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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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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喜没他想的那么好运,还没到角门,就惊动了值夜内院,被逮了回来。
                  满禄勃然大怒,坐在床沿发飚“丁四喜,我和你说什么了都?你那脑袋是榆木做的?一条路跑到黑,你就一点盐酱不进?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看来你是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知足,什么是适可而止。”太不象话了,满禄气得围着四喜转,指着他鼻尖连跳带骂,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四喜跪在地当间,一言不语,满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了半天气,恨不得找根鞭子抽死他算了,一了百了,再不用置这种闲气,瞎操心,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不对,满禄盯着四喜,鼻子一耸一耸的,是太监不急急死将军。瞅着那赤条条的脚踝上还带着泥坯,趾缝里夹着草叶,满禄觉得脑子里面一跳一跳的疼,气得眼冒金星。
                  把胸腔里的怒火压了压,长长吁出一口气,满禄才吐出一句话,“先把鞋穿上吧!”
                  四喜被拖进来的时候,连踢带踹的鞋都掉了,护院递只鞋给四喜让他穿上,四喜瞅了瞅,不是他的,摇摇头。满禄瞅见了皱眉,冲护院一伸手,护院递过来鞋,满禄看了看,又瞅了瞅四喜的脚,气得把鞋砸到四喜后背上“我还当你今日怎么这么乖觉,原来是约了同伙,臭不要脸的贱人,不识抬举。”
                    天阉(第54章)
                  鞋打在四喜后背上,在衣衫上印下一个大大的脚印,那不是四喜的尺寸。四喜端了端肩膀,回头看向满禄,眼神冷飚飚的,“将军真会说笑,你府上的人丢了鞋也算我的?疑邻偷斧也没这么个栽脏法儿,谁知道是哪个东西什么时候丢的,这腌杂的物什也算我头上?关我屁事?”四喜冲那只鞋撇了撇嘴。
                  满禄一想也是,四喜刚翻窗的时候他就醒了,气闷得坐在床上等,没多久四喜就被押了回来,看样子不像有同党,而且那鞋的做工和质料都糙得很,应该是哪个下人的,自己似乎是多疑了些。
                  扫视了一下门里门外的众人,有护院有家丁还有半夜被吵醒的男宠们,有低头顺目的,有被吓得头也不敢抬的,有悄悄偷看这边的,竹芳与竺梅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靠在柱子上吓得脸煞白,哎,何苦的,就算是杀鸡儆猴,也得有点儿实证不是,满禄用手敲敲额头,朝里的事儿就够乱的,近来心里躁得很。
                  大总管顺着满禄的视线扫视了一下众人后,拎着鞋厉声喝问道“这是谁的?”无人回答,大总管站在院子里,又问了一遍,还是没人回答,“可别让我揪出来,有你好看的。”于是举了鞋到一个人鼻子底下问“是不是你的?”那人摇头,大总管刚要问第二个,人群中一个小厮扑腾一声跪在地上,抖得筛糠一般,委委屈屈的说“我,我的,刚才听说有贼,跟着大家去抓,也不知道是被谁踩掉了,还没来得及找,就到内院集合了。我不认识他,真的。”抬头看向大总管又看向满禄“将军,我不是同党啊,我真不认识他。大总管替我说句话,我真不认识他。”四喜跪在屋子里,略回头看向门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甚是不屑。
                  满禄头疼得厉害,真乱,瞅着那人捡了鞋穿在脚上,照他屁股就是一脚,吓得竹芳啊~的一声捂着嘴叫了半声。满禄冲着一院子的人挥挥手“散了吧!”
