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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阉-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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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阉 ——小竖谷阳
(第1章)
被欺压的永远都是底层的人民,被侮辱的永远是地位低下的,被玩弄难道就应该是认真的那一个?即便是真心相爱也间隔着重重阴谋与阻碍。爱与被爱在那个年代,好像是个奢侈的装饰。
满禄刚进喜德斋的时候,一个月白衫子的少年正从里间出来,满禄不由得细细打量一番,少年瞪了满禄一眼,薄面微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下。掌柜王大福跟在少年身后,边送边笑着说“喜少爷常来逛逛,就是恩典。”见着满禄又满面春风的问安,少年斜睇满禄,冲掌柜的说声“您留步”,就径自走了。
满禄盯着少年的背影嘿嘿一笑,用扇子捅了捅王大福的肚皮,狭促道“宫里的?又收了什么宝贝?”王大福有心遮掩,笑说“将军好眼力啊,怎么知道他是宫里的呢?”满禄身着便装慎怪王大福提他的身份,瞄了他一眼,“爷我什么没见过?快,把你收到的宝贝抖落抖落。”又瞅了瞅门口。人早就没影儿了,可是刚才那身姿窈窕,步履轻盈间忍不住扭腰摆臀,必是股间少了物什的人,他怎么可能看走眼?
四喜回到宫里的时候,深青色夜空里天狼星刚刚挂上,心下发急脚上紧赶。经过月华门便遥遥听见铃声,一个宫女声音悠长的唱道“天下太平~~”
四喜笑了一下,朝那身影徐徐迈去,“天下太平~~”四喜低声说“春儿,又闯祸啦?”三春撇撇嘴,又摇了两下铃,心里说,我怎么知道?那喜怒无常的暴君指不定哪根筋又抽了。往北墙根的方向呶了呶嘴,四喜看到一排宫女面冲墙壁,弯腰伸出双臂用手扳住两脚,隐约有人的腿在瑟瑟发抖,看情形没有一个时辰也有半个时辰的光景了。
四喜略微摇了一下头,今上脾气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唯独爱上了求仙问道,尤其擅长扶乩,但凡遇上点儿事儿必定先求卜问卦。把自己的寝殿整得跟道馆一样,既不好女色又不喜男风,为的是修身养性,懒得连朝都不怎么上。可是,一不顺心就拿宫女太监撒气,今天这提铃和板著都还是轻罚。
微叹了口气,就冲三春伸出两根手指头晃了晃,三春了然的点点头,知道又给她带了好东西,四喜也笑得灿烂,侧身让路,看着三春往乾清宫的方向边走边摇铃“天下太平~~”,转身急急往临溪院赶,赶到门口正撞上一个人。
“小猴嵬子,混到这前儿才回来,东西搞定了吗?”四喜哈腰请了个安,从袖子里掏出张叠好的银票悄悄塞在权不仁的靴缝里,边说道“呵呵,一个月才有这一天的假,忍不住多逛了会儿,您老人家多担待。给您带了百味楼的点心,不多,才五块儿,一会儿就送您屋里去。”四喜笑嘻嘻的眨了眨眼,权不仁知道那是说当了五百两的银子,自己刚才是急躁了些,往周围看了看没人,整了整神色,笑道“还是你娃儿有孝心,快回屋吧,瑞王爷一个时辰前就来了。”
四喜走到房前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下来了,远处打更报漏声徐徐传来,屋里一片漆黑,想着那人恐怕是走了,不由得叹了口气。迈步进去,摸索着洋火去点灯,刚划着一根,猛然被人一拽,就向后跌落入一个怀抱中。耳内被吹了口气,四喜嘻嘻一笑,用耳朵去蹭那人,一甩手灭了火。
