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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客卿录-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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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少峰身为侠士,自然谨遵江湖道义,唐公卿则因为唐门的缘故,亦正亦邪,是正是邪,更是不屑于听取其他门派的劳什子事务。
  至于方怀,他又不能自闭耳目,只能听,最多左耳朵进右耳朵听。
  “既然你已经决定,便去后山找你师弟吧!”天山掌门说了这句话,便不再吭声。
  几人这才默默退下。
  深夜,蓝卿客与言公梓并排跪在天山掌门的面前。
  天山掌门盘坐在床榻之上,浮尘放在一旁,俨然刚才是在练功。
  “深夜将你二人召来,只是因为,为师大限将至,即将面临天劫,即日飞升,为师离开之后,天山掌门还是要有人来做的,你二人觉得谁来任这个掌门的好!为师绝不逼你们,只是让你们考虑考虑,再做决定,为师平生只收你二人为徒,客儿,天资聪慧,乃大智之人,本领非常,梓儿,天性善良,为人和睦,待人接物也在几年中历练过,为师本意是要让你们二人之中一个继任掌门之位,毕竟,其他弟子,比之你们,差的太多!”
  蓝卿客早就知道天山掌门的意图,所以也乐得与他演一出戏,通俗易懂。
  蓝卿客自然知道自己绝不会任天上掌门之位,天山掌门也心知肚明。
  蓝卿客身世复杂,身份多重,绝不可能为天山尽心尽力,这也是为何天山掌门多年来不曾外传自己还有一位弟子的缘故,他只希望蓝卿客能念在自己身为天山一份子,能够在言公梓继任天山掌门之位后多加帮助即可。
  所以,天山掌门从一开始便是想让言公梓继任掌门之位。
  蓝卿客抢在言公梓前面道,“师傅,弟子身世复杂,实担不起天山大任!”
  天山掌门便看向言公梓,“梓儿,既然你大师兄这样说了,就由你来担任天山掌门之位,你看如何?”
  言公梓心里吐槽,你们两个一唱一和,配合得那么好,不就是挖坑让我跳,话都挑明了,该说的你们都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只好道,“弟子领命!”
  言公梓下山历练不到三年便因为掌门急召,匆匆赶回。
  “身不由己可奈何!”言公梓望月长叹。
  身后,月来西没心没肺笑道,“花落尔家何不愿!”
  言公梓转身看着月来西,叹道,“我若为天山掌门,便不能陪你看遍世间繁华”
  月来西笑着摇头,“公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身不由己又如何,不想承担又如何,左右是自己的事,别人强求不得,终究你还是放不下天山,所以,无论最后你当不当这个天山掌门,你都会为了天山付出一生光阴”
  言公梓点头,“没错,从我拜入天山那一刻起,我便永远与天山分不开,只要天山还在,我言公梓便不能离开,所以,终此一生,我绝不会再下山,只是苦了你,要陪我孤老天山”
  月来西笑着扑到言公梓怀里,“我不是和你在一起吗?怎么会是孤老一生,反正我们两个天煞孤星,在一起也不碍别人的事”
  三日后,天山掌门白日飞升,位列仙班。掌门弟子言公梓继任掌门之位,为天山第三十二代掌门,道号清虚。

  陌上玉(11)

  五日后,言公梓即位大典。
  虽然言公梓没有广发英雄帖的打算,武林中关于他继任之事,已然是尽人皆知。
  各派掌门都派了人来庆贺。
  各派掌门皆是宫祁同辈人,自然不可能自降身份来参加一个小辈的典礼,所以,他们只派了本门举足轻重的得意弟子来,也算是表一表态,对天山的尊重。
  宫祁还在位之时的天山,还是四大隐山之首,宫祁不在,天山地位自然一落千丈。
  武林有四大隐山:天山道宗;昆仑剑宗;峨眉释宗;舟山气宗。
  武林令,号群豪;
  天山慕,昆仑悟;
  峨眉光,舟山浪;
  芳华路,通天堑。
  【天山尊者,世之隐者;昆仑五剑,一剑苍穹。】
  天山宗祠。
  言公梓站在列位掌门灵位前,有弟子为他加冠,有弟子为他披袍,有弟子为他取杖。
  一切准备好之后,言公梓为列位掌门点香上香,跪下来,“天山列为掌门在上,弟子言公梓,第三十二代弟子,今即位掌门,不求位列仙班,不求天下闻名,只求问心无愧,只求不负天山”
  “你就是蓝卿客?”月来西围着蓝卿客转了两三圈,然后,扑到蓝卿客身上,哇哇大叫,“哇!你长得真好看,而且还好香”更是扒着蓝卿客的衣襟,做问问有问问,大有扒了蓝卿客衣裳的意思。
  言公梓忙将他从蓝卿客身上拽下来。
  看着这样的月来西,蓝卿客笑了,笑得好不开怀,“来西,真好!”