                  进屋见四喜已经跪得笔直,掐了掐鼻梁叹气“你黑天半夜的瞎跑什么?就那么不愿意呆在府里,你也不怕出了门就被垛成肉泥。”四喜不要脸的继续撒谎,“我跑?我跑什么了?将军府上连顿饭都不给吃,我饿一天了,找个厨房就成贼了?”说来后来四喜声越来越小,越来越没底气,气得满禄嘿嘿真笑,“好,好,丁四喜,你可还真老实。”
                  满禄一扬声,把大管家喊了进来,“丁总管,把他给我洗干净了,然后把那个知足常乐的把件拿来。”
                  几个小厮提着水在四喜屋里支了个大木桶,满禄看着大总管给四喜洗浴,抹了皂角的头发,一点点的在水里润湿,四喜背对着满禄总感觉身后有人在看,像眼神儿像剑一样快把他给刺穿了,白晰的后背一会儿一抖一会儿一颤,好像有把钝刀子在他心头肉上割来割去。
                  满禄嫌速度太慢,不耐的走过来,抓起四喜还是泡沫的头发,按着他脑袋就往水里浸,四喜摇晃着头被淹得快要喘不过气来,被提出水面还没换完气就又被按了下去,如果反复数次,四喜喝了好几口洗澡水,呛得直咳。他又想起第一次在温泉池被满禄侵犯,他也是这般粗暴,那会儿自己躺在水池里,意识模糊头发随波荡漾,透过重重水波看满禄的脸,眼瞅着嘴里冒出一颗颗的气泡破散开来,感觉魂都要飘出去了一般。
                  像死过一次一般,再次溺水,四喜怕得要命。怎么挣扎也躲不开满禄那只大手,直到被灌丢了魂,快没了气息,才被提出水面。大总管把擦干的四喜放到床上的时候,他还紧咬着牙床,哆嗦着打嗝,一打嗝浑身直颤,两眼没有焦距的瞅着地下,直到浴桶都被搬了出去擦干了地面,还瞅着那片水渍惊恐的睁圆了双眼。
                  满禄慢慢走过来,怕他咬伤了自己,用力掰开他下颏,扯下他围着的浴巾塞在嘴里,四喜咬着浴巾,可怜巴巴的睁圆了眼睛,圆圆的眼仁里湿润润的都快滴出水来,大夏天的冷得浑身打颤,怎么用手抱也暖和不了。
                  大总管两手托了盘子进来,上面盖块红巾,里面放着玉把件,满禄瞅了一眼四喜,见他还盯着地上的水渍发抖,觉得好笑,冲着大总管一抬下巴,“让竹芳竺梅他们五个都进来,看看私下脱逃是个什么下场。”四喜肩膀微微一抖,他听见了,满禄这是要拿他做法啊!还当着大家的面。
                  那几个人刚睡下就听见满禄召,忐忑不安的走了进来,见四喜赤裸裸的坐在床上,嘴里叼着浴巾打颤,知道是让他们观刑而已,替自己松了口气后不由得看向大总管手里手托着的东西,都猜那上什么。
                  满禄微笑着看了看众人,盯着四喜抖动的双肩,反而一挑眉悠然的靠向椅背,“香兰,去,沏杯茶来。”“是,爷”香兰倒了杯茶给满禄,亲自送到他嘴边,喂了下去。灵秀、乐操,竹芳与竺梅,贴着墙站成一排,立在旁边。
                  满禄悠闲的品着香茗,“开始吧!”
                  大总管走过去,把托盘放在桌上,四喜一直盯着红布下面的东西揣测,大总管把四喜放倒在床上,舒展四肢后,手在他身上游移抚弄,一开始四喜还紧绷着肌肉,两柱香后,就随着大总管的手而放松,大总管的手法和满禄的很像,不过满禄霸道些,大总管的轻柔许多。
                  大总管架起四喜一条担在自己的肩头,屋里抽气声不断,这几个男宠都知道四喜是阉人,但是没想到他是天阉,那个物什也太小巧了些,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直了,满禄瞅了一眼众人,笑得更是开心,你丁四喜不是怕羞吗?现在还还羞不羞,把那张面皮都扯下去才是正理。
                  大总管用透明的油脂膏子,一点点的润滑他的后穴,后面敞开在众人面前,四喜怎么也放松不了,等两只手指都伸到里面的时候四喜已经难头大汗一脸羞红,大总管说“四喜,一会儿这个东西是在放到里面去,你要放松些,不然,会吃苦的。”一挑红布露出里面的把件,是个玉佛脚,脚趾清晰,脚跟圆润,玉体中里有星星点点的墨色小点,宽寸二厚一寸长二寸七(换算成现在的尺寸是40*33*82mm),四喜瞬间瞪大了眼,这本来是握在手里把玩的物什,竟然要放到他后面,与它粗细差不多的玉势他都用过,上面还有雕花纹他都不怕,更何况这块玉质细腻,他怕的不是这个玉足,是浮雕在足面上的那个蜘蛛。
                  他终于明白知足是什么意思了,这个玉足把件上面雕着一个长得像螳螂似的蜘蛛,附在玉足的上面,向脚跟处爬去,蜘足蜘足,知足常乐,挨千刀的满禄,交了兵印没了权,成天躲在屋子里净琢磨怎么收拾男宠了是不是?
