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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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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然,隐约猜出个大概后,就经常隐忍,直到菊穴送至启人面前才放松身体,将精液流出,启人爱极了四喜身体配合却表情羞愧的神情,常常是龙马精神的上床身心愉悦的下床。这三年对四喜也算善待,无论赏赐还是贴补都没亏待过他,想想万一这人真的死到眼前,忍不住落下一滴泪。这人现在于自己,恐怕不单单是身体契合那么简单了。
                  启人回神后看到四喜正拿眼角夹他,忍不住埋怨自己怎么可以恍惚神游,于是表情羞赧。而四喜原本对启人极其不满,及至见他落泪,细一思量,知道他是在感伤,而自己死后再也见不到这人了,当初虽然不是因为有分桃之好才攀上启人,如今这般熟捻,竟然也割舍不得。想和他交待一下身后事,一时又不知如何开口,于是揽上启人颈项,四目相对,两人泪雨滂沱。
                  哭得难分难舍,有人敲门。启人一扯被,将四喜下体盖住,擦拭眼角卸栓开门。四喜也整了整些微凌乱的上衣,凄凄切切的望着来人,是三春儿。三春乍见四喜与启人都腮红眼肿,有些诧异。当年听闻四喜以后庭能事而攀上瑞王,怒极,气得卧病在床半月有余,四喜连哄带劝依然冷言冷语的找别扭,先前听他说那是迫不得已的权宜之计,而他志向是做像权华那样的权阉,又见四喜在宫中站稳脚跟匀速升迁,略微宽心,总觉得在这无望的后宫终算有了依靠,也盼着四喜早早脱离了这瑞王爷的魔爪,可今天见了两人腥腥之态,忍不住心思乱涌,思量万千。
                  三春坐到床边对四喜道“干爹让炖肘子,一定要稀烂,油泡饭,肘子也要全吃掉,能吃才能活。”然后看了看启人继续说“顺着肠道的方向从右向左揉,顶出头来就好,如果出来些微千万不要用手碰。”定定的看着启人“还要请瑞王爷意旨,让银作局打造一个纯金的镊子,不能太薄也不能太厚,弹性要好,得。。。”三春红了脸,见两个人都瞪大了眼,屏气凝神的瞅她,轻咳两声继续道“得能伸得进去,卡得住。”“一般金玉相附相吸,要个手劲儿大的人拿捏稳了,基本就成了。刚才已经让御膳房的人做了冰糖肘子。”三春冲启人眨眨眼“请恕奴才擅自做主,说是王爷亲点的。”启人挥挥手表示不介意,然后卸下身上通行宫禁的令牌递给三春“还要麻烦春姑娘跑一趟银作局。”三春垂眼接过令牌,盯着四喜,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要嘱咐的话,退了出去。
                  油腻的肘子拌饭,四喜吃了两顿,每顿两碗,似乎一张嘴就要吐,那也一口口的硬往里送。启人时不时的用手按揉四喜的关元穴,顺时针从右往左的揉弄腹部,一天一夜后,翡翠男根探出了头,两人大汗淋漓对视一下,都露出欣喜的表情。启人用摄子将头夹了夹,夹出一段儿后,终于用手握住根部扯了出来,四喜“啊哈~~”了一声,顿觉下面空虚,舒服得不得了,提到嗓子的心也终于慢慢落了回去。启人看看瘫倒在床上的四喜,举了举手上的男根道“这祸害人的东西,你还有几副?一块儿拿出来吧,这样总是唬我,迟早为你操断心肝不可。”本来是调笑,说到后面却有些哽咽,四喜费力的摸摸他脸“快别再有了,姬郸的东西本是让我当的,就这么两套,也真真要了我的命啊!”拼命挣扎着搂上启人的脖子“你要是操断了心肝,我也得疼死,”然后按了按胸口。启人累极“这几年,真真假假的甜言蜜语没少听你说,属这句最顺耳。”两个蹭了蹭鼻尖,交颈而眠,颇有些你浓我浓的味道。
                  意识消失前,启人喃喃道“跟我走吧!”朦胧中似乎听四喜回应“好啊!”