  能与你再见,真好。
  能见你开心,真好。
  能与你一起,真好。
  月来西虽然不知蓝卿客什么意思,却也道,“自然是好的”
  言公梓无奈,只好对蓝卿客拱手道歉,“抱歉,来西就是这样,还请蓝公子莫要怪罪!”
  一般男子,都不喜欢听到别人夸自己长得好看。
  一个男人,长得好看算什么回事,而且,长得好看的都去风月楼时花楼了。
  蓝卿客却毫不在意,仿佛听到什么好话般,笑着将身上的紫龙玉佩放在月来西手里,“谢谢你的夸赞,你赞我好看,我送你玉佩”
  月来西欢天喜地的拿着玉佩炫耀,“真好看,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蓝卿客哑然失笑,只是送个玉佩,便是好人,这好人的称号来的也太简单了吧,照月来西这般评聘标准,只怕这世间全都是好人了。
  言公梓也是一般无语,看看月来西,看看蓝卿客,干脆做个甩手掌柜。
  方怀体弱,自打进了天山,基本上就窝在屋里不出来,天山风景再美,方怀也不打算赏景。
  这天,方怀仍窝在屋里,穆少峰便将方怀揪出来,“方公子,难得来一趟天山,你这整天闷着,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出来转转,多动动,身体才不会那么弱,如你这般整天窝在屋里,不生病才怪”
  被穆少峰拉出来,方怀便觉得浑身发抖,这天山还真冷。
  穆少峰直接将方怀拉到天台处,这才将将放手,转身便投入打雪仗的队伍之中。
  看着那几个人在一起打雪仗,方怀顿时有一种吾辈已老的感觉,方怀从小打到,从来不曾这般玩闹过。
  方怀因为身子的缘故,冬天整日窝在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即便是入朝为官,早上上朝,轿中满是棉絮铺成的软垫,手里抱着暖炉,身上官服之下也穿了三四层棉衣,裹得犹如粽子一般,敦实厚实。
  此时,方怀才觉得自己一生过得太过枯矾,从没有哪天是自己顺心而为,便如自己从没有和伙伴玩过游戏,每每同龄邻居来找,自己也是拒绝,不曾同意过一次,哪怕父亲规劝,也是一意孤行,只知道埋头苦读,没有一个像样的童年,可,方怀不悔,他注定是要做一代贤相的,容不得自己私心玩耍,即便是为了这万千子民,他不悔,绝不后悔。
  一阵寒风刮过,方怀身子一抖,刚想回去。
  身上一暖,手里被人放了暖炉,方怀诧异侧头,却见蓝卿客替自己系衣袋。
  感受着身上棉披风的温度,和蓝卿客眼里的暖意,方怀竟觉得自己此刻犹如身处春天一般温暖。
  方怀抱着暖炉,有些不知所措。
  蓝卿客便笑道,“你身子不好,出来怎么不多穿点,少峰也是的,明知道你经不起风吹,还把你拉出来”
  方怀只是蠕动着嘴,“你别怪他,他也是怕我一个人太闷,这才拉我出来的”
  蓝卿客紧了紧方怀的披风,细声细语道,“你若不想在外面,我送你回去”
  方怀摇头,看向打雪仗的几人,笑道,“这样也挺好的!”