                  大总管刚才放倒四喜的时候是斜着放的,满禄的位置正巧能看到后穴,玉把件进进出出的,五个趾头丰满肥硕晶莹剔透,看得满禄心动,下体便硬了起来。一招手,那五个男宠便走到身边,一个站在满禄身后拿肩按摩,两个捶胳膊两个捶腿,四喜在六七双眼睛的注视下一身绯红,羞愧得泪水横流,他为当众表演羞愧,也为自己竟然情动体内躁热而害羞,看样子,满禄非要看他当众发情不可。。
                  大管家调整着玉把件的位置,里面凸起的玉蜘蛛串进串去,终于在某一点停下来不停的研磨,坏心眼的大管家找准了他体内快感的那一点,那个小到几乎被忽视的点,四喜瞬间激动得呃呃嗯嗯声不断,像失了水的鱼大张着嘴,欲望被撩拨得火起却无处可以宣泄,哭叫着捶打床辅,啊啊浪叫。
                  满禄微闭着眼看四喜,下体膨胀得越发厉害,正在捶腿的香兰仰头看看满禄,伸手摸上满禄的男根,见满禄没反对,便撩起衣物把那粗壮得物什露了出来,用手撩拨,转转眼珠问满禄“爷,要用嘴吗?”
                  满禄把目光转向香兰,单手摸了摸他的脸,笑道“真是好孩子,”然后冲大总管说“让四喜用嘴。”脸上带着那么点阴狠。四喜的后穴已经扩张得差不多了,比满禄还粗的玉把件进出自如,大总管看着四喜在床上扭动的躯动和散乱的头发,一时不忍,对满禄说“爷,先用下面的嘴吧。”
                  满禄看着那含着把件仍然一张一合收缩的穴口,可算露出点笑模样,“把他放上来吧。”大管家和竺梅一起两人抬着四喜,把他的穴口对着满禄放了下去,当着众人淫乱,满禄笑得爽朗,四喜哭得哀切。搂住满禄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头,呜呜哭泣,他是没脸见人了,呜呜呜呜。
                  满禄一手摸着他光滑的后背,一手扶着四喜的腰上上下下。舒爽了一回后,带着竹芳和竺梅去洗浴。临走之前吩咐剩下的三人,像大管家一样用玉把件调教四喜,每人半个时辰。
                  原来奄奄一息的四喜,盯着手里拿着玉把件的香兰哭着说“好弟弟,手下留情啊。”香兰瞅了瞅把件,又瞄了瞄大管家,然后看着四喜的眼睛说“哥哥,我前些日子因为没侍候好爷,现在下面还夹着香具,若是对你手下留情,我们的日子恐怕都不好过,你忍忍吧。”
                  “啊~啊~啊~~啊~”这如何忍得了啊?在欲火中挣扎得大脑一片空白,要死的心都有。
                  琴操困得头一点一点的,手上频率慢了许多,玉把件磨擦着四喜的穴口小幅滑动着,四喜觉得自己的后穴像从身本上分了出去一样,松得没有紧度。
                    天阉(第55章)
                  香兰和灵秀一个趴在桌上一个靠在椅背上打瞌睡。
                  大总管家也坐在床沿上靠着床栏闭目养神,手摸着四喜胸头的茱萸,不时挑弄一下,四喜现在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大管家在盘子里拿起两片人参,送到他嘴里,又闭着眼睛去摸四喜的胸口,拇指揉弄着那红红的挺立。
                  竹芳走了进来,看到一屋子人困成这样,咳了两下说“爷问了,怎么没有声音了?”琴操迷糊的瞅了瞅竹芳,好半天才醒悟过来,手上使了劲的往里顶,四喜嗯了一个长声后,就没了动静,大总管瞄了瞄四喜瞅着竹芳的眼睛说,“现在嘴里含着人参呢,再弄下去要不行了。”竹芳与大总管对视了一会儿,终于转身出去了。
                  很快,竹芳又回来了,脸上带着掌印,气鼓鼓的对大总管说“爷说了,要听见叫声。”
