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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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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就是这段日子,权贵对四喜很好,温柔和善就连呵责都带着好听的尾音。
一般下午时分,权贵就会冲三春说“春儿,时候差不多了,回去帮你妈摘菜吧!”三春痛快的答应着跑回去,四喜就去厨房端药。权贵一碗他一碗,爷俩个在院子里喝了,权贵让四喜褪下裤子,院子里的茉莉花香四溢,权贵躺在榻上,四喜有时跪坐在他胸膛上,有时立在榻边,权贵的手由轻到重慢慢的捏着睾丸,四喜时而发出忍耐的“嗯,嗯”声。权贵总说四喜送来晚了,有心进宫的孩子一生下来就得这么侍弄,只要揉碎了,阴茎也就再也不挺了,以后就免了受那一刀之苦。幸好四喜是天阉,虽说晚了,影响不大。
“嗯,嗯”四喜把玉柱又往里捅了捅,冷汗直冒,老三倒了杯茶递到四喜唇边,四喜不瞅他,张嘴喝掉,又把脸贴在地面上,玉柱往里慢慢的推了推,“疼,启人我疼死了,你在哪儿呢?”四喜心里祈祷启人马上知道这事儿,快些来救他。
天阉(第4章)
心里不停的默念“启人,启人,救我。。。”,老三见他迟迟不再动,叹了口气说“还有一半在外面呢,这要是让权总管看见了,指不定就得一脚踩下去呢。”四喜颤了颤,这话他听进去了,权不义那王八确实干得出来。老三动手倒了杯茶水,顺着屁缝一点点儿的往里溜,润滑了一下,再把玉柱往里推了推。四喜的视线渐渐模糊,朦胧中好像看到了启人,还是第一次见到的样子。
那会儿子天冷,四喜急着出宫,快到门口的时候又踌躇起来,远远看去,好像是贾六当值,贾六这个王八羔子,每次见到他都要扒下裤子好好看上一会儿,不揉弄够了是不会放人的。转身往回走,走了一段觉得不妥,咬咬牙立时转身,准备往门口去。这时有人噗嗤一笑,悠悠说道“这不是菁华殿上的直殿监嘛!”
四喜侧转身一看,是瑞王爷启人,上前施礼请安。启人背着光神情看不大清,气度从容雍华,冲他微乐,嘴边就哈出一股白气,四喜心中一动,想说,王爷您的耳朵真大。启人脸型偏瘦,眼似铜铃,一双大招风耳挂在脑袋两边,活像个猴子。一开始四喜也以为他是肩宽体瘦的书生呢,脱了衣服才知道,启人的脑袋就像后天嫁接的,胸腹的肌肉实在是发达得让人害怕。不过最初那阵儿让四喜纳闷的倒是,他一个专门洒扫廊庑的小太监,瑞王爷怎么知道的?
启人走了两步到四喜跟前,伸出一根手指挑着四喜的下巴“你这来来回回的,玩什么呢?”启人的脸近了些,四喜恍惚片刻,觉得直视王爷不妥,微垂眼帘刚要答话,就听到启人在耳边呢喃“半个时辰后,御花园神仙池见”。回过神的时候,瑞王爷已经离去,空气里残留着贵族身上特有的薰香,四喜不自觉的嗅了一下鼻子,王爷见他干什么?这瑞王爷向来习惯依红偎翠,丹青屏障里恣意狂荡,诗词曲斌无一不精,没听说好男色啊,可那神情暖昧得就像是要行苟且之事,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四喜站到神仙池旁边的时候,并没见到启人。神仙池之所以叫神仙池,是因为一潭水次递分段呈现不同的色彩,明亮的黄、澄净的绿、艳丽的红,五彩缤纷,虽清澈却不见底。传闻池底有灵兽,因为它的游动所以不同时辰,每个位置显示的颜色都不一样;也有说是海底长了奇怪的水藻,随着水藻的浮动,池水颜色才会变化无常;也有说是高祖皇帝为了博宠妃一笑,用红、蓝宝石,翡翠和玛瑙辅满池底才会流光溢彩。盯着变幻的池水,四喜嗤笑空穴来风的流言是多么不可信,做为开国第二代君主的高祖皇帝以圣名勤廉著称,怎会为了妃子用珍宝辅满水底,如果是真的,他四喜第一个跳下去把宝石捞上了,这样就可以给干爹治病,给爹娘养老,有钱就能把姬婵偷运出宫,把三春娶回家。盖漂亮的房子,再不过这如履薄冰岌岌为生的生活。