屋里漆黑一片,只有朦朦月色透过格子窗投在地上,暖暖一片光。“刚才叹什么气?”四喜不答,反问“等了好久?”“不久,一个多时辰,再不回来,我就把你煮了吃。”边说边顺着耳朵下巴一通亲。
四喜扭过脸找他的嘴,他故意错开,嘴唇反而从下巴滑向喉咙,又顺着脖子蹭到耳后,沿着耳廓到眉梢、眼角,贴着鼻梁,最后绕到唇上,用舌尖慢慢的扫用唇用力的嘬。手也没闲着,撩起下摆伸到最里面,从腰一路往上摸,经小腹到胸前,停在乳尖,不停的用指腹按压,用大掌抚弄,四喜不由得急速喘息,双手伸到瑞王爷脑后,反抱着他,唇舌纠缠。
“啊,啊,啊,啊。。。”月光照进屋内,四喜衣衫尽敞,裤子褪到脚根,一只脚还穿着鞋,另一只脚光着,脚尖点地,叉开腿坐在瑞王爷启人的身上,后穴里塞着启人的分身,疯狂的扭着腰,双手仍然死死反抱着启人脖子。
启人一手按着他左胸揉捏着乳头,一手伸到四喜腿间,握着他小小的男根,男根很短蜜囊也小得可怜,只有葡萄粒大小,这阴茎比三岁娃娃的都小一圈,阴茎根部套着一圈牛蹄筋,蹄筋宽不过半指,松紧适度正好箍在分身上,蹄筋正面嵌着一个雕花铃铛。
随着四喜的摆动,铃铛晃来晃去,轻微的发着响声,声音不大,很轻脆,伴着淫靡的“噗噗”声,好像在心上轻轻的挠痒一般。
“让我等了这么久,你说怎么罚你?”启人在四喜耳边轻声。
“怎。。。么。。。罚?”四喜喘息着,
“你自己选,如果是桃花,就这么到外面,在海棠树下做”
四喜红了脸发烧般问“菊花呢?”
“如果是菊花,我就把皇上今天赐的玉如意赏你”
“那个上面有鹌鹑蛋那么大宝石的如意?”四喜两眼放光。
启人呵呵笑道“对啊,三个鹌鹑蛋那么大的宝石”
四喜用力的扭着腰,不时上下的晃,嘴里喃喃道“菊花,菊花,菊花。。。”
“呵呵呵。。。”启人笑得开心淫秽,亲着小情人的脸颊,他喜欢调戏这样的四喜。
“啊~ ~ ~
~!出来了。。。”一声高音,启人的精液射在四喜的密穴里,铃铛凹口也窜出一个细长的薄铜笺,里面有机关,铜笺根部仍然挂在铃铛里,探出来的笺不足半寸,用手摸去,感觉上面清晰的雕着细细的菊花。“哈哈,哈哈”四喜放声大笑。
启人退出四喜体外,脱光衣服,拿出一支八寸长的玉如意递给四喜,又一把抱起四喜向床上走去,四喜窝在启人的怀里,抚摸着玉如意,玉如意头呈云形柄微曲,在腕、头、以及把手尾部分别嵌着三颗或红或蓝的宝石,宝石略圆,真的有鹌鹑蛋般大小。
启人把四喜放到床上,顺手脱掉还挂在右脚上的裤子和鞋,慢慢褪下四喜的外衣,沿着四喜的颈部胸口和侧腹啧啧有声的亲到肚脐,含了一会儿小小的分身,四喜微微颤了下,舒展开身体,启人便顺着四喜大腿一路亲到脚趾,四喜抱着玉如意歪着头看他,嘴角含笑。
一路密密匝匝的吻下来,四喜有的时候会有种错觉,他们不像是主子和奴才,他倒像是启人的一个宝。启人把四喜翻了个个,顺着脚后跟、小腿肚子一直到密穴,舌尖伸到里面舔了又舔,自己的精液有点儿腥,启人歪着头想了一小会儿,就沿着脊椎一路往上,四喜又颤了颤,启人低声笑了笑,把四喜翻过来圈在怀里,伸手拿走玉如意把四喜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四喜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睛圆圆的,薄薄的眼皮长长的睫毛微微忽闪着,分外动人,四喜皮肤白晰细腻,虽然这和长年吃补药有关,但是不可否认,四喜长得很女相,尤其是左眼下方一颗朱砂痣,小米粒般大,衬着白晰的脸和尖尖的下巴,越发灵秀动人。