                  四喜下面伤得厉害,宫里医治不便。轩辕王朝有规定“宫嫔以下有疾,医者不得入,以证取药。”一般,宫女太监都不敢生病,因为生病不得就医,只好自生自灭,私下里,肯出银子有门路的太监宫女,顶多也就是找御药房的学徒私下授受些药材胡乱吃下。而有品级有权势的大太监生病以后,为了杜绝传染宫娥内侍,也都是申令在宫外自家宅子里请医问药,太医院的那几位太医虽然不能说是摆设,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劳动得起的。
                  于是启人连个商量都没打,一顶软轿就把四喜带回府邸,请了王御医过府问诊。
                    天阉(第12章)
                  王御医并不认得四喜儿,只见一人着水兰色衣衫躺在床内,表情哀怨。伤的位置很蹊跷,瑞王爷也不似这般狠辣的人啊,一把边脉一边揣测床上这位的来历。瑞王爷假装与己无关的说道“这位是内人表弟,本是进京投奔亲戚,不幸在城郊遇到悍匪,遭受此等劫难,哀极,还望大人施以援手。”四喜忍笑看向启人,敢说皇上是悍匪的他是第一个。王太医做了然状颏首,略微说了几句开解的话。宫里乱七八糟的事儿他见多了,瑞王爷这点小九九,哼,他有数得很,那些话里,投奔是真亲戚是假,遇劫是真悍匪是假。不过瑞王爷这番话既全了他二人的脸面又给自己礼遇,他乐得装糊涂,也不吝啬那揉合着同情、可惜、感慨外加悲愤的表情。
                  望闻问切十分细致,开了方子,告知瑞王爷自己有祖传专治创伤的药,一会儿让人送来,又道“在那处结痂前只能吃流食。”然后另写张单子给启人,用手拍拍单子说“此人早年做下过病,虽无大碍,但是毕竟伤了根基,又遇这遭劫难,养护不好落下病根就再难维护了,到时每用一次,那处就会挣裂,所以想要痊愈,没有百日的功夫可不行。”启人细看,原来是用几味养护的中药煮玉矶。
                  晚间,启人领着两个小厮在四喜屋内架了两个药炉,支了两壶药,嘱咐四喜一定要按时吃,然后拿着个托盘坐到四喜旁边,只见上面摆着各种色泽样式的玉矶,无论是椭圆的、棱型的、多边的还是方的,边角都十分圆润,四喜随手摆弄,挑了几个托在掌中把玩,然后靠在启人身上。
                  味道不对,四喜转过头在启人身上使劲嗅嗅,狐疑的看了看他,又在领口嗅了嗅,除了启人的薰香还有胭粉的味道。挑眉问道“我是你哪房内人的表弟啊?”“哈,”启人以为他要质问自己刚才去哪儿了,挑走四喜手中的玉矶,放在一个药罐中“你知道这是用在哪儿的吧?”看四喜眼睛瞪得圆圆的,启人呵呵笑道“别弄混了,那边的是上面吃的,这是下面吃的,”启人亲了亲四喜脸颊“王御医的祖传药方抹上了?”四喜鼓腮不答,启人用手背撞了撞鼓起的腮,噗一声撒了气,四喜再鼓,启人用指尖轻轻的再捅,噗,“啊哈,有趣。”
                  总管太监牛大过来请安,问启人晚上睡哪里,启人想了想,说“红玉那儿吧!”四喜诧异的看了看启人,启人双手捧了他脸,在嘴上厮磨一通,“都知道我带回来一个人,冷落了各处,她们与你为难,我会心疼的。”四喜冷着脸看启人潇洒离去,抄起筷子使劲捅了捅药壶中的玉矶,既恨启人也恨自己。王御医和启人说的话他其实都听见了,后面毁了就像女人得了血崩,能看不能用的,怨不得别人去招蜂引蝶,更何况,是蜂是蝶的那个是自己才对,以前启人进宫的次数也不多,一个月能有八九天是在宫里,去掉陪皇上夜谈悟道在自己那里睡的时候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启人本是个御内有术的人,自己也不是他的唯一怎么会一时起贪把希望挂在他身上?真是油纸蒙了心。想了想还是恨启人,让他死到宫里也比在这儿受气强,主子不主子,奴才不奴才的,刚才牛大那眼神,真够人一呛。
                  生了半宿的气,一翻身也不脱衣服,窝着身体睡了过去。