盯着池水呆想了半个多时辰,瑞王爷还没来,四喜转身往回走。鹅卵石辅就的小路上芳草萋萋,四喜慢慢踱步,思忖着这时辰贾六是否换班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不远处传来嘻笑声,好像是贾六,有心转身折回去就听贾六扬声喊道“四喜儿。。。”身边人挤眉弄眼的走开,贾六一副登徒子的样子晃了过来。
“我说喜儿,我们可是心有灵犀啊!”贾六不由分手上来就是一通死搂,四喜厌烦的挥手,怎么使劲也格不开他的胳膊“你不去家灌黄汤,来园子里作死啊!”贾六把四喜拖到树丛中顶在一块巨石上,“没良心,我刚才巡门的时候看到你往这边儿来,才巴巴的找过来,来,让哥哥看看,这两天长大了没?”四喜两手紧紧攥住裤带,贾六一抽身两手伸到他腋下,四喜怕痒,忍不住呵呵的笑,手上松了劲,贾六一手揽住四喜一手脱下裤子,四喜小巧的分身跳了出来,贾六一把攥住,在掌中揉捏起来,舒爽的呼出一口长气。
四喜冷冷地说“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放开吧!”“四喜儿啊四喜儿,几天不见,这皮肤又滑嫩了不少”贾六的手沿着分身滑到四喜大腿上来回抚弄,然后在大腿内侧掐了一下“喜儿,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种男人专门喜欢和男人搞,来,让哥哥教教你。”四喜四肢放松,冷眼盯着贾六泛着欲望的眼,“再碰我,信不信我告诉权不义,你对我觊觎多时,合谋坑他。”贾六一手揽着四喜一手解自己的裤带,“瞎逗,我什么时候坑过义父啊?”忽然一怔,然后咬牙切齿的对四喜说“算你狠,等着,看爷哪天不奸了你,不操得你哭着求我我就不是贾六。”然后愤愤的系裤带离开,四喜懒懒的看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声,“日你祖宗,等你先人坟上冒烟吧!”然后伸手轻轻煽了自己一个嘴巴,暗骂自己是呆瓜,怎么早没这么说呢,白让他占了那么久的便宜。
忽然一股暗香袭来,未回头就已知道是谁,启人一副探究的样子细细打量四喜“你也挺有意思的!”
四喜怔忡中失了神,老三的手劲再小,玉柱也是往里推的,四喜忍不住低声嘤泣,还有一段没进去呢,老三也住了手,任他趴在地上,径自站到一边。四喜恨不得自己能昏过去才好,菩萨啊,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让弟子晕死吧,一会儿也行啊!
权不义和权不仁嘀咕了半宿,交待了又交待,权不仁才了然的点了点头。权不义心里暗骂,这个猪头,怎么愈发的蠢了。假颜辞色的送出门,天已蒙蒙亮,权不仁走到院门口又转了回来,权不义搂着他的肩边往外送边说“你还犹豫什么呢?都是兄弟,他儿子挟带出这种物什,丢的是皇家的脸面。他可以不管不顾,儿子的命也不要了?就算是干的,我看他爷俩的情形感情也不是一般的深。”“权贵那脾气禀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权华的事儿他恨着你呢,再把他儿子折进去。。。。。。”权不义不悦道“怎么?难道他不管?这事儿要是往上一报,当今天子知道了可不是小事儿,指不定就咔嚓一下子,小命不保。”