                  “啊~啊~~~”一声惨叫后,没了声音。满禄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坏笑着揽过竺梅,翻身就睡。
                  四喜的后穴又红又肿,趴在床上失神的看着地上支起的药炉,满禄这是成心往死里弄他啊,四喜咬着牙在心里暗暗发狠,王八羔子,你等着。
                  满禄第二天一早来看过他一回,贴着他耳边问“还跑吗?要不,我像瑞王爷一样,伸到里面摸摸你?”四喜本来迷糊着,听到满禄的话,一哆嗦就醒了,满禄坏笑着搂起四喜,在他脸上吧嗒吧嗒的亲,“没良心的坏家伙”迷茫中的四喜清明了一些问满禄“将军当初为什么要交出兵权啊?”满禄愣了一下,再不想他醒来第一句,问的就是这。
                  满禄想了想反而问四喜,“我找遍御马监都没找到这块印,你在哪儿弄到的?”四喜探究的看着满禄,“我兼理尚宝监,在尚宝阁看到过一次。”满禄明了的点点头,“原来这样,按理说不应该在那儿的,还真是赶巧了,要不是因为它,我还不知道你出了城,再别跑了,行吗?”最后一句,温柔得近乎飘逸,那声调不像满禄的,有些像启人,就好像那一年,四喜被宣德收拾得够呛,启人与他交颈而眠,喃喃的说“跟我走吧”,四喜困乏的点点头,好像又回一了那年那月那个人的身边一样。
                  拿起来的每一样东西都能让他想起启人,收拾衣物的时候就能联想到启人身上特别的薰香,风吹过,就好像是启人的手指摸上四喜的面颊,四喜迎着风享受,大总管来看四喜,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云淡风清的样子,不由得看得愣住了。四喜睁开眼看了看大总管, 
                  他记得香兰说过这个老丁头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也不娶亲不置房产,就把着将军府里大总管的位置,握着一串钥匙里里外外的忙活,将军把府里的产业钱钞都交给他。
                  听香兰那意思,好像十分羡慕,四喜盯着大总管瞅了又瞅,怎么看他也不像三十的人,长得真少兴,也就二十四五的样子,四喜还记得他温柔的手指在身上划过,有点像启人,可是极力想在他身上寻找,也没有一丝一毫启人的影子,眨了眨眼睛使劲的瞅,还是找不到。
                  大总管呵呵笑了两下,四喜也嘻嘻笑着,大总管摇头叹气“看你昨天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不想活了呢,没心没肺的又笑,你刚才那么看我,是在看谁?”四喜别过脸不语,一会儿又歪着头看大总管。“燕窝呢?”
                  大总管身后的小厮打开食盒,四喜端了燕窝强忍着恶心和喉咙的火辣咽了下去,昨天喊得嗓子沙哑,一吃东西就痛得要命,那也咬着牙吃饭喝汤药,躺到床上翘起屁股,“你不给我上药?”大总管一挑眉,旁边的小厮脸红了手足无措的开始收拾食盒,叮叮当当直响,四喜见大总管讪讪的脸红,嘻嘻笑道“你又不是没看过,还不好意思,快点,别耽误你家将军用啊。” 

                  大总管抬手在四喜屁股上拍了一下后拿出药膏,给他褪了裤子,把晾在一旁的玉矶给四喜上上。
                  丁四喜精神头十足,体力也恢复也差不多,能自如行走的时候,又跑了,这次连二门都没出去,正撞在枪口上。满禄往里进,他趁着人不备往外闯,嘭的一下就撞在满禄胸口,气得满禄扭了他手腕问“往哪儿跑?”
