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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阉-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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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跟别人套近乎,好意思说我?一时无语顺手摸了摸荷包,还在,举到启人面前,偏着脑袋看他。
启人一时眼晕,气到内伤。这都什么世道啊?小偷也兼职采花?看来得把这人藏到深处谁都看不见才行。
天阉(第15章)
瑞王府今天脚前脚后来了两位贵客。
祥王爷启兆像踩了风火轮一样,脑门上挂着川字就冲了进来,一手执了启人臂膀,兄弟两个躲到内堂“军情紧急,再不增派兵马给何远吉,他可就挂了,偏偏皇上现在谁也不见?怎么办?”启人不觉锁眉“前不久皇上说皇后寿辰将至,他要辟谷祈福,现在恐怕正闭关修炼呢吧?”“那怎办?你能觐见吗?”启人摇头“我也不行,现在打扰圣上,他一定说你不是真心敬慕皇后,一时翻脸恐怕你的事儿也不好办了。”急得启兆在屋里团团转。
这何远吉原是启兆侍读,宣德夺权时,他亦是启兆麾下得力助手,前几年外放了江西巡府。
去年江西上饶匪患顿生,巡抚大人亲去缴匪,本来胸有成竹
,不想地方官员隐瞒实情上报匪患只有实际人数的十分之一,头阵就打了个何远吉措手不及。因为请了王命,所以轻易不敢撤军,只得咬牙硬挺再四处调派人马,这一战就是小半年,不但节节败退,近来已经到了亟亟可危的关口。
何远吉一封封告急信送到京里,轩辕王朝办事效率极低的兵部,老实不客气的把奏折堆在一起接灰,催得紧了,只在各地方象征性的拨派些人马,在何远吉那儿却有如泥牛进江不顶事儿的,启兆也接到过何远吉的信,何远吉两个月前只说近来匪患较重心力交瘁,启兆安慰了几句,让他保养身体,并没怎么当回事儿,总觉得小小匪患何远吉应该能处理得了,及至昨夜家仆递上的信里何远吉说再见恐怕就要来生,顿时着了慌。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直接奔向兵部,兵部尚书悠悠的说“山东白莲教,瓦剌琉球还有鞑靼,都正是用兵的时候,缺人啊。”兵部侍郎弯着腰双腿发抖,依然晃着大脑袋陪在一边,对启兆说“山东白莲教猖獗得很,派去弹压的人马数量只有江西巡抚的一半。”启兆黑了脸,知道他那意思是说何远吉一任巡抚连小小匪患都处理不了,太无能了些,看来搬兵无望,也不计较折损了颜面,直奔瑞王府想辙。
兄弟两个正在屋里发愁,牛大请安说定远将军满禄到了前厅,求见王爷,启兆看向启人“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启人一耸肩“可能是最近皇后寿辰近了,这帮外戚都跃跃欲试的,所以走动多些。”启兆向来看不起这帮外戚,哼了一声,转念一想又冲启人使眼色,看意识是想从满禄这儿借兵,启人无耐一晃头,这王兄对何远吉好像还真是用了心思,两兄弟起身到前厅。
有说有笑的寒喧一通,启兆提起借兵的事儿,满禄沉吟了半晌说“王爷也知道,我的人都在山东,一时周转不开,这样吧,李哲那儿还有五千兵马,正在辑查私盐贩子,借给何远吉如何?”启兆面露春色“多谢兄台,缴匪归来定让何远吉到你府上谢恩。”满禄摆摆手“无妨无妨,只是因为两广私盐贩卖得比官盐都有行情,这几年下来那些私盐贩子都富可抵国了,这不是变相的从国库里刮银子嘛?!皇后寿辰过后就是太后寿辰,皇上寿辰与秋祭又挨着,都是用得着钱的时候,皇上的意思是查抄出来多少就上缴多少,看意思是看重得很,李哲办事儿痛快,进展得也很顺利,最迟月余就能完结,让何远吉坚持坚持如何?”满禄的话很周全,启兆再着急也只得说谢谢,总不能让人家误了皇命却帮那何远吉吧?别说平时没有这儿过就是有这交情,皇命比天大,谁敢违?满禄肯借兵已经给足了面子。