  大雪飘扬而下,寒风呼呼吹来,即便是身子冷得不行,可心中早已温暖。
  蓝卿客抓住方怀的手,让方怀身子一僵,有些措手不及,心里一紧。
  感觉的一股暖流从手上传来,原来是蓝卿客传了功力过来,方怀感觉身子慢慢暖和,便对蓝卿客笑道,“谢谢~”
  月来西滚了一个大球,本来是要打向唐公卿的,却看到蓝卿客和方怀站在长廊下笑看着他们玩耍,便心生玩意,趁蓝卿客与方怀说话之际,一个使劲,便将雪球丢向两人。
  蓝卿客自然不会让月来西得逞,还不待雪球近身,蓝卿客衣袖一挥,便将雪球打回去,月来西看到直冲脸面而来的雪球,大惊失色,往后躲去,更是一屁股往地上坐去。
  言公梓本来是在远处看着他们玩闹的,见此,忙闪身过来,衣袖翻飞,便将雪球化为一片雪花,翩然落地,将月来西揽入怀,免他屁股着地。
  月来西见言公梓保护自己,自己完好无损,便仗着言公梓,对蓝卿客囔囔道,“蓝卿客,你也过来玩,我就不信打不到你,你不能用武功!”
  蓝卿客笑道,“我还是不去了,免得你输得太惨!”
  月来西听了这话,便不高兴了,不管不顾的对言公梓撒娇,“我不管,我不管,公梓,你让他也来打雪仗”
  看着月来西大有你不这样做我就不理你的架势,言公梓大感头痛,只好对蓝卿客道,“我,蓝公子,你看”
  方怀动了动手,蓝卿客看了他一眼,对言公梓笑道,“既然天山掌门相邀,蓝某莫敢不从!”
  蓝卿客松开方怀的手,走下台阶,进了场地。
  蓝卿客对月来西笑道,“你打算怎么玩?”
  方怀怎会看不出蓝卿客笑容之中有宠溺,可是,他和月来西根本就没见过啊!
  月来西歪着头想了想,指着方怀道,“我们才五个人,不行,你让那个人也来~六个人正好两组”
  方怀没想到月来西会将自己也代入里面,一时有些惊讶。
  蓝卿客却因为月来西的话,脸色陡变,虽然只是一瞬,可对面而立的言公梓还是没有漏看。
  言公梓有些疑惑的看向方怀,那是大宋右丞,若自己没有记错,他和师兄乃是敌对关系,师兄看着好像很紧张他。
  蓝卿客虽然笑着,却让人觉得气氛有些僵硬,周围空气似乎顿时下降几度,“不行,方怀身子骨弱,经不起折腾”
  月来西顿时闹腾起来,“我不管,你不让他来,你说怎么办!”
  蓝卿客道,“这样,你和少峰、公卿一组,我和公梓一组,三对二,如何,你绝不吃亏,而且,我们绝不会用武功取胜!”
