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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阉-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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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部尚书也有本,等着圣上召见,弯着腰等了一会儿后,便起直身目光深遂的看了看天际,早白的头发微微有点发抖,时辰刚刚好。
                  殿内似乎有争吵声,传出来的声响很轻微,兵部尚书眼角皱了皱,似乎在笑。
                  殿内已经大动肝火,首辅竟然与宣德争庭抗礼吵了起来,“武英殿大学士,是圣上亲手提拔,亲自任命,为朝庭办事尽心竭力不敢有一丝怠慢,一声不响就毙命朝堂,皇上,总要给个交待才好。”
                  宣德阴鸷的瞅着首辅“董裴好大的胆,武英殿大学士一案早已完结,祥王爷业已投缳自尽,你咄咄逼人,质问天子,是何居心?”
                  董裴昂首,对上宣德目光,瞪视着说“你个无良的昏君,残暴无道犹甚于商纣,忠良直臣强谏而死,屠满门,鸡犬不留,信小人远君子,重用巫道,奢侈腐化以致国库空匮,灾民流离失所,叛乱无数,好大喜功又目中无人,戏百官辱重臣,囚太后残缪兄弟,鞭苔宫女太监,以致死伤无数,宣德,你的罪状罄之竹,即便是绝东海之波亦难尽,你这昏君人人得而诛之,董裴为免苍生涂炭,救万民脱于水火,今日替天行道。”
                  首辅昂首挺胸,哪有一丝病态,宣德大怒,反了,忤逆的董裴,不想活了是不是?直下王座,逼至首辅面前“大人病得糊涂,胆子倒是渐长。”右手呈爪状扣紧首辅咽喉,满禄坐在一旁,凝神不动。
                  殿内人影晃动,数名紧衣人从身后袭向宣德,听声辨位,宣德知道,这些不是熟悉的侍卫,说了两声暗号,也没有锦衣卫答应,守在角落里保护皇上安全的暗哨竟然都被干掉了,宣德怒极,身影变化,回手劈向空中,唰唰几招,拧断了二人脑袋,宣德自幼习惯,手劲极大,曾经在御房间一刹那的恼怒就拧裂了陈年把握,让四喜见识到他爪功的厉害,现在过招间又扯下一个偷袭者的胳膊,单手扣向另一人咽喉。
                  正斗得酣畅淋漓,坐在一边的满禄忽然身影飘动,拔下藏在身后的短剑,直刺宣德背后露出来的空门,宣德回身一看,是满禄,惊疑之间回掌袭上宣德胸膛,满禄含着一口血在喉间,硬逼着没有喷出来,近旁的首辅与刚进门的尚书,一人一剑,刺穿宣德侧胁与前胸,宣德目光在三人间巡视一圈后,终于暴毙身亡。
                  多年前,宣德、启兆、启人,三兄弟在同一个地方,各执一剑,在空中交结,锋芒交相辉应“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少年朗朗之声响彻夜空,在殿内回荡,久久不散。
                  心思各异的三位重臣终于杀掉宣德,盯着那死不瞑目的双眼,三人面面而觑。
                  四喜走出京郊十五里地,擦擦额角不断渗出的汗水,对于一个徒步行走的宦官来说,他很是乍眼,后面夹着的东西作祟又让他的行走姿势极其怪异,内壁磨擦得很是厉害,他也无暇顾及,疼到后来似乎有些麻痹,四喜反而步履如飞。心焦得很,笔直一条路,他太显眼,已经走了大半个时辰了,前方大约五里地就是李庄,要加紧速度,快些进去才好。
                  四喜汗湿重衣焦碌不堪时听见后方马蹄阵阵,声音由远及近,速度迅猛,惊得又是一身冷汗,猜不出来人是谁,也不敢回头看。京城大乱,那位定远将军应该无暇顾及他才对,闭上眼睛在心里祷告,希望来的不是追兵,偏偏那挥散不去的声音却在身后悠然飘来。“喜大总管,您这是去哪儿办差啊?”