权不仁一愣,心里想,这权不义还真不把将军和王爷当回事儿了?权不义看他磨磨蹭蹭,又伏在耳边叽咕了半晌,这才把权不仁送出了院。出院以后,权不仁吓了一跳,门口站着个人,是一个小太监,手里提着个灭了火蜡的灯笼,小太监低眉顺眼的问了个安,权不义朝权不仁挥挥手,让他去了。
其实权不义看到小太监的时候也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假装镇静而已。这个小太监不是别人,正是都知监的小未子,专门跟随皇帝,引路清道的,今天他独自个儿往月牙门这一站,权不义不得不害怕,只得问道“圣上呢?”“圣上今早占卜西南方向,说是来采气,刚才在门口站了多时,你两人仍未交涉清楚明白,圣上说站得累了,说,等权总管忙完了再过去说清楚,那个丢了皇家脸面的是什么东西。”
天阉(第5章)
走在乾清宫的回廊里,权不义看见一个小太监端着个黄铜洗面盆进了偏殿,脚下一顿。引路的小未子轻声说“昨晚天降祥瑞,星出东方,瑞王爷连夜做了祷文送进宫,皇上赞赏得不得了。”权不义眉头紧簇,这瑞王爷不仅才思敏捷而且长袖善舞,一篇祷文就能把皇上围拢得心花怒放,,真不是好应对的,右手握成拳在左手掌里撞了撞,眼珠转转,有了主意。
权不仁坐在权贵的床边忧心忡忡的看着他,权贵正捧着个大痰盂一通猛咳,看架式,不把心肝脾肾胃都咳出来他是舒服不了了。权贵咳过一阵,用帕子擦擦嘴角,斜眼看了看权不仁,猛然一瞪,权不仁吓得七魂丢了六魄,权贵又霹雳闪电的一通喝问“你是猪头吗?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啊?他让你当说客你倒真不客气。”话未说完,又是咳。权不仁冷汗直冒,还一劲的抹他前胸后背“你先别气,有话慢慢儿说。”权贵无力的靠在被垛里冷着脸瞅他“你当我拿出珠子来小喜儿就没事儿了?做梦。谁都知道我那珠子贡着呢,一天三遍儿香,忽然没了,怎么回事儿?丢了还是送人了?没人问便罢,一旦追究起来我一院子的人都担待不起,先帝的东西都不当回事儿,胆子忒太了点儿吧?”看着权不仁老绿着一张脸,权贵又轻声道“哥哥呀,你也糊涂了不成?不是我心疼珠子,只怕我这珠子一交出去,还没到权不义手上,四喜儿的小命就先没了。那权不义有了珠子,命不命的还不由着他说?”权不仁心道,就是你不给珠子,四喜也没事儿,挺多折腾一会儿,要不了命。我说得厉害些,不过是权不义想要你那宝贝的鹅卵石想得魔怔了,你就不能别折腾,乖乖的拿出来?也让我们过舒心日子啊。这话他可不敢跟权贵说,只好问“四喜又没得罪小义,让他遂了心还能难为孩子不成?”权贵哼了两声,懒懒的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还是权贵刚出宫的时候结下的疙瘩,权贵也没瞒着权仁,一一道来。那年正德帝刚刚薨了,死得冤枉也死得风流,31岁的正德帝是精尽而亡死在一个男宠的床上。人是当时的秉笔太监权华献的,权华立时被下了大狱。当年权云海临终前一句保荐把权华送上了权宦的顶峰,也让权仁权义一干兄弟衔恨不已,他们一心攀爬为的不就是个权字么。权仁是自来就同权华面合心不合,权义则是因为珠子。当时权华假装云淡风清的说“不就是个夜明珠嘛?在我眼里就是块鹅卵石,钱是什么?一堆屎。你又不是没见过世面,何必执著,他愿意留就留着,愿意贡就贡着,权贵自己个儿的东西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你生哪门子闲气啊?”对于你权华来说钱就是屎,对吧?