  月来西想了想,点头,“好,就按你说的来~”
  言公梓有些无奈,他如今身为掌门人,岂能如此玩闹,可他却又不敢扰了爱人的兴致,只好听话的朝蓝卿客走去。
  月来西自认为自己以三敌二,而且其中一个还是个叛徒,赢蓝卿客那是绰绰有余,而且,不光月来西这么认为,其他在场众人也是这般想的。
  方怀看着蓝卿客悠然自若的样子,有些疑惑又忧心。他觉得蓝卿客即便是武功再高,才华再好,能力出众,科也不会什么也会,就像这打雪仗,他自己就不会,所以他觉得如蓝卿客这般高高在上的王爷亦或是庄主,都不可能小时候玩这种游戏,所以,看着蓝卿客毫不在意,他便深深疑惑,而且,蓝卿客竟然让言公梓与他搭伙,难道他不知道言公梓与月来西关系非同一般。
  蓝卿客有自己的打算。
  他明知言公梓与月来西关系不一般,即便是身为对手,言公梓也绝不会伤及月来西,哪怕是打雪仗这样的游戏。
  哪怕是随便唐公卿亦或是穆少峰与自己一组,也绝对胜算更大。
  可他偏要如此,他要看看,从这种小事之中,月来西在言公梓眼里亦或是心里,到底占据怎样的地位。
  “开始~”月来西大喊一声,便迅速将手里早就滚好的雪球砸向对面蓝卿客。
  蓝卿客身子一动,便躲过,衣袖一转,手里便是雪球,大手一挥,几个雪球便朝着月来西飞去。
  言公梓虽然表面上与蓝卿客一对,但骨子里是与月来西一对,见月来西不敌,自然出手相助,却不不是明目张胆的帮忙,而是自己也滚了几个雪球,看似去砸向对面几人,却也不动声色的将蓝卿客的几个雪球砸掉,穆少峰护着月来西躲过雪球,唐公卿自己顾着自己。
  打雪仗持续了一个下午,最后以月来西他们落败告终。
  月来西最后很不幸的摔了个狗□□,穆少峰在一旁没来得及帮忙,唐公卿更是离得远,言公梓有心无力,蓝卿客则是故意,于是月来西注定是要丢人,丢大人了。
  晚间。
  言公梓在月来西房里生了几个炉火,更亲自煮了姜汤给月来西,连哄带骗让月来西喝下姜汤。
  “你说你这又是何必?”言公梓待月来西喝完姜汤,便有些责备。
  月来西闷在被子里,靠在言公梓怀里,闷闷道,“我就是看不惯蓝卿客那么宠着方怀”
  言公梓揉着月来西的头,有些惊讶,“你怎么就觉得蓝公子宠着方公子,我最多只是觉得他对方怀有些不一般而已”
  月来西把玩着言公梓的头发,笑道,“我看人很准的,蓝卿客对方怀,就像你对我一般”
  言公梓有些错愕,又有些明白,“这样吗?可他们两个却还不知~”
  “哎~身在局中,他们自然不明白,可我们这些局外人,却早已看透”月来西高深莫测道。
  言公梓刮了刮月来西的鼻子,“小样,你要不是早身有体会,岂会看出来!”
  月来西呵呵一笑,拉着言公梓滚入被窝。
  月来西趴在言公梓身上,喃喃道,“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陌上玉(12)

  几人来到天山峭壁之前,言公梓还是忍不住问道,“一定要下去吗?”
  蓝卿客眼里满是认真,让人不得不相信。
  直到蓝卿客身影消失在白云之间,言公梓才恍然想起,昨夜那蓝衣人一副决然之态,不容拒绝,“我要为一人续命,必取天山雪莲。”
  天山雪莲乃天山派至宝,比镇派之宝更为珍贵。
  这颗天山雪莲自然不会是一般的天山雪莲,外面犹如帝王宫中每年的天山雪莲便是悬崖峭壁之上长着的。
  而这颗天山雪莲则长在峭壁之下,天山之中,需要开山凿洞,才可取之,而且取来还必须保存好,不然便会消失,没错,遇光即化,遇水即溶,遇火即灭,离根之后,必须马上处理好,不然就这一棵,千百年难得,没了,便要再等千年。
  蓝卿客飞身下坠,手上缠着从上面系下的绳子,等到了一定位置,从腰上取下软剑,白光一闪,轰然响声,峭壁便被凿开一个大洞,蓝卿客右手使劲,洞口便与里面的天然洞穴连接,蓝卿客右手收剑,左手弃绳,飞身入洞。
  上面言公梓觉得手里绳索一晃,便知道蓝卿客已经入洞,对其他几人道,“先等着吧!”
  幽深的洞穴,里面比外面还算有些温度,蓝卿客拿着火折子,一步步走着,细流顺着岩壁缓缓流淌,继续往里面走,便感觉到温度下降,寒冷刺骨,远远便能看到一片宽敞,白皑皑的冰雪地,最中间一朵闭着的天山雪莲。
  蓝卿客飞身过去,弃了火折子,跪在冰雪地上,从袖里取出一把匕首,划破左腕,血水流出,滴在天山雪莲的身上,在血水的滋润下,天山雪莲缓缓开花,盛开的天山雪莲,比一切光芒都要耀眼。
  等到天山雪莲彻底盛开,蓝卿客割花收刀,左手结印,将天山雪莲封印在阵法之中,装入锦囊之中。
  上面几人等得着急,见到蓝卿客飞身上来,几人都围着他。
  蓝卿客笑道,“今日,天山雪莲被蓝某取走,日后天山有难,蓝卿客必鼎力相助”
  言公梓笑着摆手,“承君此诺,绝不敢妄!”