                  压了一宿的胳膊,有点儿麻,四喜半梦半醒间察觉有人脱他裤子,动了动胳膊缓缓劲,扭脸一看,除了启人还能是谁?启人见他半边脸红红的,眼角也涩涩的,轻声问道“哭过了?”“没有,怎么会?”四喜扭脸压在胳膊上继续睡,启人碰了碰他,“别睡,要睡换个胳膊,都不过血了。”四喜无语,换了个胳膊,启人又说“把脸也转过来嘛,都红了。”四喜不动,启人哄道“让我看看”伸手托四喜下巴,四喜嘴里泛苦,转过脸来冲启人微微一笑。
                  启人细长的手指沾上药膏,探到幽穴里转圈,四喜屁股紧绷,启人揉了揉说“放松,你不要用力。”双手扶起四喜臀部抬高,从上面望下去,四喜腰部弧度很大,翘着屁股下腰趴在床上,头又抬起,下巴垫着胳膊,眼睛茫然的看着前方,像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启人忍不住再沾了些药膏,探到洞里又抹了一遍,然后拿起晾在一边的玉矶,一颗接一颗送到里面,玉矶微温,浸足了药性,就着四喜的姿势滑到深处,“唔~”四喜喟叹了一声,要趴下,启人托住他腰说“不要动,一躺下就滑回来了,里面碰不到,白喂了药。”“唔~ 
                  ~ 嗯~ ~”四喜闭上眼,故意吭吭叽叽,启人在他腰上捏了一把,四喜嘻嘻一笑,假装睡觉。
                  这样的日子过了十余日,下地走路已无大碍,启人神采依旧,四喜渐渐落落寡欢,隔壁院子里是乱红飞过秋千去,他这厢边是泪眼看花花不语。还是在宫里的日子舒服,在宫里他是人缘颇佳的喜公公,穿宫过院的悠哉游哉,闲时摸牌九闷时侃大山,哪比得上这般抑郁,终于知道那些深闺怨词是怎么来的了,闷出来的。他不喜诗文,也不爱下棋,启人教他写字又觉无趣,能写自己的名字看得懂信就行,何必玩那龙飞凤舞的附庸风雅?反倒是启人寻来的那些神志小说,光怪陆离的奇人逸事和才子佳人的情节才让他得味儿。
                  细想想自己也没什么好让启人另眼相看的,以前会迎合,顶多能算上是媚术,现在连那点儿本钱都没有了,心里空落落的难受。又央启人寻了好些医药的典籍钻研起来,启人也配合,顺便采买了些药材让他乱配,只是没有人敢吃。翻出王御医的方子装模做样揣摩了半天,故作深沉道“不错不错”,看得启人窃笑不已。
                  这一天,王府里来了客人,单找四喜,是三春儿。三春问他“姬郸今儿烧三七,你去吗?”四喜正照着一副工笔仕女图描红,笔叭嗒一声落在了美人团扇上,“姬郸?烧七?什么意思?他没了?”三春默然,半晌道“嗯,你出事儿那天夜里没的,听周五说是伤口感染没挺过来。”四喜愣愣的说“怎么可能?那天他还精神着呢,。。。”三春眼珠转转说“姬郸没了以后,周五不肯处理,把人又送回了宫”四喜恨恨的咬牙,“四喜,惜薪司什么作风你也不是不知道,焚化院为了贪那点儿银子恨不得几具尸首一起烧,所以姬郸又在那儿停了几天。”四喜眼角泪水滑落,想着自己在启人这儿十全大补,姬郸却在那冷飕飕的地方,冰凉的躺着。“那骨灰呢?填井啦?”三春默然,轻轻的摇头“我收着了,”四喜怒道“贾六不管?”三春眼神诡异的看了看他“姬郸停着的那几天,我去看了看,身上有块儿好奇怪的尸斑。”三春用手掐着自己的脖子比划了一下。四喜立时瞪圆了眼睛,恨不得喷出火来,室内一时无语。
                  窗外启人微咳两声,然后信步走进室内“哟,春姑娘来了?今儿休假?”自己动手斟了杯茶,“给王爷请安,今儿是休假,特地来看看四喜,这些日子承蒙王爷照拂了。”茶水甚凉,启人皱眉道“无碍,”“过两天我要大婚了,商量着把弟弟接回家里,收聘礼出门子都用得着他呢。”“你,你,你嫁谁?”四喜结结巴巴的问,三春答“是权不义。”
                    天阉(第13章)
                  四喜眼内神采顿失,喃喃道“你才十九,着什么急呀?可以再等两年的。”“还等什么啊?都快二十了。”四喜默然,“权不义都已经有八房小妾了,算上转赠给贾六的四位,光我知道,就有过十二房,这就是个烂人,为什么偏偏要嫁权不义?”三春苦笑一下“他是大总管,来提亲,没有拒绝的理儿。再说,谁敢拒绝啊,不想活了吧?”