又叙了些官场上的事儿,午膳时启人留饭,说新来的厨子做的山寨鱼头王特别有佤家风味,于是摆宴后花园。一行人边走边聊,一路上启人指点介绍极尽主人风姿,时值春末夏初,满园花开争奇斗艳,火红的郁金香、粉白相间的皱叶山茶、东瀛过来的红紫苏、云南的水红花、黄花红蕊的情缘草、深粉色的蝴蝶兰,一院子的奇花异草看得人眼花缭乱,就连那一串串黑色的小颗粒挂在绿叶丛中,也是来自西域的小通草旌节花。
满禄一路赞叹不已,忽然瞥见不远处凉亭内似乎有人。那人靠坐在围栏上,头一歪,枕在手臂上嗑睡,翠绿色袖口里一只耦白色的手探了出来,被亭下娇艳的灯笼椒衬得越发白晰嫩滑,人歪着头,看不清脸,看那身形背影似乎是惦记了多时的四喜,满禄心中一动,脚下忍不住顿了下来,启兆瞧见,用手捅了捅启人问“这是谁啊?”启人冲启兆嘿嘿一笑,转身吩咐年大“人怎么睡这儿了呀?找件披风给他盖上。”又拉了拉愣神的满禄,继续前行。
馥郁树下,坐在荡山荷丛中,周围尽是烟火树与多蕊多瓣的碧海奇,三杯陈酿下肚,雪莲果未上桌满禄就托醉回府了,启兆瞥了一眼坐立不安的启人说“哎,我也回府去吧!”启人发了一会儿呆,起身来找四喜,园子里不见人。
那天启人半强迫式的拉四喜回来,四喜嘟着嘴说干爹最近身体不好,需要照顾,启人马上就让大夫过门看诊,四喜又说住的地方不舒服,隔壁院里都是他的姬妾,一天欢声笑语的太吵,启人立刻把四喜搬到花园后侧一个独立的小楼里。拾级而上,四喜窝在床上面向里闭眼睡觉,身下压着件披风。
启人挠了挠他的腰,四喜睡眼朦胧的看向他,启人笑笑“都后晌了,还睡?”用手托了一下他的腰“硌得慌不?往里挪挪,”移开披风启人也蹭上了床,胳膊搭在四喜腰间,只闻鼻息此起彼伏,启人蹭到四喜后颈“一直睡到现在?”“嗯~~”“吃了饭不曾?”四喜闭着眼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浑身无力,从心里往外的没劲儿。回到瑞王府已经月余,一天比一天郁闷。也知道启人心里在意自己,可是眼见着他夜夜笙歌就是难受得很,明明知道平时他就风流惯了,姬妾成群美人在怀的也是常事儿,现在强求他只守着自己不看别人实在是难为他了。忍不住总想拿话刺儿他两句,细一想,又不是比翼齐飞的夫妻,根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情人,自己这般吃味儿实在无趣。
启人知道四喜的心思,所以不管睡在哪儿都一早跑到这儿,侍候他穿衣起床再一起吃饭,四喜不是不感动,只是启人天天早起匆忙洗漱就直奔自己这处,总觉得凭空给别人添了口舌不好,将来受委屈的还是自己,就故意懒床,他这般乖觉,启人自然舒心,只是他自己心里的抑郁始终排解不掉,轻轻的叹息,看在启人眼里,心里就莫名的难受。不是不想让他安心,而是总管不住自己。哎,王爷也不好当。
四喜翻了个身,窝在启人怀里,闭着眼说“近日越来越多觉,怎么也睡不够。”启人笑道“莫非你也怀上了?”“切~~”见四喜仍不睁眼,启人的手抚在四喜后背上摩梭,沿着脊椎一路向下,隔着裤子按了按屁缝,说“今早上药了没?感觉怎样?”四喜扭了一下腰,回手拍开他的手,低说声“好多了!”“是吗?好到什么程度了?让我看看。”
天阉(第16章)
“唔~~~。。。睡觉也不安生。”启人咬着四喜脖子一通亲,扯开衣领沿着锁骨用牙齿轻轻的咬“启人,启人,疼~~唔~~呃呃~”启人最近嘴下功夫狠了许多,就连乳珠也用着劲儿的咬,以前都是含在嘴里的,现在嘶磨得让人受不了。“呃呃~~呃呃~~启人,疼~~”“四喜,我想死你了,想死了。”四喜揉弄着启人一头浓发,手指插到发根,摩梭着头皮,“启人,和我一起当值的小太监东顺,”“嗯,怎么了?”