权义使了手腕心计,借着新帝登基百事忙乱的机会,把权华的死罪削了,抄了家产,散了奴仆姬妾,把人扔到养生堂。堂堂一个权宦一时间变成了落魄的老太监,身无分文在养生堂一日三餐不济,盖着一床破絮,窝在四处漏风的土坯屋里,权义还时不时的指派点儿难堪的活计让他终日劳碌奔波。而权义则是悄悄傍上了新靠山,靠着遛须新帝的正宫娘娘东山再起,一时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借着整顿后宫为由,以皇后宠宦的身份裁翦人员安置亲信,外放了一千三百多余太监宫女,美其名曰是新帝施恩以亨天年外放嫁人,其实是赶出宫去,这一千三百多人里就有权贵一个。
权贵也是有品级的太监,不比一般人,原本就在宫外有自己的宅院,他刚回猫耳胡同自己的家里半柱香的光景,权义就带着人马随后赶到,进门就宣皇后的口谕,查处私自挟带物品出宫的太监宫人。权贵冷笑数声,一把将包袱扔到地上“我权贵带出来的东西都在这儿,看吧!”四喜早吓得猫到他身后,小手紧紧攥着他后襟,权贵悄悄从后腰上摘下钥匙塞他手里,四喜儿何等聪明,握紧钥匙悄悄跑到里屋,里屋炕柜的抽屉里有个小匣,以前在帘子外面偷偷看过,权贵像做贼一般数着自己一匣的宝贝。四喜儿蹦到炕上三两下就翻出了小匣,这时外面砰砰磅磅声不断,权贵喝斥声也不断“谁敢动?先帝的东西碰碰试试。”不敢动黄绫子上面的夜明珠但可以动桌子上面的东西,可以砸屋子里面的瓷器,权义抠着指甲冷眼看贾六带着一众走狗以查抄挟带物的名义打砸抢拿。四喜窜下炕转到床后恭桶旁,把一匣子的金条、银锭、珍珠、翡翠都倒在恭桶里,匣子还有夹层,打开一看,是三颗鸡蛋般大小的夜明珠,这是干爹的宝贝,命根子,四喜犹豫了一下。
贾六一脚踹开里屋的门,骂骂咧咧的进来左右翻找,权贵站在门口风言冷语的挖苦讽刺,气得贾六和他拌嘴对骂,几个狗腿子也进屋翻找砸抢。四喜一狠心,褪下裤子抄起夜明珠就往后庭里塞,他那时年纪还小,才十二三岁,谷道本就狭窄又没有润滑,硬往里塞,一时着急手劲发狠,“嘶啦”一声,后庭就裂了口子鲜血直流。四喜咬牙忍痛一再的往里塞,额头都是冷汗身体发虚撞在了床板上,贾六听到声响过来,看到四喜拎着裤子两腿打颤,床后昏暗,出恭的地方,借的本来就是室内的光,贾六看不见四喜脸上的汗只觉得白晰晰一张脸晃在眼前,心下一动,暗想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天阉?“你干什么呢?”“出恭”“出恭?真的假的?别是掖藏私货吧?”“没有”“没有?来让我看看”贾六也既不搜身也不翻查,上来就往下扒四喜的裤子,吓得四喜哭咧咧的问他要干什么?“干什么?爷还没见过天阉长什么样呢?让老子看看。”四喜急着挣脱又被贾六压在身下,贾六往劲的往下扯,他大声的哭“求求你,别扒,别扒我裤子。。。。唔唔唔唔。。。”权不义听着不像话,在屋外喝斥贾六“干什么呢?让你找乐哪?找东西。”贾六索然无味的走了出来,四喜系上裤带摇摇晃晃的也晃了出来,走到椅子附近支撑不住坐在地上,依依呀呀哭个不停。权贵刚想过来扶,权不义一挥手把权贵拨拉到一边儿,走到四喜面前,面色阴沉的瞅了瞅贾六“不长进的东西。”太监,即便是勾心斗角恨不得对方死,也在某一方面很团结。这种忌讳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有的时候甚至到了偏激的程度,就像喝茶吃饭桌上要是出现断把的壶,他都以为你是在故意嘲笑他,生意可别想再做了。就算权不义这种无情无义的人,看到被割尾巴的猫,也物伤其类心生同情,更何况贾六要扒四喜的裤子,就跟要扒他裤子似的怒火攻心。贾六灰头土脸,被权不义死盯着一时也有点儿懵,手脚无措抄起烛台假装到床后看看,原本也没指望找出来什么,一脚踏在散落地上的匣子,嘿嘿一笑。