                  “您轻着点儿!”四喜开始狡辩“谁跑了?我就想到书房去看看,上次睡那床真舒服,底下辅的都是什么啊?”满禄见四喜嘻皮笑脸的样子,也不好挑他毛病,便挟了人直奔书房,让他见识见识那床底下辅的到底都是什么,操得四喜三天没下得了床。
                  大总管给四喜送药的时候,见四喜没什么异样,便斜着眼睛看他咕嘟咕嘟把药喝净。四喜也不跟他客气,嗽嗽口丢颗酒枣在嘴里含着,一抹搭眼皮翻身睡觉去了。大总管咧着嘴无声的笑,都这德兴了,还倒驴不倒驾的在那儿矫情,也不知道他那脑子都合计什么呢,挺有意思。
                  董裴窜位之心是路人皆知,在百姓与朝臣的纷纷议论中皇袍加身匆匆继位,京中看似波澜无息,其实暗潮汹涌,诸大臣中董裴的门生与爪牙自然得意,而前皇帝扶植过的重臣与瑞王爷的亲信竟然出奇的宁静,除了初期逃逸出京的一部分臣工以及近日托病不来上朝的,竟然还有那么多人站在朝堂之上一本正经的汇报公务。
                  董裴要树立新皇勤政爱民的形象,为表示自己与宣德的暴虐不同,并没有对那些过去看不顺眼的人刑罚加身,在忐忑不安与时刻防备中继位大宝。轩辕王朝新皇登基,历来都是定下年号后来年年初改元,董裴民里有鬼,定“正统”为年号后当年即改元,正于御史争执不下时,各地奏报与檄文便纷纷抵达。短短十余日,各诸候与边疆大吏,便纷纷集结兵马要声讨叛逆,还有一些不要命的御史文官长篇累犊的布告董裴罪状,董裴微微一笑,这些都是虾兵蟹将而已,还有一人迟迟没有动静,瑞王爷似乎石沉大海般无声无息。
                  做为董裴的亲信,弑君三人中的另外两位倒是有点各自为政的味道,满禄向董裴告假,说是被宣德一掌击成内伤,近日总是咳血,哀叹不已,极少上朝。而兵部尚书掌握着京畿兵权,为防患于未然,弑君第二日就开始操练兵马加固城防,忙着排兵布阵,调遣周边两城将士进京并且在城中大量囤积粮草。
                  这天,满禄来见董裴,议了兵马的事后便说胸口痛,托病回府。皇太后自那日早期之上痛骂董裴后一直无甚消失,想了想,满禄路上便转到太医院去看看,太医院除了几个太监与学徒外就只有王太医在那儿捣药,满禄向他打听起太后的病情,王太医愣了愣犹豫关晌才说,事关重大,是其它几位太医会诊,陈太医主治,具体情形他也不其清楚。满禄便问他捣的是什么药,王太医说是治外伤的,用了不易留疤,满禄笑笑,听四喜说你的除疤药方倒是灵验的很,给我也多配些吧,王太医瞅了瞅满禄,虽然不愿理理搭理他,可这位将军目前得罪不起,勉强应承下来。满禄又问他些医理上的事闲谈,听闻早年靖平候战场上被砍伤胸腹,问到缝补一说可是真的?王太医皱问着眉说这些事孙太医比较在行,不过目前他病了,太医院好多人都病了,等过几日再说吧。
                  满禄见他问二句答一句的,也觉得没什么意思,知道皇太后还活着就好,找个借口便走了。其实满禄伤是伤了,不过不太重,又没怎么节制的纵欲,所以看上去脸色不太好,王太医一眼就瞅出他是怎么回事儿,有些厌恶满禄为人,这些满禄并不知道,也没功夫计较。首辅是明目张胆的谋逆,民间声誉糟透了,可能是和宣德相处久了,满禄也有些迷信,总觉得他一脸黑气,不像能活得长久的人,思量着要不要除掉首辅,拥谁为王呢?