                  四喜回头一看,高高坐在马上笑意盎然的不就是满禄本人吗?惊得眼皮直抖嘴角抽搐“带着我的印出城,就是想让我亲自来接你,对吧?你可真是爱闹别扭。”满禄呵呵笑声传到耳朵,四喜一时昏眩,心悸得要命,揪着胸口喘不上来气。
                  满禄在马上探着身子问他,“你这是要去哪儿呀?”四喜沉着脸无语“不是要去云南吧?你怎么去啊?就靠这两条腿?”满禄哈哈大笑,直起身来对四喜说“你也不要乱走了,瑞王爷前几日进表说在清凉寺遇美人夜奏玉笙,清雅淳厚闻所未闻,是太平盛世才有的昌平之音,宣德已宣瑞王回京,现在恐怕就在路上,哼,太平盛世,你那瑞王他除了会拍马屁之外还有什么本事?”满禄嗤笑一声后说“兵荒马乱的你到哪里去找他?更何况你瑞王爷美人在怀,恐怕早就把你忘到九宵云外了,你就别痴人做梦在这儿玩红佛夜奔了,快跟我回去吧!”满禄说的话四喜全听见了,但是并不放在心上,启人的心思他懂。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启人要回来了,可是他怎么回啊?京城乱成这样,他知道吗?
                  一口气舒出,似乎看到满禄神情紧张的从马上飞跃而下,勉强睁睁眼皮怎么也抬不起来,便萎靡的倒了下去。
                  睁开眼的时候,锦纱绣帐,并不熟悉。四喜的脚搭在大总管的肩上,身上搭着条丝被“带着东西走了那么远,下面都磨破了,你还真不心疼自己个儿。”四喜瞅了瞅大总长长叹了口气,泪水噙在眼角欲滴不滴,怎么这么倒霉,转了一圈竟然又回到将军府。
                  大总管见四喜叹气,趴下身一边玩弄四喜胸前的红樱一边懒懒的说话,一刹那四喜还觉得那份慵懒的神情和姬郸有几分相似。“后穴里的香具坏掉了,东西是一点点弄出来的。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将军府里桊养不少男宠,每个都要上这种东西。一般香具塞在体内放个两三天拿出来上了油脂晾干晾透后,再蒙上一层猪皮做外膜,就能用了。你还要不要再上,得看将军的意思。”那个东西本来就已经不小了,还要蒙上猪皮?见四喜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大总管无声的笑了一下,直起身子,“以前你是客,我们约束不着您,可从今天开始,你就不是什么大总管,也不是给皇上办差的宫里人,这府里也不是你能随随便便进进出出了,要守规矩,要守本份,你要学会随遇而安才好。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我不说你也明白了吧?”
                  大总管把四喜架在自己肩头的那条腿,抬高伸直后,拿起一旁盘子里放的牛肉条,沾了药膏塞在后穴里,“你后面受了伤,我已给你上过药,牛肉是生肌的好东西,你好好养着吧!”见四喜紧咬牙关,大总管说“四喜,你和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倒是很像,看似柔弱其实很倔强,但是在将军府里,倔强不是什么好事,只会让你吃苦,你要警醒,别办糊涂事儿。你后面窄小,现在放的牛肉很细弱,但是从明天开始每天都会粗一些,你不要害怕。”牛肉与男根比不得,那东西软绵绵的,堆在一起,再细弱也压得厚实粗壮了,今天硬塞进来的这些已经不小,再粗?难道他每日塞着这些东西等着满禄临幸吗?不要!