                  启人闷闷的问“那收拾一下吧,几时能回?”四喜眼瞅着描了一半的仕女图不语,三春儿看了看两人神情也闷闷的说“怎么也得等三天回门以后吧!”启人叫来小厮收拾,顺手把一个玉棒槌扔到药壶里,三春不解的看向四喜,四喜眼角抽搐一下,假装没看见,心里却猛敲小鼓,恨启人不知道又从哪里整来了古怪东西。
                  启人随意的问三春“四喜的东西也要收拾一下,春姑娘在这儿留饭吧?”三春向四喜递眼色,悄悄摆手,四喜想了想说“不了,家去吧,今晚上姬郸三七。”
                  启人让人送上茶点给三春打牙祭,又吩咐小厮收拾衣物,吃的用的穿的戴的,加上药和银两,不肖一会儿,床上就收拾出来个大包裹,四喜凑过去看,微微皱了下眉,想了想,没拿,把药方揣在身上对启人说“去去就回了,不用带这些的。”启人微嗔“什么意思啊?”四喜笑道“我知道你为我好,拿家去看着场面,可我平时从宫里回去都不见大包小裹的,现在这样反倒乍眼。”转身欲走,启人脸上颜色又阴了三分,揽住他肩膀“别的不拿,药总得带着吧,家里去采办也麻烦。”四喜慢慢的摇摇头“不方便。”启人生气,酸言酸语的“我知道,你现在心都飞了,青梅竹马的依依话别,也不至于急成这样吧?”四喜轻声道“那是我姐。”启人也压低声音“姐?你家里是这么想的?你是这么想的?”四喜无耐,只得哄道“你看,我好歹是过继给干爹的,按理说和家里该断则断,是干爹仁义不愿见我爹娘伤心,我和家里走动才没干涉,可我也得念着干爹的好,不能让他伤心啊!所以家里是住不得的,带着这么多东西自然不方便。要不,东西你送我干爹那儿,我晚上睡那边儿。”启人面色稍绮,点头应允。
                  三春走到桌旁,站到四喜刚才的位置,启人探头看了看,只见她盯着仁女图上湿了的扇面发愁,似乎不曾留意这里,就摸摸梭梭的往四喜身上蹭,四喜躲了又躲,猛丢眼色,意思是有人在,别闹。启人再看三春,死坐在椅上岿然不动,启人无法,只得微微叹气,惹得四喜偷笑,启人见他嘴角上挑忽然心中一动,说“该上药了。”四喜忍不住抖了抖“不劳驾,我自己来。”“哪一次不是我给你上,害什么羞?”三春猛然起身,冷冷说道“我看我还是回避一下吧!”启人干笑两下,命小厮抱着包裹先跟三春儿出去,让牛大找人套车。
                  屋里人一时走尽,启人讪笑着靠到四喜身上,启人极沉,四喜认命般的吁出一口气,“好吧,好吧,你能先告诉我那棒槌是干什么的吗?”启人边摸边说“那玉矶煮药,效果确实不错,只是总往下滑,你又极懒,不爱用狗趴式,我就想着找个东西在里面顶住才好。又要撑得住又不能伤了人,一时没有合适的东西,少不得费些心思设计出来,你满意否?”气得四喜一时哽塞,说不出话来。狠狠闭了两个眼睛,龇牙咧嘴的违心说着奉承话“王爷真是妙想连篇、巧夺天工,让人佩服得,佩服得,真是佩服得都说不出来什么了。”
                  “哈哈,哈哈,”启人把四喜浑身上下摸了个遍,才抹药膏上玉矶,然后擦干了玉棒槌顶了进去,棒槌虽然不粗,但是大头顶着玉矶,还真是不窜位置,棒槌尾端纤细得只有筷子粗细,贴着洞口,在棒槌尾端套了个金制的圆盘,留在洞外贴着两掰屁股,圆盘两端有孔,启人从袖口里掏出根红绳穿孔而过,将红绳两端各系在左右大腿的根部,又把四喜常系的青玉炔在两红绳处绕了一下系在四喜腰间,绦带与红绳交缠,青红映衬十分养眼,启人啧啧赞道“这可比一般的肛塞好用得多了。”四喜明目张胆的甩了他两个白眼球,启人把嘴凑过来,狠狠的亲了又亲“你别不往心里去,膏药天天记得上,汤药也得顿顿喝,这东西天天都要带,听见了没?”“听见了,”四喜垂眼驯服的答应。
