊鹊的吗,咋是个女的?
王麻子心里才庆幸,幸好自己去年做了功课,没把这话说死,不然就出事了。不紧不慢地说,天机不可泄露,我不说委婉点,我是要折寿的,你再想想,我说的话对不对?
泼妇再三想了,还是没想通,又要发火。王麻子反问她,你这女儿长大嫁人不?是不是夹鹊鹊的?
泼妇才恍然大悟,还真是。
所以,有了这些经历,像张四六这些小问题就要来点活招。
也慢条斯理地说,“运是天运,自然流通,命是人命,自己把握,有不有这运,还得你自己去抓才行,就跟吃肉一样,送到你嘴边你自己不张嘴,那叫没肉吗?”
一席话点醒张四六,他说的也对,这莫大嫂就是自己的肉,自己要想办法吃她才行呀。
“有道理,有道理,这样子,王神仙,中午我请你喝酒,你好生帮我分析分析。”
“客气了,我怕享不了你的福份。”
“哪里话,我是诚心的,如果这事成了,我给你王神仙包大红包。”
“那行,看你有点诚意,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也约好在酒馆见面,两人坐下,先是三杯下肚。张四六就小声说,“说实在的,我这东西儿就好吃,自己女人不得劲呀,我就想你给我物色个得劲的人选,你知道的,我就这爱好,这事整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哼哼,四六呀,我看你是贵人命落了穷人身,有帝王欲却娶了尼姑妻呀。”
“太对了,太对了,你这两句说到了点子上。”
“说吧,看上谁了,我给你算算?”
“说出来你可不许笑话我,也不许给别人说。”
“算命就懂四个字,机不可泄。”
张四六便红着脸说,“我们家邻居大嫂,我就觉着她还行。”
王麻子心里却又嘲笑,你娘的,你都四十八的人了,还你大嫂,你还真是重口味。
“知道他生辰八字不?”
摇头,又猛然说:“她经常找你算命,叫莫秀英,你指定认识。”
王麻子还真认识,说起这人,一年要找自己七八回,也点头。
“哦,认识,认识。”
“咋样?能成不?”
“能不能成,得看你心诚不诚?”
张四六也是个明事理的家伙,从包里摸出一百元钱,“神仙,这是一点小意思,只要这事成了,我再谢你。”
第11节 命里缺阳(1)
王麻子没收钱,他知道这钱是稳当了,也闭着眼掐算,“问题不大,但得看你有多大诚意?”
张四六一咬牙,比一根指头,意思是一千。
王麻子又闭眼,“这可是违反天理的事,我要折寿的。”
“王神仙,帮帮忙,我再出一千,麻烦你给弄一弄。”
“行,但我得和莫秀英说上话才行,这事你可急不得,回家等着吧。”
张四六面上做出相信他算命的功夫,其实心里明白,这王麻子就是个编功好的家伙,只要他点头,这事就有办法,也就放心回家等下文。
回家再碰上莫秀英,问他做啥去了,他便笑着说,“找王麻子算算命,老婆子身体差,看是不是犯了啥神?”
莫秀英便觉得有了同志似的,也赶紧了搭话,“你早就该找他了,他算得准哟,我给说,每次给我说的,都灵验了的。”点不得,一点就吹捧上王麻子,张四六也耐着性子听她说一阵才回家。
受了张四六的启发,莫秀英也专程去找王麻子,很久没算命了,最近眼皮老跳,加上张成军这事,心里有点不踏实。
见到王麻子,还是奉承话一大堆,说完也问正事,“王神仙,我们家那口子那事按你说的办了就行吗?”
王麻子根本不知道她那口子是谁,也含含糊糊地点头应声,“嗯,照办就行。”
莫秀英最后的一丝怀疑打消了,看来还真是王麻子说的。
也一本正经问:“神仙,你看哈,我最近这眼皮老跳,是不是有啥事?”
王麻子瞄一眼,点头,点完又摇头,“气色不好呀。”
莫秀英一下紧张起来,“神仙,有没有事?”
“运在天,事在人。”
“啥意思?”
“意思是天有不测风云,人呢还得看自己如何把握。”
莫秀英听不太懂,但着急慌忙地恳求,“神仙,请你给我算一下,到底是啥情况?”
王麻子又摇摇头,“你家祖上在那边身份低微,做三十二奴仆,无法对后人庇护,你命里又阴气太重,缺刚阳,哎。”
这一声叹气,又让莫秀英吓破了胆,她知道,算命先生叹气,表示问题严重。
“神仙呀,你得给我个准信,到底会咋样?”
“天机不可泄露,但你这个情况要折寿。”
脸也白了,声音也颤抖了,“神仙,哪有啥子办法?”
“办法嘛……”掐胡须,不说后面。
莫秀英赶紧掏包,递一百元过去,“神仙,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算命给一百,也算大方的,王麻子赶紧收了,觉得还是个两全其美的事,便说:“办法不是没有,但得看你愿不愿意。”
“愿意,愿意。”
“既然命里缺刚阳,就要采阳补刚。”
“啥叫采阳?”
“男人便是阳,女人便是阴。”
一语点醒,又红一下脸,“嗨,这事哟,我懂了。”
“嗯,那就好。”
“回家找我那口子补补就行了。”
王麻子知道她是这样想的,又不紧不慢地摇头。
“神仙,啥意思,你不是说采阳吗?”
“你现在缺阳,不是缺你家里人的阳,是缺外面的阳。”
“外面的阳?”
“嗯。”
“哪我咋办?”
“此事老夫不好深说,看各人把握。”
“哪外面的要怎样才能行?”
“你家宅基百步之内,远了不行。”
“我家百步之内?哦,我晓得了。”心里又拨凉拨凉的。
第12节 命里缺阳(2)
王麻子还是担心这事整出问题,又特别叮嘱一句:“此为天机,不可外泄,说出便不灵。”
“家里人能不能说?”
“任何人都不能说,还得隐秘,不能让外人知道。”
“晓得了,谢谢你哈神仙,以后我再来感谢你。”
“不必言谢,为你这事,我又要折寿,以后多给我烧一把纸就是了。”
“哎呀,哪会,你是神仙,你会长寿的。”莫秀英反倒安慰起王麻子来。
回家路上就琢磨,百步之内只有两家人,一家是刘矮子家,一家是张四六家,刘矮子出去打工了,只剩女人在家,看来不行,也只有张四六了。
打定主意,回家便琢磨怎样去找张四六办这事。
当天没想好,也有点放不开,毕竟这是偷人,脸面上有点过不去,再说了,自己也不大好开这口,万一开了口人家不愿意咋整?
第二天,趁张成军不在家,也到张四六家外面去溜达,看他在不在家,也看有没有机会。
转一会儿,就见张四六扛着锄头出来,估计是要上坡干活。
心里一乐,赶紧回去,也扛一把锄头往坡上走,两家的土不正好挨着吗?
见着张四六挖土,便问:“四六兄弟,你也挖土哈?”
张四六还有点异外,头一次见莫秀英对自己这么客气,那表情又甚是暖昧,估计有戏,也迎头接话,“大嫂,你也来了?”
“啊,没事把土翻一翻。”
“那行,我这边昨天挖了,剩一点,等会儿挖完了我帮你翻。”
“谢谢你哈,四六兄弟。”见张四六这么客气,心里更加高兴,觉着自己这事也快成一半了。
等张四六进她家土的时候,还特意把上衣扣子解开一颗,“还挖热了,你热不热?”
张四六心里也会意,“哎呀,你不说我还没觉得,还真热。”赶紧把上衣脱一件。
这南方气候比较暖和,农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