                  见四喜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大总管叹了口气,埋下头在四喜身上亲来亲去,一开始四喜还挣扎,害怕他要做什么,后来一想自己后面塞着东西,他想做什么也做不了,渐渐的便放松下来,大总管的嘴在他身上不断游移,渐渐的四喜不自觉的浑身躁热,大总管亲得四喜情动到混身绯红,才慢慢抬起头,拿起一旁的汗
                  巾擦了擦脸和手,给四喜盖上被走了出去。
                  四喜听到大总管在外间和人说话,似乎在交待自己的病情,隐约有“腰侧至腋下,侧腹二寸,丹田下一寸,脊椎。。。。。。”听得迷糊晃晃头,等满禄进来,他才知道大总管说的是什么,那是他身上的敏感带。
                  当满禄沿着他的背脊一寸寸亲下来的时候,四喜已经两手痉挛般抓着床褥,喘得要命,一块玉贴着四喜背脊蹭到了脸侧,四喜的扭动腰肢半睁着失神的眼眸看去,这块玉,好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满禄曾经给他的,他出宫之前收拾东西在身上藏宝,嫌它碍事占地方,便丢在了临溪院。
                  “四喜,这是什么?”
                  “什,什么?”以前没细看,现在送到眼皮底下才发现,原来玉牌的顶端有藏文,估计满禄一定是因为他乱丢要发飚,便问满禄“这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啊?”“平安!”想起这个东西曾经放到自己体内,四喜气得红了脸,瞪向满禄“你,你也太,太,平安符你也乱塞?”“呵呵,没有乱塞,塞到你的洞里让你在我身边平平安安的怎么是乱来?四喜你记着,我就是你的神,谁也靠不住,没有人能护佑你,只有我。”说完以后,满禄将玉牌顶着后穴往里塞,里面原本就有牛肉,占了不放地方,硬往里放,顶得四喜一口气没喘过来,晕了过去。
                  满禄恨恨的掐住四喜肩头,掐出个手印来也不松劲儿,听到四喜“哎哟~”一声醒转过来,晃着一枚铃铛咬牙切齿的说“我的东西乱丢,这个破玩意就藏在身上,啊?”四喜失神的回眸,感觉自己脖了都快断了,心也快碎了,该死的满禄,竟然搜他的身。
                    天阉(第52章)
                  满禄坐在床边,盯着四喜的背影直叹气,他现在昏过去的频率太多了些。不满的晃着头走了出来,大总管还在外间侍候着,满禄乍一见吃了一惊,面色不愉。大总管像没见着一样,低眉顺眼的说“将军,四喜的身体,好像是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噢?”满禄抬头,“内壁有陈年旧伤,胸口好像也不太好,是不是~找人看看?”大总管看满禄的脸色,见他皱着眉无语,“要不,等他醒了,我再问问?看四喜怎么说?”满禄点点头“那,他的房间要安排在后院吗?”满禄站起身“你看着办吧!”
                  四喜趴在床上,睁开眼,龟儿子,老子不装昏,你指不定又出什么馊主意呢!支起身看了看四周,枕头边上褥子缝里都找了一遍,没有铃铛,用拳砸一下床辅,该死的满禄,把东西藏哪儿了?不是又拿走了吧?
                  大总管送走满禄转回来看四喜,见他精力十足的用拳砸床,乍是吓了一跳,四喜没听见脚步声,冷丁见有人站在门口,也被唬得够呛,用手抚着胸口直喘。大总管会意,抽动嘴角笑笑,跨步进屋,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说“想必你也听见了,你都有什么病,平时都吃什么药,先告诉我吧,好准备着。”
                  四喜把被裹在身上,赤脚下地,捧了笔墨与纸一样一样的写了下去,拿了两撂药方给大总管说“这个是吃的,那个是用的,在我屋里支上药炉,要慢慢的熬。”大总管撇撇嘴“让你随遇而安,你还真从容,啧啧,燕窝也是必需的?珍珠粉呢?”把药方一张张的抖落开,边念边问,四喜也不觉得过分,搂了被倒在床上,歪着头看大总管。
                  从侧面看,大总管的脸还真是比姬郸好看多了,细看之下也清俊得很,年少时必定也是个美人。大总管呵呵一笑“这么看我,是在勾引我吧?歪主意少打些,老实的在这府里呆着吧。即便是我,也不会放你出府的。”四喜翻翻眼皮撇撇嘴,见大总要走,连忙又嘱咐了一句“我的方子可都是王御医开的,你们别随便乱改啊!”