                  一路上三春嘴里不停,先是说车颠得腰疼,后来又嫌车里气闷,直说喘不过气。直到四喜伸过手来握紧她的手,才不再言语,眼神悲凉的望着四喜,四喜说“春儿,我早晚接你回来。”三春泪水忍不住滑落,偏偏执拗的扭过头去。两人手牵手的下了车,四喜妈正在门口倚望,见这情形,一时悲从中来,忍不住又要哭,四喜上前抱住妈妈带哄带劝。众人总算进屋落座,叙了一会儿家常,谈起姬郸,忍不住又唏嘘一场。
                  那边马车转到权贵处,放下东西就回府了。权贵翻了翻包袱,看了又看,皱皱眉,一扭腰径自拎起大包裹进了屋,细细研究去了。这权贵没有什么爱好,就是窥私癖极其严重,尤其是近些年极爱听墙根,院子里丫环仆役的墙根没少听,四喜好不容易回来多住些日子,更是要好好钻研钻研,拿来解闷才对。
                  三春出嫁姬郸五七,一忙起来日子过得飞快,四喜惦记着回宫又怕再受刁难,婚宴上碰上权不仁,四喜就代请挂号病假,权不仁还未答言,权不义就指着四喜对权不仁说“他现在是我小舅子,你要多多照顾啊。”权不仁乐得暖昧,连答那是自然,四喜笑得尴尬,心里暗骂,你比我爹都老,装什么姐夫。
                  心里虽然不爽,却也安安心心的在权义处养病休假。半个多月,启人派人催过两回,都被四喜找借口搪塞过去。这天,爷两个正在院子里晒太阳,一人一张软榻,闭着眼闲聊。聊到启人,权贵又问四喜这瑞王爷到底怎样,四喜有些招架不住,这两天权贵都快把他榨干了,就那么点儿故事翻来覆去的讲,还充当狗头军师,时不时的研究一下提出专业意见和技术性指导,听得四喜是既好奇又尴尬,权贵又讲了好多秘术私方,就着满院的茉莉香,只听院子里几个小药炉呼呼的冒着气,咕嘟咕嘟直响,两人一个十分肯教一个十分受教的样子,远远看去,倒是既融洽又和谐,不像是在说私房贴体话,倒像是庸懒的夫子对学生授业解惑。
                  权贵又劝四喜一定要拿捏得稳把握得住,别像自己,一生都毁在夜明珠上。四喜微诧,他也试着想过权贵为何不得宠,估计着可能和夜明珠有关,让他干爹承认自己犯了皇帝忌讳,不如直接拿刀杀了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偏过头看权贵,仍然眉飞色舞的自说自话“攀上权才会有权,会用权才是真的有了权。四喜,将来有一天,权不义若是犯到你手上,你也不必亲自上阵,只需把他往你权华叔叔那儿一送就行了,你权华叔叔一定不跟他客气。”哈哈,爷俩相视一笑,开心得很。
                  权贵的话提醒了四喜,好歹他这小舅子也该去看看老姐夫,探探虚实,好好算计算计才对得起他。
                    天阉(第14章)
                  翌日上午,四喜换了件锻面外衣慢悠悠的晃了过去,先看三春儿再见权不义。还真是赶巧,权不仁和权不义贼眉鼠眼的又在商量什么,见四喜来了,连忙虚情假意的往厅里让,四喜坦坦然道“姐夫又遇上难心事儿了?”