启人手下嘴上都不停,扒了四喜的衣服,嘴里含着乳珠,动手解肛塞,“他老家是福建的,听说穷得很,所以生得好的孩子都拜契兄弟,”启人抬头看了看四喜,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四喜眼睛贼亮贼亮的说“听说他们那边儿十家里就有五户是契兄契弟,都没有人笑话,而且兄长去契弟家里,契弟的父母都像女婿一样对待,契弟的生计娶妻都是契兄置办,一生一世伉俪情深的比比皆是,长长远远的都在一起。”启人换了个乳珠啮咬舔弄,“呃~~呃~~启人,启人。。。”启人我们也拜契兄弟吧,这话四喜说不出来,启人毕竟是王爷,和自己云泥之别,高攀不起。自己是没什么前途可指望了,宫里看样子实在不好混,权不义如日中天的,皇上还阴鸷得让人害怕。真想靠着启人一生一世啊!不拜契,哪怕像爹娘一样焚天敬天的起个誓也好。“东顺入宫前也有契兄呢,”启人,说吧,说吧,给我个保证,让我安心。
启人低头,褪下自己的衣服“四喜,叉开腿”俯身亲上他的嘴,探入舌头“张大些”四喜忍不住唔咽“呃呃~~”“喜儿,腿张大些,再大些”“呃~呃~啊~~我已经,已经,唔~~启人,启人。啊~~”启人的龟头刚探进去,四喜就疼得受不了,两个月来虽然有玉棒槌天天往里放,但是无论棒头还是棒尾都算得上是细小,菊口很久没撑这么大了,实在疼得厉害,启人擦了下四喜脸上的汗“喜儿,忍忍,我喜欢你。”低头含住四喜已经硬挺的乳珠,这时楼下传来牛大的声音“王爷,王妃差人来请。”四喜长长的舒了口气,启人闷闷的说“知道了。”“能是什么事儿呢?”四喜喘息着问,“恐怕是皇后寿礼的事儿,”启人又俯身亲了上来,“那你快去吧,拖得太久,不好。”启人叹了口气,起身穿衣,四喜略微放了放心,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怕得很,自从上一次被宣德修理过以后,他特别希望启人好好疼他一下,以盖过恐惧,可是又特别怕启人和他这样,怕到胆颤心惊。有几夜,启人从背后搂着他睡觉,本来搂得好好的,忽然就揭衣服扯裤子,从后面在他大腿根上猛烈抽插,吓得他心脏几乎停止,每次都要抖上半天才能缓过劲儿来。这副身子,这副身子,真让人生气啊。
祥王爷启兆回到府地,思量了半天,摊开信纸,给何元吉修了封书信,写到一半,团了纸,丢到一旁,想想,提笔又写。
与此同时,紫禁城外,内监官总管权不仁打着饱嗝往自己的宅院溜哒,还没到家门口,就被迎面走过来的一个人,按住头两侧,使劲的前后摇晃,摇得他头晕眼花,一肚子山珍海味差点儿倾泻而出,使劲往下压了压,总算没吐,扶住脑袋,看向来人。
满禄偏过头,权不仁那一嘴的伤食味儿还是没躲过,全钻到他鼻孔里去了,气得满禄使劲一推权不仁的肥脸,猛往上提,权不仁差点儿仰断了脖子,才看清楚来人是满禄,结结巴巴的说“将,将,将军,你这是,放,放开我,有话慢,慢,慢,慢说。”