                  大总管本来站起身,听他一说,学着四喜的样子偏着头盯着他看了又看,然后附在他耳边说“我们府上原有个侍卫,弄了个金枪不倒的方子,说是不错,献给了将军。我见药量太过,减了半,将军说用了以后神武非凡,把某人侍候得舒爽,晕倒在温泉池里。”见四喜诧异的半张开嘴,大总管伸出手指在他唇边轻轻划了一圈,“那侍卫不听我的劝,还照着原来的方子吃,听说后来好像是不举了。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扔下怔仲的四喜,呵呵笑着走了出去。
                  四喜闭上嘴,牙齿咬着下唇发狠。
                  晚上,大总管领四喜去自己的屋,只见大大一张楠木床上雕着鸳鸯戏水刻着芙蓉荷花,全新的被褥,垂下一层纱帐一层幔都是他喜欢的样式与颜色,不由得对大总管佩服了几分。烛台、痰盂、茶壶面面俱到,角落里放着洗脸架,上面放着铜盆和擦脸麻布,不大不小一间屋,样样齐全。
                  其实他一进屋最先注意的就是炕几上摆着的玉如意,这如意是他出宫的时候带在身上的宝贝,满禄不知道是启人送的,想他可能是爱财,就放在他屋里了,四喜不由得掀着嘴角暗暗得意。
                  第二天,四喜还没睡足,大总管亲自带了人催他起床,换了药和牛肉,最后又把玉佩推了进去,四喜难耐的问“玉佩就放我身上吧”大总管斜眼瞅他,“将军没说拿出来的东西,谁敢拿?”今天的大总管有点冷,四喜不想惹他。
                  原来满禄怕府上的男宠们惹是生非,找了个先生教习功课。昨日兵变,城里乱得不像话,老先生受了惊吓又着了风寒,病了,暂不授课,让他们温习旧课,无非是一本大学一本女则,四喜盯着书桌上的两本书觉得好笑。不过,还是和府里的男宠们一一见了面,除了他之外还有五个男宠,年龄都偏小。
                  四喜问年龄最小的那个香兰,“可知道大总管叫什么名字?”香兰举着女则想了半天,才说“不知道啊,只知道姓丁,和你同宗呢。”四喜讪讪的,谁想和他同宗啊,又问“除了你们,可还有别的男宠?”春兰哈哈大笑“怎么没有,爷的爱好广着呢”往院子里一指,一个修剪树枝的小厮,“爷兴起了,连他都宠幸呢。”见四喜阴了脸,探究的问“听说,因为你侍候得好,将军才让你当上宫里的总管。那现在宫里出事了,你是来避祸的?还是长住啊?”四喜瞅了瞅这个人小鬼大的孩子,一时无从回答。这都哪儿跟哪儿呀?
                  这些孩子一水的十三四岁,听香兰说最受宠的是坐在那边儿下棋的竹芳与竺梅,一个十五一个十六,四喜忽然有种年华已逝的感觉,再过两个月他就十九了,和这些狐兔不分的孩子们比,确实老了。难怪香兰眼里既有种羡慕又有种不屑。
                  香兰晃晃眼珠,又说“那,你是怎么侍候爷的啊,竟然有那么好的前程,教教我吧,好哥哥。”周围的几个都看他,原来站在一边画画的两个也凑了过来,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其实,不是那样的?”“咳,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啊,你不知道吧?我用嘴侍候爷的时候,爷说最舒爽呢!” 