                  权不义打哈哈本想蒙过去,见权不仁冲他递暗号,忽然想到这四喜常跟着权贵,保不齐还真能有什么办法,就笑道“是啊,小舅子,你不知道,这女人有的时候也爱闹别扭,你对她好点儿吧,她就矫情,稍冷落两天就心思不定的。”“姐夫说的可是我姐姐?”“那倒不是,闲话家常,我有一个朋友的妻子就是,丈夫本来对她蛮好,就是那方面最近差了点儿,她就开始觉得是自己年老色衰没有看头儿了。”切~~朋友的妻子你操这心?还用得着和权不仁商量?于是应道“这或许也是你那朋友和他妻子的情趣,外人不知道的,掺合进去未必就能帮得上忙,不必在意的。”“那,若是贵人呢?”见权不义窥探的眼神,四喜暗笑,想必是你那靠山不得宠了吧?“如果是贵人的话,失宠了倒无妨,只是听闻当今皇后已经有喜了啊。”权不义一愣,真是好聪明的人,也没法再隐瞒下去,只得承认他的贵人就是陈皇后。
                  “哎,本来是宠冠后宫的,只是最近,总旁敲侧击的问我寻些秘术偏方什么的,找了几副都不得法,生气得很,这,小舅子你也知道,树荫下的蝼蚁还是要多多仰仗大树的。”四喜扑哧一笑,想起不久前某人还笑话过他的怂样,现在某人也怂得很。动动心思,说道“秘方倒是有一副,外用的,孕妇用也无妨,你那朋友的妻子一定满意,听我干爹说,是个海上方。”“你说,你说,”四只眼睛两个脑袋都挤到四喜眼前,四喜说“这缩阴的方子倒是好用,就是万一传了出去,我可担不起这祸乱的名声,不久前刚吃过yin乱两字的苦头,很是长记性呢。”权不义倒是一点儿都不尴尬,好像难为四喜的事儿不是他干的,只嘿嘿一笑“小舅子放心,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们都成亲戚了,自然不比路人冤家,更何况有人敢难为你,我第一个为你出气。转过头来再说,兄弟一定不说是你的主意。是吧?权仁?”权不仁也连连点头。四喜撇撇嘴,我啥时候成你兄弟了?叫得这个热乎,真是的。想你也不会说是我的主意吧,领功请赏怎么会带着我的份?