启人拿着玉如意的手探到四喜的后穴,四喜挣扎了一下,启人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纤腰,握着玉如意轻轻的往里送,圆润的蓝宝石抵着穴口就着刚才精液的润滑探了进去,四喜粉色的小唇微启,委屈的说“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上一次,启人送他铃铛时,也说是商队从西域带回来的稀奇物,四喜拿着铃铛,不停的摇签许愿玩得不亦乐乎,启人嘿嘿一乐,这铃铛到底还是挂在了四喜身上。四喜暗骂自己怎么不长记性呢,听到玉如意的时候就应该防着他点儿来着。启人是随便让人占便宜的主儿吗?哎,自己大意了。
如意本来就是弧度很大的往复曲线形,伸到一半进不去了,启人只好做罢,黑夜里两颗宝石闪闪发光,对着四喜黑亮黑亮的眸子,启人轻声说道“冤家,你也消停会儿吧,别总帮着权不仁往外头倒腾东西了,那老王八连屏风都敢卖,小心早晚有一天被他牵连。到时候,西门你亲爹的那点儿人脉也都搭进去了。”四喜一听这话吓得心肝扑腾腾的直跳,想跟启人打马虎眼,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下去,右眼皮跳个不停。
天阉(第2章)
四喜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启人早就走了。睁着眼睛算一下日子,今天应该是晚上当值,起床洗漱后先四处转一圈,插科打诨到未时初刻,晃到了浣衣局,尽量避着人从后门直接上了小二楼。
东间里姬郸躺在床上,用扇子盖着脸假寐,小碳炉上一壶药在文火上慢慢咕嘟。四喜轻手轻脚的坐到床边,拿起筷子翻了翻药又盖上盖子,伸出两根手指往脉博上一搭,姬郸拿扇子拍了一下他的头“你个半吊子大夫,看出来什么了?”
四喜假装用手在下巴上摸了摸,做了个捋髯的动作,缓缓说“又冗重了。”
姬郸忍不住哈哈大笑,用粗重的男中音道“得了吧,你就一赤脚郎中,快别笑死我了”
四喜也呵呵一乐“我好歹跟干爹吃了几年药,多少知道点儿,你怎么又重了,说,都干什么了?”姬郸一挑眉,头上的钗也跟着晃了晃“春儿昨天都等到三更,你也没来,可气着了。”
四喜歪了歪头,笑而不语。春天里的风通过半开的窗子吹了进来,一点儿都不凉,楼下宫女浣衣捣打的声音此起彼浮,四喜掏出一张银票和一小瓶鼻烟放在姬郸手边。
姬郸温和的看看他又说“你干爹到底怎样了?怎么总不见好?”
“哎,昨天我去坐了一会儿,咳个不停,听小丫头说晚上闹得更厉害。”
姬郸不屑“你给的那些钱,但凡真的拿去看病,不至于到这步,不是又买了什么养颜的补药吧?”
“补药也是药,能吃进去总是好,干爹好面子爱装扮,你也知道的。”其实四喜心也慌,他七岁过继给权贵,感情也比一般人深厚,这权贵才出宫几年啊,人就折腾得不像话,看着委实难受。
想当年,第一次见他干爹,一院子的阳光热得刺眼,权贵躺在贵妃塌上,叼着个茶壶嘴嘬水,斜睇四喜跟他爸妈,那风情样貌,宫里的娘娘见了都逊色。四喜至今记得当时满院子的泥香和茉莉花香,可现在,榻还是那张榻,壶还是那把壶,人却已经头发半秃、面皮松垮、眼带浮肿了许多。
两人唏嘘了一场后都不说话,室内静得和谐。姬郸用指甲挑了点儿鼻烟嗅嗅,其实他长得不算好看,粗淡的眉毛,肤色偏黄,细长的眼长条脸,喉结突出。穿着一袭女装,戴着首饰,一双大脚踏在床尾的栏杆上,袜尖有点儿发黄,轻轻打着节拍。本来不伦不类的装扮,此情此景,竟然出有种慵懒从容的味道。
“你也少嗅些,那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当药的。”
“总能提点儿神不是,一会儿贾六来。”
“咦?”四喜心里不悦,其实彼此的相好相互都知道,私下里两人还会调侃一二,可那贾六是权不义的干儿子,怎么都不舒服。
“你知道吗?贾六每次帮我当东西都会克扣。”
“那你还让他当?”