天阉(第6章)
贾六提着恭桶出来,权不义捂着鼻子狐疑的瞅了瞅他,又瞟了瞟权贵和四喜,只见两个人在交换眼色,四喜颤着身子满头大汗,坐的地方也看似失禁般的有汪水,权不义忍不住嗤笑一声,还是太小沉不住气啊,同样是调教干儿子,他那已经入宫当了禁卫的贾六就显然突出那么一截。
贾六把恭桶拎到院内往地上哗啦一倒,权不义不用出屋,听声音就知道里面出来的是什么,得意的走到权贵身边呵呵一笑,伸手在他的肩上用力一搭,权贵那桀骜的蔑视他假装看不见,神色得意的走了出去。等人都跟着走净了,屋内只剩下一地狼籍,权贵搂紧四喜用袖子擦他额上的汗“孩子,你吃苦了。”四喜神色凄惶一笑“干爹,我总算把你的宝贝保住了。”然后就晕了过去。
四喜用人参吊了三天,才救回一条命,这事儿权不仁也知道。现在想起来,那会儿一向气傲的权贵拿着小一号的夜明珠来求他让四喜入宫,就是画着圈在让他跳,把他往自己这根绳上栓呢,权不义那见利忘义的家伙早晚得打他这颗夜明珠的主意啊。偷看权贵的脸色,蛮阴险的望着他,于是轻声说“其实权不义应该猜到你还是藏了私吧?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哼,他倒是想让我僵,把我一院子的茉莉都刨了,恨不得掘地三尺,看我把钱都藏哪儿了。”权不仁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我刚让四喜入宫那会儿,他问我收了你什么好处,我没说,他跟我讲,别忘了你的出身,银库出来的,玩的就是暗渡陈仓,阴着呢。”权贵嘻嘻一乐,并不介意权不仁拐着弯的骂自己,他只是想提醒权不仁,既然贪了他的夜明珠就得想办法保四喜。
四喜现在正趴在地上闭着眼一口一口的喘气,他身子骨弱,早年又伤了根基,现在难受得要死。当年谷道里的东西卡住了差点儿丢了小命,权贵硬是灌了两碗香油,又伸手去抠,才把那三颗珠子取出来,受伤的地方也感染了,高烧不退好几天,幸亏权贵是疗伤的个中高手,补药抹药天天擦日日灌,爬在床上两个月伤才痊愈。心里终究是落下阴影,最怕后面有异物,和启人苟且并不是为了攀爬显贵,虽然也是不得已为之,却是免了性命之虞的最好办法。像个猎物似的在宫里晃又没个靠山,早晚有一天权不义会把他生吞活剥,连骨头都不剩。所以和启人在一起,一开始再怎么害怕,也要尽心讨好婉转承欢,原本的恐惧强自往下弹压,再加上启人温柔和善,那方面向来顾忌体谅,胆怯的心思也就渐渐的淡了。现在这么大个男根硬塞在里面,以前的恐惧慢慢又弹了回来,再说,有那么大个儿一东西搁在里面半宿,不管是谁都吃不消,四喜把下巴垫在地砖上,仰脖闭眼,泪水叭叭直流,命啊!
权不义回来看见的就是他这副德性,虽然好多时候都知道他表面装熊,心里指不定有什么弯弯绕,可是看到这副怂样心里就是极其舒坦,也不再难为他。“东西拿出来吧,起来,跟我走。”四喜有心动手,浑身无力,老三走过来慢慢的拽出男根,刚才是用胭脂膏子润的滑,又兑了茶水,随着白玉男根退出,鲜红似血的液体也流了出来,权不义暗吓一跳“怎么弄伤了?洗干净,这玉势皇上要看的。”四喜浑身抖了抖,强打精神提裤子系腰带。