                  “石硫磺2克,青木香2克,山菜黄2克,蛇床子2克”权不仁研磨,权不义用心的记“然后呢?”客厅外来了两个人,四喜抬眼一个是贾六和一个虎背熊腰的侍卫,斜睇这两人,四喜撇嘴一笑“碾成细末,房事时涂在道口。 
                  呵呵,来客人了,姐夫,我先告辞。”与贾六擦身而过理也不理,那侍卫歪头想了想,又看看四喜,跟贾六耳语两句,贾六皱眉,然后点了点头。
                  侍卫在园子里追上四喜,满脸通红“刚才听先生言谈举止,必是高人圣手,仰慕得很。其实,其实我也有隐疾,想请教个良方医治,嗯,请。。。”四喜挑眉,哪儿来的冒失鬼?真不想理他,不过看他刚才和贾六那情形,似乎关系不错,自己刚学了两把刷子也有心找人实验,就拿你开刀。也不谦虚直接问他“你怎么了?”那侍卫吱唔半天,才问有没有长枪不倒的方子,四喜深吸一口气,暗骂此人狗血,你真当我是江湖郎中卖春药的哪?灵光一现念头急转,莫不是和贾六有关?再看这侍卫虎背熊腰的,块儿头大得很,越看越像是那么回事儿。这贾六,没了姬郸还真是不能活,姬郸虽然身体有异,但是能挺不能射,可以一夜长枪不倒。被折腾惯了,换人不行吧?哼,贾六,看我不整死你。四喜微笑“那你得告诉我,这药是用在男人身上还是女人身上?这男女身体有异,方子也不同呢”,那人脸红到脖子扭捏的说“是男人。”四喜龇牙一笑,让那人附耳过来,说了个金枪不倒丸的方子,每味都加重了药量,哼,贾六,整不死你。
                  四喜爽得很,出了门一路逛开,心情好,看什么都美闻什么都香,越往繁华的地方逛越是开心自在,经过一品烧鸡楼便食指大动儿,挪不开脚。这儿的烤鸡有名得很,也贵得离谱,达官贵人来吃的不少,吃了那么久的流食和粗茶淡饭,越闻越想吃,越闻越走不动路。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进的时候,抬眼瞥了一下楼上,凭栏靠窗的位置,一个人的侧景眼熟得很,是瑞王爷启人。
                  这风流的瑞王爷,身着彩蝶纹理的罩纱长衫,宽衣大袖潇洒得很,正用扇子挑起一个美人的下巴嬉笑,话语听得不甚清楚,可那姿势那神情瞧得分明,像极了当年托着自己下巴,低声耳语“半个时辰后神仙池见。”四喜一时浑身冰冷,愤愤然的看着启人,启人似乎也有感应,往下一瞅正对上四喜眼神,表情顿时一滞,四喜冷冷的转身就走。
                  启人嘴角微微翘了个小弧度,甚是无耐,哎!又闹别扭了。转回头笑眯眯的冲着对面人说“王兄,今天的客你请怎么样?”“嘿,这小子,”祥王爷启兆话还没说完呢,启人就飘飘然下了楼。哀叹不断,搂过刚才的美人说“他没良心,你陪我。”美人娇笑一声,软在怀里。
                  四喜血往上撞,微颦双眉快步急行,满街的人,挤挤压压的搞得人心烦意乱。死启人,臭启人,花花肠子一年四季都是发情期,嘴里唠咕不断,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飚,只顾自己伤心,对人对物都视而不见,一头便撞上个锦衣华服的年青人。启人跟在身后十余步的地方,隔着人丛看得清楚,那锦衣人快速的扯走四喜腰间钱袋,偶一对上他的眼睛,锦衣人得意之色微露。启人快步走将过去,人头攒动视线一挡,那锦衣人悄无声息的又把钱袋挂了回去。
                  原来,这是个惯偷,一开始看见四喜神情恍惚嘟嘟囔囔的,就故意走过去让他撞,以便顺手牵羊。仔细看时才发现,撞到怀里的人长得清秀美艳,不但肤若凝胭面似桃花,而且脸上茸茸的汗毛清晰可见,一时雌雄难辨。莫不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千金易装出行?顿时起了怜香惜玉的心,亦有心攀谈。于是扶稳四喜,柔声问道“可曾撞伤了?”四喜本来正为自己的莽撞道歉不已,听了这话,仰面望向来人,眼中含着雾水。
                  启人几步赶了过来,看到这情形,憋气得很。与锦衣人四目相对一番刀光剑影,“内弟莽撞,真是惭愧,不知道这位仁兄是否被撞伤?”顺势从后面扶住四喜拉到自己身侧,“无碍无碍”“那就好,告辞。”锦衣人见两人相携而去,懊恼的用手拍拍脑门“赔了,赔了,不但钱没赚到,美人也不见了。”
                  启人拉着四喜一路急行,见一人迹稀少的小巷顺势拐了进去,一推四喜“怎么回事儿呀?”四喜望着启人阴郁的神情撇嘴道“好像生气的那人应该是我吧?”启人气结“那是个偷儿你不知道啊?荷包都没了,还傻巴啦唧的跟人家套近乎,怎么也不带眼识人啊?”四喜气结,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在楼上嘻皮笑脸的跟别人套近乎,好意思说我?一时无语顺手摸了摸荷包,还在,举到启人面前,偏着脑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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