                  靠着香兰的秀灵一拍他的头顶,“切,你那算什么啊?爷说了,最喜欢的就是我的嘴。”四喜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四喜,你说说看嘛,别藏私了,大总管是爷的第一个男宠,现在管着家里里上上下下几百号人,不还是照样教我们怎么在床上服侍,你是因为侍候的得好了,怕我们学了去不成。”四喜受不了香兰的揶揄,尴尬的摇手“不是,不是,真不是那么回事儿,”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清,浑身长嘴也讲不明白了。
                  香兰见他闷闷不乐的坐在一旁发呆,晃晃眼珠打圆场,不过听那意思兜来转去的,还是向四喜打听他到底是怎么取悦满禄的,听得四喜头大,这是什么地方啊?一群怪人,四喜还没吃早饭,肚子空空的,却感觉想吐。
                  这群少年,一个比一个相貌出色,又才艺过人,灵秀的画、香兰的字、竹芳与竺梅的棋艺、乐操的琴,他没一样能比得上,他倒是什么都会,一样只会一点,没一样能拿得出手,原来那几分傲气便被尽数打了下去,除了年老色衰前的一点姿色,他连做男宠的技艺都没有,在将军府上的日子恐怕也不会太好混,抑郁得四喜连午饭都没吃。
                  满禄坐在四喜房里的时候,四喜人并不在,屋里的药味太过浓重,满禄闻着头疼,一抬脚踢洒了药炉,侍候的小厮见满禄发威,连忙收拾干净后退了下去。
                  满禄拧眉坐在桌旁沉思,摩梭着手里的物什想主意。
                  早晨,朝堂之上,首辅宣太后手喻,诏告百官废帝宣德无颜面对天下,已自缪身亡,临终之前拟诏,举国托付给首辅,满朝大臣竟无一人反对。坐在上位的太后,呵呵冷笑,环视一圈后,指着首辅董裴申斥“恶贼篡位,奸党谋国,大逆不道。。。。。。”痛哭流涕,骂不绝口,朝堂上一片混乱。董裴无耐,只得说是太后一时痰迷心窍疯癫无状,让人押回了后宫,朝臣在堂上无一人反对,但是下朝后,竟有数人连家眷都不顾,变装逃逸出城。
                  满禄单手抚上额头,忧虑不堪。
                  四喜午后在后院墙下找到一个狗洞,试着钻了一下,竟然能钻出去,惊喜不已,出了这面墙再想法逃出后门,就应该能离开将军府了。连忙用稻草挡上,准备等晚上无人时再来试试,趟趟路,这将军府是个怪地方,多一天也不能呆。
                  喜滋滋的回屋,竟然看到满禄坐在椅子上,药炉已经被搬走,留下一部分残渣躺在那里,四喜扫了眼满禄的鞋面,心里有气。“瑞王爷可是顿顿燕窝,连个不字都没说,只是借将军的地方熬了点药,您就这么不乐意?”满禄盯着那张瞬间挂上去的死人脸,恨不得一个窝心脚踹过去,踢死这个没良心的算了。
                  强压怒火,摊开手里的物什让四喜看,是个雕花铃铛,原来挂在他身上的那枚。四喜一愣,见满禄渐渐握紧了拳,忽然想起启人曾经把他身上的青玉炔拽下去的时候,也是这么一握,那玉炔就变成了粉末,脸色顿时煞白,走过来摸上满禄的手“将军,您这是怎么了?我说笑的,你还当真了不成?有什么烦心的事儿吗?”另一只手抚上满禄的眉头,抹平了皱在一起的川字,感觉满禄手里渐渐松了劲道,四喜的一颗心也缓缓放下。
                  “四喜啊四喜,郎中李朱与兵部尚书都向我要你,你说我该怎么办?”满禄探手伸到领子里摸进四喜的后颈,四喜低着头轻微的颤栗,李朱那天凶神恶煞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八根密方我知道不是你的主意,”四喜惊讶的抬起头,满禄笑笑摸着四喜的嗤笑一声,说不上是嘲讽还是无耐。“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还真没这个胆量。可是,长玉茎的方子你说过吧?口无遮拦,人杂的地方还那么张扬,传来传去,人家说是你出的主意,也不为过吧?谁让你也曾经给权不义出过主意。”