“呵呵,总是占人家便宜,怎么也得让他捞点儿油水不是?”四喜倒吸一口气,姬郸挑眉“谁说先帝的男宠就得一辈子被压在下面?”
四喜耳根刹时红了一片,这姬郸,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窗外一阵嘻笑声,楼下似乎有男子声音传过来,四喜探脖一看“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整整衣衫作势要走。
姬郸嗤笑“他来你就走,真跟避猫鼠一样。”
“我是不跟他一般计较。”
“对了,你干爹和他干爹到底是因为什么不对付啊?”
“哎,还不都是夜明珠闹的,我先走了。”
“慢着,这个你也帮我当了吧。”
姬郸拿出一细长条盒,四喜打开一看,是一套翡翠男根,“哎?昨天不是刚当了套玉的吗?”
“看着碍眼。”
“这样,我刚销了假,过几天得空再说。”四喜把盒子收起,转身下了楼。
与此同时,将军府里,满禄的面前也摆着一个敞开的盒子,里面排列着一套男根,粗细大小不等,上好的和田玉制成,做工精良玉质上上乘,每个男根的根部还有一根粉丝般粗细的红绳,红绳尾端坠着一只貔貅玉挂件,男根上纹饰浮雕各异,龙凤的、锦鲤的、芙蓉花的。
满禄双手抄在袖笼里,眯着眼睛盯着盒子看了一会儿,快速盖上盒盖抄起就走,出了屋又在院子里停住脚,盯着一株芙蓉花出神,满禄本就长得阴沉,想事情的时候,鼻翼微微煽动,鼻子也硕大得吓人,像狼像猿突兀得像石头砌的,就是不像人的。滴溜着眼珠又瞅瞅脚下的青砖,微微一笑,心里拿定主意,跺了跺脚,奔前院出了大门。
其实四喜出去的时候,贾六看见了,故意慢了两步上楼,指着四喜的背影跟姬郸说“看见没,这是前两年让你爷爷我给欺负怕了的,爷浑的时候也蛮吓人。”姬郸嘿然不语,假装看药。半响问他“夜明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原来权贵的干爹是正德帝的秉笔太监,叫权云海,收了八个异姓干儿子,过继后不单随了他的姓,还分别以仁义礼孝,富贵荣华命名,其中权仁权义权贵三人不仅是干兄弟还是同乡,所以更亲厚一些。
平时勾肩搭背任意妄为,横行无忌,百姓宫人谈之色变,背地里在他们名字中间都加个不字,就变成了权不仁、权不义、权不贵。按理说,他们之间不会出现分脏不均的事儿,偏偏权贵长得貌美,而轩辕王朝的正德帝又好男风尤喜细皮嫩肉的阉宦,一次机缘巧合被招去侍寝。
权贵出来的时候正赶上权义当值,权义问权贵得了什么赏没有,权贵掏出一个鹅蛋大小的夜明珠让他看,珠子不大,却很亮,一丈之内能清晰视物。
权义就说“这好东西哥哥赏了我吧”其实也不是真的要,开个玩笑而已,权贵当真了,当时黑了脸老大不乐意,搞得权义也讪讪的。
照理这事儿掀篇过去就算了,偏偏一次闲聊,权荣抱怨权贵小气,权义就说可不是嘛,上次得个赏,不大点儿的夜明珠我说要看看都不让,这话传到权贵耳里就添了堵,再加上权贵得意了一段时间以后,正德帝倒像把他忘了似的,再没招他侍过寝,兄弟几个打趣他过几回,越发心里难受,偏偏别人说的闲话都是风闻,就权义那两句让他亲耳听到了。