“权不仁,还有三天,就是皇后寿辰了,我交待的事儿,你可还没办明白,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丢下权不仁,满禄飘然离去。权不仁瘫坐在墙根,胡同里昏昏暗暗的,只有自己府门前的灯还亮着,一阵风刮过,似乎刚才来过的是鬼影,吓得权不仁一个激灵,爬起来也顾不上拍灰,奔到自己府门前一通踹“人都死啦?快开门,老爷我回来了。”
翌日上午,满禄正在厅堂上与门客清谈,欢声笑语中,见牛大引着一个人绕过前厅往院子里走,满禄清了清嗓子,看着旁边一刘姓先生侃侃而谈“刘某尤其不喜的就是上官体,词藻太过华丽,内容空泛得很,不如洒脱自然来得豪迈。”启人忍不住用拇指揉了揉脑仁,过了一会儿,找个如厕的借口溜到后院,招招手叫小囡子把牛大找来。
“给王爷请安,”“刚才那人是谁啊?好像权不义呀,”“王爷,正是司礼监总管权不义,”“他来干吗?”“说是有宫里的事儿要交待四喜,他们又是郎舅,叙些家常。”启人箍眉,牛大也箍眉,启人扑哧一乐,“牛大,你愁什么啊?”牛大双手拢袖,“王爷啊,楼上那位,每顿都得二两燕窝,补品药膳比王妃还讲究!前不久采购的那些药材也都丢院子里了,也没见怎么侍弄,这不是糟踏东西吗?”启人微微一笑,“他小时候吃药就惯了的,就是不在我府里,他也是常吃这些的,本不算什么。”牛大拉着脸,不以为然,当自己是女人般保养,确实有点儿让他看不上,气鼓鼓的说“王爷,那你可得提醒提醒,是药三分毒,吃多了,对身体可不好。”启人笑笑叹了口气,真拿这管家没办法。
逮个空启人遛到楼上,搂着四喜先亲一通“权不义呢?”“早走了,你想他?”“屁,说,他来干嘛。”启人在四喜屁股上一拍,四喜颤了颤“轻点儿,刚上过药。”启人嘿嘿一笑,把自己都贴将上来,脸对着脸的吹气“他干嘛来了?”四喜瞅了瞅启人脸色说“让我回宫销假的,前阵子,我托过权不仁请假来着。”启人无语,本以为他是安心跟自己出来,没想到还留了后路,想想他在这儿呆的这些日子实在闷得很,着人在宫里好好照应照应再另做打算吧。他昨天不也暗示自己照拂他的生活嘛,看样子一直想着娶妻过继养子来装点门面,哎,要不物色个宅地给他?自己也方便些。四喜并不知道启人在想这些,搓弄着他的前胸吭唧“权不仁说让我先在混堂司点个卯,好办升迁。”启人皱眉“你又给那老小子什么好处了?你们不是一直不对付吗?”四喜爬到他身上,亲了亲嘴,用自己的舌头撬开启人的唇,然后探了进去,启人受不了这撩拨,一翻身把四喜压到床上“回去行,那你得先让我乐一乐。”压将下来就是又脱又摸的,“刚上了药,别闹。”“先闹的是你,拱出火来了不管的也是你。”启人学他的样子嘟嘴,四喜扑哧一乐,扯扯启人腮帮。“什么时候报道?”“今儿晚上。”
好久没回宫了,四喜感觉自己又活了一般,混身爽得通透,东顺知道四喜要升职马屁拍得也很溜,自己去收拾宣德常用的大池子,让四喜去收拾东边的温泉池。那温泉池本是从神仙池附近的一处泉眼里引过来的热流,正德帝在的时候,极爱用这池子沐浴泡澡,因为宣德有遇热头晕的毛病,所以另辟了一处池子人为填热汤。这温泉池因为是前皇帝用过,装裱规格都极豪华气派,除了那陈皇后还没有哪个宠妃用过,陈皇后孕在身,闲置了一段时间,极好收拾。