  谁都没想到,日后天山大劫,便是由蓝卿客亲自帮忙度过的,当然,这是后话。
  天山雪莲已然到手,几人明日便会启程离开,月来西也会与言公梓暂时分开。
  因为明日便要分开,所以,月来西便于言公梓趁着月色正好,滚床单去了。
  蓝卿客站在天山峭壁之上,蓝衣飘飞,箫声袅袅,好一幅仙风道骨模样。
  方怀站在山石之后,看着那人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蓝卿客无疑是最自信的,他这个人逢事绝不会认输,有一股倔劲,就是这样的人,怎会舍得让他输,可是,皇帝身边有帝师有太傅有右丞,而他则只有一人。
  “方公子~”不知何时,蓝卿客已经吹完箫,回眸看到方怀,蓝卿客笑看着方怀。
  方怀走过去,“蓝公子~”
  两人并肩而立,有笑看江山之态。
  “蓝公子,你取天山雪莲,不知是为谁?那人还真是幸运,能得蓝公子真心相待!”
  “那人,呵~也是一个妙人,方公子日后便会见到,也会喜欢他的!”
  ……
  ……
  “那是个怎样的人?”
  “他啊~心怀天下,一腔热血只为报效国家,忠君爱国,善待百姓,总之,他是这世上最好的人,大爱,博爱”蓝卿客说着那人的时候,眼里满是怀念,让方怀很想见一见那个能被蓝卿客刻在脑海里的人,“而我却没有他那么伟大,只是自私”
  “其实,蓝公子也是心怀天下之人”
  “心怀天下吗?我也只是因为那人心怀天下而已,不然,苍生生死,与我何干!”
  第二天告辞,言公梓带着几个弟子到山脚相送,天山弟子果真一心修道,对掌门与人厮缠毫不在意,目不斜视。
  月来西整个人都挂在言公梓身上,就是不放手,“公梓,我不在的日子,你绝对不能去找别人,要是被我回来发现,你就等着家法伺候,还有,晚上睡觉不能蹬被子,要好好吃饭,绝不能不吃饭,记得常洗澡,要天天给我写信,一天也不能少……”
  听着月来西唠唠叨叨个不停,蓝卿客笑着走过去,将月来西从言公梓身上扒下来,“言掌门,你就放心把你家娘子交给在下,保证还你一个白白胖胖的娘子”
  月来西囔囔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娘子,他是夫君的”
  言公梓对蓝卿客拱手道,“那就拜托蓝公子了!”
  蓝卿客拉着月来西往回走,月来西一步三回头,大有蓝卿客放手他就奔回去的架势。
  到了马车上,月来西也不知从哪里拿来的手绢,马车已经行进,他扒在车窗上,对言公梓摆着手绢,捏着嗓子学着女人,“夫君,等奴家回来!”
  路上行人皆看过来。
  马车上的众人皆恶寒。
  蓝卿客一把将月来西拽回来,“丢人现眼~”
  月来西收了手绢,又变成正儿八经的男子汉,“蓝公子,这一去,也不知要多久,公梓把我交给你,我要是缺胳膊少腿,你就要好好交代了~”
  蓝卿客好笑道,“放心,便是蓝某饿着,也不会短你一顿饭,更别说让你受伤,跟着蓝某,你绝不会少一根发丝”
  “蓝公子,大话可不是这般说的”月来西靠在车壁上,抚着自己胸前的头发,“那个人那天起床梳头发不掉头发的,我这一天都要掉几根头发,蓝公子要怎么办?”