“还真当自己是朵花啊?捧着个珠子当宝,其实早就被丢旮旯了,长什么样恐怕皇上都不记得……”这话正踩在权贵痛脚上,当场闹翻,谁也劝不合,权贵先后给权义使了两回阴绊子,权义也动了真气,里面的事儿有误会也有真格儿,反正两个人就扛上了,一个非要夜明珠不可,一个死活不给,还搁家里盖个黄绫子给贡上了。
权贵生怕皇上真把他给忘了,人参、燕窝、补药秘方天天灌,找一切机会在皇上眼前转,偶尔正德瞅着他多盯一会儿,让他以为机会来了,却再也没爬上皇帝的床,凭白又让权义嚼了不少舌根,心下愈加发狠。
其实皇上不是把他忘了,皇上是后悔了。正德帝当时虽然壮年,却有眼疾,烟薰灯烛都会让他流泪,朝臣大员不仅变着方的寻医问药还四处寻找夜明珠进贡,其中南海番属进贡的珠子最是精品,一共五颗一大四小,据说是南海渔民捞上的一个巨鳖的壳,在胁条缝里夹着的稀罕物。翰林院的学士说龙生九子,其中貔貅百纳不泄能吞云吐雾,长得像鳖但形体更巨大,每九百年长根胁骨,八千一百年长齐九根胁,又九百年每根胁上长出一颗夜明珠等九根胁骨都长出了夜明珠,貔貅就幻化成龙腾云飞升了,留下壳在海里,其实不易得的。
正德帝不信鬼神,觉得这根本就是扯淡,但是听起来很舒服,更何况珠子实在好用,喜欢得紧也就默认了。要么把它放在寝宫的床头,要么放在御书房的几案上,人走哪儿,后面就会有小太监端着盘子装着珠子跟着。
宠幸权贵那天,床头摆着的就是这五颗珠子,满床的绮丽风光配上权贵娇艳容颜,正德一时兴起,非要来个明珠美人芙蓉面,让权贵含着大珠子XX00,泄了几回觉得还不过瘾,操起小一点儿的珠子就往谷道里塞,珠子小的也有鸡蛋般大小,一口气塞了三颗,正德才浑身通透舒爽得要命,一高兴就摸着权贵细嫩的小脸说“朕赏的!”
天子说话金口玉言,再后悔也收不回来了。再看见权贵是又爱又恨,一宿就没了四颗宝贝的夜明珠,再睡下去不定没啥呢,那张脸越是诱人看起来就越像珠子。权贵一生只和皇上睡了一次,一直念念不忘恩承雨露。正德帝也常常想念权贵,尤其流泪的时候。所以那天权贵变脸也不全是因为不高兴,主要是屁股里夹着东西憋得难受。
权义权贵闹不和,几个权氏兄弟有跟着装和事佬的有跟着打秋风的,几年下来关系也变得错综复杂了,四喜现在供职的地方就是权不仁的关系安排,今天当晚值,本来晃了一天耽误了不少功夫,去找春儿的时候春儿又没在,回来的路上经过耳房听到里面赌博的声,忍不住摸了两把,竟然连赢不止,一时上瘾忘了时辰。
等四喜急冲冲跨到班房的时候,权不义站着等了一柱香的光景了,看到四喜定住了一般的身形说“你倒是清闲,来吧,司礼监走一趟。”司礼监?进去了还能活着回来吗?四喜脑子里像被钟撞了般的嗡嗡响,事发了?搜身怎么办?袖子里还有姬郸的东西呢。
天阉(第3章)
一路腿肚子打颤到了司礼监,盯着权不义的脸色看了半天也猜不出个子午寅卯。坐在内堂,权不义低头抠着指甲,慢悠悠的问道“你犯了什么事儿,心里也该清楚些吧?”