四喜摸摸索索的清理干净周边,操起一块抹布擦池沿,池沿由形状各异的大块花岗岩堆砌而成,四喜扒着一处往下探身,吓了一跳,水底沉着一个人,脸朝上,瞪大了眼睛瞅着他,而且那脸越来越近,吓得四喜血液倒流,张圆了嘴,睁着眼愣愣的对弹不得,这人,这人,怎么这般眼熟。
哗啦一声,那人浮出水面,口中吐出一串水柱,喷在四喜脸上,四喜惊了魂般,大声喊叫,一个高音还没飚出,就被拉了脖子拖到水中,满禄把四喜压在池底,渡了一口气,然后把人拉起,顶在池壁上,四喜趁隙大张着嘴喘气,脑子里进水般的哗哗响,耳旁传来满禄低低的声音“我可等你好久了。”
天阉(第17章)
四喜一个激灵,满禄的话他还没听懂,那张脸就凑过来一通狼啃。四喜偏过脸使劲躲,满禄又欺身贴了上来,气得四喜抓狂,心里发急抬脚就往要命的地方踢,满禄闪了一下身,虽然卸了一半的力量,仍然被踹到了,池中地滑,满禄不由得连退两步。
四喜挥舞着小拳头冲着满禄眼睛一抡,又一记勾拳打在下巴上,满禄本来就没怎么防备,四喜爆发力又强,抬腿照着满禄肚子上又是一踹,把人踹得坐到池底。一时占了先机,四喜转身就跑,在水中跑了两步抓着花岗岩,一挺身爬了上去,刚要抬腿,脚腕子一紧,被人提着就往后去,花岗岩卡得胸腔疼,年久不用的,有两块石头中间露出一道略宽的缝隙,青玉炔穗子刚好卡在里面,撕拉一下,带着一片衣料就被扯下来,卡在缝里。
满禄不管四喜衣服是否被撕坏,直接将人捞到水里,按着头灌了两口水,一拎后脖领子,把四喜转了个个儿,分别抓住两只手腕朝石头上用力撞击,磕碰得四喜手背青了一片,手指头肿胀到麻木,胳膊也使不上劲,满禄抬手又是啪啪两下,四喜连挨了两反两个巴掌,嘴角破了,人也被打懵了。
从小到大他还没挨过揍呢,四喜妈是大户人家小姐,说话都没有使过狠劲儿,丁禁卫虽然膀大腰圆的,可也没打过孩子,因为孩子一生下来就是个天阉,总觉得亏欠了他,即便是小时候淘气闯了祸,顶多也就吼两声,等到了权贵和启人那儿更是一个胜过一个的宝贝,进了宫也没人敢给喜公公嘴巴子尝啊。四喜一咧嘴,差点儿哭。
满禄气坏了,刚才在水里憋了半天的气儿,头就有点儿晕,又被四喜踹了两脚还差点儿跑掉,一个将军竟然被小太监给打了,打得还挺疼,真丢人!
满禄一把抓了四喜的头发往后一扯,四喜的头就仰了起来,抬手顺着领口一拽,唰啦一下,四喜胸前的衣服就变成了破布,满禄用手一推四喜,咣一声,头撞石头上,震得四喜耳鸣不已,拉掉裤子,满禄两手卡在四喜腰上。
手感不错,心情略微好转,凑过嘴去在四喜脸上叭哒叭哒亲个没完,四喜被整得晕头转向“你要干什么?”“干这么?这不明摆着吗?”满禄手探到四喜屁股后面,一顿“哟嗬,这是什么?”双手卡着四喜胯部往上一托,阴茎上的铃铛就在眼前晃来荡去,满禄表情一滞,看了看四喜,把人翻转过去,金灿灿的圆盘说明屁股里面正放着一个肛塞“嘿!你那个瑞王爷可还真是恶趣味呀!”