宣德帝盘膝打坐,权不义和四喜轻声晃进殿内,叩礼的时候四喜低垂着头,宣德看不清他脸,只见他腰间微晃一块玉炔,似曾相识。当时宫中小太监流行佩玉,雕花的、灯笼的,玲珑剔透晶莹无比种类繁多,多以白色为主,四喜配的这块青玉炔是宣德赐给瑞王的,玉质柔和手感油润,宣德瞥了一下眼坐在下首的瑞王爷启人,启人低垂眼帘无语。宣德帝一甩拂尘,权不义退出殿外,立在廊下石阶处垂手而立。殿内四喜低眉顺眼不敢妄动,宣德帝喃喃而语,四喜听不清,像是诵经又像是在说爻辞,许久,宣德帝站起来,一声磬响,声音铿锵宏亮,四喜身形一僵然后无法抑制的前后震了震。宣德帝微睁双目,对启人说“先帝的东西本来在谁那儿都无妨,但是流到宫外让平民百姓贻笑大方就真的折辱了皇家的脸面,王弟的人,闯了祸还是王弟看着办吧!”启人淡然道“谢陛下,圣上有好生之德,臣弟也不敢护短,四喜,近前来。”四喜磨磨蹭蹭挪到启人面前跪下,对着启人温润的眸子,不知如何是好,启人低声平缓的说道“四喜,把衣服脱了。”四喜怔了怔,伸手慢慢的宽衣解带,他一直盯着启人的眼睛,启人眼波无漾温润依然,四喜无语只好相信启人一定是在救他。褪下内外衣除了亵服,露出赤祼的胸堂,四喜不再动手。宣德一开始听权不义说四喜是瑞王爷的宠宦还不大相信,现在看这情形,似乎是真的,但不知启人用什么手法罚他,默然注视。
启人解开四喜的汗巾,除下玉炔,让国喜含在嘴里说“别咬坏了”玉炔是两块半圆型的玉拼在一起,四喜口小,含住一半,另一半露在唇外,藏青色的长穗一直垂到胸前。启人一手扶起他的腰慢慢裤下四喜的裤子,四喜身无片缕赤祼呈现在宣德与启人面前,宣德帝看着四喜的侧面,心说,果然清秀美艳,皮肤比陈皇后还细。那陈皇后是宣德帝原配,其实相貌并不出众,皮肤也比一般女子暗哑粗造,但是与宣德帝是患难夫妻,感情深厚浓郁。宣德一月只招后宫嫔妃侍寝八九天,这陈皇后就占了六七天。如果是一般美女,宣德自然不会拿来与陈皇后比,因为在宣德眼中陈皇后较天下美人都出色,只是四喜被瑞王爷宠爱,忍不住拿来比上一比。
启人轻轻将四喜双手背到身后用汗巾松松系上打了个结,让四喜叉开腿站在自己面前,四喜双眼大睁,不敢相信的看着启人将手伸向自己的后穴,“他要干什么?”四喜后穴塞了一宿的粗大玉柱,启人手指进入并不困难,手指慢慢的在里面扩展,一根、两根、三根、四根,四喜微挣了一下,惊异启人的执著和大胆,偷眼瞄向正德,正德微眯着眼看得入神。启人把大拇指并入手心,往里慢慢的送,四喜嘴里发出唔唔的压抑声音,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上耸动,似乎要脱离启人的手掌。股间的铃铛配合着身体的幅度时不时的发出悦耳声音,启人左手刮了一下铃铛,然后用力控住他的腰肢,四指执著得往里送。关节卡住了,启人微动了动,说“含住了,玉炔不许掉出来。”四喜满眼的水雾蒙蒙,他似乎猜到启人要干什么了。启人一用力,整个手掌送了进去,“啊~~~
~~~”四喜惨兮兮一声叫,玉炔掉了下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启人顺势将整个手腕都没入到四喜的后穴里,“啊~~~啊~~~啊~~~~”惨叫声回荡殿内,启人的手在四喜的肠道里慢慢的握成了拳。启人与宣德帝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对这位皇兄隐晦的嗜虐癖深有了解,要想让他消气光有顺从和眼泪是不够的。用手一推,四喜向后仰躺着,一头乌发早就散乱,上半身躺宣德脚下的雪豹皮上,下身包裹着启人的手臂双脚微支在大理石地面。启人手臂小幅度的前后拉动,四喜的整个身子随着节奏晃动,背部摩擦着雪豹皮,“呃呃呃。。。。啊~啊。。。唔唔唔唔”极痛之后,有种说不出是快感还是麻痹感从身体深入一波波传来,传到四肢百骸,脸上满上泪水,眼中雾气重重。宣德嘴角微翘,在旁边的小鼎里拿出一颗红色丸药,放到四喜唇上,四喜些微清醒,不知该吞还是该含。启人手臂前后拉动的幅度加大,四喜嗯嗯呀呀的不敢大声喊叫又忍不住呻吟,“这是有助于修道成仙的神丹,还不谢主隆恩?”启人左手倒了杯水,放在四喜头侧,右手仍陷在四喜体内“跪起来,喝掉。”四喜嘴里含着红丸,说不出话,眼泪掉得更凶,虽然很痛又忍不住按着启人说的做,启人左手扶着他的腰帮着他翻转身体,让四喜双膝着地,启人右手手臂在四喜的后穴里转了个圈,仍陷在体内。