四喜扑腾跪在地上说“奴才糊涂,您老明示。”权不义嘴角抽了两下,仍然慢腾腾的说“也难怪,你本来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儿,让你先看看吧。”掏出长盒往桌上一放道“你看着可眼熟?”
当然眼熟,头一天四喜还拿着它往喜德斋跑,至今袖子里还有一套一模一样的东西呢。四喜低垂眼帘深思不语,权不义哼哼两声“想当年你在爷我的眼皮子底下就玩偷天换日,巧舌如簧打叉诡辩,今天怎么?哑啦?”四喜正要说话,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送碗茶到权不义跟前,低声说“看见了,说,就是。还有,权大爷也来了,候您多时了。”
权不义无语,端起茶碗用盖子划拉着飘在上层的茶叶,摇头晃脑的吹气,吹了半天就是不喝。权不仁等不及,在门口咳嗽两声,权不义这才懒洋洋的起身,冲屋里的几个太监说“看紧了点儿,”自己掀帘一甩就出去了。
四喜隐约听着外面似乎在说“宠得紧。。。兄弟我。。。”心底有点儿底,权不仁害怕被扯进去,过来说情。打量了一下屋里的三个太监,递茶的小太监垂手立在地当间,另外两人靠近窗户都竖着耳朵听屋外讲话。四喜本来就跪着,趁机把身子又缩矮了些,往桌子的阴影里蹭了蹭,垂着头举起袖子,假装捂脸冥思,从缝隙里留意三人的动静,快速的把袖笼里的条盒揣到怀中,刚才来的路上,靠近窗户略显老成的那个一直盯着他的袖子瞅,似乎发现里面有东西。不一会儿,权不义进来冲着小太监说“你先请权大爷去西厢房,我一会儿过去。”
小太监出去了以后,权不义盯着四喜瞅了会儿用长指甲挑开盒盖儿“听说你是以后庭得宠?这后宫里但凡沾着yin乱两个字的,都没有好下场,菁华殿的春香你记得吧?”四喜当然记得,她和侍卫私通,被炸烂了下体。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后庭有可能被炸烂,四喜浑身打颤哆嗦个不停,三分怕表现成七分怕,权不义很满意。
“嗬,你也有怕的时候啊?还以为权不贵的儿子,跟爹一个样儿呢,小贵子在银作局怎么也算个从五品,就没见他得瑟过谁。”说到这儿权不义神色有点儿得意,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干兄弟从来就没有过什么不合呢。权不义忽然又说“小贵子到银作局以前一直是在银库做事儿,你从小可没少被调教才对。这盒子里的是先帝用过的,沾着天子的气儿,你也算有福之人,王爷的皇上的都被你见识了。”一扭头指着最粗大的那个对立在旁边的两个太监说“老三小六给他用上,我回来前不许拿掉。”
权不义出门了,两个太监走了过来,四喜躲了一下,年轻那个叫小六,皱眉不满“你还害羞?更害躁的事儿也不是没做过,怕什么?”语气里满是鄙夷,恨得四喜牙直痒痒,又不得不哀求道“不劳哥哥动手,我自己来,您省省劲歇歇。”“呵,还登鼻子上脸,说起风凉话儿来了,轮得着吗你?”又上来拽,四喜一着急,袖子里一通掏,连银票带面首都掏了出来“您二位寻寻好,兄弟我自己动手成吗?”银票是小额的,原本是要让春儿着空带给爹娘,汇通银庄五十两,面首是给春儿买的金荷花与绿头簪,老三和小六换了下眼色又瞧了瞧东西,小六捡了起来后说“我们也不是一定要为难你,公公发了话,你也听见了。”