满禄抓紧四喜腿根部的红绳,往两边一崩,四喜腿根处被勒出两道鳞子,“啪”红绳崩裂开来,断成数段,随手丢在温泉池里,随波飘来荡去,拽出肛塞,是个不短的玉棒槌,满禄皱眉盯着这个怪东西看了又看,面色阴沉,“啪”的一声丢到池底。瞪了四喜一会儿,满禄用手一撑池沿爬了上去。只见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四喜暗自叹了口气,哎!看样子这定远将军是着恼了,无论是谁看到他身上这些东西,恐怕都会气结吧?不过也好,逃过一劫。
扑通一声,身边水花四溅,四喜刚刚平缓的心又吊了起来,满禄像巨人一样又站到他面前,池沿放着两个红盒,满禄一手撑住四喜身后的池沿,一手打开一个盒子托到四喜面前“这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满禄离得很近,鼻息可闻,四喜皱皱眉,那盒东西好像是抹手的防冻油又像是抹脸的膏,他没用过,不知道是什么。满禄的胸膛贴了过来,伏在他耳边轻语“这是那天你从后面扯出来的东西做的”四喜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钟撞了般的轰鸣,那天?那天在柴房他都看到了,难道他一直在门外?学武的人步履轻巧无声无息,很有可能就躲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想着自己胆战心惊偷偷摸摸的脱裤子扯出雪蛤,不禁一阵脸红,都让他都看到了,那真是,真是太丢脸了。
满禄抬起四喜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四喜麻木的手指攥成拳,不依不挠的逮哪儿打哪儿?满禄只是轻轻晃动着头,微抬下巴,不让他往脸上招呼,四喜那些打在满禄胸膛、腹部的拳,不但起不到任何伤害,反而震得自己拳头疼痛难当。满禄皱眉,也不想由着他折腾,抚着四喜架在他肩上的那条腿,来到外膝眼下三寸,在足三里穴一点,右手抚上四喜胸膛一路到肩峰附近的肩井穴一按,再击中脐下气海穴,然后盯着急速喘息的四喜微微一笑,那表情,十足妖魔化!四喜恨不得拿上下眼皮夹死满禄,一开始只是脚下失灵,现在彻底瘫痪了,浑身麻痹。
满禄托起四喜臀部,右手两根手指抠出一大块油膏,探到后穴,轻松的一一插进,润滑,油膏和着泉水的稀释,在后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满禄用鼻子蹭蹭四喜的侧脸“现在多乖!”手里好像碰到东西了,一边往外抠一边惊诧的问四喜“又是什么?”四喜无耐的说道“是药”他也不想和满禄说话,但是真的不希望满禄误会启人有不良嗜好,“我受过伤,中毒煮玉矶,据说是秘方。”满禄笑笑“我倒忘了,你受过伤来着,”四喜皱眉,怎么这事儿他也知道?
满禄抠出两颗玉矶,也不理会里面还有残留,直接挺起昂扬一冲到底,疼~~,四喜伸长脖颈咬紧牙关。满禄略顿了顿,调整一下姿势,两手分别穿过四喜左右腿弯扣住他的腰,前后晃动起来。四喜本就无力,全凭后背靠着池壁支撑身体,满禄边晃边往后退,四喜只剩头部搭在池沿上,异常难受,满禄低频率的晃动后,探过头来亲了亲四喜“深吸一口气,”四喜不明所以,愣愣的看着满禄,满禄做了个深深吸气的示范,四喜不自觉的深吸了一口气“憋住噢!”四喜睁圆了眼睛看他,满禄后退几步,把四喜整个人都拖到池中,高频率猛烈抽动起来。
四喜吓傻了,他现在两腿敞开搭在满禄左右臂弯里,露到池面上,人却大头朝下仰躺在水里,头发像海藻一样散开,胳膊随着泉水荡漾无力的摆动,隐约可以看到玉棒槌和各色玉矶散落在池里,在不远发出一层层光晕,下半身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自己嘴里气泡越来越少,满禄的脸隔着重重水波,越来越模糊。
会死人的!等四喜喘过气的时候,正躺在池外地上,石质地面受温泉影响,仍然一波波向上散发着热度,烘得后背暖暖的,满禄挤压着他胸腔,一口口的泉水喷了出来,旁边的温泉水雾气重叠,四喜觉得自己就像脱水的鱼,浑身上下不舒服,穴位似乎已经解开,手和腿好像都可以动了,就是浑身无力,不舒适的感觉越来越浓烈。四喜睁了睁眼,清醒一下,看到斜前方满禄噙着笑意说“你可算醒了,灌了两口水就晕,真没用!”