  蓝卿客笑看着月来西,“既然如此,蓝某便不让你掉一根头发”
  “怎莫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掉一根头发,我便将一根再重新粘回去,你掉几根头发,我便将几根粘回去,要是全掉,我就把它全粘回去”蓝卿客看着月来西,虽然他是笑着,却笑意不达眼角,让人不寒而栗。
  月来西浑身一抖,挥了下手,“蓝公子真会说笑~”
  “是吗?”蓝卿客笑道,“可蓝某从不说笑”
  马车上众人没人说话,气氛便这样僵持住,直到天黑抵达客栈。
  晚间,蓝卿客已然沐浴,正要上床睡觉,却听到有人敲门。
  “请进~”蓝卿客披了衣衫,走到桌边坐下。
  月来西靠在门框上,“真是一幅好风景~”
  蓝卿客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坐在那里悠哉悠哉的喝茶,也不理会月来西。
  月来西自讨没趣的关门进来。
  月来西走到蓝卿客跟前,俯身挑起蓝卿客胸前的头发,在手里把玩,“蓝公子如斯美貌,便是月某人也忍不住动心”
  蓝卿客只是淡淡一笑,将茶杯放下,与月来西调笑,按着月来西的手拿下去,“月公子,动心即可,可不能动手”
  月来西浑不在意,抽了手坐到一边,“月某既然有了夫家,自然谨遵妇道,不会偷食的,可蓝公子自己,还是小心为妙~月某不动,却不代表别人不动,美人在前,谁人不动心?”月来西倾身趴在蓝卿客耳边笑道,“蓝公子纵然武功卓绝,还是小心点好,江湖中,能人不少,什么蒙汗药、迷药的可不少~”说完,便起身离开。
  看着门关上,蓝卿客眼里晦暗不明。
  一夜好梦。
  蓝卿客上了马车,月来西在后面唤道,“蓝公子”
  蓝卿客扭头看向月来西,月来西笑道,“我要给我家夫君写信,还请蓝公子稍等片刻”
  蓝卿客微微颔首,便钻进车厢,闭目养神。
  其他人皆各有各自的事情干。
  等了一刻钟,几人才陆陆续续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前行。

  陌上玉(13)

  月色渐黑,连个人家也没有,看来只能露宿荒野。
  穆少峰环顾四周,回身对马车里的几人开口,“再往前也没有人家,只能在这将就一夜”
  几人下了马车。
  唐公卿下了马车,“既然如此,穆兄,你我二人前去打些野味”
  穆少峰将马拴好,对唐公卿颔首,“好”
  蓝卿客插嘴道,“野外不比城镇,还是谨慎一点,公卿,你留下来”
  唐公卿从善如流,到一旁喂马。
  方怀插嘴道,“那我去捡些柴火”
  蓝卿客颔首,“一起~”
  几个人分好工。
  就剩下月来西陪着苏穆坐下聊天。
  月来西抱怨道,“真是的,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
  苏穆笑道,“总之,还能坐马车回去就已经不错”
  月来西笑道,“怎么?你这话的意思,难道还有人不想让我们回去?”
  苏穆抬头看天,“不出意外,归程必会有人阻拦”
  月来西笑道,“我到看不出,有谁不愿我们回去?”