                    天阉(第53章)
                  满禄的手顺着四喜后颈摸了下去,指甲沿着他肩周勾划游移“给陈皇后的密方,权不义哪里懂,明明就是你献的。”听到如此肯定的语气,四喜刚要抬头看他,便被满禄压低了头颈,把脸按在腿上,四喜下意识的摇头否认“不,不干我事。”
                  满禄扯开四喜领口,两只手都伸到后面在他背部往复的摸弄。
                  满禄武将出身,手上倒刺与茧子不少,粗糙的纹理刮着四喜的肌肤,引得身下的人一阵阵战栗,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紧张。“兵部尚书的公子被人残害,本来就觉得面上无光,可是他家公子是个阉人的传言街知巷闻,这话虽然不是你传的,但是你毕竟和他家管事打听过。种种件件串连在一起,你再说与你无关,也不会有人信了。”
                  满禄捏着四喜的下巴迫他抬头,看到眸中星星点点“委屈了是吧?”用手沿着四喜的唇型玩弄,把手指伸了进去,捕促四喜的舌头,见四喜眼中的泪光更甚,满禄笑道“你有什么好委屈的?”用指甲狠狠捏了一下四喜的舌尖,疼得四喜眼泪奔流,口液无处可流,顺着嘴角淌下来。满禄撤出手,擦了擦四喜一脸的泪水“你莫怕,只要你在将军府一日,我便保你周全。”
                  满禄往下按住四喜的后脑,让他的脸贴着自己的胯下移动“今天我累了,府上的规矩,管家都教过吧?”四喜的鼻尖正擦过那硬挺的男根,他想起香兰他们说过,满禄喜欢别人用嘴侍候。果然满禄撩起下摆打开亵裤,露出硬挺后“开张嘴!”四喜可怜兮兮的勉强抬头看向满禄,满禄鼻子耸动两下,呵呵笑着用两根手指提着铃铛递到四喜面前,轻轻一捏,啪的一声,雕花铃铛便凹进去一块,见四喜紧张得眼珠都快掉了下来,调侃道“想要?”
                  按着四喜的头,把男根送到他嘴里含着“瑞王爷没少调教你吧,把你那身好技术都拿出来,服侍得好了,就赏给你。”见四喜呜呜的摇头,话语不清,笑着问他“你说什么?”四喜吐出男根,呜呜哭道“启人从不勉强我做这种下作的事。”满禄哈哈大笑“所以他才会被割了耳朵赶出京城啊。”一手扣着四喜后脑一手掰开下巴,把阳物送到深处。
                  四喜翻了个白眼,满禄呵责道“再装昏,看我怎么收拾你。”
                  四喜两手紧紧抓住满禄后衣襟,随着满禄不停的抽插而手指痉挛,在摇晃中难耐的呼吸,直到一股激流射入口腔,满禄抬起他的下颚强迫他吞咽下去,四喜终于忍不住号啕大哭。边哭边干呕,哭到身体抽搐,萎靡在满禄脚下,额头顶在手背上不停的打嗝,越哭越伤心,越伤心越哭,哭得胸肺阵痛不已。
                  满禄仰面舒爽的叹了口气后,操起四喜扔到床上,让他靠着锦衾绣被呈半坐状态,抬起一条腿架到自己肩头,慢慢的抠出后穴的里的玉佩,放在四喜胸口“你身体不好,不要太伤神,何必呢?”笑眯眯的舔上四喜的唇,探进舌头在四喜嘴里尝到自己的味道,忍不住一阵激动,下体又抬起了头。
                  变换着角度搅动舌头,“口技太滥,这么生涩,真的没给瑞王爷做过?”四喜呜呜着摇头。满禄笑笑“那你要多加练习才好,我会很喜欢。”里面的牛肉条也一点点的抽了出来,肉条磨擦着肉壁轻轻退出后瞬间的空虚,刺激得四喜忍不住低声吟哦。看着那一闭一合的后穴里有粘稠的液体渐渐淌出,借着润滑,满禄一挺身就冲了进去,“啊~~啊~~~~”四喜受不了这种猛冲直撞,一再压抑的叫声终于冲破喉咙喊了出来,果然,满禄听到叫声像得了冲锋令一样,挥军直向,攻城掠地。
                  折腾了两个多时辰,四喜不知道是累得困乏还是昏了过去,闭着眼任他折腾,满禄尽兴后才困倦的抱着四喜沉沉的睡去。四喜午饭没有胃口,被颠狂的满禄折磨得又没了晚餐,后半夜终于被饿醒。悠悠醒转,刹那间竟然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好半天才想起来他被劫持进了将军府,现在是满禄的禁脔。