                  自古有不少逆贼倾臣资买国,以堵国人悠悠之口,满禄思量着自己要不要效仿一下,便踱到城门去看兵部尚书,顺便抚慰一些心绪不宁的兵士,他这几日日以继夜的加固城防,操心劳力,头发又白了几分。乍一见满禄闲散的样子,不由得胸口发怒报怨了几句,满微微一笑,说被宣德打伤了,近日非常不好。尚书不太明白满禄的意思,可听他那语气,好像伤得很重,恐怕命不久已,一副看透世事的样子,哀叹了一会儿,更加用劲儿的操演兵马。
                  满禄心里有了主意,回到府里嘱咐大总管清点家产,开始厚施以买民众之心,董裴上朝,六部尚书换了大半,满禄又悄悄结重贿与这些当权之人,自己则请了病假,假装长卧在床,学董裴的韬光养晦。
                  四喜那一屋子药味儿,他受不了,时不时的把人叫来总能对上一张死人脸,气得满禄在心里骂,下面就用了力道,这人不叫不闹,顶多咬了被角哭,时间一长,满禄心里过意不去,知道他爱财,挑了些贵重物件放到他房里,也没换个笑模样,倒是添了不少懊恼。
                  这天,满禄正躺在榻上,枕着手臂看书,忽然听到外面有吵嚷的声音。刚要问,就见门从外面打开,四喜跑了进来,手上拿着个小包袱,一进屋就放到门后,然后人快速的跳上满禄的榻,三两下扒下满禄的裤子,把那还软着的东西含在嘴里唆弄。满禄诧异的瞅他,微角微翘,仍然保持单手持书的姿势,一动不动,嘿,这人吃了疯药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情啦?
                  作者有话要说:PS:相关道具贴图在第21章,包括插图,以后会陆续更新。 
                    天阉(第56章)
                  内官监前任大总管丁四喜,还真是精力无限,又跑了。将军府大管家手持藤条迈步进了书房,冷眼看四喜趴在满禄跨间忙活,平声静气的告诉满禄,近日将军府赊粥,光天化日的,四喜顺着仆役常出入的角门明目张胆的就往外走,要不是他带个包袱,还真不被人留意,气得满禄是哭笑不得。
                  其实四喜并不想跑,只是前两日午睡的时候,一个小厮进来收拾餐具,然后跟他说“春夫人问你身体可好?”四喜一激灵,三春要想传进一句话进这重重将军府必是花了不少银子,费了不少周折,他在这儿的这段日子,可是没少见这帮人欺软怕硬,明进而来暗里去的,这将军府里的阴暗把势可不比宫里干净多少,不要脸的家伙指不定怎么个克扣法,他才听到这么一句话,四喜怕三春被骗,趟得半通不通的路子他一急就用上了,结果可想而知。。
                  满禄看着身下忙活的四喜笑得别有味道,他还真乖觉,一点儿厌恶的表情都没有,又是含又是舔的,用喉咙包裹着满禄壮硕的男根往里一点点的咽。满禄便揉着四喜的头,顶到更深入,问大总管“应该怎么罚啊?”“老规矩,二十藤条,站桩半日。”满禄皱眉,院子里有个削尖了的棍子插在地上,平时上面放个苹果桃子什么的;半空中垂下一枚铜钱,满禄就玩一箭双雕,家里有不老实的男宠,扒光了放到那上,头上顶着个盘子或者两手举个缸,说是罚站桩,只要累了腿酸略微软一软,那个东西就插得肠子生疼。
                  满禄盯着书看,那些楷书都变成了苍蝇大小黑乎乎一片,就四喜这身子骨,站桩得站死他“先罚二十藤条吧,若是日后表现不好,并罚站桩,打完了,把他拿回来放上。”