老三把男根递给四喜,四喜自己慢腾腾的褪下裤子,听到咦一声,想必是他们看到股间的铃铛了,也顾不上害臊,满脸羞红的拿起男根往后穴里塞,太大而且没有润滑,不易进,进去的那一小截,因为雕着龙凤呈祥的花式,表面凹凸不平,硌得肉壁直疼。老三看四喜咧嘴的难受样,从怀里掏出一盒胭脂到他面前,本来是给对食的宫人买的,先前隔窗听到四喜在王爷那儿得宠就留了个心眼,及至见了四喜的东西便做个顺水人情,四喜抠了点儿胭脂膏子做润滑,一点儿点儿的往里硬撑,憋得脸通红。
权不义说对了,权贵没少调教他,从鹌鹑蛋到鸡蛋都往后面塞过。权贵在过继给权云海之前本家姓丁,族里进宫当太监的侍候了三代轩辕王朝的皇帝,世代承袭的就是在银库点库。丁氏家族靠着他们从库里夹带出来的银子发迹,所以有资质的孩子在少年时就被挑出来,做为进宫候选人,最基本的就是训练如何用谷道夹带银两。点库的人进库出库均一丝不挂,防的就是掖藏,而训练得力的一次能带出五锭金子,这是秘而不宣大家又心知肚明的事儿,就看谁有本事,虽然因为贪婪,金子多了留在谷道里出不来撑死的也大有人在,可是族里并不以为耻,反而颇多尊重。
四喜他爸也姓丁,和权不贵是远房亲戚,本来没什么来往。四喜他爸住在山东,生得人高马大,为人个性十分豪爽,家境小有殷实在衙门里捐了个衙卫,四喜他妈是大户人家闺女,书香门第。不知怎么两人就有了来往,一来二去私定终身,四喜妈家里虽然兄弟姐妹不少,可是嫁出去的丫头配的小厮都是有头脸有仕途,怎么也不同意跟个衙卫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把姑娘锁在绣楼里一日只派个老妈子送去三餐。
丁衙卫夜半潜到院里砸了锁救人出逃,两人往京城投奔,路上丁衙卫山盟海誓,绝不再娶也不纳妾,一生一世只跟小姐白头偕老。丁衙卫还立字为证,焚天敬地白纸黑字留在老婆手上,感动得四喜妈以身相许以命相付。到了京城凭着本事和机灵,丁衙卫走亲戚铺人脉,终于从丁衙卫熬到了丁禁卫,守着紫禁城吃上了皇粮。
万事顺心,唯独多年无后成了别人背地里指指点点的笑柄,四处求医问卜,有个半仙给四喜妈算命时说,他们前世造了孽,今生注定断子绝孙,只有多做善事积德或许会有回报,人到穷途什么都信,两口子先后收养了三个女儿,终于诞下四喜。四喜长到六七岁,小鸡子还和三岁娃娃一般大,求医问药不果,终于死了心。丁禁卫灰头土脸的带着老婆孩子去求族里的权贵,见过权贵的气势与家宅,私下里也说,孩子享受不了齐人之福多食些金银之禄也好。
权贵单手支头,一边砸巴着嘴喝茶一边儿拿眼睛扫看四喜,看似机灵清秀,颇为满意,对丁禁卫说“跟着我好歹有出头之日,总比在你们眼前吃苦受穷强,一时心疼舍不得,孩子的大好前程就毁了,你说是不是?”四喜娘用手捂住嘴眼泪巴巴的往下掉,四喜家本不穷,日子跟权贵比不得,但是好歹也算殷实,送孩子上门是不得已。听了这话就很难受,因为同样的话她相公也说过,是跟收养的三春、二凤和大妞的家人讲过的。
四喜用手把玉柱往里顶了顶,疼,才进去一半就头晕得厉害,下巴搁在石砖地上心里难受,手下不敢停,如果是老三和小六弄,不知轻重的一定会让自己受伤。
那年烧了利市祭过祠堂,四喜就算权贵的干儿子了。
小的时候,三春儿经常来找四喜玩,扯根红线两个小孩就在葡萄架下玩翻鼓,权贵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四喜印象中最好的时光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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