                  这是他的屋子,也不是他的屋子,不知道他是第几个主人,也不知道将来还有谁会住在这里,即便是做个玩物,他也希望躺在身边的,是启人。
                  趴了半晌,四喜脑子迷糊糊的爬起来,半梦半醒间的满禄,警醒的用手一勾,闭着眼问他“去哪儿?”“出恭。”“噢。”满禄叹了口气,松开手,仰面朝上又睡了过去。
                  四喜披了件单衣来到床后,坐在恭桶上想心事,两手习惯性的往袖子里一抄,嘴角带上一丝冷笑。多心的满禄,生怕他像出宫一样挟带私物逃跑,给他准备的所有衣服都没有兜,里怀、袖笼、后领,没有一处能放东西。
                  月光透过后窗射了进来,朦朦胧胧的一地银色,想起无数个在瑞王府的日子,静静的躺在床上守着药炉等启人回府。坐在桌旁什么也不想,任着一寸一寸的阳光扫过全身,他可以一动不动的发呆,从日出坐到日落。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都静悄悄的伫立着,风起过发丝扫过后颈的轻柔,小丫鬟在一旁,针线穿过布帛的声音,剪刀起落的声音,现在想起来都那么温馨,连受伤的日子里启人一口口喂他的雪蛤豆腐盏,现在想起来都是那么美味,想起慢慢的一笔笔细致描绘仕女图的时光,想起启人搂着他的日日夜夜,四喜眼角淌过一滴清泪,启人,你人现在在哪里啊?
                  推开后窗看向半空的月娘,似满非满似圆非圆,他和启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团圆,忽然发现,窗户不大,但是好像也不高,用手一撑,咬着牙忍着后庭的疼痛爬了出去。爬出去以后,四喜愣了一会,就开始哈着腰轻轻的在草地上小跑,衣摆下面的小腿被花草刮弄得直痒。边跑边想,也不知道满禄醒了以后会怎么想?一定会气坏了吧?管不了那么多,他就是不跑,满禄知道他翻窗而出而会以为他跑,他如果说我就是想看看月亮,满禄的脸还不得气歪了。再说,在这里多呆一刻都是折磨,心里像长了草般的难耐。
                  自兵变后全城戒严,能不能出去还很难说,先出了将军府再想办法吧。只要出了京城,找到启人应该不难。
                  终于找到日间做了记号的狗洞旁,四喜移开杂草,趴在地上往外爬,猛然间与一个人头对头的顶在一块儿。吓得两人都一怔,呆愣了半刻后,那人连忙退了出去,撒丫子就跑,四喜愣了半天儿才想明白,这哪是狗洞啊,明明是偷鸡摸狗时用的洞,他不过是借了个便利而已。这是后院,满禄好男风,不娶妻不纳妾,一院子都是娈童男宠,这人想必也是勾着院子里的某个人。是谁他倒一点儿都不好奇,他好奇的是那人逃跑的路线,看样子是往角门走,如果他是府内的人必是往外逃,如果他是府外来的人,必是打点过的,那顺着这条路,他是不是就能出府了?越想越心动,四喜加紧速度在后面追,想趁乱出逃。
                  那人听见后面有人在追赶,还以为是将军派人捉奸,吓得丢了魂般的跑,甩掉了一只鞋都不管。四喜被落了一段路边跑边觉得好笑,既笑这人也笑满禄,哼哼,满禄你也有绿帽子戴,想当年四喜在启人王府上被禁锢得抑郁,也四处寻摸过怎么溜出去,沿着墙根看哪处矮易攀爬,哪处墙砖不牢能挪动,哪处树长得够高,都没让他找到机会,启人虽然姬妾众多,可是家规极严,外人一点间隙也找不到。哪像满禄这般大大咧咧,四喜照这路子在将军府上随便那么一找,就能找个偷鸡摸狗的洞来,满禄的家风可见一般。
                  四喜没他想的那么好运,还没到角门,就惊动了值夜内院,被逮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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