四喜双手双膝着地,屁股后面像捅了根棍子一样插着启人的手臂,双脚交叠着放置,猫腰倾下前身用嘴叼起水杯仰脖引颈,就着水将红丸送入咽喉。宣德舒了长长一口气,似乎消耗了很大精力一般向后靠陷在软绵绵的御座里,闭目养神,挥了挥手。启人趁机冲四喜使了个眼色,右手退出四喜体外,四喜抱着衣服后退,伴着轻微的铃铃声退到正殿右侧的便厅里更衣。启人又瞄了瞄宣德的神情,轻声唤道“皇兄~~
~~”“你也下去吧!”仍未睁眼。
天阉(第7章)
四喜刚套上裤子还未得及提,启人就从后面扑了上来把他压在更衣架上,“启人~~~”启人不语,一手按住四喜的头颈一手搂着四喜的腰,在后背狂亲,四喜心里叹了口气,顿时心灰意懒。他都这样了,启人还要干他?四喜把下巴拄在衣架上,瞳孔一时聚不了焦,忽然感觉背后一片潮湿,似乎有水滴落在背上,难道是眼泪?“启人?”启人的手有力的卡在他的后颈,四喜无法回头。莫非启人真的心疼自己了,四喜挑了一下眉。启人鼻梁顶上四喜的后颈,轻咳一声,“四喜,跟我走吧!”四喜无语的摇摇头,启人叹了口气道“你先回去,夜里我再找你。”
权不义垂手立在阶下,身体微倾,全神贯注的竖着耳朵听殿内动静,偏殿吱呀一声,四喜仪表整齐的走了出来,飞他一记眼刀,牛哄哄的哼了一下,一甩袖子走了,权不义瞪大眼睛盯着四喜的背影,脸上换了五六种颜色,眉头紧蹙。小未子在身边喊了三四声他都浑然不觉“权主管~~~”“嗯?”“皇上让你进去。”
宣德帝用拇指揉了揉太阳穴,对于他那个弟弟倒是颇为满意,求仙问道的人最希望有个颇有进益的道友,像宣德帝这样只希望一人得道成仙的,又很介意别人的修行比他圆满,所以像启人这种有悟性又贪恋红尘不思进取的,正是不二人选,刚才学的那个花样是不能拿到床上在后宫里试,倒是蛮遗憾的。睁眼看了看权不义说“查得怎么样了?”权不义跪在地上说“启禀圣上,在正德帝封赏官员后妃的档案里没有这一宗,想必是私下赏给内宦或者男宠的,听宫里小太监说浣衣局姬郸那儿似乎有相同的东西。”“浣衣局?不多是先帝不得宠的姬妾和年老的宫女吗?”“有个特别的,就是先帝薨了那一晚的男宠,是个雌雄同体,太后赐住在浣衣局”“噢~想起来了。”当年正德帝无后,太后就在众多子嗣中相中了宣德这个父母早亡兄弟无靠的做为新帝登基大宝,没想到这个傀儡皇帝不但不听摆弄,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看似不够亲睦的兄弟忙前忙后,热络的在朝堂里围拢大臣勾结武将,一怒之下起了废帝之心,又是宣德兄弟们先她一步架空了这位位高权重的太后,赢得时间的正是这位男宠,那会儿太后正在惩治他,给了宣德机会。宣德挑起嘴角微微一乐,间接有功的人他不想杀。“既是男宠还放在后宫女眷多的地方,你这总管怎么当的差?”权不义冷汗直落,湿了大理石地面一片,水汪汪的映衬他青白色脸皮,这事儿本不怨他,但祸乱后宫也不是小事儿,虽然这后宫现在也蛮乱的。“撵出宫去吧!”咦?这么好?“出宫前把那祸害的子孙根剔了。”
四喜在浣衣局外面急得团团转,门口有侍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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