                  大总管扯了四喜往榻下走,四喜两手搂了满禄的腰,嘴里换着角度的啄,大总管把四喜扛在肩上带了出去,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二十鞭后,大总管亲自抱着四喜,掰开两条腿,把四喜的后穴对着满禄硬挺的男根放了下去,满禄仰面朝上仍然看书,看都不看四喜一眼,等东西都埋进去以后,把腰往上一挺,四喜就伊伊呀呀的低声哭个不停。
                  下面顶得难受,四喜直起身坐在满禄身上,任他扶着自己的腰顶撞。满禄见四喜闭着眼睛紧皱眉头,泪水不停的往下淌,愈发来劲,把四喜双手背到身后,坐起来与四喜面对面的压了下去,四喜后背倒在榻上,虽然有胳膊挡着,仍然蹭得一片模糊,染了一榻的血。满禄在四喜耳边说“四喜,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你别再跑了,若下次再跑,我就打折你的腿,扔到床上用铁链子拴起来。”四喜呜咽着点头,满禄退出四喜体外,把他翻了个身,看到一背的红痕与血迹,低上头,一点点亲了下去。
                  四喜肌肤欺霜赛雪,本就嫩得怕伤怕痛,满禄一亲,疼得直颤。满禄沿着背脊亲回耳后,低声呢喃道“瑞王爷已经纠集人马开始声讨董裴,这王爷能忍常人不能忍,能容常人所能不能容,非寻常人物啊!”见四喜眼中一亮,顿觉失言,下身用力挺进四喜后穴,搬过他的脸,边亲边说“不过,瑞王爷再有本事,终究是个猴子,还是个没耳朵的猴子,跳不出我的手掌心,你就别指望了。”
                  满禄发出这番感慨是有原因的。
                  从刺皇成功的第二日清晨开始,满禄已经派出几批刺客袭杀启人。前段时间启人没有动作,就是受了重伤,满禄得意了几日后,暗探发回密报,说启人又神清气爽的开始主持军务。而早前安排在启人身边的内线,与暗探发回的密报又有不同,说是启人病得甚重,已无力起床。满禄一边分析着各方消息的来源,一边揣度着谁变节了,谁投诚了,谁是自己这边的人。看来这瑞王爷启人,还真有些本事,小觑不得。
                  轩辕王朝惯例是亲王不干政,遇有大事诸王可遏制诸军。启兆当年虽然曾握有虎符,却不敢妄动,只因动一发而牵全身,关系利害。启兆死后洛阳王府一万九千亲兵并未解散或另做安排,而是被宣德转到启人名下以示安抚,当时在朝中就有文臣谏言,宣德未做理会。启人原本有亲兵五千,再加上这一万九千人,已是诸候王中拥兵最重的王爷。加上朝中生变,宣德无后,各路兵马都以启人马首示瞻,这也是董裴厚结领国勾结靼鞑的原因。
                  原本在董裴的计划中,是暗杀宣德,以皇位挑拨启兆启人两兄弟,再伺机夺权,名正言顺的窜位,没想到一个反复无常的宣德打乱了他整盘计划。
                  朝内人心不稳,朝外声讨不断,尤其是瑞王爷启人现在是人心所向实至名归,调遣集结各路人马,不仅原老级将帅飞奔而至,边疆大吏也发兵支援,就连那早应该是炮灰的何远吉,也带着山西叛匪投诚。蛰伏多年董裴终于发了狠,调兵遣将的安排提拔亲信,江南半数城池都是董裴的心腹担任要职。
                  何远吉虽然不是一个适合在战场上驰骋的将才,却也是个能够翻云覆雨玩些手段的人物,带兵打仗不行,但是御人有术,并且对火器极有研究,虽然宣德一直瞧他不上眼,启人倒是对这位前巡抚另有看法。何远吉是个正义感极强的人,又有自己的原则,但是并非不懂变通之人,他只是不擅长行军做战而已,如若当年他留在京中做个文官,现在必定也是个呼风唤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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