四喜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舒服了,满禄现在正跪坐在他两腿间,两手用力挤按他的胸腔,身体极有频率的前后晃动着,自己两腿则与满禄大腿腿股交叠,无力的搭到他身后,后穴里含着满禄膨胀的xing器,随着他的频率而摆动,四喜哭了,满禄太可怕了,如果说满禄像豺狼虎豹,启人顶多就是家养的猫狗,启人以前对自己太温柔,太仁慈了。启人~~~
天阉(第18章)
四喜用力抬起上身,刚好看到满禄的东西进进出出,“咳~咳~饶了我吧,难受死了。”极力侧转身体趴在地上干咳,满禄退了出来“我倒忘了,你还没好,看来得温柔些才行。”四喜直接了当的翻了他一个白眼,跪爬着要离他远点儿,爬行没两步就被拽着胯拖了回来,四喜回头瞪他一眼,满禄假装天真的笑笑,四喜气结,固执的再往前爬,满禄也不往回拖,扶着他的胯往前膝行了两步,然后将肉棒插了进去,四喜眼前一黑,差点儿昏过去。
满禄从后面抱住四喜,一起身让他坐到自己怀里,探出大长手在池沿取了另外一个盒子过来,里面是颗深蓝色的药丸,单手取出放到四喜嘴里,四喜累极,正闭着眼睛喘气,满禄两根手指就夹着药丸塞了进来,四喜用舌头顶了出去,满禄轻轻叹气“这是稀罕物,当今皇上特为皇后配的神药,一共才两颗,我讨了一颗过来,大补的。你若不吃,恐怕今天要被我干坏了。”四喜张嘴含了,满禄的手却不退出来,反而玩弄起嘴里红艳的舌头,四喜皱眉,厌烦的瞪着满禄,满禄半睁星目低沉着嗓音,情欲十足的说“咽下去啊!”这药入口即化,一滩水在喉咙处,如果不咽,就会顺着张开的嘴流出去。自己不能就这么被满禄玩坏了,闭了闭眼,咕噜一声咽了下去,眼角一滴清泪不由自主的滑落。满禄一脸享受的看着四喜,餍足的喟叹一声。
捧着四喜的脸贴上自己面颊,轻声道“你就不怕是春药?”满意的看到四喜惊诧的表情,满禄吃吃笑道“这张脸,怎么跟吃了苍蝇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四喜脸上那颗还未干的泪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四喜无语,扭过头去茫然的看着前方,雾气重重中,空旷温暖的浴室竟让他从心里发寒。
满禄在下面开始晃动,顶得身上的人不时的发出呃呃的呜咽声。
当四喜面对面的坐在满禄怀里,泡在温泉池中时,已经开始放声哭叫着求饶,不记得这是今晚第几次了,一次比一次力度更强,一次比一次更持久,有时顶得他都神志混沌了,满禄就是不泄,启人一夜三次就说明他很兴奋了,这满禄怎么像吃了壮阳药一般,四喜哭嚎到嗓子哑了,他仍不知道疲倦的奋力开垦。
“你就是这么求人的?嗯?”四喜无语,只得费力的把手搭上他的脖子,他不爱碰满禄,做的时候能扶别的地方就扶别的地方,池沿,池壁,哪儿都行,就是不愿意碰满禄,可是看这情形,他不满意,自己一时就解脱不了,只得凑了上去,亲了一下,“嗯~嗯~都亲过好几回了,求求你,让我歇歇吧!呃呃~~饶了我吧~~啊~~”满禄托起他的臀,又重重落下,借着体重,插入得更深。“呃~呜呜~”四喜体内还有残留的玉矶,满禄这一下,把它们顶到最深处,酥麻感引得四喜大腿根不自觉的一阵抽搐。“呜~呜~放过我吧!啊~求你了~,我不行了,呃~真的要被你玩坏了,呜呜~”
一夜过后,四喜被满禄扔到地上,大敞着双腿,他现在浑身酸痛动弹不得,只剩喘气的劲儿。满禄梳洗干净后,换了干净的内外衣物,看他还躺在地上,不由得从头到脚细细的扫视了一遍,四喜身上遍布深深浅浅的印子,这些印子一部分是他的,一部分是别人的,刚脱四喜衣服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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