  苏穆笑道,“朝中有许多人不希望方相能够成功请到天机阁阁主”
  又道,“人心背向已定,皇帝注定退位”
  月来西感慨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古人诚不欺人”
  两个人侃侃而谈,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的迫近。
  方怀与蓝卿客并排走着。
  蓝卿客笑道,“方相适应能力很强”
  方怀颔首,“还行,以前从没有舟车劳顿,露宿街头,这一次,也算是历练,身为丞相,总不能只读圣贤书,古人尚且知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方某岂能不尊”
  远处传来刀兵之声。
  两人对视一眼。
  方怀急道,“快去看看~”
  蓝卿客道了声,“得罪~”便揽着方怀,飞身过去。
  唐公卿一边护着月来西两人,一边与黑衣人纠缠。
  穆少峰也赶来相助。
  蓝卿客侧身挤入,将方怀放在月来西身边,便也仗剑与黑衣人打到一起。
  月来西按着苏穆轮椅,防备着黑衣人。
  方怀站在一旁,焦急的看着战局。
  蓝卿客三人各占三个方位,护着不会武功的三人,不让黑衣人伤到那三个人。
  几十个黑衣人,却只有三人对战,这般局面,天平却一点也倾斜。
  一边是训练有度的黑衣人团伙,一边是三个用毒用剑高手,配合默契。
  谁也没想黑衣人领头会搞偷袭。
  方怀正关心战局,没有发现。
  那三人身处战局,无暇□□。
  唯有月来西看到朝方怀丢去的飞镖,根本来不及细想,月来西便扑过去推开方怀。
  方怀被推开时,还有些错愕反应不及,踉跄了几步。
  待方怀再看去时,只看到月来西缓缓倒下,飞镖插在他的胸口,黑色的血流出。
  蓝卿客飞身接住月来西。
  “留命!”黑衣人领头仗剑刺来。
  蓝卿客却只是道,“要命没有,你却找死”
  众人只见蓝光乍起,那黑衣人领头便轰然倒地。
  蓝卿客抱着受伤昏迷的月来西,眼底寒意慑人。
  黑衣人领头脖颈上一道红痕,缓缓淌着鲜血,不一会儿,周身便流满鲜血,形成血泊。
  顿时,震慑住局面。
  黑衣人不敢再有动作,看着蓝卿客站起来,剩余的黑衣人皆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
  “滚~”蓝卿客冷喝。
  剩余的黑衣人因为没了领头,有畏惧蓝卿客,所以一哄而散。
  方怀扶着月来西,有些无措。
  月来西面色苍白,冲苏穆呵呵一笑,“还真是承你吉言!”
  蓝卿客俯身在月来西身上点了几个穴道,“飞镖有毒,你且忍着!可能有些疼”
  月来西忍不住爆粗口,“老子死也不怕,还会怕疼……嘶!你不会轻点”
  蓝卿客趁着月来西说话的时候,一下子将飞镖拽下来,黑血喷了蓝卿客一身,月来西疼的昏了过去。
  蓝卿客撕下自己衣服下摆,替月来西简单包扎。
  方怀看着蓝卿客就这样简单包扎,有些不解和着急,“他不是中毒了吗?你……”
  看着蓝卿客从袖子里取出一把匕首,转瞬隔开自己的手腕,他有些震惊,“你?”
  穆少峰不可思议道,“难道?”
  唐公卿插嘴道,“蓝公子的血,可解百毒”
  蓝卿客颔首,“我小时候曾被炼制成药人,食百毒,我的血,解百毒”
  月来西醒来爬坐起来,看到照顾自己的蓝卿客,嘲讽道,“多谢你救我一命”
  蓝卿客无所谓笑道,“祸害遗千年,你岂能死”
  “难道不是因为我是你师弟骈头”
  “师兄弟间的情谊,你以为蓝某会在意?”
  蓝卿客替月来西掖了掖被角。
  月来西看着蓝卿客,恶狠狠道,“你这般冷血的人,难怪天煞孤星!”
  蓝卿客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呵呵一笑,“即便蓝某是天煞孤星,也一样有人陪,不用月公子关心”
  月来西恨恨的将枕头丢向蓝卿客,“坏人!”
  蓝卿客接住枕头,一个巧劲,又将枕头隔空送到月来西的怀里,关了门,不管屋里月来西的暴躁骂声,飘飘然离开。
  蓝卿客走了几步,碰见方怀,方怀问道,“月公子,他,怎么样?”
  蓝卿客笑道,“他已经醒了,你去看看?”
  听到月来西的骂声,方怀摇头,“还是不去了,明天见面再说!”
  第二天,方怀下了楼,看到几人坐在一起就等自己,忙走过去。
  方怀抱歉道,“抱歉,久等了!”
  苏穆笑道,“我们也是刚下来,坐吧!”
  方怀坐下,蓝卿客道,“快些吃饭,还要赶路!”
  月来西闻言,不乐意,“我受了伤,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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